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屡教不改的胡桃会被钟离狠狠惩罚的吧

[db:作者] 2026-09-13 15:12 p站小说 5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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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港的午后,阳光把青石板路晒得发烫。

往生堂门口,白术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一只头上贴着福禄的小萝莉。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钟离先生”白术说 “胡堂主这个月已经是第五次来埋我家七七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加上最近不卜庐的客人又多,我实在有些分身乏术。还希望您多管教管教。”

最后四个字虽然说得轻,但意思很重

钟离站在门槛内侧,面色如常,他身后不远处,胡桃正努力维持着笑容——但笑脸明显僵着,眼睛到处乱飘,就是不敢看白术,更不敢看钟离。

“实在是不好意思,白先生。”钟离说,“最近我确实疏于管教,有劳您费心了。”

“钟离先生客气了。”白术点点头,牵起七七的手,“那我们先告辞了。”

七七被牵着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看了胡桃一眼。

明明什么表情都没有

胡桃却觉得心里发毛

门关上后,往生堂里安静下来。胡桃站在那儿,两只手背在身后,脚尖在地上画圈。她能感觉到钟离在看她,那种不紧不慢、却让人脊背发凉的目光。

“堂主”

钟离开了口,声音不大,但胡桃肩膀一抖。

“我只是去沉玉谷买了几天茶叶,你就又闹了这么一出。”

“客卿,我……”

“看来上次打手心,堂主是没记住”钟离打断她

胡桃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了藏。上次打手心的疼她还记得——钟离的手劲大得很,打完以后她当晚拿筷子都在抖。

“没有啦客卿,我记住了,真的!”

“堂主前几次也是这么说的。”

钟离说完,转身走进内堂。胡桃愣了一下,只好跟上去。

内堂里,钟离在一张红木椅子上坐下。

桌上放着一把竹戒尺。胡桃认得那东西,挂在墙上好多年了,平时只当是个老物件。可今天钟离偏偏把它拿下来放在手边……她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要用这个打我吧?

“堂主,过来”

钟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胡桃的脸一下子红了。

“客、客卿?”她的声音都变了,“这……这不是打小孩子的吗?我都多大了……”

钟离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要不换种方式?禁足?罚站?关禁闭什么的都可以的!”

“堂主是想自己过来,还是想我请你过来?”

胡桃咬着嘴唇,站在原地僵了好一会儿。她知道钟离不是在开玩笑——这位客卿平时什么都好说话,但一旦用这种语气,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她磨磨蹭蹭地挪过去,趴到了钟离腿上,脸埋在臂弯里。鬓边的梅花簪子歪了,她也顾不上扶。

“不过客卿,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打轻——”

啪。

话没说完。

巴掌落下来了。

清脆的响声在内堂里格外清晰。力道不算太重,却足够让那层薄薄的裤子布料下泛起一层热意。胡桃的身体猛地一颤,。

啪!啪!啪!

接连三下,节奏稳定,力道均匀。每一下都带来轻微的刺麻和逐渐累积的灼热感,但更让胡桃无处可逃的是那铺天盖地的羞耻—一被如此私密地责打,像犯错的孩子一样趴在容卿腿上。
“呃…嗯…”她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细微的鸣咽还是从齿缝漏出。

钟离的节奏不快,甚至有些慢,让每一击的触感和回声都充分沉淀。十几下之后,他稍稍加重了力道,巴掌落下的位置从臀峰向下面移动。

“啊!”又一下落下时,胡桃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那个位置格外敏感,疼痛也更为鲜明。臀上已经泛起一片热乎乎的灼烧感,隔着深色的裤子布料看不出来,但她自己心里清楚

钟离的手没有停。巴掌一下接一下,稳定地落在两瓣臀肉上,交替反复。胡桃的呼吸开始紊乱,身体随着每一下击打而微微弹动,脚上的小靴子时不时在地上踢蹬一下。

钟离落掌的力道又重了一分。巴掌接连不断地落在已经泛红的肌肤上,脆响连成一片。胡桃的呼吸开始素乱,身体随着每一下击打而微微弹动,脚尖无意识地蜷缩抵住地板。

疼痛在累积,火辣辣的感觉逐渐覆盖了整个臀部。更雅以及意的是那份持续不断的、被管束被责罚的羞耻感。泪水不知不觉蓄满了眼眶。

“二十……二十三……”她开始小声报数,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钟离听,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钟离的巴掌越来越重。落在臀上的声音从清亮变得沉闷,每一击都让那片已经发烫的软肉凹陷下去,又弹回来。疼痛在一层一层地累积,像往杯子里倒水,眼看着就要溢出来了。

“啊……二十八……三十……好疼……”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手不自觉地伸向身后,想要挡一下。

“手放回去。”

钟离的声音不大,但胡桃乖乖地把手缩了回来,紧紧攥住了椅腿。

啪!啪!啪!啪!啪!

连续五下,密集地落在臀峰最饱满的位置。胡桃再也忍不住,眼泪终于滑了下来,顺着脸颊滴在地板上。

这时,裤子下的臀部的粉色已经转为绯红,肿痕在裤腿处隐约可见。钟离再次停下,指尖轻轻抚过胡桃发烫的臀峰

“呜……三十五……三十六……客卿……轻一点嘛……”

“堂主现在知道求饶了?埋七七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啪!啪!啪!

又是三下,落在臀侧。那里的肉更嫩,痛感也更尖锐。胡桃整个人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我错了我错了!不埋了不埋了,以后再也不埋了!”

“这话堂主说过几遍了?”

“呜.....”胡桃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哭腔。

巴掌继续落下来。五十下打完的时候,胡桃已经哭得一抽一抽的,小腿乱蹬,靴子在地上踢得咚咚响。屁股上火烧火燎的,隔着裤子都能感觉肿了起来。

“五十……客卿……五十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钟离的手停了下来。

内堂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胡桃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手打五十下,罚的是堂主胡闹、欺负七七、给白先生添乱”钟离的声音沉稳,“堂主认不认?”

“认……认了……”胡桃吸着鼻子。

“那起来。”

胡桃撑着椅腿,慢慢从钟离腿上爬起来,站到一旁。她低着头不敢看钟离,两只手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屁股——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两团肉又肿又烫,碰一下就疼得龇牙。

她以为结束了。

“把裤子脱了,趴回去。”

胡桃愣了一瞬,猛地抬起头。钟离面色如常,指了指桌上那把戒尺。

“还剩三十下,用这个。让堂主长长记性。”

胡桃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根。

“客、客卿!这也——”

“堂主是想让我帮你?”

胡桃看着钟离那双平静的眼睛,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她咬着嘴唇,手指搭在腰间,磨磨蹭蹭地把裤子往下褪。布料擦过肿起的皮肤,疼得她直吸气。最后裤子堆在膝弯,露出底下两瓣红彤彤的、布满巴掌印的屁股。

在钟离的目光下,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趴回钟离腿上的时候,整个人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脸埋在臂弯里,露出的后颈和耳尖都染上了粉色。

钟离拿起桌上的戒尺,握在手里掂了掂。那是一把竹制的尺子,长约一尺,被岁月磨得光滑温润,但分量一点都不轻。

他轻轻点了点胡桃的屁股。那两瓣软肉已经肿得老高,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有些地方甚至泛起了深紫色。光是戒尺碰到的一瞬间,胡桃就“嘶”了一声,整个人绷紧了。

第一下。

啪——!

尖锐的响声划破内堂的安静。胡桃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一!——疼死了疼死了……”

那疼痛和巴掌完全不同。巴掌是宽厚的、弥漫性的火辣,戒尺却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精准地嵌进皮肉里,留下一条又窄又深的灼痕。胡桃趴在钟离腿上,身体还在发抖,那一道尺痕已经从肿胀的皮肉里浮了出来,白生生的一条线,然后迅速变红、变紫。

第二下。

落在另一侧。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胡桃的腿猛地蹬直,靴子在地上磕出“咚”的一声。

“二——!呜……”

第三下、第四下。

啪!啪!

连续两下,打在臀峰正中央。那里已经肿得最高,戒尺落上去的时候声音格外清脆,像是拍在鼓面上。胡桃疼得整个人往上弹,又被钟离按回去,两条小腿胡乱蹬踢,靴底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三!四!客卿……疼……”

第五下、第六下。

啪!啪!

落在大腿根上缘,那里皮肉最嫩,还带着一点曲线的弧度。戒尺抽上去的声音和别处不一样,多了一层绵软的尾音。胡桃的惨叫也跟着变了调,从尖叫变成了哭嚎,眼泪哗地涌了出来。

“五——!!六——!!那里不行……那里太疼了……”

钟离没有停。戒尺一下接一下,稳定地落下来,每一下都精准地覆盖在臀肉最肿的地方。清脆的拍打声和胡桃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在内堂里回荡。

第七下、第八下、第九下、第十下。

啪!啪!啪!啪!

“七!八!九!十!呜呜呜……客卿……我知道错了……”

胡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鬓边的梅花簪子早就掉了,长发散落下来,狼狈不堪。她趴在钟离腿上,整个人都在发抖,屁股上一道一道的尺痕交错纵横,红一道、紫一道,像画布一样。

第十一下、第十二下。

啪!啪!

钟离换了个角度,戒尺斜着抽下来,落在臀侧最外侧的弧线上。那里肉薄,底下就是骨头,痛感和臀中央完全不同——不是那种沉闷的钝痛,而是一种尖锐的、刺骨的疼,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

“十一!十二!啊啊啊——!客卿换个地方嘛……求你了……”

第十三下、第十四下、第十五下。

啪!啪!啪!

连续三下,又回到了臀峰。胡桃已经顾不上体面了,放声大哭,小腿乱蹬,靴子在地上踢得咚咚响。屁股上的尺痕已经密密麻麻,有些地方开始泛出深紫色,肿得老高。

“十三!十四!十五!呜呜呜……客卿……”

钟离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手没有停。

第十六下、第十七下、第十八下、第十九下、第二十下。

啪!啪!啪!啪!啪!

五下连抽,频率比之前快了许多,像是暴风骤雨一样砸下来。戒尺每一下都重重地落在已经青紫的伤痕上,胡桃的哭声都变了,从嚎啕变成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气音,整个人瘫在钟离腿上,连蹬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呜……客卿……我不行了……”

钟离停了一下。胡桃以为结束了,抽噎着喘气。但钟离只是把戒尺在手里转了半圈,换了个面。

第二十一下、第二十二下、第二十三下。

啪!啪!啪!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呜呜……我真的不埋七七了……真的……”

第二十四下、第二十五下。

啪!啪!

这两下落在臀腿交界处最柔软的位置,戒尺抽上去的声音闷闷的,但胡桃的反应却比之前都大。她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起来,腰肢扭动着想要躲开,却被钟离稳稳按住。

“二十四!二十五!那里不要……那里真的不行……”

第二十六下、第二十七下、第二十八下。

啪!啪!啪!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客卿……还差多少啊……”

“还有两下。”

第二十九下。

钟离稍稍放轻了力道,但戒尺落下的时候,胡桃还是抖了一下。这一下打在最开始那几道已经发紫的尺痕上,旧伤叠新伤,疼得她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呜呜地哭。

“二十九……”

第三十下。

最后一下,钟离的力道反而比之前重了几分。戒尺带着风声落下,重重地抽在臀峰最高处。
第三十下落下的瞬间,胡桃彻底瘫软下来,趴在钟离腿上,哭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钟离将戒尺放回桌上。

内堂里安静下来,只有胡桃的抽泣声,一耸一耸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过了好一会儿,钟离才轻轻开口:“疼吗?”

“……疼。”胡桃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记住了?”

“……记住了。”

“起来吧。”

胡桃撑着椅腿慢慢爬起来,裤子还挂在膝弯,屁股上横七竖八的全是尺痕,红紫交错的,看着就让人心疼。她想提裤子,手指一碰到布料就疼得龇牙,动作慢得像只树懒。

钟离叹了口气,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罐药膏。

“趴到软榻上去。”

胡桃乖乖地侧身趴在一旁的软榻上,把脸埋进手臂里。药膏抹上去的时候,冰凉的触感和灼热的皮肤撞在一起,胡桃“嘶”了一声,但没有躲。

“客卿。”

“嗯?”

“你还生气吗?”

钟离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堂主要是下次还犯,我就生气了。”

“不犯了不犯了。”胡桃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再也不敢了。”

内堂里安静了片刻。药膏的清凉慢慢渗进发烫的皮肉里,胡桃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趴在软榻上,眼皮开始打架。

钟离把最后一块肿痕抹完,合上药膏的盖子,拉过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

“茶叶已经泡好了。”他说,“等堂主睡醒再喝。”

“嗯……”胡桃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忽然伸手抓住了钟离的袖口,力气不大,但攥得紧紧的,“客卿别走。”

钟离低头看了她一眼。胡桃的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一只红红的耳朵,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鼻尖也红红的,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被雨淋过的小猫。

他没有挣开,就那么在软榻边坐着。

窗外的阳光从正午变成了黄昏,橘红色的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把内堂染成一片温暖的颜色。

胡桃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抓着他袖口的手也慢慢松开了。睡梦中她翻了个身,大概是碰到了屁股上的伤,嘴里“嘶”了一声,眉头皱了皱,又沉沉睡去。

钟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往生堂外,璃月港的街巷里传来小贩收摊的吆喝声,孩子们的笑声从远处飘过来,又被风吹散。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只是内堂的软榻上,多了一个睡得正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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