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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句“刘安安就此感染了艾滋”如同一道惊雷般在我脑海中炸响时,我整个人都懵了,如坠冰窟。
艾滋……
那个曾经只在新闻和宣传手册中出现的、令人谈之色变的字眼,此刻却如此真切地与我刚刚经历过的那具鲜活的身体联系在了一起。
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伤口……因为一次没有安全措施的性爱……
巨大的悔恨和恐惧瞬间淹没了我。我为自己刚才的放纵和沉溺感到无地自容,也为刘安安那即将到来的、悲惨的命运感到深深的无力。
“这……这不是我的错……”我喃喃自语,试图为自己辩解,但声音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机会已经给你了。”那个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如同宣读着最终的判决,“是你自己选择了沉沦。”
“这不公平!”我忍不住对着着虚空怒吼,“你根本没有告诉我阿祖有艾滋病!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我绝对不会……”
“我只负责提供‘体验’,而非‘预知’。”那个声音冷冷地打断了我,“而且,即便你不知道他有艾滋病,作为一个成年人,你也应该清楚,与一个几乎陌生的、私生活混乱的人发生不戴安全套的性行为,本身就意味着巨大的风险。是你自己选择了忽视风险,放纵欲望。”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确实,就算不知道对方有艾滋,那种行为本身也是极度不负责任的。
“我还是不明白!”我依然感到不甘心,“你把我送到过去,却不让我改变‘当时的我’的决定。如果‘当时的我’没有犯错,那这些学生就不会有这些困境,我也就不用在这里受这种折磨了!你让我体验她们的痛苦,却不给我真正弥补错误的机会,这算什么考验?”
“机会,一直都在你手中。”那个声音的语气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纯粹的冰冷,“每一次的附身,你都拥有改变她们当下选择的自由意志。你不需要去改变‘过去的他’,你只需要改变‘现在的她’。”
它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一次,你将进入一个名叫邝蕾的学生身体里。你……还记得她吗?”
邝蕾?
这个名字在我的记忆中搜索了片刻,然后,一张略显倔强、带着几分不甘的年轻女孩的脸庞浮现了出来。
我想起来了!
那是半年前,我负责应届毕业生就业工作的时候。这个叫邝蕾的学生,第一年考公务员失利了,但她心有不甘,一心只想考公,为了保留应届毕业生的身份参加第二年的考试,她坚决不肯签任何单位的就业三方协议。
而当时的我,正为了学院那该死的就业率考核指标焦头烂额。为了完成任务,也为了不让自己的年终考核受到影响,我软硬兼施,最后甚至用“不签三方协议就扣押毕业证”这种半威胁半恐吓的手段,才逼着她和一个学校的合作单位签了那份她根本不愿意签的三方协议。
如果这一次的试炼是关于邝蕾的就业问题……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我记得很清楚,教育部针对高校毕业生就业工作,明确出台过“四不准”规定!其中就包括“不准以任何方式强迫毕业生签订就业协议和劳动合同”!
只要我以邝蕾的身份,在“当时的我”逼迫她签三方协议的时候,把这个“四不准”规定搬出来,据理力争,“当时的我”就绝对不敢再强迫她了!因为一旦被举报,那可是严重的教学事故,会影响到他自己的前途!
这样一来,邝蕾的困境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我记得她!”我有些兴奋地说道,“这一次,我一定能完成任务!我保证!”
那个声音没有再回复我,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
就在我以为新的“旅程”即将开始时,我才猛然注意到,自己这具“灵魂之躯”,此刻依旧是赤裸的。毕竟,上一轮在刘安安身体里时,所有的衣物都在TSF的过程中被那团火焰烧干净了。
然而,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我发现自己的左手手背上,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痕!
那不是普通的皮肤干裂,也不是受伤的伤口,而是像……像一件精美的瓷器表面,因为受到某种冲击而产生的裂纹!
还没等我仔细研究这诡异的裂痕,它便迅速地向我的手腕和手臂蔓延开来。紧接着,“咔嚓”一声轻响,我左手的一小块“皮肤”或者说“外壳”,竟然像破碎的蛋壳一样,脱落了下来!
而在那脱落的碎片之下,露出的,是一截细腻白皙的、属于年轻女性的手指!
经历过这么多次TSF,我一眼就能认出,那是女生的手!毫无疑问,是邝蕾的手!
这……这是什么情况?!这一次的变身方式,竟然如此的……“别致”?
不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种瓷器碎裂般的裂纹,已经如同蛛网般迅速遍布了我的全身!
“咔嚓……咔嚓……”
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下意识地晃了晃左臂,随着我的动作,手臂上那些已经布满裂纹的“外壳”纷纷脱落,露出了里面那条纤细、匀称的女子手臂。
紧接着,是脖颈和肩膀。因为女性的肩膀比男性要窄小,所以这两个部位的“外壳”率先承受不住内部形态的变化,大块大块地剥落下来。
然后是胸部。随着女性乳房的微微隆起,胸前那块坚硬的“男性外壳”被硬生生顶开,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然后像瓦片一样掉落。
右手、腰部、臀部……随着身体内部骨骼和体态向女性的转变,那些覆盖在我身体表面的“男性碎片”都因为不再契合而自然脱落,露出了里面那具全新的、属于邝蕾的、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女性身体。
脸上也同样如此。随着颧骨的收窄、下巴的变尖、以及面部轮廓的柔和化,那些象征着男性粗犷特征的“面具碎片”也纷纷掉落,露出了邝蕾那张略显倔强却又清秀耐看的脸庞。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尊原本是男性的雕像,从内部开始,逐渐被重塑成了一尊女性雕像,而表面的那层“旧漆”和“旧模”,则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碎裂、剥落。
这种“破壳而出”般的TSF体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诡异,也更加……令人印象深刻。
“哗啦啦——”
随着一阵密集的碎裂声,覆盖在我身上的最后几块“男性外壳”也终于承受不住内部形态的剧烈变化,尽数脱落在了地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然后化为点点光芒消散在虚空中。
与此同时,我感觉自己的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毛玻璃,色彩和轮廓都变得不再清晰。
这是……近视?
我立刻反应过来。邝蕾是戴眼镜的!看来这一次的TSF,不仅仅是改变了外部形态,连同身体内部的一些生理特征也一并“继承”了过来。
此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女性的身体。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的胸部,以及那双修长而匀称的双腿。
唯一的、也是最强烈的异物感,来自于我的胯下。
由于女性的生理结构是平滑的,而我那属于男性的肉棒,此刻依然顽强地、格格不入地挂在那里,像一个多余的、可笑的累赘,不仅在视觉上极度不协调,也遮挡住了本应存在的女性阴道。
如果换作前两次变身,面对这种情况,我可能还会有些犹豫,有些不适,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但这一次,我的目标异常明确。
我知道该如何帮助邝蕾,也迫切地想要尽快完成这次的“考验”,摆脱这个该死的轮回。
这个多余的“东西”还挂在这里,只会耽误我完成任务的速度!
于是,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低下头,伸出手,像拔掉一个不小心粘在身上的异物一样,干脆利落地、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地,一把将那个曾经象征着我男性身份的器官,从这具女性的身体上“拔”了下来!
没有疼痛,没有不适,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随着那最后的“异物”消失,我感觉整个身体都变得更加协调和完整。
我抬起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光线明亮的洗手间里。面前是一面干净的镜子,但镜中的影像,因为近视的缘故,依旧模糊不清。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凭借着这具身体残存的肌肉记忆,在盥洗台旁边摸索着。很快,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物体。
是一副眼镜。
粉红色的细框,金属的镜腿在靠近太阳穴的地方,巧妙地弯曲成了一个小小的爱心图案,带着几分属于年轻女孩的俏皮和可爱。
我拿起眼镜,戴了上去。
瞬间,眼前的世界豁然开朗,分辨率立刻从“标清”提升到了“高清”。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一个陌生的、却又带着几分熟悉的年轻女孩的脸庞。
身材不高,骨架偏小,算不上丰满,但也并不瘦弱,带着一种学生特有的匀称感。五官也只能算是清秀耐看,并非惊艳的类型。一头乌黑的短发,长度刚刚过耳,发梢微微有些内扣,显得干净利落。
脸上架着那副粉框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此刻正带着一丝初来乍到的茫然和审视,但仔细看去,在那茫然之下,似乎还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未来的渴望和不甘的野心。这就是邝蕾。一个普通的、即将毕业的女大学生。
戴上眼镜,适应了这具全新的身体和视野后,我走出了洗手间,这正是毕业生们的宿舍,位于学校老校区。好在大部分毕业生已经搬出去了,此时宿舍里没有别人。
我拿起放在课桌上邝蕾的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了班级微信群。
果不其然,群里最新的几条消息,正是辅导员发布的。内容无非是例行公事地通报本周学院毕业生的签约率,点名表扬了几个已经找到“好工作”的学生,然后又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督促那些还没有提交就业三方协议的学生尽快行动起来,不要拖学院的后腿。
“呵呵,还是老样子。”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和那些熟悉的官样文章,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冷笑。不错,那就是半年前的“我”,一个为了完成考核指标而不择手段的“我”。
事不宜迟!我不能再像上次在刘安安身体里那样被动地等待。我必须主动出击,在“当时的我”打电话过来催促邝蕾提交三方协议之前,先发制人!
我要主动告诉“当时的我”,邝蕾这个学生“冥顽不灵”,坚决不配合就业工作,让他不要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赶紧去找其他“软柿子”捏!
想到这里,我立刻从手机通讯录里翻出了“辅导员”的电话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听筒里传来一阵等待接通的彩铃声——是一首我早已不记得名字的、节奏欢快但旋律却有些土气的网络歌曲。
“我靠!我当年居然用这么傻的彩铃?”我不禁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等我回到原来的身体里,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破彩铃给换掉!”
这个小小的发现,以及对未来的那么一点点“掌控感”,竟然让我的心情莫名地舒服了许多,仿佛完成任务的希望又大了几分。
“嘟……嘟……”几声之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个略显年轻,但已经带着几分不耐烦和职业倦怠的声音。没有丝毫的问好和客套,只有一句标志性的、简单粗暴的开场白:
“咋啦?”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语气。
没错,这就是我。这就是当年我对那些“不重要”的学生接电话时的常用口吻——有事说事,别浪费我时间。
此刻,以邝蕾的身份听到自己过去这副德行,我心中五味杂陈,既有些尴尬,又有些……想笑。
“老师您好,我是邝蕾。”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还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邝蕾啊,有事快说。”电话那头的“我”,语气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调调。
我深吸一口气,直接切入了主题:“老师,我想问一下,如果……如果我想保留应届毕业生的身份,不签就业三方协议,可以吗?”
其实,以我做辅导员的经验和认识,我很清楚所谓的“应届生身份”与是否签订三方协议并没有直接的、绝对的联系。在大部分省份,界定应届生身份的关键,往往是看你毕业后是否在规定期限内缴纳了社保。只要没交社保,很多情况下依然可以享受应届生的政策。
但既然邝蕾当初执着于“不签三方就能保留应届生身份”这个认知,并且这也是她与“当时的我”产生矛盾的根源,那我此刻也没必要去纠正她的这个“错误观念”。我的目的,是解决她眼前的困境,让她免于被强迫。
电话那头的“我”,在听到我这个问题后,语气明显变得不悦起来,甚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邝蕾同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其他同学大部分都已经签好三方了,你还在这里纠结这个应届生身份的问题?”
紧接着,便是那套我再熟悉不过的说辞:“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学校有学校的规定,学院有学院的考核!你们的就业率直接关系到学院的声誉和下一年的招生!你现在不签三方,到时候拿不到毕业证,影响了你自己的前途,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果然,还是这套威胁的说辞。
我没有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了他,语气坚定而清晰地说道:“老师,根据教育部办公厅发布的《关于进一步规范高校毕业生就业工作的通知》,明确规定了高校就业工作‘四不准’!其中就包括‘不准以任何方式强迫毕业生签订就业协议和劳动合同’,也包括‘不准将毕业证书、学位证书发放与毕业生签约挂钩’!您现在以扣押毕业证为威胁,强迫我签订三方协议,已经违反了教育部的明确规定!”
我一口气将这段话说完,然后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反应。
果然,电话那头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几乎能想象出,“当时的我”在听到这番话后,脸上那错愕、愤怒却又不敢发作的表情。他肯定没想到,一个平时看起来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学生,竟然会突然搬出这种“尚方宝剑”来对抗他。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他会恼羞成怒地挂断电话时,听筒里却传来了一声短促的、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哼”声,然后,“啪”的一声,电话被重重地挂断了。
成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以“当时的我”那种精于算计、趋利避害的性格,在明确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触犯教育部规定、甚至会影响到自己前途的情况下,他绝对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强迫邝蕾了。
这一次,我终于成功地化解了学生的困境!
我闭上眼睛,满怀期待地等待着那种熟悉的、灵魂被抽离的感觉。我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中组织语言,准备好好地跟那个神秘的“神明”“对线”一番,告诉他我这次是如何完美地完成了任务。
然而,一秒钟过去了……
十秒钟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依旧清晰地感受着邝蕾这具身体的存在,依旧能闻到空气中合租房特有的饭菜香味,依旧能听到窗外传来的车水马龙声。
我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怎么回事?
难道……我没有成功?
可是,我已经阻止了“当时的我”强迫邝蕾签三方协议啊!邝蕾的“困境”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还是说……“神明”对“解决困境”的定义,和我理解的不一样?
难道,不仅仅是让她免于被强迫,还要我帮邝蕾找到一份她工作?或者说,帮她成功考上公务员?
不对!这不对!
我猛地睁开眼睛,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如果这次的“考验”真的需要我帮助邝蕾成功考上公务员,那时间线就完全对不上了!
我迅速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当年公务员考试的大致时间安排。从报名、笔试、出成绩、面试,再到政审、体检、最终录用公示……整个流程下来,至少也要大半年的时间。
而我是在半年后,也就是在考公录取之前就被林薇刺杀的!
如果我真的要等到邝蕾考公录取,才能算完成任务,那别说我能不能回到原来的身体里,恐怕我坟头的草都要三尺高了!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耗下去!
看来,“神明”对“解决困境”的定义,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仅仅阻止了“当时的我”强迫她签三方,显然还不够。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我必须帮邝蕾找到一份“真正”的工作,让她能够自食其力,不再仅仅执着于考公这一条路?
就在我烦躁地抓着邝蕾那头短发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视频电话。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布满风霜的中年妇女的脸,背景是农村常见的、有些陈旧的瓦房。
“蕾蕾啊,在学校还好吗?吃得惯吗?”母亲的开场白一如既往地充满关切。
“嗯,挺好的,妈,你不用担心。”我尽量用邝蕾的语气回应。
简单的寒暄过后,母亲话锋一转,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对了,你工作的事情……找得怎么样了?前几天跟你二姨聊天,她家那闺女,就是你表姐,签了个上海的大公司,一个月工资一万多呢!你可得加把劲啊,咱们家就指望你了……”
紧接着,视频里传来父亲略显沙哑的咳嗽声,母亲连忙将镜头转向屋内,低声说道:“你爸这老毛病又犯了,天一热就咳得厉害。家里开销大,你要是能早点工作,我们也能松口气,让他去城里好好看看……”
虽然话语温和,但那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期望、攀比和沉重的经济压力,像一块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挂断电话,邝蕾内心那股压抑已久的不甘和愤怒彻底爆发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里传来的强烈情绪:凭什么!凭什么我要为你们的面子而活!我考公失败已经够难受了,你们为什么不能理解我、支持我?!
理智告诉我,这种情绪是危险的,是偏执的。但此刻,我却无法抗拒地被邝蕾强大的执念所同化。
冷静!必须冷静下来!
我强迫自己坐在书桌前。愤怒和抱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的关键是,要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赢得这场“战争”,堵上所有人的嘴!常规求职太慢,我需要走捷径!
我的目光,落在了邝蕾的手机上。我开始飞快地翻阅着她的微信通讯录,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搜寻着有价值的猎物。
很快,一个名字跳入了我的眼帘——阿阮。
这个名字,瞬间勾起了我作为辅导员时和属于邝蕾本人的双重记忆。
阿阮,高两届的学长,毕业后进了本地一家有名的互联网大厂,现在是个小管理。家境一般,长相普通,性格内向,大学时一直是单身。
而在邝蕾的记忆中,她和这位学长并非毫无交集。大三时,她曾因为一个课程项目,通过老师介绍联系过当时即将毕业的阿阮,请教了一些专业问题。阿阮表现得非常热心,不仅耐心解答,后续还主动关心过几次她的学习情况。邝蕾能感觉到,这位学长对自己似乎抱有一丝超越普通学长学妹的好感,只是因为自卑和木讷,从未点破。
一个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型。一个在事业上小有成就、但情感世界一片空白的“老实人”,对于一个主动示好的、带着几分崇拜目光的清秀学妹,抵抗力能有多少?
我不再犹豫,立刻用邝蕾的微信,给阿阮发去了一条消息:“阿阮学长,你好,我是邝蕾,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最近在找工作,遇到些困难,感觉很迷茫。想起之前学长指点过我,想再请教学长一些经验,不知道你今晚方不方便赏光一起吃个饭?”
这样的措辞,既表达了请教的目的,又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和无助,最能激发阿阮这种男人的保护欲。
果然,消息发出没多久,阿阮就回复了:“当然记得!别灰心,刚毕业都这样。我今晚正好有空,你想吃什么?我来安排。”
鱼儿……上钩了。
搞定了“猎物”,接下来,就是要把自己这件“武器”打磨得足够锋利。
五六月份的天气已经有些炎热,下半身穿牛仔裤显然不合时宜。我翻箱倒柜,找出了邝蕾所有的衣物。
首先是内衣。我将邝蕾那些洗得有些变形、款式保守的旧内衣全部扔到一边,紧急下单购买了一套全新的黑色蕾丝内衣。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精致的蕾丝和恰到好处的剪裁,足以在关键时刻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等外卖一到,我脱光了衣服,换上这套崭新的“战袍”。看着镜子里虽然不算丰满但依旧玲珑有致的身体被黑色蕾丝包裹,我不禁感叹了一句:“看来……我其实也很有当女人的天赋嘛。”
接着是妆容。我调动起刘安安的记忆碎片,利用邝蕾那少得可怜的化妆品,为自己画上了一个心机满满的“伪素颜”妆,清纯中带着一丝惹人怜爱的脆弱感。
最后是外衣。我选择了一件略显紧身的白色旧T恤,用刘安安的“技巧”,将领口改造得能微微露出锁骨,又在腰间打了个结,拉高了腰线,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下半身,我为她搭配了一条高腰的牛仔短裙,将那双虽然不算特别长但很匀称的双腿展露出来,再配上一双干净的小白鞋。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依旧是邝蕾那张普通的脸,穿着廉价的旧衣,但经过我这一番“改造”,整个人的气质已经截然不同。清纯、邻家、带着一点不经意的性感,还有一丝惹人怜爱的迷茫感。这正是对付阿阮这种“老实人”最有杀傷力的武器。
我满意地笑了笑。阿阮学长,晚上见。希望你……会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这份“礼物”。
晚上的约会,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阿阮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有些过时的格子衬衫,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呆头呆脑,但或许是因为在自己心仪的学妹面前,他总是笑嘻嘻的,努力扮演着一个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形象。
席间,我充分发挥了自己察言观色的能力,扮演着一个初出茅庐、对社会充满好奇又带着几分迷茫的应届毕业生角色。我时而托腮倾听,时而瞪大眼睛表示惊讶,时而又用充满崇拜的语气,对阿阮在职场的“丰功伟绩”发出由衷的赞叹。
阿阮显然非常受用,他一边吹嘘着自己如何搞定难缠的客户、如何获得领导的赏识,一边也详细地介绍了他们公司的情况——福利好,平台大,晋升快,他自己现在的年薪加起来,已经能拿到三十万。
三十万年薪!
这个数字,像一道金光,瞬间照亮了邝蕾那因为贫穷和家庭压力而显得灰暗的世界。这比本地公务员的收入要高出太多了!如果能拿到这个offer,不仅能彻底解决眼前的经济困境,更能让我在父母和所有亲戚面前扬眉吐气!
这次的路子,走对了!
然而,一顿饭吃完,阿阮虽然对我关怀备至,言语间也充满了暧昧的暗示,却绝口不提任何关于内推或者招聘的事情。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这是在等我主动开口,或者说,在等我付出一些“诚意”。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为了邝蕾这三十万的年薪,也为了我这次能顺利完成任务,我决定替她豁出去了!
饭后,在路口分别时,我看着阿阮那张因为喝了点酒而微微泛红的脸,故作羞涩地低下头,用一种带着几分试探和期盼的语气,轻声说道:“学长,听你说了这么多,感觉收获好大……就是……我还有些问题想请教,不知道……方不方便去你家里坐坐?”
阿阮听到这话,眼中瞬间迸发出压抑不住的狂喜,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故作矜持地推辞了几句,最后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阿阮的家不大,是个一室一厅的出租屋,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一进门,不等他开口,我就主动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那并不宽厚的背上,用一种带着几分依赖和崇拜的语气说道:“学...学长,你真好……”
阿阮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即,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转过身,看着我这副主动投怀送抱的模样,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他一把将我抱起,几步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将我压在了身下。
他那带着眼镜的脸凑了过来,气息有些不稳,嘴唇笨拙地在我的脸上和脖颈间胡乱地亲吻着。我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发出几声细微的、半推半就的轻吟。
他的胆子大了起来。那双有些粗糙的大手,开始在我身上游移,最终停留在了我穿着牛仔短裙的大腿上,手伸进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抚摸着。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因为紧张和兴奋。
“学长……别这样……”我扭了扭身体,用一种带着嗔怪却没有丝毫抗拒意味的语气说道。
这句欲拒还迎的话,彻底点燃了阿阮的勇气。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掌在我光洁的大腿上揉捏了一阵后,便毫不犹豫地、带着一丝急切地,沿着大腿内侧滑了上去,直接伸进了我的裙底!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的、由黑色蕾丝构成的区域。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他的手掌覆盖了上来,然后用手指,有些笨拙却又极具挑逗性地,在我的小穴外侧,轻轻地按压、揉搓着那敏感的阴唇。
“嗯……”
一阵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了全身。这种感觉……还挺舒服的。没有阿祖那种粗暴的侵略性,也没有周扬那种带着算计的强势,阿阮的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想要取悦的试探,反而别有一番滋味。
我索性闭上眼睛,放松身体,任由他施为,嘴里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享受的呻吟。
我的顺从,让阿阮彻底疯狂了。
他猛地从我身上爬了起来,然后以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姿势,直接蹲到了我的面前。
紧接着,他伸出手,一把将我那条牛仔短裙的下摆掀到了腰间,然后,不容分说地分开了我的双腿。那片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贪婪地注视了几秒,然后,伸出双手,勾住那条湿透了的蕾丝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扒!
不等我从这突如其来的羞耻感中回过神来,阿阮已经低下头,将他那张戴着眼镜的、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脸,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温热湿滑的舌头,如同灵巧的蛇信,在我那敏感的私密之处肆意地探索、游走。
阿阮的口技,出乎意料地好。他那灵活的舌尖,来回快速地舔舐着我的阴唇,每一次的刮擦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紧接着,他又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用舌尖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反复地、有力地刺激着。
“嗯……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浪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这种纯粹的、直击神经末梢的快感,让我几乎要融化在沙发里。
他甚至还张开嘴,用嘴唇轻轻地、带着吸力地吮吸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
太……太刺激了!
我再也无法保持平躺的姿势,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腰肢挺动,双腿也主动地向两侧分得更开,然后向上蜷曲,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更加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我的双手,也下意识地伸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阿阮那头略显凌乱的短发,手指插进发丝之间,仿佛想将他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
这种口交带来的体验,和我过去作为男性时,林薇为我服务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被动接受的、带着征服意味的快感。而现在,这种来自女性身体最敏感地带的、被细致入微地挑逗和刺激的快乐,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令人沉沦。
就在我享受着这极致的前戏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阿阮这家伙,动作这么熟练到位,看起来……根本不像一张白纸啊!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我根本来不及多想,因为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已经席卷而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身的暖流越来越多,几乎要将整个沙发垫浸湿。
就在这时,阿阮终于抬起了头。他摘下那副沾染了水汽的眼镜,扔在一旁。那张原本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兴奋。
他迅速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然后坐到了沙发的另一头,对我张开了双臂。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中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我心领神会,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然后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主动地、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抱住我的腰,轻轻调整了一下我的姿势,然后握着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肉棒,缓缓地对准了我那泥泞不堪的洞口。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滚烫的顶端,在我的穴口反复地研磨、打转,吊足了我的胃口。
“嗯……学长……快……快进来……”我扭动着腰肢,催促着。
随着我的请求,他腰部缓缓向前一送。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甚至做好了要承受一丝疼痛的思想准备——毕竟,在我的认知里,邝蕾这种又土又保守的女生,大概率还是处女。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那根肉棒,几乎是毫不费力地、极其顺滑地,就完整地滑进了我的身体!
怎么回事?!我猛地睁开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邝蕾……她居然不是处女?!这个发现,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我的心上!
我一直以为,她是一个除了学习和考公,对其他事情一概不关心的“乖乖女”。我甚至还为自己即将要“牺牲”掉她的“第一次”而产生过一丝丝的、虚伪的愧疚感。
可现在……就在我震惊之际,一段属于邝蕾的、被我之前忽略的记忆,如同被打开的阀门般,猛地涌入了我的脑海——
邝蕾有一个男朋友。一个从高中就在一起,谈了三年多的异地恋男友。他们感情很好,每次寒暑假见面时,都会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发生亲密的关系……
不经意间,我,这个自以为在进行一场“公平交易”的操盘手,赫然发现,自己已经成了一个……一个背叛了别人感情的、可耻的罪人!
一股强烈的负罪感和道德上的自我谴责,瞬间涌上心头。
然而,就在我被这种突如其来的负罪感所折磨时,阿阮已经开始抱着我,在我体内缓缓地上下抽插起来。
那根坚硬的肉棒,每一次的进出,都带来清晰而强烈的生理刺激。而这种纯粹的肉体快感,与我内心那份新生的、尖锐的负罪感,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交织、融合在了一起。
这种灵与肉的撕裂,这种背德的刺激,竟然……竟然带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嗯……啊……学长……你好棒……”
我嘴里发出黏腻而诱人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带着一丝颤抖。那股突如其来的负罪感,非但没有浇灭我的欲望,反而像一剂猛烈的催情药,让我更加迫切地希望通过取悦身下的这个男人,来转移或麻痹内心的不安。
我看着阿阮那张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表情有些狰狞的脸庞,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油然而生。下半身那被填满、被冲撞的快感,也随着他每一次的挺动而不断加强。
不行……还不够!
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属于刘安安的、那些关于如何在性爱中占据主导、如何让男人欲罢不能的记忆碎片。
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
我双手向后,撑在了沙发的靠背上,然后慢慢地,将双脚也踩到了柔软的沙发坐垫上,整个人从原本的坐姿,缓缓地变成了蹲姿,重新将身体的重心交给了自己。
“学长……换我来……让你爽……”我喘息着,对他露出了一个魅惑的笑容。
阿阮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惊到了,但随即,他的眼神中便迸发出了更加强烈的兴奋和期待。
我开始控制着自己的腰腹力量,以一种极具韵律感的节奏,开始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重力成为了我最好的帮手。每一次下沉,那根坚硬的肉棒都能毫无阻碍地、狠狠地一插到底,直抵我身体的最深处;而每一次抬起,又都带着一种令人心痒的、缓慢的摩擦。那种从极致充实到瞬间抽离的巨大落差,让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由于姿势的改变,我胸前那两团被白色T恤包裹着的、不算丰满但依旧挺翘的乳房,正好悬在了阿阮的脸前,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
阿阮再也按捺不住,他解放了原本抱着我腰的双手,从我那打了结的T恤下摆处,直接伸了进来。
他有些粗暴地,将那件碍事的黑色蕾丝胸罩向上推去,然后用那双温热的大手,分别握住了我那两团柔软的丰盈。
他开始用力地揉搓、挤压,肆意地将它们捏成各种形状。那种略带痛楚却又夹杂着强烈刺激的感觉,与下半身被贯穿的快感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彻底冲垮了我最后的理智!
“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学长……用力……用力操我……”
我再也无法压抑,开始大声地浪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放荡和沉沦。
蹲姿做爱虽然刺激,但也极其消耗体力。不一会儿,我的腰腹便开始感到酸软,全身的体温也在急剧上升,汗水浸湿了我的鬓角。脸上那副粉框眼镜的镜片上,也开始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由呼吸和汗水蒸发而成的水雾,让我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这样不行!
我猛地将身体的重心向下一沉,让那根肉棒尽根没入,然后不再上下起伏,而是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前后摇摆、扭动着腰肢和臀部,让那根坚硬的肉棒在我的身体最深处反复地研磨、撞击。
与此同时,我腾出一只手,一把摘掉了脸上那副碍事的眼镜,随手丢在一旁。紧接着,我又抓着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色T恤的领口,用力向上一扯,将它从头上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现在,我的上半身,只剩下那件被推到腋下的黑色蕾丝胸罩,还摇摇欲坠地挂在那里。
我前后摇摆着,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自己的胸前。那两团随着我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摇摆的、小巧的乳鸽,以及那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茱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眼前的视觉刺激,身体被贯穿的强烈快感,以及内心那份背叛了别人感情的背德感……所有的一切,都交织在一起,将我的欲望和沉沦,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更加危险的高峰。
前后摇摆的姿势虽然省力,但快感却不如蹲姿吞吐来得那么直接和猛烈。
体能稍微恢复了一些后,那股对极致快感的渴望又占据了上风。我又想重新体验那种上下起伏、将阿阮的肉棒尽根吞没的征服感。
我尝试着,将撑在沙发上的手收回来,想要重新依靠腰腹的力量,将身体撑起来,恢复蹲姿。
然而,我高估了自己这具身体的耐力,也低估了阿阮带来的快感有多么销魂。
我刚刚将身体抬起一点点,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便从下半身直冲上来,让我的双腿瞬间一软,差点又坐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大手,突然分别托住了我两瓣浑圆的臀部!
是阿阮!
他竟然用双手,稳稳地撑住了我,然后用力地向上推了一把,帮我重新恢复了那个高难度的蹲姿!
不仅如此,他的手指还不安分地,在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附近,轻轻地、极具技巧性地拨弄、刺激着那敏感的阴蒂和阴唇。
“嗯啊——!”
上下两重夹击,让我舒服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此刻才彻底明白,自己完全低估了这个看似木讷老实的阿阮!他哪里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吴下阿蒙,分明就是一个深谙此道、经验丰富的情场老手!他之前所有的“笨拙”和“紧张”,恐怕都是伪装出来的!
这个认知,让我心中警铃大作。
现在,我们之间仅仅是性关系。单凭这一次的欢愉,真的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帮邝蕾争取那个年薪三十万的内推名额吗?我没有把握。
事已至此,只能加码了!
我必须让他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爽到,让他对我这具身体食髓知味,让他心甘情愿地为我办事!
我必须……让他内射!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依靠他的支撑,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主动地、狠狠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下一沉,让那湿热紧致的小穴,再次将阿阮那根坚硬的肉棒尽根吞没!
紧接着,我一把扯掉了胸前那件摇摇欲坠的黑色蕾丝胸罩,将它扔到了一旁。我将自己彻底赤裸的上半身,紧紧地贴上了阿阮的胸膛,用那两团柔软的乳房去摩擦、挤压他。
我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撕咬的方式,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舌头也霸道地伸了进去,与他纠缠、共舞。
与此同时,我的下半身,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速度,开始剧烈地前后摇摆、上下吞吐!
“啊……啊……学长……你好棒……蕾蕾……蕾蕾要被你操死了……”我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用最淫荡的语言,刺激着他的神经。
在如此猛烈的、全方位的刺激之下,阿阮很快就达到了极限。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猛烈一颤,那根在我体内的肉棒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蕾蕾……不行了……我要……要射了……我拔出来……”他喘着粗气,似乎想要在最后关头抽身而出。
“不许!”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命令意味的语气,在他耳边嘶吼道,“不许拔出来!我要你……把你所有的东西……都给蕾蕾!”
我的双腿也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我的主动和疯狂,似乎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骚货……你自找的!”他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抵抗。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息的洪流,如同火山爆发般,不受控制地、汹涌地从他的顶端喷射而出,尽数倾泻在我身体的最深处!
满满的一炮!
他甚至还在我体内,用力地、狠狠地顶了好几下,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灌注进来。
我能感觉到,他这次……应该是彻底爽到了。
等他那根肉棒终于在我体内疲软下来,我才松开了他,从他身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随着我的起身,一股白浊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我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小穴中流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留下暧昧而屈辱的痕迹。
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T恤和碍事的内衣,都早已被我扔在了一边。此刻,我的身上,只剩下一条被我掀起又落下的、皱巴巴的牛仔短裙,堪堪地圈在腰上,遮不住任何春光。
我喘息着,身体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性爱而微微发颤,双腿也有些发软。
“学长,我去……洗一下。”我用一种带着事后慵懒和沙哑的语气,对还瘫在沙发上的阿阮说道。
“去吧。”阿阮的声音也带着满足的疲惫,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意犹未尽,“蕾蕾,你放心,明天……明天我就帮你把简历递上去,一定帮你搞定内推的事。”
听到这句承诺,我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我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向了卫生间。
目的达到了。虽然过程充满了算计和一丝背德的刺激,但结果是好的。邝蕾的困境,被我用一种我最熟悉、也自认为最有效的方式,解决了。
我走进了卫生间,反手关上门,将阿阮和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在外。我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响起。
我抬起头,想从镜子里看看自己此刻的模样,看看这张刚刚经历了一场成功“交易”的、属于邝蕾的脸。
然而,就在我抬头看向镜子的那一刹那,眼前的景象却开始剧烈地扭曲、旋转!我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巨大到难以想象的暗金色轮盘之上。
我茫然地低下头,看到的是自己那属于男性的、赤裸的“灵魂”之躯。
下半身虽然不再有那种被贯穿的真实感,但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似乎还残留在我的灵魂深处,让我忍不住有些回味。
但这点留恋,跟即将“复活”的巨大喜悦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这一次,我终于成功了!我不仅解决了邝..蕾眼前的困境,还为她争取到了一个年薪三十万的光明未来!
我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刚想开口询问那个神秘的声音,什么时候能让我真正地回到我自己的身体里。
然而,那个冰冷、平静的声音,却先我一步响了起来,如同当头一盆冷水,将我所有的喜悦和期待瞬间浇灭。
“第五次,你又失败了。”
“什么?!”我难以置信地大吼出声,“失败了?!这怎么可能!”
我愤怒地对着那片虚空质问道:“我明明已经成功了!我阻止了‘当时的我’强迫邝蕾签订三方协议,让她保住了应届生的身份!我还帮她找到了一个年薪三十万的工作,解决了她所有的后顾之忧!她的人生已经走上了康庄大道!这怎么能算失败?!”
我越说越激动,一种被戏耍的愤怒感涌了上来:“我明白了!你根本就没想过要复活我!你只是在拿我寻开心,只是想看我一次又一次地在这些学生的身体里挣扎,对不对?!”
那个虚空的声音,没有因为我的愤怒而产生丝毫的波动,依旧用那种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语调,缓缓地解释道:
“曾经的你,为了那一点点就业率的考核指标,不择手段地逼迫学生;现在的你,为了能让自己复活,依然是不择手段,甚至更加卑劣。”
“邝蕾的愿望,是堂堂正正地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公务员,证明自己的价值。而你,却自作主张,用她珍贵的、本应和她爱人独享的清白之躯,去交换一个在你看来唾手可得的‘机会’。你以为你在帮她,实际上,你只是在用你过去那套肮脏的、自以为是的‘交易法则’,去践踏她的理想和尊严。”
“你低估了阿阮,也高估了你自己。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但真相是,阿阮从始至终都只是在玩弄邝蕾。他确实会帮她内推,但给她安排的,不过是一个月薪3500元的助理岗位,干着端茶倒水的杂活儿。而一旦入职,邝蕾就需要缴纳社保,她那拼命想要保留的应届生身份,也就此彻底失去。”
声音顿了顿,接下来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地刺穿了我的灵魂。
“更关键的是,就在你自以为掌控全局,享受着那场‘交易’的时候,阿阮……让邝蕾怀孕了。”
“她的异地恋男友,很快就会发现她出轨并怀孕的事实,与她决裂。最终,邝蕾因为失去了爱情,失去了清白,也失去了应届生身份,三重打击之下,她彻底放弃了考公的念头,陷入了重度抑郁,甚至……自杀未遂。”
“你这一次所谓的‘帮助’,比你当年那简单的强迫,造成的罪恶要严重百倍。”
我彻底麻了。
我呆呆地站在轮盘之上,大脑一片空白。
怀孕……男友决裂……失去应届生身份……自杀未含……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以为我走了一条捷径,结果却亲手将邝蕾推进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样不对……那也不对……”我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迷茫和绝望,“那到底要我怎么样?!”
“很简单。”那个声音毫无感情地回应道,“作为一名合格的辅导员,面对邝蕾这样的学生,你明明有无数条正确的路可以选择。”
“你明明知道,除了国家公务员考试,每年六月底还有‘三支一扶’的招募考试。以邝蕾的成绩和毅力,考上的几率很大。这不仅能解决她眼前的工作问题,保留她的应届生身份,更能为她将来再次考公提供宝贵的基层工作经验和政策加分。”
“你明明可以静下心来,利用你的专业知识和信息渠道,帮她认认真真地分析求职形势,修改简历,寻找一份真正专业对口、有发展前景的企业工作,而不是去迷信那些所谓的‘内推捷径’。”
“你明明可以给予她鼓励和支持,告诉她一次的失败不代表全部,让她以更平和的心态去面对挫折和挑战。”
“但是,你没有。”
“你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用最快、最投机取巧的方式完成你的‘任务’,如何能让自己尽快‘复活’。你急于求成,甚至不惜跑去和一个你并不了解的男人进行肮脏的性交易,把学生的身体和未来当成你自己的赌注。”
“所以,你当然会失败。”
这一次,我彻底哑口无言了。
是啊……三支一扶……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当年我为了让学生们尽快签约,甚至懒得去给他们宣传这些签约晚的政策。而这一次我只算了公考时间,甚至忘了还有这一茬。
我,这个曾经的辅导员,原来对自己的本职工作,是如此的……不屑一顾。
我一直以为我是在解决问题,原来,我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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