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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拥若能永久

[db:作者] 2026-09-07 13:49 p站小说 31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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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降下,还剩下9小时。
一个漆黑的地下室中,一个衣衫单薄的少女从一片寂静中缓缓醒来,四周是灰暗的砖瓦墙,角落堆成小山的煤石堆,几簇跃动而起的火花给予周围黑暗微微光亮,少女也借着这微小的火光观察起来了四周。
少女的双臂被高举起来,越过头顶,卡在了背后的木板的孔洞之中,只能做出一些微小的举动,而少女的双腿被拉直,脚踝处是一个并不算大的足枷,紧紧扣住了少女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的瘦小纤细的小腿。
情况并不容乐观,但是少女却仿佛并不心慌,她轻轻扭了扭手肘,只听见身后背后木板发出吱呀的声响,见自己一时半会儿也暂时逃脱不了,便在脑中一点一点捋了捋最近发生的事情。
她的名字是斯奈德,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或许本该如此,不过重塑之手暴力地闯进了她的生活,不过幸好,在此之后,她遇见了这一生最重要的人,她的“老爷”。
而今天他们刚刚战斗胜利,她只记得“老爷”在战斗胜利后还一一找她们询问自己的愿望,而自己回答的是“不要忘记我”,少女深知自己不是神秘学家,所以自己也一定要把这一个秘密保留到最后,才能对她心心念念的老爷说出口,不然要是看见老爷为了她而愁眉苦恼,她也会担心的呀。
一想到老爷,斯奈德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一个人影,浑身上下穿着着黑色的衣服,腿上的皮靴勾勒出她小腿的曲线,她还很喜欢戴一顶黑色的帽子,帽子下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而对方永远都保持着一副扑克脸,就算她再怎么挑逗也无法露出破绽。
不过那顶帽子,斯奈德也曾戴过的,就在今天,就在这个雨天,一想到那时红色雨伞之下老爷那片刻的心跳加速和气息紊乱,斯奈德便不住的轻笑出声,她真的好希望这一刻能保持到永久啊,只可惜……“暴雨”要来了。
而她,将在心爱之人面前消散,化作微光,化作送心中最重要的人远行的星光。
就在这时,房间内响起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像是高跟鞋踏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当斯奈德看见来人的身影,不禁长大了瞳孔,那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老爷——维尔汀。
“我的老爷?你这是来救我,还是想玩点别的?嗯?”斯奈德原本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不知为何,无论是在何时,只要看见那一顶深黑色的帽子,似乎就再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她笑着,银色的发饰在黑暗的环境中微微发着光。
只见维尔汀随手点燃了一边桌子上的油灯,温暖的火光很快就将两个人包裹,而维尔汀也在木架子边上坐了下来,少女冷淡平静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地下室。
“斯奈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维尔汀微微抬起头,与被绑缚在木架子上的少女对视,少女红色的瞳孔中照应出她的轮廓,她其实也很难相信,面前这个眼里全是她的女孩,会撒下最大的慌。
事情还要从过去说起,在她收集完群众的愿望的时候,最后才和这位少女聊天,少女单薄的身影仿佛随时都要消散,她们并肩站在小屋中。
她问,你还有什么愿望,或者未完成的事情吗?而那少女回答“已经没有了,最大的希望就是,请老爷你能记住我。”
明明快要一同离开的人,却在她面前说出“别忘记我”这种发言维尔汀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而她最终还是放心不下,于是选择在最后的晚餐之前,将这件事情解决。
而当她在事后,也才想起,就连询问所有人愿望这件事,也是那个少女提出的,她很胆小,也很笨拙,笨拙到想要告诉维尔汀她心中的愿望,却想不到好的借口,只能让她去问问所有人的想法,她也是一个固执的人,固执的相信着维尔汀,哪怕那个时候,枪在维尔汀的手中,她却相信她能精准地集中自己的左侧。每当维尔汀想到这里,心脏莫名的就隐隐作痛,于是她再也无法忍受,在这一天,将斯奈德,绑在了地下室,想要探寻那所谓“愿望”的真相。
而她不愿意在维尔汀面前表现出脆弱的样子,恰好就是她最脆弱的模样。
“没…没什么事情呀?老爷你多想了。”少女刹那间眼神慌乱了几分,连忙扭过头去,撇开视线。
维尔汀倒也不急,而是缓缓站起身,倒也并不出声,一步一步朝着少女走去。但少女却也并不害怕,反倒语调略显俏皮地开口勾引着:“怎么?这个架势是老爷要对我刑讯逼供嘛?还请老爷不要手下留情~随便对待我哦~~”
闻言,维尔汀只是轻轻笑了笑,可她也是如此挂念面前的这个少女,又怎么肯对她下重手呢?不过还好,她之前从一本书上看见了一种中世纪欧洲的一种刑罚。
于是她向前伸手,将那并未系紧的套鞋一下子从斯奈德的脚上褪去,露出那黑色皮质鞋子中精致小巧的玉足。很快,另一只鞋子也被维尔汀利落地取下来。
斯奈德的双脚并不算大,甚至是很小的那种,双脚上套着单薄的红色短袜,透过袜子,隐隐约约能看见十个脚趾肚的雏形,仿佛十个蚕宝宝,总的来说,用小巧玲珑形同,绝对不过分。
而斯奈德见维尔汀就这么直勾勾地脱下她的鞋子,还一直盯着她看,反倒有些害羞似地勾了勾脚趾,脚掌上的袜子也随之勾勒出道道这皱,倒显得更加楚楚动人了。
“老…老爷?人家的脚有那么好看么?就这么让老爷喜欢?”斯奈德微红了脸,语气飘飘浮浮地开口。
“嗯,很喜欢,你也是。”维尔汀并不多说话,神色冷淡,原本一句应该会让两人双双脸红的台词被轻而易举地脱口而出。
只是见斯奈德始终不肯告诉她真相,只好轻轻将自己的手伸向少女的双脚,轻轻顺着袜子的沟壑,一点一点抚摸着,就像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工艺品,深怕一用力,便会像那瓷器一样,碎落满地。
“唔~老…老爷,你说什么呢…”少女的脸更红了几分,不知道是因为维尔汀的手还是那丝毫不带遮掩的话语,虽然维尔汀平时并不显露山水,但这句话,似乎更多的意思是“因为是你,所以喜欢”。
维尔汀并不说话,只是缓缓加快了手里的速度,一根根手指在那片小小的领土上游走,从前脚掌滑倒脚跟,再一下子划上脚尖,时不时轻轻隔着短袜扣扣少女细小脚趾中间的指缝,或是在少女小小的脚趾肚上一下一下地转着圈儿。
少女艰难地忍耐着,双手不断地微微扭动着,身下的木板发出一下下抗议的吱呀声,两只脚也不断左右微微抖动着,足枷也被动着微微颤抖。
“老…老爷说的……就是这样子拷问嘛…唔呃呃……快……快一些嘻嘻…唔咿呀一点…一点感觉都没有呢…”娇羞的叫声从少女的嘴中溢出,像是满溢的水杯,时不时漏出一些,斯奈德一改往日的坚强,似乎些微透露出那墙壁之下的柔软。
维尔汀看着少女微微泛红的脸颊,不忍心地微微降下速度,嘴唇轻颤,说着“斯奈德,你真的就这么不愿意告诉我真相吗?只要说出来,一定有方法能解决的。”
斯奈德闻言,仿佛也是心口被猛的撞了一下,但是她任然紧紧咬着牙齿,抵挡着断断续续从脚上传来的痒感,“不…嘻嘻,没有什么……老爷,我的所有你都已经看见了呀~连初吻也在那个雨天……唔呀~~”
维尔汀一下子狠狠地将食指往少女的脚心窝里转了一下,深色的帽檐挡住了她的表情,她不再说话,只是微微伸手,抓住了那红色袜子的尖端,一点一点地向上拉走。
很快,一双没有任何保护的结洁白的玉足就出现在了维尔汀的手心,相比她的手,斯奈德那小巧的脚还要更白皙几分,倒显得有些许营养不良,足少女的脚足弓明显,脚背白皙透亮,脚心光滑细腻,脚趾珠圆玉润,连那一根根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维尔汀也不再给少女喘息的契机,不等少女说完话,便伸出双手,不断抓挠着少女的脚心。
“呜哇~老爷……光脚不行…呀哈哈,不要呀~嘿嘿,真的没有什么呀~不过…当时的老爷倒也真是娇羞呢……哈让我都心动了~”
只见眼前的少女虽然双脚微微颤抖,她每从少女的脚心划过,少女的脚趾便向中心抓了一下。虽然略显狼狈,但她始终都要占嘴上便宜,语气挑拨着维尔汀的心弦,而换来的结果,只是维尔汀顿了顿手,然后报复似的加大力度的搔痒。
维尔汀伸出左手抓住少女的脚趾,向后一扳,让少女再也没有逃离的余地,然后另一只手猛的进攻少女的足心。
显然,这一招效果拔群,少女的脚猛的一抖,连足枷都发出了巨大的声响。而斯奈德,也是爆发出比之前更大的笑声,连说话都有些许吃力了。
一瞬间,少女的身体猛的一抖,终于是无法忍受得住,双脚不受控制得左右摆动着,试图逃离那双手。
“呀哈哈哈哈哈,老…老爷……受……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快,快停下…哈哈哈哈。”少女脸色变的更红了些许,不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语气也变得急促了。
维尔汀闻言,倒也是缓缓放下了手,看着微微有些发红的脚心,她开口说道“那就快点说吧,你都有什么瞒着我了?”
少女轻轻喘息声缓缓变淡,微微有些许心虚地降头一偏,千言万语聚在喉咙,刚要开口,话锋却蓦的一变“其实……那个时候是我先将舌头伸进老爷嘴里的…老爷千万不要生气呀……下一次…让你在上面嘛~~”
咚,敲击桌子的声音响起,少女的话语被人打断。“别…别再说了……”少女透过那顶深色的帽子,看见维尔汀的脸也微微泛着些许红润。
“呀……老爷脸红了…真可爱…诶诶诶?”斯奈德眼中带着笑意,可是那眼底似乎又藏着些更深的东西,在昏暗的房间中,明晦闪动。
维尔汀深深叹出一口气,从一边的箱子中掏出一捆麻绳,一个一个地将少女的脚趾绑在了一起,然后向后扳动,将绳子系在了木板后的空洞中。
酒红色足枷上,少女的脚再也不能动弹半分,被粗粗的绳子暴力地绑在了一起,完美地展现出一到“s”型的曲线。只见斯奈德深深咽了口口水,嘴唇轻颤“唏…可以和解嘛……”
维尔汀不再回应只是从一边拿起一把小小的牙刷,直接向着少女的指缝冲去,小小的牙刷大号正好,足以将少女的脚趾缝给照顾到位,不落下一点空隙,而她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在少女最深处的脚心窝中扣动。
“呜哇……哈哈哈哈哈。”少女此刻再也忍受不了,眼中反复闪烁起泪光,“呀哈哈哈老爷…别…别碰那里哈哈哈哈哈指缝不可以呀~哈哈哈哈。”
而这一次,维尔汀不再打算停手,一不做二不休,反倒是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在少女的前脚掌也挠动了起来,那修剪的恰到好处的指甲,刚好在娇嫩白皙的掌心留下一道道痕迹,而每当她的手揉捏或者滑动进过脚心时,少女的笑声都会增大几个分贝。
轻拢慢捻抹复挑,每一下都在少女的心弦上跳动,少女左右摇晃着脑袋,那银色的发饰发出轻轻的碰撞声,那梳理好的头发也凌乱了许多,可是少女的内心却自私的想,“若是老爷能再用力点,那就好了,若是这样能够偿还她所犯下的罪孽的话……”
“噗哇哈哈哈哈,别…前脚掌也不行哈哈哈哈哪里都不可以呀~哈哈哈哈”少女终于不再故作坚强,双脚猛的颤动着,仿佛要连着足枷一起掀翻,而上半身体更是左右摇晃着,仿佛这样就可以将那如同潮水上涨一般的痒感抛离脑海。
维尔汀手中的速度依旧不减,少女的双脚也已经微微泛红,倒是更加增添几分韵味,她也乘机开口“斯奈德,你真的是神秘学家吗?”
“呀嘿嘿…老爷说什么呢哈哈哈哈哈我……我不是神秘学家,又怎么会神秘学呢?哈哈哈哈快……快停下来吧哈哈哈哈哈。”斯奈德早已经香汗淋漓,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如同刚生开的鲜花的清香。
少女的头发些许凌乱,嘴角也微微有些湿润了,就在此时,维尔汀停下了手中的举动,或许是觉得可怜,亦或是察觉到了那拙劣的谎言。
她没有说话,帽檐遮盖住半张脸,她从一遍的箱子拿出一瓶润滑油,一点一点地挤在了少女的双脚上,原本就有些许湿润的双脚,显得更加晶莹剔透了。
而那晶莹的润滑液,仿若那冰糖葫芦上的那一层糖浆,将那被刮挠的有些微微发红的白嫩脚心包裹,更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风韵。
“老…呼呼老爷……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好不好~我…晚上会补偿你的~放我一马嘛~”此刻,少女虽然显得稍微有些慌乱,但是仍旧不惧怕面前这个正轻轻抚摸她脚的人,因为就正是这个人,将她从最可怕的深渊中捞起来的。
维尔汀用手将那润滑油抹匀,然后从一边的箱子中,拿出来了俩个巨大的木质板刷,沉声询问着“你……真的不愿意说吗?”
斯奈德看见那俩个足以将她的整只脚都包裹的刷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是不再不说话,只是将头低了下来。
维尔汀见少女不再说话,心中也有些许不是滋味,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要来临的暴雨,便狠心地将刷子紧紧贴在了少女的脚上,刷子不大不小,刚好覆盖住少女的脚,从指尖到后跟。
她不再犹豫,只是两只手上下刷动着,速度不快也不慢,交替着,“清理”着少女纤纤足底。
“唔!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女的身体猛的一抖,连下体都一下子顶起来,然后有落下,落在木椅子上,少女的脑袋拼命地左右摆动着,连口中的口水也不再能控制住,一点一点地滴下来,润湿了衣领,她的脚猛的颤抖着,仿佛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在抗议,但却只是徒劳,拜倒在了那两双刷子下。
“呀老爷哈哈哈哈,快……快停下哈哈哈哈哈要…要变得奇怪了哈哈哈哈哈再……再刷下去…哈哈哈哈脑子要哈哈哈要坏掉了!”少女的笑声变成了呐喊,响彻整个地下室,桌上的灯火一下一下地跳动着,似乎配合着少女嘶喊的节奏。
维尔汀却仿佛没有听清一般,再也不给她机会,反倒是加快了手中板刷的速度。少女的笑声更加高昂,甚至可以用惨烈来形容,每一根齿梳的刷动都牵绊神经,强烈的痒感贯彻到大脑,让少女无法正常思考,可她却也只能默默承受,她甚至私心认为这痒感能再强烈些许,或许这样才能抵挡她所犯下的罪孽。
足枷上,少女的双脚左右试图逃离,可却没有半分移动,于是她几乎都放弃了挣扎,只是不断地在自己的笑声中夹杂着那些微的祈求。
“呀哈哈哈哈老爷……放……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脚掌哈哈哈哈好痒呀……哪里都好痒哈哈哈哈哈。”少女那原本低下的头此刻也高高抬起,连那眼睛中微红的瞳孔也微微上翻,如同性爱中高潮一般,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泪水夹杂着口水缓缓流了下来,一并将少女推向那最高潮。“呀哈哈哈哈哈要…要去了……哈哈哈哈老爷……哈哈哈哈老爷,要去了哈哈哈哈去了去了!老爷!老爷!”
少女的意识逐渐模糊,只是被动地喊出那个除了家人之外对她最好的人,也是她最惦记的人,在这一轮轮嘶喊中,少女迎来了最欢愉的高潮,她绝顶了。
一股暖流顺着少女的双腿之间喷射而出,像是喷泉,像是那再也容纳不下水的布包,一下子炸裂开来,少女的眼睛向上翻着,连脸颊的头发也被水濡湿,黏在了她的脸上。
少女无力地倒在椅子上,微微撑起眼皮,半合着眼,看着面前那个人,可斯奈德心中却没有半分的不爽快,而是沙哑着开口,“老爷……消气了吗?”
“你……这番地步…你也不愿意告诉我真相吗?哪怕……”哪怕是骗骗我也好啊……
维尔汀看着那被她搞的乱七八糟的少女,心中一阵绞痛,忽然的,一股雾气蒙住了眼,明明暴雨还没有来临,可是她的眼眶却先湿润了。
斯奈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维尔汀,明明近在咫尺,可是却像是遥隔千里,少女凌乱的头发披散着,遮掩不住那脸上不诚实的谎言,似乎对方无论怎样,都只是碰到冰冷的,没有心脏的铁皮人。而她也自甘堕落,不愿撕开哪怕一点缝隙,自主地,堵死了一切光亮照进来的可能。
“你这个……混蛋!”维尔汀见状心中那唯一坚持着的线也全部崩断,她似乎是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一下子扑到了斯奈德的身前,像是发泄一般的,一下子扇在了她的脸上。
倒也并不是觉得生气,只是……她看着对方总是把一切都藏着,直到那些事情堆在心里,腐烂了,发臭了,才肯说出半个字词。
斯奈德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可是却不及心疼痛的万分之一,她眼中也渐渐蒙上一层水汽,她看着维尔汀那折磨又难过的模样,不止一次地动过将一切都坦白的心思,可是她又怕对方受伤太深,所以宁愿自己承受万般痛苦,也不愿将那残酷的真相告诉那心中牵挂的人。
“可是……”许晚秋像是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脑中闪过那个雨夜,对方未经许可,便豪取了她的呼吸,就像是现在,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又要自顾自地和她划清界限。
那自私地闯进她世界的人,现在早就已经成为了她的世界,哪怕对方是一个罪孽深重的杀人犯,哪怕对方一次次地欺骗了她的心,哪怕对方……
可是她早就将一切都付诸于对方,毫无保留。
“老爷……暴雨要来了…我们快去整理一下,等一下还要去吃饭呢……”斯奈德感受到自己的脚上还隐隐有这几分痒感未能散去,而那下身则更是还留存着几分余热。
或许她心中也深知自己早就腐烂,但是却任然想让对方离自己而去,似乎这样,对方就仍旧还是那个天真的,会站在她身边为她辩护的,一身洁白的维尔汀。
可是那洁白的羽翼早就染上了鲜血,无法洗脱。
“我们私奔吧,斯奈德……”维尔汀不知道是出自什么心情,她颤抖着,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丝就这样拉着斯奈德私奔的念头,就像是那故事之中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
“老爷……这样是不行的…还有很多人,很多人会站在你身边的……就算是我不在了……你也能遇见很多很多……比我…更好的人……但是…只要老爷的心中仍然有我的一席之地,那就足够啦,要是没有的话……我也是会生气的……”
斯奈德哽咽着,又一次地拒绝了维尔汀,她什么也没有说,可似乎有些东西,已经在两人的心中明了了,她无法永远陪着维尔汀,就像那雪花,想要留住,可是越是握紧,就化的越快。
“你总是这样……自私,可恨,毫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可是却又是这样……让我深陷其中……”
维尔汀的声音嘶哑,像是嗓子都要被扯开,她将头埋进对方的胸口,深深地喘息。
她抽泣着,心中已经知道了那个残酷的真相——待到暴雨过后,斯奈德便会永远的,离自己而去,不留任何遗迹。
斯奈德感受到胸前的衣物被一点点濡湿,那个面若冰霜的司辰……在她胸怀里,哭了。
她想要抱住那个颤抖的身影,可是自己的双手被捆绑在了身后,无论她怎么移动,也只能徒劳地发出一阵阵碰撞的声音,她顿了顿,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斯奈德……很痛吧…”维尔汀伸出手,轻轻地摸着那刚刚因为她的巴掌而变红的脸,问着,可又不像是在问这个,倒像是在……
“我一直都知道的……斯奈德…我永远都爱着你……不会有别人会再去取代你……”
对维尔汀来说,斯奈德就是那那檐角的月栖,是枕边的星晞;是春野的花蹊,是林间的鸟啼;是烟火的旖旎,是岁月的相依;是给她心脏的多萝茜,是将她驯服的小狐狸。
斯奈德一下子变得拘束了,一直以来,她遭受过不止一次的毒打,可面对那温热的,轻柔地,抚摸着她的手,却比任何的鞭子都要更加让她疼痛,那赤裸裸的爱好无遮掩地显露出来,却让她感受到了灼烧的痛。
从未有一刻让她如此慌张,她那自以为是的伪装全都被击碎,像是那被掀开保护的螃蟹,左右盲目地挥舞着双钳,却不知目的。
这一刻,维尔汀再也忍不下去了,轻轻捧起那张脸,强迫着对方看着自己,那俩双眼睛中,都只映出一个人,映出了她们彼此的世界。
她心中想着,真没办法,谁叫我喜欢的是你呢。
维尔汀将自己的嘴唇靠近少女的唇,丝毫不介意那凌乱的口水,只是闭上眼睛,让那原始的本能去占据自己的大脑,唇齿相碰。
少女的嘴唇也似乎有着淡淡的柑橘味香气,牵动了维尔汀的神经,不断引诱着她的舌头向更深处探索,而被绑缚在木架子上的少女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身体猛的颤抖着,找回了些许意识,但却也不受控制地操控着舌头,与那探索进自己口中的湿软触碰。
舌尖相碰,维尔汀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下子瘫软在斯奈德的身上,而就在此刻,那原本锁着斯奈德的木枷断裂了,斯奈德的双手就此解放,于是她理所当然地将双手探进维尔汀的衣服,找到那片熟悉的领域。
“唔~斯奈德……不……嗯~”唇齿间溢出些许柑橘味的香气,但是维尔汀却不再躲避,而是紧紧抱住身下的少女,像是所求,却更像是依靠。
而少女的左手一路沿着衣摆上摸,找到了那胸前的凸起,而另一只手,却是向维尔汀的身下碰去。
相拥之间,二人都或多或少地染上了些许对方的气息,却迟迟不愿意离开,没有言语,双方只是通过行动,来不断表达着自己与对方的爱。
地下室中,香色满园,如同那满溢的水,卡在那临界点,时不时向外溢出一些水,沾湿了杯壁。
若是片刻相拥,能够延续永久。
……(正文完)
——这是一条作者附赠的分界线——
相拥过后,俩人躺在床上,也不想再去管那满床的凌乱,躺在一边的维尔汀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所以……斯奈德你……”
“对不起。”还没等她说完,那个娇小的少女就已经先开口,这一次,她一改之前语气中的轻佻,而是真诚地望着对方的眼睛,她并不再说些什么,可双方的内心也都已经了然,不必要再说些什么来再辩解。
“老爷,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从第一次在街道见到你,看见你略显愤怒的眼睛时就喜欢你,从基金会的地下室你站在我身侧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了你,在那大厦崩塌,而你却叫我自由奔跑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了你,从你担忧的讲我从地上扶起,害怕我离你而去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了你,在那个雨天,雨伞下你慌乱的表情,却满眼都是我的时候,我就早早的为你沦陷。”
世界上背叛斯奈德的人那么多抛弃斯奈德的人那么多,那些愤怒的,恐惧的,嘲笑的表情似乎都在排斥着她,而这个站在她面前的人,却是那个将脸埋在帽子下,看不清表情。
斯奈德或许还有很多话要讲,但是当维尔汀伸手,将头顶的帽子盖在她头上的那一刻,她所有的话语都被咽了回去,她的身体颤抖的,似感动,似哭泣,到又是像一只苍白的鸽子了。
维尔汀并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靠近,再次与那流泪的少女唇齿相碰,这一刻,似乎一切都已经停止,她们不必担心那冲刷一切的暴雨,已经她们已经拥有了所有,她们不再畏惧那终将到来的离别,因为他们此刻,已经相拥。
这一吻,不再包含任何性欲,只是但单纯的情欲促使着双方碰触,黑暗中,她们不再担忧,因为她们早已经拥有彼此。
“我的老爷,对不……谢谢,可别把我忘了哦,不然……我也会生气的,然后……再见。”
话音落下,四周渐渐变得静谧,维尔汀抬着头,看着那昏暗的屋顶,微光笼罩了俩人的身体,似乎还带着些许的温暖,多希望这一刻能一直持续下去啊……
一片昏暗中,有人开口,低低的鼻息落在某人的心头,化作了最深的烙印。
“笨蛋,只要你不忘记我,就算是整个世界崩塌,我也不会忘记你。”我又怎么敢忘记你……
愿这片刻相拥,足够铭记永久。
(赠文完,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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