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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写3:自负穿越男惨沦丰乳蝶奴,遭药改炮机当众狂喷绝顶拍卖

[db:作者] 2026-09-13 15:12 p站小说 76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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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在乳汁被吸出的瞬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快感。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性欲。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滴滴乳汁渗出,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昆仑奴继续吮吸,两边轮流。我像个真正的母畜一样,被固定在台上供人榨取。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可高潮也一浪高过一浪。乳汁混合着淫水的气味弥漫开来,刺激着每一个男人的神经。

  “五万两!”欧阳克喊出了天价。

  老太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他猛地将‘黑蛟龙’的开关推到最大。

  剧烈震动加上最大深度。

  再加上昆仑奴熟练的催乳手法。

  三重刺激叠加。

  我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不成人声的尖叫。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我看见白光在眼前炸开,意识几乎消散。乳汁像小喷泉一样从双乳射出,在空中划出弧线:淫水更是喷溅出数米远,淋湿了前排的观众。

  而在高潮的巅峰,我隐约听到台下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吼:

  “少主!!!”

  那声音……好痛苦…

  少主?是谁?

  我艰难地转过头,模糊的视线看向声音来源。在拍卖场边缘,一群穿着王府侍卫服饰的男人正被那几个隐藏的壮汉高手死死按住。总觉得他们的面容有几分眼熟,那衣服……我是不是在赵烈的侍卫里见过他们?

  我眯起凤眸,仔细看去,为首的那个中年汉子目眦欲裂,紧紧盯着我,眼眶通红。那么坚实的一个人,眼里却有着化不开的悲伤,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我明明不认识他,一看见他却心中一颤,忍不住用不知哪来的力气剧烈挣扎着,但也只是让金丝带勒的更深、屈辱的乳钉摇的更欢罢了。我知晓,一切只是徒劳,可是如果……有希望,我还是想争取一下。台下的观众不知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是看见我兴奋他们也更加振奋。

  “放开我!那是蓝家的小少爷!蓝家最后的血脉!”王铁山疯狂挣扎,却被身后的壮汉一棍击中膝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他身后有还未被打倒的侍卫,同样红着眼眶喊道:“她有蓝家刺青!是蓝家血脉,你们怎么能这样折辱她?!”很快也被镇压。

  有观众窃窃私语起来,可是有身份又如何?他们不在意什么劳什子蓝家白家的。他们只知道,我在舞台上,是尽情展示自己表演给他们看,最后不知花落谁家的女奴。是低贱的存在,人人都能掺一脚。如果有什么高尚的身份,那也只是助兴罢了。倒是有几个人想起了什么,目露精光的看着我,不再是只有欲壑难填的凶光,而是掺杂了利益的光。

  我想起了我的身份,只是没想到我都变成了这样他还能认出我。我毕竟是穿越而来,所以对这疑似蓝家旧部的人没什么情感,但顶着这幅样子我终是心中不忍,想闭上眼不去看他。

  但在我付诸行动之前,见他抬起头,死死看着我,嘴唇颤抖着,无声地说着什么。

  我看懂了。

  他在说:“对不起。少主…我们来晚了……”

  那一刻,灵魂深处属于蓝茂通的男性尊严猛然苏醒。一直以来被调教的画面我都历历在目,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原来记的这么清楚。本来我以为我的任务只是活着,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我的滔天恨意。

  心魔好像又要出现,我想尖叫,想告诉他们我不是自愿的,想让他们救我……不论怎样,不论是谁,救救我吧……

  可身体却再次背叛。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被家族旧部目睹的屈辱中,我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余波再次抽搐,乳汁和淫水继续流淌,顺着我大开的玉臀流下,滴落一地形成大片水渍。

  “妈的这骚婊子,生来就是被当成狗操的!”

  “看她的贱样……啧啧。”

  周围的荤话淫词充斥在我耳侧,莫大的羞耻感将我包围,“不要这样啊!我是蓝家的血脉!我是……”

  我只能在心里无助的叫嚣,这一切不该这样的!我应该要光芒万丈,把这群烂黄瓜蝼蚁踩在脚底的啊……

  那些人没有将王铁山一列人打昏,反而让他们无比清晰的看着舞台。身体在蓝家旧部的注视中愈发的敏感,我能清楚地感受着炮机在我身下抽插进出。我一边感受着剧烈的快感一边狠狠唾弃自己的身体。

  一开始,我还试图躲开,但无论如何扭动,在旁人看来也不过是迎合。

  一旁的老公公眯着眼笑,脸上布满沧桑,又握着另一根假阳具走了过来。

  “我们这位美人,两个穴口都无比敏感紧实,诸位请看。”

  说罢便将我身子翻转,臀部往上一抬,紧缩的菊穴像一朵美丽害羞的花,立即暴露在众人眼下,只待人的探索。他们的目光炙烤在我身上。我就好像供人展示的物品,屈辱感简直淹没了我,我恨恨的想之后定要将这里的人千刀万剐,只是很快我就想不了这么多了。

  公公又取出一瓶烈性媚药涂抹在假阳具上,抵在我的穴口,我想拒绝的声音被尽数堵在唇齿间,只余无尽的难忍的尖叫与呻吟。

  “唔唔唔——呜呜啊~~~不行~~~呃唔!!呀啊啊~~”

  随着菊穴的吞吐,我的肚子仿佛被撑裂,两个穴都被塞的满满当当。我疯狂摇着头,祈求这一切的停止,眼泪和汗水粘了我满脸。但我很快就明白,在这里,流再多的泪都只是浪费。

  在模糊的视线中,他们放肆地嗤笑着。邪恶的面孔在我眼里渐渐扭曲,犹如一个个吃人的罗刹鬼魅纠缠在我身侧,等到那巨大的阳具填满我的菊穴时,我已经意识恍惚。

  刹那间,我仿佛陷入了一片粘稠的黑暗之中,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而是一件被肆意摆弄的器具……炮机的进出动作越发粗野,菊穴内那根阳具也随之摇晃。

  药效开始发作,从骨髓升起了一股燥热,我的意识逐渐迷糊,但理智仍下意识试图反抗这可恶的阳具!可是……身体的快感快要把我淹没了。

  “啊…呀~~~唔啊啊!啊~~~不行不要~~嗯哦~哈啊~~快停下~~”

  炮机没有给我思考的机会,它的频率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加价飞快提升,抽插变得暴力,一下下碾过我最敏感的那一点!

  炮机和菊穴内的阳具时不时隔着一层薄薄的穴肉撞在一起,好像较劲一样,要么炮机将阳具撞开,要么阳具和炮机死死抵住同一点。

  菊穴内的假阳具被药液浸泡的滑腻不堪,与炮机一进一出,将我钉死在欲望之下。

  媚药这时候才真正的完全发作,不像刚才简单的燥热,我的身体开始背叛我,不再反抗而是迎合渴求进攻,腰肢不断的扭动,肠肉绞紧了穴内的异物,甚至从那反复蹂躏的深处,涌出一股一股温热的液体。

  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那不是求饶和推拒,而是已经变调了的呻吟。我怎么能这样?我可是一个男人,如今却只能无力的绑在这被另一群男人玩弄。我不能……我不能这样!但内心反抗的再凶,现实中也不过是无力的颤抖,甚至我的拒绝还会被他们当做是调情。

  “看啊,那骚水还在流,这母狗爽的很!”

  “妈的,一开始还抗拒,不过是欠操罢了……”

  那些话剜着我的心,但比那更可怕的是,我的身体听到这些话时做出的反应……淫水喷的更凶,花穴绞的更紧,甚至菊穴也在贪婪的吞吐那阳具。

  群众们开始赌,赌我下次会从哪个穴口喷出。

  “呀啊啊啊啊啊——!!!要不行了……呃!!啊啊~~~~”

  我能感受到身体已经被连续的潮吹榨干了,但药物依然在折磨着我的身体。

  “要来了要来了,看她的小腹!”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腹部。

  那种感觉来了,不是快感,不是痛楚,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涨满感,“不能!你不能这样……不能啊!”我试图告诉自己,但身体根本不听我的话……

  当第一股尿液从穴口喷出时,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一秒,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尖叫和口哨声。

  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淡黄色的弧线,落在拍卖会的地板上,发出难以言喻的声音。

  “卧槽?!”

  “妈呀,尿了这么多啊,哈哈哈哈哈哈……”

  “继续继续!快!!”

  我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失禁了,后知后觉的羞耻感简直要将我淹没。我想大吼让他们不要看,可一张嘴就是破碎的带着喘息声的呻吟。

  这次的失禁唯一的好处就是给我带来了短暂的休息,真的是休息。我已经这样了,纵使再不甘、再想要将他们碎尸万段也得等到我有能力,现在的我只能任人宰割,我闭着眼,隐去眼中的恨意。

  所以我吃了教训,被带到后台在一块软垫上中场休息时十分乖巧,哪怕浑身赤裸,也听话的让喝水喝水、让吃东西吃东西。几个女奴低着头不看我,只是任劳任怨的给我清洁身体。

  我听见前面响起了歌舞声,知晓是舞女去表演了。

  奴女阁的拍卖场一直是有中场休息的,毕竟女奴可以一批批的换人上,而观众总会疲劳的。之前都是一场场的展示训练好的女奴等待贵客拍下送走,一晚上最多的时候大概十几场,待人数出去一半后进行一次中场休息。其实相当于分为上场和下场。

  中场休息时则会派出舞女表演供人欣赏放松,一群衣着暴露的漂亮女奴带着各式各样的淫荡装饰翩翩起舞,我偶尔会看见几个舞女训练,要求在几根细长的柱子上也能一步不错的跳出复杂的舞蹈。

  而蓝蝶儿不仅反响极佳,更有着内力精纯的独特优势,阁中之人很快便意识到她的价值,没有将她加入到舞女之列,这才为她单独安排了这场活动。因此,筹码需逐步增加,如今奴女阁就像在精心“售卖女儿”,定要吊足众人胃口,榨干最后一分价值才肯成交,半分都不能少。之前的加价都不过是热个场子罢了。

  我一看还能让我休息、吃东西就知道不对了,这下场肯定是一场硬仗,虽然我也不知道会怎样,但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这时一个一看就是狠角色的中年女人风骚的扭着身躯走了过来。明明眼神里的阴狠压都压不住,却偏偏装出一副慈祥的笑模样,还爱怜的摸了摸蓝蝶儿被汗液湿的黏在额头上的发丝。

  我心中一阵恶寒,暗暗想这截头发不能要了。

  金嬷嬷可不管我怎么想,毕竟我现在可是她的摇钱树。

  “蝶奴啊,我之前可都是为你好。如果没有我的调教,你能这么大放异彩吗?今天你可就要出人头地了,可要好好记着奴家的恩情呀。”

  呵呵,出去以后第一个宰了你。我心中唾了一口,面上仍一副累的喘不过气、不愿理人的模样。金嬷嬷也不是专门来与我虚与委蛇的,她从背后拿出一块布料来就往我身上穿。

  不是……之前还有薄纱呢,现在这是啥,奴女阁是穷的没钱买衣服了吗?

  我看着金嬷嬷将一个黑色的项圈系在我脖子上勒紧,我顿时觉得就连呼吸都有些受阻。这仅有一块布料的情趣服装该遮的不该遮的通通没遮住。

  两个女奴开始给我套白色的天罗丝袜。穿上时是那样的洁白无瑕。我垂眸看着自己修长匀称的腿,恐怕不久,这白色就要被迫染上别的颜色了。

  鹅黄色的布料和我脖子上的项圈连接,然后一路向下到了我胸部以下才开始有了遮挡,再从后面系了根绳。且刚到了我下体处就变成了一根绳系在了后边,基本只遮住了肚子,我不理解这种东西存在的意义……

  也幸好我身材好,腰细腿长才能驾驭住这件衣服,不然这一点也不修饰的衣服,露出来的根本没能看的。金嬷嬷满意的看了看我,派几个女奴按住我,开始在我身下填东西。

  我本想反抗,身体却下意识的屈服。两处蜜穴早在这段时间的催情调教中变软,只一味的与我意识相反的摇尾乞怜。

  这次仿肉棒做的假阳具很逼真,如婴儿手臂粗长的肉棒上青筋脉络俱全,连底下两个囊袋都仿制了,还没插进去就亮晶晶的一看就是抹了什么东西。这些天,每天吃的喝的用的什么没有催情的东西,我都习惯了。穴肉也赶紧欢快的吞吃起来,也不知它怎的,明明没饿着它过,却总是这么贪吃。

  这次不仅前穴,后穴也被塞上了假阳具,只是特殊的是,后穴塞的阳具外连着一条尾巴。那尾巴毛绒绒的,整体成浅黄色,只是尾巴尖有一抹白。我的菊穴一动,连带着这条尾巴也会动。我有些新奇的看着它。还想伸手去撸一把,只是菊穴的抗议很快让我放弃了这一决定。

  下面被撑得满满的,我的生理泪水都被逼了出来,我恨啊。可是又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被塞满了哎……好满足,好爽。对接下来的舞台也多了几分期待。谁能看出前段时间我还在要死要活的拒绝呢?

  老太监这时走过来,本就灰白的面容在后台没什么灯光的映衬下更显阴森。他也满意的点点头,看着我没什么要反抗的样子,心想看来这段时间的调教还是有用的。

  没多久,明明塞满了东西的两个穴中就泛起了痒,淫液不断滴落湿透了那根唯一系着的绳子和底下的软垫。我难耐的夹紧了双腿,小幅度的蹭着。

  两人一看我这反应,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又给我系上了金丝带,和之前差不多的系法,只是少了脖颈处。金丝带哪怕没用,也是必不可少的,因为那是一种极品的象征。这象征不仅抬高了蓝蝶儿的身价,也暗中提升了观众们的身价。

  我被两个女奴带了出去,此刻双腿已经开始忍不住颤抖。这次的催情药比之前的都猛,我很怕我就这样在不知觉中变成一条只会浪叫求操的母狗,可能为了应景,我的尾巴也跟着摇了两下,激起我一阵战栗,差点连站都站不稳。

  外面的舞台又添了新东西,只是这东西,让我感到很不妙。几个木柱子撑起一张细密的巨网几乎占据在整张舞台上。底下的人也好奇的望着这张网,我刚出去就被松开按趴在地上,我不知其意,但很快,一道鞭子抽在我背上,那鞭子不仅粗糙的像麻绳,上面应是抹了什么东西,导致抽过的地方又痛又麻又痒。

  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身子颤抖了一下。后边的人见我还没动,又一下“啪——”抽在了我雪白的臀肉上,而臀肉上本依附着一条尾巴,这一抽,尾巴抖了抖,我直接身子抽搐,差点在这高潮。很快,我爬了起来。

  怕再被打,我试探的往前爬了两步,果然,这次没有鞭子抽了。可是这姿势……太屈辱了。我堂堂圣女,居然在这里当狗。并且之前蓝家旧部的人被压在看台上后,就没动过,只是我故意忽视他们的存在。尽量避开了和他们对视,不然我一抬眼就能和他们表演个大眼瞪小眼了。

  我还没想多少,随着破空声,一鞭子抽在了我塞着东西的臀缝中。这回我是真起不来了,直接趴在了原地,无暇的身躯蜷缩起来直抽抽。

  “好像狗呀哈哈。”有恶劣的声音响起,更有附和的声音:“毕竟她本来就是条狗呀,还是一条骚浪贱的发情母狗。”这番对话引得周围人一阵哈哈大笑。

  穴肉又在羞耻的刺激下分泌液体,只是全被阳具堵在了原处。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撕碎了他们,但是很快,一鞭子打破了我的幻想。

  这一鞭子抽的更刁钻,臀缝连着我大腿内部的嫩肉都照顾了,并且这鞭子刚完下一鞭子紧跟着就抽过来了。我连躲都没法躲,只能着急忙慌的起来往前爬。我想往后看,刚偏了个头,一道破空声就赏了过来,我再也不敢有什么小动作。

  鞭子这才短暂停下,可耻辱的泪水也从我眼角滴落。

  幸好没走几步路,我就到了进入网中的台阶,台阶不高,仅仅两三层。只是爬上去的短暂时间里,我体内的阳具就被不断挤压摩擦,我爬过来一路也就留了一路的水渍。但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湿了也不是我拖地,我给自己暗自打了打气,一鼓作气往上爬。

  这次,每爬一下,就有鞭子抽在了我的臀肉上,我以为我不应该爬上来,正打算后退,又来了一鞭子,抽在了我的脚心,一下红肿破皮。我霎时间不敢再向后,只是加快了爬上去的速度,虽然仍然较慢,但比我刚刚爬过来简直快了一倍。

  “屁股。。扭。起来。”一听这生硬的语音,我心中有了数。这不合作过一次的昆仑奴嘛。终于有了点实感,我努力的研究他所说的话,屁股听话了摇了起来。免去了新一轮的皮肉之苦,我暗自松一口气。

  上了这网子,我感受着底下的弹力,才发现这不就是后世的蹦床吗?这什么小孩玩具都搬上来,还让他以后如何去游乐场愉快的玩耍。

  罢了罢了,一切也不由我。听着后面的人上台阶的脚步声,我慌不择路的在晃晃悠悠的蹦床上继续向前爬。直到爬到了中心,看着底下的人头攒动,我才后知后觉找回了羞耻心。

  只是我现在打道回府也不合适,毕竟虎视眈眈的鞭子正在后面盯着我。我不知要做什么,只好想着随机应变。

  这次的氛围安静的我心也闷闷的。底下的声音不再那样吵闹,但无数的目光仍然如狼似虎的盯着我。后面负责让我完成表演的人跟哑巴似的,也不说话,也说不了什么话,只是挥鞭。

  其实,没了喊价买我的声音,我还有些不习惯。

  还不待我如何想,后面的那人突然动了。他开始上下蹦蹦跳跳,引得我也摇摇晃晃的待不稳。

  怎么,这是要在舞台上玩蹦蹦床?

  只是我这明显处于劣势,不仅身上带着被鞭打的伤痕,两个穴中还塞着假阳具顶着我。我感觉我还没蹦几下,就要先交代在这了。

  我一头雾水,只能先蹲下稳住身子,双手紧抓底下粗糙的网。幸好没过多久,解惑的来了。老太监还穿着他那身藏青的宦官服,这也不是宫里,也不知道他穿着的意义。他笑眯眯的托着拂尘,绕过蹦床,施施然的对着底下弯了弯腰道:“各位久等了,欢迎收看接下来专属蝶奴的母狗秀。”

  听见那侮辱性极强的词,我恨恨咬了咬牙。

  “坐下。”老太监对着我说,我怎么可能听他的话,想象中的反抗很好,而现实却是根本轮不到我说不。看我没动作,两条大腿上顿时被抽的一疼,我跌坐在地,而这一下正好压了尾巴,我感觉自己被菊穴中的阳具狠狠贯穿。

  “呃啊啊啊……好深……不要…呃……”

  我顿时抖的不能自已,好像身体还弹跳了一下,但在蹦床上根本没有什么支撑,很快就被化解,安安稳稳的在那好似穴肉都要被顶破。

  我捂着小腹,默默在原地承受,身上被鞭打过的地方很快出现红痕,像有细密的虫子爬过噬咬一样痛麻,难耐极了。

  “母狗,玩玩自己的骚乳。”老太监解开了我手上的束缚,从后面踢了踢我,臀肉被挤压,我竟是霎时陷入了一波小高潮。

  为了维持我那仅剩不多的羞耻心,我紧闭双眼,粉嫩的小舌却忍不住露出一截。那不就更像狗了吗?难得我还有些理智,收回舌头,贝齿紧咬嘴唇,呻吟声从唇齿间艰难的吐露一两声。

  身子在高潮不应期,我不敢不听,怕惹出更大的骚样。白皙的双手慢慢上移抚上了丰满的雪乳。我没怎么玩过自己这里,弄得不得章法,加之乳环的存在。所以我只是揉捏乳肉,时不时拨弄几下铃铛。显然除了我没有人满意这强度,老太监皱着眉一甩拂尘,铃铛叮铃作响,我腰一软,差点倒下去。

  老太监面对底下的观众很快换了一副笑模样:“贵客们见谅,这是蝶奴第一次主动玩弄自己的展示,还较为羞怯,不过,很快,就会有好戏看了。”老太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我根本没空去注意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明明体内刚经过一阵高潮,且都被填满,我却还是感觉到一股空虚感无时无刻不折磨着我。

  观众虽然并不想买账,但这美人青涩的模样也别有一番风味,并且也对这接下来的好戏十分好奇,所以还是选择看了下去。

  我本来抚摸乳头的手不知何时凭着本能去往了那不得满足的空虚之地。明明穴肉已经被撑得透明,我却还是一个劲儿往里面伸手指。

  塞的太艰难了,我感觉前穴都要被撑裂,一点缝隙也挤不进去。后穴倒是好说,我只要扭扭腰肢,就能让后穴得到满足。

  于是众人只见我突然间难耐的晃动着腰肢,粉嫩的小舌露出,一副欲求不满的淫荡模样。在场的人都是久经情场的高手,稍稍一想就能想明白怕是被吓了什么刺激的春药。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疼死了……嗯……”铃铛剧烈震颤随着我的呻吟声一起响个不停。原是老太监不知哪来的鞭子,应是从后面昆仑奴手中拿的,因为触感和刚刚一模一样。

  这一鞭子结结实实抽过我两个敏感的乳头,有一个铃铛竟是硬生生被抽断,落在了舞台上,而本来白皙丰满的乳房上多了一道红痕。在这里,只能激起人内心的施暴欲,换不来一丝怜悯。

  “打的好,不听话的母狗就该这样打。”台下有叫好声响起。

  这样粗俗的话语是看红了眼的人所说,稍微有头有脸的人在这里都端着架子,毕竟相比美人,他们更重视的是脸面。而能赏脸坐在这看下整场表演,纯是因为我的魅力。

  我看着欧阳克紧握着扇柄的手青筋暴起,自得又在我心中满溢。装的再好,也不过想得到我罢了。粗俗的辱骂可以让我穴中流水不止,而我更享受的则是这些假清高迷恋我的眼神与动作。属于男人的自尊心与恶趣味让我高昂起头。

  其实我已经不敢看我的乳头现在到了何种地步,在身上酥痒的鞭痕到了这里只剩火辣辣的疼痛,可我却从这疼痛中获得一点隐秘的快感,再打我一下吧,让我感受这快感是否真实。

  感受到我内心居然主动求打我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两巴掌清醒一下。我居然,真的成为了一条求打的母狗吗?不,这不应该,这不可能。

  刚刚的自得一下子消散,本来被情欲折磨的头脑好像一下子清醒了。但清醒,意味着我能更深刻清晰的感受我的身体。

  “嗯……不够……想要……”

  乳头有着丝丝的快感和欲求不满,乳孔都张开了准备大吃特吃。身上被鞭打过的地方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想再次被鞭打……想用疼痛止痒……重灾泛滥的是前后穴,明明满满的塞着假阳具,内里的洪灾排都排不出去,却仍然空虚的想要更大更火热的东西……我怀疑要不了多久,自己就真的要变成只会求操的发情期母狗了……这次的药太猛烈了。

  “母狗,想要什么?”老太监再次踢了踢我,我却慢慢抬起臀摇着尾巴过去坐在他的鞋上,双手抓着底下的网子。

  他没有动作,只是饶有兴味的看着我。我便欲求不满的自己摇着细腰在鞋上面晃动,让阳具进的更深,恨不能连囊袋和尾巴都吞进去。

  “想要……想要……呃呃……”

  我怕自己真的说出来,理智暂时占上风的咬住了舌尖,一滴泪从泛红的眼角滑落。

  台下的人都看直了眼,毕竟我之前一直一副贞洁烈女、不情不愿的样子,现在却淫荡的用别人的鞋子操干自己。

  “不……呃啊……好爽……呃……”理智很快就被欲求不满代替,我内心简直要疯,身体却诚实的一下一下用老太监的脚顶身体里的阳具,有时也会抬起臀,用鞋尖去顶我的阴蒂。

  在我抬臀中,老太监突然用力一踢,我顿时弹跳起来。可是蹦床让我根本无法平衡身子,我一下跌坐在地,两个阳具被重力狠狠顶上穴肉。我哆哆嗦嗦连起身都做不到

  每一次展示呢,大概会在潮吹后结束。可我这三个口都被堵的水泄不通,除了有时能从缝隙露出一二,根本无法排出。反而因为堵在里面将我小腹充盈的鼓起。

  老太监一抬脚将我踢到一边,带起一阵咕噜的水声,昆仑奴一双有力的臂膀伸过来重新将我绑好。

  “相信大家也看到了,蝶奴这浪荡的模样正是由于我们即将推出的新型春药。这个春药只需要短短的时间挥发,就可以令一个宁死不从的人变成现在这样。”

  这东西确实令不少人心动,附和问价的声音响了起来。

  但我耳边嗡嗡作响,一心就是体内的空虚瘙痒。我难耐的在原地挣扎,像脱水的鱼儿一样大口喘息着,两条细长白嫩的腿紧紧交叠在一起,后穴的尾巴一抖一抖的。

  “看来蝶奴真的很难受呢~”

  蹦床晃晃悠悠的,也不知老太监是怎么稳住的身体,有人走过来,两只黝黑的手握住我的脚将我拉到蹦床边缘挨着台下的地方,我的后背狠狠蹭过网子。两条腿被分开大张着面对观众。

  穴肉都翁合着塞着阳具,看不清内里,于是更多的目光聚集在阴蒂上。粉嫩的阴蒂目前还没怎么被玩弄过,却硬生生在我的到处蹭下害羞的露出了头。

  此刻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的,而很快,我就忍不住合拢大腿,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好痒……唯一剩的理智告诫我这是大庭广众,于是我只是小幅度的摩擦双腿。却不知其实这小动作早被底下人看得一清二楚。

  众人的吸气声此起彼伏。

  血刀老祖暗啐了一口,扬声道:“这药我要买它个几十份!太骚了,我喜欢!”

  欧阳克手一动,折扇展开,挡住自己的半张脸。

  老太监阴恻恻的笑着看向台下狂热的人群,我早已经不剩多少意识,就连这一切的喧闹都好像要离我远去,但他尖细的笑声却仍明晰的传至我的耳畔。

  我的身子不由一颤,好像又回到了那段被调教的暗无天日的日子,那才是真正打碎我成为我噩梦的起点。

  我想,这三重刺激已经将我榨干,接下来又能如何呢?我明明一直在抗拒这一切,可不知哪个角落居然升起了隐秘的期待。

  老太监用拂尘轻轻扫过我的阴蒂处,有粗硬的毛扎过我的尿口,激的我浑身剧烈一颤。

  他满意的拍了两下掌,上场中吸乳的昆仑奴和仅披着黄纱的漂亮女奴端着一盘东西缓步上了台。按平常这女奴早该被人看上要了去,可现在一群如狼似虎的目光只是盯着她端着的盘子,期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女奴和老太监对视一眼,又端着东西低垂着眉眼在台边走了一圈,昆仑奴在后面跟着她,直到到了我的身边才停下,这下大家都看清了新东西的真面目。

  托盘中有两件东西,一件是金子做的如幼儿奶嘴一样,只是那本该塞在嘴里的奶嘴此刻是极细长的螺旋形,和针差不了多大,而另一面有一颗红色的大宝石镶嵌,供人拿取。

  另一件同样是用金子做的,足以见奴女阁为了蓝蝶儿下了多大的血本。这件更像一个尽显奢华富贵的手套,而手套的每根手指上连接着金线。

  众人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嚷嚷着让奴女阁不要卖关子。老太监神秘一笑:“各位贵客不要着急,这就在蝶奴身上展示它的作用。”

  女奴将托盘给了握着蓝蝶儿脚的昆仑奴,接着拿起那个奶嘴样的东西。

  另一个昆仑奴扒开蓝蝶儿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女奴将螺旋处对准蓝蝶儿的尿口,缓慢的旋转着插了进去。

  “咦~~~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女奴刚转了几下,我就仿佛受到了极大刺激般剧烈动起来,明明已经在情潮的作用下抑制不住颤抖,这么久的抽插却比不过这螺旋动一下。铃铛随着我的动作欢快响了起来,与我痛苦的神情形成了鲜明对比。我本来以为自己身体里的水早已被榨干,此刻却又有数不尽的淫水喷涌而出。

  我无力的摇着头,这刺激超过了以前任意一次,尿道被摩擦的酸痛感太深刻了,我感觉脑子里都仿佛炸开了,耳边嗡嗡作响,再也听不见其他,只有身下无法推拒的难受。

  直到螺旋纹样全部转进去,我的身子还一抖一抖的。发泄不了的液体只能通过其它地方更猛的涌了出来。我感觉尿道口好像坏了一样,只剩下酸麻痛胀的感觉,再无其他。尿液堵在膀胱处,昆仑奴一看就很了解,过来顺着一个方向细细按压我的小腹。

  有人叫好,可是更多的人嚷道:“这样不就看不到蝶奴喷尿了吗?我们想看她想母狗一样撒尿!”有了第一个开口的人,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大家稍安勿躁。蝶奴当然会喷尿,但这就要取决于她未来的主人。拍下蝶奴的贵客我们将会免费赠送一件控制手套,那手套上的金链可以和蝶奴身上的环绑上,到时候您只要稍稍动动手指,就能看到蝶奴在您面前高潮。

  而想看蝶奴喷尿,也只需要用力拽一下,包括之后我们将提供穿孔服务,您想在哪给蝶奴打标记,我们就在哪穿孔打环供您任意玩弄。如果您愿意,还可以在几天后的大厅当众展示成果。”

  老太监甩了甩拂尘说出的一席话点燃了每个人的劣性根,占有,标记,控制,让她只属于自己。肉眼可见的,无数人眼中冒出了精光,就连呼吸都更加粗重。

  “现在,我们先试验一下。”老太监阴恻恻的笑着,女奴负责将丝线和蓝蝶儿的乳头、尿道棒各自连接,而昆仑奴将慢条斯理的戴上了手套。

  我还在原地哆哆嗦嗦的缓着,对外界本想充耳不闻。却突然感受到乳头、尿口处一阵强烈的拉扯摩擦感。

  “啊啊啊……呃~啊啊啊……”我淫叫着,被迫顺着那个力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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