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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奇谭 - 短篇集 #1,石柳娘娘

[db:作者] 2026-08-23 21:08 p站小说 9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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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来难以启齿,我有一种怪病,一旦看到蜈蚣就会情不自禁地勃起。而且,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甚至都还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问题,因为城市里面几乎不怎么能见到蜈蚣。

  究竟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隐约有一些模糊不清的感觉。

  等到我明白的时候,那又是一个年节。

  还乡这天正午,村里正好摆了流水席,我由于在校时养成的惜时如金的吃饭习惯,早早就填饱了肚子离场,决定在村里溜达。

  小时候经常和堂哥堂姐,还有他们认识的伙伴一起在村子里玩。不过后来家里人严令兄姊们不许带我出去,再加上每年只在春节时回村,因此对村里各处的印象都有些模糊了。

  只有一处我印象是比较深刻的,那就是后山的石柳娘娘庙,离我家老宅最近的那个村口边上有一片竹林,在竹林旁有一条向山上行的路,走上三五分钟就可到达那里。

  我在这条小路前驻足,犹豫着是否要上去看一看。这时,路过的老大爷认出了我,亲切地拍了拍我的肩:“呀嗬?这不是张家小子嘛,小时候皮得很嘞!在这儿干嘛啊,想起小时候的事儿啦?”

  小时候的事?这话似乎让我想起了什么,但一时间也回忆不出个所以然来。

  老大爷看我没答话,嘿嘿一笑,对我说道:“娘娘庙近些年也没人去啦,你父母早些年还常去还愿,如今也不怎么去了。也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你有这个心去看看也好,不过小心可别再被咬喽。”

  这话如同雷击一样击中了我,老大爷往村里走去,而小时候的事情慢慢从我回忆中浮现。

  小时候我曾跟堂哥他们在村里玩捉迷藏,我那时见那庙又旧又黑,料想不会有人到这里来找,便躲在庙里面。没想到一条蜈蚣不知什么时候爬到我手背上,狠狠地咬了我一口。我立马哭着跑回家,到家后甚至发起了高烧,连着好几天也退不下来。

  家人焦急之下,干脆请了邻村的神婆过来。神婆在床前一阵又蹦又跳,诵念的咒语乏味又吵闹,我在闷热的被褥中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再度醒来时,已经是半夜,四下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芭蕉叶的声音在外头隐约响起。我感觉身体好转了一些,喝了家人留在床头柜上的水,便重新躺下。

  外头的风似乎越来越大,吹动芭蕉叶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但我听着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就好像那风吹芭蕉叶的声音在逐渐接近,甚至好像就在我房间的外墙上移动。

  我紧张地盯着传来声音方向的门口:果然如我所害怕的那样,一条黑影从门口上方的通风窗爬进了我的卧室,它在墙上游走时巨足发出喀啦喀啦的响声,竟让我以为是被风吹打的芭蕉叶声,可那是一条巨大的蜈蚣!

  说出来肯定没人会相信,那条蜈蚣庞大无比,整个身子比我的腰还要粗。

  我当时就吓得想要大声叫起来,却发现怎么也发不出声了,就连动一动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巨型蜈蚣慢慢爬到我床上来。

  那巨大的蜈蚣一边爬一边立起来,就好像在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突然,它像蜕皮的蛇一样,缓缓地褪下了它那层坚硬的外壳,露出了白花花、湿淋淋的虫肉,一股难以言喻的腥甜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浓郁的气味简直更加让我难以思考。

  我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它覆到了我的身上,就好像一张大被,盖住了我的整个身体。那虫肉像是无数团刚刚捣好的温热黏糊的糯米糍,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我的每一寸肌肤上,让我几乎喘不过气,只有腥甜的气息一直往口鼻里钻。

  我就这样越来越昏沉,越来越昏沉……

  第二天醒来我向家里人诉说这件事,家里人再告诉神婆,神婆说那就是石柳娘娘,她来把之前在我身上留的“煞”收回去了,所以我这才好了起来。

  家里人自然是对这说法深信不疑,又是带着我去庙里好一番赔罪还愿。不过自那以后就严令我不许再接近娘娘庙了,更不许兄姊们带我出去乱跑。

  如今这许多年过去了,不再接近这里已经几乎成了本能,没想到让我连为何如此的原因都几乎要忘记了。

  不过,要去看看吗?

  那是毫无疑问的,孩提时期给我下的那种禁足令,都到了这般年纪了,哪里还需要遵守。我与这地方既然有这样的因缘,又怎么可能不感兴趣呢?

  沿着记忆中的山路向上走了一阵,眼前出现的景象却和我印象中阴森破败的模样大相径庭。整座庙宇显然被人精心修缮过,墙面粉刷一新,连地面的青砖都铺得平平整整,感觉比小时候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我就这样不知不觉走进了庙门,正殿里的神像依旧被红布遮挡着面容,显得神秘莫测。然而更奇怪的是,神像左右竟然还有往后的过道,好奇心驱使下,我便绕过供桌往里面走去。

  这一走进去,我不禁愣住了。后面的空间豁然开朗,竟然是一个格局规整的院落:正前方是宽敞的正厅,左右两侧各连着偏厅,中间则是一块用来采光和通过的开阔天井。我顺着正厅的立柱向上看,那上头竟然还加盖了一座三层水泥小楼。

  这也太奇怪了,感觉与其说是庙,倒不如说像是误打误撞走进了哪户私宅里。

  该不会……是守庙的庙祝把家安在后头了吧?贸然闯进来实在有些不礼貌,我心里顿时生了退意,心想趁没人发现赶紧原路退回去算了。

  “小麟?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在我退堂鼓正响之际,那三层小楼的后面,传来一个女声,竟然准确无误地喊出了我的小名。

  “刚才刚到没多久,刚在大围场那边吃完饭。”我扯着嗓子大声回了两句,“您不去吃吗?”

  “唉我懒得动弹,我在山后边这边晒太阳,你从二楼过来吧——好久没见你了,过来让我看看。”

  听她这么说,我倒也有些兴趣。这声音又好听,而且听起来还蛮年轻,多半是那个小姨辈的,可是怎么会有这样一路亲戚我不认得呢?奇了怪了。

  “好!”我应了一声,便从楼梯走上二楼,一路感觉这楼的布局和我家那栋小楼还挺像,看来确实是亲戚没错。

  从二楼那扇门出去,竟然正好连到半山上,还有一阶阶向上散铺的石阶。

  “上来吧。”

  抬头一看,声音的源头在头顶的一块巨石上,看样在得绕好一段路。

  不过我本身就是个喜欢风景和徒步的家伙,这么走倒也乐在其中。

  倒是这个亲戚让我有点意外,竟然也有这种闲情雅致在山上林间做晒太阳这样无聊的事。而且这青石台阶也有点让我犯嘀咕了,在这种地方铺这么多台阶开销可不小,再加上那栋三层洋楼……莫非当庙祝这么有油水吗?可是看那娘娘庙香火也不多呀……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我总算绕上了那巨石平台。首先映入眼中的是——

  肉色。

  我惊得连忙转过身去。

  “哎呀,怎么了?转过来让我好好看看呀。”那声音倒是的确好听,可是这话……我是该不该答应呢。

  转过身去,用余光略一扫,确实是一具赤裸的身体无误,我连忙将目光移开,心中念叨着非礼勿视。

  “怎么了不敢看我,还害羞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仙人跳吗?完全不像,这荒山野岭的,碰到仙人的概率恐怕比碰到仙人跳。感觉就是单纯的那种,老公不在寂寞少妇那种戏码……可是,可是我还一次都没做过这种事,我可不想随随便便地就……

  对啊,只要我肯定不会和她发生什么事情,那看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看看一些美丽的事物愉悦心情,难道不好吗?

  这么想着,我突然就放心了,终于敢正眼去瞧她。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视线虽然依旧有些局促,但至少不再闪躲。

  正如我余光所瞥见的那样,她赤身裸体地侧卧在石台上,丝毫没有一点要遮挡的意思,全身从上到下都是彻彻底底的一丝不挂。但她似乎完全不透露出一丝羞耻,反而在慵懒地伸展着肢体和身躯,竟然还显得有些奇妙的端庄。


乡野奇谭 - 短篇集 #1,石柳娘娘


  她的皮肤很白,身材既丰腴又健美,就像在线条分明的肌肉上又裹了一层白皙柔软的脂肉。

  说到柔软,那硕大挺拔的一对豪乳最是抓人眼球。她见我转过身,稍微支起了身子,一头乌黑透亮地长发披散落下,连着那对有着惊人分量的豪乳也随着重力微微下坠,雪白的乳房正中,嫣红的乳晕大得出奇,殷红的两点更是像标靶的红心,吸得人挪不开目光。

  倒也不是挪不开目光,只是我现在这两眼圆睁的样子已经足够可笑的了,再往下的话……那也太过失礼!

  “过来呀小麟,让我摸摸你。”

  我的脚步就这样向她慢慢走去,至于什么摸摸之类的话,竟然完全没加以思考。

  越是靠近,就越是步履维艰——倒不是我本身在抗拒,而是跨下之物不知何时已经开始疯狂地充血勃起,硬得我走起路来十分别扭。即便如此,我……我竟然还是走到了她面前,我尴尬地低头瞄了一眼,裤子里的东西用力顶着裤裆,已经突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

  突然从视野中伸进一只手隔着裤裆抓住了里面的东西!

  “怎么,看傻眼了?”她咯咯笑了起来,“这么多年没见,真是长大了呢。”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绝对会出事!

  “阿姨这么漂亮,应该的……应该是挺久不见了吧,我都不记得你了。”我拼尽全力在脸上堆出那种对亲戚社交用的假笑,一边伸手下去把她的手拨开。

  可是她毕竟抓着的是我的要害之处,我的手放在她的手上,轻轻拨了一下,拨不动,稍微加点力,她又把我那里握得更紧了。

  即便如此,脸上还是要假装无事发,挂着礼貌的微笑:“……况且阿姨还这么年轻,该不会说什么小时候还抱过我这种话吧?……嗯……我好像有点印象,是不是二伯那边的?”

  不论我怎么试探,她都不再开口了,只是笑吟吟地和我对视,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头发格外的长,如同瀑布一般在她后背直落到地上散开,在乌黑中还有一种赭褐色的光泽。

  我被她弄得不知所措,只好松开手,可是她倒反而也跟着松开了,然后接着反握住了我的手。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手上便已经传来一阵力道,把我一拉,就这样倒在了她怀里,一时不察脸竟然埋进了那对丰乳之间的沟壑中。

  苦也!这下栽了……不过还真是非常的柔软……我一倒进她怀中,就被她紧紧地抱着,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竟然真有几分熟悉感。

  “还和以前一样可爱……不如说比以前更可爱了。”她温柔的声音从我脑袋上方传来,“你是记得还是不记得了,你小时候我还真抱过你呢。那时候你在我庙里被咬了,发了高烧……”

  “你!你是……”我被吓得猛一抬头,只见她笑眯眯地却也温柔地看着我的脸,“那只大蜈蚣”这样没礼貌的词汇在我嗓子里转了两三个圈,终于组装成另一个合适的词吐了出来,“石柳娘娘?!”

  她的回应是把我的脸往上抱起,然后在我错愕之际俯下脸来与我相合,唇齿相交,她的舌头有力而温柔地撬入我的齿间,就算我想推拒也只能同样用舌头与她的舌头交缠……

  一个不长但颇有些激烈的深吻。

  就在我因缺氧而感到阵阵眩晕时,她才终于微微松开了我。我大口喘着粗气,只见一道晶莹的津液在我们分离的唇瓣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旋即断裂落在她那高耸白腻的乳峰之上。

  她舔了舔嘴唇,莞尔一笑:“看来你多少还记得一点。那时候你还小,我也还没修成人身。那时候正是我修行的关键,正好出了那件事,我就顺便从你那里偷偷借走了一点元阳,才能顺利修成人身……”

  尽管早已猜得八九不离十,听到她亲口承认,我还是震惊不已:“所以那天晚上……真的是你?!”

  毕竟小时候经历过那样的事情,我对这些怪力乱神之事倒也接受得很快。

  石柳娘娘咧开一个唇红齿白的笑容,简直像要在我身上咬下一块肉来,然后再度俯下脸来,还以为又要送来一个吻,然而却只是俯在了我耳边:“所以呢?你记仇了吗?”

  身上传来拥抱的力度逐渐加大,我几乎要陷进她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身体里……

  突然电光石火之间,像是七八只手同时在身上剥下我的衣物,还没等反应过来,我身上所有的布料就已经被扒得一干二净,底下那根火热坚硬之物也一下暴露出来,死死顶在她的小腹上。

  可是尽管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却实际上根本没准备好。要知道三十分钟之前我还只是在底下的庙里感慨小时候的回忆,可是现在却突然在半山上赤裸着身体和一具同样赤裸美艳的女体抱在一起?这发展也太快了吧?!

  可是这或许已经是我能保持理智所思考的最后一件事了。

  我将她推开一点点,低着头看见自己的龟头正顶在她的小腹上突突地跳,这个被我顶住地方后面……是不是她的子宫?这样想着,龟头上甚至因此泌出液体来,缓缓在她小腹上流下,打湿了她那一丛薄薄的帘幕。

  只听到她轻笑一声,两支修长的手指左右夹在我涨得发紫的龟头上,慢慢引导着它向下,去到它该去的地方。龟头压在她的小腹上移动,被压过的地方划出一道缓缓回弹的压痕,好似小舟泛在湖面上留下的船迹。

  我的视线也终于跟着逐渐下移,越过她微微起伏的小腹,落在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地方。与她头上那瀑布般浓密的赭黑色长发不同,她胯间只有一层稀疏淡薄的芳草,完全遮不住那处秘境的真容,被我不争气流出的前列腺液打湿后,显得更加色情。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如同即将绽放的花苞,那细小的缝隙间正微微渗出晶莹透亮的蜜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那里……那里就是女人最隐秘的所在吗?

  对于我这只有理论知识没有实战经验的母胎单身的家伙来说,此刻的经验不亚于近距离观看原子弹爆炸——更何况我能做的还不仅仅是观看——我感觉口干舌燥,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向下体涌去。

  “看仔细了吗?是不是很想进去?”她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呆若木鸡的饥渴模样,那夹着我龟头的手指并没有马上往里送,反而故意停在阴户上方一点的位置,轻轻用指腹在我敏感的马眼里打着圈。

  “想……!”我艰难地挤出回应,脑子里所有的理智在这一瞬间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嗯……进来吧……”石柳娘娘这一声轻飘飘的答复刹那间竟似有几分小女人家的羞涩感,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手指缓缓下压,粗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两片软腻的阴唇之间。那里湿漉漉的,早已泛滥成灾。顶端的微一挤压,细缝便无奈地张开了一点点口子,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嫣红媚肉,层层叠叠,像是要把我整个吞噬进去。

  她松开了扶着肉棒的手,双手环住我的后背,双腿像蛇一样顺势缠上了我的腰,用力一扣,两人的身体再度贴合在一起。

  “唔!”腰际被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缠住,我只觉得脑中那根弦彻底崩断,我闷哼一声,也本能地扣住了她的肩膀,挺着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肉棒,腰部猛地发力。

  龟头强硬地挤开紧致温热的两瓣嫩肉,那种被软肉四面八方包裹挤压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我不禁爽得头皮发麻。然而就在龟头势如破竹般分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就要一捣到底之时,在那甬道的深处,竟然传来了一层明显得不容忽视的阻碍感。

  那是……膜?

  还没等我迟钝的大脑反应过来,在那股巨大的冲势之下,只觉得像是在戳破一层略有韧性的窗户纸。伴随着一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的轻微裂帛声,那层薄薄的阻碍瞬间宣告破碎!

  “嗯啊——!”进入的刹那,石柳娘娘的身体忍不住剧烈地一抖,环抱着我的双臂猛地收紧。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强烈的挤压感从那处破裂的地方传来!仿佛她体内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瞬间收缩,火热的肉壁在被我强行破身后疯狂地蠕动着挤压我那蛮横的入侵之物,仿佛每一寸褶皱都争先恐后地缠绕在我的庞然大物之上,死死咬住不放,那种感觉简直令人疯狂。

  一股涓细滚烫的液体滑了出来,温度甚至比刚才的爱液还要高。

  我低下头,只见在我们二人的结合处那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一缕鲜血正沿着她雪白的肌肤蜿蜒流下,混杂着透明的蜜液,宛如雪地红梅,凄艳无比。

  “这是……竟然是……”我还是第一次经历这般场面,语无伦次,不知所措地看向她,“你也是……第一次?”

  石柳娘娘脸上泛着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却依旧带着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我,只是此时那笑容里多了一丝忍痛的娇媚。

  “很惊讶吗?借了你的童子元阳,我总得给你补偿点什么。”她凑到我耳边喘息着低语,热气喷洒在我脖颈处,“为了等你回来,我可是一直呆在这山里头整日修炼,忍着没享受人之乐……你怎么老不回来?怎么不回来看我?”

  她的话音未落,下身便是一阵有力的收缩,那甬道深处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箍紧了我还在她体内的硬物。

  “嘶——”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被她夹得差点就要交代在那儿,“那你还……这么熟练……”

  “为了这一天……我……我可是学了不少……”石柳娘娘断断续续地说着,双手下滑,按在我的屁股上,竟然主动把腰肢向上迎合了一分,随着她的动作,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又深吞了我一截,“虽然,确实有点疼……但,比起修行来说也不算什么……”

  那湿滑的媚肉仿佛有生命般吸附着我的龟头,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强忍着想要立刻大张大合抽插的冲动,试图用对话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学了不少?变成人以后就开始学着怎么做爱吗?该说不说您可真是……”

  “那又怎么了?”石柳娘娘娇媚地白了我一眼,眼神里闪烁着几分狡黠与调笑,“你……你这个年纪也该看了不少吧?话说回来,在书里的话,我是不是应该自称‘妾身’,或者‘奴家’?呵呵……”

  她竟然还有闲心开玩笑。

  “人和人之间接触的感觉,做爱的感觉……真奇妙,真美妙啊……”她微微扬起雪白的脖颈,浅浅地喘息着,饱满的双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殷红的乳尖在我胸口上若即若离地摩擦,“好好地看我,好好地摸我,好好地……操我。这具身体,还是第一次触碰其他的身体。”

  听着这极具反差的淫词艳语从她口中吐出,我心中的背德感和征服欲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第一次……第一次就是做爱,娘娘你可真会享受。”我粗喘着气,终于忍不住钳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抽插起来。

  “娘娘?”她被我顶得娇躯微颤,“都已经这样了,还那样叫我吗?你……你叫我阿柳就好,小麟……”

  “阿柳……”

  随着这个名字从我口中念出,心里那点不知为何存在的无形的隔阂感,突然如初雪遇上骄阳般融化了。突然她在我眼中好像变成了一个普通得随处可见的女人。她可能是一个收银的便利店员,一个端庄且充满母性的幼儿园老师,一个在办公室里严肃冷艳的白领……看着她脸,我在内心里将各种各样的身份安在阿柳身上,于此同时想象着我们在不同可能之下疯狂做爱的情景。

  随着那些旖旎的幻想,原本被初次阵仗弄得还有些拘谨的肉棒,不知怎么的竟又暴涨了一圈——处男对处女,优势在我!我不再犹豫,扣住她纤细的腰际,开始凭本能疯狂抽动起来。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在静谧的山林间回荡,我的小腹重重地拍打在阿柳同样白皙的小腹上,每一次抽插都深及花芯。

  “啊呀?怎么突然厉害起来了?”她嫣然一笑,眼角眉梢春情荡漾,随即这笑容便被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撞击撞成了绵软破碎的浪叫,“唔!慢……慢一点……你这急性的小鬼……”

  阿柳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甜腻的呻吟,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而不停地颤动甩荡,乳浪翻滚,雪白的肌肤上也渐渐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绯红。

  “慢不了!”我低吼一声,腰下愈发用力地挺动,恨不得将自己整个塞进她的身体深处。

  “不……不要……啊啊啊啊——!嗯——不要!别顶那里!受不了……受不了了!”

  她那两条修长的双腿再也维持不了一开始的缠绕姿势,被我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震得摊开来,脚尖却紧紧地绷直,就连脚趾头都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用力蜷起。

  我也彻底红了眼,这还是第一次实战,根本就不懂什么怜香惜玉,只觉得那里又热又紧,像是要把我的那话儿吸住一般,爽得我恨不得就把这一辈子能做的爱全在这里交代了!

  阿柳浑身颤栗着,那对高耸饱满的豪乳也随着她的颤抖而剧烈起伏,晃出令人心驰的乳肉浪涛,那两颗红樱桃也随着颠簸而乱颤,惹人至极。

  “求求你……慢……啊啊——不!太快了!要死了!”她的话已经说得语无伦次,声音里更是充满哭腔与媚意的求饶,“太……太深了……我都……唔……我不行了……”

  “不是说要享受人之乐吗?”我喘着粗气,搂住阿柳那不停挣扎扭动的腰肢,腰下不停反而更狠地挺动,“不这样怎么能算享受个够!”

  “啊哈……坏……坏小子……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要到了……要……啊!”她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呼,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猛地绷紧,下体一阵剧烈收缩,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我也……要……”被这销魂滋味逼到了临界点,我应和着她,最后数十下如疾风骤雨般的猛攻全部尽数送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狠狠抵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之上,再也无法忍受那汹涌澎湃的射精欲望,“要来了!全都……在你里面!”

  浓稠的精液如岩浆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全部灌注进她那初经人事的子宫深处,她那原本已经几近瘫软的身体又是一阵抽搐。

  “啊……啊哈……好满……要被撑坏了……”她神情迷离地呻吟着,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只能微张着红唇喘息。

  她整个人如同软泥般无力,那雪白娇嫩的肌肤上泛着极度兴奋后的潮红,密密麻麻的香汗顺着优雅的脖颈滑落。随着精液的浇灌持续,紧致的甬道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下死死咬住我的龟头,颤抖不已的子宫正饥渴地接纳着属于我的精华。

  我们两人就这样赤裸相对,紧密贴合,我将自己还有些微硬的肉棒深深埋在阿柳体内,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喘气,感受着那种难以言喻的余韵,享受着暴风雨后的宁静,只有彼此杂乱交织的喘息声和胯下不断发出的微妙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觉到她搂在我腰际的手动了动,指甲在我的背上划弄。

  “阳光,和人的身体……真温暖啊……”阿柳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慵懒的依恋,那双划弄着我后背的手指也渐渐变得轻柔起来,“我以前,一直生活在石头下面……”

  看着她那张白皙绝美的面庞,还有几缕黏在雪白丰乳上的赭黑色发丝,一种夹杂着怜惜与浓烈情欲的冲动涌上心头。

  这一次,是我主动搂住阿柳的头,深深吻了下去。

  我们的唇瓣紧紧贴合在一起,彼此的舌头激烈地纠缠着,像是在口中进行交锋,决出谁的情欲更加热烈。就在这般深吻中,脸颊上忽然接触到了一抹冰凉的感觉。我微微睁开眼,只见一滴晶莹的泪水从阿柳那紧闭的眼角溢出,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悄然滑过。

  我有些错愕地稍稍退开几分,结束了这个干柴烈火的吻。

  “怎么了……弄疼你了?”我忍不住问道。

  阿柳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目缓缓睁开,含着未尽的泪意,绽放出一个笑容。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用那对壮观的胸乳在我身前蹭了蹭,柔声问道:“我们两个做了这种事……那就算得上夫妻了?对吧?”

  夫妻……?!

  本以为从乡间散步突然到半山腰做爱,情况已经够跳跃的了,现在又变成了夫妻……但好像也没法反驳,只是不知为何,脑子里出现的却是螳螂和蜘蛛在交配以后会把配偶吃掉这件事,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那个……”我有些结巴地看着她,咽了口唾沫,“那什么……我听说有些螳螂蜘蛛之类的,咳,我是说,蜈蚣该不会也有那种……交配完以后,就把雄性给吃掉的习性吧?”

  听到我这句脱口而出的蠢话,阿柳先是一愣,随即竟吃吃地笑起来,笑得眼角那一抹泪痕不断在阳光下闪烁。

  “啊……你是说这个呀?”

  她那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双腿,突然像两条柔韧的白蛇一样,顺着我的大腿根再度向上攀爬,死死地盘住了我的后腰。

  “当然有。”阿柳带着满满的笑意贴近我的耳廓,声音里充满了让人难以抗拒的危险诱惑,“一旦开始交配……当然就要吃干抹净~准备好喂饱我了吗?”

  话音刚落,我还没品出她话里的深意,只觉得腰上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传来,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她一把推倒。阿柳顺势跨坐了上来,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跨在我的腰侧,垂顺的赭黑长发扫过我胸口,一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荡。我不得不从这个角度仰视着她——阳光洒在她身上,那具健美、丰润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淫荡气息的身躯在午后的日光下闪闪发亮。

  我那还在她体内未曾退出的肉棒,随着她猛然沉下的腰肢,再次被紧紧地吞没到底。

  阿柳居高临下地娇笑着,腰肢开始以水蛇般的柔韧度扭动,很快,寂静的山林间再次响起了黏腻的水声和剧烈的喘息……

  ……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可算醒了,臭小子!”床边传来熟悉的抱怨声,是我爸,旁边还站着红着眼睛的我妈和几个亲戚。

  我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干哑得说不出话来,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沉重得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说了多少次不要去那庙里,从小时候说到现在,还是不听。”老妈则絮絮叨叨地数落开来,“小时候就被咬过一回,还不长记性!要不是给人发现了,我看你……”

  说着说着,我也总算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是我被蜈蚣咬伤引发了急性过敏反应晕倒了,也就是所谓的过敏性休克,还好有好心人发现了我,赶紧联系我父母给送到了镇上的医院来。

  随后,家人去叫来了医生。主治医生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专家,他检查了一下我的生命体征,确认我脱离危险后,把我父母先请出了病房。

  病房门关上后,医生神情有些古怪地看着我,清了清嗓子,似乎在斟酌用词。

  “你现在的身体极其虚弱,除了过敏休克的后遗症外,还有……严重的纵欲过度。”医生压低了声音,“你在昏迷期间,阴茎应该是一直处于异常充血勃起的状态,并且伴随了多次、大量的不可控射精。我们发现你的时候,情况……相当惨烈。你以后这几个月,必须要绝对禁欲,好好休养才能恢复元气。”

  我呆若木鸡地听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在这间病房就只有我一人。

  医生见我实在尴尬得不行,便开口安慰道:“不过你不必有太大的心理负担,这在医学上虽然罕见,但并不是孤例。国外就有过被巴西游走蛛咬伤以后同样引发异常勃起和射精的医疗记录,只不过你的情况……可能更特殊一点,射了不老少次,身体会比较虚。我们南方这边啊,毒虫还是挺厉害的,在野外的时候得多注意安全……”

  医生还在继续解释着,但我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我木然地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暮色。真的是幻觉吗?可是那种真实的触感,那在阳光下闪烁的白腻肌肤,还有最后那如同要将人吸干一样的狂宴……这一切,仅仅只是我在毒素作用下的一场荒唐而又真实的春梦吗?

  正当我心乱如麻满脑子浆糊的时候,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爸妈和几位长辈重新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感激和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哎哟对了,小麟啊,给你介绍个人认识,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我妈快步走到床边,心疼地摸了摸我的额头,转头又向门外招了招手,“快进来快进来,别在外面站着了。”

  “这是你柳诗阿姨,是前几年才到咱们村后面娘娘庙来的庙祝。”我爸在一旁赶紧介绍道,“多亏了人家中午在庙后头散步,发现你昏倒在那里,不然还不知道要出什么大事呢!”

  随着我爸这声介绍,一个人影从门外缓缓步入病房。

  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呼吸却在瞬间停滞了。

  那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水波潋滟的眼眸,正笑吟吟地注视着我。

  是她?!简直一模一样!不仅是长相,就连她进门时那举手投足间的身段,还有那透着赭褐色光泽的长发,全都分毫不差。

  “阿——啊……柳阿姨……”在父母盯视的压力下,我不得不开口,可是感谢的话语说得磕磕巴巴,“那个……今天中午的事,真是谢谢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也是我们有缘,谁想到散个步都能碰上呢。”柳诗的声音温柔悦耳,和记忆里听到过的也是一模一样,“不用叫得那么生分,叫我阿柳就行。”

  我只觉得心跳如擂鼓般狂跳起来。这是巧合吗?!是像电影里那样,昏迷的时候误把周围的事物带入到了梦中吗?还是……

  “哎呀,这都快傍晚了,柳庙祝,真是耽误您时间了。”我妈看了眼时间,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客套地问道,“您看您连饭都没顾上吃吧?要不一会儿等小麟稳定了,我们请您去吃顿好的?”

  听到这话,柳诗微微偏过头,那双带着笑意的目光一扫而过,落在我脸上。

  “不用麻烦了,婶子。”她的嘴角勾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我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的身体,轻轻舔了舔红唇,“我中午……已经吃得很饱了。”

  这句话一出,我只觉得头皮发麻,背心冷汗直冒,连带着身下的某个部位竟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感和微微的瑟缩。

  我的反应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此时,病房里的气氛似乎变得微妙起来。我僵在床上不敢说话,眼神更是躲闪着不敢和她对视;而她则大方地站在病床前,视线极具侵略性地流连在我的身上,周围空气里似乎都弥漫起了一种暧昧不明的危险气息。

  也许是我父母终于察觉到了这股莫名其妙的张力,或者是觉得我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明显是面对柳诗一见钟情之下的羞涩,这样的气氛终于被打破了。

  “咳咳……那什么,小麟刚醒,身体肯定还虚着呢。”我爸干咳了两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转头对我妈使了个眼色,“你看我们都在这儿也帮不上忙,不如咱赶紧去医院食堂给小麟打点清淡的饭菜,再顺便让家里熬点补汤过来。我看这孩子脸色差得都不行了。”

  “对对对,看我这记性,我得赶紧去张罗。”我妈心领神会,立刻一边附和着,一边招呼其他几位长辈,“哥,咱们先出去一下,让这柳庙祝再给小麟讲讲当时的情况,咱就不打扰人家道谢了。”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刚才还稍显拥挤的病房,转眼间走得一个都不剩,还贴心地帮我们关拢了房门。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病房里瞬间只剩下了我和她两个人。

  四下寂静,只有她那轻盈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慢慢响起。她绕过床尾,不急不缓地走到我的床侧坐了下来。

  “我们……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吗?”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或许吧?”柳诗像是漫不经心地回答道,然后一手托着腮,另一手看也不看就准确无误的隔着被子一把抓到了我的要害之处,惊得我整个人身子一抖。

  又来?!

  “看来不是……对吧?那你到底是……”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隔着被子捋了捋我的那话儿,像是在把玩,然后才开口,语气似乎颇为玩味:“听说你要禁欲好几个月?那我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都怪我一不小心在野外和刚见面的人做到昏迷呗。”我回呛道。

  我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就是我出现在这里的罪魁祸首。

  再次去扳她的手,这次却还没用力,就拉开了,她的手再一次握了上来。

  “放心吧,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别!别补偿了,我这人对补偿过敏,一补偿我就昏迷。”

  “嘻嘻,下次不会这么狠了……日子还多着呢,夫君~”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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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这是什么时候开的坑来着,看了看放在同一个文件夹的时间,估计是两年前或者四年前吧……最近实在有点欲望过剩,因而故意挤出一点闲暇时光来倾泻一下。

  似乎印象里还想写艹无壳本体的桥段来着,所以开头才会有“看到蜈蚣就会boki”这一设定。不过目前的我没有那么混沌所以这个剧情就放弃了,以至于开头的设定也变成了原因不明的废案,不过无所谓吧。

  还有就是怎么跟精怪相关的都得昏迷过场啊……可能是因为要写到连战导致篇幅过长了?感觉下次得想个好点的法子从超长马拉松式做爱里面过渡出来。

  至于为什么又写了巨乳/御姐/年上/大车这种事……嗯……中和一下萝莉力?

  看了看作品里大车相关的数据,巨乳大车这种俗物似乎也没什么人喜欢……嘛,权当闲暇时间倾泻多余欲望的习作吧。

  不过总感觉写完以后又有点意犹未尽,想写个剧情上相连的蜘蛛的姊妹篇,毕竟都同属五毒之一嘛。但是根据我的写作速度来看,真要写估计要很久,或者很久很久以后了……

  再废话一下石柳娘娘当然是捏造的,就像东北的五仙一样,说不定西南这里也有五毒仙呢?——这应该差不多就是本篇的由来之一吧。

  至于为什么蜈蚣叫石柳仙嘛,也算是一个隐藏设定:“石”是指蜈蚣喜阴,所以喜欢蛰伏在石缝下;“柳”指的是身体细长而且多足,就像柳枝和柳叶。此外还可以有“石柳娘娘”通“十六娘娘”以喻多足这种说法,本来想当作一部分伪考据写在正文里的,可是实在找不到地方塞进去,有点可惜了。明明算是取名苦难症的我的难得的高光时刻……

  总之各位下篇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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