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色孽 #6,6.长沟流月去无声

[db:作者] 2026-09-14 10:08 p站小说 5870 ℃
1

6.1 稻花香里说丰年
每个人同时都拥有强大和软弱、颤抖的脚和前进的脚。以及,人的脆弱和坚强都超乎想象,用到我身上来说,就是同时对涩涩这件事好奇又害怕。
自从上次跟肖哥买了好多道具后,我有时自己一个人捣鼓怎么用,有时是肖哥给我用。肖哥的家教不严,但他犯错时家里还是会打他,他对我说过,他爸常用衣架、扫把棍子、鸡毛掸子这些常见工具,什么顺手便拿什么。我想起海罗,想起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那场惩罚。
“肖哥,试试打我呗。”我红着脸对他说道,生怕他以为我是个小变态或是心理不正常的受虐狂。那时候还不懂SM,只是想起海罗被打时的红屁股,想起他那一声声惨叫,虽然有些心疼,却觉得有些悸动,让小鸡儿起立的那种悸动。
肖哥没有疑惑,只是把我拉到他身前,他坐在床位边沿。自从他上初中后发育迅速,我与他的身高差距越来越大,现在的模样真像是兄弟俩的训话,而不是两个色小孩的前戏。
“打哪儿?”他捏着我的手,这给我很大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屁股。”我羞耻说道,身上穿着夏天的短背心,肩膀和一部分胸膛完全漏出来,这背心是小时候穿的,现在已经有些不合身,最近天气热才翻出来在家里穿。
肖哥把我裤子脱了下来,至始至终我都没动弹。短小的背心完全遮不住我的已经勃起的小鸡儿,直挺挺地指向空中。这时候我才有些意识到我的小鸡儿与肖哥的不大相同。肖哥勃起时虽然也有些角度,那时候数学才刚开始学几何,小鸡儿大概上翘有五十度,而我的小鸡儿勃起时完全与肚子贴在一起,压不下去。
肖哥挺直身子,一只手与我牵着,另一只手在我屁股上捏来捏去。我觉得我屁股的手感应该很好,滑滑嫩嫩的。小时候我身上还有点肉,屁股翘(肖哥说的),有时候我自己都会捏上几下。
“为什么被打?”肖哥严肃道,审视着我。我觉得肖哥很适合当老师,他还在变声期,声音低沉,喉结渐渐明显。
我一下进了状态,屁股被捏得难受,扭捏道:“因为……因为没考好。”
“没考好?!”肖哥勃然大怒(装的),弹了一下我的小鸡儿,“小鸡鸡倒是很诚实嘛。”
我一直低着头,没敢接话。我记得那时确实没怎么考好,因为放学后都想提前把作业写完然后去找肖哥,因此作业一塌糊涂,加上在学校没多少朋友,成绩渐渐下滑,以至于老师好多次以请家长来威胁我,每次我都会找肖哥抓紧补补学习,过了这阵后,跟肖哥的日常更多是涩涩,成绩便又降了下去。
“考了多少分!”肖哥问道,我憋着笑,因为这句他为了装作生气,吼得大声,却差点破音。
“五十九。”我说。
“离满分差四十一分,差一分打一下!”肖哥四处寻找,找个趁手的工具,却始终找不到,只好凑过来小声问道:“家里没有棍子?”
“有鸡毛掸子。”我说道,“放在隔壁房间的。”
“那个太疼了。”肖哥担心。
“没事。”我执意。
肖哥去另一间卧室翻找起来,两边房门敞开,窗户大开,风对流起来,吹起我身下的背心,吹得我小鸡儿发痒。屁股上还有被肖哥刚才捏红的一些痕迹,我站在床尾,像是被罚站似的,手心脚心冒汗,以及更私密的地方,臀缝处也有些湿。
很快,肖哥找来了鸡毛掸子,一股鸡骚味传来,他坐回床位,微微仰身,拍拍大腿。
“趴上来。”他说道,“手四十下,鸡毛掸子四十下。”
“怎么还有手……”我小声抗议,却被他先打了一下,屁股上立刻发麻,麻之后确是一种舒爽,觉得屁股有点脱离自己的控制和感受,但那阵阵麻意传来,却又能清晰地感觉到属于自己的身体部位,正被肖哥不停揉搓。他一只手顺着我的辫子,压着我背部,另一只手不停在我小屁股上游走,有时巴掌似的揉捻,有时用两只手指分开臀缝,观察起男生那处不见天日的密地。我的小屁眼瑟缩着,肖哥时而戳两下,让我更为紧张。
“啪啪。”他迅速打了两下,在两边屁股上。我从小没被大人打过,唯有那次被几个初中生强暴时,在屁股上抽了几下,那几下却痛彻心扉,且过去许久,记忆里只有疼痛。肖哥这两下不大相同,他打完后便帮我揉揉,让我更为安心,知道打完后有安慰、有亲昵,有爱。
随着肖哥手掌一次次落下,小屁股上的痛感渐渐累计,我扭捏着屁股,肖哥压着我的腰,我能扭动的范围有限。四十下打完,我回头看去,只能望见屁股尖儿已经红了一片。
“自己看看?”肖哥拿了镜子,我能看见自己圆润的屁股微红,被打过后像是冒着热气,我趴在肖哥腿上,小鸡儿压着有些不舒服,身上出了汗后,与肖哥的肌肤黏在一起。
我双手撑着床边,打算起身,肖哥弹了下我脑袋,“还没打完呢。”他手里拿着鸡毛掸子,我顿时感觉一阵寒意,低下头去,“轻……轻点。”
“考这么差还想我轻点,考差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肖哥捏着我的脸。鸡毛掸子太长,这个姿势他不好发力,我们没换姿势,大概是都喜欢这样,肖哥只能拿着鸡毛掸子的中部,一下下抽来,并不疼,还没第一下巴掌痛。我放松下来,屁股被打后有些发硬发烫,肖哥两只手指分开我的臀缝,拿出那个粉色的肛塞,换了大一号的。
“又戴呀。”我说道,之前戴过好多次,都是晚上要做事的时候,肖哥在下午会让我提前戴上,“这么晚了。”
“戴着睡觉。”肖哥坏笑着,“试试。”
我也有点好奇,戴着肛塞睡觉会是什么感觉,于是撅着屁股,肖哥抹点油插了进来,我们洗漱完躺在床边,肖哥手老是往我屁股上摸,偶尔兴起摸到臀缝里,只有那个塑料肛塞的底座,堵住这个欲望的入口。
戴肛塞睡觉与平常戴肛塞完全不一样,总觉得屁股里有个东西,肖哥手指还老往里面扣。本就是夏天,我俩挨在一起睡觉,开着空调有些凉,屁股缝却出汗。肖哥总说我身上有股味道,他说有点奶味,像他小时候喝过的奶粉或者在学校外面小卖部买的奶糖,我却没闻到过,只有摸自己屁股或者小鸡儿时,闻闻手上的味道,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味道,更多只有洗完澡之后,沐浴露的残留香味。
我却觉得肖哥身上好闻,让我想起阳光,想起午后,想起无忧无虑的童年,想起秋收,在铜南煤矿时有许多耕地,秋天便跟小伙伴们在田间嬉戏,那一株株水稻长得比我人都高,农民伯伯在水田里弯腰割麦,我躺在肖哥怀里,睡得深沉。

6.2 杏花疏影里
每次路过街上的高大的榕树,夏天的阳光顺着树叶里没被遮拦住的些许随影,洒下来一地斑驳。我喜欢在放学路上,慢慢悠悠地这样走着,偶尔在路边买一碗小吃,就这样可以走半个钟头,原本十多分钟的路程,被我拉长两三倍。
肖哥初中后,上下学几乎没人陪我。后来发现班里有几个同学与我住的相近,我们上下学都是同一条路线,于是渐渐熟络起来。他们的零花钱不多,与之相比我在这群人里像是老大哥,有钱、有成绩,人也好看。下学期的时候当了语文课代表,每天负责收发作业。我不喜欢打架(虽然喜欢打人或者被打),但小学男生总会闹点矛盾,其中有两件事我记得很清,一个跟小石,起因已经记不太清,我与他收作业时打起来,扭打在地上,他掐着我脖子,我用双脚钳着他上身,两人就这样坚持了许久,以及跟雨西吵起来,他踹到我小鸡鸡上,当时觉得小鸡儿已经没了知觉,甚至担心有没有流血,下课后跑到厕所去看了一眼,发现没事,才放心下来。
两件事的共同之处,都是当天去找肖哥倾诉,然后装作我自己做错的模样,被肖哥惩罚。除了打屁股,偶尔打手和脚心。我问过肖哥为什么喜欢打我屁股,他说手感好。
第二次,跟雨西打完架之后,当天晚上我便跑去初中门口等肖哥,路上气呼呼的,跟他说今天上午打架的事情。
“有没有伤到?”肖哥特意问了一句,他没问我们为什么打架,没有分析谁对谁错,没有指责,只是关心。关心我有没有受伤。
“有!”我一下来了精神,大街上又不敢大声说出来,招手让肖哥蹲下来点,好说悄悄话。我双手捂着我嘴和他耳朵,轻声细语:“他踢到我小鸡鸡了。”
“啊?”肖哥一下严肃起来,“疼不疼?严重不?”
“不疼了。”我说,“但是当时很疼。”
“脱了我看看。”
“什么?”
“我说,我给你看看。”
“大街上呢。”我害羞道,捂着自己裆部位置,一边悄悄远离打着坏心思的肖哥。
“听话。”肖哥把我揪过去,“万一真受伤了怎么办,你以后可就生不了小宝宝了。”
“不生就不生。”我赌气说了一嘴。
肖哥把我带到一个路口拐角的巷子口,人很少,附近没有路灯,只有巷子里居民楼住户有些灯光照着。
“快,这儿没人。”肖哥说,蹲在我身前,他脑袋与我小腹齐平。夏天的凉风吹得我有些冒冷汗,我环顾四周,其实这会儿正是初中生放学的高峰期,不过这条巷子年老,又是个死胡同,没多少人经过这边。我看着肖哥眼里泛着光,我不知道他眼神里是关切还是期待,或者只是单纯的吃豆腐占便宜。我双手按着裤子,连带着内裤一下扒下来,小鸡儿被裤腰带往下拉扯,又弹上来。
肖哥伸手,有时捏有时抚摸,“疼吗?”
“不疼。”我低头看着小鸡儿,甚至有些舒服,于是它轻轻抬头。
附近没有光源,肖哥只能眯眼看着,“蛋蛋有点红。”
“啊?”我一阵后怕,“要不要去医院呀?”
“用不着。”肖哥说,“明天应该就好了。”
“噢。”
“今天去我家睡呗,反正你作业都做完了。”
“好~”
跟肖哥熟悉后,我很少再去他家住,一来觉得麻烦肖哥父母,二来在他家不好施展,总是提心吊胆,担心被大人撞见,后来大部分时候都在我家,以及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具。后来,只有肖哥爸妈忙的时候,他确定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时,我才会过去。今天如此。
我有预感肖哥今天叫我去他家绝非不止过去玩、睡个觉这么简单。到家后洗澡,也懒得穿衣服,我跟他就这么躺在床上。
洗澡的时候我就发现,肖哥把毛刮了。于是伸手摸上去,大概是前些天刮的,新的毛茬长出来,有一丢丢扎手。
“肖哥,你怎么剪毛了。”我问道。
“没有舒服点。”
“真的?”
“嗯。”
肖哥硬起来后,我便跨坐在他腿上,我的小鸡儿顶着他的,两根圆柱体互相摩擦,流水,然后交融。
我正打算俯下身去,肖哥却一只手顶着我额头:“等会儿。”他说道。
他神秘兮兮的,从兜里拿出一个圆环和笼子。
“我之前去店里看到的,好像是新的,之前没有。”
“什么东西?”
“贞操锁。”肖哥平淡地说出这个词,“但是我喜欢叫鸟笼~”
“为什么?”我还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用的。
“戴在你小鸡鸡上的。”
“哪儿!?”
“你试试。”肖哥一只手捏着我小鸡儿,“买的最小号的。”
我的小鸡儿已经被吓得软了下来,肖哥把那圆环套在我小鸡儿上,一只手捏着蛋皮,把两颗圆润的,还有些发红的小蛋蛋往圆环里挤,笼子是个半圆形,比我的小鸡儿头大了一圈。本来我的小鸡儿也还没发育,这个三厘米的小鸟笼戴上后,还有很多剩余的空间,于是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两颗蛋蛋被挤在一起,稍微有些不适应。
肖哥一只手掂着我的小鸡儿,“你看,下次被打到就不疼了,会先打到鸟笼上。”
“不对呀。”我反驳道,“两个蛋蛋不就被先打到了。”
肖哥弹了一下我的蛋蛋,“多嘴。”
小鸡儿上立刻传来一阵痉挛,“嘶……”我吸了口冷气,“疼。”
“还顶不顶嘴?”还往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坏人!”
“哼,就坏了。”
肖哥把我压在身下,我看见他那已经开始滴水、硬得顶在我屁股后边的大鸡鸡,大概十二厘米,之前闲来无事时突发奇想地给他量过,我的大概有六七厘米。肖哥的鸡鸡形状很好,一个完美的前小后粗,于是很轻易地可以进入,我们很默契地摆好姿势,肖哥之前买了套,不是戴套做,而是为了套正面上的一些润滑油。之前买过放在我家,有时候在肖哥家做,便只好用食用油或是沐浴露代替,不过事后清理都挺麻烦的。
我知道下一步要进行什么,于是小鸡鸡不由自主地抬头,却顶在那个半圆笼子里,无法抬头。血液顺着往下流,然而小鸡鸡根部被圆环勒住,于是像是古时候攻破城门时的将士们,嘿哟嘿哟,要帮助我的小鸡儿冲破贞操锁的束缚,却是徒劳,只能引得小鸡鸡一阵阵跳动。
肖哥已经插了进来,前后运动,屁股里一阵舒爽,小鸡鸡却顶得难受。
“肖哥,我……难受。”我喊道。
“臻臻想戴多久?”肖哥问道。
“不想戴了。”
“不行。”
“那要多久?”
“下周吧。”
“啊?”
在肖哥阵阵坏小声里,我的脸埋在他枕头上。肖哥睡觉的时候会说点梦话,也会流口水,于是这枕头上带着肖哥的味道。他一边操我,一边伸手挠我脚心或是腰间。我开口发笑,小屁眼便会收缩,一收一缩之间配合肖哥进出。与之前做爱时不同,我会敞开,会欣然接受肖哥进入,而发笑时,屁眼收缩时,肖哥硬顶进来,总觉得是自己无法掌握,或是自己被别人牢牢控制,加上小鸡鸡上那个不属于自己的笼子,钥匙有两把,一把备用,都在肖哥手里。我不是我,也不属于我。
小鸡鸡虽然被锁着,里边却在不停流水,一滴滴汇成丝线,从小鸟笼中间的小孔里溢出来,一条晶莹的丝线便从我胯下的鸟笼为始,连到肖哥的床铺被褥上。
“肖哥、哥哥……”我已经无力叫喊,嘴里发出的音节变成了重复的、无意义的淫叫,“小鸡鸡难受……”
“看看你锁着能不能射出来。”肖哥拍了一巴掌我的屁股,射在里面。
“不能。”我直接拒绝。
“那你今天就不射了。”
“啊!怎么这样!大坏蛋!”
肖哥家在三楼,是小区里比较老的楼房,两房之间离得很近,隔音又差,于是在肖哥家时我们都尽量克制。加上老式小区,许多老人都会侍弄花草,从外看去,家家户户的阳台都一片绿意盎然。
我跟肖哥清洗完躺在床上,肖哥对贞操锁很是好奇。
“怎么老是摸我。”我挪到一边,心理还在为刚才不让我射的事情抱怨。
“喜欢。”
“喜欢你自己去买一个戴!”
“我是说喜欢你。”
“这还差不多。”
肖哥又把我拉过去,关灯准备睡觉了。窗外的路灯光照在不知道哪家哪户的阳台,透过阳台的花草,顺着夜风摆动,于是影子在肖哥屋内,在我们身上,不停摇曳。
“夜来香开了。”肖哥动动鼻子。
我闻到一股香味,今后却再也没闻到过,于是便不确定那到底是夜来香的味道,还是肖哥的味道。

6.3 清风半夜鸣蝉
自从戴上贞操锁之后,已经过了快一周。肖哥总会问我什么感受。早上小鸡鸡晨勃的时候会尿不出来,明明觉得尿已经到了小鸡鸡里,低头却什么都有,等收紧用力时,在小鸡鸡里的部分尿液又被挤出来,放松下来后,膀胱里的尿又流出来一部分,照例堵在小鸡鸡里,于是又只能用力,挤出一部分,早晨上厕所需要莫大的时间。这还是小事。戴锁之后走路也很困难,原本两颗蛋蛋均匀分布在左右两侧,不会靠前也不会靠后,如今戴了锁,两颗小蛋蛋挤在一起,走路时摩擦到,加上小孩皮肤本就嫩,我总觉得蛋皮要被磨坏……
那时候学校的厕所还没装门,小学男厕又全是开放式的尿槽,我自然不敢在学校里上厕所,只有中午回家的时候才能放水,于是也减少了喝水的次数,实在不行,就上课举手去上厕所。
小鸡儿在鸟笼里,并不是时时刻刻都放在正中间,让尿道口对准鸟笼上的小孔,随着我走动、体育课的跳跃,小鸡儿在鸟笼里拍打四壁,是一种别样的感觉。而一旦小鸡儿对不准小孔,原本应该笔直平顺的小便,一下子变得稀奇古怪起来,让我想起小时候跟陈新一起尿尿,把它比作魂斗罗里的不同形状的枪械弹道。
至于肖哥嘴里说的“保护我的小鸡儿”这个功能,我却没有体会到。每天早上晨勃得难受,六点多钟小鸡儿便开始充血,却无可奈何,受罪的却是它的小主人。本来我在梦乡,美梦或是平常稀奇古怪的梦,却觉得下体一阵阵疼痛,我觉得小鸡儿被勒住的部分一定发红了。
刚开始几天,我还每天都去求着肖哥,要他帮我把贞操锁解开,哪怕只是几分钟,放松一下也好。但肖哥每次都强硬回绝,甚至还往我屁股上打了几巴掌,告诉我下次考试两科一百八十分才能解开。
恰好这周有一次周测,最近我成绩还好,于是志在必得,答应肖哥这个“无礼”的要求。然而周五成绩发下来后,只有一百七十九,差一分。周五肖哥放学,在我家时,我撒娇、求饶或是让肖哥打屁股,他都摇头。
“都不行嘛……”我手里捏着两张试卷,让肖哥签字。张霖常年不在家,有些作业和试卷要家长签字,我都是找肖哥,让他用大人的字迹签上“张霖”两个字。
“嗯。”肖哥把我搂着,我裤子已经拖了,身上只有一件小学校服的短袖,勉强能遮住小鸡鸡以及小鸡鸡上的小巧笼子。
“这次差一分给你过了,那下次差两分、三分是不是也能过?”肖哥解释道,却毫不留情拿着鸡毛掸子往我屁股上抽了两下。
“还打我!”我疼得龇牙咧嘴。
“打你无理取闹。”他说,却话锋一转,像个狐狸似的眼睛咕溜一转,“晚上有个机会。”
“什么机会!”我眼睛亮着。自从上次会射之后,跟肖哥做时虽然不是每次都被操射,但事后肖哥会帮我口或者撸出来。而戴了锁,已经憋了一周,实在难受。
“晚上再说。”
我嘟着嘴,干脆什么也不管,就往他嘴上亲。我们很少接吻,主要是我的原因,一来有洁癖,二来觉得自己一天天吃零食,嘴里应该有味,怕肖哥不开心。之前小时候跟陈新亲的时候,觉得别人的舌头都是苦的,后来跟肖哥亲时,才发现没什么味道,也没什么感觉,就是一些比白开水要稠一点的液体,以及坚硬的牙齿和四处乱动的舌头。但我还是很少亲肖哥。
“亲也没用。”肖哥弹了下我两颗小蛋蛋,憋了一周已经十分饱满。
“那你今天要陪我。”我提出交换。
“好好好。”肖哥把我抱起来,一边摸着我的屁股,“你不说我今天也在这儿睡呀。”
我心里稍微好了点。
夏天很难受,做爱的时候很热,彼此身上全是汗水,半夜睡觉会被热醒,吹一整夜空调容易感冒。好不容易跟肖哥一起熬到晚上,之前跟肖哥一起玩的时候我都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戴上锁后,却一直期待解开的那一刻,于是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出去玩。”肖哥说道。
“这就是晚上的机会?”
“对。”
肖哥把我带到老街区,最近这片地区正在重建和改造。
“脱衣服。”
“有人看的。”
“没事儿,完事就给你解锁。”
我相信肖哥,也想解开,于是脱了衣服,身上一丝不挂,却很突兀的穿着袜子和鞋子,一步步朝着巷子里走去。突然一只大手拉扯我,把我拽到巷子更深处。那时一只粗糙的手,我想叫出声,却被捂着嘴,只能支支吾吾。
“嘘……”那人对着我说道,“肖肖叫你来的?”
他大概四十岁上下,头发有些稀疏,身上一股浓重的汗味,像好些时间没洗过澡,带着老街区里那种死亡、枯萎、陈旧的气息。他有些胖,啤酒肚,却十分有劲,抓着我的手腕,有些疼。
“嗯。”我冷静下来,点点头。
“这么懂事儿?衣服都脱了。”他嘿嘿笑了两声,“哟,还有个小辫子。”
他拉着我的头发,迫不及待在一个快要拆迁的楼房里脱下裤子,把他那比肖哥都大上不少的阴茎往我脸上杵。更浓重的腥臊味,更肮脏、腌臜,我眼里黑暗,老街区里没有路灯,正在重修,我转头,从这即将拆迁的屋子里,没有玻璃窗户,只有一个田字形的建筑,看见肖哥已经不在巷子口。
“快点。”大叔拍拍我脸颊,“老子花了钱的。”
“多少?”
“五六百呢。”
我就值这么多,被肖哥用五六百卖给了这个大叔。我没动作,他便把阴茎往我嘴上捅,一只手扶着他的阴茎,另一只手往我胯下摸,却只摸到一个金属物件。
“哟,怎么锁上了?”他半嘲讽半失望,“是不是太调皮了?”
我什么都没说,像个机器人。那时候我已经死心,我不明白肖哥为什么要这样。缺钱可以跟我说,屋里还有爷爷留给我应急的备用金。我们之间的事情不快乐?还是他讨厌我?
那个晚上我脑子里只有疑惑,一个个往外面冒。这些思绪却全都在大叔插进来的时候被撕碎。它实在太大,以至于插不进去,让我想起好多,想起小时候,想起像被人从中劈开,像被活生生的,变成两瓣。
我是个很软弱的人,总受制于他人的暗示。那些示好,那些曾一起的快乐时光,全都付之一炬。
“操你妈的。”大叔只能骂,好不容易进去一个龟头,他想更加深入,我只好撑着他肚子,勉强摇头。
“太大了。”
“你妈的。”他仍旧骂道。不会爽,小鸡儿不会有感觉,大叔只好用手撸动着外面的部分,然后射在里面。量比肖哥大,大得多,以至于我起身,一丝不挂,甚至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一路从小巷子里走出来时,屁股里的精液已经在往外流动,顺着我的大腿,流到我的膝盖处。
肖哥在不远处,马路对面。他手里抱着我进巷子之前脱下来的衣服,朝我招手。
半夜凌晨,我听见清风徐来,听见榕树上嘈杂的蝉鸣,听见附近居民楼的夫妻吵架,听见小孩调皮地砸碎了玻璃。
“我讨厌你!”我朝肖哥吼道,我得想个更愤懑、更发泄情绪的词语。于是想到刚才,想到那大叔的骂声。
“操你妈!”我对肖哥吼道,然后一个人光着身子,从老街区跑回小区,跑回家里。我不知道路上有没有人看见,一个四年级的小男孩,身上仅有一双袜子,屁眼还疼着,胀痛红肿,身上有些液体,在路灯光下照耀,没有人知道那是精液,没有人知道我被最信任的人,用几百块钱,卖给了一个四十岁的恋童癖大叔。
到家后我一个人坐在浴室里哭,把淋雨开到最大,身上的精液顺着水流走,眼里模糊,分不清是水渍还是泪水。我忘了在浴室坐了多久,哭了多久。然而,当我起身,发现小鸡儿上还有个笼子,发现它仍束缚着我,我又担心害怕,万一肖哥不给我钥匙,我岂不是要戴着它许久?
不过很快,一阵敲门声。我确信那是肖哥,大半夜不会有人来我家。
我从浴室里出来,没穿衣服,带着水渍开了门。肖哥还抱着我的衣服,站在门外,摸了摸我的头。我讨厌他,甚至想打掉他伸过来的手。我爱他,爱到我现在都还期待他向我解释,他有苦衷,他被大叔威胁,或者他实在缺钱却不想麻烦我。我在为他开脱,为一个背叛我的人开脱。
我没出息,软弱,只知道躲避。我甚至觉得肖哥这时来找我,我已经可以原谅他。于是我抬头,企求、可怜、像小狗摇尾巴,“哥,今天你能陪我睡吗。”
我没问他为什么。
他明显愣了一下,从屋外跨进来,抱我去床上。我听见钥匙的金属声响,听见咔哒一声,小鸡儿上的笼子总算脱了下来,那疲惫的渴求自由的小鸡鸡总算勃起来,面对肖哥,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肖哥正打算脱衣服,我却按着他的手。我不想现在做,不想我刚被一个陌生人操过之后又跟肖哥做爱,我觉得自己肮脏,觉得自己沾染了一部分大叔的生命,带着那些已经枯萎死去的人生。我就是我,一个没了涩情、性行为就活不下去的小孩;一个矛盾,一个爱着仇人的小孩;一个缺爱,一辈子在寻找爱,在陌生人,在社会里形形色色的人里寻找爱。一辈子是爱,几年是爱,一晚上也是爱。回过头来,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是肖哥,把我推到另一个泥潭里的也是肖哥。我说不清对他是什么感情,又爱又恨,依赖又奢求,我知道我已离不开他,就像他知道我已离不开他。

小说相关章节:kaneiki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