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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下生芳草 #1,“天使降临在我身边”?不可一世的漂亮大小姐,与温婉乖巧的女仆,同时被打屁股惩罚,甚至一同嫁给自己?少年平淡生活中的转机,伴随着意外与惊喜而降临~
[db:作者] 2026-03-03 17:20 p站小说 3800 ℃“欢迎来到敝舍,晓辰。还请不要客气,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吧。”
身着黑色长襟,两鬓有些斑白的中年绅士,半靠在茶室的主座上,眼睛几乎笑成了一条细缝。他点着头,端详着坐在贵宾位上的少年,一遍遍打量着,越看越舍不得移开目光。年龄三十来岁,身着短窄吴服的熟美女性正跪坐在他身旁的垫席上,含笑低眉地为黑瓷茶盏中添上碧色的新茶。两名穿着白色围裙式短褂,露背裸臀的年轻女仆,面色微红、略带羞涩地将盛着点心的方盘轻轻摆在金属笼架上,单膝跪地向主人行礼,随后便转身轻摇着围裙后圆润的裸臀离开了——臀上泛着隐约的青紫,毫无疑问,两位年轻女仆的小屁股,不久前还被竹板“光顾”过。
“请吧,晓辰少爷。”
女人漂亮的侧颈从少年的视线中划过,顿时勾起一阵朦胧的冲动。她利索地分配着茶汤和点心,侍奉完主席上的男人后,便将茶盏和点心碟,恭敬地呈在了少年的面前。
“哦,谢谢阿姨。”
少年颔首向她示意,轻轻接过了递来的茶和点心,有些谨慎地看了一眼侧方的男人后,才小心地享用起了杯中的香醇。
“真是厉害啊……”
他不由默默赞叹着——不仅是因为茶汤与主家周到的礼数,更是因为这高门宅邸中,严格有致的规矩,与赏心悦目的秩序。当他踏入这坐落在宅院一角的茶室时,这种赏心悦目便呈现了出来:女仆们身上的衣饰变成了和式的白色围裙短褂,脚上的木屐整齐地排列在了院外,而白色的短足袋则成为了除短褂外身体唯一的遮蔽。当然,主家的女眷们也是一样:在那位中年美妇的吴服下,同样是特意设计,裸出臀部的短后襟——丰腴的臀瓣上烙印着新鲜的红痕与隐约的板花,看得出来,严格的责臀已经是这位优雅妇人的“日课”了。
少年咽了一口涎水,按捺下被妇人挑逗起的奇怪欲望——是的,这或许也是考验的一环。今天的他,是前来娘家提亲的。主席上双鬓微白、身形修长的绅士,正是退居在乡间宅邸的,万叶文化艺术财团“谈演社”的前执行主席竹内俊一;而一旁侍奉的妇人,则是他的第一房妾室,高中毕业便嫁给竹内俊一,并接连生下一儿三女的竹内绫子。
他用余光看了看门边的下座——竹席上跪坐着两位年龄相近的美少女,她们都穿着同女仆款式相仿的短褂,可体态和神情却不尽相同。左边褐发的少女体态微丰,发育良好的乳房与圆润的肩膀正展现着初发芙蓉般的青春之美;她从容安静地端坐着,一双小手乖巧地平放在膝上。而一旁的黑发少女则明显有些忐忑——她那羞红的脸颊上正酝酿着复杂的情绪,而略微纤瘦却时刻紧绷的身体,也显露出一副楚楚可怜却锋芒毕露的质感。她的双手就没有那么老实了——不仅轻微颤抖,还不住地挪动着,像是在表达着内心的不安和抗议。
“啊,还是那么别扭呢……亚希同学……”
他默默感叹着,思绪又仿佛回到了一年多前,那次意外的初见。
1
与万叶许多家境还算优越的同龄人相比,欧阳晓辰的条件无疑是有些缺憾的。由于家族内部的矛盾,父亲带着母亲与年幼的自己,来到了一海之隔的万叶。或许是人生地不熟,又或许是天公不作美,本来准备在万叶施展手脚开辟一番事业的父亲,却一直工作不顺,甚至还欠下了许多债务。为了生活,母亲也被迫走出家门,找了一份商场导购员的工作,总算是让一家人的生活有了最基本的着落。从小,晓辰便与父母一起挤在不甚宽敞的房子里——可父亲却还是费尽心思,将空置的杂物间改造成了书房供他使用。生活虽然拮据,但一家人在一起也算幸福。
可对于身处异国他乡的母亲来说,独自一人工作,并出现在公共场合,难免会招来目光和闲言碎语。班上有人开始编排母亲的绯闻,隐约暗示他是“女公关的孩子”。他几次怒上心头,却因为势单力孤被迫作罢,默默吞咽下苦果。
于是,他将精力投身到了学习之中,在父亲搭建的小书房中,如饥似渴地阅读着,并努力钻研着课业。由于勤奋聪颖,他很快成为了年级里的佼佼者,并被“升学高中”预录取。可身世和样貌却让他与周边的同学格格不入——班上的同学们冷漠而厌恶看着这个“外国人”一次次拿到头名,进而对他产生了嫉妒和憎恶。每次放学,他都是孤身一人;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他也只会收获怪异的目光。可他并不在意这些——自己无法与同龄人相比,而学习知识,已经是他唯一的稻草了。
真正令他产生危机感的,是一次接母亲下夜班时的遭遇。穿着紧窄工作制服的母亲从商场后的电梯里走出,却遇到了一群游手好闲的混混。他们拦住母亲,用言语骚扰着,甚至上下其手。母亲反抗着,却被他们推倒,甚至翻开她的包,将那些辛苦得来的钞票一张张拿走。
“住手!”
他怒喝着,挥着拳头冲了上去。可身形单薄的少年又怎么打得过一群男女混混呢?正当他被团团包围,体力不支之际,巡警的自行车终于赶到。手电筒的光芒驱散了混混们,而母子二人,也算是解围了。
……
“您有个好儿子,太太。”派出所的警察大叔看着坐在对面的母子二人,一边安抚着他们,一边夸赞着晓辰,“如果是女孩,那怕是麻烦喽。”
晓辰当然知道警察大叔“话里有话”的含义。那并非是强调体力上的差别所带来的“优势”——毕竟,自己也没打过这帮混混。在这个尊崇秩序的时代,“男女有别”在司法领域也体现得特别明显:丈夫管辖妻子,父母管辖子女,兄长管辖姐妹——结婚的女子和未成年的少女,是没有办法作为独立民事个体的。如果不是自己“即将成年”所具有的民事权力,母亲的笔录访谈必须由父亲父亲确认后才可以采纳,而这也会让证据和赔偿的流程更加漫长。
是的,自己帮助了母亲。虽然父母一直恩爱和睦,自己也敬重着父母,但再坚强的女性,也终究不是男子。
“妈妈连累你了,晓辰。”
父亲没有归家,那局促的房间内,只有母子二人。女人的脸色有些愧疚,跪坐在矮桌旁,颔首向着已经高过自己的儿子。
“你在说什么傻话呢,妈妈……”
晓辰惊讶、愤怒而心疼地看着母亲,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向自己道歉。年近不惑的母亲依旧美丽动人,仿佛岁月的痕迹总是慢她一步——可她的眉梢上已经泛起了褶皱。胳膊上的伤痕正刺眼的闪烁着,刺得他心疼。
母亲没有错,有问题的是那些人。
“你也要成年了,晓辰。妈妈不想牵累你了。”
少年本还有些伤心地听着母亲的话,可母亲却从桌下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翻开盒子,一支润滑油亮的木板便呈现在了灯光之下。这是母亲结婚时,送给父亲的“家法”——丈夫用于管教妻子的工具。
“娘……?”
他瞬间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在东方国家的男孩成人礼上,父亲会将母亲赠与的“家法”取出,交给儿子,在自己的监督下,指导少年如何击打母亲的臀部——少年羞涩而忐忑地,完成对母亲的“祛魅”,并正式具备脱离父母监护、独自建立家庭的资格。
“自从来到万叶之后,你爸爸就没有用过它了。”母亲感伤而温柔地回忆着,“我问过他为什么,他只是说,混成这个样子,对不起老婆孩子。”
“你要成年了,妈也开始老了。”
是的,母亲意识到了什么。她不能等待忙碌的父亲怀着愧疚来执行,她要在自己还无恙的时候,让儿子能够不再依赖自己。
“我知道了,妈。”
懂事的晓辰没有说什么,只是接过了母亲手上的板子。母亲弯着腰,缓缓趴在了他的膝上,而少年也用那双坚实的腿,支撑起了母亲的体重。他轻轻掀开母亲的裙摆,褪下包裹着臀部的内裤——那是女人白皙而丰润的臀瓣。
“啪……”
他挥动着板子,打在女人的屁股上。膝上的女人没有吭声,只是轻咬着手指,承受着少年的挥板的冲击。一下,又一下……接连十几下的板责留下一连串的烙痕,也让白皙染称绯红。灯光摇曳着,两人的影子也随之流转……就这样,少年完成了自己的成人礼——没有父亲的监护和应允,也没有家族的授权和许诺。他孤身一人,正如当年出走万叶的父亲那样,决然地,毫不回头地出发了。
“我以后要出人头地,娶个媳妇回来,照顾爸妈……”
少年对着星空许下了朴素的愿望——与同龄人相比,显得如此普通而不值一提的愿望。当然,此刻的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即将迎来意想不到的转折。
2
勤奋好学的欧阳晓辰在高中继续崭露头角,接连两次拿下年级前十,并最终夺下了第一的成绩。当然,他并非时刻埋头学习,而是利用一切机会,拓展自己的社会经验。“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学会了察言观色,并为自己谋取生存空间。得益于强悍的硬实力,身边的人对他都还算客气友好。不过,他倒是始终和人群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既不过分靠近,也不一味远离。
一个偶然的机会,让他接触到了“精英高门的世界”。为了高门子女而开设的私人补习班找到了他,不仅不收学费,还给予他补助——以换取他加入机构,并作为“模板”之一,刺激公子小姐们的上进心。晓辰答应了,并加入了这个神秘的补习班。这里教授的课程颇为专精尖深,令他一开始很不适应;但调整好状态后,他又再次一飞冲天,稳稳地落在了成绩榜前三名的位置上,进而又拿下了第一。
“这次欧阳君的国文和外语都是第一,总分也是第一位。身为后来的同学,如此成绩实属不易。大家要向他学习,并聊以自勉。”
老师宣布着表扬,有些严肃地看着台下光鲜亮丽的公子小姐们。晓辰在记事本上写着条目,默然地接受着夸赞。可他没看到的,却是身边同学们的反应:占据三分之一的,基本有继承家业任务的男生们,不是默然听讲就是做着自己的事情——与他们类似的,还有一小批有学术志向的优秀女生,以及那些承担着家庭事业和联姻任务的女孩们。可在后排的一些区域,一部分女生却无所谓地说着悄悄话或是玩着手机,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嘲讽;而其中有一位洋娃娃般精致的,留着黑色短发,身着灰蓝色制服的少女,则将那冷漠中的恼怒写在了脸上。
“外国来的野狗,还是老实去收容站吧。”
结束课程的晓辰迈着轻松的步子向大门走去,可一个影子却悄然掠过自己,在侧身经过之际,抛下了一句尖酸刻薄的侮辱。她故意外放着手机里的视频——里面传来嘈杂的狗吠和飞速的外语,而她则装作盯着屏幕,“切”地哼了一声。
“杂草生芳庭,枉自争锋夺艳色,只叹故人新。”
不得不说,少年的学识和气度,让他连回敬都如此优雅而恰如其分。他没有选择直接斥责少女,而是抛出一首兼具中土意向与万叶格式的短诗,讽刺着轻佻的少女。不惹事,不怕事,这便是他的准则。
“叽叽咕咕念些什么呢,书呆子。”
少女转过头,用那张洋娃娃般精致的,白皙得一尘不染的面庞,拉下了一个极其难看的表情。她翘着脑袋,斜视着少年,将中指比在了少年的面前。毫无疑问,她是故意要找事的。
“竹内亚希!”
正当事态即将升级时,一声文件夹拍在桌上的脆响,传进了两人的耳朵。少年回头看去,只见兼任着国文老师的男班导主任,正将文件拍在前台上。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少女的手腕,将她扯了过来。少女惊叫一声,使劲挣扎着,却拗不过成年男人的力气,被牢牢地控制住了双手。
“别碰我!小心我告诉爸爸妈妈,让你们全都完蛋!”
听到这句话的老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揪住了少女的耳朵,在她的痛呼声中将她拽了过来。一只脚几乎离地的少女终于意识到了大事不妙——她扑腾着双脚,却把一只鞋挣掉了;水手服的上衣被挣扎高高掀起,一侧还挂在了内衣的钢圈上,显得窘迫而狼狈。现在的她,再也没有之前那嚣张傲慢的气势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大小姐。”
老师将她的手腕反扭到了背后,随后整理着表情,略带歉意地看着一旁不知所措的少年:
“抱歉,欧阳君,让你见笑了。”
“请跟我来吧,我要给你一个公平的处理。”
“啪——!”
“呜啊——!痛痛痛……”
“啪——!”
“咿——!别打了……”
叛逆的少女被皮带捆在课桌上,身体则弯曲成了L形。水手服的褶裙被掀起,而裙下的粉色蕾丝内裤也被退到了脚踝上。少年挥动着教鞭,打在她白净光裸的臀瓣上,烙下一道道红痕,发出劈啪的脆响。国文老师站在课桌一侧,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严厉的惩罚,甚至时不时伸手指点一下少年,该如何击打才能达到最大的痛觉和效率。
“这就是……女孩子的光屁股……”
少年的心中酝酿着些许复仇的快感,可更多的,却是惊讶、好奇和渴望。是的,在学校里,男女学生都要在修身课上预演家庭的角色:男生要学习情绪和力量的控制、培养心性和耐力,并掌握体察女性的心理活动;而女生则要学习家务和侍奉,以及温婉谦和、服从丈夫管教的品德。而其中重要的活动之一,便是女生们身着裸臀的围裙式短襟,趴在扮演丈夫的男生的膝上挨打光屁股。每个男生要打红打肿至少两名女同学的屁股,并由老师记录评分。可晓辰却总是尽可能地避开——他不想和同学发生不必要的纠葛,进而节外生枝。由于优等生的身份,他的逃避都被默许了,也因此没有太多实践的机会。
然而今天,他却有着充足的理由和动机,在一位本来高不可攀的大小姐的屁股上,施展自己身为男性的自尊。他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不仅在于惩罚带来的隐秘快感,更在于对平日小心谨慎、察言观色的角色的逆反。
他仔细观察着少女的反应:教鞭每落下一次,少女的臀肉就会在刺激下收紧;菊穴随着臀瓣的舒张而若隐若现,呈现出可爱的形状。而当责罚次数增加之后,少女原本拼命并拢的双腿,便不自觉地分开了。干净的白虎小穴宛如花瓣,轻轻蠕动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液滴——随着鞭责带来的胯部收紧,这些黏腻的液滴也从花瓣中被不断挤出,进而溢满了阴唇,又在教鞭的冲击下飞溅开来,滴落在大腿、脚踝和内裤上。
“哈啊……好痛……饶了我吧……”
三十来下的教鞭彻底打掉了她的傲气——代表着学校的制服,如今已经成为身上揉皱的布团。上衣狼狈地挂在胸罩上,而内裤也被压在了蹬掉的鞋下。少女喘息着,脸颊上挂满了泪痕;白汽从口中轻轻呵出,在课桌前段凝成一阵水雾。不论是如何高傲的大小姐,在屁股的疼痛下,都只能狼狈地破相了。出身高贵的她仗着自己的家世与美貌,便对一位不认识的少年肆意羞辱;可她却恰恰忘记了女子应当恪守的规矩,以至于沦为光着屁股挨罚,重新迎接命运中注定的训诫与管教。
“起来吧,等下去那边罚站。”
老师解开皮带,将满脸泪痕的少女从桌上拽了起来。他从抽屉中取出几个架子,分别夹在了上衣的衣襟和褶裙的后摆上。被收起的褶裙揶在了腰间,而上衣也被收到了胸部一半以上。他俯身拾起落在地上的内裤,叠好后放在了塑料盒中,随后便敲了敲教鞭,继续命令着少女:
“把文胸脱了放在这里叠好,去墙边跪半个小时。”
少女本还有些不情愿,可看了看老师那严厉的神色,却又不敢说什么。她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欧阳晓辰,但少年只是测过脸去不搭理她。于是她也只得乖乖解开文胸的扣带,光着胸部,将内衣放在了内裤之上,随后双手抱头走向墙边。少年看着她胸前跃动的“小白兔”,以及那微粉的乳尖,顿觉一阵热血上涌。他扶了扶额头,掩饰着内心的紧张和兴奋,端详着这具蔫软的“洋娃娃”,光着屁股和胸部走到墙边,乖乖跪在了墙根旁,双手抱在脑后。
“麻烦你了,欧阳君。”
老师略带歉意地看了他一眼,便领着他走到房间门口,悄悄将两三张万元大钞塞进了他的手中。少年惊讶地推脱着,却拗不过老师,被他按住了拳头,抵到了门外:
“去吃顿晚饭吧,剩下的随你用了。闹出这种事真是对不起,我们会提高补偿的,还望欧阳君继续留在这里……”
他关上了门,只留下错愕的少年徘徊了片刻,终究是看着变黑的天色,嘟囔着从机构的大门离开了。
3
“欧阳君,能否拨冗光临寒舍呢?”
这天正当少年欧阳晓辰走在归家的路上,琢磨着如何在有限的预算中为自己添置新书的时候,一份意外的邀请,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辆停在街口的加长轿车——车门外侍立着一名女仆,而车里,则坐着一位优雅的男士。男士的两鬓有些花白了,可那俊美的书生气却没有丝毫削减。晓辰有些入迷地端详着男人,一时间竟有些出神,直到他再次开口,才从惊讶中缓过神来。
“鄙人竹内俊一,想与欧阳君谈谈。”
就这样,少年懵懵懂懂地坐进了加长轿车,躺在那舒服宽敞的椅子上,喝着女仆递来的,从未见过的矿泉水。男人不断地与他交谈着,时不时询问着一些情况,而少年也基本一五一十地应答着。男人的脸色先是由轻松变得严峻,随后又若有所思。终于,他哈哈大笑,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而轿车也稳稳地停了下来。
“请小心下车,少爷。”
女仆帮他打开了车门,搀扶着他走了出来。从未享受过侍奉的晓辰受宠若惊,差点跌到在地上。这可差点把女仆吓了一跳——她急忙扶起少年,不断地道着歉,而男人只是用余光扫视了一眼,便轻描淡写地安慰道:
“小心点,欧阳君。要是她弄伤你了,随意惩处便是。”
听到这句话的女仆急忙弯下身子,掀起身后的短裙。少年这才发现女仆的裙下竟然空无一物,丰润的臀瓣上还残留着浅褐色的痕迹与不甚明显的淤青——很明显,她不久前才被打过屁股,平日里也没少受到约束和训诫。
“请少爷处罚。”
少年看了看女仆,又看了看男人,思忖了片刻还是没有犹豫。聪明的他当然知道,此刻自己最好是打一顿女仆的屁股,但他也不愿真的迁怒于女仆。于是,他抬起巴掌,在女仆两侧的臀瓣上各拍了五下。女仆刻意痛呼着,随着巴掌的落下不断祈求着宽恕。打完这十下,她还不忘躬身给少年再次道歉,这才小心翼翼地退下了。
毋庸置疑,这处宅邸处处显露着名家的风范。不同于那些大商人本土气息过于浓郁的宅院,竹内家的宅邸风格是多样而丰富的。宅院建制整体上是和式的本丸风格——由回环的折线构成层次,由人工溪水沟通。约莫两人多高的院墙无疑是本土的规制,却使用着中性色的简朴装饰风格。内部园林是夏国风格的改良——曲折的古树上绽放着新芽,原木色凉亭上坐落着简化的飞檐与层叠的玻璃瓦,构成直中有曲的奇妙平衡。他随着男人的脚步穿过中门,这才到达了宅邸内部主人家居住的区域。
“请吧。”男人一挥手,指向了一角的竹制建筑。晓辰倒是对此颇为熟悉——在万叶的大宅中,这里通常是茶室一类的会客场所。他明显察觉了女仆们神色中的慌乱——看得出来,一开始的方案并不准备启用这里。毫无疑问,竹内先生临时把这次会面升了一个档次。
“欧阳君博闻强识,老夫颇为神往啊。”
女仆们换上了和式的围裙短褂,跪在案前为他们准备好了茶与点心。晓辰有些惊奇地看着这些比自己稍微年长的女仆姐姐们只穿着一条轻薄的围裙,丰润的大腿和臀部则完全暴露在了自己的视线里——他只在学校里远远地看过这套服装,却从未身临其境。一不小心,他碰到了一位女仆的胸部;正当他有些害羞地准备抽开手时,却被女仆含着笑轻轻拉住了手腕:
“还请您不必客气,不然妾身会被主人惩罚的。”
他偷偷瞥着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男人只是微微扬起嘴角,不置可否地眯着眼睛。他很快就明白过来,索性用手推开胸前的布料,揉捏起了女仆的左乳。女仆的神色还是那般平静谦和,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少年用余光偷偷瞄着女仆跪坐在脚底上的臀部——果然,臀瓣的侧面正透着些许的绯红。
是的,身为女仆,她们的职责就是服侍主人和尊贵的客人——包括自己的身体,也是服侍的一部分。退缩和羞怯只会让客人难堪,而为了客人如沐春风般的体验,她们需要学会将被动的服侍转变为主动的引导。
“欧阳君,看上了哪个姑娘,尽管享用便是。”男人也不隐瞒,反而直抒胸臆地表达着自己的观点。
“真是一位奇人……”
晓辰已经感受到了男人那不似万叶传统般的,奇妙而宽博的气度。他并不严格遵守特定的规矩,而是亲自缔造规矩。一想到这,他便有些羡慕而崇敬了。
两人交谈着,从生活琐事谈到风土文化,又谈到文学艺术之类更加深远的话题。随着话题的推进,竹内俊一的目的也慢慢展现了出来——他开始提到升学、前途之类的人生大事,并试着询问少年的意向。晓辰也谨慎地回答着,表达自己的看法。
说实话,他已经慢慢明白了,那“最终的一件事”,究竟是什么。
“欧阳君,你是明日的新星啊。”
男人长叹一声,拍了拍肩膀:
“可惜我那愚笨的女儿,不知好歹,轻慢于你。”
少年一瞬间品出了话中的意味——他知道,男人所说的,正是补习班上的事。那时自己遇到的,形貌美丽却性格跋扈的,洋娃娃般的少女——竹内亚希,正是竹内先生的女儿。而今天自己受邀前来做客,或许要谈的正是这件事。
“是我该抱歉的,竹内先生。”晓辰急忙解释着,“让亚希小姐受了委屈,这是我的不对。”长期的习惯让他保持着恭谦,可他却也暗中估量了起来。他无法完全确定男人话语的倾向,因此,他还是决定稳妥应答。
“千金?你说笑了,欧阳君。”男人冷笑着哼了一声,“只知道瞒上欺下,顽劣不堪的家伙罢了。老朽从前疏于管教,以至于她如此放肆;身为人父心存不忍,将她送到那里就学,谁知还差点砸掉人家生意!”
“把这逆女给我带上来。”
男人敲了一下桌上的铃铛,不一会,茶室的竹门便被打开了。两位身形稍高的女仆一左一右钳着一名少女的双臂,轻轻一推将她抛在竹席上。紧跟着她们走进来一位褐发的少女——待到女仆鞠躬退出茶室,带好竹门后,她这才躬身向男人和少年行着礼,随后便跪在了少女的身边。
“亚希……”
被推进来的,此刻正跪伏在地上的少女,正是那天补习班遇到的竹内亚希。此刻的她全身只穿着一双白色的足袋,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堂下,光裸的脊背正微微颤抖着,隐约还可以听见轻声的啜泣。少年越过她的脊线向后看去,这才发现臀上正透着深沉的红色。他忍不住站起身踱了两步,才看清了全貌:两侧的臀瓣已经红中透紫,肿大了一圈,上面还烙着宽大的板痕。毫无疑问,这些痕迹是相当新鲜的。
他的内心顿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情,一种混合着些微同情的快感。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高门少女,如今却被剥得精光,扔在了自己面前,展露着矜持丧尽后的窘迫。
他又看了看旁边跪着的少女:与亚希一样,褐发的少女也是只着足袋,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的。不同于亚希那精致中带着傲慢的眼神,少女的一双杏眼在含情中隐藏着些许倔强;有些卷曲的发梢搭在赤裸的肩膀上,锁骨分明的曲线下,则是一对丰盈的胸部,与两颗粉嫩的乳尖。并拢的双腿勾勒出漂亮的人鱼线,以及私处旁修剪整齐的,微不足道的毛发。她的一对臀瓣上也烙印着责痕,不过与一旁红肿紫青的亚希相比,她的屁股也只是被木尺打到微肿,留下了一连串痕迹罢了。
“小女子真理奈,见过主父大人和欧阳少爷。”
少女轻声问着安,神色却是异常地温和而舒缓。她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羞涩、紧张或是愤怒,反而比起亚希,更有某种大小姐的从容气度。纵使光着身子被异性注视,纵使屁股上的尺痕正传来灼烧的痛感,这些似乎都没有影响到她那温婉中带着几分妩媚的气质。
不得不说,只消第一眼,晓辰便喜欢上了这位褐发的少女。他有些着迷地凝望着名为真理奈的少女,越看越觉得气质出众。当然,此时的他肯定是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的——毕竟这是在竹内家的宅邸,而自己只是一位客人。
“哭哭啼啼地做什么?还不快向欧阳君赔罪?”
男人那严肃的目光扫过堂下的两位少女,而她们也被吓得一激灵。真理奈急忙向前膝行了几步,颔首用余光看着重新回到堂上的少年;可亚希却呆呆地愣住了,一时间没了反应。
“放肆。”
男人嘶声警告着亚希,而亚希这才反应过来,吓得止住了哭泣,膝行着爬向晓辰所在的方向,羞怯而恼怒地看了一眼少年,这才把双手放在了地上。
“你那是什么表情,亚希?再是这幅态度,你这个月就趴着睡觉吧。”
“咿——!”
亚希惊惧地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出。迟疑了片刻,她还是屈辱地合拢了双手,将额头叩在了手边,躬身翘着红臀,小声地嗫嚅着:
“十分……抱歉……顶撞了欧阳君。亚希……已经被父亲大人……狠狠责罚……请欧阳君视验……”
话音落地之际,两位美少女也缓缓转过身来,抬起各自的红臀,分开双腿,向少年展示着惩罚的成果。男人脸上的怒色这才稍稍缓解,扶着下巴,默然地注视着少女们恭谦卑微的姿态。
“竹内先生……请问这位小姐为何也要受罚?这是否……”
晓辰看着真理奈,有些不解地问着男人。虽然亚希确实羞辱了自己,但真理奈看上去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心中朴素的正义感驱使着他,还是将问题问了出来——毕竟,他不想别人遭遇不公平的对待,正如他不希望母亲的事再次发生。
“真理奈是亚希的族妹,也是负责监督亚希的贴身女侍。主人犯错,仆人监督不力,自然也有责任,更何况是这种大错。若是饶过她了,老朽可没法给你一个交代。”
“哦……”
晓辰倒也算明白了几分。他虽然还不清楚为何真理奈会这样出现,但某种程度上,竹内先生有着自己的考虑。不过现在,他更在意的是接下来要怎么办。看得出来,竹内先生对自己相当重视。
“解铃还须系铃人,欧阳君。虽然老夫已经惩罚过这个逆女了,但还是需要你来给这件事画上句号。就当是给老朽一个人情,肃正家风吧。”
不得不说,竹内俊一的请求确实令人无法拒绝。“委托办事”的说辞看似有些强硬,内里却通过无形中设置情景,引导少年心安理得地接受当下的状况。晓辰心中默叹着男人的语言艺术,至此也算是彻底放下了悬着的心。
“感谢先生的信任。先生高山仰止,后生自然心悦诚服,听从您的安排。”
不需要虚情假意的推脱,一切都在默契中严丝缝合。
男人看了看少年,微笑着从置物架上取下一支木板,递给了他。晓辰双手接过这支漂亮的木板——刻印着一首小诗的,锃亮的家法。他轻轻掂了掂分量——手感十分扎实,比母亲手里的那块更加厚重。他握着这块板子走下堂去,来到了两位美少女的身边。
亚希伏在地上,在余光中瞥见了这支板子。她顿时打了个寒颤,就连裸体被少年窥见的羞耻都抛在脑后了。越是看起来傲慢的女孩,往往在内心深处就越是脆弱;一旦形势发展得超过了她们通常的想象,她们便立刻变成了不知所措的小白兔。晓辰看着不知所措的亚希,内心剩余的最后一点愤懑也消失殆尽了。此刻的她,已经被剥去了一切掩饰,展示在那个自己曾经轻慢的对象面前,甚至还要撅起被长木板子打成紫青的可怜的屁股,乞求少年重重责罚自己,来换取他的宽恕。
“请欧阳君……重重责罚……胆大妄为,出言不逊的坏女孩亚希……用家法……打烂亚希欠揍的光屁股……”
亚希接连说出一连串请罚的话语,埋在双手间的脸蛋早已羞得通红。这一连串直白的请罚,是父亲一字一句规定的——胆敢漏说错说,自己的屁股或许就真要被打烂了。她羞恼地在心里咒骂着少年,咒怨他为何就能获得父亲的信任,甚至能在家里看光自己的胴体并打自己的屁股。不过,她不敢表露出任何一点不服之心就是了。
“请欧阳少爷重重责罚看管不利的无能女仆真理奈,用主父大人亲赠的家法伺候真理奈的光屁股,打到小女子屁股紫青、哭泣认错,以抚平给您带来的困扰和伤害吧。”
与支支吾吾的亚希不同,光着身子的真理奈毫无恼怒和羞耻,只是恭谦而平静地向他请示着责罚。她的台词比亚希更加羞耻,可她却陈述得恰如其分、发自真心——作为女仆的自己对展露裸体早就习以为常,严格管教所带来的红肿,也已经化作了内心的法度。说实话,她甚至有些高兴:少年不仅学识渊博、谈吐得体,外貌也是修长清秀,颇有几分君子之风——唯独遗憾的是,他还缺乏装点自己的机会和经验。能被这样的男人打屁股,哪怕哀声痛呼,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少年认真地欣赏起了两位美少女的娇躯——现在的他有资格这么做,也完全无伤大雅。不得不说,亚希水手服下的身体还是相当有料的:躯干的比例匀称和谐,肌肤也是白皙中泛着粉嫩的光泽——除了红肿的屁股之外。平日里那过于精巧的打扮反而抑制了些许天分,而傲慢之下的楚楚可怜,才是这具胴体的最佳状态。一对梨形的乳房富有弹性,即使垂下也不失形状;腰腹的嫩肉在俯身的姿态下挤压着,形成几道可爱的褶皱,反而别具自然感。而那双修长中带着丰腴肉感的大腿,更是给人以把玩揉捏的欲望。
他又将目光转向了真理奈。与无所事事的大小姐不同,负担着女仆职责的真理奈是健康而结实的:肉感若隐若现的手臂与紧致的肌肤,在不失柔美的白皙中给人以安心感;一双修长的大腿轮廓饱满,而小腿更是突显出平日的保养——既不是长期站立工作带来的臃肿,也不是养尊处优的松弛,而是没有分毫赘肉的完美。当然,最吸引晓辰的,还是真理奈那无可挑剔的臀型——安产型的宽臀令髋骨的规格恰到好处,不仅撑得住那双紧致有力的大腿,也在正面形成了漂亮的投影。
“真是一位完美的女孩……要是能娶到这样的妻子就好了……”
从这卓越的气质中,少年也不禁幻想了起来。如果有这么一位乖巧懂事的女孩成为自己的妻子,那他便感觉人生无憾了。不论是操持家务、情感慰藉还是家庭门面,甚至是行房云雨以至于生儿育女……他急忙定了定神,努力不让自己滑进幻想的漩涡,这才镇静了下来。
“还愣着干什么,欧阳君?尽管招呼她们便是。”
男人像是看出了他的犹豫,轻轻一笑,和缓地催促着。少年咽了口唾沫,最后看了一眼两位美少女的胴体,终于下定了决心,举起了那块板子。
“啪——!”
他没有手下留情,径直将家法挞在了亚希红肿的光屁股上。受责的少女“呜哇——”地哀鸣了一声,顿时蹲伏在地上抽泣了起来。一道宽大的板痕烙在了那本就有些凄惨的臀肉上,将那凝集在皮下的淤血再次击中,于紫青上又扩散出一片新的深红。
“抬起来,亚希同学。你可不想额外受苦吧?”
少年说出这句话,才有些惊诧地意识到自己的代入感。亚希呜咽一声,有些畏惧地调整着姿态,甚至还讨好地撅起屁股分开双腿,将已经泛滥的蜜穴展露在少年面前。可以说,这位高傲的大小姐,几乎是身体力行地诠释了“畏威不畏德”的含义。晓辰不由得暗自笑着,又抬起板子,给了另一侧臀瓣一记结实的击打。当然,少女依旧是原先那样畏缩地瘫下身去,又讨好地撅起屁股,重复着“讨打”的把戏。
竹内俊一赞许地看着少年一连串的行动,内心的欣赏又更加了一分。他略微调查过少年的家境和交际状况,对他也有个大致的印象。他本以为少年就算再怎么才思敏捷,面对着高门大户的秩序威严与巨大的身份差异,会面露怯色;可少年却只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了角色的切换,从容不迫地执掌起惩罚的权力了。拿得起,放得下——这是无数男人自吹自擂,却总是无法做到的境界;可这个看似窘迫的少年,却在一瞬间就握住了自己递给他的权力和责任。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他心中不由萌生了进一步的想法。
“不必紧张,欧阳君。这些小姑娘结实得很。”他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和少年谈起了经验,“女子就是需要管教的,只有打疼了她们才能记事。不用担心什么,尽管惩戒她便是。”
无形中,他的语气柔和了下来,对女儿的称呼也转变成了中性。亚希一直是她心头意难平的一处软肋:她是自己人到中年时,与第一房妾室生下的长女。可那时的自己忙于工作交游,对妻妾的教导有些放松了——三位正室太太出身名门,倒也知书达理,将两个儿子和四个女儿教育得井井有条;可自己宠爱的侍妾,那时也只是高中刚刚毕业便怀孕生女的年轻母亲,又忙于陪伴自己应酬,对于亚希的教导便有些失当了。等他回望之际,膝下的儿女们不是事业婚姻有成,就是年纪还小尚可教导。唯有亚希,不仅缺乏才能,教养上也有所欠缺——除了享受宽裕生活和打扮装点、到处厮混之外,竟然一无所长。反而是宗家族弟的私生女,因为身世寄养在自己府上的侍女真理奈,却落落大方颇有风度了。
他缓慢地谋求着改变,将真理奈安排在亚希身边侍奉,进而将亚希送进名牌高中,又送她上了补习班。他当然知道亚希的学习并不优秀,也承担不起联姻的职责——但出于直觉他还是这么做了。而现在,凭借着这个契机,他意识到了这块心头的软肋,究竟该如何处理了。
“谨遵先生的指导。”
少年左右开弓地打着亚希的屁股,听取着少女那逐渐减弱的哀鸣,心中的怨怒和快感也得以抚平。他一边和男人交谈着,一边落着板子:亚希紫红的屁股在哀嚎抽泣中被打得来回翻飞,臀尖甚至打破了皮,渗出了点点血迹。那名穿着名校制服的,神气得不可一世的跋扈少女,现在已经成为了掌控中的弱小羊羔——或许以后她还会言出不逊,但现在,这顿有力的板子,已经把她打得服服帖帖了。
“适可而止吧……”
少年收起了板子——不多不少,正好是二十下。他拾起几案上泡在热水中的湿毛巾,擦拭着沾满汗珠和些许血迹的家法板子。亚希颤抖地伏在堂下的竹席上,不敢直视堂上的父亲和少年。或许她内心依旧翻滚不停,不过早已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的礼貌呢,亚希?”
男人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堂下的少女。亚希突然想起了什么,顿时有些局促了起来。想了好一会,她才记起来,急忙膝行着来到茶桌边,端端正正地跪好,随后才抬起头羞怯地看着少年,又将身子俯下去,作出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十分感谢……欧阳君的责罚与训导……亚希已经深刻反省了错误……如果再犯……还请父亲大人和欧阳君……继续严厉责罚亚希欠揍的光屁股……”
少女抽着鼻子,脸颊已经羞得通红。不知怎么地,此时的少年看着堂下狼狈窘迫的亚希,心中反而生出了一丝喜爱和同情。
“不才欧阳,接受亚希小姐的道歉与请求。对小姐多有得罪,还望您原谅。”
既然亚希诚恳地致歉了,晓辰也规规矩矩地答复着她——当然,这些话实际上是说给竹内先生听的。亚希吸着鼻涕,正准备站起身来,却被父亲叫住了:
“去那边举着板子,跪半个小时。”
少女有些不情愿地嘟囔着,却也只能接过那块不久前还和自己屁股亲密接触的板子,慢慢走到了茶室一侧挂着书法的龛壁下,举着板子跪坐了下来。
“接下来用这个吧,欧阳君。”
男人从长筒中取出一根竹鞭,擦拭干净后交给了他。尊卑有序,家法是惩戒妻女的工具,而通常的竹鞭和板子才是用来惩戒女仆的。少年心领神会地接住了竹鞭,走到了真理奈的身后。
“啪——!”
有了先前的经验,他只是试了试竹鞭的力道,便对着少女的臀部挥去了。相较于哀嚎不停的亚希,真理奈明显要规矩得多。她轻咬着嘴唇,迎接住臀上的冲击,可身体却没有丝毫走形。一道细长的红痕宛如藤蔓般显映在少女的臀尖上,随后便在原先的绯红中缓缓扩散开来。真理奈有些难耐地微微侧过头,用哀婉而驯顺的余光,看了一眼施罚的少年:
“请不要怜惜,欧阳少爷,从重责罚小女子的失职吧。”
不得不说,这句请求简直让少年心花怒放。令自己如此中意的美少女,不仅一丝不挂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甚至还谦卑地请求他惩戒鞭挞自己——这其中的满足感是难以言表的。
“那就多有得罪了,真理奈。”
对真理奈的责罚无疑是轻松而享受的:少年随心随意地挥动着竹鞭,打在女仆紧致的臀肉上。随着鞭子的劈啪作响,少女时而咬牙忍耐,时而轻声痛呼,将女仆的谦和与柔美展现得淋漓尽致。当然,最令人赏心悦目的,还是真理奈安产型的丰臀,与分开双腿间泛滥成灾的蜜穴——长期的侍奉生活让她习惯了鞭打,进而享受起了其中的快感。晓辰来回落着鞭,一时竟有些留连。当然,他还是没有忘记身为客人的礼数——主家的女仆,毕竟不是属于自己的。于是,在打完三四十竹鞭——既好好过了一把瘾,又不至于冒犯的程度后,他也停下了鞭笞,将竹鞭恭敬地给回到竹内先生的手上。
“后生代您执行完毕,感谢先生的信任。”
“不必如此,欧阳君。”
男人笑得合不拢嘴,一边擦拭着竹鞭,一边上下来回端详着少年。说实话,他对这位“年轻才子”的印象不是一般地好。他甚至有些遗憾自己为何不能早些遇到他——那是一种不同于自家儿子们的,淡然处世而不惊波澜的气度。
在竹内先生的监护下责罚完两位少女的晓辰也有些疲倦和饥饿。而竹内先生也恰到好处地挽留着少年。晓辰推脱着,却拗不过男人的热情,又想到家中的饭点已经错过了,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请欧阳少爷慢用。”
女仆们呈上了精美的菜肴——分量不大,也不是什么名贵材料,但样样都很可口。晓辰尽量保持着姿态,就着菜吞咽着碗中晶莹的米饭,顿感到无比地幸福。
“愣着干什么,吃饭。”
竹内俊一看着坐在下位的亚希和真理奈,笑着责骂了一句,便自己也端起了碗。方才被打得痛哭流涕,又在茶室跪了半个小时的亚希,这才抽着鼻子,慢慢扒起了碗里的饭。真理奈看着亚希开动了,自己也才拾起桌上的筷子,轻柔而优雅地吃了起来。当然,由于是和式的餐桌,四人都是跪坐着的——而犯了错的两位少女,只被允许穿了一条类似于女仆的短褂。又疼又肿的屁股坐在脚上,滋味自然是很不好受的。真理奈不时挪动着身体,而亚希更是干脆坐立难安,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微妙。因此,她们也只能和父亲的目光打起了“游击战”。晓辰看着两位美少女有些窘迫的样子,在好笑之际也不免有些同情了起来
……
“天色晚了,老夫也不挽留了。让仆人送你回去吧,欧阳君。请原谅老朽无法亲自送客。”
竹内俊一看着亚希和真理奈给迈出中门的少年鞠了一躬,双双转身离去,这才唤来女仆,将少年送到了大门口——那辆熟悉的轿车已经在等着他了。
“万分感激,先生。”
晓辰向男人道着谢,两人依依不舍地又交谈了一会,这才终于合上车门。
……
踏着银色的月光,少年终于回到了那局促居处的楼下。他轻轻地上楼,用钥匙旋开了房门——房间里黑沉沉的,母亲似乎已经睡去了。他蹑手蹑脚地来到自己的书房,这才关上门打开台灯,整理起了书包中的资料。
“真是奇妙的一天呢……”
明天的学校生活还要继续,但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却充盈起了一股欣喜。
4
接下来的高中生活里,晓辰的身边似乎正慢慢起着变化:原先有意无意疏远的同学们开始靠近他,向他请教学习,甚至是干脆想要交好于他。原本关系不冷不热的女生们,也开始慢慢靠近她——一开始他还有些不适应,不过修身课上的投怀送抱,还是让他难以拒绝。学校里甚至流传起了一些隐秘的消息——不少女生对他似乎有所好感。但一心学习的他,没有过多参与这些事。直到第二年情人节之际,他才猛然发现,女生们送给自己的礼物里,竟然一大半是代表着“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标志着将自己交给对方处置的闺房小板。不善拒绝的少年花了十几天,才一个个打完了女孩子们的屁股——当然,他那淡然从容的风度,反而抬高了他的讨论度。
与这些同时发生的,则是与竹内家的关系。竹内先生屡次请自己上门做客,甚至还挽留自己吃饭。他开始认识竹内先生的三位正室妻子与六位侍妾,以及优秀的儿女们——当然,那些身形姣好的女仆们他也没少认识。在这个过程中,他才慢慢知道了竹内家的情况:竹内俊一先生是文化艺术财团的前执行董事,如今这份产业,则由自己的一位儿子,和一位入赘的女婿操持。成年的女儿们基本嫁给了其他名门的儿子,其中有一位则另辟蹊径走了学术道路,成为了京都综合大学的教授。而才能相对一般的女儿们,则早早规划好了自己的人生轨迹。可以说,竹内家是毫无疑问的名门高第。
“这是特意为你做的,欧阳君。请不要客气。”
当然,他也认识了亚希的母亲——竹内先生的第一房妾室,竹内绫子。绫子太太三十四岁,看上去相当年轻,不仅风情万种更是温婉贤惠。她17岁高中毕业便嫁给了竹内先生,次年就生下了亚希,随后五年内又生了一男一女两弟妹。晓辰对母女俩的反差相当惊讶,一度有些不解——当然,这件事最后还是绫子太太告诉他的:
“原先的我是因为叛逆才选择嫁给先生的。如果不是先生和太太们严厉却温柔的管教,我也不会懂这么多事。”
“呵呵,这丫头当时可厉害了……要不是我需要应酬时的人选,才懒得管她呢……当时也是色欲上头,虚荣心发作,才娶了绫子。现在想来,我也得感谢三位太太和她呢……”竹内先生倒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黑历史,轻描淡写地讲述着自己和绫子的过去,“那时候这丫头……一天得拿板子伺候三顿……”
晓辰也才注意到,绫子太太室内穿的吴服是短款的,甚至刻意裸着臀部。臀尖上是两片淡褐色的板纹,而臀瓣上则烙印着许多条状的板花。看得出来,绫子太太的屁股上没少挨板子、竹鞭和巴掌,而她也丝毫不忌讳,大胆地展露着调教留下的痕迹。
“有其母,必有其女”,他这才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奉命前来陪同的亚希低着头,脸上泛着红晕;而真理奈则掩着嘴轻轻地笑了。
“我看你就是打少了,亚希。”绫子也不忘揶揄着女儿,“就该让欧阳君多多地管教你才是。不然就你这个样子,根本嫁不出去。”
“不要,妈……”
亚希本想争辩些什么,可一看到父亲的眼神,顿时吓得把话收了回去,老老实实地跟着真理奈,给少年端茶倒水了。
后来的时间里,晓辰没少到竹内家走动。从一开始的做客,到后来干脆变成了对亚希的有偿辅导。大小姐本还不情愿地摆着脸色,但有了竹内先生和绫子太太授意的晓辰,也会将板子精准地落在她的屁股上。几乎每一周,光着屁股的亚希都要老老实实地学完课程,拖着红肿的屁股在父亲或母亲面前给少年道谢,再看着他们把钱交给晓辰。打了几次之后,她也索性老实了下来,乖乖听从少年的安排了。
不过,晓辰也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地方:身为女仆的真理奈,对自己的要求异常严格。每次他辅导亚希时,真理奈都会陪在身边,甚至还会做笔记;不论是端茶倒水的疏忽,还是偶尔的走神,甚至是亚希犯了错误,她都会自觉地在课后找到晓辰请罚。推脱不开的少年索性每次都结结实实地给了她一顿板子,只不过,真理奈的神情总是十分微妙——不似单纯的、受责的快感,反而还带着一些暧昧的神色。
高三的冲刺时刻到了,晓辰的生活也忙碌起来。父亲开始回到家中,为自己操持起了生活。有时父母会因为面试的交通住宿费和别的花销而发愁,但最终还是想尽办法凑齐了钱。只是,当晓辰拿着这笔钱仔细盘算之际,自己的支付软件上却弹出了来自竹内家的转账。
是的,他是被宠爱的孩子。
那时的晓辰没有多想,只是一门心思地投身在学习上。经过半年的努力,他最终以优异的成绩被万叶的一流大学——京都综合大学录取。他捧着通知书告诉了父母,随后便第一个前往了竹内家的宅邸——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更何况给了自己这么多支持的竹内一家呢?
“恭喜你啊,欧阳君。”
竹内先生和太太们分别祝贺着他的成绩,与他平辈的年轻儿女也纷纷送上祝福和自己的礼物。这下反而让晓辰有些受宠若惊了——他不知道竹内家为何用这么隆重的态度恭喜自己,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
“欧阳君有没有娶婚的意向呢?”
酒过三巡,竹内先生询问起了微醺的晓辰。
“还没有,先生……后生愚鲁,不敢奢求,但愿未来有缘吧……”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着自己的窘迫,可竹内先生却在如释重负后突然欣喜了起来:
“老朽想将亚希这不懂事的丫头许配给你,真理奈陪嫁。堂堂京大的学生了,没个伴怎么行呢?你看如何,欧阳君?”
此言一出,不论是晓辰还是亚希都顿时惊呆了。只有面色微红,陪坐在亚希身边的真理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
“这这这……这不好吧……”晓辰不知所措地推脱着,“我和亚希……真理奈……这怎么好呢……”
“爸爸……!”亚希也有些羞恼地抗议着。她不能接受,自己居然要嫁给一个没有背景的穷小子。可父母的威严摆在面前,而自己手上,却根本没有抗衡的资本——是的,哪怕是哥哥姐姐们,在谈婚论嫁时也凭借着自身的优秀,得以和父亲商讨周旋;但对于庸碌享乐了许多年的亚希来说,此刻的她实在是没有回旋的余地——那些厮混的“玩伴”无疑只是酒肉朋友,他们对自己没有兴趣,也不可能从中产生“伴侣”这样的关系。
她无法想象自己的生活:失去仆人们的侍奉和优渥的条件,嫁到一般家庭中去,孝敬公婆,接受丈夫的管教,操持家事……父亲根本没有提到“入赘”的一丝含义,毫无疑问,她是不可能待在竹内家的屋檐下了。
晓辰偷偷看着竹内先生的神色:他的目光没有任何醉酒的游移,反而异常地笃定;而一旁的绫子太太也是类似的表情。看得出来,他们是认真的。
“倒也不坏……诶……真理奈……”
虽然发生过那件事,但自己现在对亚希已经称不上厌恶了——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小小的控制欲。身份反差让自己在辅导时的惩罚相当有成就感,而打多了之后,他也意识到亚希那“口嫌体正直”的本性——她总是在思想上抗拒着许多东西,可事实上却阻挡不了内心的好奇和渴望。这是她为何耽于享乐的原因,却也是一个相当可爱的要素——更何况,这洋娃娃般精致的脸颊和身体,也确实很令人着迷。
至于真理奈,那就更不必说了。和她待在一起都是那么令人舒心,更不要说一起生活了。电光火石间,他甚至开始想起诸如“什么时候生孩子”,“要生几个”之类的幻想了——真理奈的丰臀实在是过于诱人,不仅适合云雨和赏玩,生养起来想必也十分合适。
“你不作声,那我就当你不要喽,欧阳君。”
老谋深算的男人自然看穿了少年的想法——他故意一招激将法,作出遗憾的神色,刺激着少年的渴望。果不其然,微醺的少年一下就被激中了。他站起身,有些激动地抓着领口,提高了声音:
“感谢您的信任,竹内先生!后生斗胆请求您,将亚希和真理奈许配给我吧!”
男人哈哈地笑着——他知道,少年一定会中招的。于是,他轻松地挥了挥手,而绫子也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匣子——里面放着的,是两块系着红绳的木板,与左右各一的白玉吊坠。
“请收下这份竹内家的订婚礼,欧阳君。以后,就请你代老朽和她们的母亲管教了。”
晓辰捧过这精致的木匣,顿感分量沉重。他端详着其中的木板——那正是婚后被称为“家法”的,丈夫执掌用于管教妻子的惩戒工具。回忆涌上心头,顿时令他无比感慨。谁有能想到,从母亲在那个夜晚将家法交给自己,到如今获赠,成为别的女孩的监护者,这一切只有短短的三年。
“我要好好珍惜这份信任……”
他合上双眼,想象着未来的生活。而真理奈则含着笑,偷偷看着他的侧脸。只有亚希宛如打翻了五味瓶,呆呆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5
在谈到少年欧阳晓辰的大学生活之前,我们自然是有必要稍微了解,为何就读大学会与家庭、爱情与嫁娶产生一系列奇妙的联系了。
在这个一度被战争破坏,不论是物质基础还是精神文明都曾经极大衰退的世界里,社会生活的许多方面,不得不重新走过一条条长路。在战争后遗的辐射与化学污染危害下,人类的生育繁衍也受到了损害——尤其是雄性的Y染色体,在电离辐射下大幅衰减,以至于本就因战争大大减少的男性,出生率又降到了一个不妙的地步。
于是,在文明衰退和性别失衡的大背景下,一夫多妻和尊男的社会风尚再度复活了——尤其是在追求稳定的东方国家。结束战乱,统治了大陆的大周高帝理胤亲自主导指定了一系列社会规范,并且身体力行地推广了下去,才算让这个百废待兴的世界一点点回到文明的轨道。
当然,与社会规范和婚姻相匹配的,则是一系列的规范习俗。丈夫管束妻妾,父母管束儿女,成为了普遍的规范。当然,在快速恢复的物质生产下,这些看似“复古”的规范里隐含着全新的意味——一旦成年,男子便有权自行组建家庭而不需依赖父母;一旦就业成亲,他们也要承担起“少数优越者”的责任与负担。与此相对应地,女子一旦成亲,便意味着与丈夫达成了契约,在侍奉操持之际,也有权利享受男子的庇护和关爱。法律和舆论约束着社会的每一个正式成员——如果不尽到自己的义务与责任,便意味着自绝于那个“体面的社会”了。
因此,高中毕业,意味着少年少女们正式成年——他们往往会在毕业之际订婚,并在接下来成婚且生儿育女。但对于考上了大学的新生,尤其是作为社会中坚力量,占录取量一多半的男性们而言,情况就有些特殊了。因此,“伴学”制度便得以发明并推广了开来:每一位男生在入学前可以登记一到三名确认关系的少女作为“伴学”——她们负责照顾侍奉未婚夫的生活起居,并在大学生活中进行感情与生活的磨合。与正式录取的女生不同,由于不属于学生,她们不会收到毕业证书,而是会收到另一类证明,以表示她们在大学期间的贡献——当然,在开放式的大学里,只要遵守教学规范,各类设施和资源也是对她们开放的。
也正因如此,那些考上大学,尤其是名牌大学的男生们,是相当受欢迎的。许多优渥的家庭都想将女儿嫁给这些“如意郎君”,盼着她们能享受更好的资源与环境。因此,每到毕业季,商谈嫁娶的少年少女和他们的父母,便是此时消费的“主力”了。
欧阳晓辰忐忑地回到了家中,向父母通知了情况。夫妇俩自然也是欣喜万分,言谈间满是苦尽甘来的欣慰。不过,对于接下来的事,两口子又犯了愁:他们没有为晓辰准备婚房,而这套狭窄的公寓,肯定是不够五个人居住的。
“没事的,爸,妈……大不了我去那边住一阵,开学了就有宿舍区的房子了……”
晓辰宽慰着父母,却被口袋中的硬物刺了一下。他有些惊诧地掏出了那不知何时放在里面的东西,却发现是一串钥匙。钥匙扣上还挂着一张塑化纸条,上面则写着一连串的地址:
“雨谷路……63号……咦?诶诶诶——!”
他突然想起来,绫子太太曾经给自己塞过什么东西。但自己当时脑子一片混乱,以至于忘记了这件事。现在他才知道,那其实是送给自己的新房,以及这串钥匙。
那正是离核心商业区只有不到五公里,周边配置着一连串生活设施的,“轻量型公寓”。虽说是“轻量”,但那只是对于高门而言的——动辄九十上百平方的套间,不仅足够新婚夫妻居住,就算父母搬来也是绰绰有余。
“爸,妈……”他只得有些颤抖地,把这件事告诉了父母。
……
解决了住处,一家子就开始张罗物件了。从中土带来的家什还算完好,质量也没有问题,便筹划着带过去一些。新住处的家具还算完善齐整,品相也很不错,就沿用了下来。最后,他们还添置了一些颇有中土特色的装饰——从古典样式的茶具到桌椅,再到不同于万叶的青花白瓷器具。终于,在忙碌了两个星期后,这间新房算是大功告成了。
“不错呀,可喜可贺。恭祝你们,欧阳先生、欧阳夫人,还有晓辰。”
装点完的那一天,竹内先生带着绫子太太亲自上门拜访,并查看了婚房的情况。在餐桌上,夫妻俩也向竹内先生问起了迎婚仪式的问题——夏国的仪式和万叶有着些许差别,因此采取哪一种,也是必须商讨的项目。
“就按照中夏的习俗办吧。从我们家接亲,然后再到这里。”
两对夫妇商量着,可晓辰却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是的,他渊博的学识中也包含着许多的民俗——在东方主要国家地区的婚嫁习俗中,接亲都是很重要的环节。而其中最重要的也最有暗示意味的,便是被称为“婚训”的步骤:新娘子要裸臀接受父母、公婆和丈夫的责打,以表示接受婚约,服从丈夫管教,并将自己的民事权利部分交给丈夫和婆家。这种活动在订婚接亲时会执行一次,在正式结婚的入洞房前还会执行一次——接受完婚责的新娘臀部通常会红肿一至三日,以自己的行动不便,向丈夫表示从属和依顺。
“亚希和真理奈……”
他不由得想象起了那朦胧的,令自己血脉喷薄的场景:亚希不情愿地伏在身前,而真理奈则含着笑等待着责罚。而更令他兴奋且不知所措的,则是接下来的事情——订婚结束后夫妻便可同居行房了。一想到这,他的脸上不免浮现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红色。
……
“感谢先生和夫人的招待,改天也还请去寒舍做客啊。”
竹内先生哈哈地笑着,带着绫子夫人,向夫妻二人告别着。晓辰向他们挥着手,内心则满怀着忐忑和期待。
是的,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了。
6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晓辰打扮停当,坐上了竹内家的轿车,来到了府上。按照中土的习惯,接亲一般在上午前往女方家中,在娘家里吃完午饭后,才将新娘接到婆家,进行第二部分。于是,晓辰便再次来到了那间茶室,一边与竹内先生交谈着,一边用余光瞥着坐在靠外侧的两位美少女。
他的思绪回顾完这一两年来的种种经历,也不由暗自感叹了起来。人总有出头之日,而他的人生也算是诠释了这句话。这其中确实有着峰回路转的意外,但更多的,却是他自己心中那倔强的火苗,所开拓的东西。
“哎哟,你看我,尽顾着和你讲话,差点把正事忘了。”竹内先生话题一转,“你准备好了吗,晓辰?我们开始接亲吧。”
“嗯,我准备好了,先生。”
少年坐直了身体,认真地回答着。
男人与少年并肩而行,穿过长长的走道——男人的身后跟着绫子夫人,而少年的身后,则是两位未婚妻美少女。他们来到了一处厅房,身着白色短褂的女仆们含笑鞠着躬,而男人也大手一挥,向少年指引着:
“请吧,我们的新郎君?”
一行人踏上台阶,走进了厅室。晓辰扫视着厅室的布局:这是一处方正的房间,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房间中心摆着两张长木凳,木凳后方则摆着一张桌台。桌台一侧放着一盆热水,被电炉时不时加热着;而桌台的另一侧,则是几条折叠整齐的毛巾,装在长盒子中的润滑液,一小盒跌打软膏,和两支惩罚的工具——一支是一臂长的木板,另一支则是半臂长的小板。毫无疑问,这正是接下来用于训诫新妻少女们的工具。
女仆们搬来两张椅子,放在了房间的内侧——这是分别给主父和新郎准备的。在一侧的椅子旁,她们又摆好了一张蒲团——这是给身为女人的绫子夫人跪侍的席位。一切整理停当后,三人各自来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两位少女,也随着迈进了房门。
不需多说,此刻亚希的忐忑和羞恼几乎达到了顶峰。光着屁股,身着和女仆相近的装束,一路走到了这里——平日的养尊处优早已荡然无存。直到此刻,她都还在心中埋怨着父亲,厌恶着这个“穷小子”。然而一切早已安排妥当——她也曾向父母抗议过,可父亲却冷笑着反问她,“你难道有自己的选择么?”。是的,她没有选择的余地——既不能独自考上大学,也没有定好去向,更不需谈物色好夫家了。她曾天真地以为自己会一直被纵容,并对这一切习以为常——可到了现在,内心的惶恐与空虚,在畏惧的作用下,让她不得不服从于现实。
女仆牵起她的手腕,将她引到了长凳边。她磕磕绊绊地挪动着身体,任由凉风吹拂着那引以为傲的,洋娃娃般细腻白净的肌肤。看到长凳的那一刻,她有些犹豫了;可女仆手上的巧劲,已经击中了她的膝弯。她浑身一软,趴在了长凳上。
“要像个样子哦,亚希小姐。”
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是的,那正是真理奈轻声的安慰。她轻轻解开亚希身上的短褂,将它抽了出来,随后在手中叠好,交给了女仆。她搀扶着少女的肢体,将她调整到了端正的姿势——双手搭在长凳两侧,双腿微分,胸部与腰部紧贴着凳面,而臀部则在垫枕的支撑下稍稍翘起。
“真理奈……”
亚希不由得鼻子一酸。是的,在这最关键的时刻,还是那位完美的女仆,挽救了自己的失态。她的举止优雅从容,言辞神情温顺可爱,待人更是无比地体贴。自己曾经任性地使唤着她,也曾在晚上春心荡漾时,强迫她与自己缠绵……可真理奈却没有丝毫的怨言,只是一心一意地服侍着她,甚至还帮她记下遗漏的笔记,面临惩罚时还为自己分担。现在,她要离开竹内家了,可这位完美的女仆却依旧陪伴着她,嫁给那个自己有些厌恶却无法挣脱的少年。
直到现在,她才彻底反思起曾经的顽劣。以后,她就是欧阳家的妻子了——不仅不再有任性和挥霍的余地,还会被严格地管束。她从学校中那些谈了男友并确定关系的优秀女孩们口中所听到的,严厉而面面俱到的惩戒,很快就会降临在自己头上了。
“唉,我的大小姐……”
伺候完亚希的真理奈,这才解开了身上的短褂,轻柔而优雅地趴在了大小姐的身边。她享受着长凳的冰凉与肌肤接触的质感,随即将那对傲人的乳房轻轻压在了凳面上。胯部、大腿、双脚,身体的曲线严丝缝合地贴合在长凳上,很快便安定了下来。而她也终于能够从发梢中,悄悄窥视着周边的情景了。
不同于犯大错之后挨板子的受罚,接亲仪式上的“婚责”是不绑缚四肢的。一切都要依靠受责的新娘,用自己的耐力和诚恳来平衡——尤其是这在娘家“送亲”的第一关。为了表示对新郎的诚意,以及强调自身的家风教养,这顿打的分量往往是偏重的。只有到了婆家,作为外来的的媳妇,“迎亲”的责罚才会比较轻松。
“那么,我们开始吧。”
男人看了一眼晓辰,微笑着点了点头:
“送新娘——!”
在两名女仆的围绕下,他缓步走向房间的中心区域,站到了两条长凳中间。间距很宽,完全足够一人施展手脚。一位女仆躬身擦拭着两支板子,先是擦拭完那只小板,交给了另一位女仆;随后便擦拭干那支大板,将板身浸入润滑液后,便取走远端女仆递来的斜支架,将浸润着液体的板子斜放在了液盒旁。晓辰着迷地看着这一系列的操作——他知道,那支小板是热臀用的板子,而一臂长的大板才是正式用品,也是自己要掌握的那一根。长板性躁烈,如果不加处理便用于婚训并不合适;因此,需要将它浸泡润泽后,才能用在新娘子的屁股上。高门规矩严格,用物有度,而仅仅是一件打屁股的小事,便折射出了背后无穷的精致与讲究。
“请主父大人,训新娘。”
女仆声音脆朗地指引着步骤。竹内俊一屏着息,掂量着这块小板。他明白,作为一家之主的父亲,要负责为女婿开个好头,也要借机打服出嫁女儿最后的骄气,为夫家考虑。亚希感受着身后父亲的凝重和严肃,顿时吓的不敢抬头;而真理奈只是淡然地放松着,等待着责打的环节。
“呼……”
男人深吸一口气,握住了这支板子。他端详着赤身裸体的女儿,和这位收养的义女:她们已经从那时的小丫头,长成了如今亭亭玉立、身姿丰盈的少女。亚希代表着他一度迷茫而不知出路的中年,也是他与绫子那叛逆结合的产物。现在,自己终于可以坦然地面对这份上天的礼物,将她交给另一个值得信任的年轻人了。
“热臀——”
女仆适时地报出了声。于是,他从容地抬起板子,挥了下去。板子绽放在亚希的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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