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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贝莉娜 七丘人
无共鸣能力世界观
一、
谁也不了解她的过往。
最不了解她的是革命委员会的那一帮人。她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到革命会,跟他们一起工作。
很久之后她才知道,革命会的人不信任她。因为她最开始跟革命会的圣女有过冲突。
她说这是为了博教会信任,而使用的下策。
这个女人给他们的第一印象就是冷峻。从外貌看她煞是年轻,但身上的伤疤却诉说这她久经沧桑的生活。
她说她叫嘉贝莉娜,来这里是为了革命工作。
就这些,完全没有多余的废话。
她站在那,嘴上不带一丝笑容,眼里也没有什么和善的情愫。
情报贩子秋水向前走了半步,被她看了一眼,这个自来熟的男人便停下脚步挠了挠头。像是课堂上老师发出问题后,学生下意识避开目光。
一向在打字时喜欢哼唱的夏空,在看到她的眼神后,也把歌曲音律停下来。夏空只好重新把打好的地方再看一遍,接着写她那封信。
船长布兰特给革命者们发着橘子,就连耍杂技时都从来没输错数的他,也失神忘记给谁漏发了。
这个叫嘉贝莉娜的女人真是恶毒又凶狠,她那紫罗兰色的眼睛下是深不见底的平静,她准时教会派来的密探。
情报贩子秋水和船长布兰特看着漂泊者。
他们的革命的领袖。
漂泊者心领神会,走了上去就像是安排NPC任务那样轻轻说了出来:“帮忙把玻璃和地板擦一下,然后出去侦察一下周围。”
“这是也为了革命?”
漂泊者向前走了一步,这个距离能看清对面的黑眼圈,然后轻轻点头:“这是为了革命。”
女人开始脱掉外套,露出她那雪白的上身和紧绷的线条,还有深深的伤疤。
她开始擦地,再也没有别的话了。她每天来干活儿——扫地,擦地板,把房间收拾干净。然后就是在周边警戒提防教会的那些探子。她总是在他们之中最勤恳的人来工作之前,就已经把炉子里的灰清好,把煤和引火柴弄来,把炉子生好。
“我可以睡在这吗?”有一次她问道。
啊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个之前打伤卡提西娅的人终于露出马脚了!睡在革命会中间,是想窃听他们的情报,然后报道给教会和残星会的那一帮人。
赞妮摇头示意,秋水沉默不语,愚人众戏团的两位别开目光,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漂泊者和守岸人。
“驳回”。
这个请求被拒绝了,不是因为他们不信任她,而是因为保密性,其他人也不能睡在这。
守岸人从嘉贝莉娜的问题中听出了一份窘迫,给她拿出了一笔钱。
嘉贝莉娜摇头,不肯接受。
漂泊者走了过来,竭力劝她收下,她说:“我是为了革命。”
进行现代的革命是需要钱的,委员会一直很拮据。委员会里的成员饿着肚子仍旧辛勤工作,日子再苦也不嫌苦;可是有时候,革命的成败,看起来,又仿佛只是几块钱的问题。
忙碌的打字机上打出了三百封信,有呼吁仁人志士,有联系节点人物的。因为没有邮票,它们都摆在桌子上没有寄出去。夏空的表已经不见了——这只老式的精致金表还是她父亲传给她的。赞妮账上的钱也没有了。漂泊者已经在联络黑海岸和煌陇境外汇款了。真是山穷水尽。船长布兰特和洛可可无可奈何地叹着气。
这些信一定要寄出去,然而邮政局偏偏对买邮票的人不能赊帐。
当时,嘉贝莉娜穿上外套就走了出去。她一回来,立刻把一千张二百贝币的邮票放到的台子上。
”我有点怀疑这是不是教会的钱?“秋水打趣问道。
革命者们耸肩,谁知道呢?从那以后那个陌生的嘉贝莉娜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给委员会带来帮助。
夏空边唱边说:“她是革命的化身;她是革命的火焰和灵魂;她是无情复仇的呼声。不过她并不叫唤,她只是一声不响。她在夜静更深时便成了活的煞神。”
船长布兰特一边设置线索,一边叹息:”我宁可独自一人开船去面对大浪,也不愿意让她当我的船员。“
”那是因为布兰特压根管不住她。“洛可可吐了下舌头。
奥古斯塔想到了什么,半张开嘴,摇摇头,欲言又止。
索性这个女人唯一接受的事情便是拿过漂泊者递给她的雪糕和甜点。
他们开始接受她,但还是不能喜欢她。她很少谈天,也不怎么问问题。每逢他们谈起革命,谈得慷慨激昂的时候,她总是站在旁边听着,脸上毫无表情,仿佛一个死人,只是她的眼睛发出冷冷的寒光,让人觉得不安和狼狈。
紧要的关头到了,革命能不能击倒黑潮和被控制的教会,就看委员会的枪声了。多年的辛苦、密谋和地下工作,已经快要有收获了。时机已经成熟。革命成败未决。只要再加一把劲,再做一次最后的英勇努力,就会像在天平上加了一个砝码,把革命推向胜利。漂泊者和其他人了解黎娜汐塔,只要革命发动起来,人民便会像潮水一样压倒教会和背后的残星会。资不抵债的工人,被黑潮逼死侥幸存活的家眷,那些痛恨残星会以及不满教会的人。
那一次,她出现带着伤,指关节破损,左臂流出汩汩鲜血。
“放心,我避开了眼线。”受伤的女人说着。
守岸人和洛可可匆忙把她扶到一旁,然后给她缝合伤口。这一次嘉贝莉娜没有拒绝。
守岸人嗫嚅,一向平稳冷静的她在此刻手却有些颤抖,洛可可也不愿直视伤口。
“得有个人跟着她,调查清楚。”船长布兰特看向情报贩子秋水,秋水看向布兰特,然后两人同时看向漂泊者。
漂泊者轻微颔首点头,他们明白这是同意的象征。
沙发上的女人没有说话,等待她们忙手忙脚的给她左臂上缝合完伤口,她只是冷冷问道:“准备的怎么样了?”
他们都显得万分震惊,一个伤成这样的人还想着怎么让革命进行下去。漂泊者说不出来话,其他人也说不出来话。
漂泊者摇了摇头,叹息到:“够了,你已经做的够多了。”
“订枪吧。”白发女子擦了汗水,站了起来,“时间很紧迫,我准会在三个星期内送上最后一笔钱,十万贝币。这样也好,天气会暖和一些,对于黑潮和残星会来说,他们很怕暖天。再说,我只能做到这里——”
“嘉贝莉娜,你疯了。”
“三个星期内,”嘉贝莉娜说,“订枪吧。”
她站了起来,放下衣袖遮住刚缝合完伤口,没有去看它,仿佛那就是一条黑色的细虫躺在那里一样。
“订枪吧,”她说:“我现在就要走了。”
二、
黎娜汐塔的街道晚上很冷清,嘉贝莉娜在前面走着,漂泊者就这样在后面一定距离跟着。
雨落了下来,无声无息,转过一个街道后,自己身后多了一些残星会跟踪的影子。
漂泊者没有慌张,走到小贩身前,如同一个正常人一样谈论着什么。随后一个闪身,扎入人群当中,像沉入水的潜艇一样游一般的来到嘉贝莉娜面前。
女人眼角微扬,明白了漂泊者的意思,两人一起转身走向小巷当中。
教会和残星会的人看见两人转向小巷,便迅速追了上去。
迎来的只有两人愤怒的拳头。
嘉贝莉娜和漂泊者率先制敌过肩摔,锁喉勒紧脖子,把最前面两人砸在地上。
后面赶上的敌人反应过来抽出武器,几人面面相觑。
这也是漂泊者第一次见到嘉贝莉娜的体术。
女人下闪躲过横斩,抓住一旁汽车车窗,直接翻身进入车内,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磕碰。
随后嘉贝猛踢车门,右手穿过车窗抓住残星会男人的衣领往车里拉,并猛砸向窗沿,猛砸了三下。这近乎可以看到男人脖子呈现扭曲的角度。
其中有个想要帮忙上来的教会人员,嘉贝低头躲过敲击,反剪教士手臂,随后膝击男人鼻梁。那声响,漂泊者听的也觉得疼。
其余人围住面包车,攻击像雨点一般漫了过来。嘉贝莉娜反蹬墙体,躲过斩击,随后腾空翻越回踢敌人。
她利用障碍物的缝隙来回躲避,同时用周边的道具牵制敌人。一种近似半跑酷兼半散打的行动方式把对面这几个人耍的团团转。用游戏形容的话,就是跑着找机会偷一刀,然后接着跑和躲闪。
敌人粗粗喘气,但嘉贝莉娜的胸脯没有一起一落,她那紫罗兰色的眼睛还是和先前一样平静,冷冷发光。
过去的战斗和训练,不知道有多少人企图用蛮力想要把她打倒,但她总能熬过去,这是她从黑潮中摸爬滚打中学到的经验教训。
环形的围攻被她分成了线性的一对一,嘉贝丽娜抓住机会夺过敌人手里的甩棍,并对准他的脖子狠狠敲下去,一下,两下,随后正踢踹开。
胆怯从敌人内心升起,后退半步的动作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恐惧。
可身后的漂泊者已经处理完他那边的敌人——脱臼与骨折,他们痛苦在地上呻吟。
狭小潮湿的小巷中,一紫一金两对眼睛,把敌人夹在中间,散发强烈的压迫感。
嘉贝莉娜的家中,房间虽然很小,但是被她打扫的却甚是干净,陶瓷的地板上没有雨水留下的黑脚印,灶台虽然没有常开火的痕迹,但是却没什么灰尘。不大的房间内处处是暗格,漂泊者知道那里面藏着的是什么,肯定不是学习资料。
女人半躺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翘起腿,剥开了雪糕的包装袋,那是市面上最便宜的那种白色的廉价一款:“说吧,跟着我干什么,黎娜汐塔和七丘的革命军首领?”
漂泊者紧蹙眉头:“同志,或者说嘉贝莉娜,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证明什么。”
“就这?没了?”女人含住雪糕,随后拿起毛巾擦了擦自己被雨水淋湿的头发,“为什么要打伤卡提西娅?钱是从哪里来的?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还以为你会问这些问题。”
漂泊者这一晚上听她说的话,比这几周来她的总和还要多。
“你不是那样的人,”漂泊者走到一旁,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撑着自己的大腿,随后伸手示意想查看女人左臂上的缝合伤:“现在重要的是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女人紫罗兰色的眼睛似乎变得深邃起来,随后开始陈述,仿佛这里没有漂泊者这个人存在一样:“那次饥饿,大伙到山里找野果、树皮和野菜,吃完之后,所有人肚子都疼的如同刀绞,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残像,大半兄弟都被打伤,一瘸一拐的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那一次可疼痛多了。被利维亚坦蛊惑的教会的人,没有给抚恤也没有算定工伤,算什么?算旷工!”
她咬碎了雪糕,接着说到:“许许多多的兄弟精神萎靡不振,被各种理由克扣绩效,一天才挣了几分钱。”
“‘安吉尔’我以前叫这个名字,是父母给我取的,天使的意思。可自从父母的失踪之后,我用拳头打到比我高几倍的敌人,我明白了,原来我擅长事情不是去原谅和宽慰,而是去杀戮,于是我改名叫‘嘉贝莉娜’。”
雨水滴滴答答落下,漂泊者没有说话。
嘉贝莉娜转过身朝向漂泊者,吐出咬痕遍布的劣质雪糕木棍,问:“革命进行到哪一步了?”
“万事俱备了,就差革命会最后的那批枪械。”
“你要是想来,明天晚上七点,地下拳场。”嘉贝莉娜恢复到那个平静,不多言语的状态,缓缓说着。仿佛这不是一场邀请,而是再向他回答自己为什么身上总是带伤的问题。
漂泊者站着玄关口回头说到:“嘉贝丽娜,注意身体。”
三、
地下拳场,夜。
漂泊者如约来到,嘉贝丽娜站在门口,嘴角轻微上扬,近乎是不易察觉的变化。
拳行老板看了一眼前来的两个人,戏谑说到:“你们胆子可不小。”
“我能赢下这场比赛,打败阿里和凯里。”嘉贝莉娜轻轻说到。
“你怎么知道?你知道他们背后是谁在支撑吗?每天晚上像你这样的自大狂能排到街对面。”
嘉贝丽娜耸耸肩。
“你怎么不说话?”拳行老板咆哮到。
漂泊者向前一步,挡在嘉贝丽娜和老板之间。
“你又是谁?”
漂泊者回复到:“她的同伴。”
“好的,你们两个。给你们两个牌号,记得别倒的太快。这里的票价格可不低,你们最好让观众尽兴。”
嘉贝莉娜打断到:“我要全部奖金。整整十万,一分不少。”
整个屋子死一样的寂静,老板睁大了眼睛,随后走向后面的屋子,两个的高大男人走了出来。
嘉贝向漂泊者解释:“皮肤黑的叫阿里,残星会的人。瘦的那个叫凯里,教会的人。”
“这像是从孩子的手里把糖抢过来一样。”漂泊者摇头然后轻轻吐气。
皮肤偏黑的那个叫阿里的拳击手,向前走了一步,低着头看着比他矮很多的女人,说到:“我这是再给你们打广告,不论输赢我拿八成剩下的给你们怎么样。”
他假惺惺笑着,漂泊者把身子斜过去,他向来不喜欢残星会的人,更何况这种装作和善的笑面虎。
嘉贝莉娜摇了摇头:“谁赢谁拿全部?还是说你们两个怕输在赛场上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阿里笑着问到。
“因为我能打败你们。”嘉贝莉娜直接了当的说。
瘦的教会的叫凯里的人大叫到:“放话出去,今天有一场屠杀,告诉大家这是一场私人恩怨。我要让观众们看看这个女人能不能活着从台上走下去。”
嘉贝莉娜不慌不忙,撕开雪糕的包装袋,仿佛对面这个瘦高个不存在一样,看向漂泊者:“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不。我说了,我们是同志。”
前来挑战的前面人迅速倒下了,几乎是一招致命。
观众欢呼着,仿佛在看什么虐杀场景。
漂泊者和嘉贝莉娜站在台下,丝毫不觉得一点慌张,一个是革命的领袖者见过无数大世面,另一位是从黑潮死亡中滚出来的人。喧闹嘈杂看似令人头昏脑胀的场景,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冬天里的一阵凉风。
嘉贝丽娜嘴角轻轻抿起,她开始有点欣赏这个男人了。
阿里和凯里故意让他们两个在角落里呆着,自己却站在聚光灯下,展示着自己的身材和姿势,迎接欢呼声。这是很新鲜的把戏,对付新来的人一向有用,让他们坐在角落里焦躁不安,看着密密麻麻的观众,想让他们害怕起来,让漂泊者和嘉贝莉娜明白他们是待宰的羔羊。
可这次对他们来说,计划却没有生效。
嘉贝丽娜继续诉说,说着她过往的故事,漂泊者明白她这是不断积蓄愤怒的前兆。她必须得赢,不可能有其他的结果。在她后面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一种更强大的力量。阿里和凯里是为了钱和名利,是为了残星会和教会。而她和漂泊者,是为了杀死黑潮背后的利维亚坦——
那些幻觉,该死的幻觉又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被黑潮感染的河水,你见过吗?只要是粘上一点就会变得神志不清,最后走向自残和变异的结局。教会没有对他们施展援手,反而是把那些感染的人聚集在一起,让他们自生自灭。那恐怖的死人堆,那变异的四肢,熟悉的人压在下面,哦,只有半张脸是熟悉的。真像一团尸山。”
这回倒是漂泊者变得沉默了,他耐心的倾听嘉贝丽娜的故事,最后问了一句:“你左手的伤还好吗?”
“我是双手拳手。”
一声喊叫打断了两人的交流,裁判示意双方上场。
阿里戴着那副永久不变的假笑向周边人打着招呼,凯里装模作样的挥动拳头,并大声喊到,我要打死他们。
嘉贝莉娜和漂泊者碰了一下拳头,随后翻身上场,如此轻车熟路。
不同于对方教会和残星会两个人触目的肌肉,漂泊者和嘉贝莉娜身形是如此坚韧紧实,就像一台紧密没有花架子的战斗机器。观众席上一些敏锐的赌徒开始打量起这对新人,并停止了向教会和残星会那边下注,反倒是去对赌另一边。
锣声一打响,战斗开始了。
观众活跃起来了,他们从没看过如此动人的角斗。凯里像一头野狗一样扑向对面,想在第一回合咬死两人。
凯里不是猛攻一拳,两拳或几拳,而是像车轮一样,轮圆了拳头。漂泊者和嘉贝知道,那个教会的小伙子是虚招,真正致命的是残星会的阿里,他拉满了弧度藏在小伙子的背后,打出致命一击。
嘉贝莉娜应了上去,暴雨似的拳头没有把她淹没,而漂泊者则在一旁拦截住阿里的蓄力拳。
这不是角斗,是扑杀,是残杀。
观众兴奋大喊,但他们没有注意到那个七丘女人还好端端地站在那。
嘉贝莉娜背上因靠在板边和墙角被摩擦出鲜血,她的紫色深沉的眼睛因此更加深邃。他们也不知道小伙子的多数拳击均被嘉贝莉娜闪了过去,只有少数擦过了她的身体,毫厘的差距,嘉贝丽娜总能控制好距离。
旋风一般、疯一样的凯里停下了攻击,仰面向后倒去。不是硬生生向后倒去,像是在半空中被人猛地这么踹下来一样。
漂泊者没有错过机会,原本对敌阿里的他,闪身上去,像是空中连携踢了凯里一脚。
阿里上前去扶队友,就连裁判也挡着嘉贝莉娜的去路,有意拦着他们不上前。
就像是事先沟通好的那样,几个呼吸后,裁判和阿里猛地一推他们的队友,让他重新站了起来。
而这个原本发狂的男人也安静了下来,躲在他的队友后面缓缓恢复元气。
“要不是左手有伤,这个混小子刚才就死在那了。”嘉贝丽娜轻轻擦去嘴角被自己咬破的血迹。
“嘉贝,冷静。”漂泊者站在自己队友前方,原本横着排开的阵型,此刻变成了一人护一伤员。
两位老练的人相互试探,阿里次次卖破绽给漂泊者,可是后者一次也没有上当。反倒是阿里自己一次虚招鞭腿被识破后,胸口吃了一击横击。
阿里笑着后退了几步,像是没事发生一样。观众松了一口气,有人喊了一句:“他总是笑着。”
漂泊者低声向嘉贝莉娜说:“内衬有护甲。”
“残星会的盘外招。”嘉贝莉娜像是早就知道一样,轻骂道。
第二回合和第三回合都很平常,阿里是一个狡猾的拳场老将,他总在给队友恢复的时间。闪着挡着用自己的护甲去抗下对面两个人的进攻。直到第四回合,他的队友优良的体质恢复过来了。两个才重新站好位置。
裁判突然趁休息时候站了出来:“由于比赛进度过于缓慢,现在加速进程。”
一副手链拷在漂泊者和嘉贝莉娜的手上,对面两人双手也被拷上。
漂泊者和嘉贝莉娜不用看也知道对面的链条比他们的要长,这样更方便他们进攻。
嘉贝丽娜头一次知道人的耐心居然可以如此可怕。整整后半场比赛,他们两个人不再猛攻,就这么在远处骚扰着,用长链条的活动优势去打在嘉贝莉娜受伤的左臂上。漂泊者和嘉贝莉娜回击一拳,他们两人就闪开随后轻轻骚扰三拳。
观众席上没有了呼喊声,有的只有寂静屏气凝神的呼吸,他们大多数人压了高价钱给这两位壮汉,他们期待赢,但是内心深处又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恐惧。
“这不公平!”一位在角落里呆着的小男孩大声喊到,随后便被他的父母拉下来捂住了嘴。
人群开始沸腾像是点燃了一样,观众通过喊叫来表达内心对这七丘人和陌生男子的恐惧,第几回合了?他们两个一男一女怎么还站在台上?
“阿里,凯里,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把他压着打,别让他回气。”
“那个女人身上有伤,照着她伤口打。”
无数个声音响起来了,真像一阵又一阵的犬吠。嘉贝莉娜此刻愤怒万分,她想冲上去打死那个嚣张的瘦高凯里和假笑的阿里。想翻下角斗台,冲到观众席上,把除了那个小男孩以外的人都踢一脚。他们这些有钱来看戏的富佬,他们都是一个样子里刻出来的,贪婪,墙头草,无耻的废物。
拳行老板偷偷来到两人一边,用观众听不清楚的声音问道:“你们在坚持什么?快投降!”
嘉贝丽娜没有理老板,漂泊者挡在队友前。
老板几乎是低下头,用刺耳又恳求的语气接着补充叫嚣:“给你们五成如何?否则我要输掉一大笔钱,教会和残星会的人不会放过我的,你们拿到钱也活不了几天!”
两人没有理会他,无声便是对这位人最大的嘲讽。
嘉贝莉娜抬头看时间,对漂泊者说:“如果我们打不倒他们,最后无论如何他们都会凭借点数获胜。”
嘉贝丽娜看着一旁的漂泊者,不宽大的身影一直挡在她的面前和左侧,拦住敌人打向她左臂的所有攻击。
一声轻笑从她嘴里发出,嘉贝莉娜缠绕上绷带,一圈一圈从手腕一直到左手臂缝合处。
她眼前的幻象不再是她一个人,她看到了小时候的玩伴和她一起比划学武的金发闺蜜;想起了那些护着身下孩子挨着棍棒,背却从来没有弯下一点的父亲;想起了工人妻子和丈夫拖着虚弱的身体,攥紧了拳头也要打在对面残星会人的脸上。
她又往台下望去,那些嘈杂的声音和吃的流油的富人变成了一杆杆步枪和一把把长刀。
队友就在身边,枪就在眼前,她现在什么都不怕!
“你为什么不斗!”观众大喊质疑嘉贝莉娜和漂泊者,他们可不想看这种无聊的钝刀子切肉,“阿里、凯里打啊!打死他们!”
凯里兴奋起来,一拳突破了漂泊者的防线打在嘉贝的左肩上,鲜血透过绷带浸染了出来。他的笑容还没有持续多久,令所有人惊奇的事发生了,嘉贝丽娜猛地甩出左手,用沾染着血液的左拳打在了凯里的眼睛上,随后甩链猛地抽打在阿里的头上。
漂泊者心领神会,感受自己右手链条上传来的强烈振动感,他上前反击。
像是花样滑冰一样,漂泊者把嘉贝莉娜抛了起来,女人跳起来用肘攻击凯里的头顶。她一连打了三次,任何人都不能说她是犯规,裁判惊呆了,观众也惊呆了。凯里就这么宕机在那,仿佛大脑断线了一般,鼻腔和眼睛流着血,一动也不动。
漂泊者趁机猛踢凯里的膝盖,这个连挨多次肘击的教会小伙子终于倒下。
阿里想去救自己的同伴,可一瞬间,漂泊者猛击阿里胸腹,随后和嘉贝莉娜交换位置。嘉贝莉娜伸出自己的五指,鹰爪一般的手狠狠插入阿里的胸膛然后传出全场都能听到的撕扯声。
内衬护甲从这个一直喜欢假笑的男人腹部撕拽下来,一同扯碎的还有他那黑色的制服,嘉贝莉娜像是丢垃圾一样,随手扔到了观众席上。
男人吃痛捂住腹部,五道渗血的刮痕在他黝黑的胸腔上格外显眼。
“喂,裁判!裁判!”拳行老板向裁判和主持人央求着,那声音几乎是呆着哭腔。
裁判准备冲上去,可嘉贝莉娜瞪了他一眼,裁判胆寒站在原地,委屈说到:“我,我——不是,他们没犯规。”
喧闹的观众寂静下来,场内只有老板“住手,住手”的大喊,以及漂泊者和嘉贝莉娜一拳又一拳打在对面脸上的声响。
阿里缩拳抱着,颤颤巍巍躲在角落想撑到结束,可嘉贝莉娜闪身到他身后,反剪他的胳膊。
漂泊者猛地一拳打在破防的阿里的喉结上,随后漂泊者变拳为掌,单手抓住对面的喉咙,举起,然后猛地把他扔在地上。
嘉贝莉娜和漂泊者一紫一金两对眼睛居高临下,两只脚踩在阿里胸上,死死盯着这个残星会的男人。
一向假笑的阿里此刻慌了神,他知道死神在向他招手。
嘉贝莉娜举起自己的右拳猛地砸在男人的眼眶上,阿里眼睛压迫般向外凸出,真像一条死鱼。
“数!”女人厉声看向裁判和主席台的解说。
裁判数的很慢,可是无论再怎么缓慢,这两个已经休克的男人是无法再站起来。
漂泊者问道:“谁赢了?”
掷地有声。
裁判很不情愿地举起嘉贝莉娜和漂泊者的手。
“我知道他俩能赢。”稚嫩的童声从角落里传过来。
嘉贝丽娜靠在墙上,用仇恨地目光注视着观众席上那帮教会的富人,唾弃看了一眼半跪在地上的拳行老板和裁判。
那些可恨的脸在她面前晃荡着,她头晕的要吐,左臂伤口崩裂感让她抬不起来手。
枪是她的了,革命可以进行下去。
嘉贝丽娜颤颤巍巍从包里翻着什么。漂泊者打断了她,然后扶住了这个半力竭的女人,他知道她现在想要什么,阿漂撕开包装纸递给了她那市面上最廉价的白色雪糕。
漂泊者问道:“你的伤还好吗?”
嘉贝莉娜颤抖着手,几乎拿不稳雪糕,漂泊者握住了她的手,这让她好受了一些。
她看了一眼一旁的漂泊者,他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擦痕些许淤青,挂彩不比她少。
嘉贝莉娜只说了四个字:
“扶我回去。”
四、
“喂,嘉贝莉娜。过期的酒精能不能用。”漂泊者从一旁的柜子里翻出一瓶医用酒精,转头看向女人。
嘉贝莉娜含住雪糕,躺在沙发上,半抬着头,惬意懒散含含糊糊回着:“怕别用,用别怕。”
索性缝合线和敷料倒是崭新的,漂泊者拿着医疗用品走到半躺在沙发上的女人旁边。
不得不说褪下衣服的嘉贝丽娜身材是真的标准,让人想起了黑色的猎豹或者漆黑的渡鸦。漂泊者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伸手去拿嘉贝莉娜嘴里叼着的雪糕。
女人右手轻拦下:“直接动手吧。”她还是那么不愿意多说话。
漂泊者颤颤巍巍的给拆线剪消毒,随后剪开嘉贝莉娜临时处理染血的绷带。
“吭。”轻微的颤音从嘉贝莉娜的嘴里吐出,白发女子别开视线,随后紧咬了嘴里的雪糕。
说难不难的缝合工作,愣是被漂泊者托了老长时间,倒是变成了拆炸弹一样的工作。
“磨磨蹭蹭的。”嘉贝丽娜接过漂泊者递过来的毛巾,擦了一下脸上的虚汗,“打架不还是挺利索的吗?”
漂泊者嘴角微微抽动,这能一样吗?
女人紫灰色的眼眸微微翕动,漂泊者虽然和她相处不算多,也明白那是什么。
强有力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嘉贝莉娜直接用右手抓住男人的衣角狠狠一拉,随后把他推到再在老旧的沙发上,整个人接着跨坐上去。
没有穿着上衣,简单的运动型文胸,还有左手上缠绕的绷带则是上半身为数的布料,索性她还穿着短裤。
“说实话,我有点看上你了。”嘉贝莉娜念念有词,俯身看着压在身下的男人。“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只会躲在后面理论工作的人。”
漂泊者双颊涨红,尽量不去看女人那晃来晃去的乳肉,闭着眼,随口说到:“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
嘉贝莉娜伸出右手,穿过漂泊者的右手,十指相扣,随后感受到他中指关节上那握笔的茧。
女人戏谑问道:“你该不会还是?”
天呐,这个冷峻的女人怎么今天话这么多,打了一场比赛后,把她脑子打坏了?话匣子打开了?
漂泊者神志已经被她烧的不轻了,索性轻喊:“嘉贝莉娜,我要走了。”
可想要起身,他偷看了一眼跨坐在身上的女人,明显对面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漂泊者闭上眼睛,心一横:“好吧好吧。你想怎么样?我们才认识一个月吧。”
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嘉贝莉娜眼睛轻眯,不过这倒是更证明了他在情感上毫无经验。
嘉贝莉娜脸庞垂下,雪白的头发近在咫尺,些许发色拨动他的脸颊:“有些时候,对于两方来说,可能仅仅只是一天便能推进一大步关系。”女人轻轻摩挲他的右手,他的手指怎么这么骨节分明与修长健康,“但前提是,两人志同道合,情同意投。”
一个长且深邃的吻落了下来,嘉贝莉娜攥着漂泊者的右手放在自己心口上,随后女人轻轻张开红唇,去舔舐漂泊者的嘴唇。
身下的男人一直紧绷着身体,嘉贝莉娜吐了一口气,吹在漂泊者嘴上:“放轻松,这不是打拳击。”
薄荷味的雪糕。漂泊者心漏跳了一拍,随后缓缓沉下去来。
嘉贝丽娜乘机撬开漂泊者的贝齿,半俯着身子依在男人身上,右手松开,随后偷偷攀上他的脖颈绕过脑后,按住他的后脑,不让他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唇舌交换,水乳交融间漂泊者能感受到嘉贝莉娜嘴中劣质雪糕的糖精薄荷味,还有女人那强有力的占有欲。
清冷,冷峻,但内藏着强有力的紫色火焰,如同她人一样。
一直到到阿漂快喘不过来气,嘉贝莉娜才恋恋不舍结束这一个长吻。
银色的涎液垂落在两人胸前,嘉贝丽娜再俯下身子去轻轻舔去漂泊者嘴角那一丝晶莹,反而带出阿漂脸颊摸不下去的红晕。
“阿巴阿巴。”阿漂脑袋宕机,瞳孔微缩。
真是一只迷人的丝绒黑巧小蛋糕,嘉贝丽娜轻抿嘴唇,偷偷脱去了男人身上的外套,解开了白色的衬衣。
连绵的吻落了在男人肩胛骨上,相比刚才,嘉贝莉娜加重了吮吸。
革命是伟大的,但是抛开革命看,他身旁可是一堆美女,等到革命成功再后下手,哪还能轮得到她这个没有背景的杀手?
爱情本身就是在下注和投资,不过就目前看,嘉贝莉娜无疑是会赌赢的那个。他身下的男人可不是一个花架子——坚毅不屈,责任,友善和团结他人。这个男人比起那些花花公子,富几代的宗门子弟,可强了不至百倍。
嘉贝莉娜不善言辞,但不代表她并不聪明和主动。一旦有一丝机会,她会死死攥住,无论是在拳场上,还是在情场上。
等到自己变得优秀忙完事业,再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追求我?疯了吧。同行可是冤家,现在不给他刻上一笔印记,否则自己怎么能赢在起跑线?
没过多久,漂泊者肩膀上便出现了几块红色的吻痕,点缀在他洁白的身上。
阿漂还处于半晕的状态,很明显眼前这个女人的段位比他高出了不止一倍。可惜嘉贝莉娜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眼见身下的男人无一丝反抗的心情,索性半吻半推的把他拉到了浴室,嘉贝莉娜取下梳妆柜里的防水贴,轻轻缠卷在缝好伤口的左臂上。随后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试了试水温。
左臂虽然受伤僵硬,但不代表嘉贝莉娜行动不了。缓慢脱下下层的过膝袜和短裤,展现她那略带不健康苍白的肌肤,放眼扫过去,还有大大小小的淤青。
嘉贝莉娜转过身去,用右手指后背,吐出两个字:“帮我。”
男人的脸颊已经烧的如同火红一般,颤抖着伸手去解开那内衣的扣子。
嘉贝莉娜反问:“是你受伤严重还是我?”
一丝不挂的嘉贝莉娜转身站在漂泊者面前,脱去高跟鞋后,她比阿漂矮不了多少。一双饱满挺立的乳肉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没有过分臃肿和下垂,也不是松软的脂肪型。嘉贝莉娜右手拖着胸,眼神仿佛在催促什么。
漂泊者无奈举起手,只能一件一件退去自己的衣服,被人这么盯着看,对于他来说还是头一次。他看得到嘉贝莉娜眼中的欲火,但是这个女人冷静的令人发指,不带一丝情绪波动,仿佛一个丝毫不展示破绽的敌人。
倘若嘉贝莉娜此刻上手,直接撕开漂泊者的衣服,他反而能轻松些许。而这种被猎人盯上,迟迟悬而未决的行为和凌厉的眼神,反而让他心里有些发倏。坐过山车,令人胆寒的不是下坠的过程,而是爬到坡顶迟迟未落的感觉。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嘉贝莉娜到委员会的第一天,没人喜欢她了。
浴缸中,漂泊者给嘉贝莉娜擦拭着身子,缓缓避开了她左臂的伤口和其他的淤青。但他内心确实万分焦灼,因为这个女人没有一点动静,他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的荷尔蒙气息达到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步,一触碰就点燃。可是她就在那里看着漂泊者,当然她的脸庞也殷红万分,冷静,太冷静了。
难道说,她单纯就只是想让我帮她擦洗一下?
对的对的,一定是这样的……
是吗?
是个鬼。
哪有并肩作战完毕的两个人,一丝不挂泡在浴缸里就单纯为对面擦身子?放在整个索拉里斯都是极其罕见的事实吧。
“那个,嘉贝莉娜?姐姐?你想干什么?”漂泊者试探性问道。
天旋地转的感觉传来,原本半坐着的漂泊者被嘉贝莉娜的右手拽住了腿,往浴缸下拖,还好注水不多,水面到达他锁骨。
还没缓过神来,下体灼热的紧致感已经传来,漂泊者不用想也明白那是什么,猎人发起了进攻。
泥泞不堪早已湿透的通道,在水的浸润下更加滑嫩,阿漂的灼热像是自然感应一般的滑入当中,并紧紧填满。
女人甩了下沾水的头发,发出轻轻的哼声,随后缓缓用力。
嘉贝莉娜继续用力,两人明显感受到有个“无法穿透”的弹性实体,四面八方的包裹感压着漂泊者的火热,企图把他往外推。
“嘉贝莉娜,难道你——”
女人没有给漂泊者继续下去的机会,俯身吻在了他的嘴上,比起先前在沙发上那个浅尝辄止的吻,这次充满了蛮力和情欲。
嘉贝莉娜上半身动手,下半身也没有忘记施加压力,丝丝血水从两人的交合处传来,嘉贝莉娜往后送了一下,随后咬着漂泊者的舌头,用蛮力往里继续推进。破裂发生了,在阴茎体进入嘉贝莉娜甬道一半的时候。压在身下的漂泊者也并不好收,舌尖被嘉贝莉娜咬破,铁锈的腥味充斥两人口腔,下半身则感受到从一个弹性体进入另一个更软的弹性体当中。
初次纳入两人并不敢动太多,“压迫感”反而是两人内心一同传出的感受。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白发女人缓过气来,右手撑在漂泊者结实的胸膛上,开始凭借本能上下起伏,抽动起来。
吐出吞下,上上下下之间,漂泊者感受到了嘉贝莉娜那独特褶皱形状,一种打斜但又有轻微倒刺的感觉。而女人每次蹲起子宫位置因重力往下移,反而让漂泊者顶到了宫颈口,滑腻的硬物感,触碰在上面会打偏打滑,然后便是嘉贝莉娜身躯如筛糠般颤抖的松力。
寂静的浴室内,肉体膨胀的声响伴随浴缸水搅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阿漂想要缓口气,双手无意识的捏在了嘉贝莉娜的腰腹上,这反倒是令正在蹲起的女人为之一振,频率更加快了。落红的疼痛已经被她有所忘记,或者说早已经适应,她的腰肢动的越发加快。
快感不断累计,阴茎背面和腹面承受的摩擦让漂泊者难以招架,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女人标准超模般的身材,让他越发坚硬。
“嗯,嘉贝莉娜,我,姊姐,妈妈——”看到身下的人已经胡言乱语,嘉贝莉娜更是乘胜追击,半俯贴在了漂泊者的胸膛上。
坚挺的乳肉压在漂泊者身上,如同软绵成摊开的油饼,两人的温度也在交换感知着,这给身下的男人填上了最后一把火。
欲望在此决堤,漂泊者也有意无意的张开腿,配合着嘉贝莉娜的起伏,并用双手环住女人的腰肢,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嘉贝莉娜没有说话,反而是喘息声不停,而漂泊者着有些神志不清,开始舔舐着女人的脸颊。
伴随着身下男人突然蜷缩低头,一股不同于浴缸半冷的热流冲进嘉贝莉娜的体内,女人也在随后几次起伏后,瘫软在身下男人胸膛上,缓缓吐着粗气。
白浆,殷红血液和清澈的水滴混合在一起,如一团滴入水缸的白浊,缓缓散开在水中漂浮。
“舒坦。”嘉贝莉娜颤抖着双腿,扶着墙站起。
嘉贝莉娜离开浴缸后伸了个懒腰,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枚半化的雪糕,丝毫不注意两腿之间还再不断滴落着两人的交合物。
漂泊者颤抖着腿也站起,随便擦了几下身子喊道:“嘉贝莉娜!”
他冲似的扑在女人胸怀里,然后恶狠狠的咬在了她雪白的肩膀上。
“小猫小狗同学?这么喜欢咬人,哎——”
漂泊者索性直接把嘉贝莉娜横空抱起,然后托着她放在了冰凉的瓷制盥洗台上。
漂泊者咬牙凭借本能,开始反击,没有那么多技术,全是力气。冰凉的瓷感和身前男人的火热让嘉贝莉娜体会到别样的感觉,而眼前这个男人卖力耕耘她的样子更是让她心里升起了暧昧的情愫。
人的胜负欲一旦被勾起来就很难消下去,至少今晚她的目的是达成了,当然不止一个。
五、
清晨的阳光洒在床边,床上的被子枕头早已经被两人折腾到地上,索性房间被嘉贝莉娜打扫的很干净。
漂泊者捂着腰,半坐了起来,经过昨晚一夜的鏖战,最终还是以嘉贝莉娜微弱优势领先。
两人都不是轻易服输的料,硬生生一夜在这个三四十平的小房子内的各个角落里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
最后嘉贝丽娜突发奇想,扛着漂泊者的双腿脚心朝上,以一种非常羞耻的性交姿势,站起来蹬,彻底榨干终结了身下的这个男人。
感觉被大卡车碾过了一样,嘉贝莉娜或许真能把我魂都给吸出来——这是漂泊者昨夜昏过去前的唯一想法。
身旁的白发女子半搂着他,看到漂泊者醒来后,嘉贝莉娜也睁开了双眼,紫色的瞳色仍然是那样波澜不惊,冷峻如常。
漂泊者从包里拿出一朵黑花递给嘉贝莉娜:“留着吧,就当是加入黑海岸了。”
女人接过花,没有说话,随后点了点头。
看到嘉贝莉娜左臂上的伤口,漂泊者挠了下脸颊,红着脸问道:“伤口怎么样了?昨天没影响吧。”
嘉贝莉娜眨了眨眼睛,她的脑中不再充斥着那吃人的教会和黑潮,反而多了其他的身影。
嘉贝莉娜打趣回到:“手上的伤口不疼,反而这里倒是被某人牵动着。”
她牵过漂泊者的右手,紧紧贴在自己心口上。
For 杰克 伦敦 《墨西哥人》
各位漂泊者清明节快乐
202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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