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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如同无数细碎的金子在跳跃。河道如同迷宫般纵横交错,水面平静如镜,却又似乎蕴含着无尽的能量。偶尔泛起的涟漪并非简单的风吹所致,更像是水下隐藏的声骸悄悄游动的痕迹。这里就是闻名世界的水上之都,黎那汐塔。
河道如同城市的脉络,蜿蜒交错。贡多拉小船像一片片精致的柳叶,轻盈地漂浮在水面。船夫们头戴草帽,熟练地划动着船桨,贡多拉便在水中优雅地穿梭。小船经过一座座古老的石桥,桥身有着精美的雕刻,被岁月染上了独特的色调,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馨。
宏伟的教堂矗立在远处,钟楼的钟声在城市上空回荡近处,像是在宣告这座城市的主权,又似乎是在对所有对岁主心怀不敬之人发出警告。
在一艘毫不起眼的贡多拉上,戴着半截面具的白发青年和穿着修会制服的金发少女亲昵地靠在一起,像是一对玩累了的小情侣。只是谁也没注意到,低垂着脑袋的少女的双手正被反绑在身后。
“英白拉多在上,我对您总是充满了感激。”其貌不扬,甚至让人觉得有些碍眼的青年对着教堂的方向恭敬地行了一礼,“今天有如此的收获,想来也是您在保佑着我吧。”
不久前,例行巡逻中的菲比被声骸引导,撞见这个男人正在和残星会的人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残星会的家伙一看见是这位修会的明日之星立马就溜了,但没想到青年虽然打不过她,但是有“人质”在手,投鼠忌器的菲比最终中了暗算。
佩戴家徽,有些狼狈的青年盘膝而坐,温和地抚摸着身侧昏迷少女的秀发,他慢慢地挑起一缕金头发,凑近自己的鼻尖,先是轻轻一嗅,如同在品味最珍贵的香水。随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让那股香气盈满自己的鼻腔。见习修女的香味像是一股暖流,直直地钻进他的心底,驱散了在家族受气时所有的疲惫与烦恼。
由于刚刚少女无礼而激烈的拒绝着实惹怒了他,再加上一直在挣扎的少女眼见着要发出更大的动静,生怕她呼唤来她那些声骸朋友的他就让“船夫”用水球把她闷晕了过去。少女湿漉漉的发丝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那是一种混合着清新花香与柔和奶香的味道。
贵族青年咽了口口水,强压住即将变形的表情,手指放下少女的金发,转而顺着少女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往下滑去。
只要再忍耐一会,把菲比小姐带到那里就行了!
一小团透明的粘液在贵族的手心翻腾,悄悄地钻入了少女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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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主城区不同,郊外的荒野弥漫着一种寂静的氛围。远离城市的繁华和喧嚣,这里只有风声、流水声和偶尔的鸟鸣兽吼。
这里的植被并不繁茂,耐旱的灌木丛星星点点地散布在各处,它们的枝条细长而坚韧,叶片上带着一层淡淡的绒毛。草丛也是枯黄与嫩绿相间,一些不知名的野花顽强地从草丛中探出头来,花瓣单薄却有着鲜艳的色彩,像是荒野中的点点星光。
明明是难得的休假日,菲比却由于最近愈发强烈却无法查明原因的“抑郁”,选择来这里度过。
从上周一次巡逻回来起,她一听见太多人同时说话就会头痛乃至烦躁,在这样的环境下,就连和声骸说悄悄话的想法也淡了不少,无奈之下,她只好申请来这种没什么人的地方散散心了。
对不起啦,拉比,贝尼……要是漂泊者在的话就好了,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充满歉意地想到这里,肉乎乎的修女小姐突然看到了一只之前从没见过的声骸。
身高约一米,布偶般的猫型声骸晃着毛茸茸的大脑袋,头上长着一根白色的角,在半空中摇摆着淡黄色的短小四肢,眼神看起来还有点凶巴巴的,一下子就射中了帽子小姐的心。
好可爱啊~
此时,声骸也注意到了这个金发的小姑娘,眨眨黑色的双眼,毫不犹豫地往更身后的远处飘去。
“……啊,请不要害怕!”菲比连忙半举起双手,试图表示自己没有伤害它的意图,见它停了一下,面色一喜,然而它只是看了一眼菲比背上背着的法杖,便发出了一声警告般的嚎叫,继续往后飘了。
也许这只声骸身上真的有种奇妙的魔力,又或者冥冥之中她感觉到了它和自己存在某种联系,菲比一不留神就追着它跑了好远。
“哈……哈……嗯呃……”菲比弯腰撑着在白色丝袜包裹中透出肉色的膝盖,黑色的手套非但没有抚平丝滑的白色布料,反而带起了更多的褶皱。
她知道声骸在担心什么,但这次实在是太深入了,她也要为自己的安全着想。然而眼见着它快要飘到无音区,像它那样的小家伙很可能要出事——
帽子小姐又环顾了一遍四周,确定暂时没什么异样后,将自己的法杖放在了地上,对声骸喊道:“小家伙快回来,前面很危险的!你看,我现在对你没有任何威胁了,对吧?”
“呼噜……”浅黄色的猫型声骸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再把目光看向那根倒在菲比脚边的法杖,只是稍微减缓了一点飞行的速度,小爪子挠挠自己的脸,露出了相当人性化的“疑虑”。
菲比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边举着双手,一边抬起被白色短靴包裹的玉足,将鹰嘴法杖踢到了更远处。
果然,声骸停下了。
为了不吓到它,菲比轻轻地迈开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一边不紧不慢地靠近一边向它打着招呼。
“我是菲比,你好呀~”少女露出甜美的笑容。
突然,菲比身后响起了一阵男人的声音,声调中带着明显的愤怒。
“该死的贼,别想抓走我的朋友!”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颗法术凝结而成的晶体,重重地打在少女毫无防备的后背上。
好痛!
菲比被晶体的力量撞出了几米远,背后的制服都被烧出一小块焦黑的洞,好在对面虽然愤怒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很精确地控制住了力道,没让她受什么伤。
这是误会呀……
菲比有些艰难地爬起来,将差点飞出去的帽子重新戴好,鸭子坐在荒芜的草地上,心里又是哭笑不得又是委屈。
听说前辈们说最近偷猎声骸的人越来越猖狂了,那位先生可能是把自己误以为偷猎者了吧。
唉,起码说明他真的很担心自己的声骸呢。这是好事,总比那些背地里拿无辜声骸做研究的坏家伙好。
呜,我的制服……
那身象征着圣洁与虔诚的修女制服此时却有了一点破损。在白皙的丝袜上,一处小小的裂口如同寂静湖面上被投下的一颗小石子,打破了原本的完美。从裂口处能看到里面微微泛红的肌肤,在白色的衬托下更显娇嫩。制服上的白色布料也有些许凌乱,仿佛是经历了一场小小的挣扎,衣角微微翘起,与破损的白色丝袜一起,在神圣的氛围中添了一丝别样的脆弱感。
“——等等您是、噢?!”戴着半截面具,气势汹汹走来的白发男性好像发现了什么,突然顿了一下,还因此踩到了什么东西。
伴随着一声惊呼,他在空中短暂地失衡,紧接着就摔了个结结实实。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开始翻滚,就像一个失控的陀螺。他一路翻滚着,最后直接滚到了菲比面前。此时的他,头发乱成一团,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草籽,脸上本就僵硬了的愤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跤弄得有些狼狈,还带着些许茫然,多了几分滑稽和尴尬。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脸上的半截面具还是牢牢地安在原位。
原本还有些忿忿不平的菲比见状立刻消了气,甚至还有点想笑,但随即又担心起了对方的安全。
“先生您没事吧?啊!那个小家伙……”见声骸乖巧地飞到男人的头上,金发少女终于松了口气。
“亚瓦莱·帕多瓦,菲比小姐,有段时间没见到您了,您还是这么光彩照人。”跪在地上道了至少二十次歉的白发男性一边处理着菲比身上细细小小的伤口——菲比本来是打算自己处理的,可是见帕多瓦那副充满负罪感的表情,便无奈地答应了——一边寒暄着。
白丝金发的修女乖巧地鸭子坐在地上,她的面容如同精致的瓷娃娃,金发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她富有肉感的双腿。
“啊……帕多瓦先生,您最近过得还顺利吗?”菲比背对着青年,回忆了一下,想起这是一个月前被自己安慰开导过的贵族青年,当时他蜷缩在长椅上,脸色发白,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让人看着很担心。
“哈哈,我就知道菲比小姐您不会忘记我!”白发青年有些亢奋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说话一边让自己的声骸跟菲比打招呼,“来,波克,和这位美丽又优秀的修女小姐问声好。”
“啊哈哈……谢谢您的夸奖,我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啦。”修女小姐抬起被黑色皮革手套包裹的双手,不好意思地将帽子往下拉了拉。“说起来,您的声骸很特别,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声骸呢。”
“哈哈哈哈,这家伙在您开导我之后没过多久就出现了,您说的没错,有这个家伙在旁边,我的心情确实好了不少。”青年的双手按在少女的背后,一阵莹绿色的光芒过后,伤口全都结了痂。
“我还是太荒废课业了,治疗术学的一塌糊涂。”青年自嘲一笑,“唉,今天又打伤了自己的恩人,我真是……”
“您可别这么说,据我所知,有治疗能力的共鸣者相当少。”菲比安慰道,“而且刚刚您那么着急,说明你们的关系真的很好呢,我觉得是件好事!”
“——嗯嗯。”双眼空洞的青年点点头,目光扫视着菲比的后背,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之前我还有点担心您的心理健康,但现在看来,您也是一位温柔的人呢。”少女露出了耀眼的笑容,绸缎般的金发在阳光下闪耀着慈爱的光芒。
“唉……您都这么说了。”青年冷不丁揉了揉金发少女肉乎乎的脸蛋,站起身,“好了,[我们走吧。]”
菲比正尴尬于他有些越界的动作,还没想到怎么对他进行说教,却发现自己的腿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突然,她的眼睛猛地睁大,蓝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惊讶与惶恐。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伸直,缓缓从鸭子坐的姿势开始站起。她的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动了一下,试图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却只是徒然。
菲比的身体摇摇晃晃,就像一个被提线操纵的木偶,在违背自己意愿的情况下慢慢站直。她那原本恬静的表情被这种失控的状况彻底打破,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惊得发不出声音来。
“怎么了?[快过来吧,菲比,像恋人那样吻住我的脖子。]”
“帕多瓦先生!”看着一脸平淡的青年,菲比很确信自己身上的不对劲是他搞的鬼。
是在刚刚疗伤的时候吗!
“呃——”白丝金发的修女焦急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与无助。突然,她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驱使,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男人冲了过去。
她的双臂不受控制地张开,像灵动的白蛇一般迅速缠上白发青年的肩膀,随后少女柔软的双唇就已经急切地贴了上去。她的金发在这剧烈的动作下有些许散乱,几缕发丝拂过男人的脸颊。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身体紧紧地贴向男人,全然不顾周围的一切,仿佛世界在此刻只剩下这一个热烈而又失控的亲吻。而贵族轻笑一声,双手很自然地地搭在了少女的腰间。
然而,青年的春风得意很快在脖颈处传来的痛楚下变为了暴怒。
“——你竟敢咬我!!”少女的身体虽然仍忠实地进行着青年的命令,但没被具体命令的地方还有着一定的自由度——比方说,牙齿。
兔子急了还得咬人,被逼急了的少女则更胜一筹,几乎让青年觉得自己的脖子要被咬下一小块肉来。要不是见习修女小姐依旧下意识地收了点力,凭自己一个月前那样孱弱的身体素质恐怕已经要翻车了。
“呜呜,呜噜噜呜呜呜。(先生,您快点放开我。)”少女嘴唇贴在青年的脖颈上,倔强地发出几个音节。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被我亚瓦莱·帕多瓦看上的女人!”青年表情忽地晴转多云,突然大笑起来,“[不用亲了,站到我面前一步半的位置,看着我。]”
看着人偶般的少女又如实完成了自己的命令后,帕多瓦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抬起手——
“啪!!”菲比原本那充满顽强神色的脸,瞬间被巴掌击中。一侧的脸颊上先是泛起一阵极快的苍白,像是被惊吓后的失色。紧接着,一个鲜红的掌印如同恶魔的烙印一般浮现出来,清晰而刺眼。那掌印的边缘微微有些肿胀,使得她的脸看起来有些不对称。
少女头上那顶紫色荆棘环绕的白色圆顶大帽子也随着这股大力被扇飞,晃晃悠悠地掉落在地上,沾染了地上的灰尘,就像少女此刻濒临破碎的尊严。
少女的双眼因为疼痛和惊吓瞪得大大的,原本灵动的小鼻子也因为脸部肌肉的抽搐而有些皱起,鼻翼微微扇动着,像是在努力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嘴唇也在颤抖着,像受惊的小鱼一样轻轻开合。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扇耳光。
“啊,对不起,对不起!亲爱的。”青年神经质地大笑着,“不过不要紧的,我会在你的鼓励下继续精进我的治疗术,虽然我是个不成器的废物,但区区巴掌印……”
“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对吧?”他又温柔地抚摸着少女的脸颊,一阵莹绿色的光芒后,果真恢复如初了。“顺便,我刚刚给你涂了点好东西。”
话音未落,菲比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把火点燃了,虽然未经人事,接受过教育的她也不至于不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少女紧紧地并拢着白丝双腿,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不规律起来,时而短促地吸气,像是在克制自己。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窘迫还是在克制着身体反应。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太过失态的样子,但那越来越强烈的感觉正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镇定。
“卑,卑鄙!”
“嗯哼?”
“你这个坏人!”
“如果这就是你表示讨厌我的方式的话,我欣然接受——这可比我家族里那几个混球好多了。”
“……混、混球……”少女中气不足地重复了一遍男人的脏话。
显然是觉得这骂的太脏了。
“你真是太可爱了……之前我以为我的共鸣力的本质,是对生命体机能的控制,可我在遇到了你以后,发现其实并不是这样。”令人厌恶的青年一手放在背后,一手顺着少女婴儿肥的脸蛋,一直滑到她的锁骨处。
“……”由于骂人的词汇实在过于匮乏,尽管现在没有被命令保持沉默,少女也只是抿着嘴,皱眉盯着出演歌剧般抑扬顿挫自说自话的青年。
“又或许,是在超频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突变?哈哈哈哈,你可是除了我和波克之外第三个知道这件事的人!”他突然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摘下了那半张面具,露出了凝胶般摇晃不定的半张脸,“在对你着了迷的想念中,我跟随家族的船队出发,又遭遇风暴掉进了海里。”
“可是,我不会游泳。我淹死了。”
“……?”这个人似乎疯了。菲比面色微红,一边轻轻喘着气,一边露出费解的神色。
“不用为我担心,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戴着半截面具的青年蹲下身,他的动作突然变得沉稳而谨慎。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菲比那被白丝包裹着的双腿上。他先是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见习修女小姐的小腿,那白丝的触感顺滑无比,令他爱不释手。“我在地狱看到了一头长着角的鲸鱼,那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变得很强,强到好像能把家族里那些混账碾碎几百遍……”
“……呜。”当那只枯瘦的手突然触碰到腿的瞬间,一阵不自然的感觉如电流般迅速传遍菲比的全身。腿部的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像是受惊的小动物想要躲避危险。
那触摸的感觉就像是一块冰冷的异物黏附在腿上,哪怕隔着一层丝袜,每一寸被触及的肌肤都在无声地抗议。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像是被点燃的火焰迅速蔓延开来,耳朵也变得滚烫。眼睛里满是惊惶与不安,快速地瞥向那只手的主人,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制止。
“然后我扑到鲸鱼的身上,咬下一块肉——啊,就像刚刚你做的那样,我们果然是天生一对!”
金发少女再次试图悄悄挪动自己的腿,想让那只手离开,可身体却连轻微地扭动都无法做到。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仿佛要冲破胸膛,那“怦怦”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无限放大,脑海里一片混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尴尬、不适、害怕,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
他开始轻柔地揉搓起来,手指隔着白丝有节奏地施加着轻微的压力。从纤细的脚踝处开始,慢慢向上,白丝和肌肤随着他的揉搓微微皱起又舒展开来。他的揉搓像是一种无声的对话,时而在小腿肚的位置加重一点力度,感受肌肉的弹性,白丝下的肌肉紧致而富有活力,如同灵动的琴弦。
“再然后,我醒了,我发现自己身处一艘救援船上,周围只剩下一片残骸。噢不,那时我发现除了我以外还有两个人……是谁来着?”白发青年歪了歪脑袋,苦恼地用指甲划开了自己黏糊糊的半张脸,粘液溅到少女的丝袜上,竟呲呲作响,冒出一缕白烟。
“——说真的,你的这双腿实在太骚了,都打扰到我思考了。”随着贵族干瘦的手逐渐移向膝盖,他的动作更加细腻,揉搓的动作如同微风拂过花朵,在白丝上留下一道道不易察觉的痕迹。而后继续向上朝着大腿部分,突然不满地用力拍打了一下菲比的白丝翘臀,激起一阵臀浪。修女小姐惊呼一声,仍然乖巧地站着,表情并不平静,却也只能任由男人继续仔细地揉搓她的双腿。
“啊想起来了,是那个经常嘲笑我的堂哥,还有一个老是无视我的表妹。你猜猜我下意识做了什么吗?”青年不等菲比回答,也可能是习惯了她的沉默,自答道,“我把他们的灵魂揪了出来,准确的说,是让他们自己从自己的排泄腔里滑了出来。多滑稽,就像一坨果冻。”
一直待在青年的头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波克甩甩脑袋,打算自己飞走去找找乐子,却被他一把抓住。
菲比难以理解青年的疯言疯语,但她的心随着声骸被抓住的那一刹那猛的一揪。
“像他们那样的恶人,不管怎么样的形态都很碍眼,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赋予他们新生。”在菲比不忍的目光中,帕多瓦得意地抓住声骸的双手,“嘶啦”一声,缝线开始崩裂,棉花开始从那细小的缝隙中挣扎着往外冒,随着拉扯的继续,布偶的胳膊与身体的连接处也被强行撕开,那断开的部分无力地耷拉着,仿佛在无声地哀号。
我的共鸣力……还是动不起来!
“……住手!”菲比泛起淡淡红晕的脸庞因着急而变得通红。她的声音如同清脆的银铃在空气中响起,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哀求。
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暴行的发生,甚至,还要庆幸自己没有被命令作为帮凶。
“咕!呼噜噜噜噜——”声骸的脸蛋因为身体的变形而变得扭曲,眼睛也充满了惊恐,好像在对即将到来的毁灭感到害怕。布料一块一块地开始分离,原本柔软的布偶在这股力量下变得支离破碎,最后只剩下一堆被扯乱的布料和散落的棉花,和在空中漂浮着的一块彩色凝胶。
“懂了吗,亲爱的。”青年把玩着那块凝胶,像对待糖丸一样丢进了嘴里,“我把他俩腌臜的身体丢进海里喂鱼,又将灵魂捏在一起,放进了这个玩偶,新的声骸就诞生了。”
“波克,苏伊诺,斯克罗发……只要有原料,我想让什么样的声骸诞生,他们就能诞生——[掀起你的裙子。]”贵族冷不丁话锋一转,满意地看着少女僵硬地抬起自己的洁白裙摆,露出已经被尿液打湿的丝袜。
那白皙修长的双腿被白色丝袜优雅地包裹着,宛如刚刚降下的初雪,纯净而美好。但在青年道出神秘声骸的起源的那一刻,她便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出。尿液一接触到丝袜,丝袜的白色纤维就开始迅速被浸透。
起随着尿液的流淌,湿痕越来越大,丝袜紧紧地贴在腿上,原本些许蓬松的质感消失不见。液体顺着丝袜的纹路向下滑落,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仿佛是在白色的绸缎上画出了不规则的线条。而被打湿的白色丝袜在腿部肌肤的映衬下,看起来更加透明了些,隐隐能看到腿部肌肤的颜色和轮廓,像是一幅被晕染的朦胧画。
“小可爱,你觉得我费尽心思和你解释这些,是为了什么呢?”兴奋地舔舐着少女的双腿,青年头也不抬地问道。
“不、不要……”金发白丝的修女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洁白的制服在逐渐黯淡的光线下依然散发着圣洁的气息。
谁能来救救我……
然而,强烈的恐惧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她席卷而来。她那原本温柔如水的蓝紫色眼眸瞬间瞪大,满是惊恐与不知所措。少女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呼喊,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菲比纤细的双手紧紧地揪住自己的修女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不再听从使唤的双腿仿佛扎根在了地上,无法挪动分毫。金发白丝少女微微的颤抖着,像是风中脆弱的花朵,随时可能被吹倒。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表明她还处在极度的恐惧之中。
“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声骸的外观吗?放心吧,像你这样的好人,我怎么舍得杀呢?我只是……”站起身,青年露出温和的笑容,“想和你永远在一起罢了。[离开这具身体吧。]”
菲比感受着自己的存在仿佛正在逐渐溶解,滑落,乃至消失,绝望的少女本来已经没有什么念想了,但……自己转化的进度到某一个节点时突然停住了,随之而来的,自己沉寂已久的共鸣力也重新活跃了起来!
英白拉多在上——
“什么——”青年讶异的声音无异于向少女告知他此时的脆弱,菲比眼角一凝,猛地挣脱开了之前那股无名的束缚。
有机会!
背对着夕阳,白丝金发的修女宛如从光芒中走来的精灵。她那一头如阳光般璀璨的金发在微风中轻轻舞动,丝丝缕缕都散发着灵动的气息。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使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和灵动。
她的目光锁定了对面的白发青年,眼神中充满了要把他好好教训一顿的决心。只见那包裹着白丝玉足的白色短靴轻轻往地上一勾,那柄独特的鹰嘴法杖便腾空而起,准确无误地落入她的手中。
“该死,该死——!!”白发青年气急败坏地将粘液泼向少女的身体,然而这似乎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眼见着光芒越来越盛,他只得彻底化作一摊粘液,拼命向远方的无音区遁逃。
菲比握住法杖,闭上双眼,口中开始轻声念起赞歌。随着吟诵,她的身上逐渐散发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强,汇聚到法杖之上。法杖的鹰嘴部位开始闪耀出耀眼的白色光辉,仿佛一颗璀璨的星辰被镶嵌在了上面。
“别想逃走!”
最终,她猛地睁开双眼,用力朝着贵族遁逃的方向敲击下去。随着法杖的敲击,一道汹涌澎湃的光河便朝着白发青年奔腾而去。光河所到之处,黑暗似乎都被驱散,空气中弥漫着圣洁的气息。
帕多瓦试图抵抗,但那强大的能量瞬间将他笼罩。他被这股力量猛地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愕与不甘。而少女则手持法杖默默地走来,抬起法杖准备施展修正人格的一击。
但随着青年一抬手,她的动作又不由得僵住了。
“你知道吗,上周我们其实已经见过一次面了。”白发青年的声音突然恢复了平淡。
“呜……”少女紧咬银牙,拼了命地想要挥下自己的法杖,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或者说,她全身的力气都在青年的命令下被用于“维持现状”了。
“正义必胜——玩的开心吗,小美人?”
“……你都对我,做了、什么……呜????!!”菲比只觉得自己的全身越来越僵硬,这次甚至连牙齿和舌头都逐渐脱离了控制。下一秒,从后门传来的剧烈痛楚又让她忍不住张开了小嘴,从嘴角处滑下些许晶莹的津液。


“先帮你松一松,可不能拉在裤袜里——诶,好像也不错?”部分黏液在少女的身后汇聚成一根触手 ,丝毫没有顾忌包裹臀部的丝袜就猛地插入了肛门,动作非常粗暴。菲比的身体猛地一紧,眉头皱了起来,脸上露出相当痛苦的表情,她试图放松自己的肌肉,但那种异物侵入的感觉还是让她感到很不自在。
少女的嘴唇又紧紧抿起来,试图忍住可能发出的声音,可这终究是无用功。脸上的肌肉更加紧绷,额头开始冒汗。随着触手的深入,菲比可爱的小脸皱成一团,眉毛几乎拧在了一起,眼睛紧闭,脸颊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红。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自己居然隐约地开始感受到了快感,未经人事的处子小穴里忍不住分泌起了粘稠的液体,将被尿液沾染的丝袜颜色又稀释了一分。

没过多久,黏液就完成了前置工作,满意地将触手从少女紧致的肛门中“啵”地拔了出来,少女的娇躯又是一抖,若不是有先前的命令在,差点就跌坐在地了。
“好了,[下去。]”话音未落,菲比暂时失去了知觉,下一瞬间,她发现自己的视角变了,随着某种联系的断裂,一小摊金色的黏液顺着丝袜的纹理一直流进了她的小靴子,还有一团有着菲比半身外观的人格凝胶从她没有任何阻碍因素的肛门处缓缓滑落,像一团史莱姆一样,重重地掉到地上,发出一种奇怪的、类似于“噗”的声音。
菲比的肉体睁着大大的眼睛,犹如深邃的湖水,蓝紫色的眼眸本应清澈而明亮,此刻眼中的光彩却在逐渐消散,开始变得空洞而迷茫,失去了焦点。她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变得有些苍白,眉头微微皱起,直直地站着,身体微微摇晃,就像风中的细柳,最终,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了身体两侧,呆呆地站在了原地。
“上次见面可说不上有多愉快呢……巷子里,你撞见我正在用船夫做实验,可我的能力还没有开发到能完全对共鸣者起效的程度,这可怎么办呢?”日暮西陲,月亮逐渐升起,却也怎么也无法照亮黏液阴暗空洞的“眼神”。

“……”变成凝胶的菲比已经不能说话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黏液化出一只手捡起自己,一手揉捏着Q弹的菲比凝胶,一手抚摸着她两眼呆滞的柔软身体。当黏液的手指抚摸到少女一片泥泞的胯下,得意地沾起些许蜜汁放入自己和少女的嘴中。
黏液毫不费力地撬开了少女的樱桃小嘴,像细密的丝线般,轻而易举地绕过猎物的牙齿。黏液就像一支强行闯入的侵略军,在口腔这个小小的“领地”里横冲直撞,用演化出的附肢紧紧抓住口腔内柔软的黏膜组织,开始探索这个充满少女檀香的新环境。对已经变成凝胶的菲比而言,她仍能通过某种联系感受到原身口腔内传来一种陌生而又恐怖的异物感。
好难受……

少女耳轮的边缘清晰而细腻,从耳尖到耳垂,每一处转折都恰到好处,宛如一首无声的旋律。如今却被黏液顺着缝隙,悄无声息地挤入耳部。进入娇俏可爱的耳部后,黏液在这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扎根,逐渐侵蚀耳部的敏感组织。菲比感到耳部传来一阵瘙痒,随后这种瘙痒逐渐变成刺痛,就像有无数根细针在耳朵里搅动。随着黏液在耳部的活动加剧,她愈发地感到头晕目眩。
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情……
没过多久,菲比的肉体那呆滞的表情重新绽放出了神采。
“啊,啊~真是悦耳。”菲比如今的声音宛如夜莺与毒蛇的混合,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不再透着原本的清澈温柔。被夺取身体的少女轻轻抬起手,黑色皮革手套包裹的纤细手指划过婴儿肥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悚然的笑容。“接下来,让我继续入住菲比小姐的下半身。”
在旁人的视角来看,纯洁可爱的修女小姐突然露出痴汉般的笑容,肆意揉搓着属于自己的肉感白丝双腿,甚至在过度的兴奋下流出了点鼻血。
正如“菲比”的命令那般,黏液轻松地钻入白色丝袜的破口,顺着蜜穴周围的褶皱,慢慢地向内部蠕动,强行挤入这个本应私密且敏感的通道,更有甚者直接缠在了少女娇嫩的阴蒂上,谄媚地为身体的新主人献上绝顶的快感。与此同时,黏液又顺着排泄腔周围的肌肉收缩产生的微弱吸力,蠕动着钻进了紧致的菊穴,变成肉棒的形状肆意地抽插起来。
“呵呵????,唔哦哦哦哦哦哦????!!”金发少女翻起白眼,恣意地仰起脑袋,张开双臂,释放出之前菲比一直在努力拒绝的欲望,任由温热的爱液混合尿液渗出丝袜,喷的满地都是。客观来说,现在只不过是贵族一人的独角戏,但对陶醉其中的贵族来说,这就是“菲比”本人在亲自侍奉他。
“菲比”几乎爽到晕了过去,虽说菲比也是如此,凝胶的下盘也渗出了不少金色的胶状物质,但毕竟失去了肉体,终究没有像“菲比”那样忘乎所以。
回过神的她看着挂在自己肉体腰间的怀表,心里又重新燃起了火焰。
趁现在——
这本来是一个好机会,但菲比用尽了全力也无法让人格凝胶移动分毫。
在菲比紧张的目光下,品味完高潮余韵的金发少女重新回过神来,露出了娇俏的温柔笑容。

“哈啊????……刚刚说到哪了……啊~我让钻进船夫身体里的波克把你打晕,带你去了一趟我的实验室,对你的身体进行了一定的适应性改造。”原本徘徊在“菲比”体外的另一半黏液,也慢慢地贴在了少女柔嫩的肌肤上,“我可爱的菲比,舍弃你的身体是一种可耻的浪费,所以——我要和你融为一体。”
黏液满怀期待地“看”着手中的少女凝胶,期待她再次露出恐惧的神色,然而这次他的期望落空了。
菲比用坚定的眸子告诉他:尽管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无法逃离,她还是打算用尽全力,挣扎到最后一刻。
只是事到如今,她还能如何挣扎呢?她的身体变成贵族的所有物已是板上钉钉。
可爱的金发少女轻笑着盯着和自己有着一样外貌的凝胶,仿佛陷入了思考。
“——呵,既然如此,我就再给你一点机会,[回去吧。]”言罢,大部分的黏液都离开了菲比的肉体,凝胶则再次变回液态,被黏液裹挟着钻回了颤抖着的少女的身体。菲比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掌控权,然而她并没有感觉到多开心,毕竟也这只是那个贵族为了取乐的一种把戏。
“对了,我给你占这么大的便宜,仔细想想还是有点太过分了。”青年漫不经心的声音在脑海内响起,俏脸通红的少女浑身猛地一颤,对贵族没有一点办法,只能由着他摆弄自己的灵魂。
“你——”突然,她下意识夹起被破损的丝袜包裹的双腿,小脸蛋憋得通红,就像熟透了的红苹果。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像是在努力对抗着身体里的某种感觉。
“好了,小心哦,你的灵魂一不留神可是会掉出去的。”黏液看着两只玉手紧紧地握成小拳头,整个身体都处于紧绷状态的少女,发出了恶趣味的笑声。
无音区中,寒风呼啸,菲比那像是一抹耀眼的阳光般的金发无助地摆动着,被尿液与爱液打湿的白色丝袜紧紧贴在她修长的腿上,却无法抵御来自外界的寒冷与危险。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贵族化作的粘液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她。那触手如同粗壮的蟒蛇,猛地伸出,以闪电般的速度紧紧缠住了少女的纤细腰肢,她惊呼一声,肛门处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坠胀感,就好像身体的所有机能都在催促着要把肠道里的东西排泄出去。少女肉感的白丝双腿连忙进一步地夹紧,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阻止那即将失控的感觉,身体也微微弯曲,想要减轻肚子上的压力。
“请,放开!”少女一边忍耐着排泄的欲望,一边娇呵一声,鹰嘴法杖绽放出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的光彩,将包围自己的黏液短暂地炸出了一个不小的真空圈。
可是孤独的星终究难以抵抗漫天的黑暗。
菲比再怎么强行使用共鸣力也终有力竭的时候,何况她还要时刻关注自己的灵魂,以免在战斗中使凝胶掉出提早迎来败北。反观帕多瓦这边,他每时每刻都在依靠放在菲比体内的黏液,吸收着少女身上的力量。这是一场必败的战斗。
要逃!
菲比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遥远之处的星星点点,那里有城市的灯光,璀璨而诱人。少女不顾胯下的狼藉与疼痛,坐上法杖,法杖在主人的心意下生出洁白羽翼,奋力地朝着城区的方向逃窜。
“快、呜????……再快一点……”菲比捂着发热的腹部,忍不住用力揉搓着自己愈发火热的下体。周围的景色迅速地向后飞逝,翠绿的树林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绿影,潺潺的溪流像是银色的丝线一闪而过,田野里的花朵则像是五彩的星点在黑暗中迅速隐没。那遥远之处的灯光,似乎越来越近了。
她的眼睛里燃烧着炽热的渴望,心跳也随着距离的拉近而加速。就在她似乎能看到远处草地上玩闹着的拉比、贝尼时,黏液开始在她的身体里剧烈翻腾起来。
于此同时,另一半黏液也从后方席卷而来。那股黏液化作一只干瘦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少女娇嫩的脚踝,猛地将她往后拽。少女奋力地挣扎着,法杖发出的光芒却在黏液的侵蚀下逐渐黯淡。
然而下一瞬间,少女大腿上的纹路突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她仿佛又一次听到了儿时的那声呼唤,全身都暖洋洋的,散发出一阵轻盈而充满希望的气息。
——对于虔诚的菲比来说,这是沉眠的英白拉多又一次听到了自己的呼救。但对即将捕获她的帕多瓦来说无异于催命符。
神启者?!
与之前的游戏不同,这是贵族真正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展开。在岁主的帮助下,虽然只在祂的指尖漏出了一点点力量,也足以蒸发掉少女体内所有的黏液和后手——一旦让现在的菲比适应了状态,这就是必然发生的,他不会被光轰得渣都不剩就怪了。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菲比确实一直没想过杀他。
青年一咬牙,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随手完成的“礼物”没有送出去,只能放手一搏,把所有的宝都押在它上面。
——刚刚菲比被扇耳光时掉落的帽子,青年在刚刚戏弄少女时顺便在帽子里面画上了残星会授予的各种辅助精神控制的花纹,以满足以后更多花样的玩法。
感知着仍在少女体内恐惧地蠕动着的“自己”,贵族将自己的全身毫无保留地转化成了黏液,完全附在了帽子的内部,然后不顾少女的挣扎与抗拒,硬生生地将少女按在法杖上。
少女的发丝在挣扎中变得有些凌乱,她不停地摇头,试图躲避那顶即将强加于她的帽子。但搏命状态中的黏液力气大的吓人,再加上少女方才消耗的实在太多,最终还是让他得逞了。
当帽子被盖上的瞬间,原本浑身暖洋洋的菲比感觉到一股阴冷黏腻的触感。帽子里的黏液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缓缓地顺着少女的发丝流淌下来,有些甚至流到了她的脸上。少女试图挣脱开去甩掉这顶恶心的帽子,可那黏液就像一条条令人作呕的小蛇,迅速钻入她的双耳,与先前就入住的家伙们一同在她的脑袋里肆虐着。

“!呃、呃呃啊啊——”少女痛苦地捂着脑袋,刚刚快要完成的链接被粗暴的打断,光芒转瞬即逝。她那纤细的手臂带着残破的制服在空中摆动,仿佛要抓住那远在天边的城市之光,把自己从这无尽的郊外黑暗中拉扯出去。
她失败了。
“咕呜……”半空中,金发少女瞪大了蓝紫色的眼眸,眼中满是不甘。她拼命地挣扎,双手徒劳地试图掰开那紧紧缠住自己的触手,可是那触手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随着黏液的收缩,少女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体被勒得生疼。
紧接着,更多的触手围拢过来。一条触手缠住了她的双腿,那白丝瞬间被催淫的粘液浸湿,显得更加脆弱。另一条触手则缠住了她的手臂,让她的挣扎变得更加无力。
菲比张口正欲念诵赞歌,却被黑暗中等候多时的黏液捕获到了最为关键和脆弱的时机,一口气涌入了她的嘴中。
“呜呜、呜呕????!”
少女的身体一点点被拉近,最终被拖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爸爸妈妈……
漂泊者……
“终于,成功啦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
“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可以回家了,路上要注意安全哦。”神圣庄严的建筑物内,可爱的修女小姐一拍双手宣布解散,人们如释重负地离开了。
“……终于结束了。妈的,这个婊子实在是太骚了。”讲台下,少女将玉手伸入白丝裤袜包裹的下体,竟从小穴中掏出了一根可怖的庞然大物,硬生生挤破了丝袜,反复抽插着一块像极了菲比半身的金色凝胶,在美妙娇喘的伴奏下不时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唉,真是麻烦的制服,不过这个奶罩我喜欢~”菲比一手继续套弄着人格凝胶飞机杯,一手摘下帽子,将带着点奶味的蓝色缎带和外衣随手一脱,丢在信众曾坐下祷告的长椅上,自己则索性坐在杖身中央被改装增加了一根硅胶肉棒的鹰嘴法杖上,将靴子满不在乎地甩到地上,飞在半空中轻轻晃动诱人的小脚丫。
嵌在法杖上的少女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双腿上,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在黯淡的光线下却仿佛散发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光泽。“瞧瞧这双腿,”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腔调,像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点评着,“如此的完美,这白丝还用上了市面上最精致的绸缎,轻柔地贴合着肌肤。”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腿部的曲线,从圆润的膝盖慢慢滑向纤细的小腿。

她微微扭动着双腿,像是在展示一件绝世的珍宝,而那双腿在她的摆弄下,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散发着一种让人既着迷又感到温暖的气息。
“啧,老子忍不了了。”金发修女用着之前绝不会使用的词汇,并且表现的颇为粗鲁和男性化。菲比微微侧身,一条修长的腿轻巧地搭在另一条腿上,跷起了二郎腿。随着她跷腿的动作,白丝被轻轻拉扯出几道细微的褶皱,却丝毫不影响那精致的美感。她的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膀两侧,几缕发丝调皮地滑落到她裸露的胸口。引人注目的是,菲比小巧可爱的胸口上布满了白色半透明的黏液,只要更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黏液正有条不紊地“握住”少女的乳房,不断地有节奏地挤压。乳汁便从乳头处喷射而出,进入黏液里,一边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边将透明的黏液染得更白。
少女的胸脯规模虽然并不算宏伟,但在短短数日内已经有了可观的进步,这自然离不开菲比休假回来后对自己美妙肉体日以继夜的开发。
“用这份黏液做个手套吧。”少女自语道,玉手一挥,乳白色的黏液就迅速覆盖到她的手臂上,化成了精致的带有蕾丝花纹的白丝礼服手套。
那双手在白色长筒手套的包裹下,宛如两段精致的白玉。手套的白色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与她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纤细的手指在手套里若隐若现,展示着无声的优雅。她轻轻转动着手腕,手套上细微的褶皱随之而动,像是灵动的白色波浪。
“——嘤嗯嗯嗯嗯????!!”少女用手指轻轻拨弄了几下胯下的丑陋肉棒,或许是因为手套材质过于顺滑,或许是因为早就处于临界点,浓稠腥臭的精液瞬间就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在巨大快感的冲击下,堕落的白丝修女小姐忍不住跪伏在地,随后一边继续上下撸动肉棒一边在修会的红地毯和被自己丢在地上的靴子里射精,使整个礼拜堂进一步沾染上她的乳汁、尿液和爱液的气息。
“呵呵????——不,果然我还是把靴子穿回来比较好。”白丝少女轻轻提起那双靴子,轻笑着把脚伸进了靴子里,腥臭且温热的浓浆瞬间包裹住她娇嫩的白丝双脚,从靴筒中溅出一片乳白色的水花。她享受着这种湿漉漉的感觉,白色的丝袜也被淫水浸湿贴在腿上,而她却毫不觉得累赘,迈着略带沉重却又欢快的步伐在礼拜堂内漫步。
“嘶????……噢噢????,调皮的、小家伙????!”
新生的菲比在自己的靴子里放满了黏液化成的触手,少女迈出的每一步,实际上都在忍耐着触手口器对娇嫩白丝玉足的注射和改造。昨天礼拜前她试着用如今的白丝双足给帕多瓦的硕大肉棒进行足交,竟不到半分钟就败下了阵。
菊穴和小穴自然不会被好色的少女放过。在少女每次祷告时,她都会在紧致的屁眼中塞入足有十五厘米长的黏液肛珠,每当她咏唱赞歌,看似光滑的肛珠就会在肠道内生出无数的凸起,为她带来至高无上的快感;少女原本的人格凝胶则分成两份,分别被制作成了飞机杯和肉棒模型,同时满足少女平日办公时前后的需求。

由于菲比的自慰带给身体的刺激太大,让爽飞的黏液放松了控制,再加上人格飞机杯和肉棒同时深入接触少女的肉体,真正的菲比的意识短暂地回归了。
“……呜哦哦哦哦哦????!我……我这是????、是怎么了?——嗯?????!”金发少女茫然地环顾四周,却在最近几天的记忆回流,意识到了什么,露出悲伤表情的下一刻又被黏液重新灌满。
“嗯????……哈啊啊啊????!真是个下贱的女人……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纯洁的少女高潮的模样无比淫荡诱人,除去在性意味上的优秀,少女的资质和前途更可谓一骑绝尘。她对现在的人生相当满意,再也不愿意离开这具完美的身体了。
只是没有人知道,一位叫做菲比的善良女孩从此永远消失了。她的意志沦为贵族的玩物,肉身更是已经变成了他人的囊中之物,从此再无自己的意志,在黏液的压制与操控下成为了任由摆布的傀儡。

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不再属于从前那个她。
少女的目光突然变得呆滞,她张开嘴,一团黏液从少女的檀口中探出一颗恶心的眼球。看着面前面容精致可爱的金发少女,帕多瓦相当满意。在他的操纵下,菲比双手轻轻一握,一颗璀璨的光结晶应召唤而生。
“跪下,吐舌头。”正如黏液所命令的那样,昔日与漂泊者携手拯救黎那汐塔的小英雄只穿着一条白色的裤袜,像条狗一样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迷茫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黏液突发奇想,挤出了一块橙色的凝胶,塞进菲比的嘴里。这是一条秋田犬的人格……狗格凝胶。
下一秒,少女的双眼重回灵动,先是缓缓地抬起白丝手套包裹的左手,向前伸展,身体也跟着拉长,赤裸的背部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接着,她又把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右腿伸直,然后打个哈欠,露出粉嫩的舌头和锋利的虎牙,慵懒又可爱。
突然,菲比俏脸一红,翘起白丝臀部,在黏液周围小范围地用四肢跑动,时而靠近,时而又跑开一点,发出一种娇柔婉转的呼唤声。

灵魂自动匹配了少女的身体状态,进入了发情期。不一会,黏液又兴致勃勃地看着她一边对着挂在肉棒上的凝胶飞机杯一阵挺腰抽动,一边双眼翻白地被插在菊穴里的凝胶肉棒进进出出,白丝少女的金发被自己射出的精液与飞溅出的爱液浸泡,显得又滑稽又色气。
黏液有些玩过瘾了,便钻入少女挺翘的胸口——如今,菲比身体的任何一个位置都可以成为黏液的出入口——思考起了将来的计划。
“她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加完美!真是太好了,嗯噢????……有了现在这具肉体,要不了多久,这个国家就能变成我的了!”
为了进一步压榨这具身体的潜力,奶白色的黏液伸出长满倒刺的触手,在身为修女的少女双乳、小穴、菊穴以及白丝足心都印上了令人看到就头皮发麻的妖异纹路。
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傀儡金发少女,黏液又奸笑着伸出几根触手,缠绕着少女娇弱的身躯,其中一根还刺破了包裹着臀部的白色丝袜,顺着阴道直接刺入了少女的子宫,废除了这具身体从此以后进行生育的可能性,并继续缓缓的交换着少女的能量,以让她的身体与黏液有着更高的契合度。
多年以后,成长为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的菲比正式晋升为修会的话事人,依旧穿着一身圣洁白色制服的她以捉摸不透的手段让黎那汐塔回归了当年教会的恐怖统治。但凡是她所认定的背叛者,都会被丢进地牢,在她的亲眼见证下处以极刑。有人说,她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在只是见习修女的时候就用人畜无害的模样蒙骗了不少人,用自己的身体榨干他们身上所有的利用价值便在物理意义上吃干抹净;有人说,她所谓的喜爱声骸不过是做给大家看的作秀,他亲眼看见她将无辜的声骸用最残酷的手段玩弄并杀害;有人说,她曾是一个纯真可爱的小姑娘,但从她休假回来的那天起,阳光般温暖的修女菲比就突然变了一个人,眼神虽然还是那样的温柔,却再也不见往日的善意,只余下毫无回响的阴暗空洞;还有人说,真正的菲比早就消失了,他看见过一团黏液从修女的身体里爬出来,变成一个可憎青年的模样,将少女的身体如同悬丝傀儡般肆意操弄。
后来啊,直到漂泊者故地重游,痛心地打败了昔日的好友,这片文明与艺术的土地才终于又一次看见了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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