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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的永夜,即便是最奢华的宫殿也掩不住其下的腐臭与阴谋。在这座权力的绞肉机里,艾斯德斯将军无疑是立于顶点的最强者,她是帝国的冰雪女神,是令所有敌人闻风丧胆的活天灾。她的美艳与她的残忍同样闻名遐迩,那具被蓝色军服包裹着的成熟胴体,丰腴、火爆,充满了侵略性的美感,是无数男人在梦中渴望征服、却在现实中只能跪伏的绝对领域。
然而,再坚固的冰山,也有其唯一的裂痕——她对那个名为塔兹米的少年,抱持着近乎偏执的爱恋。这份爱恋,也成了她唯一的弱点。
这天,帝都最神秘、最 decadent 的贵族,马库斯侯爵,为她设下了一个无法拒绝的陷阱。他声称捕获了叛军“Night Raid”的核心成员,其中就有塔兹米,并邀请艾斯德斯前往他的私人庄园“欢愉庭院”进行审讯和处决。
当艾斯德斯满怀着将心爱之人彻底捏在掌心的征服欲,独自踏入那座以奢靡和堕落闻名的庄园时,一场针对她的盛大狩猎,才刚刚拉开序幕。
“欢愉庭院”,是帝都权贵们秘密的销金窟,也是马库斯侯爵精心打造的“熟妇公园”。
艾斯德斯被引入了一间挂着天鹅绒帷幕的华丽主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带着甜腻香气的暖风。她看到了,塔兹米和几个Night Raid的成员被锁在墙壁上,奄奄一息。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丝毫没有察觉到,那股甜腻的香气,其实是特级危险种“情欲幻花”的花粉,一种能放大内心欲望、侵蚀理智,并对帝具能量产生强烈抑制作用的烈性催情药。
“塔兹米……”她缓步走上前,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身体深处,一股陌生的、从未有过的燥热开始升腾。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塔兹米的瞬间,脚下的地板突然亮起了无数血红色的咒文!那香气浓度瞬间提升了百倍,如同实质的浓雾将她包裹。天花板上,一张由“拘束类”特级危险种筋腱编织而成的大网猛然落下!
艾斯德斯脸色骤变,试图调动帝具“恶魔之粹”,却发现体内那磅礴的冰之力如同陷入了泥沼,迟滞而沉重,竟连一层薄冰都无法凝聚。她引以为傲的绝对力量,在药物和咒文的双重作用下,被压制到了最低点。
“将军大人,欢迎来到……我的乐园。”马库斯侯爵从阴影中走出,脸上不再是谄媚,而是充满了病态的、扭曲的兴奋。他身后,跟随着数十名帝都最顶级的贵族,他们的眼中,燃烧着对昔日女神的贪婪与亵渎的欲望。
墙上的“塔兹米”等人化作幻影消失,一切都是骗局。
“马库斯!你竟敢……”艾斯德斯的声音充满了怒火与杀意,但药物的作用让她声线发软,听起来竟带上了一丝诱人的娇喘。
“我当然敢。”马库斯走上前,伸出戴着宝石戒指的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一个失去了力量的女人,不过是一块等待被品尝的熟肉罢了。将军大人,您一直信奉‘强者为尊’,今晚,就请您作为‘弱者’,好好取悦我们这些‘强者’吧。”
他用力一扯,艾斯德斯身上那象征着权力和威严的蓝色军服,被“刺啦”一声撕开!
雪白、丰腴、充满了力量感的成熟胴体,就这么暴露在数十双贪婪的目光之下。她那两座傲然挺立的硕大雪山,比任何女人都更加饱满、更具视觉冲击力;平坦的小腹下,是修长而结实的美腿。这具身经百战的完美肉体,在情欲幻花的作用下,肌肤表面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剥光她!”
随着马库斯一声令下,贵族们豢养的壮汉如饿狼般扑了上来。他们撕碎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将她赤身裸体地按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蛆虫……嗯啊……”艾斯德斯剧烈地挣扎,但身体却因药效的发作而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她的理智在被欲望一点点吞噬,每一次挣扎,都更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扭动。
贵族们围了上来,他们用手指沾着一种特制的催情软膏,涂抹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地带。她的乳尖、耳后、大腿内侧……很快,那具雪白的胴体就变得油亮而淫靡。
“啊……不要……停下……好热……”艾斯德斯的双眼因药物和羞辱而变得水光潋滟,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最后的防线。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那高傲的意志。
“看来将军大人已经准备好了。”马库斯狞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就由我,来为这场盛宴,开一个好头吧!”
他将艾斯德斯翻过身来,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然后将自己那丑陋的肉棒,狠狠地顶进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象征着绝对高洁的禁地。
“啊啊啊啊——!好……好爽……嗯啊……”
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与药物催发出的极致快感混合在一起,让艾斯德斯发出了野兽般、却又充满了淫荡意味的悲鸣。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痛苦,更是精神上的彻底堕落。她,艾斯德斯,被一个她视作蝼蚁的男人,用最原始、最屈辱的方式侵犯了,而她的身体,却可耻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还要……我还要……给我……都给我……”她开始主动地、浪荡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沉沦在这场欲望的深渊中。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所有的贵族和他们的护卫都排着队,轮流进入她那食髓知味的身体。她的肉穴被反复贯穿,菊门也被残忍地开垦。她那具为战斗而生的完美胴体,变成了一个主动索求、不知餍足的公共泄欲肉器。
在这无休止的轮奸中,艾斯德斯的意识彻底被情欲所主宰。她高声浪叫着,用最淫秽的语言渴求着更多的奸淫。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被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干涸的精斑,下体红肿不堪,一片狼藉。她那双曾经如冰雪般冷酷的蓝色眼眸,此刻已经彻底被欲望的潮红所覆盖,变得迷离而风骚。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男人从她身上爬起时,药效也开始缓缓退去。极致的快感褪去后,留下的是无边的空虚、屈辱和对自己身体堕落的憎恨。清醒过来的艾斯德斯看着自己这副惨状,看着周围那些脸上挂着满足而轻蔑笑容的男人,她的眼神从迷离变回了冰冷,但这冰冷之中,却多了一丝彻底的、死灰般的绝望。
“祭品,已经‘腌制’入味了。”马库斯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说道,“把她抬到祭坛上去。今晚,‘欢愉庭院’将正式更名为‘熟妇公园’,而我们尊贵的艾斯德斯将军,将成为这里永恒的、第一号祭品!”
两个壮汉将艾斯德斯那具几乎失去知觉的肉体拖了起来,架向主厅中央一个缓缓升起的黑色玄武岩祭坛。祭坛上,早已刻画好了更加复杂、更加邪恶的咒文,中央则是一个刚好可以卡住脖颈的凹槽。
他们将艾斯德斯拖上祭坛,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在那里,双手反剪在身后,脖子则被死死地卡在了凹槽之中。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高高地撅起自己那被轮奸得红肿不堪的臀部,仿佛一头等待被宰杀的母畜。
“将军大人,您知道吗?您的帝具‘恶魔之粹’,其实是一种血液类的帝具。”马库斯的声音充满了恶毒的快意,他走到祭坛旁,手里端着一个由千年寒冰打造的、晶莹剔透的圣杯。“它的力量,就流淌在您的血液之中。只要将您斩首,在您心脏尚在搏动的那一刻,用这寒冰圣杯接住从您颈动脉中喷涌而出的第一股‘心头血’,就能将‘恶就能将‘恶魔之粹’最精华的部分,以血液的形式提取出来。而我,将成为它的下一任主人。”
艾斯德斯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明白了,这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不仅是为了凌辱她,更是为了夺取她身体里那至高无上的力量。
“来吧,在您献出力量之前,再为您献上最后的‘欢愉’。”马库斯拍了拍手。
两个身材如同巨熊般魁梧的刽子手走了上来。他们是马库斯豢养的死士,也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处刑人”。其中一人手里提着一柄巨大的、刃口闪烁着寒芒的斩首斧,另一人则赤裸着上身,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早已硬挺如铁。
“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死去,这样喷涌出的血液,才蕴含着最强大的生命能量。”马库斯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那个没有持斧的刽子手狞笑着走到艾斯德斯身后,看着那高高撅起的、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臀部,眼中充满了欲望。他没有丝毫怜惜,扶住自己那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
刚刚从药物和轮奸中缓过神来的艾斯德斯,再次被这粗暴的贯穿顶得发出了凄厉的尖叫。这最后一根插入她身体的肉棒,比之前任何一根都要粗大、都要滚烫。它在她那早已麻木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从喉咙里顶出来。
艾斯德斯的身体被操干得剧烈地前后摇晃,臀波荡漾。她的意识再次被强行拖入了那屈辱而又无法抗拒的快感漩涡。她咬紧牙关,试图抵抗,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在每一次撞击中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快点!让她高潮!”马库斯不耐烦地催促道。
持斧的刽子手见状,走上前,将那冰冷的、巨大的斧面,轻轻地贴在了艾斯德斯那因快感和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脖颈上。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死亡的阴影和极致的性爱快感,这两种最极端的情绪,在这一刻猛烈地碰撞、交融!
“啊……啊……不……要……要去了……要死了……啊啊啊……”
这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艾艾斯德斯的理智。她彻底崩溃了。
“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死去,这样喷涌出的血液,才蕴含着最强大的生命能量。”马库斯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那个没有持斧的刽子手狞笑着走到艾斯德斯身后。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两瓣因羞辱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记。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主厅,艾斯德斯的身体猛地一颤,臀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掌印。这突如其来的羞辱,让她那高傲的心再次被刺痛。
“老实点,将军大人。”刽子手低吼着,一只手抓住了她乌黑的长发,将她的脸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祭坛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了那被轮奸得红肿不堪、依旧向外淌着粘稠液体的穴口。
他将自己那根狰狞可怖的、布满了青筋的巨物,在那湿滑的穴口反复摩擦、碾磨,却迟迟不进入。每一次碾过那肿胀的阴蒂,都引得艾斯德斯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
“求我……说你想被我这根卑贱的鸡巴狠狠地操死……”他用充满侮辱性的语言在她耳边低语。
“你……做梦……啊……”艾斯德斯的回答被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打断。她的身体,已经可耻地渴望着这最后的贯穿。
“不说?那就让你尝尝更爽的!”
刽子手狞笑着,将那巨大的龟头对准了她身后那从未被真正开垦过的、更加紧致的菊穴,狠狠向下一顶!
“噗嗤——!”
“啊啊啊啊——!不!那里不行!”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撕裂剧痛,让艾斯德斯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后庭被强行破开的痛苦,远比之前单纯的奸淫要强烈百倍。她剧烈地挣扎起来,但身体却被死死地按住,只能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内野蛮地开垦、冲撞。
“说!说你是帝国最下贱的母狗婊子!说了,我就操你前面的骚逼!”刽子手一边狂操她的后庭,一边在她耳边咆哮。
“我……我是……啊啊……痛……”
“说!”刽子手猛地一顶,巨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她肠道的最深处。
那异样的、仿佛要将灵魂都顶出来的酸胀快感,与撕裂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尊严。
“我……我是……我是帝国的母狗……啊……我是个下贱的婊子……求求你……操我……操我的骚逼……啊啊啊……”
屈辱的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她嘴角流下。当她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她知道,自己作为“艾斯德斯”的灵魂,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一具渴望被填满、被蹂躏的雌性肉体。
“这就对了!”
刽子手满意地大笑着,抽出那根沾满了鲜血和肠液的肉棒,重新对准了她前面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肉穴,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好爽!就是那里!操我!狠狠地操我!把我这个婊子操死在里面!”
从地狱到天堂的瞬间转换,让艾斯德斯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毫无保留的淫荡浪叫。她彻底放开了,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高高撅起臀部,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被操干得剧烈地前后摇晃,臀波荡漾,与刽子手那覆盖着黝黑汗毛的腹部撞击出淫靡的“啪啪”声。
“快点!让她高潮!”马库斯不耐烦地催促道。
持斧的刽子手见状,缓缓走上前。他蹲下身,将那冰冷的、巨大的斧面,轻轻地贴在了艾斯德斯那因剧烈性爱而上下晃动的、饱满的左边乳房上。
刺骨的寒意与身后火热的抽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瞬间将艾斯德斯的感官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锋利的斧刃正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她娇嫩的乳肉上轻轻摩擦、滑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只硕大的雪白乳房齐根切下。
“啊……啊……好冰……好舒服……再用力点……连我的奶子一起操……啊啊啊……”她已经彻底疯了,用最淫贱的语言渴求着更深重的刺激。
刽子手淫笑着,开始加大力道,用斧面一下下地拍打着她的乳房。每一次拍打,都让那雪白的乳肉泛起一层层肉浪,也让身后的男人操干得更深、更狠。
“爽吗?帝国最高贵的母狗婊子?”持斧的刽子手一边拍打,一边用同样污秽的语言凌辱着她。
“爽……爽死了……我是……我是你们的母狗……是你们的婊子……啊啊……我不行了……要去了……要高潮了……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双腿剧烈地颤抖,紧致的穴肉疯狂地绞动、收缩,将刽子手的肉棒夹得死紧。一股汹涌的热流,即将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喷薄而出。她高声浪叫着,那声音不再是痛苦的悲鸣,而是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对快感的极致渴求与释放。
就是现在!
马库斯眼中精光一闪。
持斧的刽子手在同一时刻猛然起身,他手中的巨斧在空中划过一道迅疾而精准的弧线,那冰冷的斧刃不再是戏弄,而是带着终结一切的杀意,对准了艾斯德斯那因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后仰、完全暴露出来的雪白脖颈!
而身后的刽子手,也在这瞬间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腰胯,对着她那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进行了最后一次、也是最致命的冲刺!
“唰——!”
“噗——!”
斩首的破风声与精液射入体内的闷响声,在同一时刻响起!
艾斯德斯的浪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猛烈的水箭从她下体喷射而出,混合着男人滚烫的精液,将整个祭坛都打湿了一片。
一颗美丽的、脸上还凝固着那极致高潮时既痛苦又满足的扭曲表情的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翻滚着,划过一道血色的抛物线,“噗通”一声掉落在祭坛下冰冷的地板上。
而她的无头艳尸,却没有立刻瘫软下来。
在被彻底贯穿、射精的瞬间,又同时被斩断了所有神经中枢,这具完美的肉体爆发出了一场生命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淫乱盛宴。
那依旧被刽子手粗大的肉棒填满了的无头胴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四肢被铁链拉扯得笔直,丰腴的肉体剧烈地抽搐、痉挛。那被操干到极致的肉穴,在失去头颅的瞬间发生了最猛烈的痉挛收缩,将刽子手的肉棒夹得几乎要断裂,然后在一阵“噗嗤噗嗤”的声响中,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因高潮而撕裂的内壁渗出的血液的粘稠液体,如同水炮般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竟溅到了几米外的贵族脸上!
紧接着,她完全失控的括约肌再也无法束缚任何东西,一股黄色的尿液和污秽的粪便,从她下体那两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洞口中喷涌而出,混合着鲜血与淫水,瞬间将整个祭坛染成了一片腥臊、恶臭、淫靡的泥沼。
“哈哈哈哈!快看!帝国最强的女将军,死的时候居然失禁了!又尿又拉,真是下贱到了极点!”一个贵族指着那具在污秽中抽搐的艳尸,爆发出刺耳的嘲笑。
“她的身体还在摇!你看那屁股扭的,比帝都最高级的妓女还要骚!头都掉了,还想着要被操呢!”另一个贵族附和道,眼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就在这血腥而淫荡的死亡之舞上演的同时,马库斯动了。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举着那只千年寒冰圣杯,一个箭步冲到了祭坛边,精准地将圣杯凑到了艾斯德斯那还在如喷泉般狂涌鲜血的断颈之下。
“接住!别浪费一滴!”他兴奋地嘶吼着。
那喷涌而出的鲜血,与普通的血液截然不同,带着一丝诡异的、肉眼可见的冰蓝色寒气。滚烫的鲜血一接触到那极寒的圣杯,立刻发出了“滋滋”的声响,一层冰霜瞬间在杯壁上凝结。圣杯中的血液,也并未像普通液体那样晃动,而是缓缓地凝聚,如同某种粘稠的、蕴含着恐怖能量的琼浆。
贵族们的嘲笑声更大了。
“我们曾经畏惧的力量,现在就装在那只小小的杯子里了!真是可笑!”
“她现在不过是一具会喷屎喷尿的烂肉!一个提供力量的容器罢了!”
当圣杯被装满,艾斯德斯尸体最后的抽搐也渐渐平息下来。那名刽子手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猛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水、精血和粪便的肉棒,从那已经彻底松弛下来的穴肉中抽了出来。
最后,这具曾经令整个帝国都为之颤抖的完美胴体,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趴在祭坛上,断颈处还在缓缓地流着血,整个身体浸泡在自己排泄出的污秽之中,像一块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垃圾。
马库斯高高举起那只盛满了冰蓝色血液的圣杯,对着众人狂笑道:“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共同见证!‘恶魔之粹’的新生!以及,‘熟妇公园’的开幕!”
他的身后,是贵族们疯狂的欢呼,和那具被彻底凌辱、再无一丝尊严的、帝国最强女将军的无头艳尸。
马库斯高高举起那只盛满了冰蓝色血液的圣杯,对着众人狂笑道:“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共同见证!‘恶魔之粹’的新生!以及,‘熟妇公园’的开幕!”
他的身后,是贵族们疯狂的欢呼,和那具被彻底凌辱、再无一丝尊严的、帝国最强女将军的无头艳尸。
但这还不是结束,只是另一场更加彻底的、对“战利品”的亵渎的开始。
“这件艺术品,还缺点睛之笔。”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贵族淫笑着,从侍从手中接过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支精巧的毛笔和一个盛着漆黑墨水的砚台。那墨水粘稠异常,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腥气,是用特级危险种的体液混合墨汁制成的,一旦写上,便永不褪色。
他走到祭坛边,蘸饱了墨水,在那具尚有余温的、撅起的丰腴肉体上,开始了他的“创作”。
他首先在那片宽阔、雪白的背脊上,用一种充满羞辱性的、花哨的字体写下了几个大字:“帝国最强肉便器”。
随后,他绕到侧面,在那只被斧面拍打得通红的硕大乳房上写下:“强者专用”,在另一只上则写下:“败犬之证”。
最后,他来到那两瓣最丰满、最富有弹性的臀肉前,左边写上“任君抽插”,右边写上“欢迎内射”。
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扔下毛笔,引来周围贵族们一阵赞同的、猥琐的哄笑。黑色的字迹与雪白的肌肤、青紫的瘀伤、干涸的血迹交织在一起,将这具曾经高贵无比的肉体,彻底变成了一件被贴上标签的淫荡展品。
“好了,把这件‘展品’清洗一下,上面的污秽太影响观瞻了。”马库斯下令道。
几个仆人立刻提着几桶清水上前,用粗糙的麻布,开始擦拭那具被开膛破肚的艳尸。他们毫不怜惜地冲刷着上面的血污、尿液和粪便。冰冷的水流过,冲走了污秽,却让那些黑色的字迹和皮肉下的瘀伤显得更加清晰、更加触目惊心。
当一具“干净”的、被写满羞辱性词语的无头肉体重新呈现在众人面前时,新一轮的狂欢开始了。
一个年轻的贵族第一个冲了上去,他没有碰那具身体,而是捡起了那颗被扔在地上的、艾斯德斯的头颅。他痴迷地看着那张即使沾满血污也依旧美艳绝伦的脸,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兴奋不已的举动。
他捏开那已经开始僵硬的下颚,将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冰冷的口腔。死者的嘴巴无法反抗,也无法给予任何回应,只是一个被动而空洞的容器。年轻贵族抓住她冰蓝色的长发,疯狂地前后抽送,肉棒在毫无生气的口腔和喉管里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声响。
“操……操帝国最强的女人!哪怕是她的死人头!哈哈哈哈!”他一边狂操,一边兴奋地叫着。几下猛烈的冲刺后,他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艾斯德斯的喉咙深处,然后满足地抽出,白浊的液体从她微张的嘴角缓缓溢出,与脸上的血迹混在一起。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这颗曾经象征着帝国最高战力的头颅,此刻成了贵族们轮流发泄的泄欲工具,被一个又一个男人插入口腔、射满精液,直到那张脸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斑与污秽,再也看不出昔日冰雪女神的模样。
与此同时,祭坛上的那具无头艳尸,也迎来了它作为“展品”的第一次“互动”。
一个身材肥胖的贵族爬上祭坛,他嫌弃地看了一眼那被蹂躏过的下体,然后将目光锁定在了那血肉模糊的断颈处。他扒开创口,暴露出里面的食道和气管,然后将自己那根又粗又短的肉棒对着那血淋淋的洞口就捅了进去。
“呜啊!真他妈紧!这感觉比操活人还爽!”他按住尸体不停晃动的双乳,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碎肉和粘稠的血液。
其他人则依旧对她那被彻底玩坏的下体更感兴趣。他们排着队,将自己的阳具一一插入那被清洗干净、却依旧红肿不堪的肉穴和菊门。冰冷的死肉无法再分泌任何液体,他们便将红酒和润滑油倒在上面,继续着这场对尸体的奸淫。
这具被掏空了灵魂与力量,又被写满了羞辱词句的肉体,就这么在祭坛上,被一群男人用各种方式反复奸淫、亵渎。她不再是艾斯德斯,甚至不再是一个“人”,而仅仅是一件可以被随意使用、供人淫乐的、名为“熟妇公园一号祭品”的珍奇物件。
这场对尸身的奸淫狂欢持续了很久,直到贵族们都已泄欲殆半,再也无法从这具冰冷的肉体上榨取更多快感时,马库斯才拍了拍手,示意仆人们进行最后的“装裱”工作。
“把我们尊贵的‘一号祭品’,竖立起来,让她成为这座公园永恒的标志!”
几个仆人抬来了一根特制的、长达三米的金属长杆。那长杆由百炼精钢打造,杆身冰冷坚硬,顶端却被削成了一个极其锋利、带着倒钩的残忍形状,在灯光下反射着幽深的光芒,仿佛一根来自地狱的巨型刑具。
他们将艾斯德斯那具被清洗干净、写满字迹的无头艳尸拖到长杆前。两个仆人抓起她那两条修长结实、如今却冰冷僵硬的大腿,没有将它们掰成一字马,而是将膝盖向上弯曲,再用尽全力向两侧压去,直到她的大腿和小腿形成一个羞耻而淫荡的“O”形,仿佛一个正在主动打开双腿、迎接交合的骚妇。
为了将这个姿势固定下来,他们将一根更细的金属横杆穿过主杆,然后用特制的、带有锁扣的钢环,将她的脚踝分别铐在了横杆的两端。
这一下,艾斯德斯那曾经令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私密地带,便以前所未有的、毫无遮掩的方式,彻底地、永久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她的大腿被迫弯曲成一个完美的O形,双腿根部那片神秘的区域被完全撑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内部的一切细节。而与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下体那片浓密、杂乱、甚至有些粗硬的黑色毛发。那片毛发没有经过任何修剪,如同最原始的、野蛮生长的灌木丛,肆意地覆盖着她饱满的阴阜,甚至蔓延到了大腿内侧,显得粗俗而又充满了最原始的、野性的诱惑。
“啧啧啧,快看啊!”一个贵族指着那片被强行撑开的区域,发出了夸张的惊叹,“谁能想到,我们冰清玉洁的艾斯德斯将军,下面的毛居然这么浓,这么乱!像个没开化的野人一样!”
“哈哈哈!这才是最真实的她!外表是冰山女神,下面却是最骚的野婊子!”另一个贵族附和道,眼中充满了发现秘密的兴奋,“你们看,那毛发下面,被我们操得都红肿外翻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熟透了的李子一样挂在那里,中间的肉缝里还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我们谁的精液没擦干净!”
“这鲍鱼,又肥又厚,毛又多又黑,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比帝都那些专门修剪过的小骚货带劲多了!这才是真正属于强者的、最原始的骚逼啊!”
贵族们围在那具被摆成羞耻姿势的艳尸前,对着她那被彻底暴露的私处评头论足,言语间充满了最下流的侮辱和最真实的赞叹。他们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奇珍,指指点点,唾沫横飞。
在所有人都“欣赏”完毕后,穿刺开始了。
四个最强壮的仆人合力将那具被固定好姿势的无头艳尸抬了起来,将其高高举起,对准了那根冰冷锋利的金属长杆。
他们将那被毛发簇拥着、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肉穴,对准了那闪烁着寒光的金属尖端。
“一、二、三!插!”
随着马库斯一声令下,四个仆人猛地用力向下一按!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闷的血肉穿透声响起。那锋利的金属尖端,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那被评价为“极品骚逼”的肉穴,穿过子宫,撕裂内脏,从腹腔中一路向上,最终从断颈的创口处“啵”地一声冒了出来,带出了一截破碎的肠子和粘稠的体液。
那根巨大的金属长杆,就这样从下体贯穿了她的整个躯干,将她以一个双腿弯曲成O形、私处被彻底撑开示众的姿势,高高地竖立在了主厅的正中央。
她那具曾经象征着帝国最高武力的完美肉体,如今成了一件被彻底物化的、供人永久观赏的淫荡雕塑。她被固定成一个最羞耻、最开放的姿势,仿佛在永恒地邀请着每一个进入这座“熟妇公园”的男人来品鉴、来意淫她那被彻底暴露的、浓密而又淫乱的私处。
而她那颗被射满了精液、玩弄得肮脏不堪的头颅,则被马库斯用一根铁链,像风铃一样挂在了那根穿透她身体的金属长杆的顶端。她的脸正对着下方那具被自己鲜血染红的无头艳尸,脸上那凝固的、高潮时的表情,仿佛在永恒地欣赏着自己这副堕落至极、再无一丝尊严的下场。
然而,这场盛大的羞辱并未就此结束。贵族们的想象力在罪恶的催化下,总是能绽放出更加绚烂的恶之花。
“诸位,我觉得这件艺术品还不够完美。”一个声音尖锐的侯爵指着那高高悬挂的头颅,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遗憾,“她的头离她的身体太远了。我们应该让她那颗高傲的头颅,永远膜拜她自己那淫荡的下体!那才是她罪恶的根源!”
这个提议立刻引来了所有人的热烈赞同。
马库斯微笑着点头,示意仆人将那颗头颅从金属杆的顶端取下。接着,另一个仆人抬来了一件新的道具,一根粗大无比,被打磨成狰狞阳具形状的红木木楔。木楔的表面涂满了油脂,显得光滑而又充满了侵略性。
仆人们接过那颗被玩弄得肮脏不堪的头颅,小心翼翼地,将艾斯德斯那头标志性的冰蓝色长发,如同瀑布般挂在了木楔顶端那狰狞的‘龟头’之上。柔顺美丽的长发与粗鄙丑陋的木楔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仿佛女神的圣物被强行嫁接到了恶魔的阳具上。
“把这个,插进她的骚逼里,固定住!”马库斯下达了新的命令。
两个仆人合力抬起那根挂着头颅的沉重木楔,走到了那具被穿刺在金属杆上的艳尸前。他们将木楔那尖锐的另一端,对准了艾斯德斯那被O形撑开,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肉穴。
由于木楔过于粗大,光靠人力根本无法塞入。一个仆人拿来一把沉重的木槌,对准了木楔的底端,狠狠砸下!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那巨大的木楔被砸进了寸许,艾斯德斯的无头艳尸在金属杆上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咚!咚!咚!”
木槌一下又一下地砸落,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巨大的木制阳具更深入一分,将那早已失去弹性的穴肉撑到了极限。
就在木楔被完全砸入,死死卡在她身体里的那一刻,异变突生!
那具早已冰冷的无头艳尸,竟在巨大的冲击下猛地一颤!她那被O形固定的双腿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被强行撑开的肉穴深处,仿佛最后的神经反射被激活,竟又挤出了一股混杂着精液和体液的浑浊液体,顺着那狰狞的木楔流淌下来,滴落在下方她自己那颗头颅的脸上。
这最后的一丝“生命”反应,让所有贵族都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欢呼。
最后,一个仆人拿来一块早已准备好的黄铜铭牌,用钉子钉在了那根巨大的木楔之上,正好位于艾斯德斯头颅的上方。铭牌上,用帝国通用语刻着她的罪名与判决:
罪名:恃强凌弱,玷污帝国武勇,以冰冷伪装掩盖无上淫欲。
判决:永世撅臀迎客,以头颅朝拜淫穴,化为公园基石,供万世景仰亵玩。
这幅集羞辱,淫荡,残忍与亵渎于一体的‘杰作’完成了。帝国最强的女将军,被一根金属长杆从下体贯穿,双腿被弯曲固定成最淫荡的O形;一根巨大的阳具状木楔,又狠狠插入了她的阴道,将她那颗美丽的头颅,用她自己的长发,永远地悬挂在了她双腿之间,让她以一种永恒的姿esses,欣赏着自己那被彻底暴露、被万人评鉴的私处。
“还是有点不够完美。”一个品味独特的贵族咂了咂嘴,走上前,仔细端详着那颗悬挂的头颅。“你看,她的表情虽然是高潮时的样子,但眼神还是太冷冽了,不够下贱,不够骚!没有那种被彻底玩坏的感觉!”
“哦?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改进?”马库斯饶有兴致地问道。
“简单。”那贵族狞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精巧的、如同外科手术工具般的银质镊子。
他小心翼翼地捏开艾斯德斯那沾满了精液与血污的嘴唇,用镊子夹住了她那冰冷柔软的舌头,然后用力向外一拉!由于死后肌肉已经僵硬,他费了些力气,才将那条曾经吐出无数冰冷命令的舌头,拉出了一大截,让它无力地垂在下巴上,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液。
“这样,就有了渴求精液的骚样了。”他得意地评价道。
接着,他又用镊子的另一端,轻轻拨动着艾斯德斯的眼皮。他用一种极其精巧的手法,刺激着眼球后方的某条神经,让那对原本空洞的冰蓝色眼球,缓缓地向上翻去,最终只露出了大部分眼白。
这一下,画龙点睛之笔完成了。
那颗美丽的头颅上,原本那高潮时夹杂着痛苦与满足的表情,瞬间被赋予了全新的、更加淫荡的含义。那被拉出的舌头,那上翻的白眼,与她脸上凝固的潮红和微张的嘴角完美结合,构成了一张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在极致快感中彻底失神,智力都仿佛被抽空的“阿黑颜”。
“哈哈哈哈!这才对!这才是一个被彻底操到坏掉的母狗该有的表情!”
“太骚了!你看她那样子,好像还在回味刚刚被我们轮奸到失禁高潮的快感呢!”
“完美!这才是我们‘熟妇公园’该有的艺术品!高贵与下贱的完美结合!”
贵族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更加猥琐的哄笑。他们围着这件最终完成的“杰作”,指指点点,眼中充满了创造者对自己作品的得意与满足。
马库斯端着那杯盛满了冰蓝色血液的圣杯,走到这件最终完成的“艺术品”前,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独有的、残忍而满足的微笑。他将圣杯中的“恶魔之粹”一饮而尽,感受着那股冰冷而强大的力量在自己体内奔涌。
“从今天起,我,就是新的冰之帝王。”他轻声自语,随即转身,对着身后那些依旧沉浸在兴奋中的贵族们高高举杯,“而她,将作为我们征服的第一个、也是最美丽的战利品,永远矗立在这里,见证我们‘熟妇公园’的开幕!为新的时代,干杯!”
贵族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他们的狂笑声与那颗悬挂在空中的头颅那张淫荡至极的“阿黑颜”表情,共同构成了这座堕落乐园的第一幅、也是最血腥淫靡的画卷。
然而,这群以折磨和羞辱为乐的恶魔,他们的创造力似乎永无止境。
“等一下!”又是那个品味独特的贵族,他绕着这件“杰作”走了一圈,似乎又有了新的灵感。“你们不觉得……这颗头颅挂在这里,离它应该服务的地方,还是有点远吗?”
他指着那颗被悬挂在木楔下方的头颅,又指了指上方那被O形腿彻底撑开的、浓密毛发簇拥下的私处。
“她的舌头既然已经伸出来了,为什么不让它物尽其用呢?为什么不让她自己,来舔舐自己那骚乱的根源呢?”
这个提议,如同在滚油中加入了一滴冷水,瞬间引爆了全场所有贵族那变态的神经。
“对啊!让她自己舔自己的骚逼!这他妈真是天才的想法!”
“永恒的自我服侍!哈哈哈哈!这才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马库斯也抚掌大笑,对这个提议表示了高度的赞赏。
“动手!满足他这个绝妙的想法!”
仆人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取下了那根巨大的木楔,又找来了一些更加精巧的铁链和挂钩。他们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艾斯德斯头颅悬挂的高度和角度,将它用铁链重新固定,向上提拉,直到那张被摆弄成“阿黑颜”的脸,刚好凑到了那被O形大腿彻底撑开的私处正下方。
他们将那颗头颅调整到一个微微仰起的角度,然后,用一个精巧的银钩,勾住那条被拉得长长的、冰冷的舌头,将它的舌尖,精准地送进了那片浓密杂乱的毛发之中,轻轻地贴在了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却依旧肥厚的阴唇之上。
这一下,整个构图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令人瞠目结舌的淫荡与诡异。
帝国最强的女将军,被一根金属长杆从下体贯穿,双腿被弯曲固定成最淫荡的O形;而她那颗被玩弄成“阿黑颜”表情的头颅,则被铁链吊起,用她自己那伸出的舌头,永恒地、卑微地舔舐着自己那被万人评鉴的私处。
“还没完!”那个贵族似乎已经进入了一种创作的癫狂状态,“光舔骚逼不够!她后面那个被我们开苞的屁眼,也不能闲着!”
他亲自上前,用手指捏开艾斯德斯那冰冷的嘴唇,将它们调整到一个微微张开的、仿佛正在吸吮的O形。然后,他又调整了一下铁链的角度,让那颗头颅稍微向后移动了一点。
这个微小的调整,让那张张开的嘴,刚好对准了下方那同样被撑开的、还在微微渗着血丝的菊穴。
最终的画面定格了。
艾斯德斯的头颅被固定在一个绝妙的位置,她那伸出的舌头,永恒地舔舐着自己红肿的阴户;而她那张开的嘴巴,则仿佛在永恒地等待、迎接着从自己那污秽的后庭中可能滴落的任何东西。
自我舔舐,自我吞食。这是一个完美的、自我循环的、永恒的羞辱闭环。
“完美……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提出任何异议。所有的贵族,都如同在欣赏一幅传世名画般,带着痴迷而又敬畏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件将高贵与下贱、残忍与淫荡、创造与毁灭完美融合在一起的、独一无二的“杰作”。
它将作为“熟妇公园”的镇园之宝,永远矗立在这里,向每一个来到此地的堕落灵魂,无声地诉说着帝国最强女将军那最终的、也是最华丽的结局。
最终,这幅集羞辱,淫荡,残忍与亵渎于一体的‘杰作’完成了。帝国最强的女将军,被一根金属长杆从下体贯穿,双腿被弯曲固定成最淫荡的O形;一根巨大的阳具状木楔,又狠狠插入了她的阴道,将她那颗美丽的头颅,用她自己的长发,永远地悬挂在了她双腿之间,让她以一种永恒的姿势,欣赏着自己那被彻底暴露、被万人评鉴的私处。
她成了这座堕落乐园的第一块,也是最血腥淫靡的奠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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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袭(Night Raid)的秘密基地,烛火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得的平静,仿佛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赤瞳正在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她的妖刀村雨, Leone 半躺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Mine 正在校准她的“浪漫炮台·南瓜”,Tatsumi 而则在角落里进行着挥剑练习,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
基地的门被猛地推开,Lubbock 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丝毫的轻浮与好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骇、恶心与难以置信的苍白。
“出……出大事了。”他的声音干涩沙哑。
“怎么了?被帝都警备队发现了?” Najenda 从阴影中走出,机械臂闪烁着金属的冷光,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沉稳。
“不……比那……比那要恐怖一百倍。” Lubbock 剧烈地喘息着,将一份刚刚从他情报网中收到的、加密等级最高的密报拍在桌上。“艾斯德斯……艾斯德斯死了。”
一瞬间,整个基地落针可闻。
Tatsumi 的挥剑动作停滞在半空,Leone 猛地坐直了身体,Mine 的手也停了下来。赤瞳擦拭刀刃的动作顿了顿,抬起了那双红色的眼眸。
“死了?” Leone 第一个打破了沉默,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真的假的?那个怪物……终于死了?!”
“死……死了。” Lubbock 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但是……老大,各位……她的死法……我们的情报员,冒着生命危险,混进了马库斯侯爵的庄园……他传回来的消息……他说……他说他宁愿被危险种生吞了,也不想再回忆起那个场面。”
Najenda 拿起密报,迅速地浏览着,她那只完好的眼睛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怎么死的?被围攻?还是中了陷阱?” Mine 追问道,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那个宿敌的悲惨下场。
Lubbock 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带着颤抖的声音复述着密报的内容:“马库斯侯爵的庄园,现在改名叫‘熟妇公园’……艾斯德斯的力量被一种药物和咒文封印……然后……被庄园里所有的贵族和护卫……轮奸……”
“什么?!” Leone 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狂喜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错愕和恶心所取代。
Tatsumi 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想起了那个在无人岛上对他展露出一丝少女情怀的艾斯德斯,想起了她那份虽然扭曲却无比纯粹的爱恋。他无法将那个形象,与“轮奸”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Lubbock 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沾满污秽的锤子,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情报员说,她彻底崩溃了……在药物的作用下,她堕落了……她主动求欢……承认自己是……是母狗和婊子……然后……在一个刽子手一边操着她,另一个刽子手在她高潮的瞬间……砍下了她的脑袋……”
“呕……” Tatsumi 再也忍不住,冲到一旁的角落里剧烈地干呕起来,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他的喉咙。
“这群畜生!” Leone 一拳狠狠砸在石桌上,坚硬的桌面竟被她砸出了一道裂纹。她的脸上不再有任何喜悦,只剩下纯粹的、滔天的愤怒与恶心。“就算是敌人……就算是艾斯德斯那个混蛋……这……”
Mine 的小脸也变得惨白,她紧紧抱着自己的帝具,嘴唇微微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憎恨艾斯德斯,但这种超出了人类底线的残忍与亵渎,让她感到了生理性的不适与恐惧。
赤瞳静静地站在那里,她握着村雨的手,指节已经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她那双红色的眼眸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比西伯利亚的永冻层还要冰冷的杀意。她见惯了死亡,见惯了血腥,但这种将一个生命、哪怕是敌人的生命,彻底碾碎其尊严,化为一场淫乐盛宴的行径,触动了她作为“葬送者”的底线。
“还没完……” Lubbock 的声音低得像蚊蚋,“他们……他们把她的尸体……做成了一个‘艺术品’……穿刺起来,双腿被固定成O形……让所有人都看她那里的毛发……还……还把她的头颅,弄成了……‘阿黑颜’,用她自己的舌头,去舔……去舔她自己的……”
他再也说不下去了,捂着嘴,发出了和Tatsumi 一样的干呕声。
整个基地,陷入了一种死寂。这不是敌人死去后该有的喜悦,而是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阴影。他们最大的敌人死了,但帝都却诞生出了一个比艾斯德斯更加恐怖、更加疯狂、更加不可理喻的邪恶。
“马库斯侯爵……” Najenda 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嘶哑而冰冷,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以及所有参与了这场‘宴会’的贵族。”
她将那份密报揉成一团,机械臂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们不再是我们的敌人。”
她抬起头,环视着自己每一个脸色惨白的部下,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们是必须被清除的、污染这个世界的……垃圾。”
赤瞳缓缓地点了点头,将村雨重新收回了刀鞘。她不需要再多说一个字,那股凝如实质的杀气,已经表明了她的决心。
艾斯德斯的死,没有给夜袭带来任何胜利的喜悦。相反,它揭开了一个更加黑暗、更加疯狂的序幕,也为这群行走于黑夜的刺客,定下了新的、绝不容情的……肃清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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