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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隙龟奴录 #95,第九十五章

[db:作者] 2026-08-31 11:48 p站小说 11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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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海风带着咸涩的腥味,猛烈地灌进“黑珍珠号”的船舱。

这艘庞大的商船在波涛中剧烈颠簸,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甲板上,水手们粗鲁的咒骂声、缆绳摩擦的刺耳声、以及海浪拍打船体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嘈杂而混乱的晨曲。

棣康躺在宽大的木床上,随着船体的摇晃,身体一阵阵地抽痛。

他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华丽的丝绸帷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异香,那是沙蝉身上特有的味道。

他试图动弹一下,却发现全身的骨骼仿佛被碾碎了一般,经脉中空空荡荡,原本如臂使指的狂暴真气此刻犹如一潭死水,被妙善那该死的金针死死封印在气海深处。

“废物……”棣康咬着牙,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耻辱、愤怒、不甘,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秦念君那冰冷的剑锋、妙善那悲悯却决绝的眼神,在他脑海中不断交替闪现。

“吱呀——”

舱门被推开,沙蝉端着一个铜盆走了进来。她今天依然穿着一袭白色深V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褐色肌肤和深邃的乳沟。银白色的短发在海风中微微凌乱,那双赤红的眼瞳在昏暗的舱室内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你醒了。”沙蝉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走到床边,将铜盆放下,拧干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棣康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感激,只有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暴虐。“滚过来。”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沙蝉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双赤红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屈辱,却也夹杂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她顺从地走到床边,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棣康身上干涸的血迹。

“嘶……”毛巾触碰到伤口,棣康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沙蝉的头发,将她的脸拽到自己面前。

“轻点,贱人!你想弄死我吗?”棣康恶狠狠地盯着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凶光。

沙蝉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没有挣扎,只是微微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几乎要从深V的领口中跳脱出来。

“抱、抱歉……主人……”沙蝉颤抖着声音说道,那双赤红的眼瞳中泛起了一层水雾。

“主人?”棣康冷笑一声,松开她的头发,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捏住了她尖润的下巴。“你倒是很识趣。怎么,堂堂伊纳国商会会长,就这么喜欢给人当狗?”

沙蝉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彻底疯了。他不再是那个曾经对她有恩的落魄太子,而是一个被仇恨和魔功吞噬的修罗。但不知为何,每当看到他那疯狂而残暴的眼神,她的内心深处就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和快感。

“把衣服脱了。”棣康冷冷地命令道。

沙蝉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泛起一抹潮红。她没有犹豫,伸手解开了长裙的系带。白色的丝绸顺着她褐色的肌肤滑落,露出了一具丰满而诱人的胴体。她的肌肤紧致而富有弹性,胸前的两团饱满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的红梅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人。

棣康的目光如同饿狼般在她身上游走,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虽然他现在经脉被封,功力尽失,但那股被压抑的邪火却在体内疯狂乱窜。他需要发泄,需要用最原始、最残暴的方式来证明自己依然是个掌控者。

“爬上来。”棣康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沙蝉乖乖地爬上床,跨坐在棣康的腰间。她的双腿修长而有力,紧紧地夹着棣康的身体。

“自己动。”棣康闭上眼睛,享受着那温热而紧致的包裹感。

沙蝉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缓缓地扭动腰肢。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股野性的诱惑。随着她的动作,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棣康眼前晃动,散发着诱人的肉香。

“快点!”棣康不满地催促道。

沙蝉加快了速度,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那双赤红的眼瞳中充满了迷离和疯狂。

“啊……主人……好舒服……”沙蝉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她的身体在棣康的身上疯狂地起伏着,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尊严和理智都献祭给这个男人。

棣康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红光。他一把抓住沙蝉的腰肢,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

“贱人!你以为这样就能取悦我吗?”棣康恶狠狠地咆哮着,他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捏住沙蝉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仿佛要将它们捏爆。

“啊!痛……主人……求您……”沙蝉痛苦地尖叫着,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棣康的施暴。

棣康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疯狂。他将自己所有的愤怒、屈辱和绝望都发泄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还活着,还能证明他依然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太子。

“秦念君……妙善……秦皇后……琼歧……”棣康一边疯狂地冲刺着,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那些背叛他、伤害他的人。“你们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沙蝉在棣康的暴虐下,身体不断地痉挛着,她的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但那叫声中却夹杂着一丝病态的欢愉。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男人的玩物,但她却无法自拔地沉沦在那种被支配、被凌辱的快感中。

“啊……主人……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我跟她们不一样……我永远都是你的女人”

沙蝉紧紧地抱着棣康,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后背,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

在剧烈的颠簸和疯狂的交媾中,棣康终于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喷洒在沙蝉的体内。

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疲惫。

沙蝉趴在他的胸口,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棣康的伤口上,引起一阵刺痛。

“小主……”沙蝉轻声呼唤着,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依恋。小主,多么陌生而又熟悉的称呼。初次见面,她就是这么称呼棣康的。那个时候的他还能……单纯,给人一种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形象。

棣康没有理她,他的目光透过舱窗,看向那无边无际的大海。

“还有多久到伊纳国?”他冷冷地问道。

“到达港口,大概需要十天。最近一直在刮西风,我们是逆风而行,速度自然不快”沙蝉恭敬地回答道。

十天……

棣康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十天的时间,足够他整理思路,在脑海中谋划一场惊天动地的复仇。

“那个贱人怎么样了?”棣康突然问道。

沙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祝厌,昔日的大虫寨寨主,却被自己豢养的龟奴当成了母狗,肆意虐待奸淫。之前还收到了棣康的命令,日夜赶制可以让两万名士兵全部陷入疯狂的可怕毒药。

“说来也巧,”沙蝉那双赤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谄媚与狡黠,她褐色肌肤上还残留着交媾后的潮红,丰满的胸脯贴着棣康的手臂,像一条温顺的毒蛇般缠绕着他,

“若不是奴婢自作主张将她藏在黑珍珠号的底舱,那个叫祝厌的贱女人,早就被您那位发了疯的师尊砍成肉泥了。奴婢当时想着,她那一手制毒的本事,或许对您还有用,便留了她一条狗命。”

“带我去见她。”棣康的声音冷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碎冰。

沙蝉浑身一颤,那股实质般的杀意让她感到一阵本能的恐惧,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更加病态的湿润与兴奋。

黑珍珠号的底舱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海水腥咸、木材腐朽以及排泄物混合的恶臭。

伴随着海浪拍打船体的沉闷声响,棣康一步步走下狭窄的木制阶梯。

在底舱最深处的一个铁笼里,棣康终于看到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匪首。

此时的祝厌,哪里还有半点大虫寨寨主的傲慢与风骚?她被两条粗大的铁链锁着,瘫坐在满是污水的木板上。

听到脚步声,她像一条受惊的母狗般瑟缩了一下,抬起那张披头散发的脸。

当她看清来人是棣康时,祝厌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极度的兴奋。

“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在逼仄的底舱回荡,如同生锈的铁锯在互相摩擦。祝厌手脚并用,拖着沉重的铁链爬向笼边,那张布满污垢的脸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

“你没死……我就知道你没死!”

祝厌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那双原本充满算计与风骚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病态的狂热。“那个贱女人……那个叫秦念君的贱货,她骗我!她骗所有人!她说她已经清理门户,把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给杀了……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这种祸害,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

棣康站在铁笼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曾经将他踩在脚下,用药物和肉欲将他的尊严碾成粉末的女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

祝厌的笑声渐渐弱了下去。她似乎察觉到了棣康眼神中的异样,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你……你想干什么?”祝厌的声音开始发抖,她本能地向后退缩,铁链在木板上拖拽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开门。”棣康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仿佛来自地狱的寒风。

沙蝉恭敬地递上钥匙,那双赤红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现在的平静,比任何暴怒都更加可怕。

铁门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被缓缓推开。

棣康一步步走进铁笼。逼仄的空间里,他的身影仿佛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将祝厌仅存的生存希望一点点挤压殆尽。

“你……你别过来!”祝厌惊恐地尖叫起来,她拼命地向后退,直到背部重重地撞在冰冷的船壳上。

“你……你不能杀我!”祝厌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那两万大军还需要我的‘蚀骨销魂散’!你……你还要靠那个毒药去打秦皇后!没有我……你什么都干不成!”

棣康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蚀骨销魂散?”棣康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你以为,我现在所需要的是那种东西吗?”

他缓缓蹲下身,一把捏住祝厌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抬起那张布满污垢与惊恐的脸。

祝厌被迫仰视着这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用药物和肉欲肆意践踏的“龟奴”。那双曾经充满屈辱与懦弱的眼睛,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黑潭,翻涌着令人窒息的暴虐与死寂。

“你……你什么意思?”祝厌的声音颤抖着,前些日子,她差点被秦念君乱剑砍死,死里逃生的感觉麻痹了她的大脑。让她一时间竟然无法理解棣康的言外之意。

棣康的手指猛地收紧,祝厌吃痛地闷哼一声,下颌骨发出危险的喀嚓声。

“我的修为,又废了。”棣康的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仿佛在诉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逼仄潮湿的底舱内炸响。不仅是祝厌,连站在铁笼外、正用病态目光注视着这一切的沙蝉,也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废……废了?”祝厌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死死盯着棣康,试图从那张冷酷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那个凭借洗髓丹爆发出恐怖魔气、将整个大虫寨和西境大军踩在脚下的修罗魔神,竟然再次沦为了废人?

“妙善那个贱尼姑,用她的佛门金针封印了我的气海和魔气。”棣康松开手,任由祝厌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满是污水的木板上。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讥讽的弧度。

“所以,我现在连一个普通的水手都打不过。”棣康张开双臂,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暴露在祝厌面前,“而你,虽然被折磨得像条母狗,但底子还在。在这艘黑珍珠号上,除了沙蝉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护卫,你的武功是最高的。”

他向前逼近一步,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挑衅:“怎么?不相信?我现在就站在这里,手无寸铁。你不是一直想杀了我,洗刷我带给你的屈辱吗?动手啊!”

祝厌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她死死盯着棣康,脑海中疯狂闪过那些被这个男人强暴、虐待、像对待畜生一样鞭打。屈辱、仇恨、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杀了我,你不仅能报仇,还能夺走这艘船,甚至能拿着我的脑袋去向秦皇后或者大司马领赏。”棣康的声音像魔鬼的呢喃,在潮湿的空气中回荡,“或者,你也可以选择继续像一条狗一样趴在我的脚下。”

祝厌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污水中。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凶光,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豹般,猛地朝棣康扑了过去。

“去死吧!你这个废物!”

铁链发出震耳欲聋的哗啦声,祝厌那具饱受摧残却依然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狠狠地撞向棣康。

站在笼外的沙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喊人,但棣康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沙蝉便如坠冰窟,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祝厌的双手死死掐住了棣康的脖子。哪怕身体虚弱,但那股常年刀口舔血练就的狠劲依然在。棣康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祝厌的双手越收越紧。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棣康的脸色开始涨红,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却死死地盯着祝厌,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嘲弄。

“用力……”棣康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祝厌的手指骨节发白,她看着棣康那张近在咫尺、逐渐因为缺氧而扭曲的脸,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棣康在狂暴状态下,将她踩在脚下,用极其屈辱的方式宣泄兽欲时,她心中升起的那股病态的臣服感。

还有……她那个疯狂的野心。

“别忘了……”棣康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祝厌的心上,“你……你的……贵妃梦……”

这句话仿佛一道闪电,瞬间劈碎了祝厌脑海中所有的仇恨与疯狂。

贵妃梦。

是的,她祝厌,一个在沙漠里刀口舔血、杀人如麻的女恶匪,一个为了钱财可以出卖一切的蛇蝎女人,内心深处却藏着一个荒诞而又疯狂的野心。她要依附这个拥有皇室血脉的男人,她要看着他踏平皇都,她要踩在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人头上,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哪怕,是以卑贱的奴犬身份。

祝厌的手猛地一松。那股支撑着她复仇的疯狂劲儿,像被戳破的气球般瞬间泄了个干净。她像触电般缩回双手,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棣康脚下的污水中。

“咳咳……咳咳咳……”棣康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贪婪地呼吸着底舱里浑浊腥臭的空气,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烁着掌控一切的残忍光芒。

祝厌浑身颤抖着,她仰起头,看着这个刚刚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却依然如魔神般俯视着她的男人。那张布满污垢和泪痕的脸上,仇恨已经彻底被一种扭曲的、病态的狂热和恐惧所取代。

“主人……”祝厌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她像一条真正被驯服的母狗,膝行两步,将脸紧紧贴在棣康的脚边,“奴婢……奴婢不敢……奴婢是主人最忠诚的狗……”

棣康冷笑一声,一脚踹在祝厌的肩膀上,将她踹翻在污水中。

“贱骨头。”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鄙夷,“你只配趴在我的脚下,舔我的脚趾。”

然而,祝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得到了某种恩赐般,连滚带爬地重新回到棣康脚边,伸出舌头,真的开始舔舐起棣康的脚趾头。

“是……奴婢是贱骨头……奴婢只配舔主人的脚……”祝厌一边舔,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道,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然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欢愉。笼外的沙蝉看着这一幕,丰满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那赤红的眼眸中,既有对祝厌的鄙夷,更有一种深深的恐惧和无法言喻的兴奋。

这个男人,不仅用暴力摧毁了她们的肉体,更用比毒药还要可怕的手段,彻底扭曲了她们的灵魂。

棣康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的祝厌,眼中没有一丝怜悯。他知道,这个女人的野心和恐惧,已经彻底将她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起来吧。”棣康淡淡地说道。

祝厌如蒙大赦,连忙爬起身,恭敬地垂着头,像一个等待主子吩咐的奴仆。

“我现在的确是废人一个,但是只要把金针全都逼出来,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棣康的目光透过底舱的缝隙,看向外面波澜不惊的海面,“多亏了我的那个好师尊,让我重新拾回关于天隙心法的记忆。十天后的我只会比石岛时期更加强大。而你——江湖上人人忌惮,定逸三分的祝十一娘,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主人尽管吩咐!奴婢万死不辞!”祝厌毫不犹豫地表忠心,那张扭曲的脸上满是狂热。

“没那么夸张”棣康轻轻挥手,铁笼外的沙蝉立刻进来,用手中的钥匙将那两条束缚了祝厌的粗大铁链解开。

“我是建议你先去洗个热水澡,臭死了!”

“呃……”祝厌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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