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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决斗·黑暗七圣召唤! | 不定期更新的原神系列

2025-02-14 13:29 p站小说 9330 ℃
从外表很难看得出来,一座被废弃了许久的研究所中,居然会有一片巨大的广场。
广场的东侧,是一座足足有百年巨树之高的巨型机械。它的引擎剧烈地轰鸣着,久远得失传的科技将核心中蕴含的能量输送至它的全身,身体上每一颗零件都活跃着,将这座战争机器运转起来。它发出机械的咆哮,锁定了广场另一侧的对手。
在广场的西侧,矗立着一名褐色皮肤的少年。与他的对手相比,少年渺小得宛如一只蚊虫。然而面对这个悬殊的对局,少年并未显露出一丝一毫的恐惧。他赤裸的左足跨出一步,右足勾起脚边棕色的手杖,如同一只上满发条的弹簧蓄势待发。
钢铁巨兽出手了。它巨石一样的拳头猛砸向少年战力的地方。就在电光火石的一瞬,紫色的射穿了弥漫的烟雾。少年的身体在巨大的机械上快速移动,他的双腿越过障碍,踏过齿轮。巨兽试图抓住在他臂膀上奔跑的少年,只见一道雷光划过,雷属性之力如手术刀切开黄油一般将袭来的铁拳拆卸为零件状态。雷光并未稍微停歇,少年一路踏着巨兽的肢体跃向高空,瘦小的身体此刻已然身临钢铁巨兽的头顶。二人的身高优势似乎逆转,巨兽也不得不仰视少年。
被用于战争而打造的巨兽已然预知了面对高处敌人的威胁。核心爆发出刺目的闪光,它将仅存的能量自巨兽的周身重新聚集,对着少年的方向打算鱼死网破。在高空中的少年全无躲避的余力。但他双臂交叉,宛如在祈祷的信徒。雷属性神之眼迸发出不输对手的威光,他化身成半狼半人的神明凭依之身,自高空俯冲而下,目标直指那颗能量核心——
雷光闪过,胜负已分。少年大的夸张的狼爪轻而易举地将巨兽的心脏掏出,巨兽像是崩塌的山岳一样瘫倒在地,再没有了声响。
少年一掌便将巨兽的铠甲撕裂,露出了其中瑟瑟蜷缩在驾驶室中的男人。
“巴尔札尼先生,你因为涉嫌从事危险实验,盗窃赤王遗产和袭击三十人团成员的罪名被捕了。”
“赛……赛诺先生!我承认我的实验确实超出了当初向教令院报备的范围,但是我保证我的研究会是跨时代的伟大项目!”
少年将失去反抗能力的男人一把从驾驶舱内揪了出来。男人已经害怕得嘴唇发抖。
“赛诺先生……我……我也是出身于沙漠的子民!赤王失落的科技我们沙漠的宝贵遗产,我只不过是将他们从尘封的历史中发掘出来而已!您也出身沙漠,我觉得您一定能理解我的愿望的!”
“你还是省下对我求饶的力气,等待教令院的审判吧。”
赛诺把失魂落魄的巴尔札尼绑缚起来,携着他从机械巨兽的遗骸上一跃而下。
“赤王文明已经覆灭了,你最好不要深入探究其中的缘由。那并不是值得让人骄傲地回顾的历史。”
“赛诺先生真是厉害,居然这么快就能破获这起赤王机械失踪案!”
赛诺的下属纳比尔一边指使其他人收拾赤王文明遗留的机器零件一边说道。
“这个男人很狡猾,我花了很大力气才在预定时间截止前找到他的小尾巴。如果今天抓不到,我就赶不上休年假了。”赛诺伸了个懒腰说道。
“呃……赛诺先生您还真是悠哉啊。”
“审判巴尔札尼所需要的证据就交给你们处理了。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好好给自己放个假咯。”赛诺语气轻松,跟刚才铁面无私的样子判若两人。“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可不要像鳗鱼一样偷懒哦。”
“鳗鱼?偷懒?这什么跟什么啊?”纳比尔一脱口而出就后悔了。
“因为流沙鳗鳗都是些“鳗”“条”斯理的鱼啊。”
“……”
“嗯?难道你没听懂吗?这里的鳗和慢谐音,又因为鳗鱼是条状的所以……”
“好了好了赛诺先生后续文件交给我们处理请您享受好您的假期祝你玩得愉快!”
对于须弥的大风纪官赛诺而言,假期中最为重要的娱乐活动无疑是在与人痛痛快快地进行一场七圣召唤的对决。
须弥最负盛名的咖啡馆普斯帕咖啡馆除去售卖饮料外,也会为顾客提供七圣召唤的对局场地。赛诺便是其中的常客。他来到此地打牌时往往会故意隐瞒自己的姓名,好让此处的人们不去顾及他风纪官的身份,与此能够好好地与他对局——不过,能在七圣召唤这场游戏中战胜这位须弥历史上最年轻的大风纪官的人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赛诺和往常一样来到了普斯帕咖啡馆中。由于现在还不是客流高峰时段,咖啡馆中还没有多少客人。但是赛诺一眼就看到了咖啡馆最显眼的位置上已经有人落座。那个位置是七圣召唤牌友的挑战席,一旦有人坐在此处,就意味着他将向整个咖啡馆中的最强牌手发起挑战。
坐在挑战席上的是一个身穿兜帽大衣的人。即使在比较凉爽的初秋,这人的衣服也显得过于厚实了。当赛诺靠近对方时,那片黑暗得仿佛深不见底的大衣下伸出了一只古铜色皮肤的手,赛诺这才发现对方是一名成年女性。兜帽大衣并没有言语,只是从她的手中变魔术般地掏出了一只牌包。
“要来一场对局吗,女士?”赛诺有些跃跃欲试。他已经和普斯帕咖啡馆的常客们对弈了无数牌局,有新人来向他挑战他自然是雀跃不已。
“乐意之至。这位先生。”尽管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言语中的笑意却昭然若揭。“我们不妨移步到楼上包房对弈如何?”
少年上了楼,进入了包厢。他第一次遇到打牌还不抛头露面的对手。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班诺,和你一样,出身于沙漠地区。”
对方摘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一张晒得黝黑的成年女性面容。她手指间夹着一张卡牌,向着少年大声喝道:
“我要向你,发起黑暗七圣召唤决斗!”
赛诺发觉,那句话似乎有种奇特的魔力,让整个包厢的气氛都为之一变。他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意味着什么,但是还是做到了牌桌对面。
“放马过来吧,七圣召唤我可不会输!”
对局开始。赛诺摊开了自己的卡牌。他组建的队伍是【赛诺】、【迪希雅】与【夏沃蕾】的速攻超载队伍。少年很有自信地开启了对局。而对手的卡牌则是三名不知名的镀金旅团。
“你的卡牌是哪里得来的?”赛诺奇怪地问道。
“想要知道的话,赢了,我的卡牌就可以免费送给你哦。”班诺排出了八颗骰子,“我们开始吧。”
少年的牌技是须弥地区数一数二的强者,仅仅三个回合,赛诺就连续斩杀了对方两张卡牌。而班诺也信守承诺,将被杀死的卡牌全都送给了少年。
“你的牌技还有很大提升空间嘛。”胜利来的太过突然,赛诺都有些索然无味了。
“慢慢来哦,小哥。”即使如此,班诺的语气都宛如湖水一般平静无波。“因为牌局仍未结束。”
牌局之上,刚刚爆发的【赛诺】虽然连续收割了两张角色牌,却早已是强弩之末,仅余2点生命,被对方的【镀金旅团·炽沙叙事人】轻易地击倒。
“牌局结束,是我的胜利。”班诺冷笑一声。
天大地大,七圣召唤的胜局最大。“你在胡扯什么?!只等下个回合,我就可以收掉你这……!”
突然间,少年的身体犹如被某种未知的怪力捕获,如同被狂风卷走的纸片一样飞速向后摔倒。多年的实战经历让少年练就了条件反射,他的四肢猛地发力,止住了向后倾倒的势头。少年警觉地观察四周,完全脱离常识的画面令他瞠目结舌——那股不知名怪力的来源是一张一人多高的纸张,像是琥珀黏住了偶然落入其中的飞虫,已经把赛诺的腰胯和后背吸进了纸中!赛诺目前只凭着四肢的力量勉强扒住纸片的边缘才不至于被完全吞下。
“真不愧是大风纪官,这等情况下都能硬撑着。”镀金旅团笑吟吟地站起身来,看着少年的困兽犹斗。
“这是什么邪术……休想困住我!!”本来少年就有着赫曼努比斯的神力加持,强大的求生欲让他的肌肉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巨大力量,赛诺居然在这场角力中略占上风。被吞入纸片中的身体竟然被缓慢地拉回了现实。
然而,就在这时,情况突变。赛诺的腋下突然传来一阵似有似无的戳动。
“什么鬼东西!!”少年艰难地转过头去,他发现身后这副诡异的画中除了自己被吸入半截的身体外,还有别的内容。
那是无数双手。柔弱无骨,苍白纤细,修剪出圆润的指甲,它们都如幽灵一般漂浮在画纸上,但它们手指的朝向都对着少年完全无法动弹的身体,仿佛是一群围在溺水者身边的食人鱼。
“小鬼,马上就让你体会体会女人的手有多厉害。”
赛诺还在挣扎,画中的纤纤素手们已经扑上来,犹如嗅到了鲜血的猎犬,它们开始撕咬起赛诺这具动弹不得的身体。
“呃呼哈哈哈哈哈……这什么东西……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即使赛诺的身体素质可以说是须弥中数一数二的强者,也无法抵挡这种瘙痒。更何况这正是他最需要聚气凝神的时候。搔痒让他的气力瞬间消散了大半,好不容易从画中拉出的身体瞬间又向画纸中沉了几公分。少年的处境瞬间逆转。随着他的身体沉入画中的部分越来越多,留给鬼手们瘙痒的部位也是越来越多。时间逐渐推移,少年的腰部,小腹乃至胸膛都被缓慢吞噬。赛诺急的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他疯狂地左右摇晃着自己的头,仿佛这能驱赶走那些怪手一样。赛诺越是沉入画中,可供怪手搔痒的部位就越多,反过来更是加速了他的沉没速度。很快,少年就只剩下一双脚、两只手和半个头还露在画外。
“你就不要继续挣扎了,你的结局已经注定。”
镀金旅团发出了一阵狂妄的大笑,慢慢走近了少年,她决定亲自给少年最后一击,让他彻底被吸进画中。而这时的赛诺仿佛又有了力气,突然间飞起自己的脚,试图做出最后的反抗。但是身陷囹圄的他本就不好发力,这样一踢反而被对方一抓擒住了脚腕。
虽然赛诺的个子不高,他的脚却又长又大。足足有43码。沙漠出身的少年脚底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他的二脚趾上戴着一只金色的足戒,向下延伸出一只黑色半透明的丝质踩脚袜。
“好啊你个死到临头还不服输的小鬼,看老娘怎么收拾你!”镀金旅团用最得意的语气说出了最愤怒的话语。她左手抓着赛诺的脚踝,右手亮出了自己尖锐的指甲,狠狠地戳在了少年的前脚掌上。
“啊呀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高亢的笑声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赛诺并没有穿鞋的习惯。从他小时候记事开始,无论是习武还是治学,他都习惯于只在脚上穿一双踩脚袜。因为赛诺从小就有神灵的力量庇佑,他这双脚不论是踩在荆棘遍布的雨林中还是炽热如火的赤沙上都如履平地。这令赛诺一直忽略了这双脚居然会如此怕痒的事实。这一戳登时让他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一般。
“放开我!!”赛诺绝望地叫骂着,可是弱点已经被抓住的他已经黔驴技穷。镀金旅团用指甲挑开了他的踩脚袜,露出了被包裹在其中,保护得很好的脚心。
“给我老实进去吧!”
班诺毫不客气,手指伸入了踩脚袜和脚心中的间隙,狠狠地抓挠起来。赛诺的体质特殊,即使常年裸足,他的脚底也几乎没有什么老茧。皮肤光滑得像是没有走过路一样。虽然看起来少年的脚型十分修长,但这并不妨碍他的脚底肉感十足,温润如玉。镀金旅团这般把玩适合玉器,毫无疑问对于赛诺而言是绝顶酷刑。他的狂笑根本抑制不住地从口中发出。很快,他的左手就支撑不住,深陷画中。紧接着失去支撑,他的脑袋也被迫沉没。一双脚在徒劳地挣扎了几下以后也沉入了画面。卡牌的表面泛起了一丝涟漪,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须弥历史上最年轻的大风纪官,已经被完全吸进了纸片中,这张纸发出金光,很快缩小到一半的七圣召唤卡牌大小,赛诺成为了拘禁于卡牌中的画中囚徒。
班诺满意地将卡片收起,确认四下无人,重新戴好了兜帽,快步离开了咖啡馆。

班诺步履匆匆,骑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驮兽飞速离开了须弥城,一路快马加鞭地抵达了沙漠深处的一处秘境之中。她掸了掸身上的沙尘,将那张囚禁着大风纪官的卡牌掏出,开始欣赏起来。
被困在卡牌中的方寸之地,赛诺还是试图逃走。但是在这个二维平面之中,少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他只能对着不存在的敌人空舞着赤沙之杖,仿佛这样可以劈开隐形的门一样。
“我说小子,你还是不要挣扎了,反正你又逃不出来,不如干脆放弃算了,这样挣扎也太难看了点吧?”
身在二位世界中的赛诺宛如陷入陷阱的困兽。班诺踩着猫步一扭一扭地从三维世界进入卡牌之中,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少年。
“何苦继续挣扎呢?看看你那个狼狈的样子,之后体力消耗可大着呢,为什么要把体力浪费在无意义的抵抗上?”班诺一边舔着嘴唇一边戏谑地看向赛诺。
“你还真有胆量,敢直接出现在我的面前!”赛诺也只有孤注一掷了。他拎起长杖快步逼近对方,势头仿佛要瞬间把对方的头敲烂。然而班诺却不慌不忙地向着少年扔出了一张卡牌。只见那张小的还不如人手大的纸片中突然窜出了鬼魅一样的几十双女性柔夷。仿佛无数只浮在空中的鬼手一般向着少年冲去。赛诺吃了一惊,但是随后稳住心神,枪出如龙,将那些鬼手们一个个击退。十步、五步、三步——面对鬼手的重重包围,赛诺还是一点点缩短他和对方的距离,眼见着班诺已经在他的打击范围之内,少年终究还是忽视了来自身后的致命一击。
“淫贼,受死吧!!”
就在赛诺已经举起武器,准备砸向眼前之敌时,突然之间,一阵触电般的剧痛从身下袭来,赛诺势不可挡的攻击被拦腰打断。剧痛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一般,让他转瞬之间就痛苦地跪倒在了地上。在他专注于眼前密密麻麻阻挡他的敌人时,一只手已经悄悄地溜到了他的身后,从他的背后突然袭击,径直窜入了赛诺的胯下,狠狠抓住了赛诺的男根。毕竟这是所有男人共同的弱点,赛诺登时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啊啊啊啊啊——!你这——卑鄙小人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
被抓住了弱点的少年仿佛足踵被命中的阿喀琉斯一般,痛苦地跪倒在地上。彻底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他试图用手去掰开那纤细的五根手指,可是鬼手只是在他的卵蛋上揉捏了几下,就让这个力大无穷的少年疼得脸蛋唰白,汗如雨下,像刺猬一样蜷缩着身体。很快,他的四肢很快就被蜂拥而至的鬼手们控制,狠狠地按在了地上。班诺如女王般狠狠踏在赛诺头上。
“只会卖弄蛮力的小鬼,被我抓住小尾巴了不是?现在的你是在画里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画下来的东西都会变成实物,换句话说,创作了这幅画的我,就是这个世界的神明。”
班诺优雅地拿出了一只画笔,在空中凭空挥动,画成了一只小椅子。那画笔宛如魔杖一样在椅子上一点,凭空就变出了一把椅子,被班诺放在地上。鬼手们拽着赛诺的头发把少年从地上薅起,将他身上的神之眼和武器一并缴械。少年从未像现在这样狼狈。此刻的他的弱点被对方拿捏在手心之中,头上的帽子在打斗过程中也被打落,一张堪称俊美的脸上因为刚才的耻辱性大败此刻沾满了砂砾灰尘。
班诺有意羞辱这个骄傲的少年,鬼手们特地调整着少年的姿势,让赛诺跪在班诺面前,犹如在女王面前下跪的战俘。但赛诺赤红的双眼还是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女人。但班诺毫不相让,居高临下地对着少年的目光。蔑视地嘲笑:“怎么,都已经成了我的手下败将了,还有什么不服的?”
“你为了抓我,煞费苦心地引诱我上圈套,把我诱骗到你的主场,你绝对不是泛泛之辈。”赛诺虽然怒发冲冠,但是一针见血,“你到底想要什么,是想要绑架我,要挟须弥吗?”
班诺脱下了自己的鞋子,露出了自己的裸足,她用脚趾抬起赛诺的下巴,而后者则是嫌恶地扭过头去。
“你的脑子倒是灵光,可惜猜错了。大风纪官。不,在我这里,应该叫你赤王的叛徒。”
女人的脚移到了少年的胸前,她的脚趾指了指赛诺的心脏,“明明是沙漠的子嗣,你居然会主动去当草神的走狗。我的家族曾担任赤王麾下的祭祀,世世代代都负责保存失落的赤王科技。现在赤王虽然陨落,但是赫曼努比斯的力量还是属于沙漠的,不能把它浪费在一个叛徒身上。乖乖把它交出来,我可以赏你一个痛快。”
“赤王科技不是让你用在奇技淫巧上的。”赛诺同样报以轻蔑的一笑,“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我好歹也当了这么多年大风纪官,区区一死我还是不怕的。如果我死去,赫曼努比斯的力量就会再度流失,你想要再次找到它无异于大海捞针。”
“恐怕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呢,叛徒。”班诺的脚趾一路向下,抵达了少年的裤口。灵活的脚趾丝毫不亚于手的灵活性,它们轻松地拨开了少年的裤口,将脚趾夹住了少年的裤子,向下一拉,就将少年的裤子褪到了膝盖处。
“别看我这样,我实际上很反对暴力的。既然你不愿意主动给我,我就只能亲自讨要了。”
“女流氓,你把衣服还我!”
赛诺满脸羞红,破口大骂。战败被俘就已经足够耻辱了,在鬼手的层层盘剥下,少年身上本就覆盖率堪忧的衣服被一件一件解下。很快少年就不得不赤身裸体地面对班诺。
“哦哟,大风纪官被看光光了就像个小处男一样害羞了啊,我告诉你,老娘见过的男人肉棒可多了去了,才不稀罕你那小东西呢。不过既然你这么怕羞,我不妨再给你加几件衣服好了。”班诺挑衅般地在赛诺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随后掏出了一捆绳子,勒住双臂,绕过脖颈,穿过腋下,交汇在手腕,好像给赛诺的上半身穿了一套绳衣。在确定了赛诺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以后,班诺又将剩下的绳子加在了赛诺的膝盖和脚踝上,把赛诺绑的有如粽子一般。赛诺拼尽全力挣扎,但是终究寡不敌众,他还是被从头到脚捆得严严实实。
“真是完美的躯体。”
即使是班诺,也不由得发自内心地赞叹。赛诺通体小麦色,身材匀称,多年的历练让他的肌肉线条分明,和绑缚他的绳索相得益彰。如此一个完美少年彻底沦为班诺的阶下之囚,她嘴角的喜悦简直抑制不住。
当绑缚到少年的双足之时,班诺也放慢了速度,开始认真欣赏起赛诺的双脚。
赛诺的衣服已经被完全除去,连带着他脚底的踩脚袜和足戒一起。此刻,少年的双脚以完全赤裸的状态面对着班诺的脸。由于刚才的激烈反抗,少年的脚底还零零散散地沾上了若干金黄的砂砾。班诺伸出拇指,在少年的脚底心里一片一片地刮过,拂去少年脚底的尘埃。她感到赛诺的身体发出极不正常的颤抖,少年显然在硬撑着不发出丢人的笑声。
清理完所有的砂砾,班诺拿出了一块调色板,令少年的双脚在上面的染料上狠狠蘸过一下,随后掏出了一张纸,把浸染了染料的双足狠狠拓印其上,在赛诺的面前晃了晃,“小鬼,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娘的脚下痒奴了。”
“你搞这种自欺欺人的契约有什么用,你是三岁小孩吗?唉唉唉你干什么!!”
班诺将完全无法动弹的赛诺像是抱着玩偶一样抱起,然后丢进了一旁放满水的浴缸之中。
“你这又是干什么?”赛诺被刚才的一下跌得屁股疼,愤怒地问道。
“净身仪式。我得确保你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干干净净,就算是祭品,在被献祭给神之前也得洗洗干净不是?”
班诺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开始拨弄起赛诺的皮肤。少年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显然他的身体对这种刺激十分敏感。女人纤细的手指是对付男人最高效的利器。班诺的手指自少年的脖子出发,一根一根地数过肋骨,抵达少年的两颗红豆。赛诺的身躯扭曲起来,徒劳无功地想要挣扎反抗。班诺干脆将外衣一脱一同入浴,用自己的身子控制住赛诺想要挣扎的身体,手指犹如蛇一般钻入少年的腋下,轻轻蠕动。赛诺嘴唇咬成了青紫色,他竭尽全力地想要保住他摇摇欲坠的自尊。
手指滑到了赛诺的小腹,赛诺的肌肉非常硬朗,线条分明,但是肌肉之间的连接线却很脆弱。女人的手指沿着少年的肌肉一步步“行走”,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少年的防御。赛诺的嘴出现了动摇,发出了气球漏气一样的声音。就算少年是世间罕有的武学天才,每一个男孩都会有的怕痒弱点他身上同样具备。他竭尽全力的忍耐也只不过是在苦苦守护自己的荣耀,不能轻易向一个变态的女人屈服,但是这是一场注定没有胜利希望的攻防战。
“你就这点能耐吗?”虽然赛诺的体力被消耗大半,但是他还想试图虚张声势一把。“就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把戏,我可是不怕的。”
“哟,怎么,心急了?那我就不客气咯。你身上还有一个地方我还没开发过呢。”
火候已经到了,班诺决定打出决胜的一击。她调转了身体,将少年的一双大脚捧在手中。少年已经预知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事,十只脚趾如雏鸟般蜷缩在一起,平整的脚掌也被挤压得到处是褶皱。但是如此拙劣的防御又有什么效果呢?班诺的手指只不过沾过水微微拂过,少年的脚趾就乱作一团,像是磕头虫一样一伸一缩。班诺看准机会,趁着赛诺脚趾大张的时机突然将左手的手指钻入了他的脚趾缝中,把少年的脚底强行板直,右手趁机对着脚掌猛地一抓——
“啊哈哈哈哈哈哈!!!”
赛诺的防线被完全击穿。笑声如洪水一样喷涌而出。脚底说得上是他的命门所在,他全力挣扎,浴缸中的水都被洒得到处都是。女人的手法极其熟练狠辣,她沿着赛诺脚底的纹路,拨,挠,抚,戳花样百出,顶级的手法配上顶级的敏感度让赛诺痛苦万分,双脚宛如置于蚁穴之中,连血管骨髓都好像爬满了蚊虫。他像是被渔网兜住的鲤鱼一样来回扑腾,浴缸里的水都撒了满地。
“刚才是谁大言不惭的说不会怕这种小孩子把戏的啊?”班诺乘胜追击,抄起一把刷子就抵在了赛诺的脚底。软硬适中、密密麻麻的刷毛是针对赛诺脚底最恐怖的刑具。为了完成洗干净少年身体的任务,班诺一厘米接一厘米地仔细刷洗着少年脚底的所有皮肤,将他脚上的染料尽数刷干净。赛诺全身上下都在颤抖,可是这就是他拼尽全力能够挣扎的极限。
更加令赛诺羞耻的是,在强烈的挠痒刺激之下,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压在班诺之下,和她亲密接触的小赛诺竟然不争气地硬朗起来,很快就成长到了极其容易被察觉的大小。
“嗬,还可以嘛,要是老娘这样撩骚都打动不了你,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个同了。”
班诺显然也注意到了赛诺身体的变化。她稍微欠了欠身子,小赛诺的成长十分迅速,很快就从少年的胯下探出头来。班诺适时地用她的大腿将小赛诺夹在中间。班诺的大腿深谙取悦男人之道,她们将赛诺的肉龙夹在中间一耸一耸,。赛诺完全没有经历男女之事,在这样的攻势下根本无力抵抗,他的包茎很快蜕皮,将藏于其中的龟头显露而出。班诺一声冷笑,猛攻少年脚底的双手转移目标,开始细细地搓动少年的龟头。赛诺的狂笑瞬间变成了惨叫,女人用左手手掌抵住尿道口,右手用食指和拇指套住龟头下的冠状沟,一左一右地旋转着清洗。她的动作温柔而迟缓,但是每一动对赛诺而言都是惨绝人寰的酷刑。
仅仅十几分钟,班诺就成功击溃了赛诺的意志,让大风纪官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当班诺把赛诺从浴缸里提溜出来的时候,他连站立都做不到了,直接趴倒在了地面上
“如何,大风纪官第一次见识到女人的手段吧?”
赛诺身上每一处皮肤都被刷的干干净净,甚至有些泛红。赛诺已经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干脆闭目缄口,避免再被羞辱。
“可别想着装死哦。刚才只不过是开胃菜而已。别忘了,我说过你身上的每一处我都要洗干净。”
闭目养神的赛诺心里一惊。毕竟在赛诺的人生之中,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对待。他也实在无法想象洗澡时还能如何更进一步的清洗。
“……!啊啊啊啊啊!!!”
后庭中传来了异样的冰凉感,一只冰冷的棍状物强行扩张了少年的后庭,粗暴地挤了进来。赛诺受疼不过,尖叫出声。张开双眼,他发现班诺竟然将一只水管强行突入了自己的屁股,水管连接的是一只诡异的机器。
“你这又是想干什么!!”
“清洗你身体中的每一处,不留死角。”
赛诺想要逃跑,但是身上的绳索还完全没有解开。即使解开,以他现在的体力也决然跑不了多远。随着机器的开动,赛诺感到一股清凉顺着水管直直地侵入自己的后庭。冰冷的水流粗暴地灌满他的身体,又粗暴地从他的后门抽离。少年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好像被水蹂躏过一番,他试图逃离,可是最多也只能把撅起的屁股撅得更高一些,试图叫喊,好像力气也随着水流一并被吸干。
浣肠的步骤反复进行了五次,直到从赛诺后庭中洗出的只剩下干净的清水为止。当水管抽离的一刻,少年如蒙大赦地瘫软在地上。他的后庭还稀稀拉拉地滴下纯净的清水,一个小时不到,赛诺的那些骄傲,荣誉,尊严都被一个一个地尽数践踏碾碎,从他的体内抽离而去,只留下了一个筋疲力尽,从后庭向外滴滴答答地漏水的少年。
“你最好老实一点。尊严这东西对于你来说太奢侈了。”
班诺拿出了一只毛巾,开始细细地擦拭赛诺的身体,期间还不忘对少年的敏感处呵痒几下。当她完全擦干以后,班诺抬起了赛诺的脚,在他的脚心中细致地画起图来。很快,赛诺的双脚各被画上了一只草元素的符号。
少年仰躺在地上,双目紧闭,胸膛微微地起伏着。经历了噩梦般的搔痒后,疲劳似乎一瞬间就打倒了少年。但是他眼睑下瞳孔不正常的转动还是暴露了他的计划。
“哼,可别跟老娘玩装睡这一套啊。”
班诺轻哼一声,转手就画出一只雷史莱姆,揽过赛诺的双脚,将史莱姆紧贴在赛诺的脚底。转瞬之间,原本安静的少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奇痒让他瞬间清醒,如果不是绳索束缚,他绝对会跳起来。
“小子,有这身痒痒肉就不要想着在我面前装睡了。”班诺捏起赛诺的脸蛋,威胁道,“从今往后,你的脚就不需要走路或者战斗了。我会让你的脚变成你最大的弱点,然后一点一点地把属于赤王的力量从你体内剥夺殆尽,你这样的叛徒不配继承他的力量,懂吗?”
“如果我不配继承,那么你更不配。”赛诺对视着班诺的眼睛。“我一心只为了贯彻我的信念而活,从不完全依赖神明的视线或者赫曼努比斯的附身之力。和你这样为了神明的力量就用卑鄙下流的手段绑架的人完全不同。”
“你就尽情地嘴硬吧。”班诺轻蔑地说道,随后她强行掰开了赛诺的嘴,将一瓶神秘的药剂灌入了少年的喉咙。
赛诺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随后思考也变得困难。他发现自己的意识正在慢慢离自己远去。他竭尽全力想要抓住逐渐虚无缥缈的意识,但终归是徒劳无功。在他昏迷之前,只听到了对方半是嘲讽半是威胁的话:
“希望你的脚心能跟你的嘴一样硬哦~”

“起床了。小懒鬼。”
少年被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唤醒,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整个身体都被嵌入一道巨大的沙墙之中。屁股和双脚被这堵墙封印在一侧,上半身躯干则是被封在另一侧。似乎有一片像是羽毛的东西在搔挠着自己的脚底,赛诺试图运动身体,不出所料地发现自己连一根脚趾都动不了,他已经完全被困住了。
“大风纪官大人的小鸡鸡还真是秀色可餐呢。”
少年的肉棒上传来一阵冰冰凉凉的触感。冷到他打了个寒颤。被偷袭弱点而屈辱被缚的记忆瞬间涌上少年的心头。他不顾一切地挣扎,徒劳无功地试图让自己的肉棒逃离班诺的手心,但是他的活动范围太过受限,根本逃无可逃。
“大风纪官不是说过你的力量我不配继承吗?”班诺一边把玩着少年身上最柔软的地方一边说道,“我这个人最看重公平。我不妨告诉你吧。把赫曼努比斯之力从你身上剥离非常简单。那就是从你的身体中榨取最纯正的精华,经过复杂的炼金术冶炼,提纯出最纯粹的神明力量。大风纪官,既然你对自己的意志如此自信,那就试试看自己能不能憋住性冲动啊?”
“公平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可真是太讽刺了!”
赛诺强装镇定,心里却愈发慌乱。作为一个自小到大的标准优等生,赛诺对于自我奖励的事情完全无知。他完全无法预知自己将会经历什么。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会交在这种恶人的手下。他全神贯注地开始回忆枯燥的学术论文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脚底传来的剧烈电击唐突地打断了少年的思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笑声把赛诺自己都吓了一跳。班诺在少年的脚底倒上了一团雷史莱姆。这种经过训练的怪物包裹住少年的双足大口吮吸起来。赛诺的脚底被贴上了草元素的图案,正在被持续不断的电流激化着持续刺激着他的神经。而最让赛诺难以接受的是他的下体仿佛初春的嫩芽一般开始疯狂成长,很快就膨胀得硬邦邦的。班诺的手指自少年的睾丸一路爬搔而下,动作又轻柔又妩媚,不断撩拨着少年身上的情欲。她们捋着少年暴起的青筋,拂过他欲望高涨的卵袋,把指尖抵在赛诺半遮半掩的铃口。十只手指不急不缓,她们有的是时间给予少年最极致的羞辱和欢愉。她们聚集在赛诺的包皮口处,一点一点,宛如拆开礼物一般轻轻褪下了少年的包皮。初次被开苞的赛诺发出了半是哀嚎半是刺激的浪叫,很快他的小小龟头便暴露在外。
“你竟敢……啊哈哈哈哈哈不许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尽管赛诺在竭力阻止,但是他的小小肉柱很显然早已经蓄势待发。班诺趁势握住了少年的金枪,一上一下宛如挤奶的牛奶工一般套弄起来。少年体内的压力本就已经达到了极限,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导致满溢而出,更何况面对这种娴熟的手法,毫无经验的赛诺完全无力抵抗……
班诺将收集了少年初精的试管封装完毕,特意绕到了少年的面前,挑衅地在少年面前炫耀着她的战利品。
“须弥最负盛名的武人的小鸡鸡没想到竟然会是一个早泄的小废物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先啊哈哈哈哈放开——啊哈哈哈我的脚!!”在高潮之后的不应期中,少年的全身敏感度似乎提升了一个等级,笑声比以往更是高了八度,连正常的问答都无法进行。
“哦?才这点就不行了?你想得美啊小鬼。”班诺冷笑一声,“就这么一次的量跟全部的伟力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在这里一刻都不许停歇,直到把你小蛋蛋里的东西都给老娘射干净了为止!”
史莱姆的吮吸更加卖力了。它不仅在少年的脚心里大快朵颐,而且深入赛诺的脚趾缝中。赛诺的双脚陪他从小到大,打败过无数强敌,载着他行过千山万水,可是如今这双脚却让赛诺深深陷入绝望的深渊。他徒劳无功地来回摆动,可是史莱姆却像是附骨之蛆一般死不放手,舔舐着他每一寸皮肤,把酥酥麻麻的痒意贯入少年的神经。
不应期结束得很快,赛诺的下体经过短暂的休息很快就再次膨胀。班诺恶趣味地伸出了自己的脚,用脚趾顽皮地戏弄着少年的肉茎。与此同时,她的手也不闲着,戴上了绝缘手套以后肆无忌惮地刺激着少年怕痒柔嫩的双脚。第二口牛奶不到一分钟就被强行榨出。
第三次,赛诺在硕大的乳瓜面前无可奈何地缴枪投降。
第四次,精疲力尽的赛诺在雷电精油涂满整个脚底,活活挠了半个小时后屈辱地再次射精。
……
赛诺宛如一只乳牛一般,在无尽的高潮-不应期循环中无法自拔,频繁地射出自己的白色精华。等到这场连续高潮地狱进行到第七次时,赛诺已经是有出气没进气,像是跑了一场大型马拉松一般。整个下体几乎完全麻木,寻常刺激完全无法让他做出反应。
“死小鬼,花了老娘半天劲才榨出来这么一点点,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随着连续射精,赛诺的精液质量出现了断崖式下降。前期不仅浓稠纯白还量大,后面一次比一次少,甚至只能用稀得像水一样的前走液充数。他的阳根也因为连续勃起变得麻木,瑟缩着变回了又短又小的模样,像一只干瘪的气球。
“杀了我吧——”赛诺气若游丝地说道。
“哼,便宜了你,老娘知道你这俩蛋里还有存货!你这只小尾巴射不出来,老娘就再给你装一条尾巴好了。”
班诺绕到了赛诺面前,当着他的面抽出了一条形似狼尾的假尾巴。让赛诺最为吃惊的是狼尾的首端,居然连着的是一条系着七只圆珠的曲棍。女人不由分说地扯住少年的嘴角,强行将棍子伸入了赛诺的口腔。赛诺一阵干呕,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棍子在他的口中翻江倒海地乱捅起来。
“呕咳咳咳咳……咕唔唔唔你个畜生!!”
“小鬼,只不过借你一点口水润滑润滑罢了,至于这么小气?反正也是要插进你的身体的,没有润滑受罪的也是你自己”
被深喉插入过的赛诺像把对方挫骨扬灰的心都有了。那条曲棍上残留着少年晶莹的唾液,离开他的嘴巴的时候还带着拉丝,他干呕了几下,如果不是这几天都没怎么进食他一定会吐在班诺的身上。
“无奖竞猜,这东西打算塞在哪个地方呢?”
单纯的少年并不知道道具的用途,但是看到那截狼尾便足以推测出这只道具会插在哪里了。少年的脸罕见地变得苍白,他左右扭动着自己的屁股,但是这样的动作在班诺面前与其说是困兽犹斗,倒不如说更像摇尾乞怜。冰冷的肛塞抵住了少年不断摇晃的肛门,沾染了赛诺唾液的尖头在他的菊花上轻轻地按揉着,一边旋转一边缓慢而坚定地挤开少年的肠道,径直入侵少年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与耻辱同时灌注进赛诺的心灵。没有经过训练的肛门显然不适应如此激烈的侵入。他顽固地想要绷紧肌肉阻止对方的闯入,可是这种蚍蜉之力根本无力阻止肛塞的暴力入侵。很快第一颗圆珠就滑入了少年的肛门,大豆一样的圆珠滑入少年的身体,豆大的汗珠从赛诺的额头滚落。一颗,两颗,三颗……少年的身体像是痉挛一样剧烈颤抖,为数不多能自由活动的手指如磕头虫一样一会紧握,一会又抑制不住地松开,……五颗,六颗,七颗,一个比一个更大的圆珠循序渐进地突入少年的身体,等到整只狼尾被完全装载在赛诺的身体上,他已经浑身湿透,宛如落汤鸡一般狼狈。
班诺趁火打劫,她很快开启了肛塞中的开关。肛塞中装载的圆珠并不完全是装饰物,它开始释放微弱的雷元素。与前列腺亲密接触的曲棍轻而易举地拿捏住了少年的身体,赛诺发出了一阵像是奶狗一样的呜咽声,这是已经疲惫不堪的少年能够发出的最大声音。很快,他疲软的鸡鸡像是一只坏掉的水龙头一般,开始稀稀拉拉地排出最后一点存货。班诺细致地拿着试管将这些珍贵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尽数收集完毕。
直到再也无法从赛诺身上获得一滴多余的精液的时候,女人终于收了手。肛塞外挂的狼尾无力地垂下,像是遮羞般盖住了精海尽干的小鸡鸡。她昂首走到了赛诺面前。将赛诺的帽子扣在了少年的头上。
“虽然你叛变沙漠罪无可赦,可是你长得倒是挺合老娘心意的。等你力量被我完全夺取以后,不如就在我家里当一只守家的小狗如何?正巧,给我家另一只也做个伴。”
“……你还抓了谁?”
“你还真是心善,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会担心别人。”
班诺微微一笑,将一张七圣召唤的卡牌摆在赛诺的面前晃了晃。从卡牌中掉出一名裸体的小人,很快就变得越来越大,很快就变成了正常人大小。
“提纳里?!”
赛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少年是他的挚友,在雨林中担任巡林员的狐人提纳里。眼下提纳里的状态比赛诺好不了多少,全身赤裸,脸颊上带着诡异的红霞,浑身无力地倒在地上。
“这小子的牌技可比你差多了,我抓住他根本没费多少功夫。”班诺狂妄地嘲讽道,同时用脚狠狠踢了一下提纳里的肚子。“这小子刚来的时候比你还倔,可是我一刻不停地调教了一天以后他就已经哭哭啼啼地什么都听我的了。今后要做我的看门狗,他可是你的前辈。”
“你赶快放了他!”赛诺出离愤怒了,尽管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是他还是强打精神威胁,“你抓我来是为了我体内的赫曼努比斯之力,这跟别人无关吧!为什么要把他也绑来!”
“当然是有关系的咯。”班诺笑了。她用脚把趴在地上的提纳里翻了个面,赛诺这才发现,提纳里的身上居然牵着一条遛狗绳。只不过项圈套住的地方并不是他的脖子,而是提纳里的下体。一只皮套制成的项圈把提纳里的下体死死扣住,从上面牵引出一条绳子,班诺把那根绳子握在手里,狠狠拽了几下,躺倒在地的少年疼得立刻回复了精神,但是面对班诺的威压,他却像一条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连抬头看一看班诺的脸都不敢。就这样,女人牵着绳子,把提纳里像是小狗一样牵到了赛诺的面前。
“你的好朋友已经累了一天了,为他做点料理恢复体力,如何?”
提纳里的身体没有动,看起来他的内心经历了一番挣扎。但是最后他还是动了起来。他爬到了少年的身边。
“赛诺,这是鲜宁鸡菇汤。”提纳里颓然地将一碗蘑菇汤端到了赛诺的面前,“喝了吧,这样可以快速恢复你的体力。”
赛诺疑惑地望向了班诺,后者则更紧握住了手中的缰绳。“如果你不喝的话,你的小鸡鸡怕是一周都射不动,那么我也就只能来折腾折腾你的好朋友了。不如就在你的面前把这条小白狗挠到笑死,如何啊?”
赛诺不再犹豫,他将碗中的汤汁一饮而尽。他已经超过十个小时粒米未进了,加上高强度的折磨,他确实需要补充能量。果然,他感到自己的下体重新恢复了知觉,变得又涨又大,像是重新上满弦的弓箭。
重新膨大起来的肉棒再次被人握住。赛诺感到,这次握住他肉棒的手比起班诺温柔得多。这是提纳里接替了班诺的工作,开始引导小赛诺继续吐出他的精华。尿道中熟悉的压力重新回归,少年条件反射式地想要抗拒,但是提纳里似乎轻车熟路。他的舌头挨上了少年的脚底。黏腻和温热的舌苔在少年的脚底划过,仿佛一柄利剑,破坏了赛诺那本就几乎不存在的防御力。
“唔唔呃呃呃呃呃呃呃……”赛诺极其痛苦地呻吟起来,提纳里的手缓缓地一上一下,撸动着少年性欲高涨的肉棒。他的手法相比班诺而言拙劣不少,但是对于未经世事的赛诺而言,这并不熟练的手法也是十分难以抵御的。他很快就在一声长吟下精关失守。这一次的产量甚至比最开始还要巨大。
“呵呵呵……你们就继续上演伉俪情深的戏码吧~”班诺一边调侃,一边取走了包含赛诺射出的精华的试管,“老娘今天就去休息了,明天我回来检查你的工作的哟~”
班诺哼着不知名的歌谣,划开空气,打开了一道门,闲庭信步地走了出去,离开了这座卡牌构成的囚笼。

“她终于是走了。”
提纳里如释重负,尽管手上的工作并没有停下。“赛诺,你还好吧?”
“嗯嗯嗯……嗯嗯!!”赛诺闭口不言,只有几句轻哼应答。
“放心吧,现在可以说话了。卡牌外面是听不到我们里面的声音的。只不过我们的动作还是会以画面的形式呈现在卡面上而已。”提纳里说道。
“提纳里,我想上厕所!”赛诺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话,从刚才喝下那一碗汤开始,他就已经憋得满脸通红了。“别……别摸了!这样我……我尿不出来呃呃呃……”
“现在绝对不能尿!”提纳里一边警告,一边持续地抚摸着赛诺的阴茎和睾丸,“如果你尿出来,那么外面那个女人就会察觉,这是我们逃出去的唯一机会,必须做好充分准备才行。在阴茎勃起状态下尿道会受挤压关闭,你先忍忍,马上就可以让你尿出来了。”
“唔呃……可是这样真的好难受啊……”面对挚友,赛诺的语气听起来有种不符合他人设的祈求,“那陪我多聊聊天好不好,转移一下我的注意力!”
“那好,我们首先同步一下情报。”提纳里一边让赛诺维持着勃起又不射精的状态,一边和他闲谈起来。
“我是三天前被那个女人用诡异的七圣召唤对局吸到这张卡牌里的。”提纳里说,“那个女人每天就是逼着我,让我用我的知识配置一种料理,可以让男人瞬间恢复精力的那种。”
“看得出来……你做的汤真是效果太好了!”赛诺满头大汗,憋尿的感觉十分痛苦。
“刚才你也听懂我的暗示了对吧,我故意把翠翎恐蕈的肉说错,那个女人没有听出任何异常。这说明了什么,那个女人有相当强大的执行力和丰富的禁忌知识,但是对于雨林中基础的博物学知识都不了解。她一定是只能在沙漠中接受知识训练。你身为风纪官,有没有什么线索?”
“啊?你原来是那个意思吗?”赛诺疑惑地问道,“我听你说鲜宁鸡,我还以为你是想说‘xnj’,意思是‘想你静’呢,我还以为你跟我做了这么久朋友,总算是沾染了一星半点我的幽默气息所以才这样说话的。”
提纳里倒吸了一口冷气。
“动动脑筋,这么难理解吗?我的意思是说鲜宁鸡的首字母是……”
“你能不能给我正经一点!”提纳里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一巴掌扇在了赛诺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五指山。“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抱歉抱歉。”赛诺的屁股扭了扭,他屁股上的尾巴沮丧地下坠着,“我也只是想安慰安慰你而已,他是为了抓我才把你卷进来的,这几天你受的苦太多了。”
面对着这个经常扮演大哥哥但是心理年龄不超过五岁的大孩子,提纳里也气不起来了。他转到了墙的另一面,双手环绕 抱住了赛诺的上半身,“没关系,能再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好了,赛诺。我们一起逃出去吧。”
提纳里再三确认,卡牌之外的班诺应该已经熟睡,他立刻回到赛诺的身边。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过,”提纳里对赛诺说,“在这个世界里,虽然那个女人画什么东西都会变成实物,可是在折腾我们这件事上她却事必躬亲,一直都不让那些手掺和洗澡或者挠脚心之类的事情。”
“我发现了,难道你的意思是——”赛诺瞬间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那些用画笔绘制而实体化的东西只要碰到水,就会被冲洗成一摊颜料。这是我偷偷发现的事情。”提纳里说。
“我在给你做的汤里放进了一些利尿的成分,这样更方便你脱困。”提纳里拿着一只烧杯,承接在赛诺的小鸡鸡下,“好了,赛诺,听我的指示,现在开始——嘘——”
“呃呃呃……你先等我一下下……”赛诺涨红了脸,他从未像今天这样窘迫过。他全身的力气都在竭尽全力地压迫着自己的膀胱,可是却一滴都漏不出来。
“事先声明!我的前列腺绝对没有问题……但是那截尾巴它太……嗯……搞得我一直都在勃起边缘尿不出来!所以你能不能先帮我拔出来……”
“你可真是一点不把我当外人啊你!”
提纳里嘴上吐槽,手上的动作却十分麻利。他脚抵住赛诺的屁股,双手用力向外拉拽。
“嘶……有那么难拉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赛诺和提纳里都不知道,肛塞不管进出都十分刺激。
随着小球被一颗一颗地拉出少年的身体,一凹一凸的不规则形状逐个经过少年的前列腺,有规律地按压着他下体的阀门开关。更加雪上加霜的是肛塞中蕴含的丰富雷元素,每一颗都像塞在少年体内的一颗炸弹一般,让赛诺欲仙欲死地再次体验了一把无高潮射精。
经过了并不光彩的利尿,赛诺排了慢慢一杯。提纳里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珍贵的尿液倾倒在囚禁赛诺的墙壁之上。坚固的墙壁遇到了尿液宛如融化的蜡烛一样几分钟就软塌塌地成了一摊烂泥。赛诺总算是逃出了禁锢。
“提纳里,我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好了!!”赛诺情绪激动得要给提纳里一个拥抱。
“停停停,庆祝的事情等我们出去再说!”虽然赛诺十分热情,但是提纳里还是嫌恶地躲开了,不仅是因为二人此刻都未着片衣,还因为赛诺身上一股刺鼻的尿骚味。“这只不过是第一步而已!我之前尝试过很多次,如果那个女人不放我们出去的话,我们在画里面是无论如何也出不去的!现在我们只能等到明天,她会进入画来取我提取的东西,我们只有在那个时候制服她才能让我们脱困。你现在还有没有力气继续战斗?”
“我正求之不得呢。”赛诺深深呼吸了一把,“没关系,我一定会保护你平安回到须弥城的。”
提纳里满脸担心地说:“在这幅画里我们想要打败她实在太难了,你也见到了,她随身怀揣着许多早已经画好的卡牌,等于是有源源不断的兵源。更何况我们现在连武器都被她收缴,你打算怎么打?”
“我们或许可以……反过来利用画中世界的规则呢?”
按照班诺的安排,沙漠叛徒赛诺应该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持续不断地被榨取力量,直到她取得完整的赫曼努比斯之力的。
她自以为自己的调教已经天衣无缝,面对画中一丝不苟地进行榨精工作的提纳里,她没有多想。用自己随身携带的画笔在卡牌上画了一闪门,便起身走入其中。
“淫贼,受死吧!!”
当班诺的身体刚刚进入画中的一刹那,少年就对她发起了突袭。赛诺手持一只鲜红的棍棒,突然挣脱了班诺为他制造的枷锁,劈头向班诺砸了过来。此刻的他宛如沙漠中的死神一般将全身力气都注入了这条血枪之中。班诺吓了一大跳,慌乱之中本能地一侧身才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赛诺一个箭步上前,挺枪横扫。班诺吓得魂不附体,慌乱之中甚至忘记了只要几步路就可以退回现实世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的包裹都散落一地,被赛诺赶上踩住了身体护住了逃离的大门。
“等下,大风纪官你是不会法外行刑的对吧?”班诺见形势逆转,连忙求饶起来。
赛诺的脸黑的像是煤炭一样,说道:“快点出去,我们一起到法庭上裁量你的罪恶……”
一张卡牌突然落在了赛诺的脚边,少年的注意力被吸引的一瞬,一条巨大的钳子突然从画面中窜出。少年反应及时,用枪抵挡在身前,但还是被巨大的力量挑飞了出去。班诺在慌乱之中散落的卡牌纷纷摆脱了桎梏,班诺先前绘制的一切魔物开始源源不断地从卡牌中释出。小小的画中世界瞬间变得拥挤,圣骸兽呈包围之势向着赛诺张牙舞爪地赶来。
“一个下身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还敢反了天了?”形势再一次逆转,班诺重新嚣张起来。
然而赛诺看起来丝毫不慌张,他将一枚宝石高高举过头顶,居然是一只湛蓝的水元素神之眼。
“你这淫妇,你是不是没有想到过在这个画中世界,居然连神的恩赐都可以伪造呢?”赛诺得意地展示着。“虽然我和提纳里绘图能力一般,但是区区水元素图案我们还是可以画出来的。”
神之眼发出耀眼的光芒。虽然少年对于刚刚得到的水元素力掌握得还不够熟练,仅仅是能从手中射出一条水柱的水平,但是这种程度的水流也足以将班诺的大军全部洗净了。转瞬之间,张牙舞爪的圣骸兽们就已经化成了几摊不成形的颜料。
“嘶……”巨大都优势瞬间化为乌有,班诺瞬间慌乱起来,好在她手上的卡牌还很多,慌乱之中病急乱投医似的开始疯狂释放。可是就算班诺为了防止被她囚禁的囚徒们反叛而早早准备了大量的狱卒,也经不住它们全都遇水而化。这场完全不对等的攻防战中,班诺具有天然的劣势。很快,卡片中的方寸小天地内就满地是被洗干净的颜料,宛如一大片抽象派涂鸦。班诺手里的卡牌也几乎完全耗尽。
“束手就擒吧,班诺!”赛诺稳操胜券,一步步向对方靠拢。
“现在说这个也太早了点吧,小鬼。”班诺突然笑了起来。她从包裹里掏出了最后的杀手锏。那是一张印着一对黝黑脚印的纸。当班诺的手触碰到纸张上的脚印时,赛诺的脚底突然升起一阵奇痒。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张契约——”
“你还以为让你签订的痒奴契约书仅仅就是一张纸吗?这上面的脚印也可以当做是你脚底的画像哦~”班诺的手指像是弹奏钢琴一般在赛诺的脚底舞动。赛诺的脚完全不受控制,他跌坐在地,双手在自己的脚底板上胡乱地抓挠着,似乎在赶走盘踞在自己脚底的不存在的手指。
“还有那个狐狸耳朵的小哥呢?”另一张痒奴契约也被班诺掏了出来,果不其然,一阵搔动过后提纳里从一处隐秘的角落中窜出,他也奇痒缠身,连手中弓箭都握不紧。
“两只小痒奴还敢在我的地盘上造反?”班诺冷笑着盘腿坐下,她并不急于上前抓捕。毕竟谁知道那两个须弥教令院的尖子生还有没有后招。她像是经验丰富的猎人一样,打算先待在安全的地方耗尽猎物的体力,最后在把他们一网打尽。
“欺人太甚!”
赛诺已经陷入困兽之斗的尴尬境地。但是这也催生出背水一战的勇气。
他强忍住自己脚底的奇痒,手中用血水画成的钢枪紧紧捏在手中。用尽全身力气,将其径直掷出,枪锋直指班诺。后者被这回光返照的一击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地闪躲。但是这种回光返照的一击注定不可能精准,标枪完全偏离了目标。
“射也要射的准一点嘛,这样的射术可是不可能命中的……”
班诺正打算嘲讽赛诺,却突然发现仅仅是她躲闪的几秒钟内,赛诺像是一头猎豹一般飞速向着她冲杀而来。倒在另一边的提纳里也同时行动。两名少年从不同的角度同时发射了水弹。两人对于水元素力运用都不成熟,但是水弹还是轻而易举地将班诺怀中的契约书冲刷一空!
“现在你还有什么招数可用!”提纳里和赛诺两面包围了班诺。而赛诺掷出的血枪正卡在班诺身后,那扇通往自由的门扉上。看起来,胜利的天平再一次向着两名少年倾斜。
“我投降——”班诺顺滑地举起双手。
“别跟我耍花样——”赛诺和提纳里再也不相信对方的说辞,冲上前去想要毕其功于一役。
正如他们所料,班诺并没有这样轻易地打算投降。女人的包裹中还剩下最后一样武器。她的手突然抬起,包裹中还藏着绘画的染料,在她手中一挤而出就喷向了两人。二人躲闪不及,双脚踩在了泼出的染料上。再想抬脚时,却发现那染料如胶似漆地将脚底沾在了地上。
“呵呵呵呵我说你们两个下面没毛的小鬼太嫩了不是?我看你们还怎么跑的出去!”形势再度逆转,班诺的脸变得比骗骗花还快。染料粘性十足,犹如强力胶一样把双脚死死粘在地上。赛诺试图强行抬起左脚,可是左脚稍微抬离地面就会让右脚更加深陷其中。班诺的攻势没有停止,她手中的染料如水弹一样喷涌,把两名少年身上喷的斑斑点点,一击将二人冲得摔倒在了泥潭之中。
“雕虫小技……”
两名少年立刻用水弹冲洗身上的染料,好在这些染料稀释以后粘度迅速下降,从他们的身上一滴滴剥落下去。可是没想到,和稀的染料从胶水变成了沼泽。两名少年刚从泥水中站起,他们的身体就开始迅速下陷。转瞬间染料就没过二人的膝盖,而且还在继续下沉!
“赛诺,这下该怎么办?”提纳里额头上汗珠涔涔,赛诺的手突然插入了他的腋下。
“提纳里,你年纪比我小,算是我的弟弟对吧?”赛诺突然没头没脑地说道。
“这种时候了你还提什么哥哥弟弟的,你还有什么后招,你是我爹都行!”提纳里急的完全没了主意。
“很好。当大哥的,就是必须照顾弟弟才行。”
赛诺气沉丹田,运起全身力气,硬生生地将提纳里从沼泽中举了起来——
“赛诺,你干什么!!!”提纳里不由得慌了神,这样舍命将他从沼泽里拔出,就意味着赛诺本人的腰部以下都全数浸没在染料沼泽之中。
赛诺完全不管自己,将提纳里如标枪一般掷出,径直飞向通往自由的门扉。
提纳里就这样,跌跌撞撞地从卡牌中飞出,摔倒在了现实世界的地面之上。
而留在卡牌中的少年,任由自己的脑袋也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做到这种程度,真的值得吗?”
班诺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沉入沼泽中差点窒息而亡的少年重新打捞起来。
“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内。”赛诺被染料呛的七荤八素,但是还是免不了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命运。面对这个差点逃出自己控制的少年,班诺把他从头到脚如木乃伊一样捆了个结实,只把他的头,胯部和双脚暴露在外。
“提纳里的力气又比不上我,只能由我把他扔出去。而你的计划自始至终都是我体内的神明力量,在取得祂之前,你必须确保我的存活。”即使三度沦为阶下囚,跟前两次相比,赛诺的表情轻松得仿佛已经习惯了一样。“这样一来,你不可能冒着让我死亡的风险追回提纳里。这样提纳里就会有逃走的时间,一定会回去寻求帮助,要不了多久你的秘密据点就会被发现了。”
“……”班诺沉默不语。
“之前我还顾虑你会寻找新的受害者所以并没有跟你说明。”赛诺轻松得有些得意忘形了,“我体内的赫曼努比斯之力是不可能由成年人继承的。缄默之殿的学者们早就已经在无数人身上实验过。只有我这种从小训练的小孩子,才有可能继承神明的力量。也就是说,即使按照你的计划,真的从我身上榨取了全部的神力,这份力量也不可能属于你所有!”
“……”班诺死死地盯着少年的双眼。
“好咯。现在至多半天时间,草神大人就能够找到你的藏身之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根本不可能转移。不如你与我都行个方便好了。把我放开,就地自首,省得我遭罪,我算你一个绑架未遂,非法监禁,袭击大风纪官,侮辱七圣召唤但是认错态度良好,主动投案自首。可以给你争取减刑处理”
“……”班诺依然沉默不语。
“嗯……绑架未遂,侮辱七圣召唤就好了,不可以再减刑咯。”
“我说啊,你刚才都在那里自说自话些什么东西?”
班诺突然开口,语气一点也不紧张。
“你怎么就这么自信,自己已经提前锁定了胜局呢?”
“我不去追提纳里的原因有且仅有一条——你在这里完全不了解外面的情况。你根本不知道我的据点可是设在沙漠之中,即使准备充足,像是他那样的狐族人也走不了多远。更何况现在外面的沙漠还在刮沙尘暴——他要不了多久就会被黄沙掩埋,连尸体都找不到。”
赛诺瞪大了双眼。
“你居然还认为自己才是掌控局面的人,殊不知你才是杀了自己亲爱朋友的元凶哦。”
少年的心头仿佛被猛猛地撞了一下。恍惚间,班诺将少年捉起。说道:“你很狂嘛,竟然主动说明了成年人没法赫曼努比斯之力。那好,我还有一种备用方案呢。本来我还想让你当我的一条痒奴呢,看起来就只能请你经受更加痛苦的处刑了。”
班诺凭空绘画,很快就为少年打造了一只巨大的金色棺椁。为了方便施虐,赛诺的头与脚都从棺椁中预留的缺口伸出。班诺将一只沉重的盖子覆盖在少年的身体上,特地将赛诺的肉棒也卡在盖子上的孔洞中。
“你又要干什么?!”赛诺虽然试图反抗,但是全身都被捆绑成粽子的他也无能为力。
“你知不知道一种秘术可以将人的灵魂抽离,并且排出体外呢?”班诺手上的动作扔不停歇,将密密麻麻的符文刻印在棺材盖上,符文闪着蓝色的光芒,将少年变成了一只供上神坛的牲祭,“我需要的,便是将你的灵魂通过射精的方式射出体外,我直接寄居你的身体,这样一来,赫曼努比斯的力量就会重新归于沙漠!”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哎哟哟,你这种早泄的废物肉棒还敢吹这种牛,到时候可不要哭着鼻子求我哦。”
班诺先是画出了一只恐怖的圣骸毒蝎。
“这种蝎子原本就是沙漠里最危险的毒虫。在吸收了死去魔神的残骸以后更是进化成了强大的魔物。它们的毒液有个小小的有趣副作用,你知道是什么吗?”
圣骸毒蝎顺着女人的指引,向着少年的双足而去。高高扬起毒针,在少年的脚心里狠狠刺下。少年登时感到一阵冰寒自脚底升起,又转化为仿佛融化骨头的炽热。但是等到班诺在自己的脚底伤口上轻轻一点,剧烈的奇痒就盖过了其他一切感觉!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你给我下了什么毒!”
赛诺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脚底此刻已经变得绝顶敏感,此刻的脚心哪怕只是被轻微触碰都足以让他生不如死。
班诺爬上了棺材盖,扶起了赛诺的肉棒。只是刚才的一次小小搔痒就逼得赛诺的分身起了反应。班诺用她的画笔细致地绘画起来。很快,一只妖艳的淫纹便出现在了赛诺的男根上。但是这只淫纹的构图要素却完全不同。其核心是一把坚固的锁头,从锁头上蔓延而出的线条则是一根根铁链。它们在少年的肉棒根部交错纵横,仿佛一只镇压邪灵的封印。画完这一切,班诺的手指包饶住了少年的肉棒,她来回搓动着,摩挲着,少年使劲摇晃着头,摆动着脚,可是被完全封锁的他只剩下感受快感的功能。少年的肉茎很快就再一次被女人搓动得勃起,将他的龟头大大方方地显露在外。然而这一次,熟悉的释放最终也没有到来。
“看……看到了吧,现在的我可没有那么脆弱了!”赛诺不知是计,还在虚张声势。
“小鬼,劝你还是少说两句,被打脸了这么多次你是一次教训也不记!”
班诺将少年肉棒根部的淫纹图案展示给赛诺,那原本黯淡的图案如今微微泛起了一丝金色。“这种淫纹和你脚底的品种完全不同。应该叫做‘禁纹’才对。你的高潮冲动都会被这种禁纹暂时收集,等到能量充满以后都会连本带利地加倍奉还到你的身体上!到时候可不要爽的晕过去咯!”
“轻轻一模就能让你痒得勃起的废物脚丫,加上不管怎么撸动都无法射出来的坚挺肉棒,会导致什么后果呢?”
“你……!我才……不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说在这之前,赛诺还能稍微抵抗一二,在此刻浑身被紧缚,双脚被无限强化,还孤立无援地暴露在外的状态下,他的防御脆弱得宛如一张纸。班诺也放出了大杀器。她将充满了雷元素的媚药倒在了一只满是软刺的手套上,将赛诺的双足拥入手心细腻地揉搓着。少年的双脚本就脆弱,面对这般粗暴的进攻,少年就只有疯狂大笑的份。
“怎么样啊,大风纪官?我的服侍可还舒服?”
“你啊哈哈哈哈哈下地狱去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自己的双脚如坠蚁穴,源源不断的奇痒被转化成性欲,冲击着少年的大脑。他那根肉棒高高扬起,青筋尽显,左摇右晃,宛如风暴中一叶孤舟的船帆。可是少年的快感却被通通封印在他的禁纹之中无法释放。他只能卡在高潮前的一瞬却一无所获。
“只是这种程度就受不了的话,你接下来要怎么忍呢?”
班诺向赛诺展示了一只包装精美的盒子,盒中盛放着一双精致硕大的玉足,和赛诺本人的完全一致。
“你应该没有忘记,我可以直接拓印下你的脚印制成你双脚的仿品吧?一双脚都痒得要疯了,再加几双脚又如何呢?”
班诺将两只圣金虫放置在了少年的足盒中。两只虫子很明显非常喜欢温暖柔软的皮肤,它们在上面欣喜地爬上爬下。这让赛诺汗毛倒竖。它们尖利的爪子在少年的脚底一刻不停地刻划着,每一下都好像在少年的心尖上划过。他的双脚在虚空中一会紧握一会舒张,好像这样就能缓解那些并没有直接施加在他脚底的搔痒一般。
少年的苦难还没到尽头。班诺在折磨男人弱点这一方面又无穷无尽的创造力。她可不只做出了一只足盒。很快,少年那双脚底同时感到了十几双纤纤细手的温柔抚摸,几十只史莱姆的不停吮吸,宛如置于几千根羽毛的搔痒地狱……在这些剧痒的联合攻势之下,禁纹的能量汲取涨势喜人,已经到了释放的边缘。
“看起来到了该收获的时间了。”
班诺舔了舔嘴唇,爬上了棺材。将那只又烫又硬的肉棒拥入怀中。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啊哈不要——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班诺才不理会手下败将的请求。她左手拖住了精囊,右手捏住了柱身,一下一上,有节奏地搓动起来。刻印在少年根部的图案已经被完全充满,原本闭合的锁链早已松弛,禁纹核心的锁头也已经洞开。已经抵达了极限的赛诺宛如一只装满水的容器,只需要轻微的扰动就会完全溢出!他的精关被完全突破。但是这一次,从少年的肉棒中射出的并非白色的浓稠精液,而是一团团紫色的凝胶。班诺双手不停,一边细细地照顾着赛诺的阴囊,一边麻利地挤压着他的阴茎。精确地掌握着少年的节奏,像是挤牙膏一般,引导他屈辱地将自己的灵魂从自己的身体中挤出。直到他射得浑身无力为止。
“如何啊,大风纪官,现在你还嘴硬不了?”班诺戏谑地问道。
赛诺满头虚汗,眼神迷离。他高高扬起的肉棒宛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干瘪下去,双脚无力地垂下,大口喘着粗气:“我……我认输了……不要……不要继续了……”
“哎哟,之前嘴不是还挺硬的吗?”班诺笑着,将自己的脚伸到了赛诺的脸上,“给老娘舔。”
少年绝望而空洞地看着眼前的脚底,他紧紧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里流出,随后他伸出了舌头,向着女人的脚底迎了过去——
“给我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吧,小痒奴!”
班诺狠狠踩在了少年的脸上。
“看得出来,这次的灵魂分离非常成功。以你这种天塌下来都压不碎的嘴巴能主动向我求饶,说明你的人格当中,死鸭子嘴硬的那一部分已经被我分离出来了。你认为,只是求饶认输,我会放过你吗?”
“你……!”
班诺将少年排出的凝胶状物质收入瓶中,心里突然有了个邪恶的主意。
“正好你这张臭嘴都被老娘驯服了,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整治整治你,之后也听不到你向我磕头求饶的声音了。”
班诺拿起画笔,在纸上细细地作画起来。等到画面绘制完成,赛诺发现班诺凭空画出了一只形似人体的模型。那只模型只有躯干,四肢与头部都被隐去。而躯干竟然和他自己的身体别无二致。
“啪”地一掌,赛诺感到自己的左屁股上被狠狠扇了一棍。原来,班诺绘制出了少年的躯干,对躯干打出的所有疼痛都会原封不动地作用在赛诺的身上!之间班诺将少年的躯体搁在自己的膝盖上,按住他的脊背,握着一杆长棍的手高高扬起,像是严母教训不听话的孩童一般,开始抽打起赛诺的屁股。
“啊呀!啊啊啊!不要!好疼!嘶——”被按在女人的膝盖上打屁股,这对于赛诺而言绝对是奇耻大辱。刚开始的几下,赛诺还能绷紧自己的臀部来稍微抵御,可是每一棍落在他的屁股上都会让疼痛在他的肌肤上累积,在下一次攻击来临之后旧伤就会和新疼一并袭上心头。少年摇晃着脑袋,鬼哭狼嚎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虽然他的肉体并没有受到真实伤害,可是一下强过一下的疼痛却无比真实!而最让赛诺无法接受的是,这种剧痛居然会让自己的身体起了意想不到的反应。他的肉棒居然在一下一下的剧痛中缓缓抬头,重新矗立起来!
“偶吼吼,看起来我们还有个意外收获呢。”
班诺伸出食指和拇指,寻到了少年臀瓣上受难最重的一块肉,以钳子的形状捏起,将其提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彻骨髓,少年凄惨地叫喊着,他的下半身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麻木中,剧痛似乎遮蔽了下半身的感官,让他几乎感觉不到腿以下器官的存在。但是麻木中的剧痛却如此真实,让他无比真切地意识到自己的屁股还在。
班诺拿出了一把武器,故意在少年的面前晃了几晃。赛诺在恍惚间认出,那是曾经陪伴着自己制裁邪恶的手杖——赤沙之杖。然而此时,这位伴他同行许久的老友对他反戈一击,即将成为他自己的刑具。班诺将少年的躯干扔在地上,屁股向上,用铁杖的尖端搁在了他的臀上,意味已经不言自明。
“自己计数,一百下。如果敢数错的话,哼哼~”
“不……一百下我会疼死的……啊啊啊啊啊!!!”
赛诺根本来不及讨价还价,班诺就抡圆了手杖狠狠拍打在了少年的屁股上。少年最为了解自己的武器,这只比自己身高还要高的兵刃哪怕对付筋肉力量远超人类的魔物都有着异乎寻常的破坏力,当打在自己的肉体凡胎上的时候,破坏力更是不言而喻。而使用画出来的“幻肢”代替肉体受刑还有一个好处,如果针对赛诺的肉身直接攻击,不出十下就足以把他的屁股打得开花。但是对于人造之物,如果被毁坏也只需要重新绘制即可。
“一……啊啊啊啊!!二………………啊啊啊啊啊!疼死了!!!”
赛诺恨不得疼得打滚,赤沙之杖的威力千倍于普通的棍棒。而在受刑的过程中,针对臀部的痛感居然也让赛诺的性欲越发高涨。他的肉棒再一次蓄积起能量,向着第二次人格射精狂飙突进。
“四十九……五十一……啊不对……刚才那下是五十!”
剧烈的疼痛已经让少年无法思考,他不小心数错了数字,已经成为惊弓之鸟的少年像是一条蜷缩着的小狗一样,呜咽着祈求着原谅。
“想偷跑是不是?还是打得太轻了点呢。”
班诺狞笑起来。她十分享受这种凌驾他人尊严的快感。本来挥舞一条二三十斤的手杖就已经足够疲惫了。她刚好借坡下驴地暂停杖刑。
“小鬼头,你看这是什么?”
赛诺睁眼看去。只见班诺的胯下居然横生出一根并不属于女性的可怖器官。
“小鬼,想不想体验一下独属于女人的快乐呢?”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班诺并没有给少年求饶的机会,将自己的胯下之剑狠狠捅入了少年的菊门。虽然经历过肛塞的洗礼,但是被女人爆菊的破瓜之痛还是瞬间令少年抵达了高潮的边缘。女人的阴茎不断捶打着他的前列腺,可是少年的禁纹却死死扣住他的出口,一滴精液也无法从中流出。
三分屈辱混杂着三分疼痛和四分快感让赛诺无所适从。他恨自己肉棒上紧紧缠绕的禁纹,让自己在绝望的深渊中都不能获得片刻的肉体之欢。他恨这副强壮却敏感的肉体,让自己堕入欢愉的地狱却无法挣脱。他甚至后悔起自己的选择,如果让提纳里留下或许还能让他替自己稍稍分担些痛苦。
好消息是,对于赛诺的身体而言,后庭被侵犯能够积攒的爱欲远远不如针对脚底淫纹的搔痒。
坏消息是,想要达到人格射精而停止这场可怕的刑罚,还要花上比想象中还要多得多的时间……

沙漠是生命的禁区。
对于提纳里而言更是如此。他身上厚厚的毛发适合在雨林中阻挡蚊虫的叮咬,但是在沙漠的酷暑中这是一件致命的毛皮大衣。
在通常的剧本下他绝无可能从沙漠里生还。只不过走出几个小时,又累又饿又渴的少年就栽倒在了沙漠之中。
“赛诺……对不起……”
提纳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提纳里先生?提纳里先生!你终于醒了啊!”
当少年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
少年一个猛子坐了起来,势头之猛把一旁照顾他的人都吓了一跳。
“你是……妮露?我现在在哪里?我昏迷多久了?”提纳里一把抓住了妮露的肩膀,猛地质问起来。
“啊?呃……你现在在阿如村里,我们祖拜尔剧场碰巧从枫丹义演归来,发现了倒在沙漠里的你,还好发现及时,不然我们可能就会因为躲避沙尘暴而错过你了……”妮露有些手足无措。
“抱歉抱歉,妮露”提纳里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松开了抓住妮露肩膀的手,但是语气依然很急迫,“时间紧急,能不能立刻让我面见草神大人,我有重大事件禀报,涉及到赛诺……不止,涉及到整个须弥的安全!”
一小时后,提纳里面见了净善宫中的智慧之神。
“事件太紧急了。”纳西妲听过了提纳里的汇报,一贯慈祥和蔼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妮露小姐,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在什么地方捡到我的?”提纳里更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现在组织三十人团进行大规模搜捕,或许还赶得上!”
“不,那样太浪费时间了。”纳西妲闭上眼睛假寐,神力在她的梦境中流转,她的权能让她得以借助飞鸟的眼眸搜寻须弥全境上下——
赛诺身心已经达到了极限。
班诺垂涎于少年完美的肉体,在她后入赛诺的贤者时间中,她开始对赛诺的身体进行写真。她很快复制了三双脚,两只躯体,连赛诺无的放矢的肉棒都复制了好几根。她命令手下的圣骸鸟用羽翼呵护少年的双足,让毒虫们爬满少年的肉棒,躯干则由自己独享,时而抽打他吹弹可破的翘臀,时而舔舐他棱角分明的腹肌。过于自信的她完全没有了危机意识,直到她被入侵警告提醒,她才发现入侵者已经闯入了她的基地。
她警惕地从卡牌世界中探出头来,正巧遇上了持弓闯入的提纳里。班诺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迅速从卡牌中窜出,来不及整理自己的仪容就抓起卡牌夺路而走。
“把赛诺留下束手就擒!”提纳里发了疯一样地赶上前来,班诺仓皇逃窜,可是她的基地已经被团团包围,危机之下,班诺也发了狠——
“你们都不许再往前走了!”班诺赫然将那张囚禁着赛诺的卡牌抓在左手,右手则是抄起一只火把,转身大声威胁道,“如果你们胆敢再向前一步,我就把这张卡烧毁!”
提纳里弯弓搭箭,隔着老远目睹了自己的朋友在卡牌之中遭受的虐待。他心中怒火中烧,“如果你敢烧掉卡牌,我就立刻射穿你的心脏!”
“好啊,那我们比一比谁更快如何?”班诺有恃无恐地狂笑起来。“想让他活命,那就给老娘准备一艘可以通往枫丹的船,不然我们就鱼死网破!”
“班诺小姐,不需要这样。”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刻,纳西妲现身于此,微笑着说道:“我要向你发起七圣召唤黑暗决斗。”
转瞬之间,双方都被关入了密闭空间,双方都被强制拉入了七圣召唤的角斗场中。
“我听说,这种决斗邀请是不能被拒绝的对吧?”纳西妲踮脚爬上了七圣召唤的座椅上,因为不太够高,只能站在椅面上,让自己和对方的视线高度平齐。“就以关着赛诺的卡牌作为赌注,与我对弈一局吧。”
班诺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反将一军,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绑架赛诺的案子就已经惊动了草神。但是她很快就冷静下来,“背叛赤王的可耻草王!赌博是需要筹码的,我可以押上这张卡,那你押上什么?”
“呵呵,要跟我这个七执政之一讨价还价的话……”草神托着下巴思索起来,“我拥有的最宝贵财富也只不过是无穷无尽的知识而已。但是这对于你而言似乎一钱不值吧。如果只是赌上摩拉,谅你也不会服气于我……那不如就赌上我的神之心,如何?”
“等下草神大人,不要押上这种东西!!”妮露和提纳里纷纷惊呼。
“笑话,我要神之心有什么用,我又不是愚人众执行官!”班诺虽然不知道草神的神之心早就已经被交易,但是她几乎立刻就否定了草神的提议。她的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弧度,“要不……我们还是赌上彼此的灵魂吧?”
“七圣召唤的决斗可以用以身入局的方法进行。”班诺一边解释,一边抽出了一张表面空空如也的卡牌,放置在自己的额头上,很快,这张卡牌上就出现了班诺自己的立绘,成为了一张【镀金旅团·炽沙叙事人】。“这张卡牌可以将我的灵魂作为抵押物质押其中,只要你能够赢得整场对局的胜利,那么不仅这个小鬼可以被你赢走,我也会被捉拿归案。”
班诺也闲庭信步地坐在了草神对面,将自己的【镀金旅团·炽沙叙事人】、【圣骸毒蝎】与【搔痒囚徒赛诺】摆在了桌面上。“因为七圣召唤卡牌必须要出场三人才行,你们三人能不能赌上自己的灵魂来获取这场胜利呢?”
“这根本不公平!”提纳里提出抗议,“圣骸毒蝎分明就是你自己画出来的卡牌,我们却要赌上三个人的灵魂来换取你们两人的卡牌!”
“这就要看智慧主的选择咯。”班诺冷笑着,宛如一条冷血的蛇,“我相信她才不会做出因为惜命所以弃子民生命于不顾的事情呢。更何况,一个自称智慧之神的神明,应该不会输给我这个小小的镀金旅团吧~”
“妮露,提纳里。”纳西妲转过身,表情从未有过的严肃。“我不希望赛诺被这恶人掳走,不希望赫曼努比斯的力量被她窃取,但是我更不能不能强迫你们两人为了我的意愿而参与这场赌局。你们是否愿意相信我,让我放手豪赌一次呢?”
“我……我不太会玩这种游戏。”妮露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勇敢地向前一步,“但是我绝对相信草神大人可以获胜!”
“这有什么的。”话说到这个份上,提纳里反而不再紧张了。他拿起卡牌就放在了额头上,“身为草神大人的子民,我自然无条件相信您一定可以带我们走向胜利!”
双方准备就绪,【妮露】【草神】【提纳里】,对阵【炽沙叙事人】【圣骸毒蝎】【搔痒囚徒赛诺】
“顺便问一句,草神大人您之前一定玩过很多次吧?”出于缓解心理压力的目的,提纳里问道。
“没有哦,不过最基础的规则我还是了解的。”纳西妲一边搭配卡组一边回答。
“呃……那能请问您一共和谁玩过多少次吗?”提纳里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说来惭愧。我当初陪旅行者玩过两次,都输给她了呢。”纳西妲调皮地一吐舌头,“所以我现在得先把所有的卡牌效果都看明白了,才能去和她对局啊。”
提纳里与妮露仿佛晴天霹雳打在顶梁骨上。
“我们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注:本节剧情为七圣召唤详细对局剧情,也是我口胡加神抽写出来的,不喜可跳过}
对局正式开始。纳西妲出战了【提纳里】,班诺则是把【圣骸兽】作为先攻成员。
班诺将手中的八颗骰子放入筛盅。在空中左右翻飞,骰子在其中发出清脆的滚响。筛盅打开,班诺一颗一颗地清点过后,排出三雷三火两颗杂色骰。开局便轻松掷出了六颗有效骰子。
“开门运气不错,该你骰了。”
纳西妲有些笨拙地数出八颗骰子。
“草神大人,不如就让我来吧?”妮露询问道。
“这倒不必了,这点小事我亲自来就好。”
纳西妲用她短短的藕臂来回摇晃了两三个回合,像是小孩子在摇晃着自己的玩具沙锤,之后轻松随意地揭开了筛盅。只见盅底从下到上八颗骰子稳稳地树立成一座直立的宝塔,纳西妲将每一颗骰子挨个从塔顶放下。
“八……八颗万能骰面,千万分之六的概率?”提纳里惊得直挠头
“你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班诺急的从座椅上弹跳起来。
“这个嘛,只不过需要一点点小小的计算而已,涉及到一些力学知识罢了。”纳西妲笑着一摊手,“猜硬币是你先,请吧,班诺小姐。”
“别……别太得意,七圣召唤的骰运好也说明不了什么!”班诺有些焦躁,她先让【圣骸兽】打出了元素战技,【提纳里】被蝎子的铁钳狠狠夹了一下,损失了三滴血,并且被附着了雷元素。
“草神大人,这个时候最好的方案是躲掉对方的进攻。”提纳里有些担忧。“在这个游戏里元素附着就是最大的‘易伤’效果,一旦发生元素反应,就很容易让您的队伍出现减员。”
“放心,提纳里,我自有方略。”纳西妲为卡牌戴上了一颗【灵光明烁之心】,确保被攻击以后可以从牌库里抽一张牌,指挥【提纳里】对【圣骸兽】进行了反击,也为对方附着了草元素。“七圣召唤的双方都是三个人,每人十滴血量上限,每次攻击一般都是需要消耗三颗骰子并有三点伤害收益,一次反应的收益往往是2或3,七圣召唤的每一次行动本质上就是对‘收益’和‘成本’的精确计算。”
“这……”提纳里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聚精会神沉迷在对决中的纳西妲。她仅仅玩过两次牌局,对这个游戏的理解就突飞猛进。小提动摇的内心也有了些许信心,没准自己押宝真的可能获得胜利。
“罗里吧嗦,极致的数值就是硬道理。”班诺切出了【镀金旅团】,也就是代表她自己的卡组。【提纳里】服用一盘减少普攻消耗骰子的食物,一发缠藤箭射中了对方。【镀金旅团】一次凶猛的火元素攻击,将提纳里的血量从还算健康的七点瞬间削减至两点,超载的爆炸让【提纳里】推到了幕后,将【妮露】顶到了台前。
“【幻戏倒计时】。”提纳里本以为妮露会乘胜追击,用水元素将他打出的草附着变成丰穰之核,没想到纳西妲直接用仅剩的三颗骰子打出卡牌,从卡堆里连抽四张,并且结束了回合。
“一个快攻卡组还想着日后发育的事呢,没血性。”班诺的骰子也剩一颗,不疼不痒地拍了个【立本】以后嘟囔着也结束了回合。
“你看,提纳里。每次行动需要三颗骰子,但是默认骰子的数量只有八颗。也就是说没有卡牌效果的情况下每个人一回合最多只有两次行动次数。”纳西妲一边解释一边从牌库中获得新增牌。“牌库里的牌一共就三十张,游戏开局抽取五张,每个回合补充两张,这样过牌效率太慢。而我第一轮的行动牌库里就只剩下十八张牌了,要时刻记住自己手中的底牌有多少。”
提纳里似乎觉得草神的话意有所指,便继续观战起来。
第二回合开始。纳西妲令【妮露】装上了自己的天赋,蓬勃的水元素力轰击在【镀金旅团】身上。草与水混合以后形成了一颗硕大的丰穰之核,宛如一颗定时炸弹。
“我似乎还没有为你们介绍我创造的新卡牌,对不对?”班诺说道。
“来认识一下【痒奴赛诺】吧。”
原本的【赛诺】牌是七圣召唤中最强的卡牌之一。白发赤瞳的少年时而手持长枪,时而变身成为狼王,卡面威风凛凛,少年英雄气溢出纸面。
然而经过了数天调教的【痒奴赛诺】身陷囹圄。他被囚禁于一只巨大的棺椁,脚底已经被连番的搔痒挠成了红色。他胯下的肉棒更是被层层拘束,卡面之中巨大的锁链将他的分身遮掩,疲惫不堪的少年眼中尽是空洞,一看就能知道他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班诺掏出了一杯水,把水涂抹在了赛诺的卡牌之上。加诸少年下体的锁链被洗净,把少年的下体堂而皇之地露出。
“你你你这是精神攻击!”提纳里吓得赶紧捂住了纳西妲的眼睛,尽管纳西妲比他年长的多。妮露也害羞地扭过了头。
“才多大的东西,用得着反应这么大吗?”班诺将【痒奴】赛诺切到台前,【妮露】稍微犹豫,就用水元素猛击了对手。【痒奴赛诺】的身体仅仅是被稍微攻击,就猛烈地射出了一股浓稠的精液。那团精液落地便开始变形,很快就塑形成为了三只新型怪物,陈列在对战位置。
“这……这种怪物也太超模了吧!”提纳里愤愤不平,“被打掉的血量会等效转换成其他卡牌,岂不是一个10点生命的卡牌等效20点生命?”
“我也只不过是修改了一点你的好朋友的身体罢了。”班诺嘲讽地说道,“对于现在的小赛诺来说,只消微小的刺激也会让他大量射精的。就算你们把他救回去,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废人而已。”
“提纳里,不要被她的话影响。”纳西妲按住了提纳里,“我刚刚验算了许多种对局的发展方式,现在这种走向是相对有利的一种。”
纳西妲看起来信心十足,她使用速切卡牌迅速切换了自己,使用一颗草元素骰恢复一颗骰子之后,她的攻击打在了赛诺的身上。【纳西妲】的攻击针对对方全体,将赛诺召唤出的卡牌尽数收掉。可怜赛诺,他敏感脆弱的身体被两种元素反复摧残,从7血又被扣到了3血。不过每一次遭受元素攻击,都会让赛诺的能量上涨一格,而少年的肉棒看起来已经蓄满了能量,宛如火山一般,仿佛随时可以爆发。
“啊呀啊呀,就算是须弥的神明,对自己的子民也是毫不留情呢。”班诺阴阳了两句,将赛诺换下场去,命令被赛诺射出的怪物上场待命。纳西妲已经耗光了全部的8颗骰子,也只能无奈地结束了回合。
提前结束的好处是获得下一局的优先权,但是缺点就是结束回合期间就只能任由对方摆布了。【精液团】每次行动只消耗一颗骰子,但是它们的攻击却有不同元素,【纳西妲】的血量很快就被削减到了5点,已经是相当危险的血量。而纳西妲留下的杀招,两颗气势汹汹的草种子,却只能将两摊精液爆破,完全浪费了输出。
“提纳里,妮露,你能够保证无条件地接受我的指挥吗?”纳西妲回头问道。
“那当然!如果您需要的话,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会听从!”提纳里拍着胸脯保证。
“虽然我不太懂这个游戏,但是我一定会加油的!”妮露也表达了决心,“哪怕……是被那个可怕的卡牌吸进去,也一定要保护草神大人的安全。”
“很好。”纳西妲慈爱地摸了摸他们的头。
第三局开始。双方的血线都不健康,明眼人都知道,这一局将会决定最终的胜利。
“草神大人,您得适当躲避攻击了!”提纳里有些焦急地提醒。
纳西妲并没有搭话,她将一只【野猪公主】拍在了场上。这意味着,只要己方身上的装备因为任何原因被弃置,那么作为补偿就可以恢复一颗骰子。【纳西妲】完全不躲闪,她将全体对手都套上了绞索,只需要一次元素反应,就可以对全体造成巨额伤害。
“你们已经输了哦~”
班诺冷酷地宣告着。她打出了自己的秘传卡牌【自由的新风】,只要她能够杀死一个对手,就可以连续行动。蓄势待发的赛诺不再忍耐,他的肉茎剧烈喷发出大量淫水。首当其冲的【纳西妲】只是稍微沾染就灰飞烟灭,与此同时,草神的灵魂也依照黑暗七圣决斗的规则被班诺夺取!
“草神大人!”
“提纳里,下面的对局就只能由你进行了。”草神完全不慌张,似乎她早已经预知了这个结果。反而在安慰着两个惊慌失措的属下。“妮露,请相信提纳里,下面需要你牺牲自己,铺就胜利的道路。”
“这这这要怎么办?”提纳里急急忙忙收拢了草神手中的卡牌,脑子一团乱麻。“不行,如果草神大人离开,我们怎么才能打赢那么超模的对手……”
“提纳里先生!”妮露狠狠扇了提纳里一个耳光,“不是说好了,要相信草神大人了吗?现在由你掌舵,我们的胜利只能由你——”
妮露被一阵强烈的光芒吸引,强化过后的【痒奴赛诺】爆发出了惊人的破坏力,将【妮露】一并轻松消灭。就连妮露也被规则收割。留下了冷汗涔涔的提纳里一人。
“已经结束啦!”完全胜利的班诺大呼小叫,“现在不仅仅是赫曼努比斯神力,就连整个须弥也是我的掌中之物!投降吧,提纳里,你已经没有机会赢了。”
班诺自信地结束了回合。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赏提纳里挣扎的丑态了。
“草神大人对我说的话——”被妮露物理提醒的提纳里开始高速思考。
『时刻记住自己的底牌有多少』
提纳里手中一共还剩下9张牌,而整个牌库中剩下的牌还有14张。面对几乎无解的死局,提纳里决定孤注一掷。

“草与智慧!”
提纳里孤注一掷,这张牌可以弃置n张卡牌,并从牌库中抽取n张卡牌。提纳里将全部的卡牌尽数换成了新牌。而当他几乎过穿了牌库以后,少年领会到了草神留给他的道路。
“弃牌摸牌而已,你研究个什么劲呢?”班诺嘲笑地说着,“多亏了你那个智商不足的智慧之神,你现在只有一个2点血的废物,还只剩仅能行动一次的三颗骰子,你还挣扎什么呢?”
“不,你错了班诺小姐!”提纳里的表情从阴霾转换成了阳光万丈,“留给我的路,正是摩诃善法大吉祥智慧主用她广袤无垠的智慧铺就的胜利之路!我将会用祂的智慧,击败你这个不敬神明的淫贼!”
“蔓引株连!”【提纳里】为自己戴上了一只【赌徒的耳环】只要他杀死对方一个,就可以恢复两颗骰子。紧接着释放了自己的终结技,无数草元素箭矢如雨点一般砸向了对方。赛诺生成的精液团顷刻全灭。三颗骰子转眼就成了六颗。
“只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班诺冷静地切出了【圣骸毒蝎】,没想到提纳里吃下了一碗菜肴,手中弓弦拉紧,一发缠藤箭便射死了毒蝎。班诺不得不将赛诺推出挡刀。
“这就是你的全力的话,你这种人也只不过是仗着超模的卡牌沽名钓誉之辈而已!”
提纳里狠狠地掏出了决定胜负的关键一手【本大爷还没有输】,在同一回合中连续放出了两次大招,沐浴在草元素箭矢中的赛诺完全没有抵挡的余力。班诺试图挽留,可是根本不能反抗规则,随着【痒奴赛诺】生命值归零,他的卡牌让赛诺提纳里的手中。
“冥顽不灵!只要下一局开始,我还能反败为胜!”班诺已经陷入疯狂,她像是一个穷途末路的赌徒,疯狂地盯着赌桌上的骰子落下的位置。
“你不会再有那样的机会了。”
仅剩两颗最后的骰子,提纳里打出了【快快缝补术】,将草种子的数量重新补充回来,面对数量爆炸的草种子,班诺已经没有任何能够为她挡刀的肉盾。在剧烈的爆炸之后,【镀金旅团·炽沙叙事人】的血量也归零。提纳里在最后的时刻,用三颗骰子连续行动三次,将必败的危局成功挽救!
“不,不,我不承认!我才是须弥的王——”班诺的表情扭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的灵魂被公正地裁断输给对手。她丑态百出地试图逃离引力的束缚,抓住一切救命稻草试图规避规则的处罚。
“给我——好好地赎罪吧!”
狐耳少年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脚踏大地,气沉丹田,抡圆臂膀,怒目圆睁地挥出一记重拳,砸在了班诺的脸上,将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砸了个稀烂,任由她坠入纸片,变成了一张丑陋不堪的二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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