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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与骑士与某次战场的相逢(下)

[db:作者] 2026-04-02 12:39 p站小说 21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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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面八方投来的灼热的目光之中,声望完成了这或许会令她终生难忘的午饭。重樱的料理到底是什么滋味,她完全没有品尝出来,尽管这顿饭的每一口她都吞咽地相当艰难,每一口食物明明都在她口中停留了很久,但就是没能把味道留在声望的舌尖上。
最终声望就如同逃跑一样离开了食堂,脚下的锁链还是哗哗作响,但出了食堂声望就感觉自己浑身都轻松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阿贺野已经离开,押送她的人变成了不知道是否应该称为熟人的能代。
“没想到你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你可别想着怪我们,我是一向不理解姐姐的想法的,包括这种带着犯人出去公开处刑的恶趣味。”能代看着声望逐渐从委屈中缓和的表情,不禁有些感慨,毕竟从昨天开始声望基本就没有露出敌视和痛苦之外的表情,而同时能代又觉得有些抱歉,所以挠挠头说道,“所以,我劝你把该说的都说出来,不知道姐姐还要用什么方法对付你,到时候即便我不忍心也没有理由去阻止。”
“不用你阻止,无论什么折磨和惩罚我都接受,你不用怜悯我。”
声望轻声抽泣了一下,同时又抬起自己倔强的脑袋,看着声望慢慢恢复到之前那样昂首挺胸的执拗姿态,不知道为什么,能代竟然稍微有些放心。
虽然已经被关进地牢了一次,但是声望对这座建筑还是有些陌生,毕竟被带来的时候她多少还是有些慌乱,并没有把路认清楚,在能代的带领下,声望踩着拖鞋拖着镣铐,深一脚浅一脚走进地牢大门,门口的量产舰向能代致意,能代拒绝了她们帮忙押送声望的请求,看着这巨大的有些令人窒息的铁门,能代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
“虽然知道你就是这样的性格.......还是劝劝你为好,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都不要顶撞姐姐,别看她平时没个正形,得罪她她可是会很认真审问你的,这下面的东西不像是我今天早上和你的玩闹,那些都是真正的刑具。”
也不知道声望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不过能代有注意到,虽然声望还是一副硬挺着的姿态,但是一踏进门,能明显感觉到声望的脚步有些放慢。
果然还是会害怕吧,能代这么想着。
“怎么这么慢,能代,不是让你适当用点暴力手段吗?”
阿贺野果然还在打趣,能代有点不太想理自己的姐姐,绕过阿贺野拉着能代脖子上的项圈就要将能代往审讯室里带,但是阿贺野突然又伸出手拦住能代,能代想着自家姐姐又在发什么神经,但是一转头却看到姐姐有些紧张的神情,苦笑着摇摇头。
“没关系,小孩子喜欢玩也很正常,不过,下次可不要随便把犯人借出去玩,这可不是普通的玩具,一不小心可是要造成很大麻烦的。”
清冷的声音从拷问室里幽幽的传来,能代对这个声音无比熟悉,也正因此,她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不理解现在的情况,一时间想要闯入的抬起的脚都悬停在了空中。
“来吧,把那位皇家骑士带进来吧,正好,搭配上我们进来请来的新客人,一出好戏可以上演了。”
那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能代依旧被那声音所带来的潜意识的恐惧逼迫得下意识低下了头,随着拷问室虚掩得门发出轻微的吱吱声,能代听到自己牵着的犯人先是惊讶了一声,接着发出了掺杂着惊愕和愤怒的咆哮。
“反击,你为什么?!”
能代抬起头的那一刻,才意识到现在的情况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在姐姐复杂的眼神注视下,在拷问室昏暗灯光的映照下,能代看到了坐在最中间,赤裸着身体的金发淑女囚犯,以及被囚犯用不忍的眼神注视着的、跪在刑椅前的和声望相貌相仿的另一位棕发皇家骑士。
早就意识到会发生什么的胡德只能无奈地将眼睛闭上,又或许是反击被带进来时她就已经过了。反击的嘴巴被堵住,只能用带着歉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姐姐。声望深吸一口气,对加贺说道:
“做这种多余的事情也没有用,皇家骑士是不会被感情左右——”
话还没有说完,声望有些杂乱的金发就被加贺强行拉扯住,一下拽到加贺的面前,因为加贺要比声望高一个头,所以和加贺面对面,声望几乎被拉扯地悬空,头发根抓狂一样痛。
“我可没有允许你说话,你以为自己的价值很大吗?还是说只有等我把你那管不住的舌头割下来,再把你挂在望楼上吊三天三夜,你才能明白自己对重樱而言只是个被抽打的玩具?”
“呜呜!”
反击抗议一样发出含混的怒音,接着便被加贺一脚踢翻在地,接着声望也被随手丢到反击身边。声望没有想到重樱大名鼎鼎的主力舰居然是这样一个狠毒粗暴的女人,不禁内心涌起一阵无名之火,不过在她还没来得及反抗的同时,被捆在正中,最为耻辱的胡德终于开始说话了:
“你们没有必要和她作对.......她的目标是我。”
加贺接过狱卒递来的长刀,很熟练地在手中挽了几个刀花,然后用刀尖挑起声望衣襟,慢慢向下割破声望的衣服:“看来你没有想象中的自己那么能沉得住气,胡德小姐,我知道你们皇家有奇怪的信条,个个都是硬骨头,我没兴趣把你弄得皮开肉绽,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僚吃苦头吧。”
在能代有点惊讶的叫声和胡德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中,声望的衣服应声而落,同时加贺反手一刀,又精准地将反击的衣服全部毁掉,声望还好,因为遭受过了阿贺野和能代的审问,对自己赤身裸体已经能够接受,但是反击就不一样了,她刚刚被抓到这里,顶多只是被打了几下,现在突然被扒光,心里无法接受的她哼叫地更加厉害了。
“嘴巴堵住都那么吵.......能代,既然这是你带来的犯人,就由你来处置好了,让胡德小姐看看,皇家的骑士有多么姐妹情深。”
能代没想到加贺还会注意自己,一时有点手足无措,不过她也能领会加贺是什么意思——领会归领会,能代也是很在乎姐妹情感的舰娘,她真的怀疑自己能否下这样的手。
“在加贺大人面前就不要想这么多了,”能代正有些犹疑,阿贺野便已经在她的身后催促了,显然自家姐姐更加害怕加贺大人,“先执行命令,剩下的事情,拷问结束后再说。”
能代只能心一横,走到声望面前,用屋顶的铁钩钩住声望手上的锁链,将声望直挺挺吊了起来,声望始终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能代,能代反而是从声望的眼神中看出她有多慌乱,毕竟自己的长官都被赤身裸体绑在自己面前了,声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在负隅顽抗。将声望吊得只能用大脚趾着地的程度,能代反手抓起反击,将她跪伏着按在声望身后,脑袋贴地。
“看到自己姐姐的脚心有多脏了吗,这可是我努力审问的成果,可惜你的姐姐油盐不进,那我只好让她的好妹妹好好‘照顾’她了。帮她把脚心舔干净,否则我就只能让她去给加贺大人舔足底了。”
其实声望的脚心没有多脏,被押送来的全程都穿着拖鞋,只有刚刚踏入拷问室的时候被强行扒掉了拖鞋,现在足底充其量只是沾了些尘土,但是对反击来说这不是脏不脏的问题,在这么多敌人面前跪着舔姐姐的脚,是个正常人都接受不了,反击还想抬眼用眼神反抗能代,却被能代一脚踩在头顶,无论怎么用力都逃脱不了,赤裸的胸部摩擦着地面,那痛痒感让反击更加屈辱。
“呵,”加贺看起来非常的满意,越过声望和反击走到胡德面前。在战场上相遇时胡德总是穿着保守的裙装,双腿被灰色的长丝袜包裹,当然看不出什么身材。而如今她被扒光了摆在加贺面前,加贺总算是能仔细欣赏胡德一番。胡德的身形虽然不算是火辣的凹凸有致,但是盈盈一握的酥胸和流畅的腰线也算是别有风味,虽然坐在刑椅上,但是大腿并没有压出难看的赘肉,这样一看,胡德的身材最具优势的也许就是纤细的大腿,虽不性感,但是圆润的线条也想让人抚摸几下。这样的身材搭配胡德靓丽的金发和矜持的面容,即便她不是皇家主力舰,具有重要意义的犯人,加贺也愿意为了心中那点小小的欲念调教她一番。
“刚才你可不是这样的表情,胡德,其实直到那两个骑士来这里为止,我都有点失望,因为即便把你扒光,你都不曾露出这样痛苦到让人想要进一步折辱的表情。”
胡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痛苦的,她不想在加贺面前露怯,但是越过加贺,她便能看到反击几乎要把牙咬碎却不得不慢慢伸出舌头接触声望娇嫩足底的悲惨模样,以及声望满脸悲容却被脚心奇痒弄得不得不笑出声的滑稽姿态。
“只是如此.......你不如直接通过伤害我的身体来折磨我,那样我或许会比你希望的更早露出痛苦的表情。”
胡德垂下眼睑,却被加贺用刀背强行抬起脸颊,胡德明白加贺想要让自己看着骑士们受苦,声望发出的笑声越来越扭曲,但是即便如此,声望也依旧不发一语,现在无论说什么话都可能会影响到胡德的士气,声望当然明白这一点。
“再看看她们,再好好想想,”加贺的声音清冷中透着些许愉悦,这样毫无怜悯的声音让胡德明白加贺什么都做得出来,“我说过没有兴趣让你变得皮开肉绽,你别以为靠嘴皮子就能轻松。”
胡德暗地里咬咬嘴唇,她不是什么脆弱女子,既然逃离不了,那只要用双眼尽收这皇家的屈辱好了。但是加贺像是算准了胡德会强撑着看完这姐妹相残的戏码,于是放下刀,款步走到声望面前,突然伸手抓住声望有些过去小巧的乳房,狠狠捏了几下。
“呜啊.....呵、做什么.....呜......”
惊叫声混着难忍的笑声,加贺的食指点在声望粉嫩的乳尖上,然后用力按下,像是按下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酥麻的感觉蔓延再声望的胸口上,声望的下巴轻仰,努力忍耐着胸口的奇怪感觉。
“看来你的这里从来没有享受过呢,这么青涩,表情一看就是个雏,不过手感很不错啊。”
加贺的手法绝对算不上老道,当然也不会温柔,像是面团一样大力的揉捏让声望的胸口又疼又痒,时不时对乳尖的触碰让声望不知不觉间夹紧了双腿,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但声望绝对不是在享受这种体验,就算她确实是个从来没有过性体验的雏,也知道自己现在的一切反应都是在露怯。
“放松一些吧,声望,这样坚持是没用的......”
能代的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但是声望似乎真的听到了,双腿夹得更紧了,倔强地对抗着加贺的调教。加贺当然不在乎声望这点小小的反抗,既然把下身夹得如此之紧,那就——
加贺的手指伸向声望的身后,在声望还在努力抵抗乳房的调教时,冷不丁指尖刮过声望的臀缝,那涂着淡蓝色指甲油的修长指甲直接划过菊穴正中。
“呀!”
臀缝之间的酥痒让声望下意识将身体向身后一弓,结果夹紧的双腿不得不因此而微微打开,被加贺抓住了破绽,加贺的另一只手自然就伸向了声望的双腿之间,纵使声望的双腿很快反应过来,想再次夹住双腿也没有什么用了,加贺的手指已经在她的小穴口徘徊了。
“呜呜......”
“何必一副痛苦的样子,相比起一般的审讯,现在的手段已经很温柔了,喜欢的舰娘把这种调教当作奖励都没问题。”用指尖探索着声望未经人事的娇嫩肉穴,加贺看起来有些得意,“胡德小姐刚刚就是如此的享受。”
“对淑女说这样的话可是很没礼貌的,加贺小姐也是重樱的主力舰,希望你能自重,不要再做这些下流的事情。”胡德尽量以克制的语气和加贺沟通,虽然从脸上就能看出来对于加贺用下流的手段对付自己的伙伴,胡德相当的不齿。
“下流的事情对于你们这些自称淑女的家伙,相当有效。”加贺的指尖掐住声望的阴蒂,用力一捏,声望立时痛苦地弯下腰来,双脚踮起地更高了,“这两位皇家骑士要是再执迷不悟,接下来你就要遭受更加下流的招待了。”
“不、不要动她,要折磨就折磨我.......”
加贺略微有些惊讶了,她是没想到声望被调教的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莫名的火气涌了上来,加贺冷笑了一声,对能代说道:“让像狗一样趴着的这位来照顾皇家骑士的屁股好了,让胡德小姐看看骑士是怎么慢慢堕落的。”
能代皱了皱眉头,但是还是点头回应加贺,然后将反击强行拉了起来,握住反击的手腕放在声望柔软的屁股上,有些凶巴巴地呵斥道:“现在好好帮你姐姐的屁股热热身,你要是不愿意下手或者打轻了,等我下手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反击本来是不吃威胁这一套的,但是她面对的是姐姐的安危.......而且能代真的拿着一根短鞭站在自己身后,分明是在说如果反击不下手她就要上鞭子。
“........姐姐,只能对不起了,至少我要好好保护你......”
反击也不知道自己的话语有没有被姐姐听到,她抬起手掌,然后快速落在声望白皙的臀肉上。
“呜呃!呀!”
第一声是屁股突然一痛而下意识发出的叫声,第二声则是阴蒂突然又被捏了一下发出的娇嗔,声望的反应让加贺非常满意,在一声声巴掌声中,加贺的手指从在小穴口摩挲到逐渐要往内深入,声望的叫声越来越凄惨,羞赧和愤恨夹杂在一起,声望并无法意识到下体即将迎来的危险,她只知道小穴的刺激感越来越强,强烈到她几乎忍不住想要挣扎出绳子的束缚,这是在之前的拷问里都从未有过的情况。
但是就算声望自己不理解,在她面前的胡德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直到加贺的手指快要侵入声望的身体,胡德终于忍耐不住,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声望就这样真的失去处女身。“住手!”几乎是下意识的,胡德娇喝了出来。
“怎么了?这么快就打算屈服了?果然胡德小姐不忍心看到这么残酷的景象吧。”
加贺的手指还在声望的小穴口徘徊,声望的眼神都快迷离了。胡德紧握粉拳,倏尔又松开,叹了口气说道:“她们只是下属骑士,对具体战略几乎什么都不知道,你审问她们不会有用的,不如在我身上多下些功夫,我本身也没有她们那么有韧性,说不定效果会更好。”
“我知道她们对情报所知甚少,我一早就说过了,我折磨她们只是为了让你招供,胡德小姐,你的女王应该更希望能把一个完整的你交还回去吧。”
“你!”
“行了行了,”加贺摆摆手,有些嫌弃地说道,“所以说,不要把你们皇家价值观代入重樱来批判我们,威胁逼供在重樱只是日常罢了,与其费那么多口舌,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一五一十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不过也是,总把你这么尊贵的客人晾在一边也不合适。”
加贺的眼中闪过戏谑的光芒,看着加贺这副阴狠的样子,胡德虽然嘴上带着强硬,但是心里多少也有些紧张。在加贺的指挥之下,被调教得有些失魂落魄的声望和委屈地满脸泪光的反击都被解开了束缚,加贺将胡德的刑椅下摆抬起,将刑椅支撑成一张长凳的形状,让胡德的双腿平放在撑起的平面上,两腿张开三十度左右,一双赤裸的娇足向前,有些骨感纤瘦的脚丫暴露出来,粉红的脚心呈现在所有人面前,胡德显然对自己的脚心暴露出来很在意,脸上有点微红。接着,加贺又命人将声望和反击推到胡德脚边,两人是百般挣扎,但是依旧被吊了起来,声望的右腿和反击的左腿被拘束在一起,脚尖点地,而声望的左腿和反击的右腿则被从膝盖处吊起,吊的高度正好让两人的脚尖顶到胡德的脚心上,接着两只脚的脚腕又和胡德的脚腕一起被用手铐铐住,保证两人被吊起的脚就算挣扎,也挣扎不出胡德脚心的范围。
“接下来的游戏就交给你们三个一起玩好了,胡德小姐,如果实在坚持不住,点点头就好,我会很乐意接受你的投降的。”
加贺挥挥手便不再看胡德这一边,而相应的,两个量产舰一人手中拈着一根羽毛,一人一边凑近声望和反击的双脚,声望咬着牙齿想要强撑,而反击则表现的有些欲哭无泪。两人连接着胡德双足的脚丫就这样被一边一只握着,慢慢瘙痒起脚心来。
“又是这样......”声望这段时间也没少体会痒刑的痛苦,但是再次被瘙痒依旧有些坚持不住,何况是刚刚那样被加贺拷问的情况下,自身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便更加无法忍受这样的痒刑。但是声望现在更明白的一点是,自己的脚趾尖就顶着胡德的脚心,刚刚被如此拘束时,声望就发现即便是自己一动不动,脚趾只是单纯触碰胡德的脚心,胡德的身体便已经因为刺激而颤抖了一下,更何况自己一旦痒得开始挣扎,势必要将这种折磨反馈到胡德身上。声望没有办法,只能狠狠咬住牙齿,紧紧蜷缩住脚趾,强迫自己控制自己的脚掌不做出任何挣扎的行动。
而另一边,自己的妹妹反击显然就没有如此轻松了,反击早就被拷问到了极限,现在哪有什么气力去忍受痒刑,下意识地就开始躲避羽毛,然而膝盖被吊住,脚腕被铐住的当下,她哪里还有躲避的空间,反而是因为脚趾不安地扭来扭去,脚趾甲也在胡德的脚掌上划来划去。能看出来胡德因此而备受奇痒,她其实才是吃痒之后最痛苦的,因为她的双腿被固定的最狠,即便是受痒,也没法办法挣扎躲避......然而看着反击如此痛苦,为了不让反击有愧疚之心,她只能努力咬住牙齿,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点痛苦的声音,即便是胡德现在脸上的笑意已经堆积到了滑稽的程度。就这样,三人在如此特殊的拷问方式下,尽然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声望和胡德努力强撑,而反击则不断哭喊躲避,不时还发出滑稽的哭笑不得的叫声。
然而这样的平衡势必保持不了多久,因为声望也早就到了极限,显然这两个量产舰的手法是安排好循序渐进的,羽毛搔刮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且还有往趾缝和前脚掌这些敏感区域蔓延的趋势。
“呜......咳啊.......咯......”
本来一只脚抬起这个姿势就很难维持平衡,现在这一弄,声望一副挂在绳子上要倒的样子,但是那该死的镣铐还挂在声望的脚踝上,声望无论怎样挣扎,自己被折磨的脚丫就是无法离开胡德的脚心,脚底板的痒感越来越强烈,甚至从一开始很有规律的瘙痒,变成完全无规律的玩弄,瘙痒的面积越来越大,不知道下一次瘙痒是轻是重,是脚心还是脚掌,甚至不知道接下来是羽毛瘙痒,还是手指甲搔挠。慢慢的忍耐所需要的毅力越来越强,声望的脚趾紧紧蜷缩着,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最后时不时会因为瘙痒突然强烈而下意识挣扎两下,就因为这一两下挣扎,胡德竟然有点强忍不住嘴角的笑意。看来加贺在之前的审问中已经试过,恐怕是知道胡德十分怕痒才想出这种恶毒的拷问方式。
“呜呃......咯.......不要.......”
其实声望的表现让负责折磨她的量产舰很是诧异,很少有见到舰娘能忍住痒刑拷问的,量产舰们已经自认用上了一般舰娘无法忍受的手段了,不过既然声望已经开始说出“不要”这种退缩的词汇,那就说明她已经到极限了。于是量产舰们一边持续折磨两人的足心,一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痒油,从声望的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刷。
“什么东西——呜嘻........噫.......”
痒油刷在脚心上有种莫名的热热的感觉,而很快这种热乎乎的感觉便变成了强烈的刺激感,声望自己看不到,其实她的脚心已经瞬间变成了一片的红色,接着足底便微微肿起,这时候声望的脚心已经是一片火热,一种像是被蚊虫嘶咬又痒又痛的感觉在足心上蔓延,尤其蔓延的脚趾缝的时候,那娇弱的脚趾缝一下子就受不了了,声望开始下意识的挣扎搓动脚趾,想要多少缓解一下脚趾缝之中的刺痒感。
“呜!什么东西、好难受......脚趾,好难受!”
“呀!嘶........”
胡德一直以来都在忍受左脚反击那边的折磨,为了不让反击有什么心理负担,她一直拼命忍耐反击那不怎么认真打理而有点修长的趾甲的折磨,心里一直紧绷这道弦,而这时声望那边又突如其来的挣扎,趾甲突然在足心里猛地搔刮了几下,立时让胡德紧绷的弦断开,胡德一下子没憋住,直接叫出了声。
“胡德!.......不、别刷!好痒呵呵呵呵........”
胡德这一叫,一下子让声望急了,结果左右两边的量产舰开始乘胜追击,一个紧握声望的脚腕,让声望的挣扎空间变得更小,另一个则拿出硬毛刷,在声望的脚心上着力刷起来。
“呀呵呵呵呵呵,别——!”
重樱痒刑用的药液除了利用其中的毒素刺激脚底,产生让人抓狂的效果,另一用处就是润滑足底,这样即便是用再硬的毛刷、带来再强大的刺激,都不至于在脚底产生痛感,消减痒刑效果,反而是只会越来越痒。声望只觉得无数根坚硬的刷毛在足心最柔软处刷来刷去,每一根刷毛刷过足心软肉的感觉都无比清晰,好像是划过声望的大脑,硬是让声望无法思考,满脑子都是痒字。即便是听到了胡德憋不住的轻笑,也无法再替胡德多忍耐半分。
“呜......呵呵呵呵不要刷脚心......不要.......呵呵呵呵不要再刷脚心了......”
“呀哈呵呵呵不要再......不要再折磨她们了,你们、咳!你们挠我好了嗬嗬——”
胡德倒是,明明处在拷问的中心,却还在替声望和反击操心。可惜重樱的量产舰们的目的就是把她们三个都“照顾”好。因此当声望和胡德两人都熬不住笑出声时,量产舰们便更加来劲,将那痒油给反击和胡德都涂上了。胡德本来就怕痒,被反击和声望的脚趾甲虽然挠得痒,但是声望挣扎越加厉害之下,脚趾甲同样带来了刺痛。痒油一涂,趾甲划过的滋味就变成了纯粹的痒,痒得胡德都止不住狼狈挣扎,但是在大腿、膝盖、脚腕和脚趾都被拘束的当下,胡德根本就挣扎无门,笑声中夹杂着不少痛苦的呻吟。
至于一向很有活力的反击,叫得也是最惨的,她反而更惧怕痒油本身带来的折磨,因此那些量产舰在发现这一点之后反而不再废那个力气,将反击放置在一边,开始集中对付声望。这下子反击被放置,脚心又痒又疼又难受,却被挂着毫无办法,看着自己可怜的脚丫悬在半空,受尽折磨而自己却连碰一下自己脚丫的资格都没有,反击难受地不住掉眼泪。而声望被四五个量产舰同时对付,同样孤零零挂着的单足被将近十只手同时照顾,有的拿着毛刷还在不断刷足心,刷得足心更加红肿,有的用羽毛在声望脚趾缝间穿梭,让声望的脚趾如同脱水的小鱼仔一样徒劳挣扎,有的用手指在足弓两侧胡乱搔刮,让声望根本反应不过来,更可怕的是还有拿出布满钝刺的刺轮来,从声望的脚背绕到脚心,又从声望的脚心绕到脚踝......就这么一只脚却饱受多种折磨摧残,声望哪里还能忍受,终究也变得像自己的妹妹一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难受地快要发疯。
“声望小姐,受不了还是快点招供吧,自己不招供,也可以劝胡德小姐招供。”
“是啊,你们中只要有一个人愿意开口,我们就可以让你们一起休息。”
“加贺大人下过死命令,只要你们不开口,就一直用刑。”
“对啊对啊,昏过去再泼醒,昏过去再泼醒,在这个房间里被如此折磨到疯狂的舰娘可有不少。”
“招供吧!”
“招吧招吧~”
“快点开口,不然还有很多刑具等着你们。”
......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这些量产舰还趁热打铁,不断在胡德和声望她们耳边叽叽喳喳逼迫招供。然而即便是忍耐力最差的反击,也只是不断哭喊,却说不出一丁点有用的东西。声望和胡德则时不时言辞拒绝,声望甚至出声怒骂那些量产舰,结果当然是受到了更加严苛的瘙痒,量产舰们甚至带上满是软刺的手套,搔挠声望的腋下和腰间,抚摸声望的下体.......量产舰们确实做到了之前所说的,晕过去再泼醒,晕过去再泼醒,翻来覆去——
“胡........德.......大人.......”
入夜,能代摸着黑跌跌撞撞进入屋内,好容易摸到床边,刚想要放下背上背负的人形,却听到她迷迷糊糊说出这几个字眼。
“这种时候了,还在想那个自身难保的家伙。”
能代将人形丢到床上,长出了一口气,活动活动酸痛的腰肢,然后走到墙边打开墙灯。灯光亮起,床上的人形也显现出了模样。
声望身上的衣服基本全是胡乱套上去的,连裙子都是扭的,刚刚放在床上时的动作太粗暴,让声望的裙子都掀了起来,裙下的内裤早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小穴就这样暴露出来,娇嫩的阴唇居然看起来红肿不少,仔细看,果然是有痒药涂抹的痕迹。和下身遭受同样对待的还有乳房,声望的上衣被撕裂,内衣一样没有穿,露出的乳尖肿了一整圈......声望的靴子倒是穿好了,但是袜子也没来得及穿,被能代拿着别在声望自己的腰间。能代将声望的靴子扯下,两只红透了的脚丫暴露在能代眼前,各种不明液体涂抹在脚丫各处,各种刑具瘙痒留下的痕迹编布脚心脚背。
再看声望的睡颜,声望脸上满是疲惫,双眼半闭,翻白的眼瞳有些失神,脸上同样全是各种液体的痕迹,眼泪汗水鼻涕口水搅在一起涂得到处都是。
“早就跟你说过了.......让你这么倔,遭大罪了吧。”能代叹着气,抽出几张湿巾,细细帮声望擦拭脸上的污秽。
“所以说,我可没有办法一直保护你.......”
声望无法回答,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到,能代能做的,也就只有帮声望洗洗澡,整理衣服,换上睡衣了。
“现在该怎么办?”
事情已经不是能代可以控制的了。
那时候她虽然也在拷问室,但是从加贺走后,能代就什么都没有办法做了,那些量产舰本来就像是只能听任旗舰们的工具人。加贺说什么,她们就只能照做执行。因此虽然能代在拷问室角落看得着急,一度也想要去阻止量产舰的暴行,但是量产舰们根本不听她的,结果能代也只能在量产舰离开拷问室后,将声望悄悄背回来。
“搞不好加贺大人还要兴师问罪......”
能代将声望身上可以说干脆就是破布的旧衣服小心扯下来,声望身上也有不少折磨的痕迹,尽管能代的手法已经算是很温柔了,但是声望依旧疼得在睡梦中皱眉头。能代一边抱怨声望给她添得麻烦,一边将毛巾在热水中投洗了一下,然后给声望擦拭身体,从脖颈一直擦拭到脚踝,还好虽然饱受折磨,但是主要是以痒刑为主,虽然也遭了些殴打,索性留下的伤痕不重,声望擦拭过的身体依旧白皙温香。擦拭到双脚的时候,能代还不禁吐槽:
“这算是在给你洗脚吧,你这个囚犯居然让我给你洗脚。”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能代还是很认真地将声望的一根根脚趾缝都掰开,将饱受折磨的红彤彤的脚趾缝里的药水一点点擦干,能代并不了解刑罚用的痒油到底是什么原理,不过多少还是担心这东西留在脚上会对健康造成影响.......所以擦拭干净之后还特地用水冲洗了一下。
将身体反复擦了两遍之后,能代又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话说这家伙来了之后自己这边消耗的睡衣可真是不少,能代略带点嫌弃的撇撇嘴,却也没什么犹豫地将睡衣好好穿在声望身上,一颗颗系上扣子,等系到胸口处时,声望那虽然不算丰满但也还算有点曲线的小巧乳房透着胸口露出了中间的乳沟,能代这才想起没有给这家伙准备内衣呢.......
“唔.......”能代犹豫了一会儿,接着狠狠摇晃脑袋,“不行不行,我的内衣可不能给你穿,我已经让步很多了,你可不能因为这种事情怪我。”
能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又看了看声望比自己明显小一圈的胸部。
“而且尺码肯定不合适......”
说完这话能代立马就脸红了,下意识将自己衣领拉了拉,然后将声望胸前的扣子赶紧扣好。做完这些,能代斜躺在床上,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在拷问室待了一天,刚刚还帮这家伙擦洗身子,自己也累坏了。能代盯着身边明显平静了不少的声望的睡颜,不知不觉轻笑了一声,有些嗔怪地刮了下声望的鼻子,然后将声望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搂了搂。让自己的胸口隔着睡衣也能感受到声望平缓的鼻息。
不管之后如何,总而言之.......就这样先舒服的度过一晚上好了。
能代知道自己再胡思乱想也改变不了什么——她也曾是个倔强的女孩,和声望一样,总是执着于自己的想法,但是却也总是什么都无法改变。但是在目光所及之处,终有一天她能获得旗舰们的认可,获得指挥官的认可,也许到那个时候,她能放开自己的手脚,在力所能及之处让重樱港区做出一些改变吧。
如同之前一样,能代略带点俏皮地用脚尖勾住声望地脚心,脚心里热烘烘的很舒服,而且比抱枕都柔软.......能代就这样享受着,进入了平静的梦乡。

“看起来,我的妹妹又要开始给我添麻烦了。”
等到阿贺野来监狱收拾残局时已经是能代离开快两个小时以后了。她其实有想过能代会做什么不带脑子的事,不过看到拷问室里只剩下晕厥的反击和气喘吁吁的胡德,阿贺野还是觉得一阵阵头疼。
加贺让能代把声望带过来审问,本来就有给能代一个机会把声望还回监狱关押的目的,阿贺野本来也因为这件事受到加贺苛责,能代不可能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现在可好,声望又被带走了,最好的情况是两人还在一起,最坏的情况,搞不好自己这个有个性的妹妹反手就把人放回去也说不定。
“你要是这么做了,姐姐可不一定能再保下你了,能代,你可要想清楚。”
阿贺野无奈地摇摇头。
“那孩子是你的妹妹吗?”
阿贺野有点小小的惊讶,对啊,这屋子里可还有一个人——胡德虽然依旧急促地喘息,赤裸的身体到处都是审问的痕迹,甚至双腿依旧保持着向前伸直拘束,把被拷问地红肿全是趾甲划痕地脚心暴露出来的羞耻姿势。量产舰走前还特地用痒油把胡德的脚心又刷了一遍,刷得胡德脚心油光光的........这也是胡德现在还辛苦地喘息的缘故,不过在和阿贺野对话的时候,胡德的语气轻松又平静,眼神也一如既往的平静和清澈,仿佛现在被绑得如此丢人并且受刑的不是她一样。
“令妹是个有趣的姑娘......她似乎偏爱上声望小姐了。这样是不行的吧。”
“——不劳您费心,胡德小姐。”
两人虽然互相保持轻松的微笑,但是明显阿贺野火药味很浓。
“不,我只是想,也许我再也见不到令妹了,但是帮助声望的恩情,我还是想替她给令妹说声谢谢。”胡德就这样坐在刑椅上,本想欠身表示感谢,但是她的肩膀被皮带拘束在刑椅上了,只能勉强轻轻朝阿贺野低头,“令妹刚刚一直想阻止拷问暴行,虽然没有成功,但是我看在眼里,这边也想表达谢意。”
“那我就替她接受了。”阿贺野微微一笑,同样向胡德点头致意,“她一直都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还犟地很,这下子,恐怕要牵连着我一起受罚了。”
“但是我能看得出,你似乎在为她开心。”
“该怎么说呢,她这个性格,至少不用像我一样每天做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阿贺野抿抿嘴,这一次露出的明显是真心的笑意,笑容过后,阿贺野又叹了口气,“不过还是得受罚啊,为了这孩子,我真是吃了不少板子鞭子。胡德小姐,你如果真的对家妹表示感谢,能不能透露点有用的情报,这样将功折罪,我和妹妹就不用受责罚了。”
看阿贺野的表情,她当然是在开玩笑,而胡德当然也报以会心一笑,依旧从容地说道:
“原谅我作为皇家淑女的道谢只有鞠躬握手这些单调的方式。如果阿贺野小姐要再刷痒油或者瘙痒,或者抽脚心和拶脚趾,可以尽量不要弄掉我的趾甲油吗?”
说完,胡德再次微微低头,如果没有皮带拘束,想必那一定是非常优雅的鞠躬礼吧。
“以皇家的致礼,向你表示感谢。”

能代做了一个梦,那大概是一个又甜美又有些难受的梦,她醒来之后只感觉内心有些许失落,但这确实,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以至于连身边的声望是什么睡醒的,又是什么时候找到能代衣柜里不常穿的鞋袜,穿好走到大门口的,能代都没有听到。幸好能代宿舍的门锁声望不会开,在声望噼噼啪啪摆弄门锁的时候,能代才终于被吵醒了。
“就算你摸出了这道门,也摸不出重樱港区。”
声望明显连体力都没有恢复好,连转个身面对能代都费劲,能代坐起身来,一双墨色的瞳孔在黑夜中格外有神。
“我要去救反击她们......”
“怎么救,现在杀去监狱,先砸开监狱大门,然后面对几十个量产舰?”能代翻身下床,穿上棉拖鞋,看向声望,“你现在连我的监狱长姐姐都打不过吧,而且你就穿成这样去?”
声望此时身上还穿着昨天能代给她套上的睡衣,宽宽松松怎么可能穿出去战斗,更加滑稽的是搭配上身睡衣的鞋子还是一双不太合脚的小黑皮鞋,紧口的睡裤裤脚下边露出黑色的丝袜边。能代看到声望这副样子,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一笑让声望也不太好意思,双腿缩了缩想把袜边藏起来,然后对能代正色道:“你要阻止我吗?”
“我为什么要阻止你,你去嘛,你这一去只能说明我昨天不应该把你救出来,那我以后也没有必要去帮你了,这之后你无论是被姐姐打死,被加贺大人审死,还是被拉去当肉盾挡炮弹都无所谓。我就当没救过你这个人。”
能代的语气十分随意,这要换一个舰娘也知道这话是在劝她,可惜能代面对的是声望,声望在能代说完这话之后连想都没有想,便再次回过身来,又开始摆弄能代的门锁。
“诶诶,你真的听懂我说的话了吗?”
看来声望是没有听懂,啪嗒一声,宿舍门锁打开了。
“怎么会有你这种舰娘啊,那个胡德也一样,你们皇家舰娘都好奇怪。”
声望像是听到“皇家”二字就来了劲,转过身来明显有些不瞒地说道:“无关乎皇家与否,我只是去救我的朋友和妹妹,这也叫奇怪——”
话还没说完,一团白色的织料就丢到了声望脸上,声望还以为能代要偷袭呢,赶紧扯下那团织物,这才发现那似乎是一身形制特殊的礼服,同时能代从衣柜中取出一双银色的高跟鞋,在声望面前晃了晃。
“穿这身吧,你看你那一身衣服,怎么穿出去啊,把她们救出来之后你肯定就打算离开了吧,让你们皇家的战友看到你穿这一身,还以为我虐待你了。”
“......欸?”
“赶紧穿上。”能代走到声望面前,将鞋子放在声望脚下,然后抬起头,满脸释然般轻松的笑意,“拗不过你,我帮你带路吧,就算昨天去过一次,你也找不到去监狱的路吧。”
声望有些茫然点点头,但不理解能代为什么帮忙的声望还是一点行动的意思都没有,结果还是能代先急了,上手扯开声望胸口的扣子,声望才反应过来,赶紧躲开能代的手自己脱下睡衣。
“快点把我的鞋子脱掉,这可是指挥官送我的制服鞋,我都没舍得穿。”
能代一边扯声望脚上的鞋子,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知道了,哎哟,我自己来就行,你别强行扒啊。”
......
“唰——啪!”
“唔!”
加贺绕到阿贺野身后,阿贺野的木屐在进屋时脱掉了,脚上黑色的分趾袜看上去很厚实,因为阿贺野土下座的姿态,脚心袜底展示在加贺面前,加贺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鞭,阿贺野惨叫一声,脚底黑袜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一道血红色肉膦瞬间就从阿贺野柔嫩的足心上鼓胀起来。
“唰——唰——”
“啊呃、呃.......”
加贺的白袜足在木地板上踩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皮鞭在手心上轻敲出啪啪声,阿贺野不知道下一鞭什么时候抽下来,也不知道会抽在哪里,她只能沉默着跪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不时发出粗重的喘息和哽咽声。
“没想到你居然主动过来给我报告这件事.......不过也做得对,如果是我自己去监狱提审发现人丢了,就不是鞭子的事情了。”
“是.......是我没有管好妹妹,所以我依旧希望自己......能够替妹妹受罚。”
“这不是第一次吧,哪次她犯错不是你来替她受罚,你真觉得这样是对她好吗?”
“唰!”
“啊啊!”
阿贺野后背的和服也被鞭子撕开,这一次不仅仅是肉膦,连皮肤都被鞭子抽破,殷殷鲜血从光滑的背脊上滑落。
“你的那个妹妹早就变得难对付得很了,别说是你在这里受罚,就算是能代跪在这里,被抽得皮开肉绽,你信不信她还会嘴硬说自己没有做错。”
阿贺野始终沉默,她当然了解自己的妹妹,能代要是不犟她就不是能代了。
“你的妹妹呢,她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代她受罚这件事,我没有跟她说。”
加贺眉头微皱,反手对着阿贺野的后背又是几下,直抽得阿贺野双肩止不住的痉挛,抽泣声也大了不少。
“你连说都不说,你指望自己替她受罪能让她感到愧疚吗?能指望她改观吗?”
“是......”阿贺野声音都颤抖了。但是这样一度唯唯诺诺,加贺就算是再想骂什么也骂不出口。加贺来回踱步了一会儿,将鞭子丢在地板上,然后对身边侍奉的量产舰说道:
“你们接着打,五十鞭,打完之后给我拖到能代那里去,让她好好看看!”
说完话,加贺本想离开,结果阿贺野突然又不哭了,就这样跪着慢慢蹭着转身,面对加贺:“加贺大人。”
“怎么,不想去妹妹那里丢人?”
“不......只是我希望能为妹妹开罪,能代她救出的那个皇家舰娘,本身是不知道什么情报,没什么作用,而昨天的审讯也证明胡德并不吃在她面前折磨同僚逼供这一套,我想她并没有什么作用,能不能.......能不能允许能代带走她。”
加贺面色凝重且带着点不屑地看着阿贺野,那表情仿佛在说“早就知道你会在我面来来这一套”。
“为此我可以——再多挨五十鞭。”
“......”
“希望加贺大人能成全这孩子。”
量产舰们一人手执一条鞭子,已经在阿贺野周围站定了,想必只要加贺一声令下,这五十鞭至少也得让阿贺野昏死过去四五次,然而加贺就这样一言不发看着阿贺野,眼神越来越狠厉,像是能从阿贺野身上剜下一块肉来,半晌,加贺再度冷笑出声:
“指挥官曾经说过,赤色中轴和碧蓝航线的战斗也许会持续很久,但是一定会在这些孩子们手中结束——她曾经最赏识的就是能代。”加贺转过身,对身边的量产舰说道,“你们,这些鞭子太轻了,去给我取条钢丝鞭来。”
阿贺野身体抖了一下,但是终究没说出什么来。
“别觉得有指挥官这句话,你就可以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加贺刻意将最后四个字念得格外的重。
“不过,就算是看在指挥官的面子上,今天我就答应下你的请求,不过只限在这一百鞭子的时限内,只要你能熬过去,鞭子打完之前,不论你的妹妹是把那小骑士给放了还是给上了,我都不予理会。”
“感谢加贺大人。”阿贺野这才微微抬起头,让加贺看着她那被眼泪打湿、却仍显得有些高兴的脸,“那么如果能代把监狱那两个也带走了呢?”
“唰——!”
“呃啊啊啊!”
加贺将钢丝鞭甩开,甩掉沾染其上的血珠,然后盯着阿贺野后背上一道明显更惨的血痕。
“照准......只要她能救得出去,只要,你能把牙关咬得再紧一点。”
接着,不紧不慢,但是如爆竹作响的骇人鞭声,以及阿贺野断断续续的惨叫,在不大的和室中反复响起。

“哎!”
声望脚一崴,差点栽倒到树丛里,辛亏能代在一边拉着,好歹没有让声望的脚真的崴坏掉。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不会穿高跟鞋。”能代抚摸着声望的脚踝,藏在银色高跟鞋里的脚踝白皙诱人,被高跟鞋衬托的脚丫曲线从来没这样优美过,但是作为这份优美的代价,这一路上声望跌跌撞撞的,别说是跑路了,连正常走路都快成问题了。
“我从来没有穿过礼服高跟鞋啊.......这个衣服也好奇怪。”
声望一手提拉着高跟鞋将差点崴掉的鞋子穿好,一手拉扯着衣服,生怕侧面的系带散开——以声望目前的眼光看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衣服的侧面打开这么多。
“这是东煌那边的旗袍装啦.......是以前宴会上给我准备的,只不过我不经常穿,而且感觉白色不是很适合我,我倒觉得还挺适合你的,没想到你居然完全不会穿。”
“唔。”
声望自觉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她的悟性很高,没多久就能勉强正常走路了,能代一开始只是一边扶着声望一边嘲笑她,等到声望慢慢适应了高跟鞋,能代便莫名其妙开始和声望谈天。
“你回去打算怎么跟你的妹妹,那位胡德小姐或者港区的其他人说起在重樱港区关押的经历呢,要全部照实说吗?”
“如果女王问起的话,那就是说实话。”
“什么样的实话?说你在重樱港区被一个jk美少女包养了,那个美少女给你吃给你喝给你漂亮衣服穿,还把你给放了?”
“除了这些,不是还有拷问和示众。”
“你要是换一种眼光,这些也可以当作是在调情。”
“我不懂那种眼光,还有什么是调情。”
换到几天前能代都会觉得和这个木头说话很没意思,可是现在,能代反而从这种没营养的对话中挖掘出了别样趣味了,只觉得,这样呆呆的声望看起来还蛮可爱的。
“马上要到了,不如想想该怎么和自己的妹妹还有胡德小姐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能逃出来。”能代跑到声望前面,看起来比声望还要兴奋还要着急地冲声望招手。声望则一边小心翼翼踩着高跟鞋小跑,一边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会和她们好好说清楚,让她们好好向你道谢的。”
“好好~我接受你们的道谢。”能代回过头来,无奈地笑了笑。

天边升起了第一抹鱼肚白。
加贺站在港区港口,一块巨大的礁石之上,穿着木屐登上礁石有点费劲,她干脆脱下木屐放在一边,只穿着厚底足袋,被海浪经年打磨的礁石很光滑,脚底板很舒服。
“加贺大人,能代大人她似乎已经把人带出来了。”
一个量产舰急匆匆跑到港口,就站在礁石之下对加贺说道。
“我知道了,我也能看见。”
终究还是不够成熟嘛,居然把准备好的东西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加贺看着藏在远处另一个礁石丛中的汽艇,大概率是阿贺野担心牢房里那几位没有气力赶路,特地准备的东西。加贺心中多是不屑,不过既然是给指挥官卖人情,那这次就先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
毕竟阿贺野那家伙,真的硬撑着一次没晕熬完了全部鞭刑,加贺无法食言。
“就这样放她们走吗?武藏大人那边.......”
“她不会多管这种闲事的,碧蓝航线那边没有什么动向,再这样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搞不好还要惹麻烦。”加贺手一挥,“干脆替我转告指挥官好了,事情我就这样先办下了,至于之后皇家如果兴师问罪,就让指挥官亲自去和皇家那边交涉好了。”
“是。”
加贺看向汽艇那边,几个偷偷摸摸的人影真的靠近了那里,虽然各种漏洞并且还跌跌撞撞,不过姑且就算阿贺野姐妹干得漂亮好了。
能代本想趁黑将几人救出来,不过以来胡德小姐伤得不轻,二来两人连衣服都没有,随便从监狱裹了两块床单,但是光着脚实在限制了两人的行动。
“就这样帮助我们真的好吗?能代小姐,重樱那边不好解释吧。”胡德小心翼翼踮着脚尖越过碎石滩,虽然贵为旗舰之一,但是胡德反而是这几个皇家舰娘中最娇弱的,一路小跑过来,她的脚心被划出了无数细小的伤口,反击倒还好一点,她平常就大剌剌的,脚底茧子多少能保护一下。
“好不好解释事情也都发展到这一步了,你们就不必考虑这么多了。赶紧离开这里吧。”
能代摆着手让胡德再别行礼了,胡德也不是什么婆婆妈妈的人,快速歉身之后踏上了汽艇,反击倒是没这么多礼节,只是挥挥手,然后对着声望说道:“姐姐,赶紧走吧,天快亮了。”
“嗯。”声望默然地点点头,一只脚刚踏入汽艇中,却突然又犹豫了一下,然后对胡德她们说道,“你们先走吧,我的舰装恢复了,随后就能跟上你们。”
“欸?”
反击不太理解自家姐姐这是在说什么,这可是逃跑的节骨眼,哪有断后的道理。
“就是这样,我还.......有些话要和能代小姐说,总之你们先走,我马上就到。”
反击还想说什么,但是胡德却很识趣地打断她,然后微微一笑,看向能代:“那么,最后向能代小姐道谢一声,如果还有机会见面,我会报答这份恩情的。”
“好了好了,走吧。”
能代再度摆手,这个直率的姑娘可不太喜欢皇家婆婆妈妈的礼节,看着汽艇快速离开,能代撇撇嘴,环抱双手看向声望:“离重樱的晨练还有三十分钟,我可要提醒你,无论想要说什么,三十分钟之内你必须离开。”
“........”
声望沉默地看着能代,似乎是在想办法阻止语言,半晌,她试探一样问道:“我其实还是不理解,所以,我想在走之前无论如何都要搞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帮我?”
能代就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么问,带着点不耐烦地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然后趴在海岸围栏上,任凭海风吹乱自己的长发,似乎也在想办法组织语言,而且组织的比声望还要久,好久之后她才长出一口气,说道: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诶?”
“就当是我在这里憋疯了想要对那些重樱的前辈们进行一些小小的报复吧。你就当作......人类所说的青春期叛逆期吧。”
“你这样说,我依旧不是很理解。”
“那就简单一点!”
能代的声音突然大了几分,然后气势十足地转过身来,三步并作两步逼近声望,脸上还带着蔫儿坏的笑容,两手伸开往声望胸口抓去,声望被吓到了,慌张之后驾驭不住脚上的高跟鞋,一下子栽倒在地。能代趁势压了上去,一手摁住声望的胸口,一手伸出食指,点在声望的鼻尖上。
“那就简单一点来说,”能代再度将食指勾起,在声望的鼻尖上用力勾了一下,然后看着声望愕然的表情,很努力地大吸一口气,然后小声说道,“我对你有兴趣,所以我想帮助你,想要让你欠我人情,想要在你的木头脑袋瓜里留下一席之地,让你以后想到我就会因为不知道如何回报我而手足无措,进而永远都忘不了我。”
声望愣住了,这句话她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整个人沉浸在莫名被推倒的氛围中,完全走不出来。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让你一辈子思考这有什么意义,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意义。”
朝阳将绚烂的红色晕染在能代意味深长的笑容上,能代似乎很满足,但满足之后却又似乎带着点失落,各种感情叠加在这份笑容上,让声望莫名觉得这笑黡既近在眼前,却又难以触碰。
这一次,声望彻底呆住了,而且再也不知如何回话。
“傻样。”倒是能代看着声望这副样子,又刮了一下声望的鼻子,然后呵呵笑出了声。

清晨的阳光带来了一天之中最为沁人心脾的温暖,在重樱的文化中,太阳象征着新生和希望,洗涤前夜的污秽,忘却过去的黑暗,憧憬着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重樱的舰娘们一早就看到能代守候在港区外围的栏杆边,眼神不知道眺望着什么,顺着被太阳照亮的金色海岸线望去,却看不到任何值得观望的事物。
“能代大人,加贺大人找你。”
看着能代这副出神的样子,量产舰们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终究还是加贺大人的命令更重要。
“离开也是为了让未来更加有意义啊.......”
“欸??能代大人......”
“知道了。”能代转过身来,背对着朝阳,她的笑容依旧那样的绚烂。
“我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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