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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狱凶犯逃到女友家躲避,却发现她居然穿着情趣内衣和男人睡在一起,怒杀骚货女友

[db:作者] 2026-09-13 15:12 p站小说 17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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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门声很重。

  三下,停顿,再三下。

  老七的指节磕在防盗门上,铁皮嗡嗡响。

  走廊里声控灯亮了一瞬,照出他下巴上三天没刮的胡茬,还有额角一道新结的疤——看守所的铁丝网刮的,他翻墙的时候没顾上疼,后来血干了黏在眉毛上,他就那么顶着跑了四十公里。

  没人应。

  他又敲,这回用拳头。

  铁门在门框里震动,墙皮簌簌掉灰。

  老七侧耳听了听,里面好像有动静,又好像没有。

  他后槽牙咬紧了。

  周敏这个女人,他坐了四年牢,她一次都没来看过。

  头一年他还等,每个月探视日都往铁栅栏那头望,后来不等了,再后来连恨都懒得恨。

  但今天他从囚车底下爬出来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还是她。

  地址没变,城西这片老小区,六楼,没电梯。

  他记得楼道里总有股猫尿味,现在还是那味儿。

  周敏以前嫌这地方破,天天念叨要搬,到底没搬成。

  门开了。

  开门的不是周敏。

  一个男的,二十出头,白,瘦,锁骨从领口支出来,像只褪了毛的鸡。全身上下就一条内裤,灰色的,洗得有点起球。头发乱蓬蓬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在肚子上挠了挠。

  “你找谁?”

  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午觉没睡醒的慵懒。

  老七没说话。

  他目光越过这截白花花的肩膀,往屋里扫了一眼。

  客厅窗帘拉着,下午两点的太阳被挡在外面,屋里昏沉沉的,空气里有一股暖烘烘的、潮湿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茶几上两个红酒杯,一只倒了,酒渍洇在玻璃面上。

  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女士开衫,粉色的。

  老七一步迈进门里。

  小白脸被他肩膀撞了个趔趄,还没来得及反应,老七反手就把门带上了,锁舌咔嗒一声弹进去,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脆。

  小白脸这才有点清醒,往后退了半步,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他——脏兮兮的深色外套,领口一圈汗渍,裤腿全是泥点子,整个人像是从下水道里钻出来的。

  “哎,你到底——”

  “老公,是谁呀?”

  卧室门开了。

  那声音老七听了三年,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懒洋洋的,拖着尾音,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被伺候舒服了之后的那种餍足。

  他第一次听见她用这种声音说话,是五年前她把头靠在他肩上,说“老公你给我买个包嘛”。

  周敏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穿了一件吊带连衣裙,黑色的,绸缎面的,领口低到不能再低,两根细带子挂在肩膀上,好像随时会滑下来。

  裙摆刚过大腿根,她每走一步,绸缎就贴着胯晃一下。

  脚上是一双透明的高跟凉鞋,塑料的那种,鞋面是两道透明的带子,脚趾涂着正红色指甲油。

  她的头发乱得不成样子,发尾打着绺,像是被汗浸湿过。脸上潮红还没褪干净,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右边的吊带歪了,露出一截黑色的蕾丝胸衣边。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抬手拢头发,眼睛半眯着,嘴角还挂着笑。

  然后她看见了门口站着的人。

  那个笑凝固在她脸上,像是突然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张开又合上,手停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

  血色从她脸上褪得干干净净,褪得比潮红还快。

  “你怎么回来了?”

  老七没看她。

  他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两个酒杯,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粉色开衫,最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面前这个穿着内裤的小白脸身上。

  屋子里那股味道现在更清楚了,混着汗液和体液和某种甜腻的香水味,暖烘烘地裹着每一个人。

  “你现在过得挺自在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甚至往上提了一下。

  然后他动了。

  老七的手跟铁箍一样,五根指头掐住小白脸的脖子,大拇指正正卡在喉结上。

  小白脸的嘴张开了,眼睛瞪得溜圆,两只手本能地去掰老七的手指,但那几根指头纹丝不动。

  老七把他整个人提起来又按下去,后脑勺磕在茶几边上,闷响一声,酒杯跳起来滚到地上摔碎了。

  第二下磕上去的时候声音就不一样了,更钝,更湿。

  第三下茶几玻璃裂了一道纹。

  第四下红酒杯的碎片嵌进了头皮里。

  第五下。

  周敏尖叫了一声,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老七松开手,那具身体滑到地上,姿势很别扭,一条腿蜷着一条腿伸直,脚上还穿着拖鞋。

  血从后脑勺下面洇出来,在浅色的地砖上慢慢扩大。

  老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指缝里全是血,掌心也是,虎口沾了碎玻璃渣。

  他在裤子上蹭了一下没蹭干净,转身看向周敏。

  周敏靠在卧室门框上,两条腿在打颤,透明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嗒嗒地敲。

  她一只手攥着领口,指关节泛白,另一只手捂着嘴,眼睛已经红了。眼泪没掉下来,就那么含在眼眶里,把瞳孔泡得亮晶晶的。

  老七走过去。

  她整个人往门框上缩,肩膀耸起来,下巴压得低低的,不敢看他,又不敢不看他。

  他伸出那只带血的手,张开五指,按在她左边乳房上。

  吊带领口本来就低,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血是温热的,她的皮肤也是温热的。

  他的手指陷进去,那团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软又有弹性。

  他狠狠往下抹了一把,五道血痕从她的锁骨一直拖到乳沟,像是什么野兽的爪印。

  她的乳房被这一下按得往下压了压,又弹回来,吊带滑脱了一边,整只左乳几乎全露出来,深红色的乳头在空调冷气里微微发硬。

  周敏没敢动。

  她连躲都没躲,就那么站着让他抹,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把粉底冲出一道白印子。

  老七收回手。

  周敏的腿软了,身子顺着门框往下滑,又硬撑住。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那道血痕就跟着她的乳房一起一伏地动。

  她突然往门口冲。

  光着脚跑的,高跟鞋在门框边绊了一下,鞋飞出去一只。

  她跑到门前拼命拧门把手,拧不开。

  老七刚才进来的时候顺手把门锁上了,这种老式防盗门从里面反锁之后没有钥匙打不开。

  她的手指在把手上滑来滑去,指甲刮着金属发出刺耳的声音。

  老七没追。

  他绕过茶几,走到沙发前坐下了。

  沙发垫子陷下去,弹簧嘎吱一声。

  他往后靠了靠,两个胳膊搭在沙发背上,看着她。

  周敏拧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她的手慢慢停下来,垂在身体两侧。

  她转过来,背靠着门,光着一只脚踩在另一只脚上。

  她的妆已经花了,睫毛膏晕开来,在下眼睑洇成两团灰黑色的印子。吊带裙右边的带子彻底滑下来了,整条裙子全靠左边那根带子和胸部的支撑挂在身上,稍微一动就要掉下去。

  老七招了招手。

  不是那种凶狠的招呼,就是随便抬了抬手指,像叫一条狗。

  周敏深吸了一口气。

  她把那只还在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两只光脚踩在地板上,朝他走过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走到他面前站住,两只手交叠在身前,低着头。

  她的肩膀在发抖,锁骨窝里积了一点汗,混着他抹上去的血。

  “我的钱和东西呢。”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晚上吃什么。

  周敏愣了一下,然后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转身往卧室走。

  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又回来把地上的高跟鞋穿上,趿拉着走了几步差点崴了脚,水晶鞋跟在地板缝里卡了一下,她扶住墙才稳住。

  老七看着她光着一条腿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吊带裙的下摆在她走路的时候往上卷,露出一截内裤边,也是黑色的。

  她出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个小铁盒子。

  生锈的饼干盒,铁皮上印的花早就磨没了。

  她蹲下来把盒子放在茶几上,又从鞋柜最底层的夹层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做完这些她又退回去,退到茶几对面,两只手垂着,眼神躲躲闪闪地看老七。

  老七打开饼干盒。

  油纸包着的东西,拆开来是一把五四式,枪身上过油,保存得很好,泛着暗蓝色的光。

  弹匣在旁边,压满了,他退出一颗看了看,黄铜弹壳,底火完好。

  他把弹匣推进去,拉了一下套筒,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周敏缩了缩肩膀。

  牛皮纸信封里是存折。

  他翻开来看,存款日期还是四年前他进去之前那笔,后面没有取款记录。利息攒了一点,不多。他把存折放回去,又翻了翻信封,里面还有一张她的身份证和几张老照片,照片边角都卷了。

  看来自己进去这些年,她没动这笔钱。

  他抬头看她。

  “还算不错。”

  这四个字说出来,周敏的眼泪又下来了。

  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膝盖在地板上蹭出声响,整个人扑到他腿上。

  她的身体贴上来,热的,软的,带着汗味和香水味和另一种更隐秘的味道。

  她把脸埋进他膝盖之间,头发散开来铺在他大腿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老七……老七我……”

  她没说完,抬起头看他。

  眼泪把脸上的血痕冲淡了,粉底彻底花了,露出下面真实的皮肤,眼角有了细纹,四年前还没有的。

  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嘴唇在抖,用脸蹭他的大腿内侧。

  “这么多年你一定很寂寞了……让我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她的手摸到他的腰带上。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然后是拉链。

  她低下头去,头发垂下来挡住了脸。

  老七靠在沙发背上,低头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勺和一段露出来的后颈,脊骨一节一节凸出来,吊带裙的后背几乎全裸,一直开到腰窝。

  她的头开始动起来,吞他的小家伙,很慢很深,每一口都吞到底。

  她发出一些含混的水声和喉咙深处的呜咽,有时候是被呛住了,但她不停。

  他身上的味道确实不好闻。

  四天没洗澡,汗馊了又干干了又馊,衣服上全是泥土和铁锈和干涸的血。

  她把他裤子褪下来的时候那股味道更冲了,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甚至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住他卷曲的毛发,喉咙里挤出一些听起来像是享受的哼声。

  老七低头看着她的后背。

  她的腰在动,臀部翘起来,裙摆已经卷到腰上了,内裤勒进臀缝里。

  她一边口一边把自己的内裤往一边拨开,手指伸进去动了几下,然后直起身来,跨坐在他腿上。

  她扶着他,对准了,坐下去。

  那一瞬间她的头猛地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她开始动,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脏兮兮的外套里。

  她的胸从吊带裙领口完全跳出来,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荡,左边那只乳房的侧面还留着他干涸的血手印。

  她动得很卖力,腰像蛇一样扭,每一次都坐到最深,阴道绞着他,湿热紧滑。

  她的嘴贴着他的耳朵,喘息一声接一声,热乎乎的气流扑在他耳廓上。

  “老公……老公我好想你……”

  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声音含混又急促。

  “求求你干死我吧……老公……干死我……”

  老七的手停在她的后腰上。她的腰还在扭,汗把绸缎裙子洇湿了一片。

  她嘴里还在含混地叫着老公,一声接一声,像是念什么咒语。

  他的手从她腰上挪开了。

  那只手沿着她的脊柱往上摸,摸过她赤裸的后背,摸过她后颈的汗毛,最后停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脖子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一圈还有余。

  他收紧了。

  周敏的动作停了。

  她的眼睛睁大了,瞳孔里倒映出他的脸。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水烧开了。

  她的手从抓他的肩膀变成拍打他的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划出血痕。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痉挛一样地绞紧他,一下一下,随着她挣扎的节奏。

  老七没停。

  他在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手上也一下一下地收紧。

  她的挣扎和她的收缩同步,腿踢了几下,光着的脚在空中乱蹬,把茶几上那个饼干盒蹬到地上,子弹散了一地。

  她的脸从潮红变成绛紫,舌头从嘴角伸出来一点,眼睛开始往上翻。

  她的身体最后一次绷紧了。

  阴道猛烈地收绞,几乎把他箍得发疼。

  然后一切都松了。

  老七松开手。

  她的身体往旁边歪过去,从沙发上滑到地上,姿势扭曲地瘫在茶几和沙发之间。

  吊带裙彻底翻上去了,堆在腰上,露出整个下身,内裤歪在一边。

  一只乳房从领口完全滑出来,上面那五道血痕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

  她的眼睛还睁着,嘴角有一点白沫。

  那双透明的高跟凉鞋在挣扎中脱落了一只,落在她手边,鞋面上那两道塑料带子反射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

  老七站起来。

  他低头看见那只鞋,想起她刚才从卧室走出来时穿着它的样子,透明鞋面里裹着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踩在地板上嗒嗒地响。

  他想起她冲着那个穿内裤的小白脸叫老公时拖着的那个尾音。

  他一脚把那只鞋踢开。

  塑料鞋撞在墙角弹回来,翻了个面,鞋底朝上。

  他又踹了地上的尸体一脚。

  “贱货。”

  她的身体晃了晃,然后不动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冰箱压缩机嗡嗡的电流声。

  窗帘缝里的光从她身上移开,慢慢爬过茶几上那个牛皮纸信封,爬到墙角那只翻倒的高跟鞋上。

  老七从地上捡起弹匣,把散落的子弹一颗一颗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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