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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无法满足的废物旅行者又一次因为被绿而性奋了 #1,第一章:被安柏拯救的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变成丘丘王的飞机杯

[db:作者] 2026-04-03 16:36 p站小说 17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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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从星落湖边的沙滩醒来时,好像除了呼吸这类本能,大脑里就再无旁物,他的记忆空空如也,柔软的小腹同样空空如也。

看了看自己睡着前架在岸边的鱼竿,然后满怀期待地走上前,把鱼竿高高举起。

然而,钓钩上什么也没有,连鱼饵也没了。“早知道不如把鱼饵吃掉说不定能缓一会啊”肚子咕咕叫的旅行者想到。

“已经三天没有钓上鱼了,再这样空军下去就要饿死了……”旅行者扔下无用的鱼竿,挠了挠下巴,他拿起手中的村好剑。

也许去旁边的森林里碰碰运气?啊啊说不定有丘丘人吃剩的鸡腿和烤肉排呢?总之情况总不能再糟了吧?哪怕现在将一锅以史莱姆凝胶炖煮出来的粘稠而味道怪异的浓汤递给空,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全部咽下去,只要这些滚烫而怪异的稠状液体能够温暖自己空瘪的小腹就好。

说回现在,可怜的旅行者已经完全饿晕了头,他艰难的抬起自己的小腿,任由饥饿感驱使着他走进夜晚的森林。

很快,低语森林中那潮湿而阴森的空气里,飘来了一缕诱人的烟雾,夹杂着烤肉的焦香味儿,直钻进旅行者的鼻孔,让他那空荡荡的胃袋瞬间痉挛起来。他咽了口唾沫,顺着那炊烟的方向,空小心翼翼地爬上一个小坡,眯眼望去,几只粗壮的丘丘人围着一排排串在木棍上的烤鸽子翩翩起舞——那些肥美的鸽子皮焦肉嫩,油脂滴答滴答地落在火堆上,滋滋作响,旅行者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口水,舌头在干涩的唇间滑动。

“丘丘人不少啊……五只、六只……该怎样把他们同时都干掉呢……”旅行者埋伏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脑子里飞速转动着计划。他的手掌心已经渗出冷汗,握紧了那把村好剑。他想象着自己一跃而出,剑光如闪电般扫过那些丑家伙的脖子,鲜血喷溅,然后他扑向那些烤鸽子,大口撕咬那热乎乎的肉块……

“呀咦啊!!!”突然,随着一声尖利的叫喊,一跟粗壮的木棍从后方呼啸而来,“嘭”的一声砸在旅行者的后脑勺上,剧痛如潮水般涌来,脑袋仿佛要被震碎,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身体软绵绵地瘫倒了下去,眼前只剩一片黑暗。

当他再次醒来,勉强睁开眼睛时,世界摇摇晃晃的恢复清晰,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粗糙有力的藤蔓捆绑起来,四肢张开成大字形,暴露在冰冷的夜风中。口中塞着一团破布,脏兮兮的,带着丘丘人汗液的咸涩味儿,让他想吐却吐不出来。身旁的丘丘人围成一圈,那些丑陋的怪物发出粗粝而低沉的嘲笑声,像野兽在咆哮,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们用粗糙的手指戳戳他肉乎乎的脸颊,扯扯他的衣服,甚至大胆地往他裤裆里抓了一把,让他那敏感的私处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被丘丘人调教的性唤起,耻辱的热浪涌上脸庞。

随着丘丘人的嘲笑声越来越大,他眼中的水花很快变成了屈辱和畏怖的泪水,从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滚落下来,顺着嫩白的脸颊滑到脖颈,湿润了衣领。那些泪水咸咸的,混杂着恐惧的汗珠,让他全身颤抖。丘丘人们围着他跳起兴奋而魔性的舞步,每一次跺脚都震得地面颤动,仿佛在庆祝这个新鲜的玩具。

“坏蛋们!放开他!”一个清脆而充满活力的声音突然撕裂了森林的夜幕,让那些丑陋的丘丘人顿时停下了他们那魔性的舞蹈。丘丘人们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时,“咻”地一声,两只极速飞来的箭矢精准地击穿了两只丘丘人的面具,那箭头带着火焰的余温,直直钻入他们的脑袋,深渊的污秽喷溅而出,他们的身体抽搐着倒下,瞬间被送回深渊之中,留下一股焦糊的臭味儿混杂在空气里。

“哇噫呀!!!”剩余的几只丘丘人发出恐惧而尖锐的嚎叫,他们的眼睛里满是慌乱,丢下了手中的武器、炊具和那些诡异的礼器,以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有的屁股撅起、四肢着地爬行,有的连滚带爬地撞倒树木——逃往密林的各个方向,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烤肉的香气和地上的血迹。

“天呀……你这家伙,大晚上的出现在这种地方?还让丘丘人给抓着了……?”一个拿着弓的女孩轻快而有力地向被束缚的旅行者跑来,她把倒在地上的旅行者扶起来,那双戴着手套的手温柔却坚定地触碰着他的身体,让他那被捆绑得发麻的四肢瞬间感受到一股暖流——但对于旅行者来说,这种触碰更像是一种耻辱的提醒,他这个无能的家伙,竟然0要一个女孩来救。

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女孩利落地割断了那些粗糙的藤蔓,绳子“啪”的一声断开,旅行者感觉自己的手腕火辣辣的疼,这是藤蔓所带来的纪念。

“真不好意思,最近放跑的丘丘人有点多了,我以为他们能老实点的……”女孩自言自语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歉意,但她的眼神自信而明亮,让旅行者不由得低下头,不敢直视。

在取下旅行者口中的破布后——那团脏兮兮的布料还带着丘丘人唾液的腥涩味儿,让他差点干呕出来——这个元气的女孩顺手摸了摸旅行者凌乱的金发,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头皮,带来一丝酥麻的触感,就像是触电。然后帮他拂去肩膀上的沙土,那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可怜的小宠物。

“好啦,你安全了,正好这边的烤鸽子闻起来也刚刚好,你要来一点吗?对了,我是安柏,蒙德城侦察骑士,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将自己的弓收起来,拿起烤架上的一只烤鸽子,那热乎乎的肉块油脂滴落,香气直扑鼻来,她递给怵在原地的旅行者,手臂伸出时,那紧身的衣服勾勒出她胸前的丰满曲线,让旅行者的眼睛忍不住偷瞄一眼——天哪,那些软绵绵的胸部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如果能被她用那对奶子夹住我………

“我……我叫空,十分抱歉,多谢安柏小姐的搭救……”旅行者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直视面前这位女孩的眼睛,一是因为自己被丘丘人轻易击败,还让人看到的羞耻——他这个没用的家伙,连几只低等怪物都对付不了,还被捆绑成那样;二是因为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这位女孩身上所散发出的自信和关怀而感到羞涩,那种温暖让他觉得自己更渺小、更下流。

然而不低头还不要紧,一低头,他就看见了安柏那小小的短裤、长长的紧身靴子和红袜,以及夹在三者之间那丰满而靓丽的大腿——那些肌肤白嫩而结实,绝对领域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自己的脑袋被那双大腿夹住的画面……

“天哪……如果我的脸能被这个极品的绝对领域夹上一下……不,不止脸,我希望她用那些大腿夹住我的……挤压到我射出……”旅行者的口水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流下,裤裆里可怜的小肉虫已经硬得发疼,却又那么短小,以至于不会被人发现异样,让他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诶?别光愣着流口水呀,来吃呀?”安柏歪着脑袋,看着僵在原地的旅行者,然后围着他转了一圈,她的裤腿随着身体起伏而上下伸缩,露出更多的大腿肌肤,那股女孩的体香混杂着汗味儿飘进空的鼻孔,让他几乎要昏过去。

“该不会是吓坏了吧?要不我们先出林子,找个安全的地方?放心,这一带我侦察骑士安柏可是熟得很~”

“啊……噢……好的……”旅行者从僵直中缓过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仅仅因为看到眼前的女孩的绝对领域就已经意淫到了九霄云外,那种下流的幻想让他脸红到耳根。当刚要走没几步时,裤子里粉嫩的肉虫,因为和布料的摩擦而让他感到无比的尴尬——硬邦邦地顶着内裤,每一步都让它在布料上滑动,先走汁已经渗出,湿湿黏黏的,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变态的色鬼,随时可能在自己的救命恩人面前射出来。

“你叫空对吧?怎么吓得连路都不会走了,该不会想让我把你公主抱出去吧~”安柏拍了拍旅行者屁股上的尘土,一边安慰一边催促着,可这一拍反而让空更加“难受”了——这是第一次有女孩子和他发生肢体接触,而且是这么好、这么有魅力的女孩子,“虽然隔着裤子……以及手套……但她可是拍了我的屁股诶……”空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安柏用戴着手套的手温柔地抚摸着他光滑的屁股,抚摸裆下的包茎,灵巧的五指上下撸动,为他开苞,以及精液喷薄而出沾满手套后,安柏摆出的色情pose。

在这种幻想中又胀大了几分,与裤子的摩擦让敏感的空越走越疼。
“啊blablabla……”旅行者使劲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从意淫中脱身,然后强装镇定地对安柏说“我……我没事,我们一起出去吧,刚刚只是……没缓过来……”对,就这样,可不能让这么有魅力的女孩子一直看着自己出洋相,再怎么说,我也是有“神之眼”的人,可不能在女孩子面前丢份了!

“等等……我忘了件很重要的事!”在前方走着的安柏突然停了下来,那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她从腰边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本日志——那本日志被她长期运动的臀部和大腿根挤压得有些变形,封面微微泛着汗渍的痕迹。她翻到了有字的最后一页,眉头轻皱,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个小小的叹息,让旅行者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嘴巴看,想象着自己被那柔软的嘴唇赐福的滋味……

“糟了,为了救你,我把今天的巡逻任务给忘了!那个……空弟弟,再往这个方向走几里地就到蒙德城了,你可以自己去的吧?这段路我和骑士团的战友们已经巡逻过了,不会有魔物的!”安柏转过身,双手叉腰,那小小的短裤被拉扯得更紧,勾勒出大腿根部的曲线,让旅行者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

自己去?以空现在的状态来说,当然可以……可是,安柏刚刚叫自己“空弟弟”诶……一种唐突的依恋感涌上心头。他当然可以自己去,但是他不想,或者说,是不舍。如果这位可靠、开朗、能干的女孩不在自己身边……不对,自己明明是一个在提瓦特上游历了数月的冒险者,只是因为一时失误而被一个陌生的女孩搭救了而已,为什么会对她萌生出这样的情愫?

“呃……哈哈……你好像很为难呀,空……这样吧,你在这里等我,等我把巡逻任务完成了就来找你?啊如果你寂寞的话,我可以让兔兔伯爵陪你哦~”安柏把腰间一个萌萌的小玩偶卸下,那动作让她的胸部微微晃动,红色的上衣紧贴着肌肤,周遭的汗渍隐约透出她乳房的曼妙轮廓。

兔兔伯爵被安柏塞到了旅行者的手里,安柏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掌心,带来一丝电流般的酥麻,接着,她再次摸了摸旅行者的脑袋,虽然隔着手套,但似乎仍能感觉到手掌的温暖。

“可是……我想和安柏……一起……我也可以战斗的……!”空接过兔兔伯爵,可他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耷拉着脑袋,试探着安柏的想法。不,他不是试探,而是需要,他需要呆在安柏的身边,不然他会在这个夜晚因为被抛下而心碎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抱紧兔兔伯爵,用它压住裤裆,试图掩盖那点微弱的凸起,生怕安柏看到他因为她的触碰而兴奋起来的猥琐模样。

“好啦,作为骑士团成员,要执行的任务很危险的,空也不想再一次被丘丘人抓到,然后被做这样~那样~的事情了吧~”安柏戳着旅行者的小脸蛋,用俏皮的语气暗示着他的无能和不靠谱。那手指柔软却有力,戳得他的脸颊凹陷进去,让他脸红心跳。可当旅行者听到“这样、那样”的时候,他几乎两眼一黑,既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无比后怕——那些怪物差点就撕开他的衣服,用脏手玩弄他那自卑的小东西,甚至更糟……;同时,他又陷入了一种“如果安柏也陷入那种困境了怎么办”的想象:

如果是安柏被丘丘人们绑起来上下其手,用他们那肮脏的脚掌踩踏着她的胸部和私处,甚至直接把她包围起来,脱下草裙,然后用那些粗大的灰皮肉棒轮番插入她那粉嫩的阴道,她一边呻吟一边被填满……被魔物夺走初夜,在汁水四溅的群交中被训练成为丘丘人部落的肉便器……不……不对,自己怎么会开始妄想这种东西!?这种想象让他既恐惧又诡异地兴奋,裤裆里的小肉虫硬得发疼,他想象着自己无能地躲在旁边,看着安柏被侵犯,高潮连连,而他只能用手撸动那点可怜的东西,射出稀薄的精液作为旁观的耻辱。

“怎么啦?被吓到说不出话了吗?嘻嘻,别害怕,已经安全了。”安柏歪着脑袋,看着原地发呆的旅行者。

“我……我担心安柏……”旅行者红着脸说,他抱起了兔兔伯爵,试图用它来遮住自己的羞耻,以及……向眼前这位女孩撒娇?他的声音细细的,像个撒娇的小男孩,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前挪,幻想安柏抱住他,用大腿贴着他,他那小鸡鸡几乎已经要贴到了安柏的绝对领域……!

“哈哈,空真会开玩笑~怎么可能会遇到那种麻烦啦~实力不如人的话,我可不会成为西风骑士团第一位侦查骑士哦~”安柏再一次拍了拍旅行者的脑袋。她充满自信和关怀地说:“别怕别怕,空不要到处乱跑就好了,晚点我们在蒙德城见,或者你在这里乖乖坐好,等我完成了森林的巡查,就回来找你,只要不到一个小时就好。千万不要跟来哦?跟安柏拉钩好不好?”

尽管心中有无数个不情愿,但空实在是无法招架住安柏的热情和关心,他一手抓着兔兔伯爵,另一手伸出来,用小拇指跟安柏拉了钩——那小拇指显得失落而无力,对比安柏的坚定自信有力,让他更觉自卑。

空眼睁睁地看着安柏充满自信地举起手中的弓,回头向密林深处走去,那丰满的臀部在走动中摇曳,让他痴痴地在后面盯着看,脑子里满是她被丘丘人抓住、被轮奸被中出的幻想……空在原地呆了不知道多久,他一遍又一遍地拿起手中的兔兔伯爵,把它凑近自己的鼻子,猛猛地吸入,那软绵绵的布料上残留着安柏的体香——一种混合着汗水、荷尔蒙和少女独有的甜蜜气息,让他全身发烫,小腹里涌起一股下流的热浪,尺寸可爱的肉棒不争气的支棱起来,搭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空闭上眼睛,深深吸气,仿佛要把这些味道都吸入肺腑,融入血液,直到安柏离开后,旅行者才发现,这位年轻活泼、身体健美的侦查骑士,一直散发出一种让他充满安全感的味道,这种味道的消散让他怅然若失,像个被抛弃的宠物般空虚。

好在,他还能在兔兔伯爵上闻到这些味道……他想象着安柏带着它四处巡逻的日常,她那柔软、富有弹性的臀部和大腿,随着她奔跑和战斗的身姿,兔兔伯爵一遍又一遍地撞击在这些部位,沾染上她的汗水和荷尔蒙……那些大腿白皙而紧实,绝对领域在运动中摩擦出热量,兔兔伯爵的耳朵或许还蹭过她那丰满的胸部,感受到乳房的柔软晃动,甚至在她弯腰时,滑进短裤边缘,触碰到那湿润的大腿内侧……啊

……好羡慕,好嫉妒,自己竟然还没有一个小玩偶更能与安柏进行亲密接触,想到这里,他又急又心塞,一遍又一遍地狠狠抱住兔兔伯爵,如饥似渴地品味着残留的味道。

等等……兔兔伯爵的两只耳朵上为什么会有一些水渍的痕迹……?这应该不是安柏在战斗中留下的吧……难道说,安柏会把这个玩偶的两个长耳朵当成自慰棒,塞进她那湿润、热气腾腾的阴部,用阴部狠狠夹住,甚至插到她的蜜穴之中……!?

想象中,安柏躺在床上,红棕色的头发散着,而双腿分开,那粉嫩的阴唇张开,汁水滴落,抓住兔兔伯爵的耳朵,慢慢推进去,耳朵被她的阴道包裹,吸吮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她呻吟着扭动腰肢,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浸湿了整个玩偶……

不……不会的吧,再怎么说,安柏那样自信、完美、威风凛凛的女孩子,不可能是会像自己一样在深夜里偷偷自慰的家伙吧?可是,如果她不自慰的话,以她这个年纪,又是怎样排解寂寞、满足需求的?或许她有情人——那些强壮的骑士团成员……不……不要……再往下想能得到的答案只会更糟!

不知道是沾染了太多自己的味道,失去了原本的风味,还是刚刚的幻想所致,旅行者手中的兔兔伯爵突然变得有些陌生,不再像之前一样能够给予他安全感了……不行,与其这样呆在原地,不如回到森林里,回到安柏的身边,哪怕代价是被她苛责、被她嫌弃、被她当做无能的、不守约的弟弟……旅行者把兔兔伯爵塞到身后,举起剑,向他们刚刚出来的地方跑去……

“唉,差点就把正事忘了……史莱姆的精华、丘丘人的……真不知道为什么砂糖和梅姬斯图斯卿需要的材料越来越奇怪了。”安柏一边往密林深处走去,那修长的双腿在月光下迈动,红色的短裤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臀部,每一步都让布料微微摩擦大腿内侧,带来一丝隐秘的痒意。

她悄悄地嘀咕着日志里写着的任务需求,这才是她此行的目的,毕竟这些东西也就只能在没有人到处乱跑的夜晚才能采集到了……如果被蒙德人发现做这种事情………

要不是刚刚那个呆呆的陌生人,需要的材料应该已经到手了。不过,她可不是那个无能的空弟弟,她是自信的侦查骑士,能掌控一切,包括这些低等生物的欲望。

砂糖会给她的兔兔伯爵做保养,让她心爱的小玩偶更加光滑、润泽;梅姬斯图斯卿会给她的弓升级,让它更精准、更致命;而且……她还能久违地用这些小可爱们满足一下~

想到这里,安柏的嘴角微微上扬,舌尖舔过嘴唇,阴唇间已经渗出一点湿润的蜜汁,那种久违的渴望让她夹紧双腿,乳头在衣服下硬挺起来。

很快,安柏发现了三只落单的水史莱姆在一片林中空地上吸取天地之精华,那些蓝色的胶状身体在夜风中微微颤动,表面反射着月光,像极了等待被玩弄的玩具。她果断地搭起三支箭,弓弦拉满时,她的胸部随之起伏。之后,她又调皮地舔了舔嘴唇,将其中一只箭收回——“咻”——两只箭精准命中两只水史莱姆的核心,它们因冲击而炸裂开来,蓝色的胶体四溅,空气中弥漫着清凉的湿气,只留下两团黏稠的史莱姆原浆,以及一只待在原地、惊慌失措的小史莱姆,那小家伙的身体因惊慌失措而浑身发抖,表面泛起层层波纹。

“嘿!抓到你了~”安柏从林中一跃而出,将瑟瑟发抖的水史莱姆抱在胸前,手掌用力捏住它柔软的身体。“边捏着它边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嘿嘿小家伙,你也不想变成他们那样吧~”安柏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媚意,她能感觉到史莱姆在怀里怯生生地晃动着,以无声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恐惧和顺从。

安柏将地上的史莱姆原浆收入囊中,那些黏液在手指间拉丝,凉凉的、滑滑的,让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手指,品尝那股清新的味道。然后,看着剩下的那只史莱姆,她舔了舔嘴唇:“小家伙,想活命的话,就乖乖听侦查骑士的话哦~”

她将史莱姆捏成扁平的饼状,那柔韧的身体在手中变形,发出咕叽的声响,然后塞入自己的胸口,让水史莱姆像浓稠的沐浴液一样顺着乳沟滑下。

安柏发出低低的呻吟:“啊~好舒服~好久没有这么凉快了~小家伙,一定要把身上的汗液和尘土都吸走哦~”

随着水史莱姆在安柏身上的伸展,像一层活生生的薄膜般扩散开来,她的乳头、小腹、后腰都逐渐被包裹起来。那凉滑的触感渗入皮肤,吸走汗液的同时,还在敏感点上轻轻振动,刺激得她后腰发软,小腹抽搐。


谁也无法满足的废物旅行者又一次因为被绿而性奋了 #1,第一章:被安柏拯救的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变成丘丘王的飞机杯


“啊坏小子!居然在吸咱的乳头……看在你吸得这么舒服的情况下,就让你在我的身上呆着好啦~”安柏感受到水史莱姆在有意识地刺激和吸吮自己身上的一些部位,那胶体探入乳头间的细缝,轻轻拉扯,像在吮奶般用力,让她的乳房胀痛却又愉悦;同时,一部分史莱姆滑向小腹下方,渗入短裤,触碰到阴唇,凉凉的包裹住阴蒂,轻轻揉捏,带来阵阵快感。她性奋得脸上出现了红晕,呼吸急促,阴道内壁收缩着渴望填充,她忍不住用手按住史莱姆,推动它更深地入侵,幻想中,它像一根柔软的肉棒般插入,搅动她的蜜穴,直到她高潮喷汁——这种被触碰、被侍奉的感觉让她欲火焚身——但是,她的任务还没有结束,而且,她还不想就这样高潮。

“好……接下来,就是丘丘人的精液了~”安柏收拾行装,调整了体态,让附着在身上的水史莱姆变成一层清爽、还有些刺激的活体内衣,那胶体在她的皮肤上游走,像无数小手在抚摸,保持着她的兴奋状态。她的乳房被包裹得鼓胀,阴部湿漉漉的,史莱姆的振动让她每走一步都快感连连,她舔舔嘴唇,充满期待地开始了对丘丘人的搜寻。

“呜……怎么……怎么这样……”空一脸震惊地在几十米外的林中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滑落。他藏在灌木丛后,身体微微颤抖,这位自己仰慕的弓箭手、侦查骑士姐姐,居然在和一只史莱姆做这种事情……那些蓝色的胶体在她的胸部游走,包裹着乳头轻轻吸吮,她发出的娇嗔声如丝绸般柔滑,脸上的红晕像夕阳余晖般诱人,和刚才她对自己充满关怀的语气和神情相比,是多么的火辣和曼妙啊!!

可是,凭什么,一个自己每天都能打败、征服,视为草芥的小生物,能让安柏发出那种声音、做出那种事情,而自己却只能像个让人操心的熊孩子一样,让安柏姐姐露出为难和担忧的神情?史莱姆的胶体在她的乳沟滑动,凉滑地刺激着肌肤,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呻吟声回荡在林中,让他嫉妒得胸口发闷。

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我这个无能的家伙,只能躲在这里,看着她被低等生物寻欢,而我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裤裆,按住那小鼓包,轻轻揉捏,却因为尺寸太小而只能带来浅浅的快感,让他更自厌——如果是我去触碰她,肯定会因为鸡鸡太小而被嘲笑,她或许会怜悯地用手指玩弄,却不会真正满足。

不对,不对……不该是这样,我为什么会吃一只小史莱姆的醋?明明,我也可以的吧……?再怎么说,我也有手,也有嘴巴,也有肉棒——虽然小得无足轻重,像个玩具似的——我也能满足安柏姐姐那方面的需求的吧?空的脑海里涌现出下流的幻想:他跪在安柏脚边,她高高在上,双腿分开,让他用舌头舔舐那粉嫩的阴唇,蜜汁滴落在他脸上……

是的,我一定要好好锻炼自己,让自己能够满足安柏姐姐!空咬着后槽牙,握紧了拳头,那指甲嵌入掌心,却无法掩盖内心的自卑。他幻想着安柏姐姐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满脸潮红地被自己服侍、拨弄,然后发出满足的娇嗔的场景……

[“好……接下来,就是丘丘人的精液了~”]

什么?安柏刚刚在说什么?丘丘人的……精液?不……不可能!她要那个东西做什么?旅行者无数次因为猥琐的空耳和下流的意淫而把别人的话往脏脏的方向去脑补,可这一次,他多么希望自己是听错了。他的心脏怦怦直跳,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肮脏的画面:安柏跪在丘丘人面前,用手撸动那些灰皮怪物粗大的肉棒,热烫的精液喷射在她脸上、手上,甚至她张开嘴巴,吞咽那些腥臭的液体,红唇上沾满白浊……

可是,如果是真的呢?安柏要怎样“采集”丘丘人的精液,她要拿丘丘人的精液来做什么?这种肮脏的东西,怎么能让完美而圣洁的她来接触?啊啊啊……好烦,好痛苦,可是小肉虫却一直不消停地顶着裤子的布料,小小的鼓包让他每动一下都刺激得无比难受又兴奋……那点凸起在布料下摩擦,渗出的汁水让内裤黏糊糊的,他忍不住用手去微微按压。

不……不行,如果安柏被丘丘人抓住,哪怕不是被丘丘人抓住,而是抓住丘丘人,也不能让她那美丽圣洁的双手、以及温柔润泽的双唇,去触碰那些肮脏的东西……!我……我一定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实在不行……我忍一忍,来帮她代劳!

空的脑子一片混乱,他想象着自己冲出去,跪在安柏面前,乞求道:“姐姐,用我的吧……虽然小,但……但我也一样可以射给你……实在不行,请用我的手来榨取丘丘人的精液吧……”他握紧剑,却脚步虚浮,裤裆湿漉漉的,向安柏的方向追去。

“嗯……说起来,梅姬斯图斯卿需要的丘丘人精液足足要30毫升……这可怎么搞嘛,哪怕一次性榨四五只丘丘人,也不一定能采集到这么多……”安柏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着,那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丝调侃的媚意,她的手不经意地抚过小腹,感受到附着的水史莱姆在皮肤下游走。

——“咕啾~”
——“呀~你这小子,怎么在往人家的那里钻啦~”

安柏隔着裤子,揉了揉试图往她的嫩穴深入的水史莱姆,那胶体顺着大腿根部滑入短裤边缘,凉滑地探入阴唇间的缝隙,轻轻振动着阴蒂,每一次蠕动都像一根柔软的舌头在舔舐,让她腿软得差点跪下,发出低低的娇喘,脸颊烧红。她用力按住它,却又享受着那种入侵的快感,史莱姆的表面分泌出更多黏液,混杂她的爱液,流到大腿内侧,凉凉的、痒痒的,刺激得她阴道内壁。

“等等……有了!”安柏灵光一闪,水史莱姆的行动让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那种被刺激的兴奋让她乳头硬挺,胸部在紧身衣下胀痛。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腹,似乎在鼓励着身上的水史莱姆,然后充满信心地往密林深处的丘丘人营地进发:“有了你这小家伙,我直接去榨一只丘丘王不就好了嘛~那些大块头肯定能像发情的野猪一样,一次就能射好多好多!”

很快,安柏找到了几只在密林中歇息的丘丘人,两只瘦弱的小丘丘人,在一只丘丘王的身边给他清理着身上的毛发,那些粗糙的手掌在丘丘王的灰皮上摩挲,甚至靠近下体,撸动那隐隐胀起的粗大家伙,让它微微硬起,空气中弥漫着野兽般的腥臭味。

丘丘王坐在他的大木盾上,似乎随时准备着战斗,或是在两位小丘丘人没能服侍好他的时候,把它捡起来往他们的笨脑瓜上抡去。

“哼——完美~”安柏冷笑一声,拉开了弓,箭矢上附着了火元素力,那弓弦拉满时,她的胸部随之起伏,乳房晃动着摩擦史莱姆的胶体,带来阵阵酥麻。“嗖”地一声精准地命中丘丘王屁股下的大木盾,火焰瞬间爆燃,热浪扑面,让丘丘王的屁股烫得红肿。

“嗷呜嗷!?”丘丘王被爆燃的大木盾烫得蹦起来,他下意识地举起木盾,可木盾随着烈火的燃烧变得越来越小,碎片四溅。

正当三只丘丘人在原地惊慌失措地转圈时,安柏搭上一只由莫娜为她准备好的催眠箭,将它精准地射进丘丘王的大屁股瓣上,那箭头刺入肉里,毒素迅速扩散,让丘丘王的眼睛迷离,下体那根家伙诡异地硬起,顶开草裙。

“嗷呜!??”丘丘王发出一声惊叫,当他把箭从屁股上拔出时,催眠毒素已经在他的身体里飞速扩散,很快就让他迷迷糊糊地倒了下来,庞大的身躯瘫软在地,下体那粗大的肉棒在痉挛中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像一根粗壮的棍棒。两只丘丘人侍从惊慌地摇晃着自己的老大,但丘丘王似乎全身痉挛,只有手脚指头在不受控地卷曲着,那肉棒抽搐着渗出预射液,腥臭的液体滴落地面。

“站住!你们的脑袋已经被我瞄准了,不想丢掉性命的话,就乖乖给我趴下,哪也别想去!”安柏的声音带着命令的霸气,她从草丛中轻盈地纵身一跃,跳到两只惊恐的丘丘人面前。

两只丘丘人发出“啊嗷呜噫”地胡言乱语,似乎在乞求安柏的怜悯,他们的草裙下也微微凸起,恐惧中混杂着诡异的兴奋。安柏抬起腿来,用靴子踢倒两只丘丘人,那长靴的鞋跟精准踩在他们的屁股上,用力碾压,让他们发出低沉的呜咽。

“老实点~听到了吗,好好配合安柏骑士的工作~”她扭动脚踝,鞋跟在他们的臀肉上摩擦,感受着那种支配的快感,史莱姆在她身上振动得更剧烈,刺激得她阴部湿成一片。

嘶……这如此有张力的场景,让旅行者的臀部也随之一紧,好像安柏的大腿和长靴也踢到了他的屁股上,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菊花,幻想被她踩踏、碾压。偷窥着这一切的他,也忍不住在远处跪下,试图将自己代入到两只丘丘人,代入那种被安柏支配和玩弄的感觉…

“接下来……就到正餐了~”

突然,安柏将自己的上衣半脱,那动作潇洒而带着一丝媚意,紧身衣顺着肩膀滑落,露出那被史莱姆清理、舔舐得无比光亮的酥胸——两个乳房圆润饱满,乳晕粉嫩如樱花,乳头在凉风中微微颤动,硬挺着反射着皎洁的月光,表面还残留着史莱姆的黏液痕迹,闪闪发光,像涂了层诱人的油脂。这一行动让趴着的两只丘丘人大吃一惊,他们的眼睛瞪大,草裙不受控地被顶起。

某位偷窥者,则被这突然的举动惊掉了下巴,空咬紧牙关满是不可置信,他感觉自己的小肉虫在裤子里抽搐一下,那可怜的小东西只有几厘米长,却因为视觉冲击而硬得发疼。

“该你上场了,小家伙,把这大块头的大棒子包住,给他狠狠榨出来~”安柏半蹲在地上,将自己的身体贴到丘丘王那粗壮而硬挺的肉棒上,那根长五六十厘米,宽八九厘米的巨物,让所有见识到的人都叹为观止——表面布满凸起的筋络,龟头硕大如拳头,灰色的柱体弯出弓弦般的弧线,散发着野兽般的热气和腥味。原本包裹在安柏身上的史莱姆有些不情愿地流淌出来,像凉滑的液体般顺着她的乳沟滑下,移动到那根巨物上,然后顺着这根硬挺的柱体流淌而下,并逐渐包裹起来,那胶体伸展成一层薄膜,紧紧吸附在肉棒表面,轻轻振动着开始吸吮,每一次蠕动都让丘丘王的巨根抽搐,龟头渗出更多黏液,混杂史莱姆的凉意,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响。

“原……原来是这样榨取啊……”远处偷窥的空抹了额头上的汗,他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还以为某种会让他心碎、梦碎的事情会随着安柏脱下她的衣服裤子而发生呢……

“嗯……好像有点慢啊,是你不会干这种活吗……”安柏用手弹了弹裹在丘丘王大肉棒上的史莱姆,显然是对史莱姆进行榨取的效率不太满意,那手指轻轻敲击胶体,传来弹性的回响,让巨根微微颤动,她的脸颊泛起不耐却兴奋的红晕。

“既然这样的话……”说着,安柏脱下了自己的紧身小皮裤,在月光的照耀下,那光滑、软弹、绝美的臀部暴露在夜风中,正正好好地对着某个正在偷窥的家伙——臀肉白皙如玉,圆润紧致,中间的臀缝隐约可见粉嫩的菊花和下方湿润的阴唇,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闪烁着银光,像邀请般的诱惑。

不……不对,她要做什么……?是丘丘王的大肉棒让她兴奋了吗?她要脱下裤子自慰……?总不能是要把那东西放进身体里吧?毕竟那么粗、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得进去啊?!旅行者终于看到了那被汗渍浸满的小皮裤之下的绝景,但此刻他比起兴奋,更多的是恐惧和惊慌……!

“嗯哈啊~”安柏发出愉悦的笑声和呻吟,半蹲下来,让自己的身体与丘丘王的肉棒紧贴,她用自己的柔软的酥胸包裹住丘丘王的马眼,那硕大的龟头被乳肉挤压,龟冠嵌入乳沟,热烫的触感传遍她的胸部,刺激得乳头肿胀,她解开上衣,让乳沟、肋部、肚脐,都贴到丘丘王的巨根上,然后用两只手拖住自己的乳房,挤压着丘丘王那由灰转粉的龟头处,那柔软的乳肉像海绵般包裹,上下揉捏,发出湿润的摩擦声,她的阴部贴近柱体下方,蜜汁滴落在史莱姆上,混杂着加速榨取。

“呜喔!呜~”丘丘王发出了不符合自己身份的声音,像被征服的野兽般低吼,他没想到自己的巨根居然会被一个人类这样玩弄,而且还这么舒服、这么爽!他的巨根越来越硬,青筋暴起,而眼前的女人似乎也越来越兴奋,她抱着自己的大肉棒,用她那软软的身子给自己的肉棒施加着压力……

不不不……安柏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一定是丘丘王身上的深渊之力太强了,把她的脑子都给侵蚀了……我……我要出去救她……!虽然心里这么想,但空却向后倒下,像丘丘王一样以M字开腿瘫坐着,但二者的对比是如此明显:丘丘王的巨根,光是那粉嫩的龟头,就比空的小肉虫更长,而且大上好几圈,那粗壮的柱体在安柏的胸部间进出,像活塞般抽动,而空的鸡鸡小得像根牙签,甚至龟头都没有能伸出包茎,只是渗出点稀薄的汁水。

不争气的眼泪同时从空的眼睛和马眼里流了出来,他知道,自己的那个东西,绝对不会像丘丘王的一样,让安柏充满兴趣、露出那种表情……他想象着如果换成自己,她会怜悯地用手指捏住那小玩意儿,却无法兴奋,只能转而找丘丘王……

“大家伙,该让咱也爽爽了~”安柏站了起来,那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保持平衡,她转过身,翘起了自己的屁股——那白皙圆润的臀肉在月光下晃动,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答作响,散发着甜腻的荷尔蒙气息。然后,她用那早已湿润的阴唇蹭了蹭丘丘王的马眼,那硕大的龟头热烫如烙铁,马眼处渗出的黏液与她的爱液混杂,拉出银丝般的细线,让丘丘王发出既兴奋又痛苦的呻吟,好像在说“放过我吧”,又好像在说“快让我进去”……那种低沉的呜咽回荡在林中。

“哼——啊——哈————”伴随着一阵悠长地呻吟,安柏用握住丘丘王的肉棒——那粗壮的柱体在她小手中跳动,青筋暴起,像活物般脉动——往自己的阴部塞了进去!龟头先是顶开阴唇,那粉嫩的褶皱被撑开到极限,发出咕叽的湿润声响,“啊啊啊……好大啊……”还好有史莱姆在润滑和护体,那些凉滑的胶体包裹着肉棒表面,像一层薄薄的保护膜,缓解了刮擦的痛楚,否则这个尺寸的巨物绝对要把安柏的阴道壁给刮伤,撕裂出鲜血般的痕迹。

安柏缓缓沉下腰,看着自己的股间、小腹因这根巨物的进入而鼓起,那平坦的肚皮被顶出明显的凸起,像怀了怪物的种般诡异而刺激,她的眼里燃烧着火焰般的兴奋,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又混杂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腿软得差点跪下,汁水从结合处喷溅而出,溅湿了丘丘王的睾丸。

安柏缓缓起伏着腰肢,适应着那个尺寸,阴唇被拉扯得红肿,蜜汁顺着柱体流下,润湿了史莱姆的表面,让榨取的振动更顺滑。她的眼前的两只丘丘人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撸起管来,那些十几厘米长的条状肉棒在粗糙的手掌中抽动,龟头渗出腥臭的液体,相比丘丘王的巨无霸显得逊色许多,但丘丘人们被自己的行动勾引得无法自拔的事实,就跟自己的身体正在吞噬着丘丘王的巨根一样令人愉悦——安柏看着他们那笨拙的自慰动作,嘴角上扬,发出媚笑,感觉自己像女王般被崇拜,那种支配的快感让她阴道收缩得更紧,挤压着里面的巨物。


谁也无法满足的废物旅行者又一次因为被绿而性奋了 #1,第一章:被安柏拯救的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变成丘丘王的飞机杯


“呜呜呜……不要啊……”嘴上说着不要,眼中泪水直流,但空却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像两只丘丘人一样对着寻欢中的安柏和丘丘王开始打飞机,但他的站位却要比丘丘人还远,他那可怜的肉棒暴露在夜风中,只有八九厘米长,像根细细的牙签,龟头小得像颗红樱桃,却因为偷窥的刺激而硬挺着,渗出稀薄的预射液,粘粘的挂在马眼上。

安柏的身体因为庞大的尺寸而不得不缓缓地起伏、适应,但空的手速快要把自己的小肉虫撸出了火星子——他的手指用力握住那点东西,上下套弄,却因为尺寸太小而只能带来浅浅的摩擦感,他想象着自己是丘丘王,用巨根填满安柏,让她浪叫,却知道现实中她会嘲笑他的渺小……那种自卑的兴奋让他射出第一股稀薄的精液,溅在泥土上,热热的却很快冷却,让他更觉空虚,又继续撸动,射了两次、三次,每一次都伴随着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杂着鼻涕,像个无能的哭包。

“啊~吖~你这家伙,怎么开始顶起来了……”安柏发出一丝愉悦的娇嗔,她感觉到身下的大块头开始主动发力,那巨根在阴道内抽搐着向上顶撞,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耳目一新,远比以前感受过的家伙都要刺激。她的身体无法完全吞没这根大东西,顶多只能吞到五分之三的程度,正好,她逐渐适应了这个尺寸并找好了节奏,阴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柱体,每一次起伏都发出咕啾的湿响,她轻轻拍了拍体外的丘丘王根部,俏皮地说:“既然快恢复了,那就好好射出来吧~”那拍打让巨根颤动,史莱姆振动得更猛,榨取着内部的精华,安柏的臀部随之摇曳,发出咕啾咕啾的水生。

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单纯被眼前的景象和安柏那淫荡的语气所诱惑,丘丘王开始用自己粗壮的手抓着安柏地小腿,那手指紧握着,却带来一丝痛快的刺感,他腰部像活塞一样上下起伏,从两三秒一下,变成一秒一下,再到一秒两下……巨根在阴道内猛烈抽插,龟头撞击着深处,带出大量蜜汁,喷溅在空气中,腥甜的味道弥漫开来。“啊……啊……好……好厉害……”

安柏无处安放的手,不自觉地开始比起了剪刀手,她面色潮红,两眼翻白,露出了一个女孩子所能露出的最极端的痴态……舌头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滴落,乳房随着抽插而剧烈晃荡,乳头划出圆弧,阴蒂被摩擦得肿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子宫痉挛,接近高潮的边缘,那种被征服却又征服的快感让她浪叫连连。

而在不远处,一个黄头发的小处男早已射了两三次,他屈辱地垂着森林中的泥土,那稀薄的精液溅在叶子上,很快就干涸成斑点,哪怕他试图回避自己的目光,自己的双耳也被眼前女子的浪叫和魔物低沉地呻吟所侵犯着……那种声音如利刃般切割他的心,让他嫉妒得发狂。

当他看到安柏翻着白眼、比出剪刀手时,他再也忍不住了,这个场面一定已经超出了安柏的预期,现在的她正在被侵犯,我要出去……救自己的女英雄于水火……空颤抖着提起自己的裤子,残留的精液沾染在内裤中,黏糊糊的让他恶心却又诡异地满足,然后捡起了身边的剑,准备向前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嗷嗷呜!嗷呜嗷~~~”

随着两声悠远而响亮的呻吟,丘丘王和安柏迎来了高潮,那股不容小觑的水压几乎要把包裹着的史莱姆给撑破了,几十甚至上百毫升的浓稠精液咕啾咕啾地涌出,把史莱姆透明的腔体染成了白色……热烫的白浊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安柏的大腿滑落,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她的身体痉挛着喷出蜜汁,混杂着精液溅在地上,形成一滩黏稠的混合物。“啊……”安柏腰部一软,往前一摊,脸上满是疲惫和满足,那痴态还未褪去,乳房起伏着喘息,而丘丘王依然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被染成白色的史莱姆深深地吸取着残留的精液,似乎这一下让它的总体积变大了不少……安柏的手懒洋洋地抚过小腹,感受着内部的余温,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放……放开她,你们这群畜生!”不远处传来了空的声音,那颤抖的嗓音带着哭腔和愤怒,四人一同往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那位黄头发的旅行者满脸屈辱和泪痕,颧骨因紧咬的牙齿而紧绷得发白,他的眼睛红肿,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杂着鼻涕和泥土,让他看起来像个被欺负的小孩,而不是什么英雄。

空的裤裆处还残留着刚才自慰的痕迹,那湿漉漉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摩擦出尴尬的黏腻感,让他夹紧双腿,却又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而小腹隐隐抽搐,那可怜的小肉虫软软地缩在裤子里,像个败犬般无力,提醒着他刚才的无能旁观——看着安柏被丘丘王侵犯,却只能自慰射出稀薄的汁水。

“空……空?!”安柏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那丰满的乳房还在高潮后微微颤动,乳头硬挺着摩擦手掌,带来一丝余热的酥麻,她夹紧了自己的大腿,试图遮挡那被精液、蜜汁和史莱姆浆弄得黏糊糊的阴部,股间残留的热烫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凉风一吹,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似乎旅行者的目光比丘丘人的更加冒昧——那双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嫉妒,让她觉得被剥光了灵魂般尴尬。

“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安柏有些慌张而又恼怒地喊着,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而旁边的丘丘人们开始“嗷呜嗷”地乱叫,那些低沉的吼声如野兽般粗野,他们的草裙下肉棒还半硬着,刚才的自慰让他们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准备迎击这位不速之客,粗糙的手掌握紧武器,脚步笨重地挪动。

“风刃!”旅行者流着泪,对两个冲上前的丘丘人使用了元素战技,一个强风将它们吹飞,那些灰皮家伙在空中翻滚,草裙掀起露出丑陋的下体,肉棒晃荡着撞击腹部,发出啪啪的响声,他们摔在地上发出闷哼,滚了几圈后爬不起来。

接着,他开始蓄力冲向正在站起的丘丘王,那庞大的身躯缓缓起身,巨根还软软地垂着,白色的史莱姆包裹着残留的精液,像个肿胀的囊袋般晃动,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让空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那巨物在安柏体内抽插,精液灌满她的子宫,而他这个无能的家伙只能自慰旁观,那种痛楚让他泪水更多,冲锋的脚步却虚浮得像喝醉了酒。

“呀啊啊啊——!”空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自己的剑刺入丘丘王的身体,那把剑在手中颤抖着,剑刃反射月光,却因为他的无力而摇晃不定。然而,丘丘王只是向旁边一闪,轻而易举地避开,旅行者的冲锋扑了个空,并且一个踉跄把自己摔倒在地上,脸先着地,泥土塞入口鼻,疼痛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发出闷哼,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个笨拙的傻瓜。

愤怒的丘丘王用自己的一只大手,将没站稳的空举了起来,那粗糙的掌心如铁钳般捏紧空的腰部,让他感觉肋骨都要断裂,空气被挤出肺部,发出喘息,然后狠狠地摔向旁边的树干。

“呃啊……!”空发出了痛苦的声音,撞击的冲击让他的脊背剧痛,视野模糊,摔倒在地,不知道身体里折了多少根骨头,那疼痛直达骨髓,让他蜷起身子抽搐,他觉得自己像个被玩弄的玩具,无能到极点——刚才还幻想救安柏,现在却像个废物般躺着,等她来救。

“可恶……”安柏赤裸着身体,那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闪耀,乳房起伏着喘息,她拾起她的弓,拉弓时弓弦紧绷,胸部随之挤压,乳头摩擦弓身带来一丝刺痒,然后狠狠地射出一发紧绷的箭,箭径直地从丘丘王的后脑勺进入,箭头从丘丘王的眉心中破出,灰黑色的深渊物质从他体内涌出,像墨汁般喷溅,丘丘王随之倒下,他的身躯逐渐消散成了一片黑烟,巨根最后抽搐一下,残留的精液溅出,落在地上形成白浊的斑点。

“你……你这家伙……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安柏赶紧披上衣服,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然后冲到空的面前,一脸担忧地摇晃着空的身体,那温暖的手掌按在他肩上,传来关怀的热意,却让空的心更痛——她刚才被丘丘王满足,现在却担心他这个无能者。空试图翻身朝地把自己撑起来,但身体的疼痛很快让他脸朝地倒下,那泥土味儿钻入口鼻,混杂着泪水,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爬虫般卑微。


谁也无法满足的废物旅行者又一次因为被绿而性奋了 #1,第一章:被安柏拯救的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变成丘丘王的飞机杯


“我……我不忍心看着安柏……被那样……”空强忍着躯体的疼痛,流着泪说,那声音细细的,像个委屈的孩子,脑海里回荡着刚才的画面:安柏翻白眼、比剪刀手的痴态,让他鸡鸡又微微胀起,却因为疼痛而无法硬挺,自卑的泪水更多,滴落在泥土上。

“开什么玩笑……!?难道我就忍心看着你变成这样吗?”安柏带着责备的语气,恼怒地说,对眼前这位弱鸡不自量力的关心而感到又气又无奈,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却又带着一丝失望——这个笨蛋,为什么总是不听话,总要让她操心?

她把在身边呆呆地望着的白色“精史莱姆”塞入自己的包裹中,那胶体还温热着,然后把空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那轻盈的身躯被她有力地托住,空的头靠在她胸前,感受到乳房的柔软和心跳,却又因为自卑而不敢直视,只能闻着她身上混杂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那股腥甜的香气让他裤裆湿润,却又心碎——她抱他像抱孩子,而刚才却被丘丘王像飞机杯般侵犯。

“得快点送到芭芭拉那里才行……”安柏抱着空,光速地往蒙德城的方向跑去,那奔跑中臀部摇曳,大腿肌肉紧实,每一步都让股间的残液晃动,带来一丝余韵的快感。空从自己的披风后掏出一个玩偶,颤颤巍巍地说:“这……这是你的兔兔伯爵……”他的手指无力地握着。

安柏低头看了空一眼,空的眼睛里充斥着感动的泪花,似乎二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史诗般的战役,那种天真的眼神让她心软却又无奈;而安柏什么也没说,甚至翻了个白眼,失望地摇了摇头。

同样是让安柏翻白眼,空却以这样的方式实现了……空彻底脱力地摊在了安柏的手臂里,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挽回自己在安柏心中的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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