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哇塞，徐老师真的超有魅力好嘛！”刚刚踏出房门，赵莹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少女心了，虽然有意地压低声音，但藏不住话里的兴奋劲儿，“我敢拿我的屁股担保，整个学院没有比这更温柔的试刑了！超羡慕你们的好吗！”

东静萱和周冰洁对视一眼，回想起方才屋里发生的一切，姐妹俩的脸颊不约而同地烫了起来，红着脸别过头去。

赵莹跳到她们中间，伸手在两人的小屁股上各拍了一下：“你们两个臭丫头就偷着乐吧！当初我试刑的时候，那可是结结实实五十巴掌呢。哪像你们呀，分明就是拍灰嘛！”她笑着摇摇头，语气里却带上了一丝过来人的忧心，“不过……试刑这么轻松，也不知道对你们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为什么呀，莹姐姐？”两个女孩疑惑地歪过头。

“试刑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揍你们，而是让你们先体验一下挨完打，肿着屁股，该怎么上课、怎么走路、怎么保持礼仪。这个过程本身，也是规训的一部分。”她叹了口气，“可你们这屁股挨完这段打甚至都没怎么变红，怎么能体验到那种感觉呢？等正式开学了真犯了错，板子实打实抽到屁股上，那才是真正受罪的时候。”

东静萱挽住赵莹的手，笑着说：“那只要不犯错不就好了嘛。”

赵莹眯起眼睛，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做什么梦呢？我都怀疑这个学院的老师们，是不是就是为了打我们的屁股才来当老师的。你们才来两天还没感觉，等以后就知道了。今天先不想这些啦——”她拉着两个女孩加快脚步，“我们先赶去餐厅，今天可是我们年级和高五的学姐们一起上烹饪课呢。而且你们试刑结束得比预计要早，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学姐们烹饪的过程呢，走啦走啦！”

今天去的这间餐厅和昨天那间完全不同，是一间地地道道的木屋。天花板通过原木横梁分割成大小不一的方格，每格之中都镶嵌着绘制了流水纹路的玻璃。阳光透过不同的角度折射进来，在木地板上投射出水波般流动的光影。三个女孩儿踩在木地板上，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响。整个前厅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木桌木椅，每张椅子上都铺了厚厚的坐垫，桌面上都放着一只透明的细口花瓶，里面斜斜地插着一枝不知名的绿枝条，弯曲的姿态里透着一种安静的生机。

女侍者领着她们穿过前厅，走向后厨。赵莹说得没错，此刻学姐们还没有结束课程，依然在里面忙碌着。

后厨与她们想象中的模样截然不同。没有巨大的灶台，没有呛人的油烟，更不见明火翻滚的锅铲。一座座原木色的矮台依次排开，每张台前都跪坐着一位穿着白色厨师裙的女孩儿。此刻她们全部背对着门口，于是三个女孩儿能清晰地看见，很多人的厨师裙都被掀起来别在腰间，光裸的臀瓣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已染了一片深浅不一的红霞。而每张台边都跪坐着一位身着黑色套裙的女子，手持一柄木尺，显然女孩儿们臀上的痕迹便是她们的杰作了。

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正穿梭于矮台之间，偶尔弯腰查看台面上的食材，偶尔低声指点几句。她穿着一件素净的藏青色和服外褂，银白的发髻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应当就是教授这门课程的老师了。

“这里空间太小了，没有预留我们入座的位置，我们靠墙站着就好。”赵莹掩着嘴说。两个女孩儿会意，跟着她退到角落，安安静静地贴墙站好，尽量不打扰课堂的正常进行。

赵莹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几乎只有身边两人能听见：“那位是渡边千晶老师，在日本北海道做了四十年料理，是专精于传统和食的名厨。这门课教的是日料基础——主要是寿司、刺身这类不需要明火的菜品，所以这间教室特意做成了木屋的样式，营造的是传统料亭的氛围。”她顿了顿，“你们别看没有明火，这门课可一点都不轻松。

周冰洁歪了歪头，小声问：“没有明火，不就是把厨艺变成手工活了吗？感觉好像不难呀？”

赵莹苦笑了一下：“这可是学院里最难混的课之一了，不然你以为那些学姐们为什么都是红屁股呢？”她朝最近的几张台子努了努嘴，“日本料理大师小山裕久说过一句话：‘日本料理的难处就在于它很简单’。什么意思呢？比如中华料理一道普通的炒菜，至少有好几个步骤：下油、爆香、下料、翻炒、调味，哪一步出了错，后面还能稍微补救。可日料里的生鱼片，说白了就是‘切好一片鱼’；寿司就是‘捏好一团米饭’。”她竖起一根手指，“就那么一两步，每一步都必须是满分。你偷懒一点点，切出来的纹理不对，捏出来的米粒松散，上桌的味道与口感就差了十万八千里。所以日料课最叫人头疼。你看，就连高五的学姐们，屁股上都少不了挨几下呢。”

东静萱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然看见一位身形修长的高年级学姐正跪坐在台前，手指捏着醋饭，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力度。她身后的裙摆已被掀起，光裸的屁股蛋儿上错落着数道清晰的肿痕，显然方才已挨足了木尺的提醒。但学姐的表情却极为专注，仿佛身后那点火辣辣的痛意与她毫无关系。

东静萱悄悄留意了一下秦茗涵的位置。在场的学生中，金发的女孩儿只有她一个，还是比较好找的。在一片光着红肿屁股的女生中，衣衫整洁的人屈指可数，而秦茗涵在其中格外显眼。显然，就连这门学姐们最头疼的日料课，她也能完美地完成料理。那自己也不能输给她！东静萱在心里暗想。

这时，正在上课的学姐们之间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三个女孩儿循声望去，只见渡边老师停在一位女孩儿的台前，低头端详着台面上那几片刚切好的刺身。她指着女孩儿的作品，用日语说了几句，语速不快，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那女孩儿咬着唇，没有说话，目光却直直盯着自己的指尖，带着几分不服。

渡边老师看了她一眼，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更重了些。女孩儿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咬字清晰：“先生、私は自分の手技に問題はないと思います。前回の授業で教えていただいた通りにやっています。”（老师，我认为我的手法没有问题。我就是按您上次教的做的。）

老妇人的脸色沉了下来，指着台面上那几片纹理分明、在她眼中却还不够完美的料理，又说了几句日语。女孩儿的脸涨得通红，忽然用中文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渡边老师愣了一瞬，随即猛地直起身。她或许听不懂那句中文的确切意思，但女孩儿语调里的质疑与不驯，已经足够让她明白这是什么性质的言语。她的表情由怒转冷，用日语厉声说了一句话，语速极快，在场的人大多只捕捉到了“态度”和“教养”两个词。说完，她转身便走，头也不回地出了后厨。

整间后厨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女孩儿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老师在课堂上拂袖而去，于她们而言还是头一遭。没有渡边老师的指令，她们既不知如何继续练习，也不敢擅自离场，但依旧保持着安静，没有任何人放声喧哗。刚刚还在抽打女孩儿们屁股的黑裙侍者也随着老师的离开停下了动作。她们本就是听从老师命令来执行处罚的，此刻老师离开，便没了继续的资格。所有侍者都默默收起了木尺，安静地跪坐在矮台旁边，像一尊尊失去了生气的雕塑。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击掌声，将蔓延开来的沉默打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去。

秦茗涵站起身来。她没有刻意提高音量，语气平淡却带着清晰的指示：“既然老师暂时离开，这节课便到此为止。柳清凝留下，其余人先去更衣室更衣，到前厅等待用餐。晚课照常进行。”

没有人质疑，也没有人犹豫。女孩儿们放下被撩起的裙摆，遮住红肿的臀部，有序的离开了后厨。东静萱注意到，那个顶撞老师，叫做柳清凝的女孩儿依然跪坐在原处，脸色微微发白，脊背却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似是不愿折了心气。她正是方才那几位没有挨打的女孩儿之一，也是这其中唯一的高二年级生，对自己的手艺显然颇有自信。

佟瑶没有离开。她站在离秦茗涵几步远的地方，一边安静地看着，一边伸手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臀瓣，暗自吸了口气，随即又恢复了若无其事的神色。

秦茗涵径直走到柳清凝面前，东静萱看到柳清凝紧绷的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她抬起头来，嘴唇微动：“秦学姐……”

话音尚未落尽，秦茗涵已经俯下身，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臂，将女孩儿从跪坐的姿势里带了起来。柳清凝身子一晃，还没来得及稳住重心，便被按着肩膀压了下去，猝然伏在了秦茗涵的膝头。

紧接着，她掀起柳清凝的裙摆，那方才在渡边老师面前还洁白无瑕的两瓣臀肉，此刻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后厨暖黄的灯光下。少女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浑圆的弧度微微绷紧，像是感知到了即将来临的疼痛。

“啪！”

第一掌落下去，声音清脆，在空旷的后厨里格外清晰。柳清凝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拍得微微一荡，随即又弹回原状。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起一道绯红的掌痕。

“啪！啪！啪！”

秦茗涵的手掌落得干脆利落，每一掌都带着扎实的力道，在女孩儿光裸的屁股蛋儿上激起清脆的回响。两瓣白皙的嫩肉随着掌落而微微塌陷，又在她抬手时回弹上来，一层一层地染上更深的绯色。柳清凝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巴掌挥落的节奏轻摆，那是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本能——身体在试图用微小的移动消解那些不断叠加上来的疼痛。随着责打的数目渐增，她的两条小腿开始频繁向上勾起，脚背绷出一道紧致的弧线，足尖微微蜷缩，却不敢阻拦巴掌挥落的轨迹。

秦茗涵的巴掌对她而言并不算轻。这个素来以优等生自持的女孩，已记不清上一次被风纪委员打光屁股是什么时候了。她咬紧了牙关，始终没有叫出声来，只有鼻息越来越重，混杂着偶尔从齿缝间漏出的、极短的吸气声。

直到女孩儿的整个屁股被揍的通红发烫，秦茗涵才终于收手。她扶着柳清凝的肩膀让她跪坐起来，语气依然平静，听不出斥责：“今天的事，等渡边老师回来，你自己去向她道歉。”

柳清凝红着眼眶，嘴唇抿成一条线，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是……”见秦茗涵不再看她，她悄悄伸手，轻轻揉了揉自己滚烫的屁股，指腹触及那片红肿的肌肤时，她痛的微微吸气，却依然倔强地咬着唇，一声不吭。

佟瑶看着柳清凝僵硬的背影叹了口气，走上前去，轻轻拉起女孩儿：“清凝，先去换衣服吧。等下在更衣室等我们就好。”她说着，回头看了一眼秦茗涵。秦茗涵微微点头，柳清凝这才松了一口气，捏了捏佟瑶的手表示感谢，快步离开了后厨。

“她们……好像都很怕秦学姐呀……”周冰洁凑到赵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不是怕，是服。”赵莹贴在她耳边轻声回应，“秦学姐的家境也许不是最顶尖的，但她用自己的本事让所有人都认可了她。说句俗气的话，能让百鸟朝拜的，只有凤凰。”

“凤凰？”姐妹俩同时小声惊呼。

赵莹连忙捂住两人的嘴。秦茗涵并未回头，只是向方才坐在柳清凝旁边的黑裙侍者低声询问情况。倒是站在一旁的佟瑶，朝她们这边投来一个无奈的眼神。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您。”秦茗涵很快了解了情况，转向了佟瑶，“渡边老师在指正柳清凝时，柳清凝态度不恭，口出秽语，这才惹得老师离席。”

她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也不避讳东静萱三人。

佟瑶抿了抿嘴：“学姐……要罚红色吗？”

“嗯。”秦茗涵转身向更衣室走去，“先去换衣服吧，等下带她们三个一起。”

佟瑶连忙跟上，经过赵莹身边时飞快地耳语了一句“在木屋门口等我们”。

赵莹眉头微蹙。她拉着两个女孩儿往外走，步子比来时快了许多，直到出了后厨的门，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红色……已经是二级处罚了。”她和柳清凝的关系非常好，此时不禁为她感到担忧，“这下她的屁股怕是要遭罪了。”

没过多久，三位学姐便更衣完毕，踏出了木屋。褪去白色厨师裙换上各自衣物的女孩儿们，整个人都鲜亮了几分。秦茗涵方才为下厨方便而束起的马尾此刻散落下来，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重新披散在肩头，一件浅色的修身长裙衬得她身姿挺秀，修长的颈间垂着一串宝石项链，坠子没入胸前的流苏间，只隐隐透出一点幽微的光泽。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走吧。”秦茗涵目光轻轻扫过众人，轻声说。

“等一下……”

柳清凝还是没忍住，抬手指向东静萱三人，声音里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急切，“我犯错，我认罚。可……可为什么要带上她们一起？”

秦茗涵脚步一顿，侧过脸来，语气依旧云淡风轻：“这名新生，就是你们先前听说的，破了入学测试记录的人。”

柳清凝的脸色骤然一白。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打破测试记录的人，就是说，这一届高一年级的风纪委员已是非她莫属。而得罪一位风纪委员的后果，在这座学院里，已经有太多太多的人用屁股偿还过了。

“她身边的人，是她的妹妹。赵莹是你的同期，她现在是什么身份你也清楚。”秦茗涵顿了顿，“带上她们三个一起，是符合规矩的。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

她语气清淡，声调没有任何刻意的抬高，可那份不容置喙的气场，却像一张无形的网，无声无息地将众人笼罩其中。

“没……没有了。”柳清凝方才也只是因为面子上过不去才唐突开口，此刻秦茗涵给了台阶，她自然顺势而下。除非她脑子坏掉了，才会冒着得罪三位风纪委员的风险继续逞能。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事情到此便算揭过了。然而秦茗涵的声音却再次响起：“裙子掀起来，不准遮挡屁股。”

柳清凝一愣，耳根倏地烫了起来。她以为是自己方才多嘴惹来的惩罚，嘴唇翕动了一下，刚想开口求饶，佟瑶已经挽住了她的手，侧过身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耳语道：“清凝，红色处罚原本是要求全程全裸受罚的。秦学姐已经给你留了余地，不是在针对你，快听话。”

柳清凝瞳孔微微放大，张了张嘴，脑海里闪过自己赤身裸体，一路走向处罚室的模样。幻想着那种羞耻画面，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她抿着唇，目光复杂地扫了东静萱三人一眼，弯下腰，将裙摆掀起别在腰间。那两瓣刚刚被掌掴至通红的屁股蛋儿，便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暮间的风里。风穿过古树的枝叶拂过来，掠过那片红肿发烫的肌肤，凉意像细小的针尖一样轻轻扎着她，羞耻感涌上来，可那阵凉意又确实让身后的灼痛舒缓了几分。柳清凝攥紧了裙摆的边缘，垂着头，耳根连着脖颈都染了一层绯色。

怪不得莹姐姐说她是学院里的凤凰。东静萱望着那个从容的背影，心中暗暗想道。似乎只要她在场，所有的事情便都落入了她的掌心。那种举重若轻的气度，她只在自己的哥哥身上见过。她想着想着，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直到赵莹回头拉了拉她的袖子，她才猛然回神，歉然地笑了一下，连忙跟上了队伍。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前方柳清凝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红肿臀瓣，又飞快地移开，耳根却不受控地烫了起来。

令东静萱和周冰洁意外的是，一行人竟然折回了月息。

眼前熟悉的建筑让姐妹俩不由怔了怔，险些疑心走错了路。赵莹瞧出了她们的困惑，侧过头来解释道：“按照校规，红色以下的惩罚在风纪处执行，红色及以上则须在月息内的特殊指导室完成。因为挨过红色等级的处罚的人，就几乎无法行动自如了。安排在月息挨罚，是为了便于女生们回房休息的。”

姐妹俩恍然大悟。而一旁的柳清凝，脸色却比方才更白了几分。她在高二年级素来算得上出挑，综合成绩比起佟瑶也仅弱半分。入学以来，别说红色级别的处罚了，连蓝色的也不曾挨过。此刻她脑海里反复回闪下午课堂上的那一幕，若是当时自己撅臀认罚，不过是挨几记戒尺的事罢了。可现在……等待她那两瓣屁股蛋儿的会是什么呢？她的指尖不由得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

特殊指导室每层楼都有一间，此刻她们所在的便是五层的那一间。房间的格局与女孩儿们的宿舍颇为相似，只是不见了床铺与桌椅，取而代之的是各式各样、形态陌生的器具，包括曾在徐莎老师那里见过的那种窄长床板在内，叫人光是看一眼便觉得脸上发烫。墙面挂着形制各异的物件，柜子上整整齐齐地码着瓶瓶罐罐，贴着颜色不一的标签。

柳清凝在门外尚能强撑，此刻踏进这间屋子，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微微发起抖来。任她再怎么倔强，终究也只是个女孩儿罢了。佟瑶和赵莹见状，一左一右上前扶住她的腰，低声安抚了几句，她才勉力稳住身形，退到墙角站定。

“佟瑶，麻烦你和赵莹先带柳清凝去卫生间灌肠清洁。我先将这次处罚做一下登记。”秦茗涵径直走向房间角落的电脑，在桌前坐下，“你们姐妹俩过来，学习一下具体的操作流程。”

佟瑶应了一声，与赵莹一同扶着柳清凝朝卫生间走去。周冰洁愣了愣，正要开口询问自己为什么也要学，却被姐姐轻轻捏了一下手。她抬头看了东静萱一眼，忽然明白了——秦学姐是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受到排挤。她心里一暖，便乖乖和姐姐一同站到了秦茗涵身后。

“流程并不复杂，我不多解释了。你们看着，有不明白的可以开口问我。”秦茗涵说着，指尖在键盘上不紧不慢地敲击，学生信息界面随之展开。她刻意放缓了速度，好让两个女孩儿看得更清楚些。界面布局简洁明了，条目清晰，东静萱默默记下了各个栏位的位置，估算着自己看一遍应该也能上手操作了。

秦茗涵在柳清凝的惩处等级一栏勾选了“红色”，点击确认，登记便算完成。她站起身，走到靠墙的柜子前，拉开一扇柜门，取出一只贴着红色标签的药粉。

她握着瓶身轻轻晃了晃，侧过脸来，对两个女孩儿说：“特殊指导室和风纪处的药粉，瓶签颜色与惩处等级都是一一对应的。这种药在惩罚前使用，等下我示范给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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