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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黄的银杏叶被深秋的冷风卷起,擦过椎名立希有些单薄的黑色外套。她从区役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里走出来时,手里那份被攥得发皱的离婚申请书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连带着将她最后的一丝侥幸也击得粉碎。
“非常抱歉,长崎女士已经在上个月提前提交了『离婚届不受理申出』。在申请撤回之前,您单方面提交的任何离婚文书,我们都无法受理。”
办事人员公式化的抱歉声还在耳边回荡。立希站在深秋的冷风中,手脚冰凉。她本以为只要自己摆出决绝的姿态,将那些共同度过的温情岁月尽数抹杀,长崎素世最终会体面地签字。但她低估了素世——那个看似温婉优雅的女人,早已在每一个她可能逃离的路口,从容不迫地砌死了高墙。
无路可退的立希甚至去申请了家庭法院的离婚调停。那是诉讼离婚前必须经过的法定程序。可是,在调停的那天,长崎素世根本没有出现。
调停委员无奈地宣告延期。当天晚上,当立希满身疲惫、带着满腔质问推开公寓大门时,却看到素世正穿着那件真丝睡袍,交叠着双腿坐在大理石中岛台前,从容不迫地轻抿着杯中的伯爵红茶。听到门底的动静,她抬起眼眸,温柔地微笑着对她说:“欢迎回来,立希ちゃん。”
立希本该愤怒的,但她却没有底气发火。
因为在这场拉锯战中,她深知是自己执意要剥离这段婚姻,是自己亲手撕裂了那个曾满眼都是她、将全部真心都捧到她面前的妻子带给自己的幸福。那份愧疚感像毒药一样腐蚀着立希的底线。
于是,怀揣着这种近乎病态的赎罪心理,椎名立希开始近乎麻木地放任长崎素世在床事上越来越出格的索取。
夜晚的公寓变成了一个单向施暴的刑场。素世将白天所有的恐慌、不安和愤怒,全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暴戾,倾泻在这具她死死攥在手里的身体上。立希不再反抗那些粗暴的捆绑,不再躲避那些甚至会留下淤血的啃咬和掐痕。
可最让立希感到崩溃的,并非单纯的痛楚,而是她那具被素世彻底开发过的身体,竟然在这些残忍的对待中,依然会违背理智地泛起一阵阵快感。哪怕是在极致的痛楚中被逼出眼泪,立希也只是死死咬住枕头,唾弃着自己的沉沦。而长崎素世往往会在这时抱紧她,将脸埋进立希因为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温热颈窝里,眼泪滚烫地砸在立希的锁骨上,一边恶劣地施加着痛与快感的交织,一边带着哭腔近乎癫狂地低语:“什么要逃呢?明明立希ちゃん的身体也为我兴奋得发抖不是吗?立希ちゃん是我的...我的...”
椎名立希天真地以为,只要用身体偿还了这份罪恶感,只要让素世把心中的怨气彻底发泄干净,等到那本就不堪重负的感情被彻底消磨殆尽,素世总有一天会感到索然无味,从而愿意放手。
然而,椎名立希错了。她的隐忍与放纵不仅没有让素世厌倦,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浇了滚烫的油,将长崎素世内心深处那头名为“囚禁”的野兽彻底喂养长大。
立希是在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中,逐渐察觉到危险的。比如素世在替她整理衣领时,手指会有意无意地在她的颈动脉上流连;比如在做爱的时候素世突然凑她耳边呢喃“立希ちゃん现在的呼吸和心跳,全都是因为我才存在的吧?“;又比如素世开始频繁地用那种幽暗的眼神看着她,轻描淡写地说出“如果立希ちゃん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就好了,这样你就再也不用那么辛苦地两头跑了呢。”这种仿佛玩笑般的话语。
长崎素世并没有限制立希的人身自由。因为她根本不需要锁链。
长崎素世太清楚椎名立希的软肋在哪里了。她笃定了立希绝对不可能抛下 MyGO!!!!!。只要这支乐队存在一天,只要立希还要编曲、要排练,她就永远被困在这张名为“长崎”、用责任与羁绊编织的蛛网中心,无论怎么挣扎,最终都必须和长崎素世产生交集。
在 RiNG 的排练室里,她们依然是完美的队友。素世会一如既往地微笑着给大家分发点心,会温和地和立希讨论贝斯与鼓点的配合。可是,只有椎名立希知道,当素世借着看谱子的间隙,那双湖蓝色的眼眸若有似无地扫过她被衣领严严实实遮掩的脖颈时,里面翻涌着怎样令人胆寒的暴虐与痴迷。那种眼神仿佛在穿透衣物,细细品味着自己昨晚是如何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碾磨、直到听见立希染着泣音的求饶。那种剥开冰冷外壳、独享内里软弱的掌控快感,让长崎素世深陷其中。
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侵蚀,终于让立希后知后觉地感到了恐惧。她意识到自己再这样沉沦下去,连独立思考的能力都会被长崎素世彻底剥夺。于是,她开始本能地逃避。
她以“Live 编曲需要熬夜”为借口,频繁地夜不归宿,宁愿蜷缩在冰冷坚硬的录音室沙发上,也不愿回到那个装潢典雅、常年点着令人安心的木质香薰,却像个巨大且精美的标本盒一般、试图将她永远钉死在里面的公寓。
然而,哪怕椎名立希整夜不归,每天早晨九点和傍晚五点,那辆黑色的宾利依然会准时停在长崎素世的公司车库。立希会沉默地拉开车门,扮演着一个完美的专属司机。 那还是在她们刚结婚的第一年。有一次,立希全心沉迷于一首新曲的编排,彻底忘了时间,也忘了答应过要去接素世下班。当她冒着大雨赶到公司楼下时,素世正独自站在屋檐下,看着雨幕默默掉眼泪。那是立希第一次看到素世哭得那么伤心委屈。她手足无措地冲过去,用外套把人裹进怀里,红着脸许下了一个极其郑重的诺言:“对不起……是我太浑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因为编曲忘了你。不管多忙,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每天都会准时来接你上下班……绝对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等我。”
这个多年前的诺言,哪怕在如今两人剑拔弩张的婚姻末路,椎名立希依旧守着。仿佛只要还在履行这个承诺,她就能守住自己内心仅剩的一点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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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半。
顶层公寓里没有开主灯。中央空调无声地维持着适宜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着冷掉的晚餐气息与即将燃尽的香薰味。素世静静地坐在纯白色的沙发上,周身被黑暗吞噬。
手机屏幕那莹白的光刺痛着她的眼睛。LINE 的聊天界面上,她发出的几条消息孤零零地悬停在那里。
【Soyo:立希ちゃん,今天练习辛苦了。回来的路上注意安全。】
【Soyo:我做了你喜欢的杏仁豆腐。如果还在忙编曲的话,记得先吃点点心垫一下。不要太勉强自己。】
【Soyo:还没有忙完吗?晚餐已经快凉了。】
【Soyo:已经很晚了,需要我去接你吗?】
毫无回音。已读标志始终没有出现。
素世死死盯着屏幕,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陷进真皮手机壳的纹理中,用力到指尖泛起惨白。她引以为傲的优雅和从容正在黑暗中寸寸碎裂。
她又在躲我。就算身体再怎么迎合,就算每天依然会准时出现在车库……可是立希ちゃん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想要逃离的绝望。
素世知道立希还爱着她,那双紫瞳里的挣扎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正因为相爱,立希那份哪怕咬碎牙齿也要斩断羁绊的决绝,才更让长崎素世痛苦得发狂。她要的是椎名立希这个人,完完整整的人。哪怕立希引以为傲的音乐才华被荒废,哪怕那支她视若珍宝的乐队就此停滞,只要立希能乖乖留在她身边,这就足够了。
“既然立希ちゃん那颗固执的脑袋总是装着别人和乐队……”素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那个熊猫头像,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极度扭曲的柔情,“那就把这碍事的理智彻底融化掉好了。只要让你变得离不开我,只能哭着祈求我的触碰……你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了呀。”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那双幽邃得如同深渊般的蓝色眼眸中逐渐成型。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那扇立希今晚依然不会推开的大门,唇角抿出一抹极其诡谲的、胜券在握的浅笑。
马上就是第二次家庭法院调停的日子了。
素世站起身,赤着脚走向厨房的储物柜。那里放着一罐立希平时因为熬夜写谱导致偏头痛时,偶尔才会勉强喝上几口的洋甘菊安神茶。
“立希ちゃん总是这么不听话……”素世指尖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锡纸罐,声音轻柔得仿佛在哼唱一首摇篮曲,“看来,明天有必要把你接回家,好好‘商量’一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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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立希收到了一条出乎意料的消息。
【Soyo:今晚回来一趟吧。关于明天的法院调停,我想我们确实需要好好谈谈了。】
看到这条消息时,立希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她以为素世终于看清了现实的死局,愿意在调停员面前结束这一切。于是,她立马驱车赶回家。
推开门,客厅里的暖黄色的落地灯亮着。素世穿着那件居家的米色粗线针织衫,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立希连外套都没脱,站在客厅中央,眉头紧锁,语速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你终于想通了?是不是明天去把那个不受理申请撤销掉?”
“立希ちゃん在说什么傻话呢。”素世的声音依旧轻柔,却不带丝毫温度,“我是不会同意离婚的。”
“少在那跟我装傻!”立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果你不同意调解,那我们就直接走法庭程序!明天我就让律师把起诉状递交上去,椎名立希绝对不会一辈子被你绑死在这个虚伪的空壳里!”
素世微微偏过头,看着立希气急败坏的模样,眼神无辜极了:“立希ちゃん去起诉的话,法官也是不会判我们离婚的哦。我们之间没有法定意义上的家庭暴力,没有婚外情,共同财产也没有纠纷。在外人眼里,我们可是深爱着彼此、连上下班都要黏在一起的模范伴侣呢。难道不是吗?“
“你不要太自欺欺人了!”立希的声音瞬间拔高,压抑许久的焦躁彻底爆发。她猛地揪住自己衬衫的衣领,随着“嘶啦”一声轻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崩落在地。她毫不掩饰地将那片布满靡丽痕迹的白皙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指着上面青紫交加的吻痕怒吼道:“我们现在的状况哪里像正常伴侣?你每天晚上对我做的那些事……你把我当成什么发泄的工具了?
“那些事?”素长崎素世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起身上前一步。微凉的指尖极其自然地顺着立希扯开的领口探了进去,目光贪婪地欣赏着那片肌肤上交错的红痕、被残忍啃咬出的深色齿印,以及更深处隐约可见的淤青。
素世的指尖在那枚最深的齿印上恶劣地按压了一下,满意地听到立希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些事,难道不是我们两厢情愿的床笫之欢吗?”她抬起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立希,“立希ちゃん要拿这些去给法官看吗?告诉他们,你是怎么在我的身下发出可爱的声音,又是怎么一边流泪一边紧紧抱住我的背的?”
“闭嘴!你这个疯子!”立希猛地拍开素世的手,猛地后退了一步,浑身发抖,眼眶因为极度的愤怒与羞耻而泛红。
“哎呀,说中了就恼羞成怒了呢。”素世收回手,毫不介意地端起桌上一杯正冒着袅袅热气的茶,轻轻推到立希面前,仿佛刚才激烈的争吵根本不存在,“这是你以前头痛时常喝的洋甘菊,喝口水润润喉咙,关于明天的调停,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看着那杯散发着淡淡花香的热茶,立希的心中涌上一阵难以名状的疲惫。她确实渴了,也确实因为长期的睡眠不足而隐隐头痛。她烦躁地端起骨瓷茶杯,毫无防备地大口啜饮了半杯,温热的液体顺着干涩的喉咙流下。
“我绝不会妥协。”立希把茶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深吸了一口气,紫瞳中满是破釜沉舟的决绝,“就算打上几年的官司,我也绝对要脱离‘长崎素世的妻子’这个身份。”
素世没有反驳,只是微笑着在她对面坐下,单手托着腮,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写好结局的默剧般,静静地注视着立希。
十分钟过去了。
立希原本还在滔滔不绝地陈述着分居的法律效力,但她的声音却渐渐小了下去。
她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一开始,只是觉得客厅里的暖气似乎开得太足了。一股异常的燥热从小腹深处毫无预兆地升腾而起,顺着脊椎一路攀爬,烧得她后颈隐隐发烫。
“你……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立希烦躁地扯了扯衬衫本就大张着的领口,试图让呼吸顺畅一些,但每次吸入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滚烫而稀薄。
“我在听哦。”素世看着立希逐渐泛起不自然潮红的脸颊,眼角的笑意愈发浓烈,“立希ちゃん觉得热吗?”
“我……”立希想要站起身去调低空调。然而,就在她大腿发力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猛地窜过全身。她的膝盖不可思议地软了一下,不是因为失去了力气,而是因为身体深处突然涌现出一种极其陌生且强烈的空虚感。
视线开始出现轻微的氤氲。天花板上的吊灯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变得光怪陆离。立希下意识地想要扶住桌沿,却惊骇地发现,自己的指尖在不受控制地发颤。更可怕的是,仅仅是指腹擦过冰冷的大理石桌面,这种极其寻常的物理触感,竟然在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激得她整条手臂都泛起了一阵难以启齿的战栗。
“哈啊……”立希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而紊乱。她跌坐回椅子上,双腿不自然地并拢摩擦了一下。那种不受控制的、源自本能的渴望像燎原的野火,疯狂灼烧着她的神经,而她正拼尽全力、死死咬紧牙关,试图将那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死守到底。
这一刻,立希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那杯只喝了一半的洋甘菊茶,紫罗兰色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不可置信而剧烈收缩。
“你……你在茶里……放了什么?!”她怒不可遏地瞪着面前的女人,但那平时充满爆发力的质问,此刻却因为急促的喘息,软绵绵得如同情人间欲拒还迎的呢喃。
素世缓缓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立希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立希因为药效发作而双眼水润、浑身轻颤的狼狈模样。
“只是一些能让立希ちゃん变得‘坦率’的小礼物罢了。”素世微微俯下身,微凉的指尖极其怜爱地抚摸着立希那滚烫的脸颊。
当那份冰凉触碰到立希滚烫肌肤的瞬间,巨大的温差带来了一阵过电般的刺激。立希的身体竟然不争气地主动向那份微凉迎合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破碎的闷哼。那种明明想要推开,身体却下意识渴求着更多碰触的割裂感,让立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这个下意识的反应让素世眼底翻涌起病态的痴迷与疯狂。她凑到立希的耳边,吐气如兰:“既然立希ちゃん的脑子总是想些离开我的事情,那以后……就彻底放弃思考吧。只要向我求饶,只要哭着说‘绝对不离婚’,我就会给你想要的。立希ちゃん现在……很难受吧?”
“休想!”
在理智彻底被药效熔断的前一秒,椎名立希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剧烈的刺痛伴随着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短暂地压制了那股汹涌的情潮。
她爆发出身体里仅存的最后一点力气,猛地一把推开毫无防备的长崎素世。
“砰!” 立希跌跌撞撞地撞开椅子,像一头发疯的困兽般冲向走廊尽头的浴室。她反手重重摔上门,颤抖着按下锁扣。
“咔嗒。”
靠在冰冷的瓷砖门上,立希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但门外的危机并没有解除,体内的邪火正以一种更加恐怖的速度卷土重来。
她咬着牙爬向淋浴间,连衣服都来不及脱,颤抖的手指一把抓过花洒,将水阀直接扭到了最冷的那一端。
“哗——!”
冰凉刺骨的冷水倾盆而下,瞬间浇透了她的黑色外套和白衬衫。极度的低温狠狠砸在滚烫的肌肤上,激得立希猛地打了个寒颤。水流顺着她的发丝、下颌滑落,冲刷着那种令人作呕的燥热感。立希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在冷水的冲刷下瑟瑟发抖,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手臂里,试图用生理上的寒冷和疼痛,去对抗那份即将摧毁她全部尊严的药物。
流动着的冰冷水流不断带走体表的燥热。椎名立希靠在湿冷的瓷砖上,对于长崎素世刚刚的举动感到一阵胆战心惊。虽然早有料到那个女人为了不离婚会不择手段,但她真的没有想到,长崎素世竟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药物来彻底摧毁她的理智——对自己这个曾把所有信任都交托出去的人。
就在冷水带来的短暂清明中,立希终于彻底看清了长崎素世那张完美面具下已经腐坏见骨的疯狂。 逃!必须彻底离开!去任何一个长崎素世的手伸不到的海外!
这个念头一旦破土,便再也无法遏制。她绝不能再留在这个名为“长崎”的囚笼里。否则她不敢想,再这样耗下去,彻底失去底线的长崎素世下一步还会做出什么毁掉她人生的事情。
可是……MyGO!!!!! 怎么办?
立希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那种痛楚甚至盖过了皮肤上冰冷的水流。那是她和大家拼尽全力才维系住的归宿,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停泊点。如果自己就这么不告而别,MyGO!!!!! 会不会重蹈 CRYCHIC 的覆辙?极度的恐惧与痛苦在立希的脑海中疯狂撕扯。但此刻,身体深处那股被冷水暂时压制、却依然在叫嚣着的药效告诉她:已经没有两全其美的平衡办法了。如果留下,她将永远沦为长崎素世失去理智的玩物,最后连她坐在架子鼓前的尊严、连她作为“椎名立希”的自我,都会被素世一点点吞噬殆尽。
哪怕大脑被热浪搅得支离破碎,立希依然拼命地在废墟中强行推演着最后的一线生机。离开日本……只要有电脑,即使隔着半个地球,她依然可以线上同步所有编曲的工程文件。排练怎么办?哪怕无法实时排合,她也依旧可以把鼓点分轨录好发回去……只要她还能握住鼓棒,MyGO!!!!! 就不会停下。
“咚、咚、咚。” 三声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如同死神的倒计时般,突然在浴室门外响起,硬生生打断了立希混乱的思绪。
“立希ちゃん,水太冷的话,是会感冒的哦。”长崎素世温柔得令人发指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椎名立希死死咬着牙,没有理睬。紧接着,门外传来了试图转动门把手的声音。在发现门被反锁后,门外安静了几秒钟。 立希刚想松一口气,却听到了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摩擦声——长崎素世,这个公寓的女主人,怎么可能没有浴室的备用钥匙。
“咔嗒。” 门被推开了。长崎素世逆着走廊的暖光走了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淋浴间里的立希。
此刻的立希狼狈到了极点。冰冷的水流将她的衣物彻底浇透,原本有些宽大的黑外套此刻沉甸甸地吸满了水。那件白衬衫更是变成了半透明的质地,紧紧地贴服在她的肌肤上,将那起伏的曲线、以及锁骨下方那些斑驳红肿的施虐痕迹,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水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那双紫瞳正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狼一样死死瞪着素世。更让素世感到喉咙发紧的是,在药物与冷水的双重刺激下,那两处被她亲口啃咬至红肿的乳尖,正极其不堪地透过湿透的薄软衬衫挺立着,随着立希急促的喘息而不断起伏,昭示着这具身体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折磨。
素世的目光从立希湿透的发丝,一路流连到她紧绷的修长双腿上。看着这幅将凌乱美感与堕落感杂糅到极致的画面,素世眼底的暗色愈发浓稠。
“都湿透了呢,立希ちゃん怎么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素世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亲昵责备。她从置物架上拿下一条宽大的干燥浴巾,关掉了冰冷的花洒。她蹲下身,试图擦拭立希脸上的水珠,“来,乖一点,把湿衣服脱了擦干身体。着凉的话,明天我会心疼的。”
“别碰我!”立希猛地一挥手,狠狠拍开了素世递过来的浴巾,“滚出去!”
看着自己被拍红的手背,再看看立希虽然身体在微微发抖,但眼神依然清明、充满抗拒的模样,长崎素世的眼眸彻底阴暗了下来。冷水竟然让她强行保持住了理智,那份倔强依然在抗拒着自己的掌控。
素世没有发火,她缓缓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既然立希ちゃん现在不想理我,那我就先不打扰了。不过……”
素世转身走出了浴室。不到半分钟,她重新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一杯加满冰块的冰咖啡。
“就算想要冷静,也别冲冷水了,感冒了可是会很麻烦的。如果身体还是觉得热,就把这个喝了吧,这可是立希ちゃん最喜欢的冰咖啡。”素世将杯子递到立希唇边,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立希的身体刚刚离开冷水的冲刷,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的难以名状的空虚感正以十倍的势头疯狂反扑。五脏六腑仿佛都在燃烧,口干舌燥到了极点。在生理性极度缺水的本能驱使下,立希没有多想,也容不得她多想,一把夺过杯子,大口大口地将那杯冰冷苦涩的咖啡灌进了喉咙里。
冰凉的液体滑入胃部,确实在最初的几秒钟里,勉强压制住了一丝燥热。 然而,仅仅不到五分钟,立希便惊恐地睁大了双眼。
那杯冰咖啡里,加了双倍的药剂。
刚才还只是隐隐作祟的燥热,此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几近疯狂的痒意和空虚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血液中疯狂啃噬。那种感觉不是痛,而是一种逼人发疯的、极致的匮乏感。立希只觉得整具身体都在融化,双腿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她甚至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正不受控制地泛滥出一股股滚烫的潮意,空虚的穴道抽搐着渴望吞吃性器。
与身体那仿佛要将她烧成灰烬的燥热难耐相对的,是椎名立希此刻如坠冰窟的心。当她发觉长崎素世递给她的咖啡也不对劲时,心里只剩下一片绝望的寒冷。
但这种清醒只维持了短短一瞬,随后,势不可挡的药力就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混沌,连思考都成了奢望。视线里素世的身影开始晃动,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难耐的喘息声。
“不……不能……”椎名立希凭借着最后的一丝本能,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死死地咬了下去。 牙齿瞬间刺破了娇嫩的黏膜,口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铁锈般的血腥味。剧痛让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终于换来了一秒钟的清明。
“哎呀,伤害自己可不太好哦,立希ちゃん。”
长崎素世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她的面前。那双湖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病态掌控欲。她一把掐住立希的下颌,强迫她松开被咬得鲜血淋漓的嘴唇。
紧接着,素世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极其精致的皮革口枷。
在立希涣散的目光中,素世将那个冰冷的异物强硬地塞进了她满是血腥味的口腔里,然后绕过她的脑后,极其熟练地扣上了搭扣。
“既然这张嘴总是喜欢说出拒绝我的话,还喜欢咬伤我最喜欢的身体……你难道不知道,立希ちゃん身上能留下伤痕的人,只能是我吗?”素世隔着皮革,轻轻亲吻了一下立希被迫张开的唇角。
随后,素世不顾立希那软绵无力的挣扎,用宽大的浴巾将湿透的人死死裹住,像抱着一件终于完全属于自己的战利品般,将她抱回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温暖干燥的床榻上,失去了冷水和痛觉刺激的立希,逐渐丧失了对身体最后的一丝控制权。
药效让她像是一根被烈火炙烤到濒临断裂的生弦,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让人发疯。她不再只是颤抖,而是陷入了一种无法抑制的、病态的痉挛 。那件湿透的衬衫成了最粗糙的磨砂纸,每随着呼吸起伏一次,都牵动着湿冷的纤维在红肿不堪的乳尖上反复刮蹭、揉碾。她的四肢如同被抽走脊梁的软体动物,本能地缠上了长崎素世那带着微凉气息的身体。那是此刻唯一的“解药”,立希甚至在混沌中失态地侧过身,用自己滚烫发麻的双腿紧紧绞住素世的大腿,她的小腿肌肉紧绷,脚踝交叉扣在素世身后,将对方的膝盖强行拉入自己双腿最深处。身体下意识挺腰将腿心抵住素世膝盖,借着那点布料带来的些许阻力在对方腿间磨蹭着,试图平息身体深处那股要把她烧成灰烬的痒意。
“立希ちゃん,我现在真的好想拿手机把这一幕录下来呢。真想让平时清醒时候的你也亲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到底有多可爱。”
素世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划过立希紧缠着自己的双腿,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讥讽:“你看,我的膝盖都被你弄湿了。平时总是一凶神恶煞的样子,结果只要稍微用一点药,身体就会对着别人的膝盖主动成这样吗?这种求欢的动作,简直比那些发情的动物还要熟练呢。”
听到这种直白到极点的羞辱,立希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缩紧,眼底瞬间充血,燃起了极度愤怒的火光。她羞愤到了极点,额角的青筋因为情绪激动而明显跳动着。她恨不得立刻跳起来把素世掐死,想叫这个女人闭嘴。
然而,嘴里的口枷死死地撑开了她的双唇,顶住了她的舌根,让她所有的咒骂都变成了一串支离破碎、完全听不清含义的呜咽。
“呜……唔呜!!唔——!”
她剧烈地挣扎着,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渗出。她拼命想合拢双腿逃离这份耻辱。但可悲的是,她根本夺不回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她的身体不仅没有因为愤怒而停下,反而因为这份精神上的凌辱产生了更加激烈的生理反应。
她一边发出痛苦且含混的闷哼,一边变本加厉地收紧了双腿的力道,将素世的膝盖绞得更紧。她的腰部上下摆动,更加用力、更加自暴自弃地在坚硬的膝盖上反复磨蹭,试图在那阵阵令她发疯的麻痒中寻求一丝解脱。
长崎素世满意地看着身下这具彻底为自己沉沦、甚至主动逢迎的躯体,如深潭般浓稠的贪欲在那双湖蓝色的眸子里一闪而过。她伸出手,指尖缓缓解开了立希脑后的黑色搭扣,将那个沾满了津液与血丝的口枷取了下来。
“滴”地一声,手机的录音功能被开启。素世凑到立希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边。
此时的立希,面部神态已经彻底崩溃。她那双平时充满攻击性、总是装满不耐烦的紫瞳此时涣散到了极点,瞳孔因为药物的作用缩成了一个小点,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剧烈反应而不断涌出泪水,把眼周的一圈皮肤浸得湿红发亮,唇瓣因为先前的挣扎和口枷的压迫而呈现出一种靡丽的深红色,嘴角还残留着还没干透的黏腻痕迹。
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由于下颌酸软,她的嘴唇只能半张着,喉咙深处随着急促的喘息,不断发出那种黏糊糊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破碎呻吟。
“来,立希ちゃん,告诉我,你还要离婚吗?”素世的声音像是在哄骗一个坠入深渊的孩子,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只要你说‘不离了’,我就把立希ちゃん想要的……都给你哦。这种滋味,很难受吧?”
发觉终于可以重新合拢嘴唇的椎名立希,眼神依然涣散得没有聚焦。但在长崎素世看不到的角落,她用仅存的一丝意志力,用犬齿狠狠地啃咬着自己口腔内侧的软肉和舌尖。剧烈的刺痛伴随着一股腥甜的热流在口腔里瞬间炸开,强行在混沌的大脑里撕开了一道裂缝,让她勉强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离……”
立希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红着眼睛,瞪着上方那张她曾深爱入骨、如今却令她遍体生寒的优雅面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渗着血挤出来的,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我……一定会……跟你离婚……”
长崎素世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长崎素世那张始终维持着优雅,在听到那声断断续续却坚定如铁的“离婚”后,终于崩裂出一道狰狞的缝隙。
戾气那双原本深邃温婉的湖蓝色眼眸中翻涌。她猛地掐住椎名立希的下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指尖深深陷入立希因高热而潮红的皮肉中。这股狠戾的力道迫使那张原本就在急促喘息、不断溢出破碎呻吟的嘴唇再也无法合拢。
“看来,立希ちゃん还是没学乖呢。”素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情人耳边的吐息,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单手死死控住立希的下颚,另一只手掀开真丝裙摆,将自己早已硬的发胀的性器捅进了满是血腥味与津液的温热口腔。椎名立希的瞳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侵入感而剧烈颤抖,喉咙深处发出阵阵被堵塞的呜咽。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立希眼角大颗大颗地滑落,打湿了下方的枕头。她的视线因为泪水而变得模糊,只能隔着水雾死死盯着上方那个面带扭曲笑意的女人。长崎素世身上温暖的木质香味像是有实感一般,随着立希急促的呼吸直接灌满了她的鼻腔与肺部。那种属于素世的味道顺着口腔黏膜一路蔓延,立希只觉得每一次喘息都在被迫吞咽对方的气息,让立希产生了一种肺部连最深处的氧气都被对方强行打上了私有标签的错觉。
然而,在这种神智几近熔断的边缘,立希并没有彻底放弃反抗。
长崎素世感受着口腔内壁紧致而湿热的包裹,那种极致的体验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沉溺的低喘。因为生理上的舒适感,素世原本死死禁锢着立希下颚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稍微松动了一瞬,眼神也流露出一丝贪婪的、病态的痴迷。
就在这一刹那,立希那双涣散的紫瞳猛地一缩。她压榨出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趁着下颌压力减轻的微秒空隙,猛地低头——那两颗尖锐的犬齿狠狠地从脆弱充血的性器表面刮过。
“——嘶!”
一阵钻心的剧痛让长崎素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沉溺的表情瞬间被扭曲的痛苦取代。那种被利齿粗暴划过皮肤的战栗感瞬间冲刷了她的神经,迫使她不得不狼狈地抽出性器。
暴怒彻底烧毁了长崎素世最后一点身为大小姐的教养与伪装。
“看来立希ちゃん还是不明白呢……”
素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顾不得查看伤处,直接伸出手死死扣住立希单薄的肩膀,蛮横地将那个几乎连坐稳力气都没有的人从深陷的被褥中强行拽了起来。
椎名立希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由于药物带来的脱力感和冷水冲刷后的虚弱,她的膝盖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只能在那片凌乱且褶皱的床褥中踉跄挣扎。她急促地喘息着,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倔强与混乱。
素世跨坐在立希身后,那双原本弹奏贝斯、修长而有力的手,此时像是一对铁钳,死死地勒住立希那因为药效而不断颤抖的纤细腰腹。她发狠地收紧手臂,指尖陷进立希腰侧的软肉里,强硬地迫使她折下腰身,将臀部高高抬起。
立希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长裤被蛮横地剥离,紧接着是那条不知道被冷水冲刷湿透还是椎名立希自己体液浸透的黑色棉质内裤,随着布料被暴力拽下,在昏暗的灯光中,竟然拉出了一道黏腻而靡丽的银丝。 素世变本加厉地按住立希的脊心,让她的上半身死死贴在床铺上,臀部却被顶得更高。立希此时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药效而变得酸软无力,只能像个坏掉的提线木偶一般,任由对方摆弄出这种屈辱姿势。
前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凄艳。阴唇因为立希自己粗暴的磨蹭而微微红肿外翻,露出仿若有呼吸般一张一合的穴口,黏腻的汁水不断从中流出,顺着腿根蜿蜒滑落,在大腿内侧拉扯出一道湿痕。阴蒂在药物的影响下涨大甚至顶出包皮,颤颤巍巍的立在那里,一直渴望着手指的亵玩。素世仅仅是伸出微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在那片泥泞不堪的边缘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种微小的触碰在药力的放大下,化作了一股名为“渴求”的电流,瞬间击穿了立希的理智。 她那具早已被开发、又被药物烧坏的身体,此时违背了主人的意志,自发地在那冰冷的触碰下轻轻颤栗,甚至在本能的驱使下,竟然主动扭腰抬臀向后方追逐着素世的手。
长崎素世最乐于见到椎名立希的傲骨在由她而起的欲望下寸寸断裂。 她凑到立希通红的耳边,用最后一点耐心问道:“立希ちゃん,看清楚了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坦率多了呢。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说‘不离婚’,我就停手,好不好?”
立希剧烈地喘息着,视线被泪水模糊得几乎看不见前方。她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在那份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空虚感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被咬破的唇瓣间吐出三个血淋淋的字:
“不……可……能!”
长崎素世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火光彻底熄灭。
“啪!”
一个清脆且力道十足的巴掌,狠狠地抽在立希那正因为难耐而试图蹭向素世指尖的臀肉上。那片原本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了触目惊心的鲜红指印,在药效带来的高度敏感下,这份痛楚被放大了数十倍。立希发出一闷哼,腰肢猛地绷紧,随后又在余韵般的麻痒中颓然软下,身体甚至因为这一掌带来的剧烈刺激而不可抑制地喷涌出一股清液。
素世并没有停下。
每一次手掌挥下,那原本因药物和羞耻而紧绷、此刻却在掌心下呈现出果冻般弹软的丰腴触感,都令长崎素世疯狂上瘾。那种手掌实实在在陷入臀肉、随即又被狠狠弹开的感觉,非但没有平息素世的愤怒,反而从指尖逆流而上,彻底点燃了她内心扭曲的施虐欲,让她沉迷于这种亲手揉碎对方傲骨的病态快感中 。
反手又是一巴掌,随后是连续不断地扇在那两瓣受难的软肉上。一声声清脆却又带着粘腻水声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力道大得连素世的手掌都微微发麻。
立希的生理反应已经到了极限。在这一下下暴力的打击下,她根本无法维持原本跪立的姿势,膝盖软绵绵地在凌乱的床单上打滑,上半身连带着腰臀都瘫软下去,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喘息。然而下一秒,长崎素世冰冷的手掌便会死死扣住她的腰窝,毫不留情地将她重新捞起来,强迫她再次抬臀,将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臀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素世掌下。
每一次巴掌重重落下,带来的不再仅仅是单纯的痛楚。由于身体正处于药效药效带来的极度敏感状态,那份剧痛在触碰到肌肤的瞬间,竟然诡异地转化为一种尖锐的电流,顺着尾椎一路传导至大脑皮层。电流裹挟着快感,椎名立希的身体在痛苦中违背意志想渴求更多,更强烈。
她的身体在疼痛与快感的极端拉扯下剧烈痉挛,穴口失禁般不断地泛滥出滚烫粘稠的体液。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摩擦以缓解那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燥热,却立刻被素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撑大,只能维持着羞耻的敞开姿势,任由暴行继续。
意识在如潮水般涌来的痛觉快感中变得支离破碎,现实世界正在远处迅速褪色,变成一片白茫茫的混沌。就在立希意识模糊的边缘,下一记狠戾的重击又会如期而至,将她濒临崩溃的灵魂再度狠狠地钉回这具备受煎熬却又卑微渴求的肉体上。
“差点忘了,小立希这具身体,就算是这种程度的疼痛,也会被当成‘爱意’全盘接收呢。”
素世的声音带着粘稠的恶意,像是一条冰凉的蛇滑过立希战栗的脊背。
暴行终于暂停,空气中只有素世说话的声音。
立希全身瘫软,肢体趴伏在凌乱的床单上,只有臀部依旧翘起,原本白皙的臀肉上现在遍布青紫的掌印,残留的火辣辣的痛觉依旧不断变质,发酵,化成一阵阵让她难以忍受的麻痒。
她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了,涣散的意识正试图从那片混沌的白光中挣脱出来。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疼痛就能让你满足……那还算什么‘惩罚’呢,立希ちゃん?”
她将指尖径直探向了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干涩且紧闭的后方。当察觉到有陌生感觉重重地抵在那处狭窄的入口时,立希混沌的大脑猛地打了个冷战。
“不……不要!”
立希终于意识到了素世想要做什么,相比于药物带来的虚假热度,这种即将被强行开拓的恐惧,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崩溃。
“素世……求你……那里…别…哈啊……求求你……”
立希那张总是显得硬气的脸上,此时写满了从未有过的哀求。她拼命地想要向前爬行以躲避那份侵入,却被素世掐住腰拽回了原位。立希的声音里染上了绝望的哭腔,泪水断了线般砸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她徒劳地试图向后转头,却只能撞进素世那双幽暗得如同无底深渊的蓝眸中,在那里面,她找不到半点曾经熟悉的温柔神情。
在长崎素世的世界里,当立希吐出那句“不可能”时,所有的温柔就早已被献祭给了疯狂的占有欲 。
素世毫不怜惜地用指尖抵入那处干涩的入口。从未被触碰过地方排斥反应剧烈到了极点。
素世腾出另一只手,探向早已经泛滥成灾的前穴,指尖毫无征兆的重重拧了一下挂在外面缩不回去肿胀蒂珠,伴随着一声呜咽和身体的剧烈震颤,穴口果不其然喷涌出大量液体,长崎素世捞起温热的液体随即抹在干燥的后穴口作为润滑。
“既然前面已经准备得这么充分了,就把这些分一点给这里吧。”
随着后穴被糊满了椎名立希自己分泌出的黏腻液体,长崎素世莹润的指尖强行刺入了紧紧缩起的穴口。
“啊——!求你……素世……用前边好不好……求你……”
立希发出了一声走调的哭喊,身体因为这份强行撕裂的异物感而几乎弹起。那种仿佛要将她从内部彻底劈开的异物冲突感,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抗拒。
尽管那里的软肉因为恐惧和排斥正疯狂地收缩、试图把不速之客顶出去,素世依旧在体液的帮助下硬生生把整跟食指挤入穴内,随即动作粗鲁地进行着最初的扩张。
她毫无章法地在那处狭隘的空间内翻搅、按压,强迫那片从未见光的嫩肉去适应这种暴戾的撑开。直到那处原本紧闭的入口被折磨得微微发红,翻开,素世紧接着一首拇指向外扯着穴口,在撕扯开一点缝隙后强行塞入了第二根手指。
在那种干涩与湿润交织的拉扯中,立希只能无助地在那儿不断地摇头哀求,眼中的紫芒彻底涣散。长崎素世则冷漠地欣赏着这具身体逐渐沉沦在新的扭曲异样快感下。指尖在那处窄穴内变本加厉地亵玩,她向两侧张开手指,将穴道深处的软肉分的更开,又保持着姿势试图抽出手指,逼着椎名立希只能提腰追着吞吃手指,防止穴口被指尖彻底撑开。
素世敏锐的察觉到,在药效与她的玩弄下,发觉原本干涩的肠道竟然开始分泌出些微粘稠的肠液。
素世面无表情地抽出被立希体液浸得湿亮的食指。没有起身寻找纸巾,而是直接将手指重重地按在了立希被打得通红发烫的臀峰上。指尖那种湿冷的腻感在触碰到那一块火烧火燎的皮肤时,瞬间让立希的身体产生了一次生理性的痉挛。
素世并没有停下,她刻意加重了指腹下压的力量,在那片肿胀的皮肤上缓慢来回反复摩蹭。她把立希这块由于连续抽打而充血高肿的皮肉当成了最顺手的抹布,将指缝里残留的所有液体都一寸一寸地在那片红肿的皮肤上擦拭干净。指尖带动的阻力让原本就受损的皮肤感到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直到手指彻底恢复了干燥,素世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
立希那片青紫暗红的皮肉上被抹开了一层刺眼的湿光,在灯光下反射着粘稠的亮痕。这种被彻底被当作清理工具来使用的屈辱,让立希急促的呼吸直接梗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细碎且绝望的呜咽。
素世俯下身,微凉的嘴唇几乎贴在立希那只早已红透的耳朵上:“立希ちゃん的这具身体,还真是色情到了极致呢……明明是这种根本不是用来求欢、更没打算让你获得快感的地方,竟然也为了方便我的‘使用’,这么卑微地分泌出体液润滑了吗?看来小立希潜意识里,真的很期待被我从这里彻底弄坏呢。”
“不……哈啊……”
立希本想愤怒咒骂的话语因为极度的羞愤和药效的折磨而变得破碎不堪。她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在织物上抠出几道深痕,即使穴内失去填充的空虚感席卷了全身,她仍拼命地想要摆动腰部向前逃离。
素世拨开碍事的裙摆,扶着性器抵住了那处正泛着水光的后穴入口。
“求你……用前面……前面好不好……呜……素世,给我前面……”
然而,长崎素世只是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借着那点粘稠的肠液作为唯一的润滑,腰部猛地发力,一寸一寸地强行顶进狭小紧致的穴口。
“啊——!痛……滚开!素世!!!”
立希发出痛苦的声音,性器比刚才的手指粗壮的多,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撕裂感猛地绷直,下意识向前膝行想要逃离性器的折磨。
素世伸手扣住疼的发抖的腰肢,用力将她整个人重新拽回到自己身前的同时挺腰狠狠将性器全部顶进这个根本不是用来进行性事的地方。
“痛……好痛……哈啊……素世……求你……”
少的可怜的肠液根本润滑不了如此粗暴的进入,穴口的褶皱被彻底撑开,随着性器的整根没入被撑的发白,这种违背生理构造的侵入感像是身体深处也被彻底打上对方的烙印。
那种感觉极其诡异——没有任何属于阴道的温润与包容,只有一种近乎被“撑开并劈裂”的剧痛,以及难以言喻的充盈感。
肠道实在太窄、太紧。素世此时也并不好受,那处在刚才被立希犬齿狠狠刮过、正泛着点红肿痕迹的性器,此刻正被立希紧缩的内壁死死绞缠,传来阵阵刺痛。
“啪!”
素世抬起手,一记响亮的巴掌重重甩在立希那正因为被暴力侵犯而僵硬的臀瓣上,打在那片早已深红狼藉的皮肤上。
“放松,立希ちゃん。” 素世语气冰冷地命令着,同时缓缓抽动性器,穴口的软肉被性器连带着翻出穴外,又随着插入被顶弄回穴道。
在药效与巴掌带来的痛楚双重洗礼下,立希的意志终于出现了裂痕。
在漫长而机械的抽插中,竟然诡异地开始变质。随着每一次抽动,那股尖锐的痛楚竟然在药力的扭曲下,混杂进了从小腹深处炸开的麻痒。
肠道更多的分泌出粘稠的肠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出。立希惊恐地发觉,那种原本是折磨的进出,竟然开始带起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随着素世每一次有力的顶弄,立希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滑动。她那湿透的白衬衫紧贴在身上,胸前那两处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在床单与粗糙的布料之间不断反复摩擦。前胸传来的快意和后穴截然不同的感觉不断刺激着立希被性事沉浸的身体。
长崎素世支起身体,贪婪地审视着立希那双原本清冷倔强的紫瞳,此时仿佛成了两枚在缓缓融化的紫色冰糖,原本锐利的焦距早已在生理性的泪水与不断上涨的情欲中彻底溃散,只剩下一片湿漉漉的、毫无防备的迷茫。
“没想到,立希ちゃん的这里……被这样侵犯竟然也会产生快感呢。真是诚实到让人心疼的身体啊。”
这句话如同一根钢针,狠狠扎在立希仅存的自尊上。羞愤欲绝的立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在那一瞬间由于极度的羞耻而猛地紧缩,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地绞住了侵入体内的性器。
“哈……” 素世发出一声因极致的紧致而产生的呻吟。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逻辑:只要她施加羞辱或者疼痛,立希那具被药物控制的身体就会因为羞愤和快感而产生生理性的痉挛和紧缩。
“原来立希ちゃん喜欢这样啊……”素世的手掌再次高高扬起,裹挟着风声重重扇在早已充血淤紫的臀肉上。
“啪!”
立希发出一声痛呼,上半身因为剧痛而猛地弓起,穴肉再次不可抑制地剧烈绞紧。素世开始精准地掌握这具身体的每一个反应。只要她想要更紧致的包裹感,就会毫不留情地挥下新一轮的手掌。
臀肉被反复抽打的刺痛在药效的作用下演变出的快感迅速和后穴被粗暴开拓的充盈感交织在一起。虽然后面被塞得极满,甚至带来越过痛觉的混乱快感,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安抚前穴在药效的刺激下不断叫嚣着,穴口涌出的股股清液蓄成水珠,从穴口大颗大颗地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片又一片淫靡的深色水渍。
“用立希的后面……真是比前面还要舒服呢。以后也多多用立希的后面好不好?”
长崎素世的声音在立希耳边呢喃,带着些许餍足。随着她最后一次顶弄,一股一股滚烫精液浇灌在后穴深处,喷落在穴道内壁。
那种被灼热液体瞬间填满、撑开的胀满感 ,在药效带来的敏感加持下,化作了一阵阵让脊椎发麻的颤栗。即便是在神智混沌的边缘,立希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属于素世的温度正顺着内壁一点点向深处渗透。
“哈啊......“长崎素世抱着立希的腰喘息,逐渐停止了射精。
当素世缓缓抽离时,立希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下去。那处被过度开拓的后穴口因为长时间的强行撑开,此时不仅通红肿胀,甚至无法立刻闭合,只能在那儿张着嘴瑟瑟发抖。内里的浊液顺着流到穴口,挂在穴口不断抽搐收缩的褶皱上将落未落。
“立希ちゃん,这些可是我给你的‘心意’呢,要是随随便便流出来,我会很困扰的。”素世伸手扣住立希胯骨,将她的臀部高高地托起。
另一只手从床头拿出了一个梨形硅胶肛塞。她没有给立希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用塞子圆润的顶端抵住了还没合拢瑟缩着的穴口。
“不…不要…素世……放过我……唔!”
立希虚弱地摇着头,试图合拢双腿挣扎,但又被素世死死按住臀部。素世借着立希体内残余的液体作为润滑,手腕猛地发力,将那个粗大的塞子强行挤入后穴。
“唔...!哈......“
随着一阵粘稠的“噗滋” 声,那个巨大的硅胶球体彻底没入了立希后穴深处。紧接着,塞子“啪” 的一声,死死地扣在了立希红肿的穴口,将体内所有的液体彻底封死。
这种沉重的胀痛让立希的瞳孔猛地收缩,脊背因为过度的生理刺激而再次绷紧成一道僵硬的弧线。
“立希ちゃん,要努力好好含住哦。”
素世俯下身,亚麻色长发擦过立希淤血肿胀的臀瓣,指节抵住那个露在体外、正微微颤动的底座,随后向内狠狠顶弄了两下,甚至捏着边缘缓缓拧转。
“唔……!哈啊……!不要……拿出来……”
立希的双手死死抓着那只几乎被泪水浸透的枕头。由于体内的异物感实在太过强烈,她的双腿腿在床单上控制不住地痉挛、打颤。素世指节每一次对底座的顶弄,都会带动体内那个圆润的球体精准地碾过她那早已脆弱不堪内壁。
“哈啊……素世……太撑了……呜呜……”
她大口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且断断续续。由于体内被塞得太满,那种被撑开的钝痛混合着无法排解的空虚,让她整个人陷入了新一轮的痉挛中。她只能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一边流着生理性的眼泪,一边拼命收缩肌肉试图去适应那块冰冷的硅胶。
在这场漫长的折磨中,椎名立希始终没能到达过高潮。与后穴沉重的胀感相对的是彻底失控的前穴,不断吐露的粘稠液体在身底下的床单上洇开了好几处深色的湿痕。身体被药效烧得通红,那种极致的匮乏感让她几乎要彻底崩解。
“求你……素世……帮帮我……用前面……让我……”立希蜷缩在床单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紫瞳中满是渴求的泪水。
素世坐直了身体,面无表情地看着立希这副崩溃的样子。她伸手理了理刚才被立希弄皱的米色针织衫:“想要奖励?那立希ちゃん……是不是该先表现出一点求人的诚意呢?”
素世一手扶起自己挺立的性器,上面糊满了椎名立希的体液。一手指了指刚才被立希失态磨蹭过的膝盖,那里现在还残留着明显的湿乎乎的粘稠痕迹。
“看看这里,还有这儿,都被你弄脏成什么样子了。想让我帮你刷,就先用嘴把这些地方清理干净,好不好?”
看着素世指尖滑过性器和膝盖,立希脑中名为“自尊”的最后一根弦猛地紧绷。她即便在药物的炼狱中,也毅然摇了摇头,随后她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趴伏在凌乱的床榻上急促地喘息,像是在黑暗中悄悄舔舐伤口的狼。
过了许久,她重新打起精神,踉踉跄跄地想要起身。
“想去哪里?”素世按住她由于脱力而颤抖的肩膀。
“卫生间……”立希咬着牙回答。
“不可以清理掉我留下的东西哦。”素世微笑着,按住立希肩膀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顺着脊椎下滑,指尖点在那个冰冷的塞子底座上。
“如果你敢在里面私自把我的东西排出来,我会把你那里直接打到彻底红肿。直到肿到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什么东西都流不出来的程度……到时候,也就不需要这种塞子了,对吧?”
这种直白的威胁让立希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闭上眼,喉咙里溢出一声无力的、妥协的呜咽,撑着发软的膝盖,步履蹒跚地走向浴室。每走一步,那个沉重的硅胶塞子都会因为重力而向下坠,紧接着随着大腿的跨步动作,圆润的中段会在内壁上产生规律的顶弄和摩擦。那种异物在体内不断刷过敏感神经的存在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经历过怎样的凌辱。立希只能尽量并拢双腿,试图用肌肉的力量去抵消那种下坠的坠胀感。
——————————
进入浴室后,她费力地将浴缸里盛满了刺骨的冷水,随后终于有些许力气扯掉身上破烂的衬衫躺了进去。当身体折叠坐进浴缸的瞬间,由于姿势的改变,那个塞子被猛的顶到身体最深处,顶端重重碾过刚被粗暴对待过的内壁软肉,带起一阵钝痛。
然而,当全身被那种足以夺走体温的寒意 彻底包裹时,立希竟然在冰水的浸泡下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心。冷水暂时麻痹了皮肤表面那些火辣辣的痛觉,也压制住了体内那股还没退去的、让她感到羞耻的燥热。
她把头靠在浴缸边缘,任由刺骨的水流慢过锁骨。虽然体内的塞子依然随着呼吸产生沉重的压迫感,但这种极端的寒冷确实暂时麻痹了神经,成了她现在唯一能用来压制体内那股发疯般的痒意的手段。
浴室里只有偶尔水流扰动的声响。
突然,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立希没有睁眼。
长崎素世推开门,那件米色的针织衫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手里端着一杯澄澈却透着一丝浑浊的液体。
“这个药没有解药,除非彻底发泄完。但是这杯水……应该能让你稍微缓解一些痛苦。”素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虚伪的怜悯。
立希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在杯子里那些漂浮着的白色微粒上。那些像悬浊液一样诡异的粉末在水里缓缓旋转。她扯动了一下红肿的唇角,露出一抹惨淡而讽刺的冷笑:“再一……再二……素世,你觉得我还会上第三次当吗?”
话音未落,还没等素世做出反应,她竟然直接从冰水里探出手,一把夺过了那个玻璃杯。她像是自暴自弃般地仰起头,喉咙剧烈起伏,将那杯不明成分的水一饮而尽。由于喝得太急,不少带有药味的液体顺着她的唇角流下,淌过由于寒冷而战栗的脖颈,最后汇入浴缸的冰水里。
“哐当——!”
杯子被她随手甩在一旁的瓷砖地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立希原本涣散的眼神中在那一秒爆发出惊人的戾气。她猛地伸出那双身为鼓手、常年握槌而充满爆发力的双臂,精准地锁住了长崎素世的腰,在素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立希使出全身最后的力气,猛地向后一拽,直接将恶劣的狐狸拖进了这口寒气刺骨的浴缸。
“哗啦——!”
大量的冰水被激起,飞溅在浴室的瓷砖上。毫无防备的长崎素世狼狈地跌进冰水里,身体瞬间被那股极端的寒冷 激得几乎窒息,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秒因为冻结感而变得僵硬,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直到这一刻,素世才真正意识到,立希为了保持清醒,究竟把自己泡在了多么可怕的低温里。
“唔……立希……!放开……”
素世本能的想要挣扎,想要爬出浴缸,却被立希死死箍住了腰,将她拖向水底。
立希体内那种由药物燃烧起的、足以毁掉理智的滚烫,在冰水的疯狂冲刷下达成了奇妙的平衡。但长崎素世不同,她穿着单薄的衣物,体内没有任何药效维持热量,冰冷的水流正以恐怖的速度夺走她平日里的从容体面。
仅仅几秒钟,素世就开始剧烈地打颤,本能地向唯一的热源靠拢。
她那张原本优雅温柔的脸此刻冻得发青,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紧紧贴在立希赤裸、滚烫的胸口上。为了获取热量,素世颤抖着将脸埋进立希的颈窝,双臂环着立希的腰。由于极度的寒冷,素世的牙关都在打架,发出咯咯的响声。身体缩成一团,不由自主地往立希怀里钻,贪婪地汲取着那具被她亲手毁掉的身体所散发出的、唯一的温热。
立希在冰水中睁开眼,由于药效和寒冷的双重折磨,她的紫瞳里布满了红丝。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体内的塞子因为素世的动作被挤向更深处,她强忍着后穴不断传来的酸胀感,死死盯着怀里这个瑟瑟发抖,几乎要哭出来的女人,声音沙哑:“很冷吧?那就抱紧点。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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