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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警花妈妈和温柔长腿女友被混混催眠成母狗,身为都市英雄的我却被她们调教成伪娘,求着混混肏,一家人一起沦陷。&22

[db:作者] 2026-08-20 09:29 p站小说 87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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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一点二十分,苏云凡家。

  老式小区的六楼,三室一厅。苏云凡还在书房里工作——说是书房,其实更像个小型的文物修复工作室。台灯下,他正用放大镜观察一块碎瓷片,手里的工具精细地剔除着附着在上面的污垢。

  今天晚上的行动很顺利,玉璧已经藏好了。但母亲突然带队出现在现场,还是让他有些意外。平时她都是坐镇指挥,很少亲自出马。看来“幻鸦”确实让她头疼了。

  他放下工具,揉了揉眼睛。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苏云凡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七。母亲平时加班再晚,也不会超过十二点。

  他起身走出书房。

  客厅的灯亮起来。沈若冰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

  苏云凡看清那张脸,瞳孔微微收缩。

  赵德彪。社区那个混混。

  沈若冰神色如常,依旧是那张冰山脸。但苏云凡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母亲的眼睛有点红,像是哭过;嘴角有一小块破皮;警服衬衫的纽扣……系错了位。

  作为“幻鸦”,他观察细节的能力远超常人。母亲的衣服被动过,而且是被匆忙重新穿好的。

  “这是老家远房表弟,”沈若冰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来魔都找工作,住一阵。”

  赵德彪笑着伸出手:“大外甥,打扰了。”

  苏云凡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又看了看母亲的脸。沈若冰避开他的视线,盯着客厅的某处墙壁。

  他伸出手,握住赵德彪的手。

  掌心有老茧,是常年干粗活的。手指粗短有力,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黑泥。

  “欢迎。”苏云凡简短地说,松开手。

  赵德彪收回手,目光在苏云凡身上转了一圈——清秀的脸,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身形。又看了看沈若冰的背影——那被警裙包裹的丰满臀部,走动时沉甸甸的颤动。

  他舔了舔嘴唇。

  “客房在那边,”沈若冰指了指走廊尽头,“洗漱用品自己拿。”

  “行,姐。”赵德彪叫得亲热,“那我先去睡了,明天再聊。”

  他拎着那个破旧的行李袋走向走廊。经过苏云凡身边时,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苏云凡很不舒服——就像打量什么猎物一样。

  赵德彪进了客房,关上门。

  客厅里只剩下母子俩。沈若冰站在玄关,没有动。苏云凡看着她。

  “妈。”

  “嗯?”

  “你没事吧?”

  沈若冰转过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恢复冰冷:“没事。加班累了。你去睡吧。”

  她走向卧室。苏云凡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步子迈得比平时小,腿似乎有些发软。

  “妈。”

  沈若冰停下脚步,没回头。

  “那个赵德彪,”苏云凡斟酌着措辞,“他……真是远房表弟?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有这门亲戚?”

  沉默了几秒。

  “远房的。”沈若冰说,“很多年没联系了。最近才找上门。”

  “可是他——”

  “够了。”沈若冰打断他,“我的事不用你管。睡觉去。”

  她推开门进了卧室,把门关上。

  苏云凡站在客厅里,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不对劲。

  母亲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赵德彪的出现太突然,母亲的异常太明显。还有她嘴角的破皮、系错的纽扣、走路时的不自然……

  他回到书房,关上门,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作为“幻鸦”,他见过太多伪装和欺骗。母亲的眼神里,有某种他见过的东西——那是被强行扭曲后的矛盾,是理智和某种植入的认知在打架。

  赵德彪。

  他到底是什么人?他对母亲做了什么?

  苏云凡攥紧拳头。

  不管你是谁,敢动我妈,我会让你后悔活着。

  夜色深沉。客房里,赵德彪躺在床上,手里攥着怀表。他盯着天花板,脸上是扭曲的笑容。

  隔壁传来隐约的水声——沈若冰在洗澡。

  他想起刚才在停车场,那对巨乳在他手里变形,那个肥厚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响,那张冷脸在他身下哭着高潮的样子。

  操,真他妈爽。

  这才刚开始。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这个家里,那个细皮嫩肉的大外甥,还有那个当明星的女朋友——他看过沈若冰手机里的照片,一双逆天长腿的漂亮姑娘。

  一家子,一个都跑不了。

  怀表在枕头下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像是倒计时。

  昨晚睡得太晚,脑子里全是母亲异常的细节——系错的纽扣,红肿的眼角,躲闪的眼神。翻来覆去到三点才睡着,现在喉咙干得像火烧。

  他套上T恤,推开门。

  走廊里很安静。赵德彪那间客房的门关着,里面传来粗重的鼾声。母亲的卧室门虚掩着,留着一道巴掌宽的缝隙。

  苏云凡经过时,听见里面传来水声。

  他下意识放慢脚步,目光从那道门缝里滑进去。

  然后他看见了。

  沈若冰背对着门,站在衣柜的全身镜前。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苏云凡记得这件睡裙,母亲很少穿,因为太薄太贴身,她嫌不够正式。

  现在那件睡裙紧紧裹着她。

  吊带睡裙领口大开,两只G罩杯的巨乳垂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乳尖是淡粉色的,挺立着,几乎要碰到镜面。

  吊带很细,细细的两根挂在肩上,后背大片裸露,露出光滑的肩胛骨和脊柱沟。睡裙的布料是那种很薄的真丝,垂坠感极强,从肩膀一直垂到膝弯。但布料太薄了,薄到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腰肢被勒得细细的,然后往下——臀部的位置,布料被撑到几乎透明。

  苏云凡瞳孔微缩。

  母亲的臀部一向丰满,但此刻穿着这条睡裙,那两瓣臀肉简直像是要把布料撑破。裙摆紧贴着臀部下缘,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整个臀部呈现出完美的半圆形,臀沟清晰可见,深得能夹住什么东西。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睡裙里面,什么也没有。

  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就是肌肤。臀瓣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轻轻颤动,肉浪从一侧荡到另一侧。

  沈若冰正对着镜子涂口红。她微微弯着腰,凑近镜面,一只手撑着梳妆台,另一只手拿着口红仔细描摹唇形。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向后微微翘起,睡裙下摆被扯上去一点,露出膝弯以上的一截大腿——光裸的,没有丝袜,白得晃眼。

  她涂完口红,抿了抿唇,从镜子里看见了门口的人。

  “看什么。”

  声音冷得像冰,和平时一模一样。

  苏云凡立刻移开视线,心跳莫名加快。“我……倒水喝。”

  沈若冰直起身,随手扯过搭在椅背上的睡袍披上,系紧腰带。动作很快,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云凡快步走向厨房,脑子里却挥不去那个画面——母亲弯腰时垂下的巨乳,涂口红的背影,那被睡裙绷紧的臀部,那隐约可见的臀沟,那光裸的腿。

  他从来没见母亲这样穿过。她一向注重仪表,就算在家里也是衬衫长裤,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今天这是怎么了?

  倒水时他的手都在抖。一定是想多了,母亲可能只是刚洗完澡没来得及穿……

  但那个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他甚至能回忆起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纹理。

  他喝完水,站在厨房里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深吸一口气,端着水杯往回走。

  经过母亲卧室门口时,门已经关上了。

  清晨七点半,阳光透过厨房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瓷砖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沈若冰站在灶台前,穿着那件浅灰色吊带睡裙。裙子太薄,阳光从背后照进来,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曲线——纤细的腰,宽大的胯,还有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翻动煎蛋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没穿内衣,乳头时不时蹭到薄薄的布料,留下两个隐约的凸点。

  锅里的煎蛋滋滋响,油花迸溅。

  赵德彪穿着汗衫走进厨房,一眼就看见这个背影。睡裙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光裸的小腿。她没穿丝袜,也没穿拖鞋,光脚踩在地砖上,脚踝纤细,脚跟泛着淡淡的粉。

  他走过去,从后面贴上来。

  “煎蛋呢?”他凑到她耳边,手直接搭上她的腰。

  沈若冰身体一僵。

  那只手顺着腰侧往上滑,隔着薄薄的睡裙,直接握住她左边的乳房。手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柔软的触感隔着布料也清晰得可怕。

  “别……”沈若冰压低声音,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孩子在……”

  赵德彪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掀开睡裙下摆,直接摸进去。手掌贴着光裸的腰侧往上,揉捏另一只乳房。两只手同时抓着她的巨乳,用力揉搓,乳尖被粗糙的掌心碾过,硬了起来。

  “你是我的性奴,忘了?”他咬着她耳朵,手指掐着乳头拧了拧。

  沈若冰咬着嘴唇,没说话。

  锅里的煎蛋已经开始焦边,她握着锅铲的手在抖。脑子里那个认知在说——他是救命恩人,是性主,要服从。可孩子就在走廊那头,随时可能出来……

  赵德彪把睡裙的吊带往下拉,两只巨乳完全弹出来,垂在胸前。他从后面抓着它们,揉捏、抓握、挤压,乳肉在他手里不断变形。晨光里,那两团白肉晃得刺眼。

  “嗯……”沈若冰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把锅关了。”赵德彪命令。

  她关了火。煎蛋在锅里继续滋滋响了几声,慢慢安静下来。

  赵德彪掀起睡裙下摆,让她双手撑在灶台边缘。

  “撑好。”

  沈若冰双手撑住冰凉的瓷砖,身体前倾。睡裙堆在腰上,整个下身完全裸露。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臀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两瓣臀肉之间,菊穴紧缩着,再往下,阴部已经微微湿润。

  赵德彪扶着肉棒,对准那个缝隙,一插到底。

  “啊——!”

  沈若冰仰起头,发出一声惊叫。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吞回去。太深了,那根东西一下子捅到最里面,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又胀又麻。

  赵德彪抓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啪、啪、啪……”

  臀肉撞击的声音在厨房里回响。她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一冲,巨乳压在灶台边缘的瓷砖上,冰凉的触感和身后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乳肉被压扁,向两边摊开,乳尖蹭着瓷砖,又痒又麻。

  “嗯……嗯……”沈若冰咬着嘴唇,闷哼声从齿缝里泄出来。

  锅铲还握在她手里,抵在灶台上,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敲着瓷砖,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赵德彪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碾过里面某个点,让她腿软。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羞耻得要死,明明怕孩子听见,可身体却在发热,小穴里越来越湿,裹着肉棒一吸一吸的。

  “操,你这逼真会吸。”赵德彪喘着粗气,拍了一巴掌她的屁股。

  “啪!”

  臀肉猛地一颤,留下红红的掌印。

  “别……别打……”沈若冰闷哼。

  “别打?”赵德彪又拍了一巴掌,“老子想打就打。”

  “啪、啪!”

  两巴掌下去,臀肉荡起肉浪。沈若冰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沈若冰浑身一紧,小穴猛地收缩,死死绞着里面的肉棒。

  赵德彪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她夹射。他咬着牙,放慢动作,缓缓抽送。

  脚步声越来越近。

  “妈?”

  苏云凡的声音在厨房门外响起。

  沈若冰猛地回头,看向厨房门。门关着——她记得早上做饭时习惯性关上了,怕油烟飘出去。

  “妈,你在里面吗?”苏云凡敲了敲门。

  沈若冰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赵德彪还插在她身体里,那根东西一动不动,但存在感强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跳动,感觉到自己里面的肉紧紧裹着它。

  “在……”她终于发出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在做饭……”

  “哦。”苏云凡在门外顿了顿,“我渴了,倒杯水。”

  沈若冰听见他走向厨房对面的饮水机。水杯放在台面上,饮水机咕噜咕噜响。

  赵德彪笑了,开始缓慢抽送。

  很慢,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缓缓碾过里面,再缓缓退出去,再缓缓碾进来。沈若冰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喘息还是从鼻子里泄出来。

  “嗯……嗯……嗯……”

  水声停了。苏云凡的脚步声经过厨房门口,顿了顿。

  “妈,你没事吧?”

  沈若冰浑身绷紧。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赵德彪还在插,很慢,很深,每一下都碾过那个点。

  “没……没事……”她努力让声音平稳,可尾音还是颤了,“煎蛋……煎蛋糊了……”

  “哦。”苏云凡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那你小心点。”

  脚步声远去。

  沈若冰刚松一口气,赵德彪突然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厨房里炸开。他抓着她的腰,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沈若冰被撞得整个人都在晃,巨乳在灶台边缘来回摩擦,乳尖又麻又疼。

  “别……别……孩子还在……嗯啊……”她压低声音求饶。

  赵德彪根本不听,插得更凶。

  “刚才差点被你夹射,现在得补回来。”他喘着粗气,“操死你这个骚货。”

  “不……不是骚货……嗯啊……啊……”

  沈若冰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声音。可快感越来越强,小穴里越来越湿,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水声,咕叽咕叽的。

  苏云凡的脚步声突然又响起——这次是往厨房方向来的。

  “妈,我忘了——”

  沈若冰瞳孔收缩。她听见儿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见他走到厨房门口,听见他的手握住门把手——

  门是锁着的。

  “嗯?”苏云凡拧了拧,没拧开,“妈,门怎么锁了?”

  沈若冰张着嘴,说不出话。赵德彪还在插,速度一点没减,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她死死撑着灶台,指节发白,身体被撞得一晃一晃。

  “妈?”

  “没……没事……”沈若冰拼命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我在换衣服……”

  “换衣服?”苏云凡的声音带着疑惑,“你在做饭换什么衣服?”

  赵德彪差点笑出声。他俯下身,贴着沈若冰的耳朵说:“你儿子挺聪明啊。”

  沈若冰没理他,对着门外说:“油……油溅身上了……换一件……”

  “哦。”苏云凡沉默了两秒,“妈,你真的没事吗?声音怎么怪怪的?”

  沈若冰听见这句话,浑身一颤。

  小穴猛地收缩,死死绞着肉棒,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

  她潮喷了。

  淫水顺着肉棒流下来,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水声。她身体绷紧,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嗯——!”

  赵德彪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他咬着牙,抱着她的肥臀,操得更快、更狠。

  “啪、啪、啪、啪——”

  苏云凡在门外听见了。

  “什么声音?”他问,“妈,什么东西掉了?”

  沈若冰脑子里一片空白。快感还在持续,一波接一波,小穴一缩一缩地吸着肉棒。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灶台上。

  “妈?”

  “没……齁哦……”沈若冰终于发出声音,断断续续,“没……没事……水池……水池满了……”

  “嗯?”

  “水……溢出来了……齁哦……”

  苏云凡听见了水声——确实有水在滴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他以为是水池的水溢出来滴到地上,没多想。

  “那你快收拾,别滑倒了。”

  “知……知道……”

  脚步声终于远去。

  沈若冰趴在灶台上,浑身发抖。小穴还在一下一下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她高潮的余韵还没过,整个人都软了。

  赵德彪没停。他抱着她的肥臀,继续抽送,每一下都捅进最深处,碾过还在敏感的点。

  “齁……别……太敏感了……嗯啊……”沈若冰求饶。

  “别?”赵德彪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刚才差点被你夹射,现在让老子爽完。”

  “嗯啊……啊……太深……嗯……”

  赵德彪插了几十下,终于到了极限。他猛地拔出来,把沈若冰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沈若冰靠在灶台边缘,睡裙堆在腰上,巨乳垂在胸前,乳尖红肿,全是蹭出来的痕迹。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眶里全是泪,嘴唇被咬得发白。

  赵德彪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胳膊上,肉棒对准还在流水的洞口,又插了进去。

  “啊……”沈若冰轻叫一声。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宫口。赵德彪压着她,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沈若冰被撞得整个人都在抖,巨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残影。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声音,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泄出来。

  “嗯啊……啊……嗯……”

  “操死你。”赵德彪喘着粗气,“操死你这个警花骚货。”

  “不……不是骚货……嗯啊……”

  “不是骚货?”赵德彪加快速度,“不是骚货刚才被儿子听着都能高潮?”

  沈若冰说不出话。

  快感又堆积起来,比刚才更猛烈。小穴里每一下摩擦都像过电,从脊椎直冲大脑。她抓着灶台边缘,指节发白,脚趾蜷缩,脚心绷紧。

  “要……又要……嗯啊……”她尖叫,“不行……啊啊啊……”

  赵德彪感觉到她里面又绞紧了,知道她又要高潮。他不仅没停,反而插得更凶。

  “一起。”

  “啊啊啊——!”

  沈若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叫,身体绷成弓形,小穴疯狂收缩。

  赵德彪在她高潮的夹紧中猛地插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精液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液灌进子宫,烫得沈若冰又一阵颤抖。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过了很久,赵德彪才慢慢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精液立刻从她小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沈若冰撑着灶台,大口喘气。巨乳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刚才压在灶台边沾上的油渍,但她顾不上擦。

  赵德彪拍了一巴掌她的屁股。

  “不许擦。”

  沈若冰愣了愣,然后慢慢点头。

  她撑着灶台直起身,腿软得差点摔倒。她扶着灶台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裙堆在腰上,巨乳露在外面,上面全是汗水和蹭出来的红痕。小穴还在往外流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慢慢地,把睡裙放下来。

  吊带拉上去,裙摆放下来,遮住身体。可精液还在流,浸湿了睡裙下摆,贴在腿上。

  她端起煎蛋锅,打开火,继续煎。蛋已经糊了,黑乎乎的一团,她翻了个面,继续煎。

  沈若冰表情冷淡,和平时一模一样。只是脸颊还红着,眼角还有泪痕没擦干净。她翻着煎蛋,动作自然,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煎好蛋,她装盘,又烤了两片面包,倒了两杯牛奶。端着托盘走出厨房。

  苏云凡已经坐在餐桌前。

  他看了一眼母亲——脸蛋有点红,眼角好像也有点红,但表情和平时一样冷。她把托盘放下,把煎蛋、面包、牛奶摆在他面前。

  “吃吧。”

  苏云凡看着那盘煎蛋——黑乎乎的一团,糊得不成样子。

  “妈,煎蛋糊了。”

  沈若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嗯。火大了。”

  她在他对面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苏云凡切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有点苦。他嚼着,目光在母亲脸上转了一圈。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妈,你今天……”

  “嗯?”

  “没什么。”苏云凡低下头,继续吃。

  赵德彪从厨房晃出来,在沈若冰旁边坐下。他看了一眼苏云凡,又看了一眼沈若冰,嘴角带着笑。

  “姐,煎蛋糊了啊。”

  沈若冰没看他,淡淡地“嗯”了一声。

  赵德彪伸手,在桌下摸了一把她的屁股。睡裙布料薄,他一摸就摸到湿漉漉的一片——全是精液和淫水,还没干。

  沈若冰身体一僵,但没动。

  赵德彪笑着收回手,开始吃早餐。

  苏云凡低着头,没看见这一幕。他只是觉得母亲今天格外安静,脸蛋也格外红。

  他吃完早餐,把盘子收了,回书房继续工作。

  客厅里只剩下沈若冰和赵德彪。

  赵德彪靠在椅子上,看着沈若冰收拾碗筷。她弯腰时,睡裙下摆又翘起来,露出光裸的大腿根部——精液顺着腿内侧流下来,在阳光下泛着光。

  “过来。”他命令。

  沈若冰放下碗,走过去。

  赵德彪伸手,掀开她的睡裙,看了看下面。小穴还在往外流精液,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蹲下。”

  沈若冰蹲下。

  “张开嘴。”

  沈若冰张开嘴。

  赵德彪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在她嘴里尿了出来。

  腥臊的尿液灌进喉咙,沈若冰眼眶泛红,但没有吐出来。她含着,等尿完,才慢慢咽下去。

  赵德彪拍了拍她的脸。

  “去洗碗吧。”

  沈若冰站起来,走向厨房。睡裙下摆又湿了一片,贴在大腿上。她表情依旧冷淡,只是眼角又红了一点。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苏云凡从书房出来,打开门。

  林梦雅站在门口。她穿着米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一双逆天长腿。脚下是一双细高跟凉鞋,鞋跟又细又高,足有十厘米。脚趾涂着淡粉色指甲油,露在鞋尖外面,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

  “云凡。”她笑着扑上来,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苏云凡笑了笑,搂着她的腰进来。

  “今天没通告?”

  “下午休息。”林梦雅换下高跟鞋,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想你了嘛。”

  她穿着拖鞋走进客厅,连衣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苏云凡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温暖——这是他的女友,当红女星,却还是愿意抽时间来看他。

  赵德彪从客房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的目光落在林梦雅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脸蛋漂亮,身材高挑,裙子下面那双长腿,又长又直,比例惊人。脚踝纤细,小腿线条流畅,大腿紧实圆润。

  操,真他妈绝了。

  林梦雅看见他,愣了愣:“这位是……”

  “我表舅。”苏云凡说,“来魔都找工作,住几天。”

  “哦,表舅好。”林梦雅礼貌地点点头。

  赵德彪笑着走过来:“你好你好,苏云凡女朋友吧?真漂亮。”

  他伸出手,林梦雅也伸出手。赵德彪握着她的手,多握了两秒,拇指在手背上蹭了蹭。

  林梦雅微微皱眉,但没说什么,把手抽回来。

  苏云凡没注意到这个小细节,拉着林梦雅在沙发上坐下。

  “喝茶吗?”

  “好。”

  苏云凡去倒茶。林梦雅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并拢,斜斜放着,脚踝纤细,脚背弓起,脚趾在拖鞋里蜷着。

  赵德彪在旁边坐下,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腿上转。

  “林小姐是演员?”

  “嗯。”林梦雅点点头,“小演员。”

  “太谦虚了,我看过你演的戏。”赵德彪胡说八道,“演得真好。”

  “谢谢。”

  苏云凡端着茶回来,递给林梦雅。她接过,喝了一口,放在茶几上。

  “云凡,我想去阳台透透气。”林梦雅说,“屋里有点闷。”

  “去吧。”

  林梦雅站起来,走向阳台。推开阳台门,午后的阳光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赵德彪看着她的背影——连衣裙下摆被风吹起一点,露出膝盖以上的大腿。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脚跟泛着淡淡的粉。

  他也站起来,走向阳台。

  苏云凡在沙发上坐着,拿起手机看新闻,没注意。

  阳台上,林梦雅扶着栏杆,看着楼下的街景。微风吹动她的裙摆和长发,她眯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赵德彪推开门,走到她身边。

  “风景不错。”

  林梦雅转头看了他一眼,礼貌地笑笑:“嗯。”

  赵德彪靠在栏杆上,看着她。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的侧脸——鼻梁挺直,睫毛很长,嘴唇涂着淡粉色唇膏。

  “林小姐和苏云凡交往多久了?”

  “一年多。”

  “感情挺好?”

  林梦雅点点头:“挺好。”

  赵德彪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怀表。

  林梦雅听见一声轻微的滴答声,下意识转头看。赵德彪已经把怀表对准她,按下表冠。

  滴——

  林梦雅的眼神瞬间涣散。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定住了。瞳孔放大,然后又收缩,反复几次。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无数根细针在刺,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被强行植入。

  赵德彪盯着她的眼睛,等着。

  过了三四秒,林梦雅的眼神重新聚焦。

  她看向赵德彪。

  眼神变了。

  之前的礼貌和疏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困惑、仰慕,还有某种说不清的痴迷。

  “你……”她开口,声音有些不确定,“你是……”

  赵德彪心跳加速,但表面不动声色:“我是谁?”

  林梦雅皱着眉,努力回忆。脑子里有个新的认知正在成形——这个人,是她秘密的……

  “性导师。”她吐出这三个字,声音低低的。

  “对。”赵德彪点头,“我是你的性导师。你最近压力大,需要通过服侍我来释放。记得吗?”

  林梦雅的表情挣扎了一瞬,然后慢慢变得顺从。她看着赵德彪,眼神越来越痴迷。

  “记得……”她说,“最近通告太多,压力很大……需要……需要释放……”

  “过来。”他说。

  林梦雅立刻走近他,贴在他身上。

  赵德彪一把掀起她的裙子。

  裙摆被撩到腰上,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裤,还有那双长腿。腿型完美,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光滑,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细得能一只手握住。脚上那双细高跟凉鞋让她的腿显得更长,脚趾蜷缩在鞋底,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他扯下内裤,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去,双手撑在栏杆上。

  阳台下面是街道,偶尔有行人走过。对面是另一栋楼,能看见窗户里有人影晃动。

  “赵哥……”林梦雅回头看他,眼神迷离,“这里……会被人看见……”

  “怕什么。”赵德彪拍了一巴掌她的屁股,“你不是要释放压力吗?被人看见不是更刺激?”

  林梦雅咬着嘴唇,没再说话。

  赵德彪扶着肉棒,对准她的小穴,从后面插进去。


第二段预览

  门被推开。

  赵德彪走进来,手里拿着针管。乳白色的液体在针筒里晃荡,针头细长,晨光里闪着光。

  “醒了?”他走过来,“翻身。”

  苏云凡没动。他看着那支针管,瞳孔收缩。

  “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苏云凡顿了顿,然后慢慢翻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攥紧床单。

  针头刺进臀部。刺痛,然后冰凉的液体推进去。胀,酸,热意顺着肌肉扩散。和之前一样,但这回剂量好像更大,推了很久才推完。

  赵德彪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了按。

  “行了。”他拍了拍苏云凡的屁股,“今天最后一针,以后就等着长吧。”

  他站起来,走出门。

  苏云凡趴在床上,没动。他能感觉到臀部那个注射点在发热,热意慢慢扩散——往腰上,往背上,往胸口。胸口开始胀,比之前更明显,更深层的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生长。

  他趴了很久,然后慢慢坐起来。

  低头看自己。

  赤裸的,纤细的,皮肤白得透明。胸口——B罩杯了。两团柔软的隆起,形状像少女刚发育的乳房,但更饱满,更挺。乳尖挺立着,淡粉色,周围一圈小小的颗粒。乳肉白得晃眼,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伸手摸了摸。

  软,弹,温热。手指按下去,乳肉陷进去,松开,弹回来。和女人的乳房一模一样。乳尖被碰到,一股酥麻从那里传来,顺着胸口往下窜。

  他愣了愣,又摸了一下。

  这次两只手一起摸。捧着那两团软肉,轻轻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软又弹。乳尖硬了,蹭着手心,又痒又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纤细的,修长的,骨节分明——捧着两团乳房。那是他的乳房。

  他盯着它们,很久没动。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镜前。

  全身镜里站着一个人。

  赤裸的,纤细的,皮肤白得透明。锁骨分明,肩膀窄了,腰细了,胯宽了。胸口两团B罩杯的乳房,挺立着,乳尖粉红。再往下——小腹平坦,隐约还能看见腹肌的轮廓,但模糊了。再往下,两腿之间,那个东西缩成小小一截,像幼童的,软软地垂着,几乎没有存在感。

  腿变细了。长期穿丝袜,皮肤光滑细腻,毛孔都看不见了。大腿内侧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小腿笔直,脚踝纤细。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人,半天没动。

  那是他吗?

  他想起几个月前的自己——幻鸦,让警察头疼的侠盗,身法诡谲,在楼宇之间穿梭。那时候他站在镜子前,看见的是清秀的少年,纤细但紧实,胸肌腹肌线条分明,两腿之间虽然不大但至少是个正常男人的尺寸。

  现在——

  现在镜子里的,是个女人。

  胸口有乳房,两腿之间空荡荡,腰细腿长,皮肤光滑。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神变了。之前的锐利、警惕、骄傲,都没了。只剩下迷茫、麻木、还有某种说不清的顺从。

  他盯着那双眼睛,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到衣柜前。

  衣柜里挂着他的新衣服——都是赵德彪买的。女式衬衫,短裙,连衣裙,紧身衣,丝袜,高跟鞋。他的旧衣服被收走了,不知道放哪。

  他拿出一条肉色连裤丝袜。

  展开,薄得透明,像一层雾。他坐下来,把脚伸进去。脚趾穿过袜尖,指甲在薄薄的丝质下泛着肉色。往上拉,丝袜滑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拉到腰际,包住整个下半身。

  丝袜太薄了,薄到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能看见腿毛的毛孔——但腿毛早就褪了,只剩光滑。丝袜紧紧裹着腿,从大腿根到脚尖,每一寸线条都被勾勒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肤被勒出浅浅的痕迹,膝盖骨的形状,小腿肌肉的弧线,脚踝的纤细——全都清晰可见。

  他站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

  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修长笔直,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趾在袜尖蜷缩着,趾甲盖透出淡淡的粉色。

  他又拿出蕾丝内裤。

  黑色的,蕾丝的,薄得透明。他套上,拉上去。内裤紧紧裹着臀部,勒出两瓣臀肉的形状。蕾丝边缘勒进肉里,留下浅浅的痕迹。前面——那个小小东西被包住,勒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然后是黑色高叉紧身衣。

  亮面材质的,滑腻冰凉。他先把脚伸进去,再往上拉。布料滑过丝袜包裹的腿,滑过臀部,滑过腰腹。拉到胸口时,他顿了顿——胸口的隆起比之前更明显了,紧身衣被撑起两团小小的弧度。他把手臂伸进去,整理好。

  穿好了。

  他看镜子。

  黑色紧身衣裹着全身,从脖子到脚踝,亮面材质在晨光下泛着幽光。高叉开到腰际,露出两侧被丝袜包裹的胯骨和大腿根部。胸口两团隆起,被紧身衣勒出清晰的轮廓,乳尖顶着布料,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拿起女式衬衫。

  白色的,薄薄的,棉质的。套上,扣扣子。扣到胸口时,紧了——乳房顶着布料,扣子勉强扣上,但布料被撑开一点,能看见底下紧身衣的黑色。他低头看了看,又扣了一颗,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乳沟。

  短裙是黑色的,刚到膝盖上面。套上,拉链拉好。裙摆下,丝袜包裹的大腿露出一截,修长笔直。

  最后是黑色高跟长靴。

  鞋跟十二厘米,细得像钉子。他坐下来,把脚伸进去。靴筒到膝盖下面,紧紧裹着小腿。拉上拉链,站起来。

  脚踝一阵酸痛——虽然穿习惯了,但每天第一次穿还是会疼。他扶着墙,走了两步,稳住身体。鞋跟太高了,整个人被垫高十几厘米,重心全变了。但已经习惯了,走路不会晃了。

  他走到化妆台前,坐下。

  化妆包打开,里面是林梦雅的化妆品。粉底,眼线笔,睫毛膏,口红,眉笔,腮红。他拿起粉扑,蘸了粉底,开始在脸上拍。

  动作熟练,流畅。先额头,再脸颊,再鼻子,再下巴。粉底均匀覆盖,皮肤变得更白,更细腻。然后画眉,一笔一笔,顺着眉形描。再眼线,拉长眼角,让眼睛更大更媚。再睫毛膏,刷子扫过睫毛,一根一根变长变翘。

  最后是口红。

  正红色的,和之前一样。唇刷蘸了膏体,沿着嘴唇轮廓描摹。下唇,上唇,唇峰,嘴角。凉凉的,滑滑的,带着淡淡的香。

  他放下唇刷,抿了抿嘴唇。

  然后他看着镜子。

  镜子里那个人——

  粉白的脸,眼线拉长眼角,睫毛又长又翘,嘴唇正红。五官还是他的五官,但化了妆,看起来完全是个清秀少女。胸口衬衫下隆起两团弧度,腰被紧身衣勒得细细的,裙子下丝袜包裹的长腿并拢,脚上高跟靴又高又细。

  他盯着那张脸,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对着镜子侧着看。腰细,臀翘,腿长。他试着走了两步,高跟鞋敲击地板,声音清脆。

  他又走两步,这次扭了扭腰。裙摆轻轻晃动,丝袜包裹的大腿若隐若现。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扭腰的身影,愣住了。

  刚才那个动作——那是女人的动作。他什么时候学会的?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穿这些,化妆这些,走路这些,都习惯了。自然而然,不用想。

  门被推开。

  赵德彪走进来,看见他站在镜前,笑了。

  “操,真他妈越来越漂亮了。”他走过来,上下打量,“奶子又大了。”

  他伸手,直接摸上苏云凡的胸口。隔着衬衫和紧身衣,揉捏那两团软肉。

  “嗯……”苏云凡闷哼一声,没躲。

  赵德彪揉了几下,手指掐着乳尖拧了拧。

  “出门一趟。”

  苏云凡愣了愣:“去哪?”

  “陪我办事。”赵德彪笑,“穿这样去。”

  下午两点,向阳路。

  苏云凡跟在赵德彪身后,走在街上。

  他穿着那身衣服——白色衬衫,黑色短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长靴。脸上化着妆。走在街上,路人纷纷侧目。有人回头看,有人交头接耳。

  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高跟靴让他高了十几厘米,走路有点晃。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身上,像针一样。

  赵德彪走在前头,叼着烟,大摇大摆。

  他们走过一条巷子,经过一个门口。苏云凡余光扫到门边的牌子,愣住了。

  “市博物馆文物修复中心”。

  他停下脚步。

  那块牌子——他在这里工作过两年。每天从这扇门进出,穿着白大褂,拿着工具,修复那些破碎的瓷器、斑驳的书画。同事叫他“小苏”,师父夸他“手稳”。他是最年轻的文物修复师,前途无量。

  门边贴着一张海报:

  “招聘文物修复员,要求:相关专业毕业,两年以上工作经验,热爱文物事业。联系人:李老师……”

  他盯着那张海报,脑子里闪过画面——

  他坐在修复台前,手里拿着放大镜,一点一点剔除瓷片上的污垢。台灯的光照着那枚瓷片,青花的,碎成三片,边缘锋利。

  旁边有人说话:“小苏,这批瓷器很重要,你仔细点。”

  他抬头,是馆长老王,笑眯眯的。

  “嗯,我知道。”

  修复台上,一盏残破的青花瓷,他用细笔蘸着釉料,一笔一笔填补裂纹。日光灯照着,师父在旁边看着,点头说“不错”。

  午休时,和同事一起吃盒饭,聊最近的展览。同事笑着说“小苏你手这么稳,以后肯定是大师”。

  下班时,他从这扇门走出来,夕阳照在身上。他脱掉白大褂,换上便装,想着晚上去哪吃饭。

  画面一转——

  他在博物馆的天台上,月光照着黑色的紧身衣。他笑了笑,纵身跃下,身法诡谲,在楼宇之间穿梭。

  那是幻鸦。

  那是他。

  他站在那里,盯着那张海报。脑子里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连贯。他想起自己是谁——苏云凡,文物修复师,幻鸦,侠盗,让警察头疼的人。

  不是服侍主人的……

  他猛地甩头。

  赵德彪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你是幻鸦。但幻鸦的强大,是为了服侍主人。你那根东西太小了,是耻辱。你要用伪娘化来谢罪。”

  那些刚刚清晰起来的画面又开始模糊,被这个声音压下去,扭曲,篡改。

  他站在那里,挣扎。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你是苏云凡,你是幻鸦,你是侠盗。

  一个说:你是服侍主人的,你是来谢罪的,你是伪娘。

  他抱着头,蹲下来。

  旁边有人经过,看他一眼,走开。

  他蹲在街边,抱着头,浑身发抖。脑子里那些画面闪来闪去——修复台,天台,月光下的楼宇,母亲的脸,女友的脸,还有赵德彪的脸,那根肉棒,精液,丝袜,高跟鞋……

  “小姑娘,你没事吧?”

  一个老太太的声音。

  他抬起头。

  老太太看着他,眼神关切。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卡着,出不来。他只能摇头。

  赵德彪走了一段,发现他没跟上,回头看他。

  “愣什么?走啊。”

  苏云凡没动。他盯着海报,嘴里喃喃:“我……我在这里工作过……”

  赵德彪愣了愣,然后走回来,站在他身边,看着那张海报。

  “哦,想起来了?”

  苏云凡没说话,只是盯着海报。

  赵德彪掏出怀表,在他眼前晃了晃。

  滴答,滴答。

  “你听好。”赵德彪的声音变得低沉,“你是幻鸦。你的强大是为了服侍主人。那些工作的事,是以前的事,但现在你有了新的身份。你是主人的奴仆,要穿女装,要化女妆,要做女人的事。明白吗?”

  苏云凡的眼神又开始涣散。

  “那些工作的事,不重要了。”赵德彪说,“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服侍主人。走。”

  他转身就走。

  苏云凡站在那里,盯着海报。那些画面还在脑子里闪,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转过身,跟在赵德彪后面,走了。

  高跟鞋敲击水泥地,一下一下,清脆。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牌子。

  “市博物馆文物修复中心”。

  然后他转过头,继续走。

  晚上七点,苏家客厅。

  灯开着,昏黄的光照着沙发区域。赵德彪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抽烟。林梦雅坐在他旁边,靠着他的肩,两条长腿并拢,脚上还是那双细高跟凉鞋。

  沈若冰已经下班回来了。警服还没脱,站在客厅中央,表情冷淡。

  苏云凡站在角落,穿着那身衣服,低着头。

  赵德彪抽完烟,把烟头按灭。

  “今晚玩点不一样的。”他站起来,走到苏云凡面前,“你,过来。”

  苏云凡走过去。

  赵德彪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绳子——尼龙的,细但结实。

  “脱了。”

  苏云凡顿了顿,然后开始脱。先脱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衬衫脱下,露出黑色紧身衣,胸口两团隆起被勒出清晰的轮廓。然后脱靴子,坐下,拉下拉链,把脚抽出来。站起来,脱裙子,拉链拉开,裙子滑落。最后脱紧身衣——从肩膀往下拉,露出赤裸的身体。

  赤裸地站在客厅中央。

  灯光照着,他身上每一寸都清晰可见。锁骨分明,胸口两团B罩杯的乳房挺立,乳尖粉红。腰细,胯宽,小腹平坦。两腿之间,那个东西缩成小小一截,软软地垂着。腿修长笔直,皮肤光滑。

  赵德彪拿着绳子走过来。

  “手背后。”

  苏云凡把手背到身后。赵德彪用绳子捆住他的手腕,绕了几圈,系紧。绳子勒进皮肤,疼。

  然后他抬起苏云凡的手,把绳子往上拉,固定在客厅吊灯的钩子上。

  苏云凡被吊起来。

  脚尖刚碰到地面,身体的重量全压在手腕上。疼,肩膀疼,手腕疼,整个人悬着,晃来晃去。

  “嗯……”他闷哼一声,咬着嘴唇。

  赵德彪退后几步,看着。

  沈若冰和林梦雅也看着。

  灯光下,苏云凡赤裸地吊着。身体悬空,微微晃动。胸口两团乳房随着晃动轻轻颤动,乳尖挺立。两腿之间,那个小小东西软软地垂着。腿因为紧张绷紧,肌肉线条清晰。脚趾蜷缩着,趾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赵德彪笑了。

  “姐,过来。”

  沈若冰顿了顿,然后走过去。

  “揉他奶子。”

  沈若冰愣住。

  “揉啊。”赵德彪催促。

  沈若冰站在苏云凡面前,看着他。

  苏云凡看着她。

  母子对视。

  苏云凡的眼睛里——羞耻,恐惧,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沈若冰的眼睛里——挣扎,愧疚,还有服从。

  她伸出手。

  手指碰到苏云凡的胸口。乳肉温热,柔软,弹手。她轻轻按了一下,乳肉陷进去,又弹回来。

  然后她开始揉。

  两只手一起,捧着那两团B罩杯的乳房,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软又弹。她揉着,动作生疏,但越来越用力。手指掐着乳尖,拧了拧。

  “嗯……!”苏云凡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沈若冰继续揉。她看着儿子胸口那两团肉在自己手里变形,看着他的乳尖硬起来,看着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羞耻,愧疚,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兴奋。

  林梦雅也走过来。

  她站在苏云凡身后,伸手摸向他两腿之间。

  那根小小东西被她握住。软软的,小小的,几乎没分量。她套弄了几下,它慢慢硬了一点点,但还是很小,像幼童的。

  “嗯……嗯……”苏云凡的闷哼声越来越重。

  林梦雅另一只手伸到他身后,手指顶进后庭。

  手指顶进去,疼得苏云凡浑身一紧。

  “齁——……”他叫出声。

  林梦雅没停,手指往里顶。一根,两根,在紧窄的甬道里抽插。前列腺被指尖擦过,一股酥麻从那里炸开。

  “嗯啊……别……嗯……”苏云凡的声音开始变调。

  三面刺激。

  沈若冰在前面揉他的乳房,两只手抓着乳肉揉捏、挤压、拧掐乳尖。林梦雅在后面撸他的小鸡巴,手指插他的屁眼。前后夹击,快感从两个方向涌来。

  “嗯……嗯……啊……啊……”苏云凡的呻吟越来越重,越来越压不住。

  那个小小东西在林梦雅手里硬了,渗出透明的液体。后庭被手指抽插,每一下都碾过前列腺,又麻又痒。胸口被揉得发热,乳尖硬得像石子。

  “齁……不……不行了……嗯啊……”他感觉快感在堆积,从脊椎往上涌。

  沈若冰看着他,手上动作没停。她看着儿子的脸——清秀的,化着妆的,眼眶泛红的。他张着嘴喘气,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她俯身,吻上去。

  嘴唇贴上嘴唇。

  苏云凡愣住了。母亲的嘴唇温热的,软软的,带着淡淡的咸。她舌头伸进来,和他的舌头纠缠。他尝到她嘴里的味道——咖啡的苦,还有别的什么。

  两人吻着,沈若冰的手继续揉他的乳房。林梦雅在后面继续撸他的小鸡巴,继续插他的屁眼。

  快感堆积到顶点。

  “啊啊啊——!”

  苏云凡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叫。身体绷紧,那个小小东西跳动着,一股精液喷出来。

  很少。稀薄的,透明的,只有几滴。射在林梦雅手上。

  沈若冰没停。她继续吻他,继续揉他的乳房。林梦雅也没停,继续撸他的小鸡巴,继续插他的屁眼。

  高潮后的身体太敏感了。每一下触碰都像过电,从那里窜到全身。

  “不……不行……嗯啊……太敏感了……齁哦……”苏云凡求饶。

  她们不听。

  沈若冰吻得更深,舌头在他嘴里搅动。揉乳房的手更用力,手指掐着乳尖拧。林梦雅撸得更快,手指在后庭里抽插得更深。

  快感又堆积起来。

  “嗯啊……啊……又要……齁哦……不……不要……”苏云凡的声音带着哭腔。

  几秒后,他又高潮了。

  又是一股稀薄的精液,几滴。

  她们还是没停。

  “齁哦……不……不行了……嗯啊……求……求你们……”苏云凡哭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她们不听。

  沈若冰放开他的嘴,低头含住他的乳尖。舌头舔着,牙齿轻轻咬。林梦雅加快速度,手指在后庭里疯狂抽插。

  第三次高潮。

  这次什么都没射出来。那个小小东西只是跳动着,干高潮。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苏云凡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齁……哦……嗯……”眼泪流了一脸,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身体悬空晃着,像破布娃娃。

  第七次。

  第八次。

  第九次。

  他终于射不出任何东西了。那个小小东西软软地垂着,再也没反应。但身体还在抽搐,后庭还在收缩,胸口还在发抖。

  “求……求你们……齁哦……真的不行了……”他的声音沙哑,虚弱,“别……别再弄了……求求你们……”

  沈若冰停下来,看着他。

  苏云凡满脸泪痕,眼线晕开,口红蹭到脸颊上。胸口全是抓痕,乳尖红肿。两腿之间,那个小小东西缩得更小了,软软地垂着。后庭还在往外流东西——刚才被插时渗出的前列腺液,稀薄的,透明的。

  林梦雅也停下来,看着他。

  赵德彪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爽吗?”

  苏云凡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赵德彪拍拍手。

  沈若冰转身,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东西——口球。黑色的,橡胶的,带着带子。

  苏云凡瞳孔收缩。

  “不……不要……”

  沈若冰走过来,把口球塞进他嘴里。

  橡胶球顶开牙齿,塞进口腔。舌头被压住,唾液立刻流出来。带子绕到脑后,系紧。

  “唔……唔……”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林梦雅又拿起一个东西——贞操锁。透明的塑料的,小小的,刚好能锁住那个萎缩的小东西。

  她蹲下来,把贞操锁套上去。

  那个小东西被锁进透明的壳子里。壳子很小,刚好包住它,让它无处可藏。锁扣扣上,咔哒一声。

  “唔——!”苏云凡瞪大眼睛。

  然后是震动玩具。

  粉色的,小小的,带着遥控。林梦雅把玩具塞进他后庭。冰凉的,硬硬的,滑进去,一直顶到深处。玩具的底座露在外面,细细的。

  “唔……唔……”他摇头。

  最后是跳蛋。

  两个小小的,圆圆的,带着细线。林梦雅把跳蛋贴在他乳尖上,用胶布固定。跳蛋紧贴着乳尖,硬硬的,凉凉的。

  赵德彪掏出遥控器,按下开关。

  “嗡——”

  震动从后庭传来。那个玩具在他身体里疯狂震动,震得肠壁发麻,震得前列腺酥麻。

  “嗡——”

  乳尖上的跳蛋也开始震。两个小东西同时震动,震得乳尖又麻又痒,震得那两团隆起的软肉发颤。

  “唔——!!!”

  苏云凡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太强了。刚高潮了八次,身体还敏感得要命,现在又被这样刺激。快感从后庭和乳尖同时涌上来,逼得他发狂。

  他想挣扎,但被吊着,动不了。想喊,但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身体在抖,剧烈地抖。那个被锁住的小东西在透明的壳子里硬起来,但被锁着,射不出来。快感堆积在身体里,无处发泄,越堆越高,逼得他发疯。

  “唔……唔……唔……”

  他的身体开始扭曲。被吊在半空,像一条被钓起来的鱼,拼命扭动,但无处可逃。眼泪流下来,顺着脸颊流到脖子,滴在胸口。唾液从口球边缘流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赵德彪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沈若冰和林梦雅站在旁边,也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

  苏云凡的身体一直在抖。高潮一次又一次逼近,但每次都射不出来,被锁着,憋回去。那种感觉比高潮更痛苦,更折磨。快感堆积到顶点,然后无处发泄,只能憋在身体里,憋得他发狂。

  他开始哭。

  无声地哭。眼泪一直流,一直流。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像受伤的野兽。

  一小时。

  两小时。

  三小时。

  他的身体开始痉挛。不是高潮的痉挛,是痛苦的痉挛。那个被锁住的小东西在壳子里硬着,硬得发紫,但射不出来。后庭里的玩具一直在震,震得肠壁发麻,震得前列腺酥麻。乳尖上的跳蛋一直在震,震得那两团软肉发颤。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快感和痛苦在交织,在撕扯。

  不知过了多久——

  震动停了。

  苏云凡身体一软,瘫在半空。他张着嘴,透过口球喘气,唾液一直流,一直流。身体还在抽搐,一下一下。

  赵德彪站起来,走过来,解开他嘴上的口球。

  口球一掉,他立刻大口喘气。唾液从嘴里涌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求……求求妈妈……”他声音沙哑,断断续续,“梦雅……让……让我射精吧……”

  沈若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羞耻,痛苦,还有乞求。

  “我……我再也受不了了……”他哭着说,“快要……快要发疯了……”

  赵德彪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想射?”

  苏云凡拼命点头:“想……想射……主人……求求你让我射……”

  赵德彪笑了。

  “想射可以。”他凑近苏云凡的脸,“但你要说一句话。”

  苏云凡愣住。

  “说:‘德彪主人,请操我的淫荡的肛门,一下也忍受不了,最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了,请操到我哭为止。’”

  苏云凡张着嘴,说不出话。

  那句话——太羞耻了。淫荡的肛门,喜欢主人的大肉棒,操到哭为止。那是人能说的话吗?

  他犹豫了。

  但后庭里的跳蛋还在震。嗡嗡嗡——震得他前列腺发麻,震得他浑身颤抖。乳尖上的跳蛋也在震,震得他乳尖又疼又痒。快感堆积,堆积,堆积,却无法释放。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说。”赵德彪催促。

  “德彪主人……”他张开嘴,声音颤抖,“请操……操我的……”

  “大声点。”

  “请操我的淫荡的肛门!”他喊出来,眼泪流下来,“一下也忍受不了!最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了!请操到我哭为止!”

  赵德彪笑了。

  “行。”他拍了拍苏云凡的脸,“那就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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