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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短篇 #5,落入恶魔手中的修女小姐,将要步入高潮的地狱

[db:作者] 2026-02-10 15:51 p站小说 77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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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红的天穹,肆意流淌的熔岩,以及无处不在的血雾,此方地界对绝大多数生命都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聚集在这里的唯有一众邪魔。

  恐惧它的生命将它称之为炼狱,极尽一切言语描绘它的堕落、野蛮与恐怖,那些形容并不是错的,可也并不够准确。

  栖息在炼狱的生命亦有自己的文明与秩序,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与其说是栖息在这里,不如说是被困在这里,终其一生也无法离开炼狱半步,受缚者只能将精力用在建设所能触及的方寸之间,这最终形成了与人间不同的别样“繁荣”。

  刨除最低等的炼狱种野兽外,最常见的是各种小恶魔,这之上的是拥有更强大力量的大恶魔,只是以阶级的眼光去看待,这两者之间相差并不太大,唯有更之上的领主们才具有真切的权力,只是这份权力本质上仍是力量的衍生。

  更之上的是数量屈指可数的大公们,每一位无不是只能被仰望的存在,他们以自己的喜好塑造着整个炼狱,乃至踏足人间。

  绝望之邸,炎魔大公的领土,这极尽奢华的庞大炼狱巴洛克风格建筑群就像恶魔大公中最年轻的炎魔大公本人一样,代表着最为新潮的理念,而这里,新添了一个不属于炼狱的存在。

  宽敞的房间,带刺绣的丝质地毯,与有着恰到好处柔软的大床,多样且昂贵的装潢彰显着其主人的财力,可饶是如此,这也只是绝望之邸的一处别馆,属于炎魔大公数量众多的子嗣中最出色的几个之一。

  维维席尔,炎魔欲魔混血的恶魔领主,是本不该会出现的存在;恶魔的生殖与人类并不相同,不同种的恶魔并不存在生殖隔离,可他们的后代绝大多数情况下也不存在“混血”一说,种族总是与父母其中之一相同。

  维维席尔是那千万分之一可能性的体现,且是十分难得的良性混血,可这样的一个结果难以用好坏去断言,兼具两种恶魔之血为其带来了显赫天赋与力量,可也注定了她不会拥有任何的后代。

  这对崇尚力量的恶魔而言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缺陷,只是缺陷并不只有身体上的;炎魔是拥有绝强力量与意志的恶魔,欲魔则是使役欲望的高手,这两部分落在维维席尔身上,最终却缔造出了一个难以言说的性格,只让恶魔们感到……怪异。

  只是那些对维维席尔本魔而言并不值得过多在意,她正要开始享用自己的“猎物”。

  这趟狩猎是如此的轻松,只是套上一个落难者的伪装,就成功骗到了维维席尔看中的目标,轻易到都让她有那么点无聊;也不知是天真还是过于良善——当然,维维席尔更喜欢将之称之为蠢。

  而狩猎终归是前菜,享用猎物才是主餐,在主餐面前,那点无聊就不值一提了。

  维维席尔驻足在原地,正欣赏着那被她遮盖了双眼、捆缚了双手、身体被麻痹到提不起什么力气的可爱女孩,她有着精致的五官与柔软的金色长发,其长度足以在跪姿下垂落到床面,在室内略有些昏暗的光照下显得好像在时光冲刷下有点褪色的油画,颇具别样的魅力。

  而她身上穿着的则是属于见习修女的服饰,由深色短披肩与带褶边的深色连裙上衣奠定主基调,搭配浅色的内衬与深色长靴,眼下那双长靴被脱下,显露出被深色织物所覆盖的双足。

  女孩的脚趾正不安的蜷缩,亦如她眼下起伏过快的胸膛,她正侧着脑袋,有意压抑着自己呼吸的动静与心中慌张的情绪,想要借助听觉捕捉些信息来。

  像是面对陌生环境蜷缩成一团的仓鼠,在悬殊的力量差距面前连慌张和恐惧都显得可爱。

  伊斯塔,这是女孩的名字,维维席尔已经观察了她许久,才终于发现了一个能够出手的时机——赐福教会的势力非同一般,更何况伊斯塔是其中不可多得的人才,具有亮眼的天赋。

  只是眼下她注定逃不掉了,由此维维席尔也并不急切,像这样难得的事情总是要有一些仪式感,这令伊斯塔已经在这里被放置了足足两个小时,在这两个小时内维维席尔泡了澡,剪了指甲,连带着护理了皮肤、角和头发。

  “让你久等了~”带着掩饰不住的愉悦感,维维席尔光着脚走向床边,柔软的地毯让每一次落脚都十分舒适,甚至连温度都是恰到好处。

  面对两个小时才终于在房间内出现的声响,伊斯塔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朝向了声源处,随着维维席尔的接近,一股好闻的气味涌入伊斯塔的鼻腔。

  像是某种价格昂贵的香水或是护肤品,只是伊斯塔无心去回想,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坐下,握住了她发丝中的一缕,令她的心跳又加快了些许。

  “是…是,是谁?”拼命压抑着心中的恐惧,伊斯塔出声发问,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气音,这也是身体被麻痹的表现之一。

  只是面对这个问题,维维席尔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回应,她感受着手中发丝犹如丝绸的细腻质感,将身体凑近了过去,轻嗅伊斯塔头发气味的同时,朝她的耳廓缓缓吹气。

  “……——呀!”这又吓了伊斯塔一跳,只是她做不出任何躲避的动作,只能更用力地闭上眼睛去忍耐不适感,记忆还停留在对落难者伸出手后眼前一黑、再醒来身体就没什么力气了的伊斯塔还没有完全搞明白现在的状况,可她能猜测到七七八八,也能意识到眼下这不妙的气氛。

  她定然是被谁绑架了,只是不知道是劫财还是害命,先前的两个小时中伊斯塔已经进行了大量猜测,一边抵御心中的恐惧感一边思索着逃生的方法,可眼下,犯罪者对她的这些举动,令她不得不去面对一个她不想去面对的可能——这是要劫色。

  “我…我与您没有任何仇怨,您不能这么对待我……请…请停下来!”顺从着匆忙之间第一时间冒出的想法,伊斯塔吐露着哀求的话语,只是这反而让她显得像是一个猛跺地面用以震慑掠食者的野兔,落在维维席尔的眼中,只能激起她想要将眼前的修女小姐吃干抹净的欲望。

  “可是……”维维席尔贴近到伊斯塔的耳畔,再次开口,吐息随着字句的吐露打在伊斯塔耳畔,令她止不住地再次颤抖,“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对待你呢?”

  在话语的末尾,维维席尔的手落在了伊斯塔的小腿上,感受着那被织物包裹、有着恰到好处肉感的双腿的触感,维维席尔的手缓缓向上:“难不成——已经任我宰割的修女小姐,还想要祈求我这个花了大把心血与时间将你捕获的恶人的怜悯吗?”

  维维席尔的话语向伊斯塔透露了很多东西,令她原本就微弱的希望更加暗淡,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去分析现状,维维席尔的手就落在了她的臀部上。

  伊斯塔的身材无疑是十分理想的,除了那对有着饱满线条的双乳外,臀部也显得很是柔软,令维维席尔一早就产生了触摸的欲望,而现在,她终于有机会去满足自己的这个欲望。

  先是指腹的接触,而后是整只手紧贴上去的触摸,最后则是稍稍用力去握,即使隔着一层衣物与一层织物再加上一层内衣,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依旧清晰。

  “咿——!”私密部位被触摸的反馈令伊斯塔惊叫出声,维维席尔相信若不是她的身体根本提不起力气,大概会像看到黄瓜的猫一样猛地跳起来吧。

  ——可现在除了嘴上出些声外,伊斯塔能做到的就只有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反感、恐惧、惊慌、厌恶……多种情感一股脑的混杂在一块在心中涌现,伊斯塔只觉得像是被黏腻的触手舔舐着一般,令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只是她仍是坚持住了,紧咬着下唇不去试图哭喊,像一株玻璃花,美丽却又易碎,距离彻底破碎似乎只余轻轻一推的距离。

  “我…我,我可是赐福教会的牧师,要…要是你伤害我的话,母神是绝对不会饶恕你的!”求饶没有作用,确定了对方的目标一开始就是自己后,伊斯塔能够尝试的就只有威胁。

  可这份威胁出了她之口显得轻飘飘的,落在维维席尔眼中与奋力吠叫的幼犬没有任何的区别——哪有人会惧怕这样的小狗呢?

  “可是……”面对又一次交涉,维维席尔做出了同样的反应,她的身体更加靠近伊斯塔,柔软的胸脯与伊斯塔的后背贴到了一起,下颌搭在了伊斯塔的肩膀之上,“如果我真的害怕赐福教会或者你所信仰的母神的话,我又怎么会打定主意对你出手呢~?”

  话语的末尾,维维席尔空出的手自下而上托住了伊斯塔的一只乳球,而这份相比起之前更直接的肉体接触,令伊斯塔本就不甚牢固的心理防线出现了新的裂痕。

  维维席尔有着大把的时间可以去享用已经到手的猎物,她并不急着进行下一步,只是感受着伊斯塔胸部与臀部的柔软触感;可这已经足够突破些许伊斯塔的理智。

  她紧闭着双眼,在两次交涉无果下只得将最后的希望放到了她所坚守到现在的信仰之上,她飞快的念诵着一段又一段祷词,祈求着母神的庇佑,以此来转移注意力,去屏蔽身体上的知觉反馈与心中涌现的恐惧感。

  伊斯塔是贵族的私生女,是出生后就被作为“向母神的献礼”送入修道院的存在,余生只余下侍奉母神这一途。

  只是她并不憎恨,不憎恨这份命运,也不憎恨将她送入修道院的父亲,她很早就理解了这或许是她父亲保全她性命的为数不多的办法——私生女就是这样不受待见的存在。

  在修道院中她从未缺少过爱,在以“拯救”为教义的赐福教派下,修士们对待未来必将成为同行者的伊斯塔总是很柔和的,与家人无异,具有真切天赋的伊斯塔也能够感知到母神的力量,甚至亲耳听到母神的话语。

  母神之于她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教会本身也是如此,她本也将要成为正式的修女,成为母神的侍者中的一员,以余生去践行母神的教诲,可现在……她身陷囹圄。

  这一切皆因她对路上遇见的“落难者”伸出了援助之手,这才会被俘获,步入这即将要被侵犯的境地——伊斯塔并不后悔搭救落难之人这一行为本身,无论如何,她都会尽力向值得拯救之人提供帮助,她只是懊恼自己没有提起足够的警惕,没有成功辨别出落难者这一身份的真假。

  可或许这也怪不得她,哪怕她真的具有亮眼的天赋,有着相当于一流恶魔领主力量的维维席尔与见习修女的她实力上的差距终究是难以弥补的,更何况还有那历经长久时光的谋划。

  一曲向母神的赞美诗被伊斯塔低声念诵,而那一段又一段的祷言似乎真的起到了效果,令她的身体不再发抖;维维席尔目见这般景象倒也并不恼怒,甚至反而生出了些许欣喜来。

  ——她果真没有看错,伊斯塔无疑是一位信仰坚定的修女,而让这样一位牧师堕落,才更具有挑战性,才更让她具有动力。

  拉住伊斯塔的衣领轻轻用力,紧握着圣徽吊坠的修女倒在了维维席尔的怀中,她又抓住伊斯塔的衣襟,将她的外衣与内衬撕开,显露出里面白皙而又柔软的皮肤与被内衣包裹着的乳房来。

  皮肤与外界冷空气接触的感觉令伊斯塔的祈祷停滞了极短的片刻,为了抵御将要落下的魔爪,她祈祷的声音稍稍拔高了些许。

  “真是虔诚啊,修女小姐~”将内衣向上推开,一对饱满的乳球弹跳着蹦了出来,维维席尔穿过伊斯塔腋下用以支撑伊斯塔身体的手以食指轻点着一侧乳球上的粉嫩乳尖,另一只手手心紧贴另一侧的乳球下部,以灵活而又修长的手指抚弄,整只手掌缓慢往复前推。

  这有别于先前的小打小闹,虽不算多么剧烈,可也足以些微穿透伊斯塔的祷言防护,身体忠实的反馈着一连串的知觉讯号,令伊斯塔祈祷的声音稍稍低了一些。

  只是她仍没有停下来,握着圣徽的手更加的用力,面对这样的反应维维席尔再度凑到了伊斯塔的脖颈处。

  “可怜修女小姐如此虔诚的祈祷,却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应。”维维席尔轻声吐露着言语,温热的吐息打在伊斯塔的脖颈,“——您的母神此时又在哪里呢?”

  伊斯塔能闻到维维席尔发间的香波气味,连带着被维维席尔吐出的热气中那很是清新的气味,这些气味与维维席尔所吐露的言语一同被接收,面对维维席尔的言语,伊斯塔的祈祷停了下来——只是她的脸上没有哪怕半分的犹疑。

  “休…休想动摇我对母神的信仰!绝对…绝对是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这才让我得不到母神的回应……!”面对伊斯塔的言语中有着止不住的恐惧,甚至连带着些许被竭力压抑着的哭音。

  这份恐惧与想要哭泣的冲动是她面对将要被侵犯的境地的正常反应,这的确令她十分痛苦,可远不足以摧垮她的意志、她那份虔诚的信仰。

  维维席尔也没指望三言两语就能从根本上动摇这些,趁着伊斯塔说话的间隙,她稍稍调整了下姿态,凑到了伊斯塔耳畔,同时令两只手都能轻松把玩那对柔软的乳球。

  “哈……你…你绝对…——呀!!”伊斯塔试着放些狠话,只是维维席尔对她身体的亵弄令她有些吞吐起来,她强撑着想要压下那接连不断的知觉反馈,只是还没等到她说完,维维席尔就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又以舌尖侵入了伊斯塔的耳穴。

  那舌头钻入耳道的声音是如此的明显,响彻在距离耳膜极近的距离,令伊斯塔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而维维席尔的舌头出乎预料的灵活,亦有着伊斯塔难以想象的长度,几乎填满了整个耳道。

  耳道内可也是神经极其密集的,亦有着能够带来在一瞬蒸发理智的知觉冲击的潜力,维维席尔熟知这一点,她也知道要如何去做。

  恶魔那长于人类的舌头停止在不会带来明显痛感的深度,以蠕动与偶尔的抽出深入循环引发如浪潮般的知觉刺激,一瞬间令伊斯塔握住圣徽的手都变得无力了起来,她的双足无力地在被单上蹬弄,腰部不受控制地绷直,她奋力地想要偏开脑袋,使得维维席尔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控制住伊斯塔来。

  相比起别处的敏感部位,耳朵具有一项独到的优势,即听觉;听觉本身亦能作为性刺激的来源,对此维维席尔也知道该如何去做。

  舌头蠕动时那莫名能调动起性欲的淫靡声响,打在耳畔的温热吐息,还有维维席尔有意吐露的阵阵哼弄,恰到好处地铺垫出了供伊斯塔跌入快感深渊的道路;维维席尔能感觉到伊斯塔体温的上升,与她那已然硬挺起来的乳尖,这皆是她情动的印证。

  这无疑是好事,维维席尔还真有点害怕伊斯塔是钝感的类型——虽说并不是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可那样就太费事了不是。

  现在看来伊斯塔不但不是钝感,还有着非同一般的天赋,这份“珍馐”处处是惊喜呢。

  “停…!停下来……不要…不行……呀——!”破碎中夹杂着止不住的喘息的言语响彻在房间内,在维维席尔的攻势下,伊斯塔的理智变的断断续续起来,而在她耳穴遭受亵弄的同时,维维席尔空出的那只手自然也不会闲着,抓住一侧乳球稍稍用力揉弄,指尖时不时按压乳尖,指腹也频繁划过乳晕处。

  在视力被剥夺下知觉比起平时是有着显著提升的,可这些成了当下帮助维维席尔击溃伊斯塔的帮凶,维维席尔舌头的每一次蠕动、每一次抽出后又深入,以及她对乳房的亵弄,似攻城锤击打在城门上般冲击着伊斯塔的大脑,带来身体的阵阵颤抖。

  伊斯塔所能够做的反抗只剩下了握住圣徽与紧闭双眼两者,连喘息与呻吟声也难以控制,她的脚趾蜷缩着,双足奋力蹬弄着,似乎这样就能将弥漫在脑中的知觉冲击发泄出去似的。

  而维维席尔连这个发泄的机会也想要剥夺,她一条腿曲起从下方穿过伊斯塔的腿弯,顺势抬起,借此将伊斯塔的腿拉开,一条细长的物什趁机缠绕上了那条被控制住的大腿根部——那是维维席尔的尾巴,只是伊斯塔已经无暇去分辨了。

  炎魔的尾巴是粗壮有力的,甚至可以作为能用于击打敌人的第五肢,而欲魔的尾巴就相反了,它纤细而又灵活,甚至还有那么些优雅,维维席尔的尾巴显然是继承自欲魔的血脉。

  只是欲魔说到底也不是魅魔,两者有着根本上的差别,欲魔的尾巴不会像魅魔那般具有奇特的效用——可它终归很是灵活。

  长尾将伊斯塔的外衣下半部分的裙装也撕扯开来,又掀起了绷在小腹的袜圈,从缝隙处钻入内衣之中,直达双腿间的那处缝隙。

  维维席尔能感觉到此处衣物被濡湿的触感,以及那还没有散去的、带着些热量的湿气,伊斯塔身体中已经无法掩盖的情动令维维席尔感到满足,她大口品尝着这份美味的欲望。

  可只有这点的话还是不够吃的,为了亲口品尝伊斯塔的这一天,维维席尔可是空腹了好一段时间;纤长的细尾遵循她的命令自缝隙划过,稍稍勒入缝隙之间,借助其不可思议的灵活性抚弄着伊斯塔的蜜处,而每次抚弄的末尾,已然探出头来的阴蒂都将遭受一次无情的碾压。

  “咿——!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一次,两次,三次……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亵弄的伊斯塔尖声呻吟着,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着——连带着手指一同;她所紧握的圣徽脱了手,落入双乳之间,身体像触电般在一瞬间猛地绷直。

  维维席尔嗅到了尤为浓烈的欲望的气味,而在她闻到这股气味的下一刻,涓涓爱液自缝隙中飞溅而出,令伊斯塔的双腿伸的笔直,连脚趾都止不住地用力。

  她柔软的腰肢颤抖着,而每次颤抖都会涌出一股爱液,出水量之多已经超过了内衣与更外层的织物所能承载的极限,从中渗出些许,在被单上留下了显眼的湿痕。

  伊斯塔完全失神了,在这阵夸张高潮退却后,她完全瘫软了下来;维维席尔收回了舌头,停止了一切对伊斯塔的亵弄,转而吞吃起先前那尤为浓烈的欲望。

  维维席尔也趁着这个间隙审视着伊斯塔,就像她先前说过的,伊斯塔这盘佳肴处处是惊喜,这下又被她看到了新的“天赋”,先前那壮绝的高潮景象,简直像一只……小鲸鱼。

  她有些好奇起伊斯塔的极限在哪,好奇起是否还能够有更剧烈的高潮,她也突然生出了些极端的想法——想要将伊斯塔玩弄到像坏掉的水龙头那样高潮个不停,直到死亡。

  这并非是什么不能接受的,应对这种死亡时间极短且身体完整的情况的回生术颇具难度,可对她这种级别的恶魔也不是什么难事,或许,这也能作为摧垮这可爱小鲸鱼的一种方法。

  感受着在吃到美味欲望后脑中浮现的一种又一种亵弄伊斯塔的方法,维维席尔都快要“高潮”了,过剩的热量拥堵在身体中,令维维席尔异常燥热——而她清楚该如何去抚平这股燥热。

  软倒在维维席尔怀中的伊斯塔已经回过了神来,她的呼吸也慢慢稳定了下来,圣徽再度被她紧握手中,而她也再次开始了祈祷。

  只是这次说是祈祷更像是祈求,祈求着母神原谅她先前的堕落,维维席尔借着这个时间将伊斯塔身上已经破破烂烂的衣物全部剥去,令她全裸着暴露在空气之中。

  “明明有着一层内衣还有着一层连裤袜,可床还是被弄湿了,修女小姐真的好会‘喷’呀~”凑到伊斯塔的耳畔,维维席尔有意吐露着污言秽语,“明明修女小姐说要坚决抵抗我到底的,可怎么先一步败下阵来了呢?”

  “哎呀——这样的修女小姐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母神呢?还有什么脸面自称‘修女’呢?”身怀欲魔的血脉,维维席尔能清晰地感受到伊斯塔那心中压抑不住的自责,她以指腹轻点伊斯塔依旧挺立着的乳尖,再次吐露满是挑动的言语。

  “不如修女小姐就不要想着回到母神的身边了,留在这里做我的小鲸鱼吧~,我会让小鲸鱼每天都喷水喷个够的呢——”

  维维席尔一再挑逗总算是令伊斯塔做出反应了,可这次也和之前没有任何的差别,伊斯塔只是朝向维维席尔,紧握圣徽做出宣告。

  “——不要太得意了!只…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你永远都不能动摇我对母神的信仰,永远!”

  “……”

  伊斯塔话音落下后,余下的是一阵沉默,还在响起的声音唯有伊斯塔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而这阵沉默令伊斯塔生出了些微不安——难道维维席尔被惹生气了吗?

  那……她会不会被杀掉呢?被残酷的折断脖颈、夺去性命,乃至遭受更为残酷的对待;伊斯塔对此感到浓厚的恐惧,可随着她下意识握紧双手致使圣徽的质感更加清晰,这份恐惧也随之平复了许多。

  或许就这么一死也不错,灵魂还有着回归母神怀抱的希望,也能免受更多的侮辱。

  在伊斯塔胡思乱想的中,维维席尔总算是出声了,她笑出了声,声音中有着浓浓的兴奋与挑战欲,以及些微的怒意。

  “真是顽强呀……只可惜,凡事皆有代价,修女小姐会尝到如此挑衅我的下场。”

  维维席尔的言语为伊斯塔带来的浓厚的危机感,她不由得更用力握紧圣徽,准备再度念诵祷词竭力应对将要到来的摧残,只是出乎预料的,第一时间到来的并非是想象中的肉体接触,而是……光亮。

  维维席尔揭下了遮挡伊斯塔视线的绸娟,令她有着明亮翡翠色的眼瞳暴露出来,而伊斯塔首先看到的自然是维维席尔。

  如羊般卷曲的长角涂了油,富有光泽的皮肤在昏暗灯光照耀下犹如蜂蜜,精致五官散发着浑然天成的极致魅力,哪怕不去笑,都有着魔性的吸引力。

  维维席尔很是高挑,抱着伊斯塔就像是抱着比她小上许多的妹妹一样;她有着完全不输给伊斯塔的傲人身材,甚至看起来还要更加出色,只是这一切伊斯塔已经无心欣赏。

  那双长角、那双有着如山羊般横置瞳孔的红色眼瞳,还有此时依旧缠绕在她大腿根部,上端不时拍打在她小腹之上的纤细长尾,都印证着将她绑架的,绝不是人类。

  伊斯塔自然是能认出来的,这无疑是恶魔,她一时分不出这究竟是何种恶魔,可无疑是那群生活在炼狱中的可怕存在。

  ——而她,正是被这种存在俘获,牢牢攥在了手心。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为什么绑架她的存在会想要摧毁她的信仰,为什么想要侵犯她,为什么她再怎么祈祷都感受不到母神的声音,一切的问题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她被一只恶魔、一头力量远胜过她的恶魔带到了炼狱之中。

  明白了一切的伊斯塔并没有找寻到问题的答案后的欣喜,自被俘获后她头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到了些绝望——她或许要连支配自己死亡的权力也失去,连灵魂都被这恶魔所窃取。

  “作为主人,我得对我的修女贵客留有最基本的敬意。”面不改色地忽视了将对方抓过来还狠狠玩弄一通的事实,维维席尔稍稍眯起眼睛吐露着言语,伊斯塔难以从她那山羊般的眼瞳中读出什么情绪,只是没来由地感到恐惧。

  “吾为炎魔大公之嗣,维维席尔——欢迎来到绝望之邸、这其中属于我的别馆,这将成为你以后世界的全部。”

  伊斯塔反射性睁大了眼睛,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面对着她,维维席尔丝毫没有隐藏自己意愿的意思——她就是要将伊斯塔牢牢绑缚,永远。

  不久前才泡过澡,加之泡澡的目的本就不正经,维维席尔此时穿着的完全不能称之为一件正经衣服,这修身长袍造型的衣物由两部分构成,顶端是一件暴露出肩膀与整条手臂的短披肩,只遮住那对乳球的上半与不到一半的肩胛,剩下的则是在腰部、背部菱形开窗的薄衣,有着露出整条右腿与左腿小腿的下摆。

  为了驱散那盘踞在身体中的燥热感,维维席尔抱起伊斯塔,在她愣神的目光中将其以横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姿态放了下来,而后又支起她的上身,令伊斯塔的脸正对着自己的乳房。

  “作为主人本该以丰盛餐食招待客人,可现在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了呢……”维维席尔意有所指地轻点伊斯塔的嘴角,言语中是不加掩饰的欲火,她捏起遮住大半乳房的衣物其褶边,缓缓上拉,而后展现在伊斯塔眼前的是乳尖已然挺立的饱满乳房。

  “所以呀……就用这个来代替吧——”紧盯着伊斯塔的双眼,维维席尔柔软的嘴唇再度分开,下达简短的指令:“——吸吧,修女小姐。”

  伊斯塔的确是很饿的,在落入陷阱之前,她就已经需要进食了,在这个基础上她还被放置了足足两个小时,又被狠狠地亵弄至高潮,已不剩下半分能量。

  可面对这与侮辱没有任何区别的举动,她又怎么会同意呢?在认知到维维席尔恶魔的身份后她的确很害怕,的确感到绝望,可这也不意味着她就会选择屈服,选择放弃坚守与信仰。

  伊斯塔第一时间就想要厉声拒绝,可声带却仿佛生锈了一样,仍凭她如何去努力,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若只是这样那还好,可紧接着伊斯塔便发现身体也不受控制了,在维维席尔下达指令的下一刻,身体就擅自张开了嘴,维维席尔则顺势将乳尖送入伊斯塔的口中,在伊斯塔将其含住奋力吮吸时,满足的喘息在伊斯塔耳边彻响。

  “哈…再努力一些,我的小鲸鱼……”感受着乳房被吮吸的知觉刺激,维维席尔的语调也不复先前那般满是余韵,她轻轻阖上了眼皮,专心感受起这股快感,“嗯哈……对…就是这样,小鲸鱼好会吸……”

  这一切发生之时,伊斯塔是呆滞的,而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尝到了她不想去尝的东西的味道,那略有点腥、又有一点咸,满是难以言说的香味的乳汁的味道。

  难言的屈辱感占据了心脏,令伊斯塔猛地有些晕眩,她不清楚身体为什么会不听使唤,可这是谁动的手脚也不难猜到。

  自屈辱感后浮现的是想要就此死去的想法,而理性及时将这一想法制止,这之后则是怒火与报复心,驱使着伊斯塔奋力去咬。

  可维维席尔事先又怎么会没有考虑到这种可能呢?伊斯塔用尽了自己所能够用上的所有力气,可最终也只是令维维席尔呻吟出声,那饱含欲望的呼声中尽是魔性的魅力。

  “唔嗯——!哈…哈啊……小鲸鱼好会咬哦——呀——!”一连串的呻吟夹杂着喘息自维维席尔口中逃出,而这其中的每一个音调、每一次吐息都是一次对理性的烧却,精准助长着听者心中的欲火,这过于色情的声响令伊斯塔脸颊止不住地发热,她紧握圣徽,竭力维持着清明。

  维维席尔很会叫,哪怕她此时根本不是刻意如此;这是欲魔血脉的又一体现。

  配合着伊斯塔吮吸轻咬乳尖的动作,维维席尔空出的手挑弄着自己另一侧的乳房,平复着身体中的欲念,只是这一侧乳房并没有沁出乳汁来——那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乳汁,而是液体的养分,是将原本属于自己的养分给予他人的一种做法,这也是欲魔的能力之一。

  只是单凭眼下这种程度的刺激,维维席尔终究难以满足,又在这上面花了些时间后,她难耐地叹了口气,空出的那只手拂过乳房、小腹、侧腰……最终停留在蜜处。

  维维席尔很清楚该如何让自己“快乐”,食指与无名指分开两片阴唇,中指划过缝隙,些微进入穴口,又自下而上拨弄阴蒂。

  “咿……!”难以抑制的呻吟声溢出牙关,叩击着维维席尔的理智,亦冲击着伊斯塔的理性,这份刺激总算是让维维席尔又感受到了些满足,可这份满足很快就被更多的欲求覆盖,令维维席尔加快了些手指上的动作。

  在伊斯塔耳边接连响起的、那出自维维席尔之口的呻吟声随着她的情动愈加色情,令压在伊斯塔理性上的压力一再增加,只是她仍保持着最基本的清明,始终没有真正跌入那泥潭之中。

  中指换成了食指,原本些微进入穴口的动作也转变为了深入其中,以拇指由外向内压迫阴蒂,食指则由内向外压迫那与阴蒂神经相连的极其敏感的软肉。

  对性刺激的追求令维维席尔抱住伊斯塔的动作都更用力了一些,她好似将伊斯塔当做了什么人形吮吸玩具一般去使用,为自己带来莫大的快乐,可这些终究是差了那么一点,仅有那么一点。

  “呜…哈……”维维席尔的喘息声带上了些许苦闷,她睁开了眼睛,目光有意无意飘向了伊斯塔的蜜处。

  心念一动,原本缠绕在伊斯塔大腿根的纤长尾巴反绕了一圈,以此得到足够的长度,而这部分细尾又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自行对折后如拧绳子一般交缠在一块,而那椭圆的“绳口”,最终抵在了伊斯塔的穴口处。

  伊斯塔下意识瞪大了眼睛,她意识到将会发生什么,可无法做出任何的反抗,也无法开口吐出哪怕半个字,所能做的唯有以一连串的鼻音与呜咽试图制止,可这显然不会起到任何的效果。

  颇为有力的尾巴挤开了阴唇,一点又一点深入穴道,伊斯塔全力握着圣徽,一时间指节都在发白,她的注意力被迫集中在蜜处,这令那异物侵入身体的感觉显得再清晰不过。

  “唔——!唔呜……!!嗯呜——……!!”属于伊斯塔的声音与维维席尔的声音交织在一块,只是一者语调中尽是欲望与满足,另一者唯有惧怕与绝望,泪水自伊斯塔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沾染在维维席尔乳房之上,最终又落入伊斯塔的口中,令乳汁的味道重多了几分咸味与苦涩。

  维维席尔从未停下自慰,伴随着每次剧烈的知觉反馈,维维席尔的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这份颤抖连带着侵入伊斯塔身体的尾巴一同颤动,却是恰到好处的冲击着伊斯塔。

  维维席尔愈加色情的呻吟、喘息,又加上了此刻那毫不留情地压过穴道内多处敏感点的尾巴,共同构筑出了击向伊斯塔理性的一记重锤,而为了抵御这份冲击,伊斯塔用尽一切所能够去用的力气来咬,以此来让自己脑中容不下任何其它的杂音。

  这份力量一度些微突破了维维席尔在伊斯塔身体上留下的限制,令维维席尔快要兴奋到极点之时稍稍咬痛了她,可这份疼痛反倒成了将她彻底推上高峰的最后一块拼图。

  “——!!!!!”维维席尔放声呻吟,手指猛地从小穴抽出,以双手紧紧抱住了伊斯塔,用力之大仿佛要将伊斯塔融入自己似的。

  而同样做出过火行为的还有那停留在伊斯塔小穴中的尾巴,在高潮的驱使下尾巴反射性的绷紧,猛地深入伊斯塔的身体,这过于粗暴的冲击撕扯着伊斯塔的穴道,扯破了她处子的证明,直直叩击在子宫口处。

  “唔——!!!!!”剧烈的撕裂痛感,而后是火辣辣的刺痛感,再然后则是子宫与穴道一抽一抽地抽痛感,几乎无法忍受的疼痛绷断了伊斯塔的理性之弦,可她能发出的亦只有呜咽声。

  暖流不受控制地自身体中溢出,顺着维维席尔的尾巴落在被褥上,在这极端的疼痛之下,伊斯塔失禁了。

  只是她已经无法发觉这一事实,疼痛感与被维维席尔奋力按压脑袋所导致的窒息感令她几乎要疯掉了,伊斯塔的身体与维维席尔都止不住的发抖,只是一者是因为快感,另一者是因为痛苦。

  “……哈——,哈啊……呼——”片刻的时间后,自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的维维席尔放松了对伊斯塔的钳制,这令伊斯塔总算没有死在窒息之中,得以自巨乳地狱中解放的伊斯塔本能地大口呼吸着氧气,只是她翡翠色的眼眸中暂时缺失了那份光亮。

  她的身体依旧在不时颤抖、抽搐,口中仍下意识地轻声呜咽着,那头柔软的金色长发随着维维席尔的动作铺开在她的腿上、手臂上与这之下的床单上,令伊斯塔显得像是个精致的瓷娃娃般,美丽却又脆弱。

  维维席尔自然不会忽视那股不便形容的气味,也不会发觉不了床上的那一大片湿痕——她只是暂时无法在这种模样下的伊斯塔身上移开眼,已经无心去关注这些细枝末节。

  抬手发动为房间内换气的法术,又抱着伊斯塔挪动了些位置,维维席尔的手再度抚上伊斯塔的乳房,她等待着伊斯塔神智的恢复。

  这不会花上太久,可维维席尔偏偏感到了些许焦躁,她的喉咙发干,还未抽出伊斯塔小穴的尾巴也止不住的轻微颤动,抚上乳房的那只手也揉弄了起来——她已经有些止不住想要将伊斯塔摧残至破碎的欲望。

  身体上的刺激强行唤回了伊斯塔的意识,可还没等她搞懂情况,那猛地自小穴中抽离一小节的尾巴就让她痛呼出声。

  “呀——!”伊斯塔身体猛地绷直,又顺势向后倾倒,维维席尔及时拉住了伊斯塔的身体,令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的腿上。

  “早安~,修女小姐。”维维席尔稍稍压低身体,再度探入伊斯塔脖颈处,以鼻尖轻触伊斯塔的下颌,“正戏可才刚刚开始呢,你可不能打退堂鼓呀~。”

  面对维维席尔的步步紧逼,伊斯塔本能的将脑袋上扬,她紧握圣徽再度开口祷告,可这引得维维席尔的不满,抽出一节的尾巴再次猛地深入,又一次叩击在子宫口上,令伊斯塔的祷告被迫终止。

  “这…呼……这可不能让我屈服!”闭上眼,伊斯塔再度开始祷告,维维席尔故技重施,令尾巴抽出一节又猛地深入,可这次却没有了先前的显著成效,只是让伊斯塔忍不住发出了痛呼,令她的眼角泛出些泪光,并没能终止她的祈祷。

  这令维维席尔的不满更加浓厚,她加快了些尾巴进出的速度,力道也些微增进了些许,这让伊斯塔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令眼泪终是溢出了眼眶,令她的频繁地呜咽、痛呼。

  可她的祷词终究没有停下,哪怕磕磕碰碰、濒临破碎,却依旧维持了下去,就与最开始那样——她会露怯,会痛苦,可却偏偏始终坚守着信仰,有着与这份表现完全不符的坚韧意志。

  这让维维席尔在一瞬间都感受到了些许挫败,些许不见成效的急切,只是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这些,山羊般的眼眸中瞳孔颤动,彻底放开了那脱缰的欲望。

  维维席尔按住了伊斯塔的后脑,稍稍直起脊背以双唇贴上了伊斯塔的双唇,在她反射性瞪大的眼瞳中倒映下那异样的瞳孔。

  轻咬了一下伊斯塔的下唇,维维席尔捏住伊斯塔的下颌,强硬的探出了舌头,伊斯塔本能的缩舌躲避,可面对维维席尔这只恶魔,硬件上就不对等的舌与舌的比拼怎么会有伊斯塔取胜的可能呢?维维席尔轻易控制住了伊斯塔的软舌,毫不顾忌伊斯塔的排斥,肆意交换着体液。

  空出的手再度抚上伊斯塔的乳房,只是相比起之前,这次的动作要更加用力、更加粗暴,只是这处再粗暴也比不过那毫不留情抽插伊斯塔小穴的尾巴,其每次动作都令伊斯塔止不住的发抖、呜咽。

  泪水完全无法控制,一滴一滴滴落在被褥上,只是伊斯塔这一系列反应反倒成了维维席尔欲火的燃料,她的身体紧贴着伊斯塔的身体,感受着她的颤抖,品尝着她的呜咽。

  施虐欲令维维席尔吻的更加用力,她强硬地将伊斯塔推至窒息的边缘,又在伊斯塔刚换上一口气后再度吻上去。

  频繁地窒息令伊斯塔眼前发黑,大脑也变的昏沉,难以去集中思绪对抗源源不断的知觉反馈。

  这场施虐一直维持到伊斯塔小穴麻木、感知不到什么痛感才停下,这中间伊斯塔又失禁了一次;维维席尔难得感受到了满足,她驱动法术,令伊斯塔下体那不可见的擦伤、细小撕裂伤等伤口一并恢复,而后尾巴再次侵入了其中——只是这次,涌上来的是实打实的浓烈快感。

  维维席尔解开了对伊斯塔双手的束缚,只是伊斯塔的动作仍没有什么变化,她只是死死握住圣徽;维维席尔再度吻了上去剥夺了伊斯塔的言语,令她无法再度念出祷词来。

  那有着灵活而又修长手指的两只手一只落在伊斯塔软弹的臀部,一只手再度抚上乳房,令维维席尔能肆意感受这两处的触感。

  相比起先前的动作,眼下尾巴的动作就放缓了许多,它会缓慢的抽出一部分,又猛地深入,当先前那一切痛感都退却后,此时存在的唯有伊斯塔不知道如何去形容的性快感。

  当尾巴抽出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螺旋”上的每一处,感受到它们擦过那神经密集的各处敏感点、引来强烈而又频繁的知觉冲击;而等到尾巴猛地深入的时候,穴道被扩张的感受与多处敏感点被刺激的冲击近乎同时到来,那过量的性快感足以在瞬间烧蚀每一根神经。

  这与先前那过量的痛苦有着巨大的反差,没用多久就让伊斯塔再度高潮,这次的高潮来临之时她被吻到近乎窒息,双手终是松开了圣徽,奋力捶打维维席尔的后背——只是身体上的无力依旧存在,那点力量连撒娇也算不上。

  爱液在呜咽声与剧烈的颤抖中涌出数次,这次没了内裤与裤袜的阻挡,濡湿了一大块被褥——而这远远还没有结束。

  尾巴的抽送猛地加快,维维席尔的两只手也放在了那两只乳球之上,时而揉弄,时而轻点乳尖,时而抚弄乳晕,这令伊斯塔在上一次高潮后还没两分钟就再度高潮,而提前预见到的维维席尔在高潮到来的前一刻结束了那长长的吻。

  “咿呀啊啊啊啊啊——!!!”伊斯塔呻吟着、尖叫着,她翡翠色的眼瞳中依旧有着光亮,却失去了焦距,亦如她眼下已然无法再集中的理性,她剧烈的高潮,爱液飞溅,与维维席尔预料的那样,比之前更为惊人。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呢——我可爱的小鲸鱼~。”维维席尔凑到伊斯塔的耳边柔声诉说,仿若热恋的恋人间满怀爱意的呓语,可这呓语中能让伊斯塔感受到的唯有恐惧。

  那长长的软舌又一次深入了耳穴,与那正在另一处穴内抽送的尾巴共同粉碎着伊斯塔的理性,这使得伊斯塔失去了去握紧圣徽的机会,被一浪高过一浪的知觉反馈冲击、碾过,完全失去了与其对抗的气力。

  “母…母神啊,哈啊…!请…请宽恕我——咿!!……请…请宽恕您的信徒——呜呀啊啊啊啊!!!!”

  握不住圣徽的伊斯塔最终拼尽全力所能做到的,只有去重复那被深深刻在她记忆中的几句祷词,可这样的抵抗是如此徒劳,在祷词的末尾她又被送上高潮。

  维维席尔顺势压低身体,将部分不听话的发丝收拢到耳后,猛地含住了伊斯塔的乳尖,舌尖抚弄乳晕、挑逗乳尖,再辅以恰到好处的吸吮,这令伊斯塔在上次高潮还未结束就又被送上了新的高潮。

  连续的高潮令伊斯塔的身体愈加敏感,令维维席尔能更轻易地让这条小鲸鱼喷出水来,这之于伊斯塔完全是一个恶性的循环,可她没有任何的办法、也没有任何的余力从中脱身。

  高潮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而这过于频繁、剧烈的高潮已然成为了另一种施虐,令伊斯塔恍惚中对那几乎从不间断的性快感感到恐惧。

  就像维维席尔所想要的那样,伊斯塔的身体如同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压榨着身体中的每一分水分,这令她干渴异常,令她更加虚弱、更加无力。

  “咿呀……!”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高潮,也不知道是第几次眼前发黑,在这失去了时间概念的侵犯中,伊斯塔已经昏过去了数次,而每次都会被又一次高潮硬生生地叫醒。

  她的心脏跳的飞快,每次跳动都好像在敲击嗓子眼似的,喉咙里面也满是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这次高潮伊斯塔已经快要叫不出声来,而它也让这具崩溃边缘的身体又往前踏出了一步。

  心脏停搏,那双翡翠色的眼瞳失去了光亮,伊斯塔终究是无法继续承受这样的负荷,步入死亡。

  “啊…哈啊……唔嗯——!”亲眼目睹小鲸鱼的死去,维维席尔却兴奋到了极点,欲望得到完全满足下涌现的是过量的精神上的快感——维维席尔无可救药地高潮了。

  可……死亡真的会是终点吗?

  ——绝对不会。

  回生术的光芒修补了伊斯塔的身体,唤回了她的灵魂,令她恢复到身体尚未崩溃的模样;她依旧虚弱,依旧昏沉,依旧快要叫不出声来,而维维席尔探到伊斯塔的眼前,展露出前所未有的柔和笑容——可伊斯塔能在那双眼眸中感受到的,唯有恐惧与绝望。

  “让我们继续吧,我可爱的小鲸鱼~。”

  母神啊…我祈求您……祈求您救赎我的灵魂……求您赐予我死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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