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修真少年不会遇见遇见男娘师妹 #1,天才筑基期修真少女竟是纯阳之体的可爱男生?

[db:作者] 2026-05-20 10:24 p站小说 1180 ℃
1

捋捋金色的阳光洒在树林中,生机盎然的满园春色再也收不住蔓延开来,粗壮的树干,茂盛的青草,以及..
“嗯....”我潇洒的躺在一颗古树的树干上,享受着这轻松悠闲的散漫生活,将吃剩一口的苹果随手一扔,真好啊,风也温柔,正是小皙的好时候.
当我我不禁惬意的闭上眼睛时,一阵嘲笑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声音是从身旁大树下的亭子里传来的,我睁开眼睛,一位楚楚动人,身材高挑的长裙少女,披着红漆一般鲜艳的长发,格外显眼.清爽凉快的裙下,一双黑色的打底袜,显的十分成熟稳重.
“林茜.....”
我仍在树上,只是瞥了一眼,便立刻认出了她.不错,她正是我的堂姐,因此从小便与我同门.她是家族的天才,更是仅仅16岁就已经到达练气后期的天之骄女.当然,她也因此从未看起我,平时私下更是将我当奴才使唤.
另一个少女与她对坐,一身衬衣短裙,白色的头发扎成活泼的丸子头.这人在府里倒是从未见过,不过与我何干,我叹了口气,起身倚靠在树上.
两杯红茶,摆着一盒精美的糕点,两人聊的正欢.
"哈哈哈"林茜捂住嘴发出了一阵低笑:"来我府妹妹不必怕生,有什么事只管麻烦我就好"
她身前的白发少女轻轻点了点头,露出一脸平静的模样.
"姐姐太过客气了"
仍是面无表情,白发少女低下头,轻轻提起茶杯问道"府内是否还有其他同辈,今日也需见一见?"
"噗嗤!"林茜暗笑,忍不住打断道,"有且只有一个,我那窝囊堂弟林武嘛.”林茜瞥了一眼府邸.忍不住沉下脸说.“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一个连基础炼气都勉强的散修而已,就不提他了,丢人现眼."林茜摆了摆手,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说实话,要不是爹娘心软,早就该把他赶出林府了.整日无所事事,只会四处偷懒,连府里的杂役都不如."

我在树上沉默地躺着,听着这些刺耳的话语,心中一阵苦涩.林茜说的没错,我在林府的确是个异类.父母早逝后,大哥和二哥都有各自的职责,只有我这个不受待见的三少爷,因为是最废物的杂灵根,数年来拼尽全力修炼也无法进步,现在只好摆烂,整日无所事事,靠着府里的一点月例过活.
"妹妹若是有什么不方便做的事,尽管吩咐他去做是."林茜轻轻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别说府里没人会为他说话,就连他自己都不会反抗.这些年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搬东西、洗衣服、甚至替我挨罚,从来不敢说个'不'字.”她越说越大声,脸上的笑容越发难看.
白发少女看起来并不惊讶,只是一味的沉默”这样啊”
林茜却丝毫不在意,反而优雅地放下茶杯,微微一笑:"无妨,他本就该如此.天赋不佳,灵根驳杂,能留在府中已是恩典."她站起身,走到亭边眺望远方,"妹妹也清楚,在修真界,像他这种毫无前途可言的人,能有个栖身之所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林茜说着,目光不经意扫向树所在的方位,也许她早就发现我,只是假装没看见.她的嗓音带着几分傲慢与怜悯:"若非我时常指点他几招,只怕他连现在的修为都难以维持."
白发少女神色平淡,低头看着自己的茶盏.
林茜发出一声冷笑,咄咄逼人道,"一个连最基础的灵气运转都不甚明白的人,若有一日能在杂役院做个管事,已是极限."她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妹妹且放宽心,待到午间家宴,你便可见到此人.到时若有何差遣,直接吩咐便是,无需顾忌."
“我已提前安排人收拾妹妹的住处,你先回去休息,中午树有仆人前去接你.....”
书上早已空无一人,他知道林茜这些话是故意说出来开的,他也早就习惯了这三言两语,为了那仅存的自尊心,林武离开了,就像那从没什么人影....

晚午时分,林家大宅正堂内张灯结彩,装饰焕然一新,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息.庭院内外灯火通明,辉煌的烛光映照着宅内的每一个角落.几十盏灯笼悬挂在梁柱之间,洒下璀璨的光辉,使得整个大厅宛如白昼.
一排排紫檀木桌椅整齐排列,桌面铺着绣有祥云瑞兽图纹的丝绸桌布,精致的银碗玉盏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桌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美食佳肴——东海珍珠贝、南海龙须菜、天山雪莲羹、琼浆玉液酒……每一道都是难得的珍馐美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林家长辈端坐在上首主位,一个个穿着道袍,腰间佩戴着象征身份的玉佩,神态慈祥.家族中的年轻弟子则按照辈分依次列座,每个人都正襟危坐,
"各位长老、族亲,今日我们齐聚一堂,是为了欢迎萧家大小姐萧凛莅临我林府修行."林家家主站起身,举起玉杯向众人宣告,声音洪亮而有力,"萧家乃是邻近五郡数一数二的修真世家,能得萧家青睐,实乃我林家之荣幸.今日萧家小姐年仅15就已迈入筑基期,更是前途无量"
话音刚落,满堂宾客纷纷起身举杯,一片恭维之声此起彼伏.
"林家主客气了,能与林家结交,也是我萧家之福."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站起身回应道,正是随萧凛一同前来的一位萧家长老.
在众人的瞩目下,身着雅白裙的萧凛款步走入宴会大厅,她神情严肃,向众人行礼.虽然年纪不大,但举止优雅得体,一看便知受过良好教养.
"萧小姐天资聪颖,此次前来我林府,我们定当倾囊相授,助萧小姐更进一步."林家二长老捋着胡须笑道.
"多谢各位前辈抬爱."萧凛微微欠身,声音清脆悦耳,"萧某初来乍到,还望诸位多多指教.
宴会上不断有人上前与萧凛攀谈,或赠送珍贵丹药,或承诺日后相助,更有甚者直接表示愿意将自己的拿手绝技传授给她.整个场面热闹非凡,所有人都在竭力讨好这位年轻的萧家千金.
与此同时,在大厅角落的阴影中,一个人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他衣着朴素,与满堂锦衣华服形成鲜明对比,脸上挂着淡淡的苦笑,那是林武,无人问津的三少爷.按惯例,他被安排在偏僻的角落独自用餐,即便如此,不少人投来的目光中仍带着轻蔑与不屑.
"这废物怎么也在,哪怕坐在宴会上也只是个端茶送水的料."不知谁低声嘀咕了一句,惹得周围几个人掩嘴轻笑.
林武垂下眼帘,没有做声,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被众人环绕的萧凛和意气风发的林茜,心中泛起一阵酸楚.他端起面前简陋的瓷杯,喝了一口寡淡无味的酒,苦笑着心想:或许,这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命运吧.

时间流逝,众人沉浸宴会的欢愉悄然退去.夜幕降临,月上梢头.
林武独自一人坐在府邸偏院的一处青瓦房顶上,凝望着天际那轮皎洁的明月.月光洒在他的脸庞上,勾勒出一道寂寞的轮廓.晚风吹拂过树梢发出沙沙响声,偶尔有几片树叶打着旋儿落在他身旁.
这样的夜晚,他已经数不清是多少次独自度过了.自幼失去父母庇护的他,在这座偌大的府邸中始终是个格格不入的存在.修炼天赋低下让他无法得到族人重视,那些曾经亲昵称呼他"三少爷"的人如今见了他也只当视而不见.有时他甚至觉得,就连院落中的花草树木都比他对这里更有归属感.
正当他沉浸在思绪中时,不远处围墙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林武眉头微蹙,屏住呼吸朝声源处望去.
借着月光,他看见两个人影从墙角缓缓走来.走在前面的是林茜,她换下了一身隆重的宴会长裙,此时只穿着朴素的白衣素裙,青丝简单挽起,少了白天那份张扬跋扈,多了几分清秀动人.而在她身旁,则是一袭白裙的萧凛.
"萧妹妹,这几日就安心在此修行吧.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告诉我便是."林茜柔声道,话语间透着关切之情.
萧凛微微点头:"劳烦林姐姐费心了."
"哪里话,能与萧家结缘也是我林家的福分."林茜笑着说,"我看萧妹妹根基扎实,可是胜我不少"
"承蒙林姐姐吉言."萧凛淡然回应,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两人边走边聊,不多时便到了萧凛临时居住的院子门前.院墙上攀爬着几株爬山虎,叶片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林茜在院门前停步,对着萧凛嘱咐几句便转身离去,只留下萧凛独自一人进了院子.
林武站在远处,看着萧凛的身影消失在房门之后.犹豫片刻,他不由自主地朝院子方向走去.
院子里静谧无人,月华洒落庭院,在地上铺开一层银霜般的光晕.萧凛居住的厢房门窗皆已关闭,只留一丝缝隙.隐约能听见屋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衣料窸窣作响.
我的心跳不自觉加快了几拍,不知什么驱使,我悄无声息地靠近窗边,屏住呼吸.窗外的月光洒在他紧张而忐忑的脸上,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屋内传来木桶碰撞的声音,随后便是衣裳褪下的细微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那是熏香的气味.接着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夹杂着瓷器碰撞的脆响.
我小心翼翼地贴近窗户,不敢发出丝毫动静.透过窗纸的缝隙,依稀可见屋内烛火摇曳,将浴桶中的身影映照成一片模糊的剪影.水波荡漾间,偶尔折射出点点烛光,如同湖面粼粼的波光.
屋内传来萧凛低声自语的话语,却听不真切.只听得水声哗啦作响,应该是正在清洗身子.木桶边缘偶尔传出轻微的碰触声,想必是她的身段触及了桶沿.
林武站在窗外,整个人都僵住了,当他反应过来时,行窥之事早就无法挽回.月光透过树叶间隙洒落下来,映照在他苍白的脸庞上,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却又极力压制,生怕被屋内的人察觉.
房间里檀香的气息愈发浓郁,伴着温热的水汽从门缝中微微溢出.偶尔能听见萧凛轻微的叹息声,或是瓷勺舀水的声响,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直到木桶边缘传来一阵响动,水面随之泛起一圈圈涟漪,看来是要起身了.
林武屏气凝神,悄悄在窗纸上戳开一个洞小洞,双眼紧盯.烛火摇曳间,一个修长的身影站了起来,透过模糊的剪影可以看出萧凛身形优美,比例协调.随后,她伸手拿起挂在架子上的白色棉巾,开始擦拭身子.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丝毫没有遮掩之意.
当萧凛擦干身体后,林武看清了她的全貌.正如他所料,萧凛的确算不上丰满,胸前只是略显隆起,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般小巧玲珑.然而,她的身材却异常匀称协调,纤细却不显瘦弱,皮肤白皙光滑如凝脂般柔嫩,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分开站立,臀部浑圆饱满,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当萧凛转过身来时,林武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瞳孔骤然收缩.因为她裸露的身体正面,并未出现女性应有的特征,反而有着明显的男性象征!
那一刻,林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眼前所见,没错,那就是男性的身体构造.胯下的肉棒虽然不算硕大,但形状姣好,颜色粉嫩,此刻正安静地垂在那里,周围干净无毛,如同未开垦过的处女地一般纯净.
林武不由得屏住呼吸,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萧凛站在那里,纤细的手掌轻抚过平坦的小腹,慢慢下滑至跨间.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抹阴影.随后,她抬起眼眸,眼中竟泛起点点春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之起伏不定.
只见萧凛轻轻握住胯下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然而没过多久,她便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架子.
林武紧张地注视着萧凛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细节.只见萧凛从架上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枚通体莹白的平板玉锁.玉锁质地细腻,表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萧凛小心翼翼地拿起玉锁,动作熟练地将其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玉锁扣上.萧凛的肉棒被完全压扁在小腹处,形成了一块小小的凸起.原本粉嫩的颜色此时变得更加鲜红,显然是被压迫得血液无法流通所致.那副景象既色情又带着几分残忍,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林武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物品,更没想到萧凛会佩戴这种东西.此时此刻,他的思绪一片混乱.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冰山美人一般的少女,不仅是个男儿身,还戴着这样的东西.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凛究竟是什么人?
正当他陷入困惑之时,屋内的萧凛已经开始穿上衣物.
听见屋外传来的敲门声,林武慌忙后退却不小心摔倒发出声响,萧凛猛地转身发出一声尖叫,她冲向窗前,却只在破碎的窗外看见稀疏的脚印.
她脸色煞白,惊魂未定地看着敞开的窗户,若不是顾及体面,只怕此时就要追出去看看究竟是何人所为.
萧凛颤抖着双手重新系紧玉锁的扣环,匆忙套上亵裤,整理衣物,额头沁出汗珠.门外的侍女仍在焦急地叩门.
"小姐?您没事吧?"门外传来侍女关切的询问声.
萧凛深呼吸几下,强压住心头慌乱,用略显镇定的声音答道:"无事,方才看见一只蜘蛛,已被我打死了."
"那奴婢可要进来打扫一下吗?"
"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你们都去休息吧."萧凛强作平静地说道,实则手心早已湿透.
待脚步声远去后,萧凛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她环顾四周,目光在窗前逗留良久,神色凝重.
与此同时,林武正躲在院墙根下的草丛中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人发现自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后背被冷汗浸透.直到确认无人察觉,他才蹑手蹑脚地爬起来,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疾风,有人靠近!林武一个激灵,连忙加快脚步想要逃离,却被一只手牢牢抓住了胳膊.
猝不及防之下,他脚下不稳,整个人摔在地上.这一跌四仰八叉地倒下去,膝盖重重磕在石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一时间竟爬不起身来.
借着月光,他看见眼前站着的人正是林茜.此刻她穿着一身浅色的丝绸长裙,鲜红的长发在脑后挽成简单的发髻,脸上的表情阴沉如水,一双美目射出愤怒的火花,死死盯着林武.
"啪!"
一声脆响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中.林茜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林武脸上,将他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林茜冷冷盯着他:"深更半夜,你在她人室外游荡,究竟有何居心?"
林武捂住脸,强忍疼痛和屈辱,慌忙爬起身来跪倒在地:"茜姐饶命!我不是有意的,实在是......实在是有人让我来送个东西给小姐..."
林茜眉头一皱:"什么东西?谁让你来的?"
"是...是一个小厮让我送这个给小姐..."林武急中生智,从怀中摸出一块手帕,装作是从别人那里接过来的,"他说是小姐白天落在花园里的,怕小姐找不见着急,特意让我趁夜里送来放在窗台上..."
说着,他又赶紧补充道:"茜姐明鉴,我哪里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是那个小厮说要是不去,明天就要去跟管事告状说我偷懒......我也是没办法才..."
"是谁让你来送东西?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林茜紧逼不舍.
"他...他现在已经回房歇息了."林武低着头,不敢直视林茜的目光,"茜姐若是不信,明日可唤他前来对证......"
“亮你也不敢”林茜夺过手帕,轻哼一声转身离去.
林武松了一口气,这才发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狼狈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膝盖钻心地疼.

不多时,林茜来到萧凛厢房门前.她轻轻叩门:"萧妹妹可曾歇息?"
屋内一片寂静,片刻之后才听见萧凛略显慌乱的声音:"还未...请进."
林茜推开门走进房中,见萧凛正坐在梳妆台前整理发髻,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端庄秀丽.只是细看之下,能发现她的手指有些微微发抖."方才在院外捡到一方手帕,想来是妹妹今日外出时不慎遗落的?"林茜走近几步,将手帕放在梳妆台上,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房间各处.
萧凛身体一僵,强压住内心的恐慌,缓缓转过身来面对林茜.她面色铁青,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抿,显是在竭力维持表面平静.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默.林茜面带微笑,眼中却藏着锋利的目光;萧凛则僵坐在那里,宛如待审的囚犯般紧张.
良久,萧凛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一丝笑意.然而这个笑容显得格外牵强,嘴角僵硬地向上扬起,看起来比哭还难看."多谢林姐姐费心."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确是今日在花园赏月时不慎遗失的."
林茜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如刀子一般锐利.
"如此说来,是有此事了?"林茜微微一笑.
"正是..."萧凛咬紧嘴唇,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今日黄昏时分,在后花园赏月时确实遇见一个府中小厮,说是看见一位小姐把手帕落在那里,怕明日打扫不见,便连夜送来......"
林茜挑眉道:"那小厮可曾进屋?"
"不曾."萧凛轻轻摇头,"只在窗外将手帕递给我,随即离去.想必是我一时走神,竟忘记关窗栓门,这才惹得姐姐担心......"
林茜沉吟片刻,又问道:"方才我见到府中小厮跪在院中,说是来送手帕......"
萧凛立即接道:"想必就是此人了.许是他自知深夜私闯小姐闺房有违礼数,这才跪地请罪......"
说到这里,她故作懊恼地叹了口气:"是我疏忽了.不该让人夜间前来送物,若是因此惹了麻烦......"
林茜看着萧凛的模样,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既然如此..."林茜语气缓和下来,"妹妹日后还需注意些,此人正是我说的林武,妹妹还是离他远点,免得沾了恶气"林茜笑后,便关门离开,留得萧凛一人在屋内.....
萧凛靠在椅子上,面色通红,浑身炽热”林武......”她咬紧牙关,将手攥的猛紧,后在叹息声中回床了....

-----.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树梢洒落在林间的空地上,形成斑驳陆离的光影.萧凛早早地起床,换上一身利落的白色连体短裙,裙摆只及膝盖上方三寸处,露出修长匀称的小腿;一双纯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纤细的腿部线条,直至大腿根部.她的头发高高束起成一个干练的马尾,额前几缕碎发随风轻舞.
她端坐在林间的一块青石之上,闭目凝神调息.周遭的空气中隐隐有淡青色灵气萦绕,如同一条条游鱼般在她周身流转.良久,她睁开双眼,眸光如电,右手一翻,一把银光闪闪的细剑已然出现在掌心之中.
只见她身形一展,腾空而起,手中细剑化作一道闪电劈向半空中飘落的树叶.剑光掠过之处,叶片纷纷断裂成整齐的两半,切口平滑如镜.她的剑势迅疾如风,身形矫健如鹰,每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毫无拖沓之态.
一剑劈出之后,萧凛并未停下,反而加快攻势.她手中长剑幻化出万千银芒,如同流星雨一般洒向空中的落叶.每一片剑光都能准确地命中飘落的叶片,将其一分为二或者四分五裂.那些破碎的叶子还未落地,便又遭剑锋切割,反复斩击之下化为粉末消散在晨风之中.
她的动作越发凌厉,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时而横扫千军,时而点刺如电;时而回旋舞剑,带起漫天剑影;时而纵身飞跃,在半空中施展华丽剑术.整个过程中她的步伐稳健有力,步法轻盈飘逸,宛如舞蹈一般优美.
最后,萧凛使出一招凌厉的杀招,手中长剑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一轮新月当空闪耀.剑气激荡之间,方圆十丈内的落叶全部化为齑粉.这一刻的气势令人窒息,仿佛天地为之变色,万物为之震颤.
收剑入鞘后,萧凛静静地站在那里,长发随风飞舞,衣裙猎猎作响.此时此刻的她宛如一朵傲然绽放的白莲,美丽动人却又不可侵犯.这便是筑基高手,举手投足之间便斩任何事物于无形.
就在这一瞬间,林武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一旁,这让萧凛的杀意立刻涌上了心头.只见她身形一闪,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剑尖精准地抵在了林武的脖子上.
"唰——"
这一剑的速度快得惊人,甚至连残影都没有留下.萧凛已经出现在林武身后,距离不超过一尺,剑尖几乎贴上了他的脖颈.森冷的寒气从剑身上散发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好几度.剑锋上映射着寒芒,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割断咽喉.萧凛的表情依旧冰冷如常,似乎随时准备痛下杀手.
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这是体内真气紊乱的迹象.显然昨晚的事情让她的内力运行受到影响,此刻更是气血翻涌难以自抑.然而即便如此,她的神情依旧冷静得可怕,一双美眸之中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仿佛眼前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死物.
萧凛的手握剑柄之处隐约可见青筋暴起,显然是在极力克制杀意.她距离林武实在太近了,近到能够听到对方的呼吸声,感受到彼此之间的体温.若是换作平常,这样的距离对于修真者而言简直就是自杀行为.然而萧凛不仅做到了这一点,还能将剑尖稳定在毫厘之间而不伤及对方分毫,这份功力实在令人叹服.
”哇哇哇,手下留情”林武举起双手,小声求饶到,一丝冷汗留下脸颊,但现在的他一股莫名的自信涌上心头.
"昨晚的事,我只是来道个歉..."林武刻意拖长了声音,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萧凛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长剑微微一颤.
林武看着她的反应,继续说道:"没想到堂堂筑基期的萧小姐竟然是个..."他故意没有说完,而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
"你知道多少?"萧凛强压怒火问道.
"我知道的可不少呢."林武眯起眼睛笑道,"比如你戴着的那个玉锁,还有你那不太一样的身子..."
"你!"萧凛气得浑身发抖,手中长剑微微颤抖.
"别急嘛."林武举起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其实我对你的秘密挺感兴趣的.比如说..."林武故意停顿了一下,"为什么堂堂萧家小姐会是个男子之身?"
"你到底想要什么?"萧凛冷冷问道.
"我啊..."林武歪着头想了想,"暂时还没想好.不过..."
"不过什么?"
"我觉得我们俩可以做个交易."林武向前靠近一步,丝毫不在意抵在脖子上的剑锋,"你看,我现在已经知道你的秘密了.若是我说出去..."
"你想威胁我?"萧凛怒极反笑.
"哎呀,怎么能说是威胁呢?"林武摊开双手,"我这不是在提议合作吗?你也知道,我在府里的地位.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不是,但暗地里还是有点人脉的.再加上我知道萧家的一些...小秘密,你说是吧.
”我现在就杀了你”萧凛咬牙切齿,脸色变得铁青.
”诶诶诶,别着急嘛”林武手中拿着一物,定睛一看是一串玉制的钥匙.
“什么!”萧凛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原在里面的东西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你什么时候?!”
”想必是萧凛小姐早上落在了屋内,正巧.....”林武打趣地甩着钥匙串.
“想要吗?给你便是”林武将钥匙串扔向萧凛,萧凛稳稳接住.“现在能好好聊聊了吗,萧小姐?”
"有话直说."萧凛冷声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好的好的."林武举手做出无害的姿态,"其实我挺好奇的,萧小姐为何要伪装身份?难道萧家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又或者说,是为了修炼某种特殊功法?"
萧凛身形一僵,握着长剑的手微微发抖.
"哦?看来是猜中了?"林武继续道,"其实仔细想想也不难理解.毕竟你那个玉锁可不是普通物件,我见过的.那是专门用来压制...某些东西的法器吧?"
"闭嘴!"萧凛厉声道.
"嘘..."林武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点,别被别人听见了.虽然现在这个时辰不会有人来这树林,但万一呢?"
萧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想杀我灭口."林武慢条斯理地说,"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不说出去,我也绝不会泄露半个字.毕竟..."他耸了耸肩,"咱们两个都是见不得光的人,你说是吧?"
"你想怎样?"萧凛冷声问道.
"现在还不知道."林武摸了摸下巴,"毕竟我也是个实际的人.你既然是萧家派来的,想必在林家待的日子不会短.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商量不是吗?"
萧凛冷笑一声:"痴心妄想."
说完这话,她收起长剑转身就要离开.
"对了."就在萧凛即将消失在树林深处时,林武忽然又开口道,"下次记得把窗户关严实点.虽然我不介意再欣赏一次'美景',但万一被别人发现了可就不好了."他特意在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萧凛身形一顿,却没有回头.只见一阵清风拂过,白衣飘然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树影之间.

林武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夜晚再次来临,萧凛独自一人坐在房中,额头沁满细汗,脸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自从清晨习武回来后,她便感到体内有一股燥热之气难以压制,浑身上下似火烧一般滚烫.玉锁之下,原本安静垂下的阳物此时竟不受控制地开始抬头.
"不行......"她紧紧咬住嘴唇,努力克制着身体的变化.
然而事与愿违,越是压抑,那股邪火越是炽烈.很快,跨间的肉棒完全勃起了,被玉锁死死压住,抵在小腹之上.原本粉嫩的阳物此刻涨起,硬生生被锁链箍出一道道勒痕.玉锁冰冷的触感与炙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萧凛喘息着解开外衣,露出白皙如玉的胸膛.汗水沿着优美的颈部曲线滑落,消失在锁骨深处.她低头看着小腹上的凸起,下两卵蛋也被勒的发嫩红,心中又羞又恼.这把该死的玉锁不仅束缚住她的身体,更是将她牢牢禁锢在这具男儿之躯中.
她尝试着拿出林武给的钥匙,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打开玉锁.那串看似精致的钥匙根本就是假货,每一把都不符锁孔的构造.
"啊......假的"随着欲火越烧越旺,萧凛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被玉锁压迫的地方,隔着薄薄的亵裤描绘着下面物体的形状.炽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掌心,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里一跳一跳地脉动着.
玉锁的边缘深深嵌进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圈红印.每动一下,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却又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快感.那种被束缚的感觉令她既痛苦又兴奋,整个人陷入了矛盾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萧凛咬紧牙关,额头冷汗直冒.这把玉锁乃是萧家长老们专门打造的高端法器,用上古神兽骨髓淬炼而成,坚固异常.即便以她的筑基期修为,也无法将其损毁分毫.
最令人痛苦的是,这把玉锁只能由他人控制开关.一旦锁上,除非持有真正的钥匙,否则无论修炼多高的功法都无法强行打开.而真正的钥匙,此刻正握在林武手中.想到这里,萧凛不禁苦笑.自己身为萧家嫡系子弟,堂堂男子之身却被迫女装示人,还要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实在是命运弄人.
这一切都要追溯到十年前.那时萧凛刚刚七岁,便展露出惊人的修炼天赋.然而随之而来的问题也随之浮现—她的纯阳之气过于旺盛.要知道,纯阳之体乃是天地间最为难得的体质之一,拥有者天生便具有极强的灵力亲和力,修炼速度远超常人.但凡事有利必有弊,纯阳之体一旦阳气过剩便会反噬自身,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爆体而亡.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萧家耗费巨资打造了这把玉锁.它的作用并非仅仅是为了掩盖身份,更重要的是能够压制体内阳气,防止其过度积聚造成危险.正是因为有了这把玉锁的帮助,萧凛才能在短短十年间突破到筑基期.
然而,玉锁虽好,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它无法自行打开.
按照正常情况,萧凛需要每日定时让信任之人打开玉锁释放阳气.但自从她来到林家后,这个简单的程序便无法进行了.更何况现在的她是"萧家大小姐"的身份,更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其实是男子之身.
此刻,欲火难耐的萧凛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的手指隔着亵裤不断抚摸着胯间被束缚的地方,试图获得一些慰藉.然而玉锁的存在让所有的爱抚都变得徒劳无功,反而使体内的欲望更加高涨.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剧烈的颤抖,阳物在玉锁的压迫下跳动不已,却又无法得到释放.
汗水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不断的摩擦中挺立起来,如同两颗成熟的樱桃般诱人.萧凛伸出手指捏住一边乳尖轻轻揉搓,酥麻的快感顿时传遍全身.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试图通过摩擦床垫获得一些缓解.然而玉锁的存在让一切都变得更加艰难.每一次动作都会牵扯到被束缚的地方,带来既痛苦又刺激的感受.阳物在狭窄的空间里胀痛不已,却始终无法突破玉锁的限制.
随着时间推移,萧凛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体内的欲火如同失控的野兽般四处冲撞,几乎要把她吞噬殆尽.她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努力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精致的脸庞.
这具年轻的躯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在渴求解脱.
就在这一刻,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接着一个人影敏捷地翻身进入房间.月光透过纱窗照在那人身上,正是林武.
萧凛猛然惊醒,慌乱地抓起旁边的被褥裹住自己的身体.她此刻的形象极为不堪:衣衫凌乱地挂在臂弯,雪白的胸膛大片暴露在外,上面遍布细密的汗珠.下身的亵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玉锁的轮廓若隐若现.更要命的是,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嘴唇微张,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你......你干什么!我叫人了!"萧凛强作镇定地喊道,声音却因紧张而有些颤抖.她紧紧抓着被子,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现在的窘态.
林武站在原地,手中晃动着一把钥匙,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想萧小姐还是安静些比较好.毕竟要是惊动了其他人,发现堂堂萧家千金竟是这副模样,恐怕不太好解释吧?"
萧凛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把钥匙,瞳孔剧烈收缩,那确实是开玉锁的钥匙.一时间,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若是大声呼叫引来旁人,自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可若是顺从眼前这个恶棍,谁知他会提出什么条件?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沉默,萧凛死死抱着被褥坐在床上,林武则悠闲地靠在窗框上打量着她.房间里只剩下萧凛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细微摩擦声—那是她的大腿在被褥下不断磨蹭所致.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入深深的乳沟之中,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萧凛的指甲深深掐入手心,她的表情变幻不定,时而愤怒,时而惊恐,时而又带着几分屈辱.显然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斗争.
"怎么不叫了?"林武玩味地问道,"莫非萧大小姐是想通了什么?"
"无耻之徒!"萧凛咬牙切齿地说.
"彼此彼此."林武耸耸肩,"你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何必在这装清高?不如开诚布公谈笔交易如何?"
说着,他将钥匙在手中抛起又接住,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手上这把钥匙,想必萧小姐已经看出来了.没错,它确实是打开你那个玉锁的钥匙."
"你到底想要什么?"萧凛咬着牙问道.
"很简单."林武慢慢走近床边,每一步都显得从容不迫,"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从今往后,你的一切行动都要听从我的安排."林武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简单来说就是做我的傀儡.当然,作为回报,我会保证不将你的秘密说出去,并且定期给你开锁."
萧凛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你疯了吗?让我一个筑基期修士给你做傀儡?"
"这就是问题所在."林武摊开双手,"你以为你有选择吗?"
他向前一步,距离萧凛不到一尺远.
此刻的萧凛浑身被汗水浸透,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渍粘连在一起.她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会带动胸前两团软肉轻轻晃动.嘴唇因为用力咬合而略微泛白,却又因为情欲的煎熬而显得格外嫣红.
更重要的是,她跨间的状况变得更加糟糕.玉锁之下,那个被禁锢的器官正在疯狂跳动,每一次脉搏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被汗水浸湿的亵裤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下面物体的轮廓.晶莹的汗珠顺着大腿滑落,消失在亵裤边缘,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别再折磨我了..."萧凛近乎哀求地说.
林武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品:"你还不明白吗?你现在完全在我掌控之中.我可以现在就离开,让你在这里慢慢煎熬到天亮;也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前提是你要完全服从于我."
他收回手,重新摆弄着钥匙:"选择权在你手上,萧大小姐."
萧凛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沿着锁骨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玉锁之下传来阵阵刺痛,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良久,她睁开眼睛,瞳孔中的怒火已经被屈辱取代:"你要我做什么?"
林武露出胜利的笑容:"首先,把被子拿开.让我好好欣赏一下萧大小姐的魅力."
萧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放下被子.月光照耀下,她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林武面前—上身赤裸,仅剩一件湿透的亵裤挂在腰间,整个人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般狼狈.
"很好."林武满意地点点头,"第二步,你要亲口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记住,要说得明白些."
萧凛的脸涨得通红,咬牙说道:"我想让你给我开锁."
"不够详细."林武摇头,"我要你说出具体的部位和原因."
"够了!"萧凛几乎咆哮出来,"是这里!"她一把扯下亵裤,露出被玉锁紧紧箍住的下体.锁下轻轻跳动,被冰冷的金属环死死压住根部,只能可怜兮兮地贴在小腹上跳动,顶端已经开始分泌透明的液体.
"你看,它被折磨得多可怜."林武蹲下身仔细观察,"萧大小姐,现在可以说说原因了吗?"
萧凛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因为我体内阳气过剩,不及时释放会爆体而亡......"
"很好,第三步来了."林武站起身,"从今天开始,你要叫我主人.现在,试着说一句'主人,请给我开锁'."
萧凛的身体因羞耻而微微发抖:"你......你太过分了!"她猛地出拳,却被林武轻松接住.
“啧啧啧,筑基高手现在的力气连小朋友都不如啊”
“预料之中”他嘲讽道.林武转身就要离开,"那我走了.你自己在这里慢慢享受吧."
"等等!"萧凛慌忙叫住他,眼中的倔强逐渐被现实击碎,泪水渐渐溢出.她深吸一口气,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主人......请给我开锁."
"听不见."林武站在门口.
"主人,请给我开锁!"萧凛几乎是喊出来的,说完这句话后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这才像个听话的样子."林武满意地说,重新走回床边,"不过,惩罚还是要有的."
他掏出钥匙在萧凛眼前晃了晃:"看着我的眼睛,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这次我要听个完整的版本—包括你是谁,为什么要开锁,以及你今后的打算."
萧凛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内心的骄傲与现实的无奈交织在一起.最终,生存的本能战胜了一切虚荣.
她慢慢跪坐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主人,请给我开锁.我是萧凛,一个被迫女装的男儿身,因纯阳之体需要定期释放阳气才能生存,所以恳求您帮我打开玉锁,并且保证今后一定会听从您的吩咐."
林武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记住今天说的话.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说完,他拿着钥匙走到她身前,俯身准备打开玉锁.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伴随着侍女焦急的呼唤:"小姐!您在吗?老爷请您去大堂议事!"
萧凛顿时慌了神,下意识就要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
林武却按住她的肩膀,轻声说道:"别怕,还有时间."
他飞快地解开玉锁,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束缚了萧凛整个晚上的枷锁终于松开.失去束缚的阳物顿时跳了出来,在空气中高高昂扬,顶端晶莹剔透,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腺液.

小说相关章节:武具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