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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症与家庭教师 #26,终章-中 避而不及

[db:作者] 2026-02-28 17:34 p站小说 2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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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境迁,诗雨已经上学一个月了,鹿鸣除了每天晚上能简单带着诗雨辅导功课以外,真的成为了保姆。

一天除了诗雨上学前和放学后,鹿鸣几乎是无所事事,也不能总去祁阳那里,就连诗雨妈妈这个月发来的工资鹿鸣都没有收,对诗雨妈妈的极力请求之下,拿了之前说好一半的工资。

毕竟自己基本已经什么都没做了。

一切都越来越好了,鹿鸣却越来越不安。

这份不安真的是来自诗雨吗…未必。

“呜…明天还要上学呢。”诗雨捂着肿胀的屁股求饶道。

“嘛,那你就站着听呗。”鹿鸣拿着戒尺在空中挥舞两下,笑眯眯的回应。

“不要嘛~”

“啪!”

“诶!鹿鸣鹿鸣好鹿鸣,错了错了。”随着诗雨越来越开朗,挨打也不像以前那么老实了。

“行吧。”鹿鸣把戒尺放到了桌子上,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诗雨今天在学校摔了一跤,把膝盖磕破了。

就是这么点事,借机满足一下实践的需求罢了,对鹿鸣也是,对诗雨也是。

倒是把校长吓的给自己打了三个电话,就好像自己能吃了他一样,怪搞笑的。

“你看起来好开心哦,揍我有这么开心嘛?”诗雨不知道鹿鸣在笑什么,揉着屁股抱怨着。

“对呀,就是很开心~”

“哼…”诗雨扭过头去,心里已经开始有一些没底了。

不知道和鹿鸣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妈妈跟自己私下说了鹿鸣家里的事,鹿鸣也说过自己是大小姐。

妈妈这边对鹿鸣的需求也越来越少,而鹿鸣家里那边却一直在找鹿鸣…其实这样下去,鹿鸣离开也只是时间问题。

倒不如…鹿鸣回去把事情解决一下,更何况,鹿鸣现在每天的状态,越来越差了…

诗雨偷瞄着在一旁整理桌面的鹿鸣,那双灰黑色的眼袋,以及沉重的双眼皮就是最好的证明。

“咚咚咚”敲门声从外面传来,鹿鸣起身从身后搂住诗雨,顺便提上了诗雨的校服裤子:“把衣服换一下准备吃饭吧~”

动作很涩,诗雨还以为鹿鸣要对自己做什么,结果只是提上裤子,有点对不起这份心跳。

“外卖是披萨哦,巴西烤肉味。”鹿鸣说着就离开了房间去取外卖了。

诗雨咬了咬指甲,被勾起来的性欲靠着冷静一点点抑制下去后,才缓缓的回房间换衣服。

十分钟后,两个人就穿着睡衣在客厅里吃起了披萨。

“最近学校生活怎么样?”鹿鸣几乎每天都会问一遍。

“很好,真的很好。”诗雨也只能反反复复的打卡回答。

“之前的那些事…没同学背后说你什么吧?”

“有哦。”诗雨说着咬了一大口披萨。

“啊?有?”

“当然呀,几乎每天都有背后嚼舌根子的同学。”诗雨不在意的说着。

“啧。”

看到鹿鸣皱眉,诗雨放下了手里的披萨:“没关系啦,我怎么可能会被这种事情压住呢?你不是了解我嘛?”

也是呢,诗雨比一般人坚强,更何况康复的诗雨,有着一颗千锤百炼的心灵。

“你不在意就好,要是有人欺负你记得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呀?你给我出头嘛?”

“真的有?”鹿鸣反倒开不起玩笑认真的看着诗雨。

诗雨急忙摇头:“没有没有…”

果然鹿鸣变了…就算还是那么温柔细腻,但能感觉出来,鹿鸣一天比一天焦虑。

“我上学这段时间,鹿鸣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吗?”诗雨担心的开口。

“没有吧,没有。”只是太闲了而已,越闲越会思考一堆没意义的事。

“憋着不说会得抑郁症哦。”诗雨也没打算问到底。

吃完饭后,两个人一起洗了个澡,洗澡时候鹿鸣没忍住诗雨的勾引,导致这个澡洗了两个小时才出来。

“一起睡吗?”鹿鸣站在房间门口问着诗雨。

“不…不了…腿还在软。”诗雨还没从刚才的快活中完全走出来。

“哦哦,原来和我一起睡就是为了做涩涩的事呀?那,好,吧~”鹿鸣说着皮笑肉不笑的关了门,诗雨也扶着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诗雨回到床上,大腿还在打颤…

鹿鸣的攻势越来越猛了,甚至今天太快太用力,诗雨都有点忍痛进行…

以前自己高潮鹿鸣会立刻停下来,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高潮后鹿鸣反倒还会加速,说实话…那种感觉真的算不上舒服,甚至有点难受,但每次看鹿鸣很满足自己也没多说什么。

诗雨在这些杂七杂八的思考中,缓缓入睡,而鹿鸣再一次深夜中坐起:“好烦…”鹿鸣揉了揉太阳穴,自己现在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烦,可是有一个欲望…停不下来。

那就是给父亲打个电话,就好像心里有另一个自己,跟现在的自己处处作对一样。

想起佐轩对自己说的话,以及解梦的结论,自己不会真的相信那些东西了吧?

鹿鸣还在焦虑的时候,电话却振动起来,拿起手机一看,还正是父亲。

鹿鸣拿起手机,隔墙有诗雨,怕吵醒诗雨,披了个外套,小心翼翼的来到了阳台,这才回了个电话:“喂…”

“你现在在哪!?”每次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自己就后悔拿起手机。

“在工作的地方。”

“你现在,立刻回家!”

又是这样不讲道理的命令:“为什么?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告诉我你在哪,我派人去接你。”

鹿鸣无语的很:“我困了,咱们明天再说吧。”大半夜的让自己回家,还说的好像自己干什么了一样,莫名其妙。

“鹿鸣!我怕你有危险!你你你你…”

“怎么?你的仇家要报复我?那我呆在这不是更安全吗?”鹿鸣真的很想挂断电话,只是理性拉着自己的大拇指。

“明天中午我看不到你!我就报警!”

“好好好…晚安。”鹿鸣说着慢慢挂断了电话,长出了一口气。

不知道那个老爹又出什么洋相,自己刚回来一个多月就喊自己回家。

可是半夜给自己打电话…多半也是有原因吧。

鹿鸣回到床上,心里踏实了一半。

回去看看也好…也好…

再醒来时候,浑身的沉重感都消失了,难道真的这么神奇?

很久没有一觉睡到天亮了,而且还是在闹铃响之前。

刚一出房间就听到诗雨在厨房鼓弄什么,鹿鸣探头查看,诗雨穿着围裙的背影,锅里看起来在煮粥。

“抱歉…给你吵醒了。”诗雨看到身后的鹿鸣一脸的愧意。

“没有没有,是我自己醒的,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我看你这两天都没睡好,在想是不是起太早了,出去买早饭又费钱还缺觉,所以…”

鹿鸣走两步抱住诗雨:“黑巧小姐真贴心呢~我好幸福。”

诗雨小脸一红:“别…别这样啦,我做饭呢。”

鹿鸣松开诗雨:“那我就等着这份爱心早餐啦。”

“什…别太期待哦…粗茶淡饭。”

一小时后,两个人简简单单喝了粥吃了馒头,掐准时间出发上学,和往常一样的路线,一样的堵车,一样的道别。

“你今天状态好多了鹿鸣。”诗雨下车前说道。

“因为有你的爱心早餐呀~”

“拜拜!”诗雨红着脸关上车门。

白白从诗雨身后走过来:“我还以为没被发现呢。”

“啊,不是…嗯…”诗雨瞥了一眼鹿鸣,鹿鸣看到两个人汇合也安心的驾车离开。

也没有多想,只是赴约早早的来到了公司,希望能早来早走。

可是进了公司后,前台却说父亲并没有来公司,搞什么…

刚想打电话质问父亲,这才想起来昨晚电话里说的是“回家”而不是回公司。

太久没有“家”这个概念,毕业考研以后几乎就没回过家了…不会真的是“回家”吧?

鹿鸣又一路开到城市边缘,就算这么久没回去,也还是忘不了这个地方。

看了看眼前的老楼,其实家里的钱早就足够搬到更好的地方,这里还是父亲企业刚有起色时候和妈妈一起买下来的老房子,这么多年没搬迁和重修也真是奇迹了。

至于为什么不搬…当然是父亲这个老顽固了。

说到底,父亲变成现在这副苛刻的样子,都是因为放不下母亲。

鹿鸣停好车以后,极为不情愿的上了楼,自己早就弄丢家里的钥匙了,硬着头皮敲了敲门。

“谁!”听声音父亲还真在里面。

“外卖。”

“我没点外卖!走开!”

好吧,跟父亲开这种玩笑也不会觉得轻松。

“鹿鸣。”

父亲这才缓缓打开铁门:“你现在送外卖工作?”

“没有!”甚至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鹿鸣进了屋,看到客厅的边边角角都已经开始发霉,各种回忆开始往脑袋里挤压。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客厅,气氛冰冷的张不开嘴。

“鹿鸣,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工作。”

“老师。”

“你!你还骗我!咳!”

鹿鸣揉了揉太阳穴:“我怎么说话就是骗你,我什么时候跟你一样那么爱撒谎了。”

“你当老师去别人家里?!”

“家教懂不懂啊!”

两个人的音量越来越高,鹿鸣父亲自然是喊不过鹿鸣,也只能重新坐好:“今天开始不要去了,你被人盯上了。”

“啊?我?”鹿鸣指了指自己,根本无从理解。

“昨天半夜有个人管我要通行证,他手里有你的照片,还知道你的位置,明显就是在威胁我!!”父亲说着猛猛拍了一下桌子。

“所以你给他了?”鹿鸣心里已经开始猜测是佐轩了。

“不然呢?!你知道通行证有多重要吗!咳…”父亲喝了口水看向了窗外:“所以我连夜把公司的最大股份转给你了。”

“什…”鹿鸣睁大眼睛,随后冷笑一声:“所以我就必须回公司了?”

“你以为通行证有多重要!那是商人的紧急出口!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公司,这样一来那张通行证就是废品了,只要没有你的签字,通行证就是无用的。”

“所以,你不还是为了你那个破公司吗?”鹿鸣心里很难受,因为如果父亲真的为了保护自己,根本不可能这样做,对方如果真的是歹徒,这样只是加大了自己被锁定的几率,原本只是拿自己威胁父亲,而现在好了,必须威胁自己本人了。

“鹿鸣!你给我坐下!”

“你就好好养你的公司吧,希望你的公司能给你养老!”鹿鸣拿起包转头就离开了,到楼道里甚至开始小跑,回到车上才气的砸方向盘,想哭,又哭不出来。

毕竟父亲一直都是这样,从母亲离开后一直这样,自己已经习惯了。

鹿鸣发泄完,拿起手机打开了佐轩的微信界面,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可是对方迟迟没有接听。

干脆又给祁阳打了过去,这回倒是接的快:“怎么了?”

“你那个混蛋室友呢!”

“干…干嘛啊这么大动肝火。”祁阳被鹿鸣的歇斯底里吓一跳。

“我问你佐轩人呢!”

“昨天就搬走了啊,匆匆忙忙的,怎么?他哪里惹到你了?”

鹿鸣气的挂了电话,真是千算万算没想到会被这么阴一手,不过这样也好,如果真是佐轩拿自己威逼父亲,那现在他要通行证肯定得来找自己了,给自己添这么大麻烦,绝对不会让他这种小人得逞。

还在气头上的鹿鸣,见手机又响起来:“喂!”

“诶…那…那个。”是诗雨。

这个时间诗雨不是应该在上学吗?

鹿鸣深呼吸一口气:“你不是上学呢吗?怎么还打电话?偷偷玩手机?”

“没有没有…校长让你来一趟。”诗雨被鹿鸣刚才一声怒吼吓到了,难不成鹿鸣有预知能力?

“知道了,我现在过去。”鹿鸣说着又挂了电话,今天还真是忙碌。

等鹿鸣来到校长办公室,看到诗雨和白白站在办公室门口,诗雨倒是没什么事,白白整个人都湿透了。

“怎么了?”鹿鸣皱着眉头,有种不好的预感,靠近后还闻到了一股腥味。

诗雨左看看右看看,唯独不敢看鹿鸣的脸:“就是…那个…打架了…”

鹿鸣也看到了诗雨手上破皮的擦伤,刚下去的怒气又被提起来了:“行,你等着。”鹿鸣说完就推门进了校长办公室,诗雨也只能乖乖在门口等着。

没几分钟,鹿鸣又出来了,先是看了眼诗雨,没等诗雨开口,鹿鸣却先蹲在白白面前:“要来我们家坐坐吗?”

白白头发还没有干,用手拨开遮挡视线的前发,难以置信的看着鹿鸣。

最后,白白和诗雨一起坐着鹿鸣的车回到了家里,这次诗雨甚至坐在了后座,就算白白极力反对坐副驾驶,怕自己把车弄脏,但鹿鸣还是把白白安排在了副驾驶,诗雨自然就不得宠了。

诗雨很不情愿,可是自己现在身上还有错在身,鹿鸣看起来今天情绪也不是很对,明明早上才刚刚恢复气色。

与其担心这个,还不如担心一下自己的屁股。

回到家,鹿鸣又安排白白去洗澡,甚至贴心的买了新的浴巾,看到鹿鸣对白白的无微不至,诗雨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就好像鹿鸣被夺走了一样。

等浴室里传出水声,确认白白开始洗澡后,鹿鸣才跟诗雨开口说话:“别站着了,进来。”

诗雨低着脑袋进了鹿鸣的卧室,鹿鸣用力的关上门以后果不其然的掏出了戒尺:“我看看手。”

诗雨也不敢怠慢,伸出了打架时候用的那只拳头,上面已经明显的蹭掉了一层皮,还有些发肿。

“来,手伸开。”

诗雨乖乖把掌心漏出来。

“啪!啪!啪!”三下重击立刻让诗雨手心出现一道深红的印记,诗雨疼的紧紧皱眉,眼睛也不敢睁开,已经做好被狠狠收拾一顿的准备了。

“行了,你坐这等着,我给你消消毒。”鹿鸣说完竟然把戒尺放过了抽屉,转身去拿医疗箱,让诗雨有点不可思议。

“愣什么呢,没挨够啊?”

诗雨听了急忙攥拳把伤口给展示给鹿鸣,还是不敢相信鹿鸣发那么大火竟然就这样放过自己了。

还是说因为白白在家里,还没到收拾自己的时候?

鹿鸣蹲下轻轻给诗雨擦拭着碘伏,看诗雨紧张的样子,缓缓开口:“见义勇为挺好的,但别让自己受伤。”

“诶…她们说还要打回来呢。”

“所以你是以少胜多咯?”鹿鸣说完伸手狠狠掐了一把诗雨的大腿,疼的诗雨刚要叫出来,白白却在门外敲了敲门:“那个…我洗好了。”

诗雨捂着嘴不敢吭声,鹿鸣这边药也上的差不多了:“去安慰安慰你的好朋友吧。”

听了鹿鸣的话,诗雨跳下床开门抓住白白的手腕拉到客厅,鹿鸣也只能自己唉声叹气。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一群经常欺负白白的女生,被诗雨吆喝几次以后,动起手来。

诗雨确实是打赢了,毕竟女生打架很少有像诗雨这样一拳拳按住往脸上打的,恐怕那些女生也没想到诗雨是这样的战斗力吧。

虽然以前也只是听说,但没想到诗雨还真的挺能打的…

说起来,和自己刚认识时候,诗雨也没什么女孩子样子,好像是最近才越来越喜欢穿裙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取悦自己。

但总之,鹿鸣是不可能支持诗雨打架的,但为朋友出手,诗雨也不是第一次了,既然小蛇当初诗雨没有保护住,那白白一定是上帝给诗雨拯救自己的机会。

鹿鸣不支持打架,但绝对支持诗雨就是了。

真没想到那个被校园霸凌休学一年的诗雨,如今竟然已经能把霸凌者按到地上摩擦了,可真是事过情迁。

虽然没细问,但是白白家里貌似也很不好,只有一个腿脚不便的奶奶作为监护人,想必日子也不好过吧。

“真的没事了…谢谢你呀诗雨。”白白和诗雨都坐在沙发上,白白自然是听说过诗雨的事情,毕竟因为诗雨和小蛇这件严重的霸凌事件连校长都给换了,新闻绯闻满天飞,校内当时的高二都已经变成了高三,所以诗雨回来,很多人都会重新拿起当年的事嚼舌根。

白白就算想不听,也做不到。

“也…谢谢姐姐,姐姐真的很贴心。”

诗雨听到这别了一下脑袋,要不是白白,诗雨可真是醋坛子都要装不下了:“白白你太讨好她们了,她们这样只会得寸进尺的。”

“那能怎么办…打架的话,学校会找家长,奶奶要是知道了肯定很难受。”

“不会呀,你看,你是为了保护你自己,要是你这样被欺负下去…”

白白抿了抿嘴,发梢的水滴滴到了手背上:“那你呢…你当初为什么被欺负下去,你这么能打…”

“我…”诗雨哽咽住了,自己确实一直在反抗,直到小蛇去世,自己才陷入了一种自责和愧疚当中,以为是自己反抗造就的结果。

再加上被对方强大的背景视听混淆,没人相信自己,也没人愿意听自己说话。

可事实不是这样的,根本不是…

但到底哪里不对呢,就算自己康复了,也只是因为鹿鸣一步步带着自己,却分析不出来当初的问题。

“我…当时敌不过欺负我的人…因为…因为他们家里背景…”

“那我不也一样吗…他们家里是开公司的,我只有我和奶奶,到最后我的后果,和你有什么不一样…”

“不不不!不对…我…”诗雨不知道怎么劝了,开始手足无措起来。

鹿鸣在身后拍了拍两个人的脑袋:“脆弱的人会伤害更脆弱的人来保护自己,你能做的,只是让自己强大起来,而关键点不在于用拳头反抗。”鹿鸣说着明显在诗雨头上的手用力晃了晃。

“那我…还能怎么做…”白白低下头去 样子有几分当年的诗雨,让一个刚出道的抑郁症康复者去教育一个还没有抑郁的人,恐怕难度是相当高。

鹿鸣思考了一下,画风却突然转向诗雨:“诗雨,如果下次白白又被欺负,你还会动手打人吗。”

“那得看是不是对方先动手的啊。”

“嗯哼,看来三下不太够。”

“三下?什么三下?”白白在一旁睁着眼睛看着两个人。

诗雨红起脸摆了摆手:“没…没什么。”

“包括进入社会也是一样的,想不被欺负,不被针对,不外乎就两个办法,其中一个办法就是,找对能帮助你的人。”

诗雨对鹿鸣的长篇大论左耳听右耳冒,倒是白白听的聚精会神。

白白并没有留在诗雨家里吃饭,因为奶奶每天都会在家等白白回家一起吃,通过跟鹿鸣的短暂交流后,白白也没有那么沮丧了。

沮丧转移到了诗雨的脸上:“你们聊的很开心哦。”

“嗯哼,打架的黑巧小姐有什么感言吗?”虽然掩饰的很好,但忙碌一天的鹿鸣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还是暴露了焦躁。

“那怎么办嘛…又不是我先动的手。”

“行,打的好。”

“啊…啊?”诗雨一愣,分不清阴阳怪气还是发自内心。

“你做的对啊,别人打你你还手,你还保护了白白。”

“哦…哦…”诗雨听着总觉得怪怪的。

鹿鸣随即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那现在轮到我打你了。”

“不是…刚才不是打过了吗?”

“今天的课程,给你补上,哦对了,今天下午学校还组织了小考呢,我把卷子拿回来了,错一道十下尺子,另外,你上体育课躲在楼道里打游戏校长也跟我说了,我算算…得打多少下…”

诗雨听着鹿鸣的宣判,看来今天离结束还远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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