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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临光姐妹的一夜

[db:作者] 2026-01-19 19:47 p站小说 46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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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米尔的夜,卡瓦莱利亚基的小雨,淅淅沥沥。
远处的霓虹与灯光照常闪烁,被朦胧的雨烟和淡淡的雾气折射,再由遍地青绿的叶与藤拦下,已柔和了不少。玛嘉烈走在花园里的石子路上,小径两边的玫瑰和三色堇修剪得粗糙,枝条牵着还算茂盛的杂草,有些绊着她的脚步,鞋底微微泥泞,倒有一种鲜花载道之感,像那些赛后纠缠不止的玫瑰报业和红酒报的记者一样,她也还是和以前一样,应付不来呢。
背上披着的长袖旧大衣,袖口垂在她的两侧,成股的雨水洒在她的脚边,泼在嵌入柏油的卵石和青草的叶上,走了一会后,也打在湿滑的台阶上。玛嘉烈小心踩过阶梯,站在府邸的玄关前,摘下高跟,赤裸的脚丫踩在门前的地毯上,留下带着水渍的脚印,或者说脚印状的水渍?几分是汗几分是雨,已然辨不清。
脱下的鞋子整齐地摆在一旁,她走向檀黑的实木大门。门没有锁,只是虚掩,门把上贴着张便签纸,被潮气打得有些湿,但尚能辨认。玛嘉烈取下便条,读了起来,上面的字体工整秀气,娟秀到恐怕也只有她能看得出,留下便条的人,还没完全习惯用非惯用这只手写字:
“里头的房间都给收拾好了,你俩要来的话,随你们用。”
“随‘我们’用么,嗯……”
她叹了口气,雨继续下着,披着的外套沾满了雨水,被她挂在一边,曼妙的身材也终于展露无遗。
玛嘉烈今晚的穿搭,用一句话形容的话:很有女人味。金色的发丝扎成马尾束在脑后,露肩的连衣裙底色是淡雅的深紫,裸露的双肩紧致而光洁,漆黑的束腰将腰腹的肌肉藏好,增点洁白的花边作点缀,竟为坚毅的耀骑士添上了轻盈的美感。长长的裙摆在腰下开叉,隐约能一窥裙下健美而匀称的小腿。脱在一边的高跟鞋擦得油亮,又被雨丝涤得干净,鞋子很新,夜空般澄净透亮的黑,穿在她脚上的时候,衬得脚背上的静脉若隐若现。
一切都像是量身定制的一般,玛莉娅挑的,她很喜欢,即便与她平日里示人的形象大相径庭,她也显然对高跟鞋算不上习惯。身材与脚码,玛莉娅都记得很清楚,细心的妹妹做事总是叫她这样贴心。她向上直了直身子,把背上烂醉如泥的小家伙向上又提了一提,拉下门把,赤脚站进屋内。
哗啦哗啦,滴滴答答。
马丁坐在庭院门口的源石载具内,雨水浥去橡树叶上的轻尘,敲在他的车盖上。他想过要替姐妹俩沿路撑把伞,被玛嘉烈婉言谢绝后,便在副驾座上挑了件掉色的皮大衣替她披上:
“好歹挡个雨吧,用完了扔掉就好,反正我也不穿了。”
然后坐在副驾上,目送背着妹妹的姐姐走完不算长的石子路,听着鞋跟碰撞路面的声音与雨点的合奏,比任何唱片都要耐听。他不禁打量起这只泛着光泽的左手,握紧,松开,再握紧,齿轮咬合的声音如酒杯相碰,灵巧而迷人。
“之前可是拿只杯子都费劲哩。那丫头可憋坏了吧,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马丁抬头,光脚站在屋内的玛嘉烈正向自己招手示意,手里拿着的是粘在门把上的便条,“相信佐菲娅的吧,她们自己会解决的。”
回以一段目送,玛嘉烈看着车子在青葱的树影里遁形,消失在视野中,这才把木门关紧,雨声隔开在屋外。背上的玛莉娅依旧睡得熟,她的步子依旧轻巧,赤脚走在前廊的瓷砖地板上,啪嗒啪嗒,留下一串湿湿的痕迹。
她没有开灯,一来怕把玛莉娅晃醒,二来,佐菲娅的别墅,采光性也足够好了。玛嘉烈在厅前驻足,雨依旧下着,星霭云雾却已散去,双月中的一轮透过高大的落地窗,点亮头顶吊着的水晶吊灯,在她的足背上洒下一层霜。
谈不上怀念,毕竟这一幢还是在自己被“流放”那一阵子添的,只不过掰开指头算算,距离阔别这番景色也有好一段日子了。决赛过后,一切尘埃落定,顺理成章地将姑母和妹妹送上罗德岛本舰,玛嘉烈自己则驻留在卡瓦莱利亚基的办事处,一头扎进各种协议与文书工作,不知不觉,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她习惯了宿舍里和其他干员同吃同住的生活,即便熟悉的家门就在同一座移动城邦里——连三过家门而不入都算不上,她几乎没回去看过。佐菲娅偶尔会回大骑士领,但从没打搅过侄女的工作,只招呼好过去的佣人将宅邸和花园打点一二,以便她哪天闲下来时候随时到访,虽然一直没有过就是了;而玛莉娅一直随本舰东奔西走,熟悉事务并接受训练。
“姐姐……”一声软糯的梦呓将玛嘉烈拉回现实。“二楼走这边,别着凉了……”
台阶是平整的木板,谈不上多暖和,至少比瓷砖要舒服些。玛嘉烈一步踩着一个,读着便签纸的反面:
“玛莉娅的房间在二楼,左边第二间。至于玛嘉烈的话,随她挑一个吧。For Malia & Margaret”墨痕尚新,其中的怨气却读得出来,是酿了许久的。
房间不算难找。旋开门把,提腿,脚趾轻轻将门顶开,映入眼帘的仍是印象里整洁的屋内布置。堆成箩筐的骑士小说整齐地摆在书架上,桌上摊开着一本,床头还躺着一沓购物指南,旁边放着一根从帘子上拆卸下来的绑带,大概是多余的一条吧,一根烛台立在其旁,许是她昨夜睡前翻阅过。如同放置易碎品般将玛莉娅轻放在床单上,过程简单却又小心。玛嘉烈坐在床尾,提起妹妹的两只脚踝,缓缓地为她脱靴摘袜。
窗帘未阖,挂满雨点的玻璃模糊不清,窗外的点点光亮却仍投进屋内,照在玛莉娅恬静的睡颜上,眼角的余红未消,呼吸还是匀称而轻柔的,玛嘉烈不知不觉松了口气。
还是玛莉娅啊,她心想着。也是这次听说妹妹要回来一趟,她才在那几天里火急火燎地摆平了好几倍的任务,不曾想还是晚了玛莉娅一步。也是这一次回来,她才从酒吧那边的前辈们谈起,玛恩纳叔叔早就收好行囊出远门了,临走前还特地嘱咐过佐菲娅:别让她的佣人进房门。回想起老弗笑话自己与世隔绝的情景,她还是发自内心地感到歉疚,自己亏欠家人的,确实有些太多了……特锦赛那会,佐菲娅说过的,自己还欠着一个巴掌呢。
“晚安,玛莉娅。”带着些陪伴得不尽兴的歉意,至少学着佐菲娅,在门口留封信吧,先祈祷今夜做个好梦。摘下的鞋袜轻放于角落,捉来床脚的一条毯子替玛莉娅盖上,正欲起身拉上帘子的玛嘉烈,却感到裙摆被人抓住。
“玛莉娅?”
“姐姐……”
粉嫩得有些发白的双足缩回毯子内,坐起身的玛莉娅耷拉着毛茸茸的马耳,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另一只手还紧紧拽住姐姐裙子上的绑带。
“抱歉,是我把你弄醒了。”
“嗯嗯……倒是姐姐,这身衣服还没换下来呢……”玛莉娅微微地摇了摇头,笑容带着些痴态,“姐姐今天好美,再多呆一会吧,再让我多看看……”
“你累坏了,今晚好好休息一下。”玛嘉烈走到床头,右手轻按在玛莉娅的肩头,手腕却被对方紧紧握住。
“玛莉娅?”她疑惑发问,对方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她发凉的锁骨上——原本应该是这样,只是,相互贴紧的肌肤却没有多少热量的传递。什么时候,自己身上也这样热了……玛嘉烈低头,妹妹发丝间的酒味带着甜气,钻入她的鼻腔,撩起她心底里一点点莫名的焦躁。
“姐姐,让我再靠一会……”妹妹的语气捉摸不透,几分慵懒,几分醉态,却又有几分兴奋,令她有些不知所措。是推开她,还是抱住她?双手迟疑不定,玛莉娅那小一号的柔荑却从毯子下面伸出,抓向姐姐结实的腰侧。
“唔,别闹。玛莉娅,你醉了——”尚未言尽的一声嗔怪却被堵在喉间,玛莉娅将埋进怀中的脑袋拔出,金色的双瞳盈满两池浅浅的秋波,脸颊似乎又红了几分。两只小手从腰侧挪开,一只攥住她的手腕不松开,另一只掀起毯子的一角,将熟透的半边脸蛋藏起,露出来的小脚在床尾蹭来蹭去。
相当可爱。
“玛莉娅……”
手腕处的握力,很轻,很柔,她却像着了魔似的挣不脱。眼前这个库兰塔大姑娘,渐渐与过去黏在自己身旁的小妹妹重叠起来。兴许是某个练剑后挨训的睡前,抑或是害怕做噩梦的雷雨夜,那只挽留自己的小手,已经长得这样大了。
“玛莉娅……”空出的那只手敷上自己的半张脸,很热。虽谈不上有多么灵敏,玛嘉烈也绝不是一个迟钝的人。联想起背着玛莉娅进轿厢前,科瓦尔神色凝重的凑近耳语,又被老弗偷笑着急忙拉开,一副生怕他坏事的神态,还有各种各样的反常……
其实用不上这样的呀,两位前辈……自己毕竟亏欠了她这么多。唯独是玛莉娅,她永远也拒绝不了。
一个翻身上床,整个身体摊开成“大”字,两只赤脚在床尾放松式地弹了弹,她迎着妹妹有些惊诧的目光,也还以一抹浅笑:
“用不着这样,玛莉娅。”她按下妹妹悄咪咪伸向床头绑带的手,源石技艺在指端驱动,一抹光点落在烛台之上,凝聚的热量将烛焰燃起,“来吧,我答应你,今晚我只陪着你。”
“真的?”玛莉娅从床上弹起,也是一个翻身骑在姐姐身上。
“傻丫头,用得着这么兴奋?”她略带笑意地嗔道,品味着妹妹难掩的惊喜,“动作轻点哦,我大概,还和以前一样怕痒呢。”
“嗯,我看得出。”

房间的床板很大,作为姐妹俩的舞台来说绰绰有余,今晚的夜还漫长,足够二人细细品味。
“玛莉娅,我还是想知道……”玛嘉烈眼神里带着宠溺,又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又把脸蛋埋进自己胸口的妹妹,问道,“你还很在意吗,我那天向你问过的话?”
“‘是我剥夺了你的梦想吗’,我记得很清楚呢。”细长的手指在锁骨上画着圈,“倒是姐姐,问这个干嘛……”
“你喝醉的时候,我听见你对着杯子喃喃自语……很抱歉……”那根手指贴上了唇瓣,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姐姐……”玛莉娅向上挪了挪身子,脖子贴上对方的颈部,“还记得我白天时跟你说过的吗,最近的那一次外派任务……”
“我记得……”玛嘉烈向上撑起脑袋,迎接着玛莉娅的交颈,“那个分道扬镳的兄弟俩的故事, 那个最后,担任民兵队长的弟弟,将堕落为劫匪的哥哥手刃的故事……”
“我有些后怕,姐姐……”白皙的脖颈相互剐蹭,如涓流般丝丝的痒,这是姐妹俩同床入睡前的游戏。大概是源自天马基因深处的禀赋,草原上扬起四蹄驰骋的良驹以互蹭脖颈以示亲昵,她们也早已学会用这样的方式相互交心,互诉心事与衷肠。
“到了罗德岛后,我感受得更深了,和姐姐同行的人有多厉害……”相互贴合的脖颈换了一边,“要是兰迪……要是那个弟弟一开始和哥哥一起担起责任,或许也不会有悲剧发生了。要是我,要是我变得再厉害一点该多好,这样就能和阿米娅和闪灵小姐一样,一直和姐姐并肩了……还要再早一点,和姐姐一起被流放的话,我也不会被说成梦想是被借来的了……”
“没这回事。”腰上突然被掐了一阵,惹得玛莉娅惊叫一声。
“你瞧,你已经够努力了。”玛嘉烈的手伸进玛莉娅的衣内,抚过她的小腹,几道未消的鞭痕和刃疤,隐隐心疼,“这个小肚子,以前还软趴趴的呢,现在已经练得这么结实了。”
“唔嘻嘻嘻……姐姐别摸啊哈哈哈哈……痒痒的……”
腹部受痒的玛莉娅像被抽了力气,腰上一软,顺势倒在玛嘉烈的身上,又隐约迎合着姐姐那根使坏的手指摆动腰部,痴痴地笑着。
“还有马丁叔的机械手,也是你帮他改良好的。”玛嘉烈的手指动作放缓,下巴贴上妹妹头顶的缕缕金丝,“我看到的时候吃了好大一个惊呢,马丁叔居然在吧台耍起酒杯了,我得替他好好谢谢你。”
“呼呼呼……我还,远远不够啦……”倒在姐姐的怀里平复呼吸,恢复气力的玛莉娅顶了顶头上的下巴,会意的玛嘉烈偏过脑袋,将白花花的侧颈暴露出来。
“感觉到自己的不足是好事,谦逊是骑士不可或缺的美德,嘶……”颈部湿热的触感打断了玛嘉烈,“只是……我很抱歉……嘶呼,没能在你身边,见证你成长起来……哼!”
“姐姐还是少说些话吧,哧溜——当心被口水呛到哦。”玛莉娅的关切带着几分讥笑,俯身又将小舌贴上姐姐的细颈,洁白的肌肤溅上一点鸡尾酒液来不及擦干,深色的痕迹在一片白皙中显得突兀,如同一道吻痕吸引着玛莉娅的唇舌与之相碰,带着些许甜丝丝的好闻气息。
“玛莉娅……嗯……慢点,别老弄那边……”自己像是也醉了,玛嘉烈细眯起双眼享受着如涓流般的丝丝麻痒,身下的马尾惬意地左右摇摆,回味起其中余韵。再度睁眼时,玛莉娅正与自己对视着,唇瓣上挑。
“好重的酒气……”她没好气的说着,脑袋却轻轻抬起,欣然接受对方的索吻。
伸进玛莉娅小腹下方的双手早被她捉出,举过头顶,按住手腕,“免得姐姐不老实。”她这样说着,二十双纤细的手指紧紧相扣,紧密贴合,一如交叠的樱唇不分彼此。二人的舌在两排白齿间打转,缠绕,索取者对方的唾液,只是玛莉娅的味道更浓更烈,就这么一会的工夫,醇醪的香气便充斥着姐妹的口腔。
拥吻持续了很久,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直到姐妹俩都依依不舍地松开彼此,为长时间的窒息大口喘气。
“姐姐……”激吻过后,是玛莉娅先开口,“姐姐今后,还会为了感染者,为了不公和苦难奋战吗?”
很没由头,又相当愚蠢的问题,就像问太阳为什么要发光一样蠢。“会的,我一直会。”答案也一如既往的坚决,如同每一次在耀阳下的宣誓一样寻常,或许也不寻常地,末尾多回了一句反问:“这个问题,你问过你自己吗?”
“我的答案当然和姐姐一样啦……”略带嬉闹,其中有几分是认真,二人都心知肚明。临光家的家教将助人与不畏苦暗的美德烙印在姐妹俩的骨髓之中,没什么值得怀疑的,“所以姐姐,玛莉娅现在,能够和姐姐同行了吗?”
“玛莉娅……”她想再度伸手去触碰妹妹的额头,手腕却被一股拉力拉回,自己的束腰带竟不知不觉挪到了自己头顶。诧异过后是欣慰的一笑:“变狡猾了呢。究竟是……什么时候……”后半句话尚未脱口,一句问话便有了两个回答。
“吻你的时候。”玛莉娅偎在姐姐的左肩,“如果是药的话,姐姐的份被泡在那杯……反正不是酒的那杯就对了。我的话,是科瓦尔师傅扶我去吐的时候给我喂的,嘻嘻,其实我根本就没吐啦,我可不想吻姐姐的时候嘴里一股胃酸味……”
“其实可以不用的……”
“是姐姐出的主意啦,不然‘那个榆木脑袋哪里会开窍’呢,啊——”瞧见对方眼神里的疑惑,迷迷糊糊的玛莉娅这才改口,“是,是佐菲娅姑妈啦,看我说的。”小天马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训练的时候她老记着呢,每叫她一声姑妈挨的鞭子就多一道……”
“还疼吗?”
“不疼了,每次结束后她都会给我上药……”
“那回去见她的时候可要疼上一阵了。”宛如被逗笑了一般,语气带上点欢快和愉悦,“姑母知道么,你那么容易就把她供出来了,唔!”
“姐姐还是先关心下自己吧!”镂空的裙摆凉飕飕的,肚脐钻进一根纤细的手指,报复性地搅动两下,“姑妈走之前向我交代了哦,她老人家的那一份巴掌委托给我啦,嘻嘻,不过我可舍不得打姐姐,只好这样玩一阵子咯。”
趁着她不在就使劲犯口忌,这小妮子。缠绵悱恻的痒感令玛嘉烈不自主地动了动手腕,当然,只是象征性的。无论玛嘉烈承认与否,站在客观的角度上,自己确实是姐妹中更有力量的那一位,更不容易受对方的羁绊。因而,即便腕上的活结能凭她的力气一挣就断,她还是愿意愿意多享受一会,妹妹压制着自己的感觉,如同觉醒了某种不得了的怪癖一般,新奇又刺激。
“玛莉娅……玛莉娅……”
她媚眼如丝,深情的呼唤有几分呻吟,腹部的指肚沿马甲线向上探索,她也用敏感的肌肤体悟着这份痒感。玛莉娅的手指,生了茧子呢,先前隔着裙子没能感受出来……不,仔细想想,白天的时候,除了初见的那次拥抱,我连她的手都没有主动牵起过,明明是那么简单就能察觉到的事情……
“玛莉娅……玛莉娅……”
“我在呢,姐姐,我在的。”
上身沿着手指的动作一起向上,待到挑开胸前的绑带,如梦般诱惑的文胸微露,妹妹的脸蛋又一次凑到她的眼前。烛台的火光为二人的脸上镀一层暗金,彼此的面容在对方的眼中也愈加迷人。
“怎么,先前亲我的时候还没看够吗?”
“怎么可能看够嘛……”玛莉娅还是痴痴的笑,“只是现在看来,好像一开始就用不上药诶,现在的姐姐无论怎么看,都相当有诱惑力哦。”
剂量调得很好,不多也不少的程度,让我的身体变得更敏感,更能感受到你的撩拨,又不至于像个沉湎情欲的荡妇,依然能把你看清。或许,偶尔被灌一两次也不赖?但对象只能是你呢……这样羞耻的心声,她到底是没说出口,只是任凭它烂在腹中,将脸颊熏红:
“尽胡说。我问你,如果我一开始没被下药,没配合你,绑我的会不会变成那股绳子?”
“你不会不配合的,”蹭蹭额头,碰碰鼻尖,那股酒气又能嗅得到了,“就算我用上了那种东西。不过呢,鉴于姐姐相当听话,我就换个松点的绑你啦。”
“拿你没办法……”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你绑起来呀!把手抬高点,我要看姐姐的咯吱窝。”
明明一直都露在外头呢,你还看得不够多么……心声如此,玛嘉烈还是将手臂绷得更紧,张得更开,沾了点点薄汗的腋下也暴露得更加彻底,以更加不设防的姿态,接受着来自手指的试探,又以更加狼狈的姿态,泛起阵阵畏痒的涟漪。
玛莉娅偷笑着,翻了个身,落在姐姐身体的一侧。一只手垫在床被与玛嘉烈的背部之间,五指从另一端探出,贴在玛嘉烈分明可鉴的肋下,再向上摸索几寸,便稳稳当当地藏进散着热气的小窝里。两眼盯着一只,手上玩着另一只,指法温柔轻缓,如同演奏竖琴一般,奏起玛嘉烈心底的和弦。
“呼……呼……”
呻吟不再带上名字,不如说她也没空分心去理会别的什么,仅仅是不被这股缠绵入骨的痒融化,耀骑士就已经拼尽全力了。那双白嫩而健美的臂膀挥舞过斧钺与剑枪,抵住势如破竹的怯薛与血骑士的劈砍,却在如此温柔的搔弄里败下阵来。纤纤如玉葱的手指只是如莲般绽开,轻轻划过腋心千锤百炼的那块肌肉,她便已是忍不住夹紧胳膊,奏琴的节奏却又放缓片刻,白莲含苞,将指端薄薄的茧子藏起,替她抚平白皙腋肉上的涟漪。
算不上意外,对姊妹二人来说都是如此。受痒的她知道自己怕痒,施痒的她也知道,身下佳人的肌肤最是经不住挑拨。
“姐姐……”动作进一步舒缓,为玛嘉烈的回答留足了余地,“你原本明天就又要回去的,是吗?”
“唔呼……是的……”,“准确来说是今晚,所以才滴酒未沾,然后要照顾喝醉了的你,所以才没有直接回去……”她没说全,是因为受痒而无法继续开口吗?也许是吧。玛嘉烈眯眼瞧了瞧窗外,雨,不知不觉歇了。
既是云霭已散,又何必再让雨点搅扰清梦呢?
“现在不走了,我想……再多陪你一会……”
“爱你哦,姐姐……”裹挟了情欲的喘息带着水汽,凝结在面前这块腋肉上,渗入毛孔与骨髓,痒丝丝的。耳边远去了雨滴打落的声音,周围仿佛只剩下二人渐渐合拍的粗喘,在玛嘉烈的耳廓左钻右钻。受痒的她默默觉察着自己身体各处的变化,随着那只向下挪过几寸的手有意无意地蹭过侧乳,她的体会也变得愈发清晰,胸前的两点涨得难受,颇有冲破文胸的意味。
腋窝也该给她玩腻了,那么接下来……见指端的动作再度放缓,玛嘉烈心领神会地肩胛发力,丰满的两团因她上身的弓起而呼之欲出,无声等候着下一波云雨。
只是,那里并未等来指尖的临幸。带着狐疑向下看去,玛莉娅坏笑着将胸部的缎带扎起,塞回的不止是乳房,还有热情,“这地方我现在先不玩”,那眼神分明是这样说的。
“坏马儿,你又想玩什么?”
“哪能这么快让姐姐舒服呢,嘿嘿……”上半的纽扣箍得紧,除却了束腰,袒露而出的腹部却是凉飕飕的。“今晚当然要好好报复一下姐姐,害得我这段时间这样想你。”
“真是的……”口中抱怨着,鼻头却是一酸,玛嘉烈开口至此,忽然又想说些什么转移话题,“搔那两个地方用手指就行,腰腹的话……你放那个蜡烛不就是用来干这活的吗……”她似乎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于是声音愈来愈小,细若蚊蝇,不过全被玛莉娅听得仔细:
“哟呵,姐姐倒是挺懂的嘛。”语调的末尾带点调侃的轻佻,“之前挺胸的动作也很熟练哦,姐姐,你该不会在那边已经玩得很熟练了吧,和那个漂亮的烛骑士薇薇安娜小姐?”
玛嘉烈盯着床上玛莉娅,玛莉娅瞟着床头的烛台,偏偏是玛嘉烈的视线没和烛台对上,而芯线上一跳一跳的烛焰,却意外地和玛嘉烈的心跳,很合拍呢。
“别瞎打听姐姐的生活,我跟薇薇安娜她……只是同事而已。”
“闯进私生活的同事呢,嗬嗬呼,那还能叫同事的吗?”
“同事就是同事……”玛嘉烈的眼神带些躲闪,“再说,哪有会一起玩床上滴蜡的同事。”
“嗯嗯,‘床上滴蜡‘,姐姐懂得真多呢……”
“你你你——”大抵是药效发作的缘故,尽在说些给自己下套的话,看来以后还是不能沾这玩意。看着捂着嘴憋不住笑的妹妹,玛嘉烈好气又好笑,“哎……再笑就不陪你玩了。真是,你怎么变得跟红酒报的记者一样烦人。“
“诶,姐姐明明才说过想多陪我一会,转眼我又变成姐姐最讨厌的人啦。“俏皮的语气装着些委屈,如同狠狠地受气了一般,玛莉娅的手指却早就不老实地悬在姐姐腹部的正上方打转。像是明白了言多必失的道理,又仿佛是和妹妹赌气一般,玛嘉烈终归是没再开口。
“哼哼,姐姐明明该谢谢我才对,“对玛嘉烈的沉默颇为不满,玛莉娅撅着嘴道,”要是这笔帐留给佐菲娅姑妈亲自来算,她才不会花心思和你聊天呢,肯定要把姐姐五花大绑,拿出马尾梳和棕榈油,在姐姐最怕痒的脚心窝里好好刮上一天一夜!“
“呜哇,那可太可怕了。”到底是个不会和亲妹妹较劲的姐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玛莉娅会来救姐姐吗?”
“我会让她分一只脚丫给我搔。”
“这样啊,那我可要伤心咯。”摆弄着缚在一起的双手,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耀骑士竟对妹妹撒起娇来,“你生日那会,姐姐给你送的贺卡和蛋糕就白瞎咯。”
“白瞎什么劲呀,你以为你这会为什么没在姑妈的手上笑得死去活来的,还不是我给你求的情。”
“噗哈……玛莉娅,别弄那边……”
看来耀骑士还是没参透言多必失的道理,又或许,她只是想惹妹妹多玩一玩呢?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腹精壮漂亮,裸露在外,也确实由不得人不上手揉捏把玩爬搔一阵。用不上什么所谓的滴蜡玩法,也犯不着五花大绑,玛莉娅自有自己的门道,只是用齐整的指甲边缘稍稍划过,身下的姐姐就已经相当吃不消了。
“不论看几遍都觉得好看呢,姐姐的小腹……”玛莉娅沉沦于田垄般分明的此处,采撷着麦子般诱人的痒肉,发达的腹肌因丝丝绵长的触感而绷得紧实,又因指甲的进攻而松得软弹,确乎有着为麦粒拨穗的实感。玛嘉烈的小腹是富于生命力的麦浪,淹没在麦浪的手指随波逐流,像遵循着某种最原始的召唤,滑过弹起又落下的小腹,卷入中心处最迷人最香醇的漩涡。
“姐姐的这里,有味道了呢。”
撤去手指,俯身,低头,伸出的小舌又在一团精致的腔内搅和,这次是肚脐。玛莉娅细细清扫着这诱人的小窝,和自己身上的那处何其相似地,曾连接过同一位女性腹内的脐带,输送过相同的养分,有着相同的起源和共鸣。或者说,不需要牵扯什么血浓于水,生命起源的话题,这一处本就生得美丽。
“呼嘶……呋咿咿嘻嘻……哼哼呼呼呼……”
更妙的是,这里还生得敏感。前端的舌尖轻轻戳着其中柔嫩的脐芯,传来的刺激就已经让姐姐辛苦地憋笑了。现在哪还需要藏着掖着呢,亲爱的姐姐?温柔的鼻息带起凉风在肌肤上方流过,玛莉娅又怎么嗅不到姐姐肚脐深处,腹股沟处,还有裙下的绝对领域处,那隐隐飘散在空气中的荷尔蒙呢?
“呼啊……呵呵呵……嘻嘻呼呼呼呼……”
舌尖将紧闭的牙关顶开,溜出点点满溢而出的笑意,那是玛莉娅撩起发丝中的一束,沿着腹肌的纹路缓缓溜过,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着身下慌乱摆动的尾巴根,只是握住,股间的内测便不由自主地蹭来蹭去。
一定很痒吧,很想发泄吧,我亲爱的姐姐。舌尖划弄的动作轻快了几拍,耳畔的笑声自然娇媚了几分,玛莉娅不着急,烛台未熄,余下的时间尚很充裕,她只是在玛嘉烈迷人的腹部反复造作,一点点地将倔强的姐姐体力抽干,直到她服软为止:
“好了唔嘻嘻嘻……玛莉娅……换个地方嗯呼呼呼呵呵呵……”
本意不是折磨,所以此处也点到为之——不过么,算作“报复”倒是绰绰有余了。欣赏着瘫软在床上的姐姐,大口喘息的小腹一起一伏,玛莉娅心头百感交集:征服欲,满足感,阴谋得逞后的小怀心思以及,最为纯粹的感激,幸好每一份情感,都和姐姐的肚脐一样,甜丝丝的。
“玛莉娅……呼……”
抓在尾巴上的那只手松开了,随它而去的,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不,或许是被亲爱的妹妹夺走了什么,下身空落落的。不禁又出声轻吟起对方的名字,回应玛嘉烈的,则是两只粉嫩莹白的赤足,她很熟悉,刚帮它们脱鞋摘袜。
“呼呼……趴在那里,不嫌脏么。”玛莉娅的身下,那滩床褥,大概已经被打湿了吧。
“嗯呐。”她轻轻摇了头,醉汉般的摇头晃脑,笑容还是那样天真和娇憨,“不如说这个位置正好呢,能好好享用姐姐的脚丫……嘻嘻嘻呵呵呵……姐姐太心急啦哈哈哈哈哈……”
耳畔在呼唤着一声巧笑的滋润,或是面前的这双脚丫太过迷人,不带半点思索与犹豫,玛嘉烈的唇含上最前端的玉趾——或许思考还是有的,也许是在想为什么先前近在咫尺的时候没能好好把玩欣赏一番,至少,该看看亲爱的妹妹这些日子有没有长个?
姑母没说错呢,她确实是个榆木脑袋。对方比自己娇小一寸的缘故,现在的玛嘉烈只能费力地支起脑袋,伸长了嘴去吻这双玉璞般的脚丫,欣赏着足趾因她的唇舌而四下攒动的可爱模样。撂在头顶的双手掰至胸前,欲用手腕将它们卡住,那对乖巧得不曾挪动半分的脚踝却又不乐意,抬腿将自己的手踢到一边,随后又靠近自己挪动半分,娇小却丰盈的足掌一左一右,夹住发热的两片脸颊。
“笨姐姐。“床另一边的眼神是幽幽的埋怨,拍拍腿,”都说你太心急了,放松一点。“
“嗯嗯,是我不好。“像做爱时较为生疏的那一方,唇舌与双足的交互少了分粗鲁,不知不觉绷紧的双腿也在意识到之后渐渐松弛,末端立起的双足自然地左右摆动,弧度显得青涩而诱人。
“噗嘻!”舔弄的动作慢了一拍,是上方的足掌肉被轻轻点戳。“嗯哼……姐姐还没习惯穿这种高跟呢,脚底红红的。”
“不便于战斗的服饰,我确实有些穿不习惯。”高挑的鼻梁贴在对方柔软的足心,轻声回应,“不过,这一双我会经常穿的,你送我的——嗯呼呼!”
“可不能经常穿哦,弄坏了姐姐的脚丫可不好了。”左足掌心被狠狠地划了一记,惹得那只脚吃痒地摆了摆,既是抱怨,又像是答应,“现在这样就好,现在这样,不许穿给外人看,只许给我看……”玛莉娅的手掌贴着姐姐的足背,默默赏玩其上蜿蜒的青筋。她很庆幸,征战与奔波只磨砺了玛嘉烈的精神,她的肉体依旧高贵而美丽,与足底的肌肤相亲时的触感,同儿时的一样细腻柔滑。
“嗯,只给你看……呼嘻嘻……”略微爬搔,所得到的反馈也是一样的沁人心脾。玛莉娅灵巧的双手做含苞状,顶入脚掌深处,划在最为白嫩润滑的足心之上。
“姐姐的脚丫,有些发凉呢。”侧脸贴上其中的一只足背,跖骨被受痒的肌肉牵扯着凸起,紧贴的玛莉娅的脸颊富有活力地律动着。相碰的肌肤交换着体温,暖流从肢体的末端向上漫溯,滴在玛嘉烈的心头。
“姑妈不在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我能独占姐姐的两只脚丫……”细长又湿滑的触感攀上足背,撬开足趾,舔弄着其中最软最嫩最隐秘的痒肉。
“呵呵呵,别舔那里呀,没洗的……唔?”搁在两侧的双足又没好气的拍了拍脸,于是也再度伸出舌与齿,做些最温柔最有效的回击。
“哈哈哈呼呼呼……姐姐慢点嘻嘻嘻……”

“你的脸好红哦。”烛台已熄,留下的只是融化的一滩蜡油,抵足变为了相拥。
“你的也是,姐姐。”
“明天去哪,还去逛街么?”
“不想去了……要不去趟游乐场吧,大骑士领东面新建的,你就穿这身陪我去。”
“这身呀……恐怕明天穿不了了哦。“
“那就在路上再买一件,还是我帮你挑,嘻嘻……“
雨停,是夜温凉,而星河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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