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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舰船中层,走廊的照明系统正处在昼夜切换的尴尬时段。
天花板上的灯带一半亮着冷白光线,一半尚未激活,让这条连接着办公区和生活区的通道笼罩在暧昧的昏黄之中。金属墙壁反射着不规则的光斑,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会激起轻微的回音。
灰鼠捏着刚领到的宿舍钥匙,塑料牌上刻着“B区142”的字样。他在原地转了三圈,抓了抓油腻的头发——他刚通过后勤部门的基础测试,对这艘巨大陆行舰的内部结构还一无所知。走廊岔路多得让他想起叙拉古的下水道。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随便找个房间敲门时,脚步声从转角传来。
先是鞋跟敲击金属地板的“嗒、嗒”声,清脆而有节奏。然后人影出现:一个抱着厚厚文件袋的少女转过拐角,栗色长发在肩头摆动,头顶的棕色兔耳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灰鼠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钉在了她的下半身。
罗德岛常见的黑色制服短裙下,是一双包裹在浅灰色裤袜里的腿。那种裤袜的材质很特别——乍看是端庄的灰色,但在走廊光线照射下呈现出半透明质感,能隐约看到裤袜下肌肤的色泽。大腿部分被尼龙布料包裹得紧绷,却又不至于勒出赘肉,只在膝盖后方和脚踝处形成几道温柔的褶皱。小腿的线条从膝盖一路流畅地收束到脚踝,跟腱的弧度完美得让他喉咙发干。
“嗒、嗒、嗒——”
少女走近了些。灰鼠看清了她的脸:看上去最多十五六岁,脸颊小巧而清秀,有着一双纯真的棕色眼眸——清澈得像一汪湖泊。
就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时,灰鼠侧身一步,恰到好处地挡在了她的前进路线上。
“小妹妹,”他不太熟练地挤出最和善的笑容,声音刻意放得轻柔,“那个……我找不到睡觉的地儿——我是说,员工宿舍。”
少女停下脚步,纯真的眼神望向灰鼠,虽然已经脱离流民身份,换上了罗德岛的制服,但他还是不自觉地缩了缩身体。因为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他都是不能见光的“老鼠”,此时被一个少女这样近的注视着,竟然让他感到了一丝畏惧——那是一种老鼠走上大街的不安与惶恐。
“啊,宿舍区的话……”她眯起眼睛,笑容温和,“没关系的,我带您过去吧。”
灰鼠的心脏猛跳了一下,她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软糯,带着点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清亮尾音,听得人耳根发痒。
“那真是太感谢了。”灰鼠低着头搓了搓手,目光从地板不自觉又转向她的双腿。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里。女孩稍微领先半步,灰鼠垂着脑袋跟在后面,这样不会让他感到压力,同时视线也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背影简直是一幅精心构图的情色画作:
短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规律地摆动,最高时能瞥见大腿后侧——裤袜在这里与肌肤贴合得严丝合缝,透出底下肉色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行走时会轻轻摩擦,裤袜材质因此产生细微的拉伸变形,形成一道若隐若现的凹陷线条,从臀部下缘一直延伸到膝盖后方。
灰鼠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下体在裤子里悄然勃起,龟头顶着粗糙的布料,传来阵阵胀痛。
她的腿型是标准的少女腿——不算骨感,大腿和膝盖上方有一层柔软的脂肪,让腿部线条呈现出圆润的弧度。裤袜的浅灰色在灯光下会产生微妙的光泽变化:大腿正面是哑光的,侧面因为光线角度而泛着丝缎般的亮泽,内侧则因为阴影显得颜色更深,形成诱人的明暗对比。
上楼梯时,灰鼠故意落后两级台阶。从这个仰视角度,他看到了更刺激的画面:
女孩抬腿上阶时,短裙自然上移。裙摆边缘与裤袜顶端之间,露出了短短一截绝对领域——那是大腿根部最丰腴的位置,裤袜的松紧带在那里勒进皮肉,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凹陷上方的皮肤完全暴露,在昏暗光线下白得像刚挤出的牛奶。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裤袜裆部的三角区域。浅灰色尼龙在那里紧绷,勾勒出阴部的轮廓。虽然隔着两层布料(裤袜和内裤),但那微微隆起的形状、中央隐约可见的凹陷线条……
灰鼠用力咽了口唾沫,从刚来罗德岛申请入职到测试通过,他已经有段时间没释放了,积攒的欲望让他难以克制自己的目光,他感到阴茎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前端已经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这种乖巧类型…最容易得手了。一看就是温室里长大的,对陌生人毫无戒心…裤袜包裹的腿…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舔了舔嘴唇,脑后的源石结晶又开始隐隐发热了,他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
把这双裤袜腿按在宿舍床上,从脚踝开始亲吻,用牙齿咬破尼龙布料,听着“嘶啦”的撕裂声。然后掰开她的腿,看她裤袜裆部被爱液浸湿成深色斑块的模样…
“先生?”女孩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您怎么了?脸有点红…”
灰鼠猛地回神,挤出笑容:“没、没事,就是有点热。”
悄悄压了压裤裆的隆起,灰鼠心里又升起了一丝烦躁。对于在外面当惯了流民的他来说,来到这儿简直是对他的囚禁,他早就习惯了在混乱中谋生,在刺激中寻求快乐,看到女人随便用点能力就能爽一把,哪会像现在这样看得见却吃不着,干着急!
据说这家医药公司的领导者是一个戴着兜帽的神秘人,还有个卡特斯小姑娘,大概就和眼前这个差不多大吧——简直难以置信!
灰鼠每每听到这些传闻都会嗤之以鼻,又是一个打着救治名头卖药赚钱的团伙罢了!但是入职的话就会免费提供救治——这倒是吸引了灰鼠,他脑后长出的源石结晶已经宣告了,他的结局会比其他感染者来得格外早,所以为了活得久一点,他只能来到这儿。
眼前少女的裤袜腿与记忆中的画面慢慢重叠。
那是三年前冬天,他在乌萨斯边境的村庄里游荡。遇到一个放牧雪原兽的女孩,十六七岁,穿着厚实的毛裤和靴子。
他谎称自己迷路,请她带路去附近的谷仓避雪。女孩单纯地答应了,脸颊冻得通红,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结霜。
在谷仓里,他用了源石技艺。女孩眼神涣散地靠在干草堆上,他剥开她层层叠叠的衣物,最后露出冻得发红的双腿。
他分开她的腿时,阴毛上还沾着几根干草屑。小穴因为寒冷而紧闭,入口粉嫩得像初生的肉芽。插入时几乎没有阻力——她已经被完全催眠,身体不会做出任何抵抗。只是在他抽插时,阴道会本能地收缩,像一张温热的小嘴无意识地吮吸他的阴茎。
他射在子宫深处时,女孩呆滞的眼睛望着谷仓屋顶,眼泪无声地流下来——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意识早已沉入黑暗。
去年春天,伦蒂尼姆的下城区。那个孩子看起来只有十四岁,瘦得肋骨根根分明,穿着打补丁的短裤,裸露的小腿布满瘀伤。
他本来只想抢走那孩子怀里紧紧抱着的钱袋。但按倒对方时,发现这孩子虽然脏兮兮的,五官却精致得像女孩。
他撕开破旧的短裤,露出男孩瘦削的臀部。后庭紧闭,周围的皮肤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苍白,小小的肉芽儿挂在腿间,还不算一个男人的尺寸。
那就先让你成为女人吧——他用唾液润湿,然后粗暴地进入后面的那个孔穴。
那孩子趴在潮湿的砖墙上,脸贴着冰冷的墙面。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具瘦弱的身体向前滑动,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血痕。最让他兴奋的是,那孩子即使被催眠,身体还是会痛得发抖,后庭的肌肉痉挛着夹紧他的阴茎。
射精后,他拔出阴茎,让浑浊的精液混合着血丝从红肿的肛门口缓缓流出,就像破处一样。
最刺激的还是三个月前那次,他在荒野中遇到了一队乌萨斯纠察队,他们把他抓了起来,准备带回去受审。他看中了那个队长,一个年轻但是充满威严的乌萨斯女人,戴着防护面具,健壮的身材在厚重的防护服下依然看得出曲线。
趁其他人去周围巡视,他用源石技艺控制了她,先给自己解开束缚,然后找到一处废弃的矿洞里,在那里他剥开那身沾满尘土的制服。
面具下是一张不算好看的脸——甚至有点粗犷,棕色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乳房不大但浑圆饱满,乳晕是浅褐色的。他咬住乳头时,女队长在催眠状态下发出模糊的呜咽。
他伏在比自己还高大的乌萨斯女人身上草了个爽,在射精时还故意拔出肉棒,把精液对准她的脸和胸口的乌萨斯帝国双头鹰徽章,看着白浊液体顺着金属表面流淌,他忍不住大笑出声。
女队长醒来时,他故意让她看到被精液玷污的徽章,她怒喊着要杀了他,但被结实捆住的身体却只能被他按在矿洞岩壁上,小穴里被抠出滑溜溜的液体——即使嘴再硬也是个女人呐。
灰鼠猛地吸了一口气,现实重新涌入感官。
女孩还在前面带路,裤袜包裹的小腿在他眼前规律地摆动。每一次抬腿,都能看到膝盖后方裤袜形成的褶皱——像一叠被揉皱的丝绸,随着肌肉伸展而平复,再随着步伐重新皱起。
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前列腺液渗出得更多,脑后的结晶发烫让他呼吸加重。
直觉告诉他,这个小兔子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要诱人,可爱乖巧,纯真善良,还有裤袜,这种半透明的裤袜就是要被人撕开操的啊!
“先生?”女孩再次回头,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您真的没事吗?脸色好奇怪…”
“没事。”灰鼠的声音有些沙哑,“就是…宿舍还有多远?”
“前面右转就到了。”她指了指走廊尽头,“您看,那边亮着白灯的区域就是,您是在A区还是B区?按着门牌号就可以找到了。”
灰鼠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走廊尽头确实有明亮的白光。
“那我就……”
“不行。”他脱口而出打断女孩想要告别的话语,大脑飞速运转。
“咦?这是A还是B……”他装出困惑的语气,摆弄着手里的钥匙。
“您还需要帮忙吗?”女孩凑近了些,弯下腰想看清字样。
就在这个瞬间,灰鼠抓住了机会。
灰鼠伸出右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女孩好奇地抬起头,双眼对上了他的眼睛。
灰鼠集中全部精神,将催眠指令像尖锥一样刺入她的意识:
“你很累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缓慢,每个字都拖长了音节,“走了这么远的路…脚很酸…腿很重…”
女孩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清澈的棕色瞳孔像滴入墨汁的水面,迅速变得浑浊、失焦。她的身体松弛下来,抱着文件袋的手臂无力地垂下,纸张“哗啦”散落一地。
“想休息…”灰鼠继续低语,手掌微微用力,引导她向房门方向转身,“进去躺一会儿…这是你的房间…”
“我的…房间…”女孩无意识地重复,声音空洞得像从深井里传来。
他环顾四周。走廊里依然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换气扇发出低沉的嗡鸣。
得手了。
收拾好地上散落的东西,灰鼠手臂环住女孩的腰,将她半拖半抱地带进房间,这种事他再熟悉不过了。她的身体很轻,像一具精致的等身人偶,任由他摆布。
进门的瞬间,灰鼠用脚后跟勾住房门。
“砰。”
门关上了。锁舌咬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现在,这个不到十平米的空间成了完全封闭的密室。隔音良好的舰船墙壁确保任何声音都不会传出去。
灰鼠松开手,女孩软绵绵地靠在墙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她的短裙在刚才的拉扯中上移了一些,裤袜顶端勒在大腿根部的凹陷更加明显。
灰鼠反锁了房门,拉上窗帘。做完这些,他转过身,贪婪的目光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舔舐这具已经到手的猎物。
呼吸在黑暗中变得粗重。
好戏,才刚刚开始。
门锁咬合的“咔哒”声落下后,房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通风口传来舰船内部循环系统低沉的嗡鸣,像某种巨型生物的心跳。
灰鼠背靠着门板,缓缓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他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中像两簇燃烧的炭火,死死盯住靠在墙边的少女。
女孩维持着被他带进来时的姿势:背部贴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双腿并拢但微微弯曲,仿佛站不稳的玩偶。那双棕色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天花板某处,瞳孔涣散得没有焦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而规律——催眠状态下,身体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命体征,意识却沉在深海般的黑暗里。
灰鼠没有立刻扑上去。
他有自己的仪式。就像屠夫在宰杀前会欣赏牲畜的肌肉纹理,猎人会抚摸猎物光滑的毛皮。他喜欢这个阶段:猎物完全失去抵抗能力,可以像摆弄人偶一样仔细研究每一寸身体。
“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的声音在狭小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回音。女孩的眼皮缓慢地眨了一下——那是催眠状态下对声音的本能反应,不代表理解。
“转一圈。”
这个指令更复杂。女孩的身体僵硬了大约三秒,然后开始缓慢地、机械地转动。她的动作像生锈的发条玩具,关节仿佛缺油的齿轮,每转动一度都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不是真的声音,而是那种肢体不协调产生的怪异节奏。
裙摆扬起来了。
灰鼠的呼吸骤然停止。
在缓慢旋转的过程中,黑色短裙随着离心力展开。先是露出大腿后侧——裤袜在这里被撑得最薄,能清楚看到肌肤的纹理和淡淡青色的血管网络。然后转到侧面,大腿外侧的弧线完整呈现,从臀部下缘流畅地收束到膝盖,像精心打磨的玉器曲面。
当她完全背对时,灰鼠看到了今晚第一个让他阴茎剧烈跳动的画面:
短裙因为旋转角度完全上翻,卡在腰际。整个臀部完整暴露在浅灰色裤袜的包裹下——那是两团饱满得不可思议的嫩肉,在尼龙布料下隆起完美的半球形。裤袜材质在这里产生了微妙的光泽变化:臀峰处因为拉伸而发亮,像抛光的丝绸;臀缝处的布料则陷入深深的沟壑,阴影让颜色变成暧昧的深灰。
更致命的是裤袜顶端。松紧带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凹陷上方的皮肤完全裸露,在昏暗光线中白得晃眼。那道勒痕像某种仪式性的标记,宣示着“从此处往上属于禁区”。
女孩完成了旋转,重新面对灰鼠。裙摆缓缓落下,但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已经烙进灰鼠的视网膜深处。
他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灰鼠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滑下地板,双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这个姿势让他正好与女孩的腰部齐平——准确说,是与她裤袜包裹的阴部齐平。
从下往上看,视角带来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她的双腿并立在他眼前,像两尊精致的立柱。裤袜裆部的三角区因为布料紧绷而微微隆起,中央有一道垂直的凹陷线条,那是阴缝的轮廓。凹陷最深处,裤袜颜色比其他部位稍深——不是脏污,而是尼龙纤维被体温蒸腾出的湿气改变了光学性质,形成一小片湿润的暗影。
灰鼠的鼻尖距离那块区域不到二十厘米。他能闻到更浓烈的气味:洗衣液的淡香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女运动后裆部积累的体味——微酸的汗味、皮肤自然分泌的油脂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像熟透的水果即将腐败前散发的气息。
“这种高级质感的半透明裤袜…”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根本不是外面那些女人能比的啊。”
他伸出手,但没有立刻触碰。手掌悬停在裤袜表面大约五厘米处,感受从尼龙布料辐射出的体温。那是活生生的、年轻肉体的温度,大约三十六度,刚好让手掌皮肤产生微妙的酥麻感。
然后,手指落下。
首先是食指,指尖轻轻点在大腿正面。裤袜的尼龙材质比他想象的更细腻,不是粗糙的化纤感,而是类似天鹅绒的微绒表面。但比天鹅绒更有弹性——指尖按压时,布料会微微凹陷,下方的皮肉随之变形,松手时又迅速回弹。
他沿着大腿正面缓慢上划。指甲刮过尼龙纤维,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啃食桑叶。指尖经过之处,裤袜会产生一道短暂的压痕,随即平复。
到了大腿根部,他停住了。这里是裤袜松紧带的边缘,尼龙布料在这里以更大的张力勒进皮肉。他用食指指尖勾住松紧带边缘,轻轻向上拉起——
“嘣。”
轻微的弹性声响。松紧带被拉起约两厘米,然后从他指尖弹回,重重拍打在女孩的大腿皮肤上。
“啪。”
清脆的肉响。被拍打的皮肤瞬间泛红,出现一道长约十厘米的红色痕迹,在白皙肌肤上格外刺眼。
女孩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尽管表情依旧呆滞,眼睛依旧空洞,但她的右腿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像被电流刺激的死肉。脚趾在鞋里蜷缩,鞋尖蹭着地板发出“吱”的摩擦声。
灰鼠笑了。那是一种扭曲的、满足的笑容。
“这里很敏感吧?”他对着空气说话,仿佛女孩能听懂,“大腿内侧…靠近私处的皮肤…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
他换上了双手。
左手手掌贴住女孩右大腿外侧,右手贴住左大腿外侧。然后缓慢地、坚定地向中间挤压。
这个动作让两腿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从裤袜下方鼓起柔和的弧度。灰鼠继续加力,手掌感受着尼龙布料下肌肉的抵抗——那是年轻身体特有的弹性,既有脂肪的柔软,又有肌肉的韧性。
他松开,大腿弹回原状。再挤压,再松开。重复了五次。
每一次挤压,女孩的身体都会产生轻微颤抖。第六次时,灰鼠注意到一个细节:
裤袜裆部的那片深色阴影,扩大了。
原本只是硬币大小的暗斑,现在扩散到鸡蛋大小。而且颜色更深了,从浅灰变成了深灰,中心处几乎接近黑色。
“哦?”灰鼠的眉毛挑起,“这就湿了?”
他跪着向前挪了半步,脸几乎贴上那块区域。鼻翼翕动,深吸——
甜腥味变得明显了。像铁锈混着蜂蜜,又像海水的咸涩里掺了花蜜。那是处女爱液的气味,从阴道口渗出,浸透内裤,再透过裤袜纤维挥发到空气中。
灰鼠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到极点。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彻底湿润,前列腺液浸透了内裤前裆,甚至渗透到外裤布料,在深色工装裤上洇出一小片更深的痕迹。
但他还不急着脱裤子。
灰鼠坐回地上,双手握住女孩的右脚踝。她的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骨骼的凸起在掌心格外清晰。
小皮鞋是罗德岛制式的黑色平跟款,侧面有小小的齿轮标志。鞋带系成标准的蝴蝶结。
灰鼠的动作慢得近乎虔诚。他先是用拇指摩挲鞋面皮革,感受上面细微的划痕——看来她经常穿着这双鞋走动。然后食指勾住鞋后跟,缓缓向下拉。
“嗒。”
第一只鞋落在地板上,声音很轻。
穿着裤袜的脚完全暴露出来。灰鼠屏住呼吸。
那只脚在他掌中显得格外小巧,大概只有他手掌的三分之二长。裤袜一直包裹到脚趾尖,尼龙布料在脚趾处因为挤压而形成五道微小的凸起,能清晰看到每根脚趾的轮廓:大脚趾最长,二脚趾稍短,小脚趾像颗珍珠蜷缩着。
脚心部位的裤袜因为长期踩在鞋垫上,颜色比脚背稍深,呈现出一种被汗水微微浸湿的深灰色。灰鼠把脸凑近,鼻尖几乎碰到脚心——
“哈…哈啾!”
他打了个喷嚏。灰尘味、皮革味、还有少女脚汗的微酸味混合冲进鼻腔。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对着毫无反应的女孩说,然后做了早就想做的事——
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隔着裤袜,舌尖首先感受到的是尼龙纤维的粗糙纹理,像细密的砂纸。然后唾液浸湿布料,尼龙变软,温度从布料另一侧传递过来。他吮吸,用舌头缠绕脚趾的形状,牙齿轻轻咬啮趾尖。
咸味。汗水中的盐分透过裤袜渗入他的味蕾。还有一点皮革的涩味,可能是从鞋里沾染的。
女孩的脚在他嘴里轻微地抽搐。脚趾蜷缩又伸展,像受惊的虫子。她的整个右腿开始发抖,从脚踝到大腿,肌肉产生一连串细密的震颤。
灰鼠吐出湿漉漉的脚趾,裤袜尖端已经被他的唾液浸透,变成深灰色的一团。他转而用舌头舔舐脚心,从脚跟一路舔到脚掌中央,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不愧是大公司里的,脚心的汗都这么美味…”他含糊地说,舌头继续向上,滑过脚踝,来到小腿。
舌头舔过裤袜的感觉很奇怪。尼龙布料会吸收唾液,但吸收速度很慢,所以他的舌尖总是拖着一层薄薄的水膜。舔到小腿肚时,他故意用力按压,让舌尖透过布料感受小腿肌肉的硬度——那是长期运动形成的紧实肌肉,不是松软的脂肪。
唾液混着裤袜上原本的微尘,在浅灰色布料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湿痕。灰鼠像野兽标记领地一样,用口水涂抹她的小腿正面、侧面、后方。
当他舔到膝盖后方时,女孩的身体反应达到了第一个小高峰。
“嗯…”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那不是有意识的发声,而是身体受到强烈刺激时的本能反应,像膝跳反射一样不受大脑控制。
同时,她的左腿猛地一软,膝盖弯曲,身体向前倾倒。
灰鼠及时伸手扶住她的腰,才没让她摔倒。这个姿势让她上半身伏在他肩膀上,双腿依然站立但膝盖弯曲,形成了一个暧昧的弓背姿势。
从这个角度,灰鼠看到了更刺激的画面:
因为身体前倾,短裙自然下垂,裙摆完全失去了遮蔽作用。他的视线可以直接从她双腿之间穿过,看到裤袜裆部的完整景象——那片深色湿痕已经扩散到巴掌大小,中央最深处,裤袜纤维因为被爱液彻底浸透而变得几乎透明。
透过那层湿透的尼龙,他能看到里面白色内裤的边缘。蕾丝花边,很简单的款式。
还有更重要的:湿痕的中心点,裤袜布料紧贴在阴唇轮廓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闭合的缝隙形状。缝隙下端,有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正缓缓渗出,在裤袜纤维表面聚集成一颗颤抖的水珠,要落不落。
灰鼠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扶着女孩让她重新靠墙站好,然后站起身——他的膝盖因为久跪而发出“咔吧”的关节声响。
现在他俯视着她。这个角度让他再次确认:裤袜裆部真的湿透了。爱液分泌量超出了他的预期,看来这具年轻身体即使意识昏迷,性本能依然活跃。
“太棒了,半透明裤袜…”他重复了早先的话,但语气完全变了,充满了赤裸的欲望,“让我好好看看吧。”
右手伸出,食指和拇指的指甲精准地抠进裤袜裆部的纤维缝隙。
他停顿了一秒,享受这个蓄势待发的瞬间。然后,双臂用力向两侧撕扯——
“嘶啦————————”
尼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房间里尖锐得刺耳。那不是“唰”的干净利落,而是“嘶啦”的、纤维一根根断裂的绵长声响,像撕开一层又一层的油纸。
裂缝从裆部正中央开始,向上蔓延到小腹,向下分裂成两道,分别延伸向两大腿内侧。裤袜像被暴力拆开的礼物包装,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
灰鼠没有停下。他双手抓住裂缝边缘,继续撕——
“啪!啪啪!”
线头崩断的声音像小鞭炮。裤袜从裆部彻底裂开,裂口宽度达到二十厘米,足够他把整只手伸进去。
但他没有伸手。而是欣赏自己的作品:
裤袜裆部完全敞开,像一朵被粗暴掰开的花。白色内裤完全暴露,裆部位置已经湿成深灰色,中央有一块更深的、巴掌大小的湿痕,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凹陷形状。
更色情的是,灰鼠没有完全脱下裤袜。他让裤袜维持着“破损但还穿着”的状态:
大腿根部以上部分保留,松紧带依然勒在腰间,小腿部分完整保留,覆盖到脚踝,只有裆部和大腿内侧被撕开,布料像破败的旗帜垂挂下来
这个画面比完全裸露更刺激。那是“正在被侵犯”的视觉符号——衣服没有被脱掉,而是被暴力破坏,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灰鼠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龟头顶端分泌的粘液已经多到能感觉到它在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但他还在忍。
灰鼠让女孩背靠墙壁,然后蹲下身,双手托住她的膝窝,将她的双腿向上提起。
女孩的身体像没有骨头的布偶,任由他摆布。她的双腿被提到腰部高度,膝盖弯曲,大腿向两侧打开——
一个标准的M形分腿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阴部区域完全暴露在灰鼠眼前。现在隔着的只有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
裤袜的破损边缘此时产生了致命的效果:撕裂的尼龙布料像粗糙的蕾丝花边,环绕在白色内裤周围。大腿根部,裤袜松紧带深深勒进皮肉,在白皙肌肤上压出紫红色的凹陷。而撕裂口就从这凹陷下方开始,像一道暴力的分界线,划分出“仍被覆盖”和“已被暴露”的区域。
灰鼠伸出手,食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边缘。
他抬头看了女孩的脸一眼——她依然眼神空洞,表情呆滞,仿佛这具正被摆弄出最羞耻姿势的身体不属于她。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灰鼠轻声说,像是在对睡梦中的人低语,“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腿张这么开…已经湿透了吧?”
食指勾着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
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不是真的声音,而是湿透的棉质纤维与皮肤分离时产生的粘滞感在听觉上的错觉。
内裤的边缘滑过平坦的小腹,开始露出浅褐色的阴毛。很稀疏,像初春草地刚冒出的嫩芽,细软地贴在小腹下方三角区。当阴阜完全露出,微微隆起的软肉是娇嫩少女特有的户型,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网络。
灰鼠舔了舔嘴唇,手指继续用力,阴唇上缘出现。那是两片淡粉色的大阴唇,像微微张开的贝壳边缘,表面覆盖着细密的褶皱。当内裤拉到了阴唇中段。爱液在这里积累最多——裆部的布料离开皮肤时,拉出了十几道粘稠的银丝,最长的垂挂到膝盖高度才断裂。阴唇完全暴露,因为爱液浸润而泛着水光,像涂了蜂蜜的果肉。
当那块小小的布料彻底褪到大腿中部,少女的整个粉嫩私处完全呈现在灰鼠面前。
他屏住了呼吸。
那是他见过最完美的少女阴部。
阴毛只稀疏地覆盖在阴阜上,大阴唇丰满而柔软,呈淡粉色,像两片微微开启的花瓣。小阴唇从缝隙中隐约探出一点边缘,颜色是更深的玫红。阴蒂包皮微微鼓起,能看见顶端若隐若现的深红色肉粒。
而最要命的是,阴道口正缓缓张开——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即使意识昏迷,受到视觉和温度刺激后,盆腔肌肉依然会产生反应。
洞口很小,大概只够一根食指通过。洞口边缘的嫩肉是鲜艳的深红色,像熟透的石榴籽。此刻,那洞口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每次张开时,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淌,在肛门处聚集成一颗颤抖的水珠。
灰鼠的理智之弦在这一刻绷到了极限。
他伸出右手食指,抵在阴道口。
“好热…”他喃喃自语。
指尖轻轻用力,插入了第一个指节。
紧。难以想象的紧。即使只是一根手指,那圈嫩肉也像活物般死死箍住指根,每一次脉搏都能感受到阴道壁的收缩。
而且里面滚烫。像发烧病人的口腔温度,湿热粘稠的爱液瞬间包裹了指尖。
他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带出大量透明的粘液,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最后断裂,滴落在地板上。
“啪嗒。”
轻微的水声。
“看,”灰鼠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女孩眼前——虽然知道她看不见,“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女孩的身体正在产生一系列连锁反应:
蜜穴入口收缩的频率加快,大腿肌肉开始规律地颤抖,像寒冷时打颤,脚趾蜷缩到极限,然后猛地伸展,呼吸节奏也开始改变,从平稳变得急促,胸口开始明显起伏。灰鼠还注意到她乳头在制服衬衫下的凸起,能清楚看见两个小点顶起布料
灰鼠下体的胀痛达到了新高度。他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但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女孩的制服外套上。
外套刚才在撕裤袜时被蹭得歪斜,最上面的纽扣崩开了。从裂口能看到里面衬衫的领口,以及…
一个长方形的塑料卡片边缘。
身份卡。每个罗德岛干员都有的东西。
灰鼠皱起眉。按理说普通干员的身份卡不需要在意,但…一种莫名的直觉让他伸出手,手指探进外套内侧口袋。
夹层。卡片藏在夹层里。
他抽出卡片,随手举到眼前——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了。
证件信息:
姓名:阿米娅
职位:罗德岛战术指挥官、公开领袖
权限级别:最高
识别码:RID-001-A
照片:少女穿着正式制服,表情温柔,兔耳直立
灰鼠脑海中想起一阵嗡鸣,手开始发抖。
卡片从他指间滑落,“啪嗒”掉在阿米娅裸露的小腹上,然后滑落到大腿根部,最后停在她敞开的阴部旁边——塑料边缘甚至触碰到了湿润的阴唇。
罗德岛的领袖。
那个在入职培训时被反复提及的名字,那个据说能操控强大源石技艺、带领这艘舰船在泰拉各国之间周旋的…
…就是这个此刻靠在他宿舍墙上,双腿大张、裤袜被撕破、阴部完全暴露、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的…
…小女孩?
灰鼠的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内,他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和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
恐惧像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熄灭了下体的欲火。阴茎甚至软了几分。
完了。
彻底完了。
罗德岛的领袖。
操了领袖会是什么下场?公开处刑?不,他们会把我活剥了。源石技艺会被废掉,然后扔进最深的矿坑…不对,阿米娅本人就是强大的术士,她醒过来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我…
他的视线机械地移动,从身份卡移到阿米娅的脸。
她还在催眠状态。眼睛依然空洞,表情依然呆滞,嘴角甚至因为放松而微微流下一丝唾液。
然后视线下移,掠过她被撕破的裤袜、勒出深痕的大腿、完全暴露的阴部、以及正在缓缓渗出爱液的阴道口。
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裤袜撕了。腿掰开了。手指插进去了。
就算现在停手,把她衣服穿好送出去…她会忘记吗?催眠不是洗脑,她醒来后可能会记得片段…
而且身份卡我碰过了,上面有指纹…
还有地板上的爱液,我的唾液…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裤子。工装裤裆部湿了一片,那是前列腺液浸透的痕迹。如果现在开门,如果有人经过…
过去的经历在脑海中走马灯似的闪过,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团火苗,而且越烧越旺。
横竖都是死。
反正都是一死。
被发现了就是最残酷的处刑。
那不如…
灰鼠缓缓弯腰,捡起那张身份卡。
塑料卡片因为刚才的掉落沾上了阿米娅小腹的汗水,边缘还蹭到了一点爱液,摸起来湿滑粘腻。
他看着卡片上的照片,又看看眼前这具被自己玩弄到淫水横流的身体。
两个形象在脑海中重叠:严肃的领袖,与双腿大张的少女。
某种更黑暗、更狂暴的东西在心底炸开了。
恐惧没有消失,但它开始变形,与残存的欲望混合,发酵成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罗德岛领袖…”灰鼠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还在流水的小穴…”
他往前走了一步,阴茎重新勃起,这次硬得像铁棍。
“反正都是一死…”他把身份卡举到阿米娅眼前,笑声扭曲到有些诡异,“…不如操个痛快。”
然后他做了一个毫无意义的动作——
将身份卡缓缓下移,放到阿米娅的阴部上方。塑料卡片的边缘轻轻压在右侧大阴唇上,冰凉触感让那里的嫩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让领袖的身份卡…”灰鼠用卡片边缘来回摩擦阴唇,让塑料沾上更多爱液,“…沾上你的淫水吧。”
卡片表面很快涂满了一层透明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灰鼠把湿漉漉的卡片拿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的,甜的,腥的。
“罗德岛的领袖,强大的术士——淫水也没什么特别,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女人而已。”
灰鼠用颤抖的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纽扣崩飞,拉链撕裂,工装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粗大的阴茎弹出来,已经勃起到极限,龟头紫红发亮,尿道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
他一手仍然拿着那张沾满爱液的身份卡,另一只手抓住自己阴茎的根部。
然后他走到阿米娅面前,龟头顶住了她湿润的阴道口。
“阿米娅…”灰鼠的声音因为兴奋和恐惧而扭曲,“…我要操你了。”
他腰身向前挺进,龟头挤开阴唇,试探性地顶在穴口。
“记住,你的第一个男人,”龟头继续深入,真正开始撑开内部狭窄的通道,“…是来自贫民窟的灰鼠!”
就在他准备全力插入的瞬间——
灰鼠突然停住了。
一个更邪恶的念头浮现。
他抽出龟头,退后半步。在阿米娅茫然空洞的注视下,他拿起那张湿漉漉的身份卡,然后…
塞进了她的嘴里。
“含着你的身份…”灰鼠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闭上嘴,“…不准吐出来。”
阿米娅的喉咙发出咕噜的吞咽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卡片上沾着的爱液,流向下巴。
现在她嘴里含着象征自己领袖身份的证据,而身体正对着侵犯者敞开最私密的部位。
灰鼠重新摆好姿势。双手抓住她穿着裤袜的大腿——尼龙布料在他掌心摩擦,发出“沙沙”声响。她的腿很凉,但阴道口滚烫。
他腰身全力前挺。
“噗嗤!”
粗大的阴茎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直抵子宫口。
肉棒挤开嫩肉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各位清晰,伴着阿米娅喉咙被卡片堵塞发出的闷哼,简直是世间最美妙的声音之一。
灰鼠半眯起眼睛,仔细品味着小穴里肉壁像活物般瞬间箍紧,每一厘米的推进都像在挤过层层叠叠的温热肉环,直到龟头顶到一块柔软的、有弹性的肉垫——宫颈口。
少女的身体太浅,轻易地就插到最深处,爱液被挤压喷射,溅到他的小腹和大腿上。阴道口被撑大到极限,嫩红色的肉壁翻出边缘,紧紧裹住阴茎根部。
处女血微甜的铁锈味和爱液的甜腥味、汗味,混合成一种堕落的香气开始散发在空气中,灰鼠深吸了一口,比他过去体验的都要令人上头。
灰鼠停住了,让阴茎完全埋在她体内。他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哈啊————”
然后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阴茎插到了最深处,睾丸贴着她被撕破的裤袜布料。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壁的细微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热…”灰鼠喃喃自语,“紧…还在抽搐…”
他缓缓抽出半截,再插回去。
“咕啾。”
爱液被搅动的水声。
再抽出,再插入。
“啪。”臀部撞击她大腿的声音。
“领袖的小穴…”灰鼠开始有节奏地抽插,速度逐渐加快,“…把我鸡巴吃进去了…”
阿米娅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嘴里的身份卡发出“咔啦咔啦”的摩擦声,唾液混合着爱液从嘴角不断流淌,滴在她裸露的乳房上。
而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仿佛这具正被暴力侵犯的身体,与她无关。
灰鼠的抽插从一开始就带着一种末日狂欢般的疯狂。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侵犯罗德岛的领袖,这罪行足够他被扔进熔炉里烧成灰烬。但正是这种认知,反而催生出更暴烈的欲望。每一次腰胯前挺,阴茎贯穿那具年轻身体时,他都感觉自己不是在操一个女人,而是在操整个罗德岛的权威,操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珍视的“希望”与“未来”。
“啪!啪!啪!”
臀部撞击大腿的声音在狭小房间里规律地回荡。灰鼠双手死死抓着阿米娅穿着裤袜的大腿根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尼龙布料在他掌心摩擦,已经被汗水浸透,变得又湿又滑。
阿米娅的身体像一具精致的性偶,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的后背在金属墙壁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头向后仰,喉咙暴露,嘴里含着那张塑料身份卡——每次撞击,卡片都会在她口腔深处移位,边缘刮擦上颚,发出“咔啦”的闷响。
唾液混着爱液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下巴流淌,滴在制服衬衫的领口,浸湿了一大片布料,让下面的肌肤若隐若现。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仿佛这具正被粗大阴茎反复贯穿的身体与她无关。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在持续升级。
每一次插入最深时,阿米娅的小腹会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龟头顶压产生的形变。拔出时,阴道口会外翻一小圈嫩肉,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肉花,然后随着阴茎退出又缓缓缩回。
爱液的分泌量在增加。最初只是交合处有白沫状泡沫,现在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粘液,顺着阴茎流到他睾丸上,再滴到地板。地板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渍,反射着昏暗的光。
她的双腿开始产生规律的痉挛。不是自主动作,而是肌肉受到持续刺激后的条件反射——大腿内侧的肌肉每隔十几秒就会剧烈抽搐一次,带动整个身体抖动。裤袜被撕破的边缘随着抖动飘扬,像破碎的旗帜。
更明显的是阴道内的变化。最初只是紧,现在开始有了主动的吮吸。每次阴茎退出到一半时,阴道壁会突然收紧,像要挽留入侵者。插入时,深处的肉环会一层层放松,仿佛在引导他进入。
灰鼠察觉到了这些变化。他知道这是身体接近高潮的前兆——即使意识昏迷,年轻的子宫和盆腔肌肉依然忠实于生理本能。
“要去了吗?”他喘着粗气说,抽插速度再次加快,“领袖大人的身体…比意识诚实多了…”
他腾出一只手,捏住阿米娅右侧的乳房。制服衬衫早就被汗水浸透,布料紧贴皮肤,能清楚感受到下面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
“乳头这么硬…”灰鼠狞笑,“你也爽到了吧?被一个流民操得流水…”
阿米娅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不是语言,而是被卡片堵塞气管后,气流强行通过的“嗬…嗬…”声。她的眼睛依然空洞,但眼角开始渗出泪水——生理性泪水,因为口腔被异物堵塞产生的窒息感。
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鬓角,打湿了栗色的发丝。
灰鼠看到了眼泪,却更加兴奋。他俯身,用牙齿咬住她制服的衣领,猛地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纽扣崩飞,在墙壁和地板上弹跳。衬衫从中间裂开,露出下面黑色的胸罩和一大片白皙的胸脯。
胸罩是少女款式,没有厚厚的衬垫,能清楚看见乳房圆润的轮廓。灰鼠没有解胸罩,而是直接把胸罩向上推,让两只乳房弹跳出来。
那是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像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浅粉色的,只有硬币大小,乳头是更深的玫红,此刻因为刺激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灰鼠低头,含住右侧乳头。
“嗯…”他吮吸时发出满足的叹息,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阿米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这是目前为止最强烈的反应——整个上半身像过电般弓起,背部脱离墙壁,然后又重重撞回去。
“这里也敏感?”灰鼠换到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左边乳房。唾液涂满乳晕,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的抽插没有停。反而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口。那个柔软的内口最初只是被动承受,现在开始产生微弱的抵抗——每次撞击时,宫颈会向后收缩一点,像在躲避。
但灰鼠不让她躲。他调整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在同一个位置。
“子宫口…”他喘着气说,阴茎又一次深深埋入,“在发抖…害怕我的鸡巴?”
阿米娅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即使嘴被堵着,鼻腔仍然发出粗重的“哼…哼…”声。她的脸开始泛红,不是羞涩的红,而是缺氧和过度刺激产生的潮红。
灰鼠知道她接近了。身体的所有征兆都指向即将到来的高潮:阴道收缩频率加快,爱液分泌量暴增,全身肌肉紧绷,脚趾蜷缩到极限…
但他要的不止这些。
他要她清醒着高潮。
灰鼠突然停止抽插,让阴茎完全埋在她体内,只留下龟头顶着宫颈的触感。这个突然的停顿让阿米娅的身体产生了困惑的反应——阴道壁不知所措地收缩又放松,像在寻找突然消失的节奏。
“听着,”灰鼠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我知道你能感觉到…即使现在意识不清,你的身体知道正在发生什么。”
他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廓,感受兔耳绒毛的柔软。
“一个流民…来自B区142室的普通后勤…正在操着罗德岛的领袖……哈哈!。”
他缓缓抽出阴茎,只剩龟头还卡在阴道口。
“你的小穴在吸我…不想让我拔出来。”他故意放慢动作,让每一厘米退出都充满粘腻的水声,“看,爱液拉丝了…”
确实,阴茎抽出一半时,透明的粘液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连接着龟头和阴道口。灰鼠停住,让阿米娅看——虽然她看不见——然后猛地插回去!
“噗嗤!”
比之前更重的一击。
阿米娅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头向后猛撞墙壁,发出“咚”的闷响。
“这一下…”灰鼠喘着粗气,“是替所有贫民窟的流民操的。”
他又抽出一半,再次重重插入。
“咚!”
“这一下…是替那些死在矿场里的感染者…”
“咚!”
“这一下…是替我自己…一个你们根本看不上的垃圾…”
三次重击,三次墙壁的闷响。
阿米娅的身体已经到达临界点。灰鼠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开始有节奏地痉挛,那是高潮前子宫和盆腔肌肉的预热。她的腿在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被撕破的裤袜边缘随着颤抖疯狂摆动。
就是现在。
灰鼠做了一件决定性的事——
他伸手,掐住了阿米娅的脖子。
不是要掐死她,而是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让她本就因口腔堵塞而受限的呼吸更加困难。
同时,他凑到她耳边,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被流民操到高潮的领袖…传出去的话,罗德岛会垮掉吧?”
阿米娅的眼睛猛地睁大。
不是慢慢恢复焦距,而是像触电般突然睁圆。空洞的棕色瞳孔深处,某种东西炸开了。
阿米娅清晰过来接收到的第一个画面是一张陌生男人汗湿的脸,距离自己不到二十厘米。他的眼睛充血,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
但是来不及辨认,下体被巨大异物充满的胀痛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下一秒胸部被啃咬的刺痛,喉咙被掐住的窒息感,还有嘴里塑料卡片的苦涩味一起涌了上来。
身体的感知开始恢复,她发现自己的大腿被手抓着,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双腿正以羞耻的M形大开,裤袜也已经被撕破,阴部完全暴露在外。
“呜——!!!”
被卡片堵塞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挤出,变成闷雷般的呜咽。阿米娅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睛里的茫然瞬间被惊恐、羞耻、暴怒取代。
她本能地想要发动源石技艺——手指试图抬起,体内的能量开始奔涌。
但就在这一刻,另一个机制被触发了。
作为感染者,阿米娅拥有吸收他人情绪的能力。这个能力大多数时候是主动技能,但在极端情况下——比如现在——它会被动触发,像免疫系统的应激反应。
但是此刻,她吸收到的是什么?
从灰鼠身上涌来的,是海啸般的情绪洪流:灰鼠正在享受施虐的快感,作为一个普通后勤干员甚至贫民窟来的流民,能够侵犯罗德岛领袖的病态兴奋让他沉迷其中,其中有一丝丝的恐惧,但是早已发酵成绝境中的狂欢,他已经没有任何顾虑,只是在专心享受此刻,享受肉棒埋在紧致蜜穴里的生理快感。
这些黑暗、炽热、粘稠的情绪像熔岩般灌入阿米娅的意识。她的大脑从未处理过如此肮脏的情感混合物——作为罗德岛的领袖,她接触的多是希望、决心、悲伤、愤怒,但绝不是这种…纯粹的淫邪。
“啊…啊啊啊——!!!”
她发出真正的尖叫,但被嘴里的卡片堵住大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不是性高潮的痉挛,而是精神过载导致的癫痫般抖动。
源石技艺被打断了。刚凝聚的能量在体内乱窜,像短路电流般灼烧神经。
更糟糕的是,那些吸收来的情绪开始反噬她的身体。
灰鼠的性兴奋,通过情绪吸收的管道,直接注入她的感官系统。
“不…不要…”阿米娅终于吐出几个含糊的字,眼泪决堤般涌出,“拿出去…求求你…”
她恢复了语言能力,但身体的控制权正在丢失。
灰鼠察觉到了变化。他没有惊慌,反而更加兴奋——清醒了,终于清醒了。
“拿出去?”他故意缓缓抽出阴茎,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你确定?”
阴茎退出到一半时,阿米娅的身体背叛了她。
阴道猛地收缩,死死夹住那根侵犯她的肉棒,像在挽留。
“你看,”灰鼠笑了,汗水滴在她脸上,“你的小穴不想让我走。”
他重新插回去,全根没入。
“啊——!”阿米娅的惨叫这次完整了。不是纯粹的痛呼,里面掺杂了难以启齿的快感——那是从灰鼠那里吸收来的性兴奋,正毒药般在她血管里奔流。
她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背靠宿舍墙壁,双腿被这个陌生男人以最羞耻的姿势掰开。裤袜从裆部被撕破,布料像破旗般垂挂。乳房完全暴露,乳头上满是唾液和水光。嘴里塞着自己的身份卡——那张印着她照片和头衔的塑料片。
而男人的阴茎,插在她体内。
每一次抽插,她都能清晰感受到肉棒的形状、热度、甚至龟头顶端尿道口的微小凹陷。每一次撞击宫颈,都会引发一阵混合着剧痛和酸麻的冲击,直冲天灵盖。
“你是谁…”她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搡他的胸膛,“离开…我会……杀了你…”
比起威胁,阿米娅的话语却更像是在警告,直至此时,她还在担心自己的失控会带来可怕的后果,哪怕是面对一个已经伤害了自己的人。
“杀我?”灰鼠抓住她的手腕,粗暴地按在墙上,“在你杀我之前…”
他腰身猛挺,阴茎像打桩机般加速,生理的快感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啪!啪!啪!啪!”
节奏快到几乎连成一片。臀部撞击大腿的声音像暴雨击打帆布。
“…我会先操死你。”
阿米娅的抵抗在生理反应面前迅速崩溃。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可耻的变化:
阴道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多到每次抽插都会溅出大量水花。乳头硬得发痛,乳尖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小腹深处开始积聚热流,那是高潮的前兆——但她不要,绝对不要在这个强奸犯身下高潮…
“不…停下来…我不可以…”她语无伦次地哭求,眼泪混着唾液糊满脸颊。
灰鼠的回答是更暴烈的侵犯。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抓住她的兔耳——那对敏感的、象征种族的器官。
“啊——!”耳朵被粗暴拉扯的剧痛让阿米娅仰头尖叫。
“听着,”灰鼠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已经湿透了。你的子宫在吸我的龟头。你的身体想要高潮。”
“不…我没有…”
“没有?”灰鼠突然拔出阴茎。
粗大的肉棒完全退出,带出大量爱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龟头紫红发亮,沾满透明的粘液和白沫。
阿米娅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洞口一时无法闭合,嫩红色的肉壁外翻,像一朵盛开后无法合拢的花。爱液像小溪般从洞口流出,顺着会阴滴落。
灰鼠用食指抵住洞口,轻轻一压。
“嗯啊…!”阿米娅发出羞耻的呻吟。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挺,想要更多触碰。
“看,”灰鼠的手指在洞口打转,搅动更多的爱液,“你的身体在求我插回去。”
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和身份卡混在一起。
“舔干净。”他命令,“你自己的味道。”
阿米娅想吐,但手指在口腔深处搅动,强迫她尝到那咸腥的液体——她自己体内的液体。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
灰鼠抽出手指,重新对准阴道口。
“现在,说‘请继续操我,灰鼠大人’。”
“不…绝不…”
“不说?”龟头抵在洞口,缓缓施加压力,“那我就这样顶着,不进去,也不出来。让你的小穴一直饿着。”
阿米娅咬紧嘴唇,嘴里的身份卡边缘割破了口腔内壁,血的味道混着爱液的味道。
但身体的需求是诚实的。阴道口正一阵阵收缩,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深处的空虚感甚至比插入时更折磨人——那是被挑逗到一半、悬在半空的地狱。
十秒钟。二十秒。三十秒。
灰鼠的龟头只是抵着,偶尔转动一下,刮擦敏感的阴蒂和入口嫩肉,但绝不深入。
阿米娅的呼吸越来越乱。她的腿开始不自觉地想要夹紧,但被他的手死死掰开。身体深处那股热流在积聚、翻腾,找不到宣泄口。
“哈啊…哈啊…”她发出破碎的喘息,理智的堤坝在崩塌。
第四十五秒,灰鼠稍微后撤了一点,龟头即将完全离开。
就在那一瞬间,阿米娅的身体做出了选择——
她的腰本能地向前一挺,让阴道口主动吞没了龟头的前端。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足够了。
灰鼠笑了。那是一种胜利的、残忍的笑容。
“领袖大人…”他缓缓挺进,阴茎再次滑入紧致的甬道,“…真骚啊。”
“不是…我没有…”阿米娅哭着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阴道肌肉,让插入更加顺畅。
当阴茎再次全根没入时,她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那不是痛呼,而是满足的叹息。
阿米娅哭得几乎脱水。但可耻的是,她的高潮正在逼近——吸收了灰鼠的性兴奋,加上身体的持续刺激,子宫已经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不…不要高潮…我不要…”她拼命摇头,指甲在灰鼠背上抓出血痕。
但身体不听她的。
灰鼠将她从墙上放下来,推倒在床上。床单早就被各种体液浸湿,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他让她趴着,臀部抬高。这个后入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能直接顶到子宫颈前壁——那是传说中G点的位置。
“趴好,领袖大人。”灰鼠拍打她的臀部,“像母狗一样。”
阿米娅的脸埋在湿透的床单里,呜咽被布料吸收。她能感觉到阴茎从后方进入,角度刁钻地刮过体内每一个敏感点。更羞耻的是,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臀部高高翘起,被撕破的裤袜挂在腿上,肛门和阴道都清晰可见。
灰鼠一边操,一边用手指玩弄她的肛门。
“这里还没用过吧?”指尖抵住褐色的菊蕾,“等会儿就用这里。”
“不要…那里不行…”阿米娅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被他用膝盖顶开。
“你说不要的时候,小穴吸得更紧了。”灰鼠喘息着加速,“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灰鼠把她拉到房间角落的落地镜前——那是宿舍标配的穿衣镜,此刻映出两具交缠的身体。
他强迫阿米娅看着镜中的自己:
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和唾液。制服被撕破,乳房裸露,乳头上还有牙印。裤袜破烂,大腿根部被勒出紫痕。而最羞耻的是双腿之间——男人的阴茎正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楚地看到肉棒如何撑开阴唇,如何带出爱液的白沫。
“看,”灰鼠在她耳边说,“这就是罗德岛领袖现在的样子。”
阿米娅闭上眼睛。
“睁开!”灰鼠扯她的头发,“看着我操你!看着你的骚样子!”
她被迫睁眼。镜中的画面让她想要呕吐,但身体深处却涌起更强烈的快感——视觉刺激叠加生理刺激,形成致命的反馈循环。
灰鼠察觉到她即将高潮。他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长的抽插,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研磨。
“想高潮吗?”他问。
阿米娅咬紧嘴唇,不回答。
“求我。”灰鼠停止动作,让阴茎半软不硬地留在她体内,“说‘求你给我高潮’,我就让你去。”
阿米娅的全身都在颤抖。高潮近在咫尺,子宫像要爆炸般灼热,阴道壁疯狂地收缩,想要夹住那根肉棒榨出精液。但灰鼠就是不动,只是用龟头轻轻刮擦宫颈口。
三十秒。一分钟。
阿米娅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求…求你…”声音小得像蚊子。
“听不见。”
“求你…”眼泪再次涌出,“…给我高潮…”
“给谁高潮?”
“给…给灰鼠大人…”
“完整说。”
阿米娅抽泣着,每一个字都像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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