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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星之城·机娘传奇 #40,第二卷 旧日遗歌 第十四章 今天你要学乖,学怎么补偿你主人。

[db:作者] 2026-07-18 13:53 p站小说 18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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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旧日遗歌
第十四章 今天你要学乖,学怎么补偿你主人。

金属碎屑也在瞬间失去控制,漫天铁屑哗啦落下,如同下了一场锈红色的铁雨。

安妮塔和林汐则在最后一刻向两侧翻滚,分开躲避巨人倒下带起来的烟尘。

“咳……”林汐瘫坐在地面上,口鼻渗血,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臀瓣红肿的不停颤抖,肛门再也无力夹住那滚烫的肛塞,任其滑落在地面上。

安妮塔单膝跪地,与巨人对掌的右手虎口崩裂,鲜血淋漓。连接已断,那股汹涌的同步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双倍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空洞。

寂静。只有冷凝水滴落,和巨人残骸偶尔迸出的电火花声。

许久,林汐虚弱地问:“它……死了?”

“我的灵能切断他与体内的金属义体链接。”安妮塔喘息着,“至少机械部分已经死了。”

结束了……吗?

就在安妮塔试图撑起身体,去查看林汐状况的瞬间——

一只颤抖着、但依旧粗壮得恐怖的手,如同从地狱伸出的铁钳,猛地从巨人倒伏的躯体旁探出,死死攥住了安妮塔的脚踝!

“呃——?!”安妮塔甚至来不及惊呼,一股根本无法抗衡的蛮力传来,将她整个人拖向巨人残骸。是莫里斯!泰坦近卫级别的肉体素质,即便在控制系统瘫痪、女体熔炉停转后,那具千锤百炼的躯体仍保留着最后一抹生物本能的反击!

林汐瞪大眼睛,想要抬手去挤压乳房,却连一丝电弧都无法凝聚。

安妮塔的另一只脚狠狠踹向那手腕,却像踢在实心钢柱上。她被拖到巨人头颅旁,那昏黄的双眼在破损目镜后死死瞪着她,浑浊的瞳孔里映不出任何理智,只有野兽般的、凝固的仇恨与痛苦。另一只断裂的手臂正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断口出电光闪烁,似乎想用金属残肢刺穿她。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此时——

一声极轻微、极精准的金属点地声,来自侧上方锈蚀的管道。一道黑影,如同从屋檐滴落的浓稠夜色,悄无声息地垂直落下。

“嗒。”

极轻的一声响。那是一双尖锐、细长、反射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利刃长刀——精准地踏在巨人那试图抬起的右臂肩关节处。看似轻盈的落点,却爆发出可怕的穿透力,合金甲板如同薄纸般被刺穿,深深钉入内部的机械结构与残留的筋肉之中。

巨人残躯剧烈一颤,抬臂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是一个女人,赤裸的消瘦身姿勾勒出修长而充满危险感的线条。银色长发在浓雾微风中轻轻拂动,一头银灰长发垂到腰,皮肤冷白如雪,赤裸的身体只带了一个项圈。

巨乳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着,深紫色的乳晕边缘似乎闪动着细微的电弧,驱散了身边的浓雾。

那高跷长刀就绑在黑影主人的双腿之上,从小腿开始,扳直美足,被一道道锁扣固定,就像是在踩高跷一样,姿态平稳得诡异。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后庭之中——那条纤细、灵活、闪烁着冰冷手术器械光泽的蛇形机械臂,如同有生命的金属触手,无声地在她身后舒展、摇曳。机械臂末端上满是各种器械,活动时关节传来轻微咔嗒声。

“生命体征:濒临崩溃。神经反射:残余应激。痛苦指数:超出量表。治愈几率:零,建议解脱。”女人的声音响起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仿佛在朗读一份的病例报告。

话音未落,在她丰臀后摇摆的蛇形机械臂动了。快得只留下银色残影。尾端弹出手术刀的机械臂精准地刺入巨人后颈一处装甲缝隙——那是生物脊髓与机械脊柱的接驳点。没有大开大合,只有极其细微、高速的震颤和切割。

巨人独眼中的凶光,如同被掐灭的烛火,迅速黯淡下去。抓住安妮塔脚踝的那只铁钳般的手,力道肉眼可见地松驰、滑落,最终“砰”地一声砸在地上,彻底不动了。

从渡鸦出现,到巨人手腕失去力量,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精准、高效、剥离所有多余动作,像一道预设好的医疗程序运行完毕。

安妮塔跌坐在地,抱着瞬间麻木继而传来剧痛的脚踝,大口喘息,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踩着高跷长刀的黑市医师。

渡鸦低头确认安妮塔的状况。双手不容抗拒的抚摸着安妮塔的伤口,一道温柔的灵能拂过,让她身上的伤口即刻止住了鲜血。

而此刻渡鸦的机械尾收回手术模块,切换回待机状态,优雅回缩进肛门深处,在隐约的呻吟声后,只在双腿间留下短短的一节,让那纤细的小腹也凸起了一些,甚至在手术刀尖端滴落一滴混浊的体液。

她踩着高跷长刀,向前走了两步,高跷尖端在铁板上发出“嗒、嗒”的规律轻响,停在巨人残骸旁。俯视着那颗头颅。巨人仅存的生物眼还圆睁着,凝固着最后一刻的疯狂与痛苦,但瞳孔已经散大。

渡鸦顿了顿,机械尾的接口环空转着,带动着她体内的机械尾也在蠕动,让她的小腹一阵起伏。随后机械尾再次从肛门中窜出抬起,挂着不少淫水肠液。接口环光芒闪动,切换。这次出现的是一柄狭长、单薄、刃口流转着暗蓝色能量的高频切割刃。它看起来不像武器,更像某种用于精密分离的高端医疗工具。

渡鸦踩着高跷长刀,调整了一下站位。机械尾轻柔而精准地绕过巨人脖颈上厚重的装甲接缝,找到生物脊椎与机械脊柱连接处那一道最脆弱的结合线。切割刃贴上。

启动。

没有巨大的噪音,只有一种低沉、稳定的高频嗡鸣。刃口缓缓切入,分离金属、强化骨骼、合成纤维、残余的生物组织……所有材料都在暗蓝色能量场中被整齐割开,断面光滑,甚至没有多少血液喷溅——重要的血管和电路似乎都被预先精准避开了。

过程冷酷而专业,像在进行一场解剖演示。

头颅滚落。

渡鸦的机械尾灵活地卷起头颅,递到安妮塔面前。“通缉犯HT-77。赏金凭证。”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建议尽快兑换。他的活跃状态异常,可能已被追踪。”

然后,她没有等待回应,也没有离开。机械尾松开头颅,任由它滚到安妮塔脚边。接口环再次切换,这次变成了一个带有强力吸附爪和牵引锁链的模块。

吸附爪牢牢抓住巨人无头尸体的肩部装甲。渡鸦踩着高跷,转身,开始向巷道更深处走去。机械尾收缩绷直,拽的渡鸦的肛门也微微凸出,那具沉重庞大的残骸,竟被她以一种稳定、匀速、毫不费力的方式拖行起来,在铁板地面上留下长长的、混合着油污、血迹和可疑液体的拖痕。

“需要回收并分析‘湿件’失效原因,及‘泽诺星族’核心最后阶段的数据。很遗憾,新植入的金属活塞阳具已损坏,无法回收。”她背对着安妮塔和林汐,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巷道里回荡,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工作记录。

安妮塔的脚踝依旧疼痛钻心,但更让她浑身发冷的是渡鸦那种剥离了一切人性的“处理”方式。

刚刚她们保养乳房时,那个急躁的客人,似乎就是眼前倒下的巨人,而巨人胯下那燃烧着的金属假阳具,似乎也出自面前这位美丽如冰山的女医师之手。医治与杀戮,在她眼中似乎只是同一流程的不同步骤,取决于“患者”是否能提供足够的价值。

嗒、嗒、嗒……高跷长刀点地的声音,混合着沉重躯体被拖行的摩擦声,逐渐远去。渡鸦瘦削高挑的赤裸身影,拖着那具庞大的残骸,消失在浓雾弥漫的巷道拐角,如同一个诡异的拾荒者,带走了今夜所有疯狂与痛苦的物质残渣。

巷道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机油和一种淡淡的、属于高效消毒剂和低温切割后的臭氧味。以及,瘫坐在地、紧紧相拥、被彻骨寒意笼罩的安妮塔与林汐。

林汐颤抖着想去碰那颗头颅,又缩回手,最后只是紧紧抓住安妮塔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们都没有注意到——

当渡鸦的切割刃最终分离巨人头颅、其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与蓝宝石的微弱链接彻底断绝时,那枚已经黯淡碎裂、嵌在巨人左手残骸中的宝石,化作了最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蓝色光尘。

这些光尘没有飘散,而是像被无形的磁力吸引,贴着地面,蜿蜒流向安妮塔。它们避开了所有障碍,精准地汇聚到她脚踝处——那个被巨人抓握、此刻红肿青紫、皮肤破损的位置。

光尘触及伤口的刹那,没有炽热,只有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仿佛液态的金属汞渗入了血管。安妮塔猛地一个激灵,那瞬间的异样感强烈到她几乎要叫出声,但冰冷感转瞬即逝,快得像是幻觉。她低头,只看到脚踝上可怖的淤伤和几道渗血的小裂口。

蓝色光尘已无迹可寻。一点冰蓝的微芒,在她眼底最深处如遥远的星辉般一闪而灭,与她体内本就消耗殆尽的灵能产生了某种沉潜的、难以言喻的共鸣,随即归于沉寂,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投入了一颗沉重的、散发着幽光的种子。只那颗孤零零的头颅瞪视着污浊的天空。

巷道的风依旧带着铁锈味,林汐把脸埋进安妮塔汗湿的胸口,声音发抖却带着哭腔的笑:

“……我们、我们赢了……”

安妮塔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乳尖上的电弧轻轻蹭过林汐的唇,

“当然。”她哑声说,“有我在,谁也别想碰你的小穴。”巷口的风吹过,带走硝烟与血腥味,只留下两个赤裸的女人,紧紧相拥,乳尖上的电光还在一闪一闪,像两颗谁也无法熄灭的最骄傲的胜利灯火。

…………

换回衣服的安妮塔甚至来不及处理伤口,就带着林汐飞奔回了7号缆车站,在夕阳的最后一缕余光中登上了贵宾缆车车厢。

由于早上林汐充足的动力,让两人可以直接免票返程,但贵宾缆车车厢似乎过于平淡,除了被固定在前面,不停被机械阳具抽插双穴的三组械娘外,其余的乘客都静静的坐着,慢慢欣赏着夕阳的美景。

光着屁股的林汐没有心情看风景,仅仅是侧抱着安妮塔,心疼的看着她脸颊上的擦伤,而安妮塔则轻轻亲吻着她的唇,安慰着少女内疚的心灵。

或许是白天发生了太多事,夕阳打散了浓雾,两人在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前,抵达特侦营营地,看到了站着房车门前迎接她俩的安雅…………

…………

房车内的空气里混着血腥、药味和乳汁的芬芳,墙角的灵能灯散发着明亮的光线,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安妮塔半靠在休眠仓上,左侧肩胛和右侧肋下,被铁屑长刺擦过划出深可见骨的伤痕,

血早已经止住,但冷白的皮肤被撕裂的痕迹触目惊心。

她却还笑着,用没受伤的右手牵着林汐的手,声音沙哑却温柔:“没事,小宝贝,只是皮外伤。”

林汐跪坐在床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黑发黏在脸上,乳尖因为自责和恐惧而硬得发紫,她想说话,却被另一道身影抢先一步。

安雅进来了。红发美妇一身露乳露阴的紧身黑皮衣,窄小的洞口勒得乳房高高挺起,腰间挂着细鞭和一串银光闪闪的小夹子。

她一进门,那双金红色的眼睛就死死盯住林汐,像要把她烧穿。“因为你。”安雅的声音冷得像刀,“安妮塔差点没命。”

林汐吓得一抖,泪水滴在安妮塔的手背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用……”安妮塔想开口替她解释,却被安雅一个眼神堵回去。“闭嘴。”

安雅走到床边,直接跨坐到安妮塔腰上,当着林汐的面,扶好安妮塔那根已经渐渐脱离软化剂影响的半硬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猛地往下一坐。

“噗滋!”整根没入。安妮塔闷哼一声,却被安雅俯身吻住,舌尖卷走她的痛呼同时臀部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底,撞得安妮塔低吼,肉棒在安雅体内硬得发紫。

“林汐,看着。”安雅一边被操得喘息,一边冷冷地命令。

“今天你要学乖,学怎么补偿你主人。”她伸手,从腰间取下一根极细的银链乳夹,夹头带着倒刺,直接扣在林汐左边的乳尖上。

“啊——!”林汐尖叫,倒刺扎进乳尖的瞬间,疼得她弓起背,乳尖立刻被压扁,却又因为灵能刺激,爽得她小穴猛地一缩,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疼吗?”安雅又夹住右边,“疼就记住,你主人为你流的血,比这疼一百倍。”

林汐哭着点头,乳尖被夹得紫红,却不敢躲。

安雅不满足,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对电击乳罩,直接扣在林汐的双乳上,电流调到最低档,却足够让林汐每一次呼吸都感觉到乳尖被无数细针扎过的麻痒。

“自己开到三档。”安雅命令一边骑乘安妮塔的肉棒,节奏越来越快,撞得安妮塔低喘连连。

林汐颤抖着伸手,把电流调到三档。“滋啦——!”电流瞬间窜过乳尖,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扎进去,疼得她失声尖叫,乳尖被电得抽搐,乳汁疯狂的喷出来,喷在安妮塔的胸口,烫得安妮塔又硬了几分。

“很好。”安雅喘息着,伸手抓住林汐的头发,把她拉到自己与安妮塔的交合处,“舔。”

林汐抽泣着低头,舌尖舔上两人交合的地方,尝到安雅的蜜液、安妮塔的前液、和自己刚才滴落的乳汁与泪水的混合味道。

咸、甜、腥、烫,舌尖每舔一下,安雅就故意往下坐得更深,肉棒撞进子宫口的巨响震得林汐耳朵发麻,电流又在乳尖炸开一波,疼与爽交织,让她哭得更大声,却又舔得更卖力。

安雅还不满足,她从腰间取出一根细鞭,“啪”地抽在林汐的背上,抽出一道红痕。“叫你主人名字。”

“安妮塔……安妮塔……!”林汐哭着喊

“啪!”又是一鞭。少女每喊一声,就被鞭子抽一下,被电流电一下,被安雅与安妮塔交合的水声刺激得小穴一阵阵抽搐。

疼到骨髓,爽进心窝。

林汐感觉自己的乳尖要炸了,背上的鞭痕火辣辣的,舌尖尝到的味道却甜得发腻,子宫却因为嫉妒、空虚、羞耻与爱,一阵阵收缩,潮吹喷了安妮塔满腿。

安雅终于在最猛烈的一次抽插里高潮,她尖叫着把安妮塔的肉棒操到最深处,精液滚烫地灌进她体内,烫得她也跟着一起潮吹,喷了林汐满脸。

高潮过去,安雅喘息着起身,拉起少女,将瘫软的林汐绑在空中,双手被皮带反扣在头顶天花板的吊钩上,双腿被合并固定椅背上,脚踝用软皮带勒得紧紧的。脚掌完全暴露,脚趾因为紧张而蜷成一团,脚心绷出一道道细嫩的纹路,像两片等待被蹂躏的雪地。

她的乳尖还带着刚才被夹子和电流虐过的红肿,乳晕上浮着一圈细密的乳滴,像两朵被雨打湿的赤红花蕾。

安妮塔从后面温柔抱住了少女,温柔的爱抚着那对饱满的蜜乳,轻声说着:“小宝贝得学会控制永欲阀门,在任何情况下……”而她身下那跟已经恢复坚硬的肉棒在林汐下体的耻缝处来回摩擦着,却不插进去。

安雅则站在她身前,用一根细长的【沙行兽背羽】在少女面前晃了晃,这种长在沙行兽脊背上坚硬绒毛常年受到灵能辐射,羽尖带着微弱电流。

在少女恐惧的眼神中,安雅用羽毛从林汐的脚心一路扫到脚趾,每扫一下,电流就窜过脚底最敏感的神经,电得林汐脚趾猛地蜷紧,又被安雅强行掰开,继续扫。

林汐被足底瘙痒麻痹感弄的浑身一颤,乳尖立刻渗出一滴微微露出淡粉色的奶白乳汁,带着浓郁到发腻的麝猫香。

“把阀门关上。”安妮塔爱抚着少女的美乳低声命令。林汐咬着唇,忍着足底的触感,在心里默念“关”。

阀门瞬间收紧,乳尖的细小开口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乳汁被硬生生憋回去,乳房却因为突然的堵塞胀得更厉害,胀得她呜咽出声,却又爽得她腰肢乱扭。

安妮塔笑了,她用指尖轻轻一弹林汐的右乳尖,“开。”

林汐来不及反应,阀门猛地松开,憋了半分钟的浓稠乳汁像开了闸的洪水。

“滋啦!”

直接喷出两米远,喷在安雅的胸口、脸上、巨乳上,让这位正在折磨她玉足的美人仿佛被白浊灌注了一样。

“小懒虫很不乖嘛,看来是沙行兽羽毛不够强力。”安雅舔了舔嘴角的乳汁,扔下了羽毛,然后将一根表面布满细小凸点的滚烫滚轴刷,抵在林汐的脚心,缓缓滚动,烫得林汐尖叫,脚心被烫得通红,却又因为凸点的按摩,爽得她脚趾张成扇形,皮肤绷得发亮。

滚轴刷上的凸点碾过足底每一条神经,疼得她眼泪狂涌,却又因为高温刺激,爽得她脚趾张成扇形,主动把脚心送过去。

“别怕小懒虫,我来帮你降降温。”安雅不知什么时候换上换上一副冒着寒气的指套,五根手指全部扣住林汐秀美的脚趾缝隙中,指套外壁零下十度,寒气瞬间涌入,冰得脚趾瞬间发紫。

“啊啊——!!”林汐尖叫着弓背,晶莹的脚趾像被千万根冰针同时刺穿,冻得她浑身发抖,却又因为极寒刺激,爽得她阴道猛地收缩,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寒霜与灼热同时折磨,爱抚着她双足的每一个角落,爽得她哭着把脚往前送。

安妮塔也没闲着,肉棒猛地跳了跳,依然顶着少女的蜜穴没有插入,继续捏着林汐的乳尖命令到:“再关。”

林汐哭着默念“关”,阀门再次死死锁住,乳房胀得几乎要炸,乳尖紫得滴血,却一滴都挤不出来。

安妮塔却在这时,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林汐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猛地一沉腰——“噗滋!”整根没入。

她每顶一下,就命令一次:

“开!”乳汁狂喷,

“关!”乳汁被憋得乳房发紫。

开关的节奏完全由安妮塔掌控,林汐被操得神志全无,乳汁喷了又堵,堵了又喷,每一次“开”都像被解开枷锁的极乐,每一次“关”都像被憋到窒息的折磨。

最后,安妮塔扭过少女哭泣的面庞,含住林汐的嘴唇,用力一吻。开关乳腺阀门的频率调到最快,林汐的乳尖像两台失控的喷泉,浓稠的乳汁喷得满地都是,却又在下一秒被硬生生憋回去,乳房胀到极限,皮肤绷得发亮,青筋暴起,胀到她哭哑了嗓子,爽到她潮吹喷了安雅满脸。

同时安雅把足底的寒冷与炙热调到最高。“啊啊啊啊——!”林汐尖叫着弓成一张弓,她尖叫着把脚踝蹬得死紧,皮带勒进肉里,足底被冰火交替虐得红肿发紫,却又因为极致的痛与爽。

乳房被温柔的按摩,乳尖喷出浓稠的乳汁,足底被虐得红肿发紫,阴道里爱人的肉棒在反复抽插,小穴里跳动的肉棒更是将少女操到神志全无,哭声、浪叫、潮吹,混成一片。潮吹喷满了整个房间。

高潮像双向海啸,从乳尖炸到子宫,从子宫炸到脚底,从脚底炸到大脑。多重折磨让她彻底失神,哭声变成浪叫,浪叫变成呜咽,呜咽变成最甜、最疼、最欲罢不能的求饶。

“安妮塔……安雅……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饶了我的脚……饶了我的奶……”

安妮塔终于在最猛烈的一次“开”里射了,精液灌进林汐阴道深处,烫得她又是一波失控喷奶。

安雅终于关掉所有虐足玩具,把她从捆绑中解下来,两人一起把哭到失神的林汐抱进怀里,她哭着失神,被两人一起抱进怀里,乳尖还在抽搐,足底还在发烫,背上鞭痕火辣,泪滴却被安妮塔吻得一点点舔净。

“记住了。”安雅在她耳边低语,轻吻着林汐汗湿的额头、红肿的乳尖和被虐得紫红的脚心。“下次再敢让自己主人受伤,就不是这点小小的惩罚了。到时候就把你绑一整夜,只虐脚和奶,不操你。”

高潮过去,林汐软成一滩水,哭着点头,被两人一起搂在怀里,疼到想死,爽到不想活,爱到想把灵魂都献出来。这就是她,为安妮塔受的最甜、最疼、最欲罢不能的惩罚。

那一夜,房车外风沙呼啸,车厢里却全是乳汁、精液、和林汐再也停不下来的浪叫………

(第二卷,旧日遗歌完结)

写在后面的话:

首先热烈庆祝第二卷胜利完结,撒花撒花。这一卷内容相对较少,不过别担心第三卷马上续上,反正本文免费,哈哈。在本卷后会有一些和主线不相干的肉文,作为番外篇插入,当然纯肉的篇幅不会有正文那么长,哈哈。

在下一卷中,小林汐将和她的小伙伴们继续探索莫里斯犯罪网络的秘密,同时配角们的戏份也将与主线互动,当然对小林汐更多样化的高潮调教是必不可少的,哈哈。更重要的是小林汐将在下卷中收获第二名后宫——第一名是她的主人——带把美少女安妮塔,尽管小林汐嘴硬不承认。

而且我们的小林汐在下一卷中,将跟随她的主人一起战斗,一起享用各种调教虐待,但又不会给她的后宫们戴帽子,最多就让陌生人摸摸,不会真的插进去,嗯,本文依然纯爱,哈哈。

话不多言,让我们尽请期待第三卷,霓虹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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