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画家。
或者说，她曾经是个画家。

......
画室里灯光昏沉，墙上挂满了裸体画作——同一个女人被绳索摆弄出各种屈从的姿势，性征被颜料刻意强调：乳头傲然挺立，蜜唇在粗犷的笔触下显得潮湿而濡润。
画中女人的胸部不算大，但那被绳索深深勒入，因而愈发鼓胀的臀瓣，却翘得足以让任何男人产生施虐的冲动。
地上散乱着画纸。女人用鞋尖踢开挡路的颜料罐，像攥匕首般握着一支粗头马克笔，笔帽被拔开，笔头湿润。
她一步步逼近角落里的木椅，紧身牛仔裤包裹下的臀腿线条饱满而充满侵略性。她的胸部确实不算大，但臀形却翘得诱人。

......
影子从女人脚下蔓延，彻底吞没了木椅上那具瑟瑟发抖的雪白肉体。
“骗子！”一声低斥，伴随着沉闷的挣扎声。
“呜——！”
画家被剥得一丝不挂，用来固定画布的美纹纸胶带，此刻成了将她禁锢在工作椅上的刑具。手腕被反剪在椅背后死死缠紧，双腿被强行掰成M形大大张开，膝盖被绳索并拢压向胸口，与小腿交叠捆死，脚踝则被分开缚于扶手两侧。最不堪的是，另一条胶带将她的阴唇向两侧粗暴扒开，让那片嫩红的褶皱在灯光下无处遁形，胶布边缘还粘着新剃的毛茬。眼睛被横缠数道，堕入彻底的黑暗。而她最得意的自画像，被揉成硬团塞满口腔，再用胶带封死，将所有呜咽都逼成模糊的鼻音。
她整个人像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雪白蝴蝶，翅脉般的青色血管在绷紧的皮肤下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邀请着更粗暴的玩赏。
“你说，当你的模特，就能捧红我？”
女人用高跟鞋的尖头抵住画家因恐惧而不断翕张的腿心，弯腰，在她乳晕上描了个歪歪扭扭的圆。
“你他妈把我画成张腿求欢的骚货，现在全城都当我是公共厕所！”
笔尖加重，碾过已然硬起的乳头，留下鲜红的’×’，将那点粉嫩精准地钉在交叉的中心。另一侧胸脯也遭受了同样的凌辱。
“你怎么敢！怎么敢把那幅画拿去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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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

“真的...要摆出这种姿势吗？”双手反缚背后，双腿被捆成M形分开的女人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这样是不是太...前卫了？”
“相信我！”画家明亮的眼睛透着股兴奋劲儿，”这将是我们最伟大的作品！是性与艺术最完美的结合！”
“不要压抑自己身体的感受，”画家将跳蛋贴上女人的乳尖和蜜豆，”这是一种关于控制与失控的探讨，性，只是工具。”
“答应我，不要给更多的人看这幅作品。”女人仍固执地央求。
画家微微蹙起好看的柳眉，应道：”好，只有来画室的人才能看到。”（这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怎么能让它蒙尘？）
女人松了口气，一直压抑的红潮终于漫上肌肤，圆润的臀瓣宛如熟透的蜜桃，白里透红。

数小时后

留下签名，画家长舒一口气，起身伸了个懒腰，玉碗倒扣般的山丘高高挺立。衣衫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柳腰，又在丰臀处骤然漾开饱满的曲线，这身段竟比被缚的模特更显勾人。
“完成了！就叫它《失控》！”
她没急着为模特松绑，而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眼前这具因情动而泛红、轻吟、腰肢渴求般扭动的身体。（如果被这样绑起来的是我...）画家不自觉夹紧双腿，小腹涌起一股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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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捆成这副淫荡模样，你倒是很享受？”
那支她最珍爱的狼毫画笔——曾用于勾勒仙娥飘带的纤细笔杆，被猛地捅入湿润的穴口，重重撞在花心上，继而残忍地搅动起来。画家的下腹猛地绷紧，鼻腔泄出扭曲的呻吟，后脑不受控地撞击椅背，试图缓解被异物粗暴贯穿的痛苦。那曾经执笔的纤纤玉指，此刻只能在背后无助地抓挠空气。
“嚯喔喔喔——”
笔杆在她体内捣出黏腻的水声，湿热的爱液违背意志地从被搅拌的穴口汩汩涌出，紧绷的腰肢竟可耻地迎合起抽插的节奏。
“瞧这张贪吃的小嘴，连自己画画的笔都舍不得吐出来……可比你那张骗人的嘴诚实多了呢~”
模特俯身，热气抚过被胶带缠住的发丝，喷在她泛红的耳垂上，”现在，我才是艺术家。”
笔尖陷进柔软的小腹，在嫩白的肌肤上，一字一顿，刻下羞辱的印记——’贱货’、’婊子’、’肉便器’。
“这幅杰作，就叫《烂货的诞生》！”
“噫呜呜呜——！！”
一支更细的毫笔无预警地刺入娇嫩后庭，笔杆如烧红的铁钉凿开层层叠叠的柔嫩褶皱，直到没入大半截才停下。肠壁在粗暴入侵下反射性地绞紧，画家被堵住的呜咽在喉间碎成不成调的气音，优雅的玉趾在剧痛与羞耻中蜷缩成团，十个珠贝般的趾甲都泛出绝望的苍白。从后穴探出头的笔毫滑稽地抖动着，前穴却不受控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在被扒开的腿心积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看呀~”模特用指甲划过她不断开合的后庭入口，”你后面这张小嘴......咬得比前面还紧呢~”指尖感受到那紧致褶皱的痉挛，她近乎赞叹地低语，”真是......天生的贱货。”
“呜咕......”
听着胶带下传出的细碎哀鸣，她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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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

出租屋内
模特蜷缩在床上，厚实的窗帘隔绝了所有光线，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木然呆滞的瞳孔。
论坛中，她的裸体画作《失控》被置顶热议，下流的评论如蛆虫蠕动：
“啧啧...这不就是在张开腿求操嘛？”
“怕是早被玩烂了，才摆得出这种母猪姿势~”
她的裸体被P上淫秽文字，有人甚至扒出她的住址：”去她门口蹲点，兄弟们轮流爽爽？”
......
手指机械地滑动，更多的羞辱涌入眼底。
她关闭屏幕，黑暗瞬间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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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人生，早已被眼前这个女人的背叛彻底摧毁，腐烂在不见天日的深渊里。
“你知道圈子里怎么议论你吗？”她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
她拿起一把金属量尺，将一端轻轻抵在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上。然后，缓慢地，将尺子冰冷的边缘压过子宫的位置，直抵胸骨下方，留下一条清晰、冰冷的直线。
“他们说......”她拿起笔，在刻度线的最下端，那个最私密、最羞辱的位置，用力写下——
‘发育不全’
对应着浅尝辄止的入口——
‘隔靴搔痒’
在更深些许的位置——
‘例行公事’
接着，在接近子宫颈口的深度，她写下——
‘深得花心’
最后，在尺子顶端，几乎要顶到胃部的地方，她用尽全力，刻下那个终极的、也是最荒谬的评判——
‘天下无双’
“这么高傲的美人儿，绑起来肏的时候，不知要深入到哪个刻度……才能让你露出最下贱的表情呢？”
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屈辱捆绑的画面，身前的模特被替换成了挺着丑陋男根的同行......画家的胸脯急促起伏起来，呼吸在鼻腔里撕扯，被胶带封住的嘴角不断溢出混着口红的涎液。
见她竟流露出享受的神色，模特的怒意再度升腾。
她掐住画家勃起的阴蒂，向上，用力，拉扯——
“哦呜呜呜！！！”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画家下身喷溅而出。
“这就是你追求的‘失控的美’？变成一边挨操一边失禁的母狗？”
咔嚓，咔嚓，快门响起，每声都伴随着她体内一阵黏腻的收缩。
“贱人！这张照片才会是你最‘伟大’的传世之作！”
照片里，画家媚眼半闭，眼神迷离，被纸团撑成’O’形的嘴角淌着涎水。双手反缚，双腿大张，身上写满污言秽语，一根笔杆从后穴探出，扒开唇瓣的胶带早已被淫液泡得失去黏性，但泥泞的蜜穴仍贪婪地吞吃着画笔，吸饱爱液的笔尖将身下的水洼染成淡红。曾经的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摧垮的淫靡。
曾经萦绕着松节油清香的画室，此刻已被她自身甜腥的花液与微弱的尿骚彻底腌渍入味。
听到模特退后的脚步，画家心中掠过一丝侥幸的解脱。
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混乱的鼻息，与窗外遥远的、与她此刻处境无关的城市噪音。
痛苦和恐惧如潮水般暂退，留下的是身体被过度使用后的、遍布全身的疲惫与酸痛。先前被忽略的感觉纷纷复苏：胶带缠缚处的麻木，前后穴被异物填满的火辣肿胀......（折磨结束了吗？只要她把嘴里的东西拿出来，我向她道歉，也许……......）
“你说，等下你那些视你为女神的崇拜者来了，是会先跪拜你呢，还是……会像公狗一样排队，把精液灌进你这具不知羞耻的身体里？”
“——！？”
“让他们来......每人为这幅《烂货的诞生》添上一笔。”
“用他们最原始的’生命颜料’，一层层地......将你卑劣的灵魂染成纯洁的乳白。”
“别担心构图，”
滴、滴、滴——拨号音仿佛敲打在画家的子宫壁上
“等你怀上不知道是谁的野种，这作品才算真正完成。”
“唔！唔唔唔——！”惊恐的泪水奔涌，画家拼命地摇头挣扎起来，整张椅子发出’吱呀’的哀鸣。
“别急，夜还长……我们慢慢玩。”

......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她。
她只是一块任人涂抹的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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