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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与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是个可爱又能干的小天使这件事 #14,第13章落入深渊的间章(关于伪娘儿子为了让一家人能永远在一起趁我睡觉抱着妹妹让我捅破半岁女儿的处女膜后被迫在女儿体内射精又在第二天用死库水白丝来向我谢罪这件事)

[db:作者] 2026-03-19 12:33 p站小说 91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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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与咪咪之间的禁忌体验,如同一潭浓稠的黑色沼泽,将陈岩的全部精力与心思,尽数吸了进去。

他的日常生活,在反复提纯下,最终只剩下了家中那方小小的天地。

于是,对林小雨的敷衍,便成了顺理成章的结果。

电话依然每天都在打,周末的约会也从未缺席,但那仿佛都变成了一种浮于表面的例行公事。

他会带她去喜欢的餐厅,会在过马路时虚揽住她的腰,会在与她说笑时跟着牵动起嘴角。

但他自己却能深刻地察觉到,这一切,都只是在完成那具名为“陈岩“的空壳应该要做的事。

他的全部灵魂,都早已被牢牢锁在了那个小小的家中。

宁愿沉浸在那混合了淫水、精液与汗水气味的粘稠空气里,也不愿多一秒留恋在林小雨身上的清新香气。

对于这个结果,小树十分满意。

他就像一位冷静的棋手,静静地观察着爸爸的每一丝变化,从爸爸的目光,越来越少地投向窗外那片“正常世界“中的万家灯火,而是更多地在家中每一个记录着荒淫时光的角落流连回味。

他就知道,虽然计划还未走到最关键的一步,就已经接近成功。

但他深知爸爸那“喜新厌旧“的性格,就像一件新奇的玩具,无论最初多么有趣、结构多么精密,一旦玩透了,总是会腻的。

他必须一鼓作气,用一枚更具分量的棋子,彻底奠定这盘棋的胜局,将“家人“这个概念,牢牢焊死在爸爸的心中。

这最关键的棋子,就是他的妹妹雯雯。

一个连他自己也无比在意,想要去守护的宝物。

因此,小树吸取了从咪咪身上学习的经验,显得格外耐心与谨慎。

他不再追求速成,而是将微量的药剂,精准地混入雯雯每晚睡前的温牛奶里。

那药力在潜移默化中,便无声无息地渗透进了雯雯的身体,这个过程,在日常生活中,表现得尤为明显。

晚餐时,一家人如往常一样,围坐在桌前,气氛温馨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雯雯被安置在她的宝宝高脚椅里,小小的身体被柔软的靠垫包裹着,却依然显得有些软塌塌的,彷佛失去了骨头的支撑。

半岁的雯雯已经可以吃一些辅食了,陈岩会用小勺舀起一勺温热的鱼泥米糊,凑到雯雯的嘴边,发出“啊——“的声音,试图引导她张嘴。

然而,雯雯的反应,不再像以前一样,看到食物就张开小嘴手舞足蹈的雀跃。

她只是呆呆地坐着,那双曾经像黑曜石一样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已然蒙上了一层薄雾,显得空洞而又涣散。

她对眼前那勺散发着香气的食物,没有表现出任何兴趣。

陈岩需要用勺子轻轻碰触她的嘴唇,在等待几秒后,雯雯才会缓缓地将嘴巴张开一条缝。

他将鱼泥送进去,雯雯也只是慢慢地吞咽着,甚至有一半会混合着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在胸前的围兜上,洇开一小块湿痕。

坐在对面的小树,就像平时一样,对雯雯做了一个滑稽的鬼脸。

以前,那是能让雯雯发出如银铃般清脆笑声的游戏。

现在,雯雯依然会笑。

但那抹笑容,却苍白地让人发寒。

雯雯的反应总是要慢上半拍,在小树的鬼脸结束了许久之后,雯雯的嘴角,才会缓慢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个空洞的微笑。

而伴随着这个“微笑“的,是一串不受控制的黏稠口水,从雯雯嘴角垂落下来。

她不再发出咯咯的笑声,那呆滞的笑容里,分明没有半点属于婴儿的纯真。

傍晚,到了喝奶的时间。

小树将温度刚好的奶瓶,塞进雯雯的手里。

那双曾经能紧紧抓住任何玩具的小手,此刻却变得无比柔弱。

她的手指,只是虚虚地圈住奶瓶瓶身,没有半分力道。

只要小树一松手,那奶瓶便会立刻歪倒,从她怀中无力的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小树会将奶瓶捡起,像一位最温柔的兄长,亲手托着奶瓶,将奶嘴塞进妹妹那只懂得吸吮的小嘴里。

他知道,这盘名为“家庭“的棋局,已经到了最后的收官阶段。

他像一位俯瞰全局的棋手,冷静地审视着棋盘上的每一枚棋子。

爸爸陈岩,是被欲望驱使,却又渴望归属的“家中国王”。

而家里的三具肉体,则是为其量身打造的三条风格迥异的枷锁,只为将他永远锁在这个名为“家“的牢笼里。

他相信,在经过了自己那乖巧懂事的青春肉体、咪咪那被彻底调教的野性母体,以及即将登场的,那代表着极致纯洁与禁忌的幼女之躯——

在这三重洗礼之后,爸爸陈岩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将再也无法对外界任何一个“正常“的女性,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真正爱意。

他的世界,将被彻底净化,只剩下“家人“。

他们将一辈子,幸福而扭曲地生活在一起。

当然,为了维持这个家庭的稳定,一个名义上的“女主人“,还是很有必要的。

林小雨那青春靓丽的脸蛋,以及她那不太聪明的头脑,将是这个家庭抵御外界窥探与猜忌的完美盾牌。

小树这样想着,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等雯雯彻底将爸爸栓牢之后,他便可以推动爸爸与林小雨的关系,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思绪收拢,他从黑暗中起身,脚步轻盈得如同一只幽灵,来到了雯雯的床边。

虽然平日里,他一直用潜移默化的方式,让雯雯的身体去适应药物。

但今晚,是她初登战场的最重要的一夜,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药剂必须再追加一次。

他从藏好的针剂盒里,取出一支装填了小半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熟练地撩开雯雯的睡衣,在婴儿那细腻得如同豆腐般的大腿内侧,轻轻地一针到底。

冰冷的药液,被缓缓推入了温热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他便静静地等待着药效的发作。

睡前的那瓶牛奶里,小树早已添加了经过实验确定好的催情药剂。

至于实验对象,自然是那只已经被掏空了身体,时常瘫在地上像一块破布般的咪咪。

陈岩或许只是单纯地感觉到,咪咪的反应,越来越平淡,越来越无趣。

但他却不知道,这正是小树在过去那段时间里,用药物,无休止地压榨和催熟它身体的必然后果。

不过没关系,小树想,它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有了雯雯之后,咪咪,就只是偶尔换换口味的替代品罢了。

最初,因为催情药剂的作用,一种难以忍受的瘙痒与陌生的燥热,开始在雯雯的体内横冲直撞。

她那早已迟钝的身体,只能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她开始在床上,不安地徒劳扭动着,喉咙里,发出“咿咿呀呀“的细碎呜咽。

但很快,随着松弛剂效果的全面扩散,那种无力的酥麻感觉,便压倒了一切。

她的哭声,也渐渐消失了,四肢也停止了那无意识的扭动,整个人,彻底地瘫软了下来。

又等待了漫长的时间,在药物渗透进雯雯的每一个细胞后,小树,才开始了他自己的准备。

他换上了那套,自己趁着陈岩去和林小雨约会时,偷偷购买的“决胜套装“——一件深蓝色的紧身死库水。

他还记得,那天在商场的泳装区,那位年轻的女店员,用一种混杂着好奇与善意的眼神打量着他。

他那清秀得雌雄莫辨的面庞,与过于清冷的眼神,让对方有些不知所措。

“是买给姐姐的吗?“

女店员笑着问。

小树点了点头,用一种少年特有,带着恰到好处羞涩的语气,轻声说道:

“嗯,给姐姐的生日礼物。“

没有人会怀疑一个为姐姐挑选礼物的漂亮弟弟。

此刻,那冰凉又光滑的布料,正严丝合缝地包裹住那尚未发育的身体。

深蓝色,将小树的皮肤,衬托得愈发白皙细腻。

然后,他又穿上了一双全新的纯白色过膝长袜。

他对爸爸的喜好,早已了如指掌,这“死库水“加“白丝“的组合,就是一张无敌的“免死金牌”。

无论今晚发生了什么,会引发怎样的后果,无论爸爸会有多么震惊、多么愤怒,只要自己穿着这身衣服,跪在他的面前撅起屁股,那一切的怒火,最终,都只会转化为更为炽热的欲望。

大不了,让自己的屁股,再多受一些累,小树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想到此,他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床上那具完美的躯体。

他并没有为雯雯准备任何多余的服装。

因为他知道,本身雯雯那不满周岁的无瑕躯体,就已经是足以颠覆爸爸所有理性的最强的武器。

小树将床上那具散发着奶香的温软身体,轻轻抱入怀中。

就这样,两具呈现出截然不同诱惑姿态的酮体,悄无声息地,便来到了熟睡的陈岩身边。

熟睡中的陈岩,显得平静且祥和,褪去了白日里的欲望与深沉。

他胯下的那头巨龙,此刻也正温顺地沉睡着,软趴趴地蜷缩在腿根的阴影里。

见惯了它平日里那青筋贲张的狰狞模样,此刻这副毫无攻击性的姿态,反倒让小树的心底,生出一种怪异的宠溺感。

他先是俯下身,嘴对嘴让陈岩服下春药。
  
  然后便跪在床边,轻轻地将那柔软的顶端,含入了自己温热的口腔。
  
他没有用任何过激的技巧,只是用舌尖,在那小小的冠状沟壑里,一圈一圈地轻轻打着转。

仅仅是舌头两三下的挑逗,那头沉睡的巨龙,便像是感受到了召唤一般,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苏醒,直至彻底变为记忆中那根坚硬如铁的恐怖凶器。

小树抬起头,任由一丝晶亮的津液,从自己的嘴角滑落。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早已准备好的润滑液,大量地挤在那根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狰狞的巨物上。

至于雯雯,她早已在药效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湿润不堪。

那片尚未发育的稚嫩花蕾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晶莹黏稠的爱液。

小树见此也不再犹豫。

他抱起怀中那具瘫软如泥的身体,调整好角度,将那两片如小馒头般紧闭的婴儿阴户,缓缓地对准了爸爸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或许是因为肌肉松弛剂的效果,那层最外围的稚嫩软肉,几乎没有做出任何抵抗。

陈岩那硕大的的龟头,异常轻松地滑入了那片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温热小径。

然而,仅仅是前进了极短的距离,一面充满了弹性的坚韧屏障,便死死地挡在了龟头面前。

那是一道母亲留给女婴的最后防线。

肥厚的肉膜用尽浑身解数,死死抵住龟头的冲击,原本近乎绞杀般的力道,在松弛剂的效果下,也只是将肉棒刺激得更加兴奋。

小树尝试着,加重了几分力道,将雯雯的身体,向下压了几次。

但那道屏障,却顽强得超乎他的想象。

他最后只能认为,已经捅到了最底部,这便是雯雯身体的极限。

只能让那根巨物的四分之一,就这样,浅浅却又无比紧密地嵌合在那里。

睡梦中的陈岩,正是被这种几乎要将他下体活活夹断的窒息紧致感,给惊醒的。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它不同于小树那充满迎合,紧密无间的灵活裹挟;也不同于咪咪那逆来顺受,被动吞下的强迫包裹。

这是一种纯粹而原始的极致压迫。

那感觉,就像他最脆弱的顶端,被一把铺满了柔软天鹅绒内衬的老虎钳,给死死地夹住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然后便看到了,这惊悚而荒诞的一幕。

他的儿子,那个与他约定相守一生的少年。

此刻正穿着一身将他身形勾勒得充满了诱惑感的深蓝色死库水与纯白过膝袜,抱着他的女儿雯雯跪坐在他的膝盖上。

这个尚在襁褓中,连话都还不会说的婴儿,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骑在他的身上。

而他自己那根罪恶与欲望的根源,正明晃晃地,插在自己女儿的身体里。

惊吓,像一盆冰水,从他的头顶,一整盆浇下。

他立马本能地就想将自己下体立刻抽离出来!

然而,他却发现根本抽不动。

反而因为他的剧烈挣扎,套在肉棒顶端的雯雯就像在坐摇摇车一样,无规律的前后左右摇晃起来。

这反而刺激到了那层最后的防线,激起了雯雯身体里,属于生命本能的防御机制。

只见那短短的前半段阴道,马上用一种背水一战的决意,猛地向内痉挛着!

那道柔韧的屏障,与周遭的嫩肉,瞬间化为了一道最致命的枷锁,死死地卡住了陈岩的龟头!

陈岩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是进,进不去;退,退不出。

那种被活活卡住,又胀又痛的感觉,让他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不由得抬起头,瞪向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小树。

刚开始没注意到,现在仔细一瞧,他又马上被小树今天的装扮,给吸引住了眼球。

那紧贴着身体的死库水,将少年那纤细的腰肢与平坦的小腹勾勒得淋漓尽致,以及那两条被纯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稚嫩的少年身体以一种最为直接也最为色情的方式,展现在他的眼前。

他甚至能看到,在那紧绷的布料下,少年那两点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小小轮廓,和那原本应该一片平坦的死库水裆部,悄悄隆起的小小帐篷。

陈岩下身那根被卡住的凶器,竟不争气地狠狠跳动了两下。

就在这时,小树靠了上来,用他柔软的身体,贴上了陈岩的后背。

他用剩下的一只手,轻轻环住陈岩的脖颈,将自己那湿润的嘴唇,贴在了陈岩的耳廓上,用一种充满诱惑的声音耳语道:

“爸爸,你看,雯雯多么适合你啊……她是妈妈留给我们……留给你,最后的、也是最好的补偿。难道,你真的舍得,以后把她留给外面那些不相干的肮脏男人吗?“

说着,小树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彻骨的寒意。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如同恶魔的私语:

“况且……当初,送妈妈走的,不就是爸爸你吗?从一开始,就打算对我和雯雯下手的,不也是爸爸你吗?“

他没有去看陈岩的反应,也没有撒开抱着陈岩的手,而是顺势一转,将自己的身体,灵巧地转到了陈岩的面前,分开双腿,跨坐在陈岩的膝盖上。

于是,一个最为诡异也最为亲密的画面,形成了。

他们一前一后,将雯雯那小小的身体,夹在了中间。

如果忽视他们此刻的动作与装束,这个位置,就像是一家三口,在清晨的阳光下,幸福地依偎在一起。

小树的声音,始终在陈岩的耳边,幽幽回响。

“爸爸,要了雯雯吧……就像当初,你要了我一样。让我和雯雯,一起彻彻底底地,成为你的东西。这样,就再也没有人,会离开你,再也没有人,会背叛你了。我们一家人,就可以永远...永远地...在一起了...“

说着,不等陈岩做出任何反应,小树一下就松开了环着他脖颈的手,两只手抓住了雯雯那两瓣因过度挤压而显得红肿的臀瓣。

然后,在陈岩那猛然收缩的瞳孔中,小树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决绝力道,抱着雯雯的身体,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一声如同上好的丝绸被撕裂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响起。

那一瞬间,陈岩感觉自己彷佛被一道天雷击中,从头到脚,被劈得粉碎!

一股紧缩到极致时,无法言喻的剧痛,与一股冲破所有禁忌后,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同时在他的下半身,猛烈地炸开!

他感觉自己的顶端,终于冲破了那道柔韧的屏障,此时,正被一个滚烫到灼热、窄小到令人窒息,却又充满了活力的全新世界,疯狂地而又贪婪地吮吸着!

雯雯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向上弓起!

她那双涣散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虽然还是没有焦距,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那张开的小嘴里,发出了一连串不成调的短促悲鸣。

“啊…啊…啊...“

然后,她的身体,便彻底地瘫软了下去。

一股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鲜红液体,从两人紧密的结合处,汩汩地流淌了出来。

那刺目的红色,在陈岩那黝黑的腿根处,在雯雯那雪白的臀瓣上,在身下那纯白色的床单上,在小树托举雯雯身体的手掌上,洇开了一朵又一朵触目惊心的妖艳玫瑰。

陈岩的大脑,此时只有一片空白。

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道德,都在看到那抹鲜红的瞬间,被碾得彻底粉碎。

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原始、都要疯狂的欲望,彻底地,接管了他的身体。

而小树,就像一个精心策划的导演,在这场戏剧达到高潮时,再次加入了进来。

他俯下身,用自己柔软的嘴唇,疯狂地亲吻着陈岩的嘴唇、下巴、喉结。

他的一只手,则是握住了陈岩的手,引导着他,去抚摸雯雯在疼痛与药物作用下微微颤抖的身体。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再次托起了雯雯那小小的臀瓣,开始以一种缓慢的节奏,带动着雯雯的身体,在陈岩巨物上,缓慢地起落着。

每一次的下沉,都伴随着雯雯身体无意识的剧烈颤抖。

每一次的抬起,都会带出更多,混合了润滑液、爱液与鲜血的黏稠液体。

而陈岩,就在这疼痛和刺激交织的感官地狱中,彻底地沉沦了。

他能感觉到,那稚嫩的腔壁,是如何用一种近乎于自毁的力度,疯狂地绞杀着进入身体的每一寸血肉。

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张长满了细密倒刺的温热小嘴,在他的柱身上,疯狂地、贪婪地、忘我地吸吮、舔舐、刮擦。

他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被这股毁天灭地的快感,彻底吞没。

他不再去想任何事,也不再去管任何后果。

他的世界里,此时只剩下了这具被串在肉棒之上,属于他血脉的全新玩具。

以及,身前这个,与他共享着这份极致罪恶的,唯一共犯。

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一股灼热的洪流,夹杂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狠狠地冲进了那片最稚嫩的、本不该被开发的圣地。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身体的疲惫与灵魂的空虚同时袭来。

陈岩粗重地喘息着,缓缓从雯雯的体内退出。

他甚至不敢去看自己那不满周岁的女儿此刻是何种模样,只是用颤抖的手,将那具软绵绵的、沾满污浊的小身体,推向一旁。

他转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身边的身影。

陈岩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一种近乎于粗暴的动作,直接扑了上去。

他抓住那紧身泳衣的边缘,用力扒向一旁,露出了那片熟悉的湿热秘境。

他将小树那两条被纯白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大腿,一把扛到自己的肩上,然后再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这个动作,让小树的屁股向上弓起,柔韧的身体折出一抹夸张的弧度,被迫摆出一种任君采撷的的淫荡姿态。

然后,他将自己那根刚刚释放过、却依旧在愤怒与欲望双重催化下,硬得如同烙铁般的巨龙,对准了那个因为紧张与期待正微微张合着的洞口。

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怜惜,上来就直捣黄龙。

“唔……!“

小树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全力贯穿,而猛地向头顶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痛苦闷哼。

陈岩没有言语,而是用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狠的抽动,来对他进行无声的惩罚。

他想惩罚这个“坏小孩“,惩罚他的自作主张,惩罚他的胆大包天,更惩罚他……那总能精准地戳中自己所有欲望的该死洞察力。

每一次的挺进,他都压上了全部体重,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狠狠地碾进那甬道深处。

而每一次的退出,却没有一丝停滞,只带起一片诱惑的“噗噗”声,留下那还在一张一合,欲拒还迎的红嫩。

他抽出手,插入那过膝袜与少年大腿之间的缝隙里。

手掌间,能清晰感受到,一边,是丝袜那细腻而冰冷的滑腻;而另一边,则是皮肤那温润而q弹的柔软。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他的掌心与指尖交织,令两只手都流连忘返。

很快,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中,陈岩便迎来了又一次的喷发。

他将那滚烫浓稠的洪流,尽数射在了小树那不断痉挛的身体深处。

小树被陈岩的精液一烫,那张清秀的脸,因为辛苦的忍耐,而涨得通红。

为了不让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溢出,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一丝鲜红的血珠,从那被咬破的苍白唇瓣上缓缓渗出。

陈岩决定,让他“缓一下“。

他缓缓地,抽出了自己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液的肉棒。

他借着肉棒上残留的湿滑的液体,对准了小树肩膀处,在那死库水与肌肤之间的窄小空隙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那根硕大凶器,就在深蓝色的布料与白皙的肌肤之间,反复地研磨着。

小树害羞地侧过了头,从衣柜上的镜子里,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胸前那两点小小的乳尖,是如何在那根巨物的反复挤压下,被摩擦得愈发挺立,甚至红肿。

他的脸,越发的红润。

那是一种混杂了羞耻与兴奋的动人潮红。

在又一次几乎要将整个泳衣缝隙都灌满的剧烈发射后,陈岩终于感受到了些许的疲惫。

他彻底退了出来。

没有再动,只是静静地将手放在小树那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感受着其上自己肆虐过后的温暖与滑腻。

而小树,也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他彻底瘫在床上,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精致人偶。

房间里,只剩下两具身体那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声。

许久之后,当一切都归于平静。

陈岩坐起身,看向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小树。

他那两瓣被蹂躏得通红一片的挺翘臀瓣之间,那道被过度开发的入口,正无力地微微张开着,吐出一丝丝混合着血丝的白浊液体,顺着他那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在纯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暧昧的蜿蜒痕迹。

而他的脸,正侧向一边。

那双总是充满了冷静的眼睛,此刻,正半睁半闭着,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迷离而又空洞。

那被他自己咬破的下唇,还残留着一抹触目惊心的妖异血痕。

他就像一朵在风暴中被彻底摧残的白花,在蹂躏过后,却依旧病态地,绽放着有毒的恶之芳香。

无论他的身体,多么狼藉,如何破碎。

但他的眼神深处,却透着一股,只有陈岩才能读懂的,属于胜利者的满足。

而在他们身旁,那具小小的婴儿躯体,在经历了那场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风暴后,早已陷入了药物和创伤带来的沉睡。

她那张本该粉嫩的脸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小小的身体一动不动,彷佛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布偶,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着她还活着,也成为了这场罪恶狂欢中最沉默的注脚。

-------------------------

第二天清晨。

意识的回归,如同溺水者被强行拖出深海。

陈岩首先感觉到的,不是身下熟悉的温软,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挤压感。

彷佛有两具身体,一左一右,像藤蔓般紧紧地缠绕着他,将他困在这张由情欲与体温织成的温床囚笼之中。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晨曦的微光模糊了他的视线,空气中,一股混杂着奶香、汗液与某种不可名状腥甜的复杂气味,野蛮地灌入他的鼻腔。

待到视线终于聚焦,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脏瞬间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左边,是小树。

他身上那件深蓝色的死库水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湿漉漉地紧贴着身体,几处甚至被撕开了细小的口子,露出底下青紫交加的皮肤。那双白色的丝袜更是滑落到了脚踝,皱巴巴地堆在一起,上面沾满了斑驳的、早已干涸的液体。

而他的右边……

是他那不满周岁的女儿,雯雯。

小小的婴儿赤裸着,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了无生气地瘫软在他的臂弯里。她的双眼紧闭,脸颊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口水,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

而在她那双肉乎乎的小腿之间,那片本该最纯洁无瑕的稚嫩之地,此刻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

红肿,撕裂,甚至还残留着几缕混杂着血丝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污浊……

昨夜的记忆,如同一场被诅咒的噩梦,夹杂着药物催化下的疯狂与撕心裂肺的哭喊,轰然倒灌进他的脑海。

他想起来了。

是小树,将雯雯抱到了他的床上。

是他,在小树那蛊惑般的低语中,在药物烧灼理智的烈焰里,亲手……亲手将自己那肮脏的欲望,发泄在了自己女儿的身上。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夹杂着极致痛苦与悔恨的嘶吼,从陈岩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他猛地推开缠在身上的小树,连滚带爬地翻下床,冲进卫生间,跪在马桶前剧烈地干呕起来。

酸涩的胆汁混杂着胃液涌上喉头,他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呜咽。

他用冰冷的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脸,试图洗去那份刻入骨髓的罪恶感,可镜子里映出的,依旧是那张因纵欲与惊恐而扭曲、丑陋不堪的脸。

他是一个怪物。

一个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放过的……禽兽。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小树赤着脚,安静地站在门口。

他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衬衫的下摆很长,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让他看起来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脆弱而又无辜。

“爸爸。”

他轻声呼唤,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浴室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平静。

“你弄疼我了。”

陈岩猛地转过头,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那眼神,彷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这个疯子!”

他嘶吼着,一把抓住小树纤细的手腕,将他狠狠地掼在冰冷的墙壁上。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她是你的妹妹!是我的女儿!”

小树的后背撞在坚硬的瓷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疼得蹙紧了眉,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陈岩因愤怒而剧烈颤抖的手臂。

“我知道。”

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笃定。

“但是,只有这样,爸爸才能永远留在我们身边,不是吗?”

他抬起眼,直视着陈岩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爸爸,你看看你自己。你离得开我吗?离得开咪咪吗?现在,你……还离得开雯雯吗?”

“我们才是一家人。那个林小雨,她什么都不是。她只是一个装饰,绝对不能有一点可能让她把你的心偷走。”

“现在好了,爸爸。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你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被我们占满了。你的心,也只能属于我们。”

“我们,才是你真正的家人。”

这番话,如同一盆兜头的冰水,瞬间浇熄了陈岩心中那熊熊燃烧的怒火,只留下一片冰冷的、令人绝望的灰烬。

是啊。

他离不开了。

从他第一次屈从于欲望,将手伸向小树的那一刻起;从他在药物的驱使下,对那只猫做出禽兽之举的那一晚起;从他昨夜,彻底跨过人伦底线的那一瞬间起……

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被这张由亲情、欲望与罪恶织成的巨网,牢牢地困住了。

而织出这张网的,正是眼前这个,他一手“教”出来的、最疼爱的“儿子”。

陈岩松开了手,身体顺着墙壁,无力地滑落在地。

他将脸深深地埋进双膝之间,宽阔的肩膀剧烈地抽搐起来,发出了压抑而又痛苦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

小树静静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地蹲下身,从身后,用那双纤细的手臂,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环住了他。

“爸爸,别怕。”

他在他耳边,用一种近乎圣洁的、安抚的语气,轻声呢喃。

“小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雯雯也会。我们一家人,会永远,永远在一起。”

窗外,太阳升起来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只是,这个家里,再也没有了回头路。

他们将在罪恶的泥沼中,彼此纠缠,彼此慰藉,直至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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