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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风猫雨 #90,高考少男手里的猫娘女仆【2008】

2026-05-07 15:10 短篇章节 72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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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山岚是个高三生,18岁,背负着高考这座沉甸甸的大山。父母出国工作,留下他独自面对书山题海,也留下了这个与他长得毫无相似之处,却名字相仿的猫娘。母亲说,柯山杉是来“监督”他的,可她从没干涉过他的生活,只是默默洗衣做饭,影子般游走于家。

这个棕红色短发、蓝眼睛的猫娘,是柯山岚父母送给他的“礼物”。那天,母亲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你就把她当妹妹吧,她叫柯山杉。”柯山岚却皱起眉,心里满是疑惑。妹妹?这种改造人不过是用来服侍主人的工具,奴隶主会把奴隶当作亲人吗?他想反驳,想问个清楚,可话到嘴边,又不免得咽了回去。他没这个胆子,不想挑战高高在上的父母。

每晚,她都会端着一杯热牛奶,轻手轻脚地走进他的房间。柯山岚埋首于书桌前,台灯的光晕映着他苍白的脸色。他抬头瞥了一眼这个长相不同的妹妹,冷冷地说:“出去时把门带上。”她低头说:“辛苦了。”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宣传片中的模范改造人也不过如此。

父母的离开让柯山岚松了一口气,那些整日板着脸的责备终于远去。可柯山杉的出现却成了新的枷锁。他讨厌她,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她像一面镜子,映出父母的期望,也映出他无法摆脱的束缚。他是个高考生,压力如影随形。有的同学去远郊散心,有的沉迷游戏,而他选择了最原始的慰藉——性。这没什么可羞耻的,十八岁的少年对欲望的好奇如野草般旺盛,相比其他方式,这简单直接,副作用也小。

这天,他忘了锁门。柯山杉端着牛奶推门而入,撞见他赤裸着下身,手握着欲望。她愣在门口,脸上没有表情,默默转身离开。可这短暂的交错却让他羞愤难当,脸红得似是刚受过烙刑。他恼羞成怒地冲下床,抓住猫娘的衣领,将她甩到自己刚卧着的床上。猫娘纤细的身体摔在软垫上,猫耳萎缩,蓝色的瞳孔惊惶地乱瞟。他站在她面前,语无伦次地吼了一堆他自己都听不懂的话,最后去解裤子,同时低声说:“你得听话,知道吗?”

柯山杉试图推开他,手掌抵着他的胸膛,可他的力气太大,她的挣扎像风中的柳絮般无力。“反正不会怀孕……”他喃喃一句,把及膝的女仆裙掀到猫娘腰间,去扒两条裹着吊带白丝袜的大腿。猫娘双眸紧闭,咬死牙关,眼泪滑过脸颊,却哪怕一声也没有出。夜深了,如水的月光洒进房间。猫娘洁白的肉体在月色下泛着柔光,像是被遗弃的玉雕。空气中还残留着汗水与喘息的痕迹。少年看见猫娘在无言地凝视自己,那双猫耳微微颤动。

从此,柯山岚频繁地“使用”这个妹妹。想放松时,他就拉过她,不管她在洗碗还是擦地。他会将她按在桌上,掀起裙子,直接进入她的身体。起初,猫娘还会低声抗议,而他总是用一句“这是你的职责”,便堵住她的嘴。柯山岚查到过改造人学院有一则教条是如此说的:“主人的命令是第一要务!”三番五次地在那双颤抖的猫耳边重复它。猫娘的身体成了他的玩具,他的手揉捏着她的身,他的牙齿在她的肩、脖留下一片片的咬痕。

一天,柯山岚带了几个同学回家。他们围坐在客厅,啤酒易拉罐散了一地,笑声刺耳。起初,他们只是羡慕地看着柯山杉,夸她温顺漂亮、身材火辣。可酒过三巡,有人开了下流的玩笑:“岚哥,猫娘这么正,借我们玩玩呗?”

柯山岚醉眼朦胧,咧嘴一笑:“行,反正她是我的,想玩就玩。”

猫娘与朋友们都怔住了。朋友们无动于衷。

他拍拍手,再次说:“去吧,别弄坏了就行。”

柯山杉僵在原地,蓝色的细长猫瞳这下缩成一条线。她没有逃跑,只双手抱住胸,不断地摇头喊着:“这不可以!”可柯山岚只是靠在沙发上,喝着啤酒说:“听话,别让我丢脸。”一个高大的男生先扑了上去,将她按倒在地,撕扯她的上衣,另一个男生则趁机去拽她的裙子。她哭喊着求救,可柯山岚只是冷眼旁观,甚至为朋友们鼓掌:“干得漂亮!”

他们轮番上阵,像一群饿狼扑向猎物。猫娘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他们用了安全套,这一点上,倒是比柯山岚“体贴”。她瘫在地上,眼泪混着汗水,猫尾无意识地摆动,似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同学们还对猫娘“上瘾”了,之后一有机会,他们就带着烟酒蜂拥而至,“主菜”永远是柯山杉。她已经放弃抵抗,顺从地敞开双腿,任由他们侵犯。

“享用”她的人多了,她的“名气”也传到了街头。一天,她独自去改造人福利公社打生态药,回来时被一群游手好闲的混混堵在一条散发着油污和腐臭的小巷。他们围住她,领头的混混咧嘴说:“听说你很会伺候人,陪哥几个玩玩?”

她剧烈反抗,指甲抓破了一个人的手臂,可换来的是接连不断的巴掌,打得她嘴角渗出血丝。她跌坐在地,不住地落泪。领头的扔下张10块钱纸币,踩在地上,说:“别装清高,这够你一晚了。”他们将她按在冰冷的地面,轮流压上,一个接一个,毫无安全措施。她疼得蜷缩起来,月光在她的全身流淌。她喊不出声,只能咬住牙关。

柯山岚从未从她的嘴里得知此事,可有一天,柯山岚撞见了。巷口内,柯山杉被混混压在地上,裙子被掀到腰间。他站在远处,睥睨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开。他能听见猫耳妹妹在哭着喊自己,混混在笑着挑衅自己。他没回头。一小时后,柯山杉拖着满身脏污回家。他看待这个妹妹的眼神冷得如寒夜下的海水,一句话也没有多说。柯山杉抵触起了与他进行肉体接触,每当柯山岚想触碰她时,她都会百般抗拒。柯山岚再也没有“使用”过她。

周末,柯山岚硬拉着她去医院检查。柯山杉患有梅毒——他的脸霎时惨白,身体不住地颤抖。他立即给自己也来了一次检查,确认健康,才终于松了口气。猫娘沉默地听着医生的建议,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而他,柯山岚,则气不打一处来。一离开医院,柯山岚便对着妹妹劈头盖脸地怒斥,骂她“贱人”、“婊子”、“吸血鬼”。妹妹跟没听到似地,仍轻快地走着她的路。一辆挂着接客牌的计程车驶来了,她微笑着说:“车来了。”

“我他妈在骂你,你听见没有!”柯山岚大骂。

猫娘仍无视他。他揪住那条红中带白的下马尾,欲把猫娘往医院的围墙上撞,若不是路人们惊诧地喊住了他,猫娘的脸确实是会撞击到那面冰冷的砖墙上。

上了车时,他仍不服气,他想要来了回收协议,在理由一栏写下“改造人淫乱患病,已经对雇主构成了危害”,用工整得像是在参与一场书法比赛的字迹控诉所谓的妹妹。可改造人是登记在父母名下的,他没有这样的权力。何况,不加治疗直接回收,将会被改造人企业罚一笔巨款,并剥夺拥有下一个改造人的权力——他没有钱治疗,更不想让父母涉足此事——他完全不知所措了。他不再侵犯柯山杉,转而拳打脚踢,柯山杉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也再没有一套完好的女仆装。一有空,柯山杉就拿着针线缝补自己的女仆装。

一天清晨,睡醒的柯山岚没有嗅到早餐的香味,他怒火中烧,直冲进那间狭小的卧室,却发现青筋暴起的拳头只能挥舞在一具已经冰冷的尸体上。他的猫娘妹妹平静地躺在被子下,脑袋却套在几层塑料袋中。她的脸上没有痛苦的神色,仿佛正常地睡过去了,可一摸身体,却凉得骇人。他依稀地记得,太阳初升时的野地石头,就是这样的温度。

柯山岚几乎浑身瘫软,他仍然生气,却光是站稳脚跟都费尽了全力。他突然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封信,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它,里面扭扭捏捏地写着一片丑字:

您好,这封信来自一个被强行改名为柯山杉的猫娘,她说:“我再也无法忍受下去,决定不顾地狱之险,自我了结。”她本想在走之前亲口问您,您究竟有没有喜欢过她?可她也觉得,这不重要,一点都不。当您得知她患病时,一定很想把她扫地出门吧?请允许她告诉您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门口,车窗贴着单向透视膜。两个西装革履的人走下来,面无表情,机器般冷漠。如果他们得到了回收申请,他们会带着她简单地离开这里,并向您索要赔偿,还给您家打入黑名单。而如果没有,是她死了,则会来评估死亡情况,向您索要赔偿,然后给您家打入黑名单。如何,是不是很公平?但您已经无法忍耐了,她决定不让她的主人纠结,自己动手。请原谅她的不辞而别,她也跟您一样,是一个孩子,年龄还要更低,只有16岁。多说无益,她希望您忘掉她,奔赴独属于您的美好未来。

柯山岚把信放回原位,摇摇晃晃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坠在日夜刻苦过的椅。他面前的桌,还放着那杯没有喝完的凉透的牛奶。他盯着它看了许久,整张脸终于扭曲起来,他一脚踢翻桌子,瓷杯在地板上碎成数块,牛奶泼洒了出来,在地板无声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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