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律政之花·沈黛】
姓名: 沈黛
年龄: 30岁
职业: 顶级律所高级合伙人,法学博士。
面容: 典型的御姐长相。冷峻的柳叶眉,常年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精英傲慢。红唇微薄,说话时条理清晰且刻薄,是行业内著名的“冷面修罗”。
身材: 极其不科学的极品丰腴御姐体型。
上围: 惊人的 36G 巨乳,因为常年穿着紧身职业装而显得束缚感十足,沉重且富有弹性。
腰臀: 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臀部丰满如熟透的水蜜桃,在大理石般白皙的皮肤包裹下,每一步走动都带着律政佳人的威严。
心理状态: 从最初极度的自律与自傲,到被迫服药后的生理崩溃,最终在众目睽睽的凌辱中,灵魂彻底瓦解,转化为只追求排泄与灌注快感的深度恶堕人格。
我是沈黛。在青阳市的金融圈,这个名字代表着绝对的理智,以及那张从未在酒桌上露出缝隙的冷艳脸庞。身为顶尖律所的合伙人,我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节奏。
但我有一个秘密。每当深夜,褪去那身紧得勒人的束胸和职业装,对着落地窗外繁华的霓虹,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抚摸自己那对因常年被布帛死死束缚而显得格外沉重、甚至有些下垂倾向的乳房。
那一刻,我不是沈律师,我只是一个渴望被撕碎伪装孤独的雌性。
这原本只是一场寻常的投行庆功宴。作为法律顾问,我必须出席。
为了维持那份“冰山女强人”的人设,我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极窄的黑色包臀裙,内里,是一条特制的几乎让我无法呼吸的强力束胸带。它将我那对足以引发暴乱的硕大乳房死死地按进胸腔,试图抹平所有性征。
“沈律师,这杯酒,你必须得喝。”
说话的是赵总,一个在圈内以玩弄女性闻名的老狐狸。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不着痕迹地扫过我严丝合缝的领口,带着一种捕猎者特有的耐心。
我礼貌地接过酒杯。那一刻,我并没有察觉到酒液中那抹几不可见的异样色彩。那是一种名为“迷情之露”的新型违禁品,它不会让人立刻昏迷,而是会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剥掉你理智的防御,无限放大你内心深处最羞耻的欲望。
酒液入喉,起初只是一股暖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觉到那条束胸带变得像烙铁一样烫人。
“唔……”
我放下酒杯,指尖微微颤抖。这种感觉不对劲,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陌生的空虚感,而原本被压抑的乳头,竟然在坚硬地抵着那层厚厚的束胸布料,摩擦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快感。
“沈律师,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休息室在那边。”赵总伸出手,看似绅士地扶住了我的手臂。
他的掌心很热,隔着西装布料传来的温度,竟然让我这个自诩理智的女人,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喘。我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一滩烂泥,甚至下意识地想往他那个充满雄性气息的怀抱里钻。
“我……我去洗手间……”
我跌跌撞撞地逃离会场,把自己关进顶层露台侧边的那个私人盥洗室里。反锁上门的那一刻,我疯狂地解开裙子的后拉链,双手摸到了那条已经快要崩裂的束胸带。
“崩——”
随着挂钩脱落,那对被囚禁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的巨乳,猛地弹跳而出。
那是两团白得晃眼的肉山,因为长期的压迫,皮肤上布满了淡青色的血管和勒痕。它们由于重力而沉甸甸地坠着,乳头红得滴血。
我双手托着这对几乎要垂到腰间的累赘,看着镜子里那个满面潮红且眼神迷离的自己。
“好痒……沈黛……你怎么了……”
我低声呢喃着,手指不自觉地在那对乳肉上揉捏。
而我不知道的是,在盥洗室隐蔽的角落里,一个针孔摄像头正闪烁着幽幽的红光。
隔壁的监控室里,赵总和他的几个保镖,正盯着屏幕上这位“冰山女神”自我亵渎的画面,露出了残忍而淫邪的笑容。
在这狭窄且充满冷淡香氛气息的洗手间里,我正经历着人生中最狼狈的时刻。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已经褪到了胯部,松垮地堆叠着,而那条被我视为羞耻遮羞布的束胸带,已经被我丢到了脚边。
失去了束缚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药物带来的燥热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下啃咬,尤其是那对早已涨得发疼的乳尖,在昂贵的真丝衬衫内里磨蹭,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冲我的尾椎骨。
“哈……嗯……”
我自暴自弃地将双手覆在那两团肉山上,指缝间溢出的白腻软肉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沈黛,你在干什么?你是全城最冷静的律师,你现在竟然像个发情的畜生一样在公共厕所里抚摸自己?
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在那温热的揉搓中诚实地瘫软下来。
我颤抖着手,鬼使神差地将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将那对硕大无朋的软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药效和充血,顶端的两颗暗红如熟透的浆桃,硬得生疼。
我凑近镜子,看着镜中那个衣衫不整且满眼情欲的女人。我甚至低下头,尝试着去含住自己那坠下的乳尖,尽管这动作让我的腰肢几乎折断,但那种自我亵渎的快感却让我喉咙里溢出了破碎的呻吟。
就在我沉溺于这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时,我并没有注意到,洗手间天花板通风口处,一个极其微小的镜头正调整着焦距,将我这对傲人的巨乳、我迷离的表情,以及我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底裤,全都实时传输到了隔壁的监控室。
“沈律师……果然是极品啊。”赵总沙哑的声音在监控室内响起,伴随着几个男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感觉到一种莫名被窥视的寒意,却又因为这种潜在的危险而感到小腹一阵痉挛。
药效进入了第二阶段——它正在摧毁我最后一点拒绝“羞辱”的本能。
洗手间内,感应灯因为我长时间的静止而熄灭。黑暗中,只有药效带来的灼热感在疯狂翻涌。我剧烈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扣住大理石洗手台的边缘,那对沉重的巨乳随着身体的颤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不行……沈黛,清醒点……”我对着黑暗呢喃,声音却软烂无比。
一种空虚感从脊髓深处蔓延开来,我开始不满足于指尖在乳肉上的揉捏。我摸到了洗手台上一瓶尚未开封的磨砂质感洗手液瓶。冰凉的瓶身贴上火热的皮肤,激起我一阵痉挛般的快感。
我甚至顾不得洗手液瓶身的粗糙。我岔开双腿,背靠着冰冷的镜面缓缓滑坐到地上。那件昂贵的包臀裙早已被揉皱成了破布,堆在大腿根部,而我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小穴处,早已泥泞得不成样子,散发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甜腻气息。
我颤抖着手,引导着那个圆柱形的瓶身隔着湿透的蕾丝底裤磨蹭。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啊……哈啊……”
我昂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凄美的弧度。我开始幻想这冰冷的瓶子是某个男人的肢体,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期待——期待有人能推开这扇门,看看这位高傲的合伙人是如何在黑暗中,像个最卑微的痴女一样玩弄着自己。
这种露出的快感比药物更致命。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仿佛黑暗中正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这对晃动的肉山,盯着我那正因快感而不断张合的脚趾。
不知过了多久,洗手液的瓶身已经被我的体温焐热。随着一股滚烫的激流彻底打湿了我的指缝,我全身的力量被瞬间抽干,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瓷砖上。
衬衫大开,硕大的乳房瘫软在身体两侧。我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任由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在衣襟上。此时的我,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甚至在潜意识里,我正渴求着那种被“捡走”、被彻底当成肉便器对待的结局。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感应灯再次亮起,紧接着,门锁处传来了咔哒一声脆响。
洗手间的门被完全推开,刺眼的白炽灯光让我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药效带来的虚脱感让我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大敞着衣襟,任由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瘫在冰冷的瓷砖上。
“啧啧,沈大律师,这幅模样要是发到你们律所的官网上,明天的点击量怕是要爆表吧?”
赵总并没有亲自上前,而是侧过身,露出了身后两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魁梧保镖。他们的目光在我赤裸的胸脯、泥泞的腿根以及写满欲求不满的脸上反复刮擦。
“带走。别弄脏了走廊,拿件斗篷罩着。”赵总冷漠地吩咐道。
所谓的斗篷,不过是一块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一名保镖走上前,粗暴地将我从地上拽起。我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臂弯里,沉重的乳房因为剧烈的晃动而大幅度地甩动着,乳尖擦过他粗糙的西装布料,激起我一阵阵不知廉耻的战栗。
他们没有给我穿上内衣,甚至连包臀裙都直接扯掉丢弃了。我全身仅剩下一件扣子全开、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白衬衫,外面罩着一层欲盖弥彰的黑纱。
“唔……不要……有人……”我微弱地抗议着,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
保镖将我扛在肩头。我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走廊的灯光。那一刻,我们穿过了律所所在的办公区走廊。虽然已是深夜,但依然有几个加班的年轻实习生和清洁工在走动。
我能感觉到,当保镖扛着我经过时,那些惊愕、贪婪、鄙夷的目光全部扎在了我赤裸的后臀和从黑纱边缘垂下的半个乳房上。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当成战利品搬运的极致羞耻,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的身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我不仅没有挣扎,反而偷偷分开了双腿,任由那股甜腻的气味弥散在精英齐聚的CBD走廊里。
进入私人电梯后,一名保镖突然伸手,在那团正随着步伐颠簸的圆臀上重重扇了一记耳光。
“啪!”
肉浪翻滚,清脆的响声在密闭空间回荡。
“叫出来,沈律师。刚才在洗手间里不是叫得很欢吗?”
我羞耻地咬住嘴唇,却在电梯到达顶层的叮咚声中,发出了第一声主动求欢的浪叫。
我知道,等待我的将是那个名为宴会厅的深渊,而我,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变成那里的肉便器。
电梯门在顶层包厢前缓缓滑开。我像一件沉重的货物被保镖从肩头卸下,粗暴地扔在包厢门口厚实的长毛地毯上。
赵总慢条斯理地走过来,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镶嵌着冰冷的金属铆钉,正中心是一个明晃晃的锁扣。
“沈律师,既然你这么喜欢在地上待着,那就一直待着吧。”
他弯下腰,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我失去束缚的巨乳随着动作在身前剧烈晃动,两颗红肿的乳尖几乎要擦到他的鞋面。项圈紧紧扣在了我修长的脖颈上,窒息感伴随着羞耻感瞬间冲上大脑。
“爬进去。像条狗一样,去跟你的新主人们打个招呼。”
赵总将一根长长的金属牵引绳扣在项圈上,用力一拽。
“唔……呜……”
我被迫四肢着地,像头母狗一样在昂贵的红木地板上爬行。黑纱斗篷早已散落在身后,我浑身上下只剩下那件扣子全开、堪堪遮住肩膀的白衬衫。
随着我每一次往前爬行,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便会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它们由于重力而下垂,几乎要拖到地板上,乳头在冰冷的地板上划过,带起一阵阵让我脊椎发麻的颤栗。
酒桌旁坐着五个男人,他们发出阵阵淫笑。一名秃顶的大佬随手将一块沾满芥末的生鱼片丢在地上,正好落在我的手边。
“吃掉它,沈黛,狗是不准用手的。”赵总冷冷地命令道,同时用脚尖踢了踢我那因羞耻而紧绷的臀部。
我颤抖着凑过脸去,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将那块辛辣的鱼片卷进嘴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发现,那种在社会地位极高的男人们面前展示这副残破、淫荡躯体的快感,已经开始压倒了我身为精英律师的自尊。
我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摆动腰肢,让后臀在他们面前晃出诱人的肉浪,喉咙里溢出讨好般的呜咽声。
我像一条顺从的母狗,在牵引绳的拽拉下,羞耻地低着头,从赵总宽大的西裤缝隙钻进了那张巨大的大理石圆桌之下。
桌上是推杯换盏的觥筹交错,是动辄上亿的资本运作;而桌下,是我这个曾经的法务精英,正赤身裸体地蜷缩在黑暗中。
由于身体过分丰腴,沉重的巨乳在狭窄的空间里根本无处安放,只能紧紧贴着冰冷的桌底和男人们汗涔涔的腿部。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烟草、名贵香水和男人们皮鞋上的泥土味,这种混杂的气息让我体内的药效变本加厉地吞噬着我的理智。
“沈律师,这第一单生意能不能谈成,就看你的表现了。”赵总的声音从头顶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戏谑。
一只穿着手工定制皮鞋的脚突然重重地踩在我晃动的乳房上,皮鞋底的纹路无情地碾压着我娇嫩的乳头。
“唔……呜……”
我发出一声呜咽,却不敢躲闪,反而主动张开嘴,迎上了另一名老总早已迫不及待递过来的肉棒。
此时的我耳朵里听着他们正经严肃的商业术语,“风险控制”、“对冲基金”、“资产重组”;而我的嘴里、手里、乃至那对被当成肉垫肆意踩踏的巨乳上,全都是这些男人们最原始、最肮脏的欲望。
我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极端的反差中达到了高潮。我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用那对硕大的乳房去磨蹭那些西裤腿,渴望被更多人发现,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
一名秃顶的投资人似乎谈到了兴头上,他叉开双腿,示意我爬过去。我像个熟练的肉便器,极其自然地侧过身,用我那对因充血而变得硕大如斗、滚烫无比的奶子夹住他的脚踝,讨好地磨蹭着。
“这脚垫真是不错,又软又热。”他哈哈大笑,随手将半杯辛辣的威士忌顺着桌沿倒了下来。
冰凉而辛辣的液体顺着我的脊梁骨流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臀缝,激起我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
过了一会,桌下的黑暗与湿冷打破了,赵总猛地一拽牵引绳,我狼狈地从桌底爬出。那几位金融大佬此时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他们眼中的贪婪不再掩饰,纷纷解下了腰间或脖子上的名牌领带。
“沈律师,你这对奶子实在是太累赘了,不如让兄弟们帮你修整一下。”
一名投行老总狞笑着,将一条深蓝色的爱马仕丝质领带对折,猛地勒入我那对硕大巨乳的根部。丝绸的顺滑与勒入肉缝的剧痛交织在一起,我那白皙的皮肤瞬间被勒出一道深红的印记。
五六条领带交错捆绑,将我那本就沉重下垂的巨乳像捆蹄膀一样狠狠勒紧、上提。由于勒得极深,那些软肉被挤压得从领带缝隙中爆裂出来,形成了一个又一个扭曲而淫靡的肉球。
领带的束缚让我的乳头被迫挺立在最前方,因为极度的充血,它们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像两颗熟透的黑葡萄。
赵总将这些领带的末端汇聚在一起,交由另一名保镖拉扯。我的身体被迫呈现出一种极度羞耻的姿态——胸部高高挺起,甚至因为领带的拉扯而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和挂在项圈上的牵引绳。
“瞧瞧,这哪还是那个冷冰冰的法务之花?这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肉便器展示架!”
他们牵着领带,像在公园遛狗一样,带着我在宽敞的包厢内转圈。我每走一步,那对被捆绑得扭曲的肉山就会随之颤动,由于勒得太紧,每一次晃动都带起钻心的疼痛和难以启齿的快感。
我侧过头,看向包厢侧面的落地玻璃。映在玻璃上的那个女人,衣衫褴褛,浑身布满了名牌领带勒出的红痕,眼神里哪还有半点法律人的清明?只剩下对更多凌辱的渴望。我竟然在那一刻觉得,这种被名贵丝绸绞杀、被权势践踏的感觉,才是沈黛灵魂真正的归宿。
包厢内的气氛在这一刻被推向了某种扭曲的顶点。赵总将那些勒进我乳肉深处的领带分成左右两拨,分别递给了两名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合伙人。
“沈律师,不知道你的身体和你的辩护词比起来,哪一个更坚韧?”
随着赵总的一声令下,两边的男人同时发力。
我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那对沉重硕大的乳房成了力量角逐的中心。领带深深陷进雪白的软肉中,将原本圆润的乳球勒成了几个奇形怪状的肉包。剧烈的疼痛伴随着丝绸摩擦皮肤的灼热,让我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惨叫。
由于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我只能拼命扭动腰肢试图平衡。每当左边的力气大一点,我整个人就被拽得向左踉跄,右侧的乳头因为极度的拉扯而变得细长发白;紧接着,右边的力量袭来,又将我猛地拽回。
就在我的上半身承受着这种非人的拔河时,剩下的两个男人已经狞笑着撕碎了我仅剩的那件白衬衫,露出了我那早已因为药效和羞耻而湿得一塌糊涂的下半身。
“别浪费了这好风景,上面在拔河,下面也得开工。”
在我被领带拽得离地、脚尖勉强点地的瞬间,一名壮汉从后方猛地贯穿了我。紧接着,另一名男人粗暴地挤开我的膝盖,强迫我张开嘴迎接他的欲望。
全方位的家具化:我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零件。上半身是他们角力的绳索,嘴巴是盛放浊液的容器,下身则是他们宣泄暴力的肉垫。
在那阵阵如同排山倒海般的撞击和乳房被勒断般的痛楚中,我竟然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归属感。沈黛那个名字正在脑海中飞速淡去,接着是一个清晰的认知:我是一件器物,一件由肉体、精液和名牌领带组成的、最高级的肉便器。
当那几条领带因为承受不住过度的力量而出现轻微的崩裂声时,我感觉到那股属于男人的热流再次灌满了我的子宫。我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任由唾液顺着脖颈流进那些深红色的勒痕里。
随着领带被猛地一扯,我被踉跄着被拽到了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玻璃外是城市繁华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而玻璃内,我正赤条条地贴在冰冷的镜面上。
“沈律师,看看下面那些加班的白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平时高高在上的沈合伙人,现在正把这对硕大淫荡的奶子贴在玻璃上给全城的人看吧?”
赵总狞笑着,将那些勒进我乳肉深处的领带末端死死系在窗户的金属把手上。
肉体的挤压:我的身体被迫紧贴玻璃。由于领带的强力上提,硕大沉重的巨乳被挤压成了两块扁平且白皙的肉饼,紧紧吸附在玻璃上。两颗早已紫红发硬的乳头,在冷风与玻璃的压迫下,在透明的介质上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印痕。
我能看到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那张原本写满冷傲的脸庞,此刻正因为药效和极致的羞耻而扭曲,双眼失神,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从玻璃外看过来,我就像一件被展示在CBD顶层、由名牌领带和白腻软肉构成的肉欲艺术品。
“别看了,该干活了。”
一名高管扯掉领带,猛地扳过我的腰肢。他没有任何前戏,粗暴地从后方撞进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抽搐的小穴。
随着他每一次沉重有力的撞击,我的身体都会重重地撞在落地窗上,发出“砰、砰”的闷响。被勒住的巨乳在玻璃上疯狂地摩擦、弹跳,溢出的爱液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下,在明亮的落地窗前留下了一道道污秽而淫靡的水渍。
另一个男人走到了我的侧面,他直接掰过我的头,将那根腥臭的肉棒塞进了我的嘴里。我被迫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噗嗞”的吞咽声。
我感觉自己彻底疯了。在这种半公开的、随时可能被窗外人看到的恐惧中,我竟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我开始主动扭动屁股去迎合后方的撞击,舌头贪婪地卷动着口中的肉棒,甚至用那对被勒成肉包的奶子拼命去磨蹭窗户上的冷意,渴望让这全城的灯火都见证我的恶堕。
“沈黛是……是贱货……是大家的肉便器……再多一点……射进来!”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原本圣洁的灵魂早已在这一声声肉体撞击声中,化作了这顶层包厢里的一滩淫水。
“沈律师,最后一次机会,看看下面。你努力爬上的社会阶梯,现在就在你脚下,而你,只是我们这些人的肉便器。”
赵总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亢狂。他猛地扳开我的一条腿,皮鞋踩在冰冷的玻璃上,迫使我那早已红肿不堪、泥泞湿透的私处彻底暴露在透明的窗前。
高此时,两名男人正同时在我体内疯狂冲刺。我能清晰地通过玻璃的倒影看到自己,被勒成畸形的巨乳正伴随着每一次撞击,“啪、啪”地重击在玻璃上,震荡出一圈圈白腻的肉浪。
就在我感觉到灵魂即将被撞碎的瞬间,那股积蓄已久的暴雨降临了。
“哦齁!哦齁齁哦—!”
我猛地挺起胸膛,整个人由于极致的快感而痉挛。后方的男人发出一声低吼,将一股滚烫而浓稠的热流倾泻在我那早已扩张到极限的子宫深处;正面的男人也到达了顶点,他将腥臭的浓精直接喷溅在我的脸上,以及那对紧贴着玻璃的硕大乳房上。
透明的玻璃上,混合着我的汗水、泪水,以及男人们喷薄而出的白浊。那些液体顺着玻璃缓缓流下,在璀璨的霓虹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肮脏。我眼神空洞地看着玻璃倒影里那个满脸污垢、身体布满勒痕的女人,终于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名为“尊严”的抵抗。
我甚至在失神中,舌头不由自主地舔向玻璃上的污渍,像个真正的痴女那样,沉溺于这极致的恶堕。
随着男人们发泄完毕抽离,我感觉到原本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身体瞬间变得空落落的。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浊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起一阵阵滑腻而又淫亵的触感。
“沈律师,别急着走,这么好的作品,得让晚风也来品鉴一下。”
赵总狞笑着,按下了落地窗侧边的通风按钮。
初春深夜的冷风猛地从缝隙中灌入,狠狠拍打在我那布满汗水和浊液的赤裸皮肤上。我那对硕大沉重的巨乳猛地缩紧,每一根汗毛都因为寒冷而竖起,但小腹深处却依然残留着被贯穿后的滚烫余韵。那种冰冷与燥热的极限交锋,让我原本就混乱的大脑几乎要烧断了弦。
脸颊上、胸脯上挂着的浓精开始在冷风中逐渐干涸,形成一层薄薄的粘稠膜感。每当我试图呼吸,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就钻进鼻腔,时刻提醒着我——沈黛,你现在就是一个装满了男人废液的肉便器。
我眼神迷离地看向窗外。脚下是璀璨的CBD霓虹,那里有我曾经为之奋斗的法治社会,有我那些精英同僚。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挂在高空、全身挂满男人残留物被风干的感觉。
我甚至希望这落地窗能突然消失,让下面街头路过的行人都能抬头看见,这位昔日的律政佳人,此时正像头母猪一样,乳房被勒得青紫,满身污秽地被吊在百米高空。
我想哭,但喉咙里发出的却是类似求欢的呜咽。我开始主动用我那对风干了一半、变得黏糊糊的巨乳去蹭玻璃,感受那股沁骨的凉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够……我还要更多……把我彻底弄脏吧……”
我就这样被悬挂在云端与泥泞之间,任由体内的液体慢慢渗出,任由精英沈黛的最后一丝理智在冷风中彻底消散。
就在我沉溺于那股风干的粘稠快感和高空露出的背德感时,赵总那阴魂不散的脚步声再次逼近。他手里攥着我那部贴着精英律师事务所标识的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那张狰狞的脸上。
“沈律师,你在青阳这么努力,你爸妈一定很想看看你现在的成就吧?”
“不……不要……”
我发出一声绝望的喊叫,声音却因为刚才过度的吞吐而变得沙哑难听。但我已经没有反抗的机会了,赵总粗暴地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那张沾满白浊、眼神涣散的脸正对着摄像头。
随着“嘟——”的一声,视频被接通了。
屏幕里出现了我那住在偏远老家的父母,他们正对着屏幕露出慈祥而自豪的笑容:“黛黛,这么晚还没睡啊?在忙大案子吗?”
在那一刻,我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正赤条条地被领带绞死在百米高空的玻璃上,胸口是被勒出的紫红肉棱,脸上是风干一半的腥臭液体,下半身还残留着被灌入的滚烫感。而我的耳边,却是这世上最纯洁、最关怀的声音。
更让我感到恶堕的是,面对着父母那双清澈的眼睛,我那早已变成痴女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极度的禁忌感而疯狂颤抖。我能感觉到,原本快要止住的淫液,在那一声声“乖女儿”的呼唤中,竟然再次如泉涌般喷发出来,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赵总并没有直接露脸,他的一只手藏在镜头后,狠狠地揉捏着我那被勒得变形的左乳,指甲深深陷进那层薄如蝉翼的皮肤里。
“沈律师,说话啊。”赵总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爸……妈……我……我在加班……”
我拼命咬住牙关,试图维持声音的平稳,但随着赵总突然从后方伸入两根手指粗暴地搅动我那泥泞的深处,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唔……嗯……案子……快做完了……”
我看着视频里父母那疑惑的眼神,一种毁灭性的快感瞬间冲毁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这种在至亲面前被男人玩弄、被当成肉便器亵职的快感,比任何药物都要强烈。
我甚至开始主动在镜头前微微扭动身体,让那对被领带勒住的巨乳在阴影中晃动,心里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看吧,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女儿,她现在只是这些大亨们的玩物。
视频通话那一端,是父母那充满关怀却又逐渐被疑惑和不安取代的脸庞。而这一端,是正处于恶堕临界点的沈黛。
赵总的手指在我的深处不断挑逗、搅动,每一次擦过敏感的突起,都让我那早已因为药物和羞耻感变得极其敏感的身体剧烈颤抖。
“黛黛,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病了?怎么一直在喘气啊?”父亲焦急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带着浓重的乡音。
“没……没……”
我死死地扣住落地窗的边缘,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怕被最爱的人发现自己淫荡丑态的恐惧,竟然化作了最烈性的催情药。我感觉到体内的那股热浪已经积蓄到了顶点,疯狂地撞击着我脆弱的理智。
“唔!啊啊,哦齁齁哦——!”
终于,在赵总猛地捏紧我乳尖的刹那,我彻底崩溃了。所有的掩饰、所有的自尊、所有身为“沈律师”的残骸,都在这一刻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完全忘记了还在通话中,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极其淫荡、极度高亢的尖叫。那是只有在最深层、最肮脏的多人轮奸中才会发出的母猪般的求欢声。
我那对被领带勒得青紫的巨乳伴随着身体的痉挛疯狂甩动,乳尖甚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喷射出几点晶莹的粘液,溅在冰冷的玻璃上。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白浊,顺着我的腿根疯狂涌出,在落地窗前溅出一片刺眼的污痕。
手机屏幕里,父母的表情凝固了。他们呆呆地看着屏幕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翻白、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对着镜头不断抽搐的女儿。他们听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水声,看到了我脖子上那个象征着肉便器身份的项圈。
“哐当”一声,手机掉在了地毯上。
我瘫软在领带的束缚中,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内心却感觉到一种扭曲的解脱。看吧,他们知道了,全天下最在乎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烂货了。 这种彻底万劫不复的堕落感,让我感到了一种近乎自毁的极乐。我不再是女儿,不再是律师,我只是这CBD顶层、一个彻底坏掉、痴女属性全满的肉便器。
掉在地毯上的手机被赵总重新捡起。屏幕里,父母那已经因为惊恐和愤怒而彻底失神的脸,正死死盯着镜头。
“看清楚了,你们的乖女儿,现在的工作状态。”
赵总狞笑着将镜头拉近,先是定格在我那对被领带勒得几乎溢出汁液、正剧烈起伏的巨乳上,然后顺着我那满是红痕的小腹下移,最后对准了那处正因高潮余韵而不断收缩、吐露着白浊的小穴深处。
我能看到视频里母亲捂住嘴巴倒了下去,父亲在声嘶力竭地捶打着桌子,发出一阵阵哀鸣。而我,这个曾经的精英律师,正因为这种被至亲目睹凌辱的极致背德感,身体竟然不知廉耻地再次挺起,乳尖在镜头前傲慢地翘动。
赵总发出一声信号,原本在后方观战的几名金融大佬也兴致勃勃的加入了。
“黛黛!你快跑啊!你在干什么啊!”父亲凄厉的哭喊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沉重的肉体撞击声。
一名壮汉粗暴地从后方扯住我的长发,将那根肉棒再次捅进我那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子宫。随着他毫无怜悯的冲刺,我的身体在落地窗上撞得“哐哐”作响。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直接将胯部压在了我的脸上。我那原本为了向父母求饶而张开的嘴,被瞬间塞满。我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由于被顶到了喉咙深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混合着男人的汗水和刚才风干的精液,顺着下巴滴在手机屏幕上。
我看着屏幕里父母那绝望的双眼,心里最后一块名为“沈黛”的拼图也碎成了粉末。我开始疯狂地摇晃臀部,迎合着体内的撞击,在这一声声父亲的哭喊中,我发出了此生最淫荡、最放浪的叫声。
“求求……求求主人……当着他们的面……把沈黛灌满……我是……我是贱母猪……哦齁!”
我那对硕大的乳房被男人们当作扶手拼命揉捏,白皙的肉体上布满了掌印和牙痕。在这场跨越屏幕的处刑中,我彻底化成了一滩只为欲望而生的烂泥。
屏幕里的父母早已在绝望中泣不成声,但赵总毫无怜悯地按下了挂断键。他随手将手机丢进一旁的碎纸机,伴随着刺耳的搅碎声,我与那个“精英世界”最后的联系彻底断裂。
“沈律师,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夜景,那就去楼下走走吧。”
他示意保镖拿来一件所谓的衣服——那只是一件甚至遮不住乳晕的极短情趣旗袍,材质透明如蝉翼,下半身完全开叉,甚至连遮羞的底裤都没有。我被领带勒得红肿、挂满浊液的巨乳,在这件衣服的挤压下,像两团不安分的活物,大半个乳球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边缘。深夜两点的城市街道,虽然行人稀少,但偶尔疾驰而过的出租车和远处巡逻的保安,依然让我感到一种撕裂灵魂的羞耻。
赵总牵着我脖子上的项圈,猛地一拽。我不得不像条狗一样,四肢着地,从停车场的阴影处爬向路边。柏油马路冰冷且粗糙,磨损着我那娇嫩的膝盖,但我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对下垂的巨乳上。
随着我艰难的爬行,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胸前疯狂地甩动、撞击,每一次落地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渍——从我体内不断溢出的、属于刚才那些男人们的浓精。
“看,那边好像有个女人在爬?”
远处路灯下,两个正在抽烟的夜班保安揉了下眼睛,贪婪而惊愕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赤身裸体的我。
被陌生男性的视线这样直接地强奸,我那已经彻底坏掉的身体竟然发出了欢愉的共鸣。我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故意在路灯下停住,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高高撅起肥硕的臀部,任由小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银光。
我张开嘴,舌头耷拉着,发出一阵阵讨好的呜咽。我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顺着赵总的皮鞋,一点点爬上了那辆通往更深地狱的黑色豪车。
“真乖。”赵总坐上车,一脚踩在我那对晃动的乳房上,碾压着那颗早已硬如石头的乳头,“沈黛,从现在起,你连爬行的权利,都要看我的心情。”
车门在行驶中被反锁,这辆价值百万的黑色豪车内部。我像一条濒死的母狗,被两名保镖强行按在真皮座椅上,双腿被折叠到一个恐怖的角度,完全失去了合拢的可能。
“沈律师,既然你这双腿这么爱分开,那我就帮你固定死。”
赵总从扶手箱里拿出一支特制的高粘度情趣胶水,以及一组闪烁着冷光的扩张器材。
他冷笑着将一个带有震动功能的金属扩容栓,粗暴地塞进了我那早已红肿不堪、不断流淌浊液的小穴。随着“咔哒”一声,扩容栓在体内撑开,将那处娇嫩的软肉撑到了透明的极限。紧接着,他将那种带着刺鼻气味的胶水,沿着扩张器的边缘和我的腿根大面积涂抹。
胶水接触皮肤的一瞬间,产生了一股剧烈的灼烧感。我的身体剧烈痉挛,硕大的乳房在车内窄小的空间里疯狂甩动,乳尖不断撞击着车顶,留下一道道白腻的水渍。
当胶水迅速凝固后,我的双腿和那个巨大的扩张器被死死地焊接在了一起。我惊恐地发现,我再也无法并拢双腿,那处最隐秘的泥泞,现在就像一个永远敞开的肉便器,等待着任何人的注入。
“看,多么完美的接尿器。”
赵总拧开一瓶冰镇矿泉水,直接顺着我的小腹浇了下去。冰冷的液体顺着皮肤流进那永不闭合的深处,再混合着我因极度恐惧而失禁的尿液,顺着车座边缘淅淅沥沥地滴落。
我瘫软在座包上,眼神彻底失去了焦点。那种被物理固定、被彻底剥夺了闭合权利的无力感,让我内心深处的痴女本能彻底爆发。我开始贪婪地呼吸着车内混杂着皮革、精液和工业胶水的味道,甚至主动挺起那对被勒成畸形的巨乳,磨蹭着赵总的裤管。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竟然在狂喜——从此以后,沈黛再也没有羞耻了,因为她已经连遮掩羞耻的能力都被彻底剥夺了。我只是一件装着扩张器的、会发情的肉质家具。
黑色豪车的车门缓缓滑开,我那被强制扩张、无法闭合的下体在夜晚的凉风中瑟瑟发抖。赵总拖拽着牵动项圈,将我从车内拖出。
五星级酒店的后门,没有聚光灯,却有着比地狱更冷酷的视线。
包厢的大门被推开,奢华的欧式长桌旁,坐着的竟然全是我昔日的对手和下属:那位一直觊觎我合伙人位置的副律师陈凯,还有曾被我当众训斥业务不精的实习生小王。
他们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手里摇晃着红酒杯,而我,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双腿因为胶水和扩张器的缘故无法并拢,像一只能张开腿爬行的母狗,匍匐在他们脚下的红毯上。
我的脸紧贴着地毯,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由于重力和爬行的惯性,在昂贵的地毯上左右磨蹭。因为没有内衣遮挡,乳尖被粗糙的纤维磨得几乎渗出血丝。
最让我崩溃的是,那个由于扩张而永远敞开的洞穴,正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往外挤压出乳白色的浊液,粘腻地涂抹在包厢的地毯上,留下一道道耻辱的拖痕。
“沈律师,这些可都是你的老相识。”赵总的一声冷笑,开启了今晚最残忍的节目,“去吧,用你那张能说会道的嘴,挨个向你的同僚们问好。”
我像条断了脊梁的母狗,膝盖在粗糙的地毯上磨得生疼,颤抖着爬到了陈凯的面前。
他正用那种居高临下的、混合着快感与鄙夷的眼神盯着我。我曾经是他在法庭上无法逾越的山峰,现在,我却不得不仰起那张满是污痕、写满痴女情欲的脸,卑微地去舔舐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
“陈……陈律师……请……请享用沈黛这个肉便器……”
我一边呢喃着自辱的话语,一边主动抓起他那只踩在我的巨乳上的脚,拼命用我那被勒得红肿的乳沟去夹弄他的鞋尖。我能感觉到,包厢里那些男人发出的哄笑声,像一把把尖刀,将我仅存的最后一点名为“沈黛”的灵魂彻底搅碎。
看着那些曾经对我唯唯诺诺的下属,现在正贪婪地对着我那永远张开的洞穴评头论足,甚至有人往里面倒进辛辣的香槟,我竟然在极度的屈辱中,感觉到了一种毁灭性的高潮。
我不再抗拒这种露出,反而因为这种从“神坛”跌落到“精池”的巨大反差而疯狂抽搐。我主动在那群男人的脚边摇摆着肥硕的臀部,像个坏掉的人肉喷泉,在这些精英人士的注视下,毫无尊严地喷发出一股又一股淫靡的爱液。
包厢内,原本严肃的精英社交氛围被一种病态的快感取代。
赵总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玩味地看着我这个被扩张器锁死、像条狗一样跪在圆桌中央的“前合伙人”。
“沈大律师,既然大家都到齐了,咱们就开始今晚的特别听证会吧。”赵总伸手在我那对因为剧烈呼吸而不断震颤的巨乳上狠狠拧了一把,“用你最专业的法律辞令,给你的同僚们论证一下,为什么你这种极品的肉体,天生就该被当成公用的肉便器。”
两名曾经的下属,此时已经解开了皮带,将肉棒直接抵在了我那被勒得青紫的乳球上。
我被药物和凌辱彻底摧毁的理智,在这一刻爆发出一种诡异的逻辑。我仰起头,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却用那种曾经在法庭上镇压全场的清冷声线开口了:
论据一:资源的公共性
“根据……由于沈黛的肉体具备极高的溢价,且具备天然的诱惑属性……若由个人独占,将导致巨大的社会资源浪费。因此……呜!哦齁……应当将其公有化,供在座的各位……作为缓解工作压力的……公用肉便器。”
论据二:物权的转让
“由于沈黛已在刚才的凌辱中……自愿放弃了身为自然人的人格权,并将其处置权全额抵押给赵总……所以,现在的沈黛不再是权利主体,而是……一件由肉块和精液组成的……纯粹的客体。”
每当我吐出一个专业的词汇,身旁的陈凯就会用力扇打我那肥美的臀部,“啪”的一声肉响,伴随着我那永不闭合的下身喷溅出的淫液,成了这场辩论最荒诞的背景音。
“说得好!不愧是首席合伙人!”陈凯狞笑着,将半杯红酒顺着我的乳沟倒下,“那根据你的‘便器准则,我现在想在你的脸上盖个印章,你应该怎么回答?”
我颤抖着凑过去,在那对硕大乳房的剧烈摇晃中,主动含住了他递过来的肉棒,含糊不清地呜咽着:
“沈黛……完全服从……请各位主人……合法、合规地……轮流践踏这件……肉便器……”
这一刻,法律变成了凌辱的遮羞布,而我,在这个曾经最引以为傲的领域里,完成了最彻底的恶堕。
包厢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极度污浊。那些平日里谈论法律条文、注重仪表姿态的精英男人们,也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压抑在西装下的兽性。
我被陈凯粗暴地按在那张巨大的实木会议桌中央,冰凉的木质桌面紧贴着我火热、布满汗水的脊背。因为下体被扩张器锁死,我只能以一种极度屈辱大张着双腿的姿势面对着所有人。
陈凯一边解开领带,一边狞笑着挺身而入,没有任何前戏的蹂躏让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左右两侧的男人也围了上来,我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被当成了发泄的玩物,他们像揉捏面团一样疯狂蹂躏着那白皙的软肉,甚至用烟头隔着极近的距离恐吓那早已紫红发硬的乳尖。
我感觉到无数只手在我的身体上游走,有的在撕扯我的头发,有的在揉搓我的大腿。每一次撞击,都让我那对坠下的肉山在桌面上剧烈拍打,发出“啪嗒、啪嗒”的羞耻肉响。
赵总举起手机,开启了最高清的录制模式。他将镜头推近,特写了我那张写满欲求不满、正翻着白眼、口角流涎的脸。
“各位同行,这就是咱们青阳市最顶尖的法务合伙人沈黛。瞧瞧她,在男人的胯下叫得比谁都欢,这种天生的肉便器,咱们是不是该在行业群里分享一下她的业务能力’?”
我能听到手机发出的“咻、咻”声,那是视频发送成功的提示音。我的理智彻底断线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不论是法院、律所还是任何正经场所,再也没有沈黛的立足之地。
在这种被彻底社会性处决的绝望中,我体内的痴女人格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喜。我开始疯狂地摇晃腰肢,主动迎合着陈凯和周围男人们的凌辱,含糊不清地对着镜头求饶:
“我是……沈黛……是大家的公共马桶……请各位主人……用力地……弄脏我……”
在这场名为业务讨论的狂欢中,沈黛律师彻底死去了,活下来的只有一个被灌满了浓精、全身布满齿痕、灵魂早已恶堕成泥的高级肉便器。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但在五星级酒店的这个包厢里,灯光依旧白炽得刺眼。我已经记不清被多少人轮番蹂躏过,我只知道,我那原本白皙的身体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块布满青紫、白浊和汗水的破布。
赵总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看着瘫软在桌子中心、双腿依然被扩张器撑到极限的我。
他们并没有给我解开那些领带和扩张器。相反,赵总叫人用高强度的胶带将我的双手和双脚永久性地固定在了一张带有滚轮的特制人体工程椅上。
我那对硕大得畸形的乳房被悬挂在胸前,乳尖上被挂上了刻有公用字样的金属牌。我那永远无法闭合的深处,此刻正滴滴答答地流淌着刚才那场狂欢的残留物。
我被推到了律所大楼顶层的储藏室,那里成了我新的办公室,每当这些精英男人们压力大时,他们就会拿着钥匙走进来,在我这个肉便器身上寻找片刻的宣泄。
我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而空洞,嘴角挂着一丝诡异而满足的微笑。每当听到开门声,我那已经彻底恶堕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痉挛般的快感,期待着下一次的灌注。
沈黛的故事结束了,但作为一件肉便器的生涯,才刚刚开始。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689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505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21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77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24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357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441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441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14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20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37)
- 人妻熟女 (32)
- 不倫戀情 (13)
- 暂不接稿 (35)
- 接稿中 (15)
- 其他 (30)
- enlisa (18)
- 墨白喵 (12)
- YHHHH (18)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40)
- 琥珀宝盒(TTS89890) (38)
- 小龙哥 (9)
- 炎心 (42)
- 不沐时雨 (18)
- KIALA (45)
- 學生校園 (38)
- 恩格里斯 (45)
- 漆黑夜行者 (13)
- 不穿内裤的喵喵 (29)
- 花裤衩 (13)
- 超高校级的幸运 (13)
- 逛大臣 (32)
- 银龙诺艾尔 (48)
- F❤R(F心R) (38)
- 蝶天希 (35)
- 空气人 (10)
- akarenn (14)
- kkk2345 (42)
- 葫芦xxx (12)
- 闲读 (24)
- 似雲非雪 (36)
- 闌夜珊 (8)
- 菲利克斯 (28)
- 永雏喵喵子 (39)
- 蒼井葵 (47)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10)
- 真田安房守昌幸 (39)
- 李轩 (41)
- 爱吃肉的龙仆 (12)
- 2334496 (19)
- C小皮 (7)
- 咚咚噹 (50)
- 清明无蝶 (15)
- 时煌.艾德斯特 (40)
- motaee (27)
- Dr.玲珑#无暇接稿 (27)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18)
- 芊煌 (20)
- 竹子 (22)
- BobAlice (39)
- kof_boss (14)
- 触手君(接稿ing) (24)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8)
- 叁叁 (27)
- (九)笔下花office (37)
- 桥鸢 (10)
- 經驗故事 (14)
- AntimonyPD (46)
- 蝶恋花 (11)
- hhkdesu (42)
- 化鼠斯奎拉 (15)
- 泡泡空 (34)
- 桐菲 (48)
- 安生君 (11)
- 露米雅 (8)
- 清水杰 (41)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28)
- 奈良良柴犬 (11)
- 凉尾丶酒月 (8)
- Mogician (50)
- 阿熊熊 (38)
- 正义的催眠 (50)
- cocoLSP (17)
- hu (46)
- 墨玉魂 (9)
- 一般路过的读者 (30)
- 小轩 (39)
- 甜菜小毛驴 (21)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18)
- 逆行人潮 (45)
- 电灯泡 (15)
- npwarship (33)
- 兔小铜儿潮子 (34)
- 唐尼瑞姆|唐门 (29)
- 虎鲨阿奎尔AQUA (41)
- 四 (9)
- 篱下活 (10)
- 我是小白 (13)
- HWJ (7)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50)
- 玄华奏章 (19)
- Nero.Zadkiell (39)
- 旧日 (39)
- 似情 (30)
- 一个大绅士 (35)
- 御野由依 (10)
- 瞳梦与观察者 (50)
- Dr埃德加 (15)
- 清风乱域(接稿中) (21)
- 沙漏的爱 (24)
- 太上剑帝宏天 (27)
- 月淋丶 (27)
- U酱 (35)
- cplast (28)
- Ahsy (48)
- 質Shitsuten (14)
- 中文大法 (43)
- 月华术士·青锋社 (18)
- RIN(鸽子限定版) (7)
- anjisuan99 (22)
- 极光剑灵 (32)
- 墨尘 (18)
- Jarrett (39)
- Yui (7)
- 星屑闪光 (8)
- Dove Wennie (16)
- 摸鱼の子规枝上 (42)
- casterds (11)
- 少女處刑者 (25)
- 坐花载月 (31)
- 夜艾 (33)
- 原星夏Etoile (20)
- 时歌(开放约稿) (18)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33)
- 神隐于世 (27)
- Milo Li (15)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7)
- 云渐 (8)
- Snow (25)
- エイツ (49)
- 上善 (10)
- 兰兰小魔王 (10)
- 白银三十六 (18)
- sakura (37)
- 可燃洋芋 (35)
- 摩訶不思議 (44)
- 工口爱好者 (26)
- 龗龘三龍 (36)
- 正经琉璃 (19)
- 顾小茗 (47)
- 愚生狐 (33)
- 风铃 (29)
- llyyxx480 (26)
- 一夏 (23)
- 枪手 (14)
- 吞噬者虫潮 (45)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45)
- じょじゅ (14)
- 斯兹卡 (19)
- 彼方悠夜 (33)
- 念凉 (50)
- 麦尔德 (33)
- 青茶 (47)
- AKMAYA007 (45)
- 谢尔 (36)
- 焉火 (44)
- 时光——Saber (34)
- 安怀烈先 (47)
- 玄幻仙俠 (13)
- 极致梦幻 (28)
- 呆毛呆毛呆 (15)
- 一般路过所长 (46)
- 时光(暂不接稿) (40)
- 中心常务 (9)
- dragonye (27)
- 允依辰 (39)
- DDDDDDD (47)
- 月见 (35)
- 酸甜小豆梓 (32)
- 后悔的神官 (13)
- 蓬莱山雪纸 (22)
- Ye Yi (21)
- miracle-me (28)
- 雨洛-二代目 (19)
- 碧水妖君 (27)
- 新闻老潘 (21)
- 夜林青 (12)
- Oliver (43)
- 我不叫封神 (25)
- Rt (30)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18)
- MetriKo_冰块 (11)
- 哈德曼的野望 (38)
- 白露团月哲 (19)
- 曾几何时的绅士 (36)
- 绅士稻草人 (13)
- ArgusCailloisty (14)
- ZH-29 (8)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48)
- 夏岚听雨 (30)
- LoveHANA (24)
- 梅川伊芙 (18)
- Naruko (27)
- 刹那雪 (35)
- 白喵喵 (9)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10)
- 武帝熊 (47)
- nito (8)
- 黄泉#暂不接稿ing (48)
- 七喵 (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