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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十字恋歌 #1,南十字恋歌:北斗当街迷晕行秋掳上船,扒光绑桅杆上用痒刑和手淫逼至失禁昏厥,重云救场反被臭靴捂脸熏晕,二人双双沦为船舱玩物

[db:作者] 2026-09-16 14:46 p站小说 9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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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璃月港的意外

璃月港的傍晚,海风裹着咸腥味穿过街头巷尾。
行秋从飞云商会出来,手里捧着刚从港务司取回的货单。他穿着一件干净的蓝白短衫,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他低头核对单据上的数字,没注意到巷口拐角处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盯着他。
北斗,南十字船队的大姐头今天难得一个人晃荡,她穿着一件黑色红边的短褂,腰间别着一把不知杀过多少海兽的大刀。她嘴里叼着一根草杆,歪着头看行秋从面前走过。
“哟。”她忽然出声。
行秋抬起头,看见北斗靠在一根木柱上,一双眼睛正从上到下打量自己,他微微皱眉,礼貌地点了点头:“北斗姐,好巧。”
“是挺巧的。”北斗把草杆从嘴里拿下来,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行秋,我看上你了。”
行秋一愣:“什么?”
“我说,”北斗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半米,她低头看着行秋那张精致的小脸,“你长得真可爱,我看了好几天了,今天终于忍不住了。你做我男朋友吧。”
行秋后退一步,脸上露出一种介于尴尬和不解之间的表情:
“北斗姐,您在开什么玩笑?”他摇了摇头,语气尽量客气,“抱歉,北斗姐,我对您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而且飞云商会的事情很多,我也没有时间谈什么恋爱。”
“不用你花时间。”北斗眨了眨眼,“你只需要答应就行。”
“这……”行秋觉得自己跟她说不清楚,干脆抱拳行了一礼,“多谢厚爱,但请恕我不能从命。告辞。”
他转身就要走,北斗还站在原地,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行秋啊,”她慢悠悠地说,“你知道我这个人吧,最讨厌人家拒绝我。”
行秋顿住脚步,侧头看她:“北斗姐难道还要强人所难不成?”
“我这个人吧,”北斗双脚在靴子里微微动了动,似乎只是调整了一下站姿,“对别人不强人所难,但对我看上的人,那就不一定了。”
话音落下的时候,行秋闻到了一股怪味。一开始很淡,像是海风里混进了一点什么东西。然后越来越浓,越来越重,像是有人把几百条咸鱼和臭鸡蛋搅碎了放在太阳底下暴晒了几个星期。
“什么味道——”行秋捂住鼻子,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那股味道像顺着他的鼻腔钻进脑子里,像一根根针扎着他的神经。他的胃猛地翻涌了一下,酸水涌上喉咙,又被强行咽了下去。
北斗站在几步之外,笑容不变。她的脚在鞋子里又动了一下,一股绿色的臭气被催动着从鞋口窜出来,直直地扑向行秋的脸。
“你……”行秋整个人开始摇晃,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拼命想要离开,但脚已经不听使唤了。
北斗慢慢走过来,伸手揽住了他的腰。行秋的体重很轻,她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把他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乖,”北斗在他耳边轻声说,嘴里呼出的热气洒在他耳朵上,“睡一觉就好了。”
行秋双眼一翻,身体在北斗怀里软了下去,像是一只被猛兽咬住喉咙的小动物,连最后的挣扎都没来得及做出来。
北斗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晕过去的人,满意地哼了一声。
她把行秋往肩上一扛,甩了甩头发,大步流星地朝码头走去。
身后,几个路过的璃月市民面面相觑,但谁也没敢出声。那是南十字船队的北斗——整个璃月港谁敢管她的事?
再说,那不就是一个小伙子晕倒被人送去医院吗?应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夕阳把北斗的影子拉得老长,她扛着行秋穿过码头,登上了停泊在港外最大的一艘船——死兆星号。
甲板上已经有几个女水手在等着了。
“大姐头!”一个扎着双马尾、皮肤晒成小麦色的年轻女人迎了上来,她叫涟漪,是船上的舵手,“人带来了?”
“带来了。”北斗把行秋从肩上放下来,像放一个布娃娃一样扔在甲板上,“绑到桅杆上,按我之前说的办。”
“好嘞!”涟漪搓了搓手,转头喊了一声,“珍珠!珊瑚!过来帮忙!”
两个身材结实的女水手从船舱里跑出来,一个短发,一个梳着长辫子,都是长期在海上漂泊晒出来的深色皮肤。珍珠是船上的水手长,手臂上全是肌肉线条;珊瑚负责船上的绳索和帆具,指关节粗壮有力。
三个人一起动手,用粗麻绳把行秋的双手绑在头顶,双脚并拢绑在桅杆根部,整个人被拉直固定在桅杆上,像一根绷紧的弦。
行秋还在昏迷中,脑袋歪向一边,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
北斗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壶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弄醒他。”她说。
涟漪从桶里舀了一瓢海水,劈头盖脸地浇在行秋脸上。
行秋猛地咳嗽了一声,呛着水醒了过来。他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慢慢变清晰,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海,船,桅杆,绳子,四个女人围着自己,坐在最前面那个笑得最开心的,是北斗。
“醒了?”北斗把酒壶放在一边,双手抱胸,“感觉怎么样?”
行秋挣了挣绳子,发现绑得很紧,麻绳勒进肉里,根本挣不开。他没有慌乱,只是抬起头看着北斗,声音很平静:“北斗姐,您这是做什么?绑架?”
“绑架多难听。”北斗笑了笑,“我是请我的未来男朋友来船上做客的。”
“我不是您的男朋友。”行秋说。
“目前还不是,”北斗点了点头,“但你马上就是了。”
行秋深吸了一口气,环顾四周。涟漪站得最近,手里还拿着瓢;珍珠和珊瑚一左一右站在他两边;船已经离岸了,璃月港的灯火在海面上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光团。
“您觉得这样有意义吗?”行秋问。
“有没有意义,我说了算。”北斗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你这张脸我是真的喜欢,这个性格我也喜欢。在我这里,只要我喜欢就够了。”
行秋偏过头,躲开她的手指。
北斗也不生气,收回手,转头看了涟漪一眼。
涟漪咧嘴笑了笑,走上前去,伸手开始解行秋的衣扣。
“你干什么?”行秋猛地扭动身体。
“你现在穿太多衣服了,”北斗坐回椅子上,端起酒壶又喝了一口,“待会儿要干的事,穿着衣服不方便。”
珍珠和珊瑚一左一右按住行秋的肩膀,不让他乱动。涟漪三下五除二就把行秋的上衣解开了,然后是小衫,最后是裤子。
海风带着凉意吹在裸露的皮肤上,行秋咬紧了牙关,脸涨得通红。他从小在璃月长大,虽然练过武艺,但一直被家里保护得很好,何曾受过这种羞辱。
衣服被扒光堆在一边,行秋赤裸着身体被绑在桅杆上,海风吹得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北斗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吹了声口哨:“啧啧,这小身板,白白嫩嫩的,真的是好看。”
“大姐头,”涟漪搓了搓手,“开始吗?”
北斗点了点头。
涟漪走到行秋左边,珍珠走到行秋右边。
“大姐头,先从哪儿下手?”涟漪搓了搓手指,眼里全是笑意。
“看他哪儿最怕痒。”北斗翘着二郎腿,又喝了一口酒。
涟漪和珍珠同时伸出食指,轻轻碰上行秋的腋窝。
行秋的身体猛地一缩,手臂拼命想夹紧,但绳子绑得太死,根本动弹不得。
“哟,反应这么大?”珍珠笑了,“看来找对地方了。”
涟漪用指甲轻轻一刮,行秋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不是……”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两人左右开工,涟漪在左腋窝里画着圆圈,珍珠则在右腋窝上快速拨弄,像弹琴一样。
行秋的身体在绳子里剧烈地扭动,像是在经历什么酷刑。
“唔……”行秋咬住嘴唇,把快要冲出口的笑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忍得住?”北斗歪着头看着他,“可以啊,有点能耐。”
她站起来,走到行秋面前,蹲下身,伸手抓住了行秋的左脚踝,把他的脚固定住。珊瑚默契地走过来,抓住了行秋的右脚踝。
行秋的脚底板又白又嫩,几乎没有什么茧子,一看就是没走过什么路的大少爷。珊瑚的手指刚碰到他的脚心,他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哈哈——”行秋终于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笑声从喉咙里挤了出来,但立刻又被他自己咬了回去。他拼命咬着嘴唇,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四只手同时开始了搔痒,二十根手指在行秋最敏感的地方无情地游走。
痒意像潮水一样从腋窝和脚心同时涌上来,一波接着一波,一波比一波猛烈。行秋的身体在绳子里疯狂地扭动,每一次扭动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从小练武,能忍疼,能忍痛,但痒这种东西不一样,它比痛更难忍。痛会让你尖叫,但痒会让你笑——而笑是没有办法控制的。
“噗……哈哈哈哈!”行秋终于崩溃了,笑声从嘴里倾泻而出,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别……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北斗挥了挥手,三个女水手同时停了手。
行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都被汗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的笑声变成了喘息,脑袋无力地垂在胸前。
北斗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托起他的下巴,逼他跟自己对视。
“做不做我的男朋友?”她问。
行秋看着她,喘息未定,声音沙哑但坚定:“不。”
北斗歪了歪头,眼睛里是越挫越勇的兴奋。
“有骨气,”她点了点头,“我喜欢。”
她坐回椅子上,抬手示意那三个女水手:“继续。”
涟漪从身后的木桶里翻出两根硬羽毛,在手里拍了拍,扬起一小片灰尘:“大姐头,这上次用来逗猫的玩意儿,今天可算派上用场了。”
“猫可比他听话多了。”珍珠蹲下来,指尖在他脚心附近来回游走,却不真的碰上去,好像真的在逗弄一条警惕的猫,让行秋的脚趾本能地蜷缩又张开。
“别碰……”行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我还没碰呢。”珊瑚无辜地眨了眨眼,指尖悬停在距离脚心不到半厘米的地方。
涟漪举着两根羽毛走到行秋面前,歪着头端详了他一会儿:“小少爷,你这腋窝的毛还没长出来呢,怪不得这么怕痒。”
她把一根羽毛的尖端轻轻戳进行秋左腋窝正中央,然后慢慢地转动。
“等一下——”他刚开口,右腋窝也被另一根羽毛占领了。两根硬羽毛的尖端正对着他腋窝里最嫩的那块皮肤,那感觉就像有两只蚂蚁在最敏感的地方慢慢爬。
“啊……别……不要那样……”行秋的声音变了调,笑声已经开始往嗓子眼儿拱。
珍珠和珊瑚对视一眼,同时动手。十根手指同时落在行秋的脚底板上,像下雨一样密密麻麻地落在脚心的嫩肉上。
“哈哈哈哈哈哈!”行秋再也忍不住了,笑声炸开在甲板上,疯狂地扭动挣扎,“停!哈哈哈哈!停啊!”
“你说停就停?”涟漪手上的羽毛没停,顺着腋窝的褶皱来回扫动,像用刷子刷一件精致的瓷器,“那我们多没面子。”
“就是,”珍珠的十根手指同时加力,从脚掌挠到脚趾根部,又从脚趾根部挠回脚心,“我们大姐头在璃月港横着走这么多年,还没被人拒绝过呢。”
“你——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不讲道理!”行秋笑着骂,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笑得快要喘不上气了。
珊瑚停下来,歪着头看了看他的脚:“珍珠姐,你发现没有,他脚心靠上边这块特别怕痒。”
“哪块?”
珊瑚伸手在行秋左脚足弓偏上的位置轻轻一戳。
“不不不不——!”行秋的腰猛地弹起来,笑声骤然拔高了一个八度,“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哦?”珍珠来了兴趣,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位置,开始快速地抓挠那块嫩肉。
行秋的左脚像被火烧了一样疯狂地甩动,但根本甩不开,他笑得声音都开始断断续续:“救——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
“叫也没用,”涟漪把羽毛往行秋腋窝深处又推进了一点,“这船上全是我们的人。”
“做不做我的男朋友?”北斗的声音从椅子那边传来。
行秋大口大口地喘气,趁她们停手的间隙挤出两个字:“不……做……”
北斗挑了挑眉。
“那你们再加把劲。”她说。
涟漪扔掉羽毛,脸凑近行秋的左腋窝,嘴唇几乎贴着皮肤,然后开始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流打在刚被羽毛挠得通红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酥麻的涟漪。
“你干什么——”行秋惊恐地扭头看她。
涟漪没理他,继续吹,舌尖偶尔轻轻点一下腋窝正中央。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后来整片舌面贴了上去,湿滑温热的触感在嫩肉上一寸一寸地碾过。
“哈哈哈哈!脏——哈哈哈!你别——”行秋浑身打了个激灵,整个左半边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腋窝被舔舐的感觉比被挠还要让人发疯,又痒又麻又湿又热,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还嘴硬?”涟漪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眼里全是促狭的笑意,“你抖得跟筛糠似的。”
行秋的声音已经弱了下去,但还是摇了摇头。
北斗从水桶边捡起一把刷甲板用的硬毛刷,扔了过来。珍珠接住,在手里掂了掂。
“用这个挠脚心?”珊瑚凑过来看了一眼,“大姐头,这少爷怕是要笑死过去。”
“他笑不死的,放心吧。”北斗眼睛半眯着笑道。
珍珠弯下腰,把硬毛刷按在行秋的左脚心上,用力一拖——
“啊哈哈哈哈哈哈——!”行秋的左脚疯狂地甩动,但珍珠的手铁钳一样扣着他的脚踝,根本挣不脱。第二下、第三下接连落下,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刷甲板一样来回用力。
“这小脚丫子比甲板娇贵多了。”珍珠笑着说,手上不停。
“别……哈哈哈哈哈!别刷了!!——哈哈哈哈哈!”
珊瑚见状,也不甘示弱,她从腰间抽出一把梳子,梳子齿插进行秋右脚趾缝里来回地刮拉。
两种酷刑同时加码,行秋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腰身弓起又落下,绳子勒进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啊啊啊啊哈哈哈——!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哈哈哈哈!求你们了哈哈哈!!”
北斗放下酒壶,站起身,拍了拍他通红的脸:
“求我们什么?说清楚。”
“求你们——哈哈哈哈——停下来!”行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他已经顾不上什么体面什么尊严了。
“停下来可以,”北斗弯下腰,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水,“做我的男朋友。”
行秋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北斗的视线不知怎么的,从他脸上往下滑了滑,落在了他双腿之间。
“哟。”北斗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
珊瑚她们顺着大姐头的视线看过去,也都笑着捂住了嘴。
行秋还没反应过来,他低下头,顺着所有人的目光看过去,然后他的脸在一瞬间从苍白变成了深红,像煮熟的大虾。
他的双腿之间,那根不该有反应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半抬起了头,在赤裸的身体上显得格外刺眼。
“行秋啊,”北斗蹲下来,视线跟那个部位平齐,声音慢悠悠的,“你嘴上说不做,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这、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行秋的声音尖得破了音,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红透了,“跟我的意愿没有关系!这是——这是刺激导致的!是不受控制的!”
“哦,”北斗点了点头,“这样啊。”
她伸出一根手指,慢慢靠近。
“你干什么?!你别碰那里!”行秋惊恐地扭动身体,但腰再怎么扭,那个部位还是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北斗的手指悬停在距离不到两厘米的地方,指尖的热气已经能让行秋感觉得到。
“你说我要干什么?”北斗歪着头看他,“我再问你一次,做不做我的男朋友?”
行秋的胸膛剧烈地起伏,那个部位在她手指的威胁下反而更加精神了,完全不给他任何面子。
“我……”他的声音在发抖。
“嗯?”北斗的手指又靠近了一点点,几乎要碰到了。
“别……”行秋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明显的颤音。
“别什么?”北斗的手指停在他,“你说清楚,别哪里?”
她的手指在那个地方轻轻一弹,然后轻柔地搔动了起来。
行秋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介于呻吟和喘息之间,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他自己都没听过的软糯。
“……又痒又有别的感觉,是不是?”
北斗像在欣赏一件正在创作的工艺品,她的手指缓慢地探索着那里的每一寸皮肤,指甲偶尔轻轻划过最柔软的那片区域,每一次都让行秋的身体不自主地弹动一下。
“哈哈哈哈——别、别碰了!哈哈——嗯……”
行秋的笑声和喘息混杂在一起,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他想并拢双腿,但脚踝被珊瑚和涟漪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做不做我的男朋友?”北斗又问了。
她的手指同时加快了速度,指腹在那片已经变得滚烫的皮肤上轻柔的抚摸。
行秋的大脑一片空白。痒意和快感像两股洪水同时灌进身体,冲刷着他所有的理智。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气中飘散,笑声,喘息,还有语无伦次的哀求。
“不……不、不做——哈哈哈哈!求你了!放了我吧!求你不要——那边、那边不要……”
话音未落,北斗的手放弃了对双腿之间的搔挠,转而用手掌紧紧包裹住那个敏感的器官,以一个固定的频率上下移动着。
北斗的手法绝对算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行秋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笑声也变成了急促的喘息。
与此同时,那三个女水手没有停手。她们依然在行秋的腋窝、脚心勤勤恳恳地工作着。
痒和快感同时涌上行秋的大脑,把他整个人撕成了两半。他的上半身在笑,下半身却在经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浪潮,那种浪潮比痒更让人崩溃。
“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撸了!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北斗的手加快了速度。
“做不做?做不做?做不做?做不做?”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
“不——做——哈哈哈哈!”
北斗的手换了一个角度,拇指按上了那个最敏感的顶端,用一种老练的方式旋转按压。
“噢哦哦啊啊啊——不行了,要不行了!”
行秋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也剧烈地弓了起来,笑声戛然而止。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身体痉挛了几下后,一股白色的液体从他身体里喷射而出,溅在北斗的手上还有甲板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天空,嘴角还挂着刚才大笑留下的口水,紧接着头一歪,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在绳子里。
北斗看着晕过去的行秋,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真可爱,”她说,“就是嘴太硬了。”
她把行秋从桅杆上解下来,抱进了船舱。
身后的甲板上,三个女水手开始收拾残局。涟漪用拖把擦甲板上的白色痕迹。
“大姐头,这个比上一个有意思多了。”珊瑚说。
北斗头也没回,抱着行秋进了舱门:“上一个?你是说……旅行者吗?第一天就答应了,没意思。”
海面上,死兆星号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晃,像一个巨大的摇篮,载着它那任性的船主和她的新猎物,缓缓驶向大海深处。



第二章 · 救援与陷阱

重云已经两天没有看见行秋了。
他那天去飞云商会找行秋,管家说少爷两天前出去取货单,一直没回来。重云当时觉得不太对,但也没多想,行秋有时候会在外面耽搁,也许是跟哪个朋友喝茶忘了时辰。
第二天他又去了一趟。还没进门,管家就迎上来问他有没有见到少爷,说商会里有一批账目等着行秋签字,人却联系不上了。
重云心里咯噔一下。行秋这个人表面看着随性,办事从来不含糊。出门取个货单能消失两天,这绝对不是行秋会干的事。
他沿着行秋那天的路线一路打听,最后在码头找到一个挑夫。
“你说那个蓝衣服的公子哥?”挑夫擦了把汗,“看见了,南十字船队的大姐头把他扛上船了。那公子哥当时好像晕过去了。”
北斗。南十字船队的北斗,死兆星号的船主。整个璃月港谁不知道这个女人?连七星都要给她几分面子,她扛行秋干什么?
不管怎样,他得把人找回来。
当天晚上,重云偷了一艘小渔船,划着桨朝港外的天然港湾驶去。远远就看见死兆星号的灯火,那船大得像一座浮在水面上的楼。
他把小船拴在船尾,拽着绳索翻上了甲板。
甲板上没人,重云猫着腰,沿着船舷往船舱摸。舱门没锁,他轻轻推开,溜了进去。
船舱里弥漫着一股怪味,重云皱了皱鼻——那味道像有人把穿了一个月的袜子泡在咸鱼水里,再拿到太阳底下暴晒了三天。
他沿着走廊往里走,经过几间空舱室,最后在一扇半开的门前停下了,那股恶臭就是从这门里涌出来的,熏得重云眼睛都开始发酸。
他凑到门缝前,往里看了一眼。
舱室不大,中间竖着一个巨大的橡木酒桶,差不多到人的腰那么高。行秋被绑在酒桶上,绳子从酒桶两侧绕过来,捆住他的胳膊和腰,让他整个人贴着桶壁坐在地上。他的眼睛被一条黑布蒙住,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皱皱巴巴的,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
一个女水手坐在他面前。重云认出来了她——涟漪,死兆星号上的舵手,常在码头晃悠,晒得黝黑,扎着双马尾。
涟漪坐在椅子上。她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跷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正在慢慢悠悠地从脚上往下扯袜子。袜子是黑色的,脚掌那一块已经被汗浸得颜色更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又捂干的。
她终于把袜子扯了下来,捏着袜尖在空气中抖了抖。
一股肉眼可见的臭气从袜子上腾起来,重云觉得自己隔着门缝都闻到了。
“唔——!”行秋先是鼻子猛地皱了一下,然后被蒙着眼睛的身体猛地往后缩。
“哟,小少爷,你闻到了?”涟漪咧着嘴笑,拿着袜子走到行秋前面。
行秋拼命摇头,蒙着眼睛的脸左右甩动,嘴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像是在说“不要”。他被绑住的身体在绳子里来回扭,双脚在地上乱蹬,脚板刮着木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别动呀。”涟漪把袜子伸到他脸前,在他鼻子前慢慢晃动,“我先让你适应适应,不然一下子熏晕了多没意思。”
袜子划过的地方,空气都变了味。
行秋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是被人从背后泼了一盆冰水。他的鼻子剧烈地抽动了两下,然后整个人开始发抖。
“呜呜——唔!”他的声音拔高了,后背拼命往酒桶上贴,想把脸离那只袜子远一点。
涟漪把袜子往上移了移,凑近他的鼻孔。
“你闻闻,好好闻闻,”她像哄小孩一样用软绵绵的语气说,“这味儿正不正?我跟你说,我三天没洗脚了,每天在甲板上跑来跑去,脱下来的时候,那味儿——啧,隔壁舱的姐妹说以为谁把臭豆腐打翻了。”
行秋的整张脸都在抽搐。他被蒙着眼看不见,但那股臭味像活的一样往鼻子里钻。那种发酵过的、带着热气的、像有人把臭鸡蛋和咸鱼搅碎了泼在你脸上的味道。他拼命摇头,脑袋在酒桶上左右甩,眼泪从黑布下面渗了出来。
“哟,哭了?”涟漪歪着头看了看,“别哭别哭,这才刚开始呢。”
她把袜子直接盖在了行秋的鼻子上。
“唔唔唔唔唔——!”行秋拼命地把脸往一边甩,但涟漪的手跟着他的脸走,袜子死死地贴在他鼻子和嘴巴周围的皮肤上。
“呼吸呀,”涟漪笑着说,“你老憋着气干什么?深吸一口气,尝尝。”
行秋当然在憋气,但坚持了不到五秒就破了功——人不可能永远不呼吸。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立刻呛了出来,发出一声巨大的、被袜子堵住七成但还是能听出痛苦的那种呻吟。
“咳——呜……呕……”
一股酸水从胃里涌上来,顶到喉咙口,又被嘴里的那只袜子堵了回去。行秋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哎哎哎,别吐别吐,”涟漪赶紧把袜子拿开了一点,“你要是吐了我还得给你收拾,多麻烦。”
行秋大口大口地喘气,即使隔着嘴里的袜子也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里衣的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大片。
涟漪看了看手里的袜子,又看了看行秋,咧嘴笑了。
“你这反应也太大了,”她说,“我这袜子真有那么臭吗?我觉得还好啊。我闻闻——”
她把袜子举到自己鼻子前,故意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露出一个陶醉的表情。
“嗯,是有点臭,还有点酸,但主要是汗味,没别的。”她咂了咂嘴,“你是不是平时太干净了,闻不了这个?”
行秋的嘴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语气像是在骂人。
“你说什么?”涟漪把耳朵凑过去,“大点声。”
“呜呜……滚……唔……”行秋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
“滚?”涟漪直起身子,挑了挑眉,“我这么用心招待你,你让我滚?”
她把袜子重新捏好,这次换了个方向——她把它翻了个面,外面已经干了些,但里面贴着脚趾脚掌的那一面还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来来来,尝尝这一面,”涟漪说,“这一面是精华,我的脚趾印都在上面呢。”
她把袜子的内侧直接塞向行秋的鼻孔,堵了个严严实实。
“唔——!!!”
行秋的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雷般的呜咽。他的头猛地后仰,后脑勺撞在酒桶上,然后整个人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身体软了下去。
“呜……呜……”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浅,每吸一口气都像是在往肺里灌臭水沟里的泥浆。他拼命地用嘴呼吸,但嘴里的袜子也有味道——虽然他分不清是嘴里那只袜子臭还是鼻子上的那只更臭,反正他现在整个呼吸系统都被臭气包围了。
“怎么样?”涟漪蹲在他面前,托着下巴看着他,“是不是有种升天的感觉?我跟你说,我脚比袜子还臭——你要不要闻闻我脚?”
她说着,把光着的脚伸到了行秋脸前。
那只脚不大,脚底全是海水泡出的褶皱,脚趾缝里还沾着一些汗渍和灰尘。她动了动脚趾,一股比袜子更浓烈、更鲜活的臭味从脚趾缝里散发出来。
行秋的鼻子现在没有任何遮挡,因为涟漪把袜子拿开了,但那只脚一伸过来,他的鼻子就像被什么野兽咬住了一样。
“呜……呕……!”他干呕了一声,胃里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了。
“别吐别吐,”涟漪把脚收了回来,“行吧,看你这小身板,今天就先到这儿。不过大姐头说了,你不答应做她男朋友,我们就每天都来。今天是我,明天是珍珠,后天是珊瑚,我们船上十几个姐妹,轮着来,总有一款的脚你喜欢。”
行秋的脑袋垂了下去,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挂在绳子上。
涟漪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正要把那只袜子收起来——门被一脚踹开了。
一个白头发的身影冲了进来,一拳砸在涟漪的太阳穴上。涟漪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后脑勺磕在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人彻底昏了过去。
“行秋。”重云站起来走过去。
行秋被绑在酒桶上,听到重云的声音,一开始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呜呜”声。
“别动别动,我帮你解开。”重云绕到他身后去解绳子。
重云抠了半天才把结扣松开一个头,绳子一圈圈从行秋身上脱落,行秋的身体没有了束缚,直接往前栽了下去。
重云一把捞住他。
“没事了,没事了。”重云扶着他做到地上,先把他眼睛上的黑布扯掉。
行秋的眼睛被蒙了两天,突然见光,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眯着眼睛看了重云一眼,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低头去扯嘴里的袜子。
那只袜子从行秋嘴里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长串黏糊糊的口水。行秋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剧烈地咳嗽。
“水……咳咳咳……有水吗……”
重云从腰间解下水囊递给他,行秋拧开盖子就往嘴里灌,灌了半口又吐出来,反复漱了好几遍,把嘴里的怪味冲掉了一些。
“重云……咳咳咳……你……你怎么来了?”行秋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就在这时,涟漪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她的瞳孔瞬间聚焦,看到了蹲在面前的重云,嘴巴一张就要喊——
重云反应极快,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团刚刚从行秋嘴里拽出来的臭袜子,一把塞进了涟漪刚张开的嘴里。
“唔——!!!”
涟漪的眼睛猛地瞪大,整张脸瞬间拧成了一个痛苦的表情,双手本能地伸向嘴边想把袜子拽出来。但重云已经抢先一步,从地上捡起刚才割断的绳子,三下五除二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袜子上沾满了她自己的脚汗,还有刚才行秋干呕时喷上的一些口水。这只袜子刚才还在熏人,现在却被整个塞进了她自己的嘴里,那股咸腥酸臭的味道直接在她口腔里炸开。
被自己的臭袜子塞住嘴巴,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自己的武器反噬了一样,让涟漪的眼睛里弥漫上一层水雾。
“别动!”重云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在地上。涟漪的腿还在乱踢,脚后跟砸在木板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重云又扯了一段绳子,把她的两只脚踝绑在一起。
涟漪整个人被绑成了一个弓形,活像一条被翻过来的甲壳虫,手和脚都在背后被连在一起。她的眼睛死死瞪着重云,眼眶里全是愤怒,嘴里塞着袜子的脸鼓鼓囊囊的,喉咙里持续发出“唔——唔——”的闷叫。
“你小点声!”重云低声呵斥。
“唔唔唔!”涟漪的声音非但没有变小,反而更大了。她的身体在地上像一条鱼一样疯狂地扭动,后背拱起又砸下去。
重云急了。他环顾四周,一眼看见了舱室角落里扔着的一双鞋子——那正是涟漪穿了好几天的臭鞋,就是她刚才说“三天没洗脚”的容器。
重云弯腰把那双鞋捡了起来。鞋子一入手,一股浓烈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臭味就扑面而来,他甚至还没把鞋凑到鼻子跟前,光是拿在手里就已经熏得他偏了偏头。他忍着恶心,把一只鞋举到涟漪脸前。
涟漪看见自己的鞋被举过来,眼睛瞪得更大了,她拼命摇头,“唔唔”声变得更加尖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刚才用袜子熏我朋友是吧?”重云咬着牙说,声音透着怒意,“那你也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他把那只鞋的鞋口对准了涟漪的口鼻,然后用绳子从她的脑后绕过来,把鞋子牢牢地绑在了她的脸上,她嘴里本来就塞着袜子,现在鞋口又把整个下半张脸罩住了,呼吸被彻底堵在了那个狭小的、充满臭味的小空间里。她每吸一口气,吸进去的都是闷在鞋里不知道发酵了多少天的浓郁臭气。
“唔——!!!”涟漪的身体猛地一挺,她的手指在身后疯狂地攥紧,眼泪像决堤一样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流进鞋口里,和鞋垫上的汗渍混在一起。
行秋靠在酒桶上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刚才被那只袜子熏得差点把胃吐出来的感觉,而现在涟漪要承受的是——袜子加鞋子,双重打击。
“走吧。”重云拉了拉行秋的袖子,“别看了。”
行秋点点头,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出舱室,沿着走廊往回走。走廊里只有几盏昏黄的油灯,脚下的木板随着海浪轻轻晃动。
身后传来涟漪含混的闷叫,但很快就弱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干呕。
“来的时候我看了,甲板上没人,从船尾翻下去有可以逃走了。”重云走在前面,压低了声音。
“你怎么来的?”行秋跟在后面,步子还有点虚。
“偷了条小渔船。”
“……你偷船?”
“回头还回去就是了。”
走廊不长,两人很快就走到了尽头。但行秋忽然停住了脚步,皱着眉头在空气中嗅了嗅。
“怎么了?”重云回头。
“你没闻到什么味道?”
重云也嗅了嗅。确实有股味道,像是腌咸鱼、臭袜子、汗酸味混在一起的大杂烩,整条船上都是这个味。他刚才以为是正常的——毕竟南十字船队的人常年在海上漂泊,不洗澡不换衣服,船上有点味道也正常。
“就是这个味,一直都有。”重云说。
“好像,”行秋摇了摇头,“比刚才浓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快走。”重云拉了他一把,加快了脚步。
他们继续往前走,每走一步,那股味道就浓一分。像是有一头巨兽蹲在走廊的尽头,正在慢慢地张开它满是腐败气味的大嘴。
“重云,你确定出口是这个方向吗?”行秋的声音有点发紧。
重云的脚步也慢了下来,他也觉得不对劲。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半掩的门,门缝里透出一线月光——那是通往甲板的门,出口就在前面。
但那股恶臭也就在前面。越靠近那扇门,味道越浓,浓到两人不得不用袖子捂住鼻子。
“可能是谁把臭鞋子扔门口了。”重云自我安慰地说了一句,然后伸手去推那扇门。
月光洒进来,海风涌进来。行秋和重云同时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觉得自己像从水底浮上来一样获得了新生。
甲板上空无一人。死兆星号的甲板很宽阔,桅杆高耸,帆索在夜风中发出轻微的嗡嗡声。远处的海面上,璃月港的灯火像一摊碎金,静静地铺在水面上。
就在他们走到船舷边、正要翻过栏杆的时候——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行秋的后脑勺被一个硬物击中了,重云的右耳侧也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两人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身体就同时失去了平衡,朝两边歪倒。
在他们倒下之前,两个东西从上方罩了下来,精准地扣住了他们的口鼻。
一股无法形容的臭味弥漫开来……
重云的第一反应是——他是不是掉进了粪坑里?不对,粪坑都没有这么臭。罩在他脸上的东西软软的、湿湿的、温热的,里面散发出来的味道像是有人在多月没洗的鞋子里养了一群死老鼠。
他伸手去扯,手指摸到了粗糙的皮革和厚实的布料——是一只靴子。有人把一只靴子扣在了他的脸上,靴口把他的鼻子和嘴全部罩了进去,像戴防毒面具一样,只不过这个“面具”里装的不是过滤毒气的活性炭,而是浓缩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脚臭。
重云想要尖叫,但嘴巴一张开,靴子里的空气就涌进了他的喉咙,像一团滚烫的臭气在他的气管里爆炸。他干呕了一声,眼泪和鼻涕一起涌了出来。
他转头看向旁边,只见一只巨大的、黑色的、皮质的、带着海水咸味的靴子也被扣在行秋的脸上。
那只靴子一罩上来,行秋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地,那是因为他的嗅觉系统在经过了涟漪袜子的轮番轰炸之后,已经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每一丝臭味都会被放大十倍。
比那更糟的是:如果说涟漪的袜子像一罐发臭的咸鱼,那这只靴子就像一座堆积了十年的垃圾山!
他们挣扎着抬眼,这才发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他们中间,两只手稳稳地按着那两只靴子,确保靴口和他们的脸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是北斗。南十字船队的大姐头光着脚站在甲板上,脚底板上还沾着一些船舱里的灰尘。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低头看着地上两个被靴子捂住口鼻的少年。
“想跑?”北斗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悠闲到极致的懒散,“我的船,你们两个小东西想跑?”
行秋和重云几乎同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两人伸手去扒脸上的靴子,但北斗的力气大得惊人,两只手像铁钳一样压着靴子,任凭两人怎么掰都掰不开。
北斗的那双靴子在船上是个公开的秘密。大姐头在海上漂泊的时候不爱洗脚,更不爱洗鞋。那双战靴穿了一年多,里面的内衬早就被脚汗泡得发黑发硬,散发出的味道在整个船舱里都弥漫着。女水手们平时去大姐头的舱室送东西都是憋着气进去、憋着气出来的。
行秋拼命地挣扎,那股臭味不间断地往他鼻子里灌。他觉得自己的肺里全是脚臭的味道,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直接舔北斗的脚底板。
重云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嘴唇在靴子里面无力地张合,然后是一阵干呕,但只能呕出一些酸水,顺着嘴角流到了靴子的边缘。
“别吐啊,我这靴子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味儿,你给吐酸水冲淡了怎么办。”
“唔——!!!”
“唔唔唔唔唔!”
北斗蹲了下来,一只膝盖压住重云的胸口,另一条腿的膝盖压住行秋的胸口,确保他们翻不了身。她的双手继续按着靴子,甚至又往下压了压,让靴口和他们的脸贴得更紧。
“别挣扎了,你们逃不掉的……”
行秋的手从扒靴子变成了拍打甲板,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求饶。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臭,臭到想死。
重云的挣扎也越来越弱。他的手从靴子上滑了下来,摊在身体两侧,他的嘴在靴子里一张一合,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姐头。”一个声音从船舱方向传来。
北斗回头一看,是珍珠和珊瑚,正从船舱里跑出来。
“涟漪被他们绑了,嘴里塞了袜子,脸上还绑了鞋。”
“知道了。”北斗点点头,低头看着地上两个已经晕死的的少年,“等我先把这两个小崽子收拾了,再去捞涟漪。”
她稍微抬起一只靴子,看了看下面行秋的脸。行秋的脸色已经从涨红变成了惨白,眼白翻了出来,嘴角有白沫在往外渗。他又把靴子盖了回去。
“这才几分钟就不行了?”北斗啧了一声,“我这靴子今天刚脱下来,味道还没到最浓的时候呢。你们要是赶上我出海三个月没洗脚那天,怕是一口就直接过去了。”
行秋已经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了,他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抽离。唯一还清晰的感觉是那股臭味,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只会发臭的靴子。
重云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口水从靴口边缘流了出来,在甲板上积了一小摊。他的眼睛向上翻着,只露出眼白,瞳孔已经看不见了。他的胸口还在起伏,但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慢。
“差不多了。”北斗站起来,把两只靴子从他们脸上拿下来。
珍珠和珊瑚走过来,低头看着地上两个翻白眼的少年。珍珠用脚尖轻轻碰了碰行秋的腰,没有任何反应。
北斗把两只靴子随手丢在一边,活动了一下手腕:“把他俩抬到货舱去,跟涟漪放一块儿。对了,先把涟漪脸上的鞋解开,别真把她熏死了,我还指着她开船呢。”
珍珠和珊瑚一人扛起一个,行秋被珍珠扛在肩上,重云被珊瑚扛在肩上。两人的脑袋都软塌塌地垂着,口水从嘴角拉成丝线,一路滴在甲板上。
“告诉涟漪,她要是想报仇,”北斗头也没回地说,“我第一个同意。”
珍珠忍不住笑了一声。
海风吹过甲板,带走了那两只靴子残留的臭味,但带不走行秋和重云即将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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