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丰腴多汁的美艳仙子和女帝花魁 #8,第四章:宝灯篇(下) 仙子的初夜,暗影女侍初登场,仙子的彻夜辅导
[db:作者] 2026-08-05 12:06 p站小说 5980 ℃灵力的蓝光随着林渊的深沉灌注明灭流转。
那磅礴的“先天元炁”化作淡蓝色光晕,钻入林渊的肉棒之中,钻入他们紧密相连的躯体,浓精炽热的气息蒸腾而出,灌入穴里,进入循环。
对林渊而言,此刻的体验至少有三重舒爽。
首先是身体感官的巅峰。那幽秘之穴的紧致湿热,在经过最初的磨合与此刻灵力狂潮的冲刷下,变得如同拥有生命般,时而如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吮吸,时而又如最柔软的天鹅绒般温柔包裹。深入贯穿,带来无与伦比的饱胀满足感;退出时的挽留与收缩,又勾起更深的探寻欲望。
圣女的身体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宝藏,一层层褶皱,一次次颤抖,搔刮在他最敏感的神经,沁人心脾。林渊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撑在她嫩红的花穴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得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沾满透明的清液和细密的白沫;每一次插入又都把那圈嫩肉塞回去,挤出黏腻的水声。光是这个画面,就够他再硬三成。
其次是灵力交融的酣畅。他自身精纯的庚金之气,与彻夜寒灯引动的先天元炁,再混合着云静姝至纯阴体散发出的清凉灵韵,在她体内以最原始的方式激烈碰撞、融合、升华。
一部分被炼化提纯后的精纯能量,伴随着他的精液反哺回自身,冲刷着经脉,滋养着金丹,带来洗髓伐毛般的快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里那颗金丹正在一涨一缩地搏动着,每搏动一次就凝实一分。这种修为实质增长的踏实感,远非寻常鱼水之欢可比——一夜之间抵得上旁人十年苦修,换了谁都得沉溺其中。
最后是精神掌控的满足。看着身下这位素来清冷圣洁的百花谷圣女,被迫在他身下承欢,为了吸收那狂暴的灵力而不得不拼尽全力运转功法,连一丝反抗或走神的余地都没有。
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强撑着圣女的面具,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穴肉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腰肢在他每次深顶时不自觉地微微迎合,乳头在他指尖硬挺如石子。这种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的反差,比任何放浪的呻吟都更让他兴奋。
“阿姝……感觉如何?”他一边将又一股混合着精纯灵力的热流送入她不断吸吮的小穴,一边坏心眼地问道。他知道她不会回答。但每次他这么问,她的穴肉就会不由自主地缩紧一下——那张小嘴比上面那张诚实得多。
果然,云静姝没有出声。她把脸偏到一边,死死盯着床头那盏幽幽跳动的彻夜寒灯,仿佛那冰蓝色的火苗是此刻唯一能让她保持清醒的东西。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失了血色,上面印着一道深深的齿痕,从第一下被他进入到现在,她就用这种方式把所有的呻吟都堵在了喉咙里。
林渊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他迄今为止见过最能忍的——换了李玉玲,光是这个姿势就已经软在他怀里求饶了。她倒好,硬生生扛了这么久,愣是没发出任何有失体面的声音。
这让林渊既恼火又兴奋。恼火的是他的手段在她身上似乎都打了折扣,兴奋的是——越是难啃的骨头,啃下来才越有滋味。
“不说话?”林渊的拇指按上了她充血挺立的阴核,用力一碾,“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唔——!”
云静姝浑身剧烈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那声音很短,短到几乎只是一次呼吸的变调,但她立刻咬紧了牙关,将后续所有的声音都吞了回去。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指甲在布料上划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林渊能感觉到,在他碾下去的那一刻,她的穴道深处有什么东西骤然绞紧,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他的龟头上。她已经到了一次小高潮,但她的嘴里硬是一声都没漏出来。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只是眼角多了一抹生理性的红——那不是哭,是身体自动分泌的泪液,被她硬生生憋在眼眶里,没有落下来。
林渊的手指沾着从她穴口溢出的清亮液体,举到她眼前,在彻夜寒灯的冰蓝光焰下缓缓拉开一道银丝。
“你看看,这是什么?你的身子比你诚实得多。里头那张小嘴含着我不放,外面这张小嘴倒是闭得挺紧。云圣女,你这两张嘴能不能统一一下口径?”
云静姝看着那根在他指间拉长的银丝,脸颊上没有半分波动。她的声音沙哑却平稳:“身体是身体,我是我。前辈若要从这具皮囊的反应中寻求乐趣,那是前辈的事。晚辈只负责运转心法,吸收灵力。”
“只负责运转心法?”林渊被她这副一本正经的腔调气笑了。他腰身猛地一沉,龟头狠狠碾过她穴道上壁那块敏感的软肉,“那你解释一下,运转心法的时候,你的身子为什么会自己往我这边凑?”
云静姝的脊背骤然反弓。龟头碾过的瞬间,她的穴道深处像被捅了的马蜂窝,所有嫩肉都在同一瞬间疯狂痉挛起来。一股比刚才更汹涌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渊的龟头上,烫得他闷哼一声。而她硬是咬紧了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那双眼睛里明明蒙着一层水雾,瞳孔都涣散了一瞬,但她立刻就重新聚焦,冷冷地看着别处。
“晚辈并未主动迎合。若有不自觉的身体反应,那只是……只是生理本能,并非晚辈本意。”
“生理本能?”林渊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肩侧,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胸口,脸悬在她正上方。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态。她的心跳透过两人紧贴的皮肉传过来,又急又乱,和她脸上那副冷静自持的表情完全是两码事。
“你觉得你的身体为什么会对我的肉棒产生这种‘生理本能’?因为它舒服。它喜欢被填满,喜欢被磨,喜欢我顶到这里——”他又狠狠顶了一下,龟头再次碾过那块暴露无遗的弱点软肉,“——的时候。你的身子想要我,只是你的脑子不承认。”
云静姝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被顶得嘴唇都在抖,但她偏偏把脸偏到一边,就是不看他,也不回答。
林渊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躺在床榻上,长发散乱如墨色流水,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彻夜寒灯的蓝光里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她的脖颈上留着他方才啃噬时留下的红痕,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上布满了他的指印和吻痕,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肿得发亮,可怜兮兮地挺立着。这副身体确实是一具绝佳的玩物——每一寸肌肤都对他的触碰有着最诚实的反应,唯独那张脸,始终不肯露出半点属于女人的柔软。
“你知道吗?”林渊缓缓抽送起来,肉棒在她紧致的花穴里不紧不慢地进出,每一寸抽出都能感觉到穴肉的挽留,每一寸插入都能感觉到被层层包裹的快感,“我最喜欢你这种人。身子软得跟水似的,嘴却硬得像石头。你知道嘴硬的人最后都会变成什么样吗?”
云静姝没有回答。她只是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功法的运转上。灵力在他每一次进出时顺着肉棒灌入她的体内,她必须引导它、炼化它。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也是她唯一的盾牌——只要她还在运转心法,这一切就不是纯粹的凌辱,而是修炼。
她反复告诉自己:这是修炼。哪怕他的肉棒正在她体内进出,哪怕他的手指正在她乳尖上游走,哪怕她的身体正在违背意志地迎合他——只要她还在运转心法,她就还是那个冷静自持的百花谷圣女,而不是他身下被欲望支配的玩物。
林渊看着她的表情,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他捏着她乳尖的手指忽然狠狠一拧——“说话。别跟我装死人。”
“前辈……不必……出言羞辱……”云静姝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叫,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穴肉在那一瞬间骤然绞紧,把林渊夹得闷哼出声。“晚辈……只是在……运转功法……并非……并非对前辈有任何……反应……”
“都这时候了还嘴硬。”林渊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气息灼热,“那我问你,下面这张小嘴为什么吸得这么紧?你运转心法,需要这么用力地夹我的肉棒吗?还是说,你们百花谷的心法就是这么练的——边被男人肏边运转?”
云静姝猛地睁开眼,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抹不加掩饰的怒意。但她的声音依旧克制:“前辈可以折辱晚辈,但请不要辱及师门。”
“哦?生气了?”林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直起身,双手掐着她的腰,腰身开始加速,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花心深处,把她撞得整个人在床榻上往前一耸一耸的。卵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密室中回荡。“这就对了。生气的样子比刚才那副死人脸好看多了。”
云静姝被他撞得呼吸有些乱。她的手指攥着身下的褥子,嘴唇紧咬,却还是不肯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那些破碎的闷哼从齿缝间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又被她立刻堵回去,却没办法堵死,像一道怎么也封不死的堤坝。
“唔……嗯……呵……”
她的声音越来越难以控制。每次他龟头碾过,她的喉咙里就会自动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她立刻咬紧牙关,把后续的声音吞回去。然后再闷哼,再吞回去。如此反复,像一场无休止的拉锯战。
“叫出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叫得多大声都没人听见。”林渊忽然含住她耳垂,气息灼热,腰身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让我听听百花谷圣女被肏到舒服时的叫声是什么样的。”
“晚辈……没有被肏……舒服……”云静姝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的声音沙哑颤抖,尾音却依旧不肯服软,“晚辈只是在……忍受……前辈的……侵犯……”
“哦,忍受。”林渊被她这个可爱的措辞逗得更兴奋了。他忽然退出大半,只留半个龟头卡在她穴口,然后双手握住她的腰,猛一沉胯,整根贯入。“那这个也是忍受?”
“唔——!”云静姝的上半身被他这一下顶得从床榻上弹了起来。她的眼睛骤然睁大,嘴唇张开,一声尖叫已经冲到了喉口——但她硬生生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尖叫全部堵了回去。眼泪终于被这一下震出了眼眶,顺着眼角滑落,浸入鬓发。
林渊看着她这副宁死不肯出声的模样,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他握紧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下都整根贯入撞上子宫口,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问你,你这副身子是不是专门给我准备的?嗯?这么紧,这么湿,还会自己喷水。百花谷的圣女,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料吧?”
“不是……晚辈不是……前辈休要……血口喷人……”
“不是?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来找我肏?是寻求刺激?还是说这是你们百花谷的先祖留下来的规矩?难道说你们的圣女,生来就是要被人肏的?”
顿了顿,他忽然凑近她的耳边道:“我可听说,百花谷上一任圣女,是被……”
“前辈休要胡言……”云静姝的声音被撞击切成一截一截,每吐一个字都要用尽全力,“晚辈……只为修炼……并非……并非为……取悦前辈……”
“那你现在不是也在被我肏?不管你是因为什么,你这副身子现在就是在我身下,含着我的肉棒,流着我的水。你觉得会有人修练的时候被一个男人肏到穴都合不拢?”
“前辈……如此……下流……”
“我下流?你下面那张小嘴流出来的东西都能拧出水了,到底谁下流?”林渊用手指在她穴口刮了一把,举到她眼前。两根指节上裹满了她的体液,在彻夜寒灯的蓝光里拉着长长的银丝,“你看清楚,这是什么?是我逼它流的吗?”
云静姝偏过头,拒绝看。
林渊也不恼,他把手指探入她微张的唇瓣间,在她口腔里缓缓搅动。“尝尝。这是你自己的味道。”
云静姝猝不及防,没来得及闭嘴,就被林渊侵略性地捅了进去。舌尖被迫触到他指尖上沾着的体液——咸的,微涩,带着一股让她羞耻到恨不得立刻死去的腥甜。她的嘴唇紧紧抿住,不肯配合,但他把手指往她舌根压了一下,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下,把自己的体液咽了下去。她的脸颊终于涨红了。
“这就对了。”林渊看着她终于破防的表情,满意地抽回手指,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了又一轮的猛攻。
这一次,他不再变换角度,而是专门对准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进行持续不断的集中碾磨。他太清楚这个位置的威力了——刚才他第一次撞到这里时,她虽然忍住了叫声,但穴肉的反应骗不了人。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也是他最能撬开她外壳的突破口。
“别……那里……”云静姝终于无法再维持沉默。当龟头反复碾过那块软肉的第十数下时,她终于忍不住弓起脊背,额头撞上林渊的锁骨,指甲狠狠掐进他的手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道在剧烈收缩,花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就是这里,对吧?”林渊对准那个位置,开始了密集的猛攻。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正中靶心。
“呃……嗯……啊哈……”云静姝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手指攥着林渊扣着她的那只手,指甲陷进他的手背,浑身绷紧几乎失去了血色,却又透着水嫩的红,但那些破碎的闷哼还是从齿缝间一缕一缕地溢了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越来越不受控制。她猛然仰起头,脊背反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嘴唇大张——所有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穴道深处,一大股温热黏稠的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林渊的龟头上,烫得他闷哼一声。她的穴肉在疯狂痉挛,从花心一路绞到穴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肉棒绞断。这是她今晚最剧烈的一次高潮——但他注意到,即使在这种极致的失控中,她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张大着嘴,无声地承受着那股让她全身颤抖的快感。
林渊没有在她高潮时继续抽送。他就着深埋的姿势停了下来,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她失神的脸。
“感觉怎么样?圣女大人?”
云静姝涣散的瞳孔慢慢重新聚焦。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闭上眼,重新开始调整呼吸。林渊能感觉到她的心法又恢复了运转——那股清凉的灵力重新在她经脉中流动起来,有条不紊地引导着他刚灌入的精纯元炁。
“你倒是恢复得快。”林渊的手指抹过她眼角那道未干的泪痕,“刚才差点就要叫出声了吧?就差那么一点点。”
“前辈……多虑了。”云静姝睁开眼,那双眼睛里的水雾还没散尽,但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晚辈只是短暂失神了而已。”
“短暂失神?”林渊笑了,“你那叫短暂失神?刚才你那穴里面夹得有多紧你知道吗?差点没把我夹射。你那不是失神,是高潮。高潮懂吗?就是被我肏到——”
云静姝打断他:“前辈,请继续。”
林渊愣了一瞬,然后咧嘴笑了起来。她居然反过来催他。“行,那就如你所愿。”
他重新直起身,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榻上。她的臀瓣挺翘圆润,在彻夜寒灯的蓝光里泛着温润的珠光,臀缝间那片狼藉的穴口还在一张一翕,缓缓吐着刚才他灌进去的浊白精液。他扶着肉棒重新抵住那片湿滑的入口,龟头刚碰到穴口,那圈嫩肉就主动翕动了一下,像是在欢迎他。林渊按住她光滑挺翘的臀肉,腰身用力,整根没入。
“唔。”云静姝把脸埋在褥子里,闷哼声被布料吸收了大半。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能直接撞上子宫口。他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纹路在她肠壁隔壁的穴道里刮擦,每一次进出都碾过那块要命的G点软肉,直达子宫口的小肉团。
“这个姿势怎么样?”林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握住她悬垂的乳球,另一只手寻到她穴口上方那颗依旧充血挺立的小肉珠,“你们百花谷的典籍里,有没有记载过这个姿势?”
“未曾……记载……”她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他捏她乳尖的时候,穴肉就会自动收紧;他揉她阴核的时候,腰肢就会自动往下塌。他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这些,但他觉得她心里一清二楚。
“那正好,我给你们的典籍补上一章。就叫——圣女跪趴式。”林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一次一次怼上子宫小肉团,手指同时在她的阴核和乳尖上交替施力。三重刺激下,她的身体抖得像一片被狂风吹打的叶子。
“前辈……不必……刻意……刺激……晚辈的……这些地方……”云静姝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晚辈……不会……对前辈……起反应……”
“不会起反应?”林渊的手指在她阴核上狠狠一碾,“那这是什么?”
他的指尖沾满了从她穴口溢出的清亮液体,比刚才更稀,量更大,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这明明是被刺激到极致的生理反应,她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说“没有反应”。
云静姝把脸深深埋进褥子里,拒绝回答。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那些水,那些痉挛,那些不受控制的迎合——都是明证。
但只要她的嘴还没有说出一句求饶的话,她就还没有输。林渊在心里哼了一声。他抬起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她臀瓣上。
“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荡开一波肉浪,一个浅红的掌印浮了上来。
“唔——!”云静姝全身一颤,穴肉骤然收紧。但她依旧没有叫,只是闷哼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
“还说没有任何感受?我一打你屁股,里面就夹得这么紧。你是不是就喜欢被打?”林渊一边说着,一边又是一掌落在她另一瓣臀肉上,留下一个对称的红印。
她的身体比刚才更诚实了——每次巴掌落下,穴肉就拼命绞紧一下,把他裹得舒爽无比。
“晚辈……不喜欢……前辈只是……借故施暴……”她咬着牙一字一顿。
“哦,你不喜欢。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喜欢,身子还这么兴奋?”林渊一边抽送一边揉着她被打红的臀瓣,指腹感受到那片皮肤微微发烫的余温,“你下面这张小嘴可不像不喜欢的样子。刚才那两下,它夹得比什么时候都紧。”
“那只是……生理反应……前辈只管训练……晚辈正在控制……”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但依旧不肯说出一句服软的话。
“行,那你慢慢控制。夜还长着呢。”林渊说完,重新掐紧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猛烈的抽送。
时间在密室里失去了刻度。只有彻夜寒灯那永不熄灭的冰蓝色光焰,在墙壁上投下两人交缠的影子。他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大概又过了至少两个时辰。
他的身体依旧亢奋,他的特殊体质拥有远超常人的持久力,连续几个时辰的征伐也只是让他微微出汗。但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她连趴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全靠他掐在她腰间的手撑着。但她还是不肯求饶。
“你还要撑多久?”林渊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问。他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了——不是累的,是兴奋过度。她这副死不屈服的样子,让他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撑到……前辈……停止……”云静姝的声音已经气若游丝,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用力。
“你知道我不会停的。除非……”林渊的手指从她乳尖上移开,沿着她汗湿的脊背缓缓下移,最终停在她尾椎的位置,“除非你主动求我。”
“晚辈……不会……求前辈……任何事……”
林渊的手指在她尾椎上轻轻画了个圈。“那咱们就这么耗着。看谁先撑不住。”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手指继续向下,掠过会阴,寻到了那个从未被碰过的后庭入口。拇指按上去的瞬间,云静姝浑身猛地一僵。
“前辈——!”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哦?这里不行?”林渊的拇指在那圈细密的褶皱上轻轻打着转,“为什么不行?你前穴都被我肏了这么久了,后庭碰一下就不行了?”
“那里不是……”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不是什么?不是用来被肏的?你前穴本来也不是用来被我肏的,现在不也被我肏得好好的?迟早有一天,这里也一样。”林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脊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除非……你叫两声给我听听。”
云静姝沉默了好久,林渊不耐烦地顶了两下,她不再忍耐,“啊,啊”地叫了出来。给林渊听美了。
“真不错,表现得很棒。”林渊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今晚先放过你。才开苞就爆菊,可不是最好的体验。”
林渊把手从她菊蕾上抽走,云静姝立刻恢复了忍耐。她的身体明显松了一口气。这让他心情大好——她原来还是有怕的东西的。不是不怕,只是还没碰到底线。
哼,果然是权宜之计,不过林渊已经满足了。
林渊直起身,不再逗她后庭,重新集中精力在她前穴上。他加快了速度,龟头对准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进行最后的冲刺。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已经完全瘫软,脸埋在褥子里,十指攥着被褥,喉咙里泄出的闷哼越来越密集。
“那我就不客气了。”林渊双手掐紧她的腰,腰身猛地加速,龟头狠狠碾过那块软肉,一下,两下,三下——每一击都用尽全力。同时他的拇指再次按上了她充血挺立的阴核,用力一碾。
“唔——!!!”
云静姝全身剧烈弹起,脊背反弓到了一个近乎极限的角度。她的穴道深处正在疯狂痉挛,花心喷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这一瞬间几乎被彻底抽空。
但她依旧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尖叫全部堵了回去。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浸入了她的鬓发,消失在散乱的青丝间。一声都没有出。
林渊在她痉挛不止的穴道最深处射出了他今晚的不知道第几发浓精。滚烫的浊液冲刷着她的子宫口,灌满了她的穴道。她全身剧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
“继续运转功法,可别忘吸收我射给你的灵力。”林渊一边射一边提醒。
“不用……前辈……提醒……”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僵持了十几息——他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她趴在床上无声流泪。
云静姝瘫在凌乱的床榻上,浑身狼藉。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掌心被指甲掐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她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林渊从她身上退出来,看着她那副惨烈的模样。心里忽然不是滋味。他见过太多女人在他身下失控的样子——哭的、闹的、求饶的、撒娇的。但眼前这个圣女,被他折磨了整整一夜,愣是一声都没叫。不是忍着不叫,是真的把所有的声音都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伸手去够矮几上的玉盆和布巾。拧了块温热的布巾,开始给她擦脸。她的脸上全是汗和泪,还有咬破的嘴唇渗出的血,糊成一团。他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先从她的额头擦起,然后是眉骨,然后是鼻梁,然后是脸颊。擦到嘴角时,那块布巾上沾了一片淡红色。
云静姝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只是躺在那里,由着他擦。她的眼睛依旧睁着,看着天花板上某个虚空的位置,不看他。
擦完脸,林渊重新拧了块布巾,开始擦她的身子。从脖颈开始,到锁骨,到胸口——那两团原本雪白丰腴的乳肉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和淤青,有几个指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顶端那两点更是红肿得发亮,周围一圈乳晕都深了好几个色号,显然承受了太多的磋磨和掐捏。林渊看着那片青紫,心里想:她居然一句都没有喊。换成别的女人,光是捏这一下就该哭爹喊娘了。
“疼吗?”他问。
云静姝没有看他,只是对着天花板淡淡地开口:“晚辈若说疼,前辈便会停手吗?”
林渊沉默了一瞬。“不会。”
“那前辈何必问。”
林渊不再理会,他低下头继续擦,布巾滑过她的腰侧和腿根。大腿内侧全是他捏出来的红印和指痕,有几处力道大的地方已经微微发青。最不忍直视的是她的腿心——大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处撕裂的伤痕清晰可见,混合着已经干涸的白液和她的体液,在蓝光里泛着凄惨的微光。
可以想见,承受长达六个时辰不间断的侵犯和灵力、精液的灌注,对初次经历此事的娇嫩身躯是何等可怕的负担。林渊拿起“冰心玉露”,用指尖沾了少许,轻轻涂抹在那些红肿的伤口和脆弱的黏膜上。
她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接着是“玉髓膏”。他沾了乳白色的药膏,双指并拢,小心翼翼探入她红肿的穴口。里面依旧紧得让他手指发麻,但比起最开始那会儿已经松软了不少。他的指腹轻柔地在她内壁上涂抹着,尽量不碰到那些撕裂的伤口。云静姝只是轻轻蹙了一下眉,依旧一言不发。最后,他取过“九转回春丹”,递到她唇边。
“张嘴,把这个吃了。固本培元,稳定神魂,补充你损耗的元气。”
她张开嘴,一口吞了下去,从头到尾没有说任何话。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有些新奇。
他品味的大多的是另一种女人——被他欺负了会哭、会闹、会咬他、会嘴上说恨他身体却离不开他。但眼前这个圣女,她是真的不需要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需要过。她只是冷静地计算着自己需要付出的代价,然后全盘接受。
“擦完了。”他把布巾扔回盆里,“还有力气骂我吗?”
云静姝没有回答。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用沙哑却依旧平稳的声音说道:“前辈。晚辈有一事相商。”
“你说。”
“请前辈在接下来的双修中,不必再费心用言语刺激晚辈。”她的语气冷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前辈想要晚辈的身子,晚辈需要前辈的灵力。这很公平。
但前辈若是想从晚辈这里得到别的——比如求饶,比如屈服——晚辈恐怕要让前辈失望了。晚辈不会求饶,也不会屈服。今夜不会,明夜也不会。所以前辈不必再浪费时间在这上面。”
林渊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依旧没有看他,只是安静地凝视着天花板。她的声调里没有赌气,没有撒娇,她确实在一本正经地和他谈这种不正经的事。
“你倒是想得清楚。”林渊说。
“晚辈只是不想浪费前辈的时间。前辈的时间很宝贵,晚辈的时间也很宝贵。”她闭上了眼睛,“前辈若是没有其他吩咐,晚辈想休息了。”
她躺下来,背对着林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残破的身体。林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他重新躺回床上,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身子。她自知阻拦不成,便蜷缩成小小一团。
一觉无梦,直至日头西斜。
林渊醒来时明时已经不见了。他侧过头,看到一旁的准备饭菜。
林渊再次躺下,开始细细品味起圣女的滋味。
夜里,明时如约而至。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长裙,长发用一根白玉簪简单绾起,脸上重新覆了那层轻纱,遮住了红肿的唇和憔悴的面容。整个人看起来和昨夜之前一模一样——清冷、端庄、不可侵犯。只有那双眼睛里的血丝,暴露了昨夜的真相。
“醒了?”林渊坐起身。
“前辈。”云静姝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如常,“昨夜多谢前辈相助。晚辈修为确有大进,凝丹后期已稳固。之前约定之事,晚辈定当竭力。”
“嗯。”林渊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脖子,“别急着谢。今晚还有。三天之后才是大会,你不会以为昨夜一次就够了吧?”
云静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晚辈明白。请前辈容晚辈做些准备。”
她从矮几上取过那几个玉盒,开始有条不紊地给自己上药。动作很稳,很冷静,像是在给一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做保养。她将药膏仔细均匀地涂抹在红肿的穴口和内侧每一处褶皱上。
接着是“雪肌润泽膏”,涂抹在胸前、乳尖、腰侧等淤青处。然后是“阴阳和合露”,混合着“雪肌润泽膏”,细致地涂抹在幽秘的穴内甬道。她的手指在触碰到那些被林渊反复碾磨过的嫩肉时,只是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恢复了稳定。
林渊靠坐在床头,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他忽然开口:“你以前受过伤吗?”
云静姝的手顿了一下。“前辈为何这样问?”
“因为你给自己上药的手法太熟练了。不是那种第一次受伤的人会有的熟练。你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该涂多厚,涂完之后还会检查一遍有没有遗漏。普通人第一次给自己上这种药,手会抖,会犹豫,会涂得乱七八糟。你不会。”
云静姝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继续涂抹药膏,语气平淡:“晚辈修炼至今,受伤是常有的事。”
“修炼受的伤和这种伤不一样。”林渊盯着她的侧脸,“你以前被人虐待过?”
云静姝放下玉盒,转过头看着他。那双眼睛被面纱遮去了大半张脸,但露出来的那部分依旧清冷如常。“前辈若是关心晚辈,不如在接下来的双修中少用些手段。”她的语气不冷不热,像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笑话。
林渊识趣地闭上了嘴。
涂抹完毕,云静姝重新平躺下来,闭上眼睛,深呼吸。她告诉自己:这是修炼。是为了宗门。是为了夺回纯阳宝玉。是为了提升实力对付血煞宗。昨夜她熬过来了,今夜也一定能熬过去。他不会看到自己崩溃的样子。绝对不会。
“准备好了?”林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请前辈开始。”她闭着眼,声音平稳。林渊翻身压上去,拉开了第二夜的序幕。
第二夜,林渊用上了缚手、口枷和眼带。
他将黑色系带缠绕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打了个结实的结,另一端系在床头雕花栏杆上。他的手指在她掌心掠过时,能感觉到她掌心里全是昨夜自己掐出来的伤痕。然后是口枷——中空的金属环塞入她唇间,在脑后扣紧,让她无法闭合嘴唇,却也没法说出完整的句子。最后是眼带,黑色绸布覆上她双眼时,她的睫毛在他掌心轻轻扫了一下。
“这是为了更好地引导灵力。”林渊贴着她的耳廓解释。他故意不堵耳朵,让她能听见。
她没有点头,没有摇头,没有任何回应。但他看到她被缚的双手轻轻攥成了拳头——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准备好了。
他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掰开她的臀瓣,对准那片已经上过药却依旧红肿的穴口,一下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在眼带覆上的那一刻就已经绷紧了,他进入时她的穴肉比昨夜夹得更紧,但润滑也更充分——那些药膏在体温下融成了滑腻的液体,让他的进出顺畅了许多。
“今晚咱们换个规则。”林渊开始缓缓抽送,双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肢,“你不用说话——你也说不了。你只需要运转心法,吸收灵力。到了该射的时候我自然会射。你要是受不了了,就用腿夹我一下,我可能就停下来让你休息。”
当然,林渊嘴上这么说,是否会停完全看他的心情。
她没有任何回应。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他说话的时候轻轻缩了一下。
“当然,”他俯下身,贴上她汗湿的脊背,“你也可以选择不夹。咱们就看看,你能撑多久。”
他直起身,开始了今晚的第一次猛攻。这一次他没有用言语刺激她,也没有刻意变换角度寻找她的敏感点。
他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地撞进她最深处。
“唔……唔……唔……”
她的身体在床榻上被他撞得一耸一耸,被缚的双手攥紧了系带,口中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但她始终没有夹他一下。
林渊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奇异的现象——在这种极端的剥夺之下,她的灵力循环反而运转得比昨夜更加迅猛流畅。先天元炁通过他的肉棒灌入她体内,经过她的至纯阴体炼化后再反哺回来,品质比昨夜精纯了许多。他丹田里的金丹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在一次灌注的间隙,贴着她汗湿的耳廓低声问了一句,“难道你是受虐狂?”
她没有回答,也回答不了。但她的穴肉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轻轻缩了一下。
这一夜比昨夜更加漫长,但也更加安静。没有言语羞辱,没有花样翻新的刺激,只有持续的、高强度的抽送和灌注。她的身体在黑暗中承受着比昨夜更加猛烈的侵犯,灵力循环却比任何时候都运转得更加流畅。
到了后半夜,他发现她不需要再用拧掐来刺激,她的身体已经自动进入了一种奇异的“修炼状态”——心法运转平稳如水,经脉吸收灵力的效率高得惊人,而她的身体却在持续的高潮中几乎瘫软成了一团泥。
黎明时分,林渊从她体内退出来,解开她手腕上的系带和脑后的眼带,取下口枷。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红肿得厉害。她慢慢撑起身,靠在床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手腕被磨破了皮,渗着血丝。嘴唇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胸前、腰侧、大腿内侧全是深深浅浅的淤青和指痕。但她没有哭,没有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用那双盛满了血丝却倔强地不肯流泪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林渊。
林渊也在看着她。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
“你的灵力循环在被我剥夺三感的时候反而运转得更快。”林渊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说道。
云静姝没有说话,只是撑起身,从矮几上取过布巾和玉盒,开始给自己清理。她的动作依旧很稳,和昨夜一样。
“你师父知道吗?”林渊又问。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涂抹药膏,语气平淡:“前辈多虑了。晚辈只是自幼修炼刻苦,受伤多了自然熟练。”
“撒谎。”林渊毫不犹豫地拆穿了她。
她放下玉盒,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怒意。“前辈。晚辈的身体已经交给前辈了。晚辈的修为也仰赖前辈相助。但晚辈的过去——还请前辈不要过问。那与前辈无关。”
林渊举双手投降。“行。不问。”他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
云静姝躺回床上,背对着他,没有再说话。林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圣女身上藏着的东西,比他预想的要多得多。而这些隐秘的过往,或许才是打开她心门的真正钥匙。他收回思绪,决定先把正事办完。
林渊收起思绪,睡了起来。
又是一天早晨。
林渊醒来时,明时还在,冲击凝丹圆满对她来说还是消耗太大了。她蜷着身子,皱着眉头,林渊并掌附上她的身子感受她的内力流转,一股磅礴的灵力满溢出来。
“这是……没想到竟然两天就……”林渊皱起眉头开始为她护法。
不知过了多久,明时周身气息一凝,随即轰然爆发!淡蓝色与淡金色的光华在她身上交织升腾,如同破茧的蝶翼,圆融、凝实、浩瀚的威压弥漫开来——
凝丹圆满!
林渊一阵激动,这下计划有保障了!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对方,眼中振奋闪烁,甚至忘了之前的龃龉。
“多谢前辈护法。”
“那你是不是要补偿一下我?”林渊坏笑着一把抓上她的雪乳,却被她侧身躲开了。明时瞪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静室的门,竟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明时瞬间脸色煞白,她想都没想,本能地扯过旁边锦被,手忙脚乱地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
林渊也瞬间警醒,顾不得尴尬,猛地弹起身挡在她面前,灵力暗涌,随时准备出手!
门口站着一名身段窈窕的黑衣女子,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眸。正是昨夜追兵中那个丰腴的女死侍。
林渊放松下来,侧头对裹成蚕蛹的明时低声道:“别怕,是我们的人,自己人。”
黑衣女子对满室的凌乱和浓郁的暧昧气息视而不见,只是,她的视线,在林渊那翘起的大肉棒上流连了起来。
林渊叹了口气,用力咳嗽了两声:“咳!嗯——!”
黑衣女子仿佛这才回过神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林公子,明时仙子,属下失礼。刚接到紧急消息,武林盟会提前开始,就在今日午后。各方人马现已齐聚城西演武台,盟主已至,大会即将开幕。”
“什么?!”
“不是说明天吗?!”
林渊和裹在被子里的明时同时失声惊呼。
“武林盟并未明文公布确切时间,只说‘奖赏未定,盟会顺延’。三日之期,只是盟主私下里放出的风声,意在争取时间追查宝物。但盟主向来随性,今晨已亲自带着选定的新奖赏抵达,并宣布大会于今日午后开始。”
林渊和明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错愕。
不过林渊迅速思考起对策来。
他的眼角余光瞥见她身上那些尚未消退的伤痕。她周身因为刚刚突破、经脉正在重塑、灵力奔流不息而微微发颤、气息略显虚浮不稳……
对啊!这不正是现成的绝佳“诱饵”吗?!
他们原本的计划,不就是让“百花谷圣女”在团体战中“意外重伤”,引诱觊觎她元阴和身份的血煞宗出手吗?眼前明时这副模样——新伤叠旧伤,气息虚浮,经脉处于重塑的脆弱期,——简直比“装重伤”更像重伤!而且还是刚刚经历苦战,消耗巨大,急需保护或捡便宜的状态!
那些护送纯阳宝玉的血煞宗高手,若见到百花谷圣女这般惨状,岂有不趁机下手擒拿的道理?到时候,只需安排好人手,拦截可能出现的其他敌人或援兵。
若纯阳宝玉就在来袭者身上,那他正好可以雷霆出手,一网打尽;若是对方兵分两路,用圣女调虎离山,那夺取或守护宝玉的另一路战力必然大减,安排其他人去对付也会轻松许多,甚至等自己解决完这边,再赶去支援也来得及!
几乎在同一时间,明时也察觉到了林渊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先是感到一阵恶心,下意识想抬手遮挡,但随即,她也猛地醒悟过来——自己此刻的状态,不正是执行原计划最完美的“妆容”吗?
两人目光再次在空中交汇,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斗智斗勇,只剩下心照不宣。他们默契地点了点头。
事不宜迟!
明时深吸一口气,刚才得益于林渊的护法,刚才恢复效果极佳,只是重塑期在外人看来无比脆弱,其实早已恢复。
她一把扯过外袍,双手运起灵力撕扯起来。
“嗤啦——!”
本就凌乱的外袍,被她自己撕扯出数道裂口,显得更加狼狈。
接着,她并指如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臂、肩头几处不致命的地方,划出几道深浅不一的口子,鲜血顿时渗出,染红衣襟。
同时,她强运心法,逆冲经脉,让自己本就因突破而不稳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紊乱,脸色“唰”地变得苍白如纸,额头渗出冷汗,周身灵力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溃散。
好极了。
做完这一切,她看也没看林渊和那黑衣女子,兀自化作一道略显踉跄的淡蓝色遁光,撞开静室的窗户,朝着城西演武台的方向飞去。那速度,比起她全盛时期慢了不止一筹,遁光也歪歪扭扭,仿佛随时会从空中跌落。
只是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这哪像清冷圣洁的圣女,倒像是精明算计的狐狸。
屋内重新陷入寂静。
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套干净的黑色夜行衣,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头也不抬地对依旧单膝跪在门口、目光却再次黏在他肉棒上的黑衣女子没好气地说道:“看够没?丢不丢人。堂堂‘四大影侍’之一,皇城里排得上号的暗卫,盯着个男人的大屌看得眼都直了。传出去,你这‘无影’的名号还要不要了?脸往哪儿搁?”
那黑衣女子闻言,非但不羞,反而娇笑了一声。她站起身,随手扯下蒙面黑巾,一张成熟美艳的容颜显现出来,正是之前假扮追兵、实则暗中相助的内鬼。她款步走近,御姐音酥媚入骨:“哼,怎么就没脸了?姐姐我早就对这打打杀杀、不见天日的日子受够了。看你刚才那精神头,真想现在就把你掳走,找个没人找得到的深山老林藏起来,天天跟你翻云覆雨,那才叫日子。”
林渊系着腰带,暗自翻了个白眼:“可别。我无福消受。再说,我现在一堆烂摊子,哪有空陪你胡闹。现在是发情的时候吗?正事要紧!”
影侍走近,一把贴到他身上,手指在他胸膛划了两圈:“还不是某人钓到鱼了就不给饲料,把姐姐扔在这京城,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好不容易见次面,还净是让我跑腿、当诱饵、看你和别的小妖精快活……”语气幽怨,眼神却带着钩子。
“是是是,我的错,姐姐辛苦了。”林渊举手投降,语气敷衍,“这次事成之后,纯阳宝玉到手,一定好好奖励你,行了吧?”
影侍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红唇微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话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吧?”
林渊被噎了一下,知道跟这妖精扯皮没完。他叹了口气,忽然出手如电,一把扣住影侍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将她猛地拉近。同时,另一只手忽地探入她紧身的夜行衣下摆,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长驱直入。
“嗯~”影侍猝不及防,娇喘一声,身体瞬间软了半边。随后林渊就开始抠挖起来。
“跟你讲道理太费劲,还是直接上手来得快。省点力气,等会儿还有正事。”
“嗯……哈啊……你……混蛋……哦哦哦❤️❤️❤️……”
片刻之后,林渊抽回手,指尖带出一丝晶亮。影侍浑身绵软,靠在他怀里喘息,眼神迷离了起来。林渊一把将这成熟美艳的女暗卫抱起,扛在了肩上。随后身形一闪,便从窗户掠出,融入京城午后喧嚣的阴影之中,朝着城西演武台的方向飞去。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248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677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544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549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592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957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776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72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671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655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8-05草皇帝的骚货美妃 #2,宫斗风波
- 08-05魂天帝替皮萧炎,萧薰儿被骗后内射,美杜莎前来救援却被操晕
- 08-05鞭打阴蒂,憋尿,禁欲,寸止———残酷的性瘾戒断调教
- 08-05都市 #11,觉醒NTR系统,准备牛走纯爱(一)
- 08-05山花漫情 #59,结局篇(二)
- 08-05当我逐渐离不开那个对我一脸冷漠的援交室友……或者说,是她离不开我了?
- 08-05征服天下所有高傲的女王并收入后宫!发掘敏感点增强感度的超能力果然是无敌的! #7,皮裤女神红焰斗士的体味攻击,热辣女战士败给自己的高傲竟在擂台上自慰 —— 征服天下所有高傲的女王并收入后宫!发掘敏感点增强感度的超能力果然是无敌的! #7
- 08-05鬼王无惨的少女物语 #8,第八章 长夜启明,日月同辉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18)
- 人妻熟女 (24)
- 不倫戀情 (17)
- 暂不接稿 (34)
- 接稿中 (37)
- 其他 (29)
- enlisa (29)
- 墨白喵 (8)
- YHHHH (40)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32)
- 琥珀宝盒(TTS89890) (19)
- 小龙哥 (27)
- 炎心 (39)
- 不沐时雨 (17)
- KIALA (28)
- 恩格里斯 (25)
- 學生校園 (38)
- 漆黑夜行者 (48)
- 不穿内裤的喵喵 (7)
- 花裤衩 (27)
- 超高校级的幸运 (21)
- 逛大臣 (18)
- 银龙诺艾尔 (29)
- F❤R(F心R) (46)
- 蝶天希 (14)
- 空气人 (43)
- akarenn (35)
- kkk2345 (19)
- 葫芦xxx (27)
- 闲读 (49)
- 似雲非雪 (30)
- 闌夜珊 (37)
- 菲利克斯 (21)
- 永雏喵喵子 (30)
- 蒼井葵 (15)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42)
- 真田安房守昌幸 (29)
- 李轩 (30)
- 爱吃肉的龙仆 (9)
- 2334496 (37)
- C小皮 (11)
- 咚咚噹 (31)
- 清明无蝶 (13)
- 时煌.艾德斯特 (20)
- motaee (38)
- Dr.玲珑#无暇接稿 (31)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40)
- 芊煌 (43)
- 竹子 (27)
- BobAlice (31)
- kof_boss (50)
- 触手君(接稿ing) (25)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13)
- 叁叁 (8)
- (九)笔下花office (47)
- 桥鸢 (33)
- AntimonyPD (42)
- 經驗故事 (31)
- 蝶恋花 (27)
- 化鼠斯奎拉 (46)
- hhkdesu (28)
- 泡泡空 (14)
- 桐菲 (32)
- 安生君 (44)
- 露米雅 (45)
- 清水杰 (38)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14)
- 奈良良柴犬 (8)
- 凉尾丶酒月 (34)
- Mogician (11)
- 阿熊熊 (30)
- 正义的催眠 (41)
- cocoLSP (48)
- hu (13)
- 墨玉魂 (14)
- 小轩 (34)
- 甜菜小毛驴 (26)
- 一般路过的读者 (14)
- 逆行人潮 (32)
- npwarship (21)
- 电灯泡 (39)
- 唐尼瑞姆|唐门 (9)
- 兔小铜儿潮子 (23)
- 虎鲨阿奎尔AQUA (29)
- 四 (25)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34)
- 篱下活 (43)
- 我是小白 (42)
- HWJ (19)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9)
- 玄华奏章 (41)
- Nero.Zadkiell (38)
- 旧日 (16)
- 似情 (36)
- 一个大绅士 (18)
- 御野由依 (32)
- Dr埃德加 (12)
- 沙漏的爱 (40)
- 清风乱域(接稿中) (15)
- 月淋丶 (25)
- U酱 (9)
- 瞳梦与观察者 (11)
- cplast (47)
- 太上剑帝宏天 (19)
- Ahsy (11)
- 質Shitsuten (44)
- 中文大法 (42)
- 月华术士·青锋社 (50)
- RIN(鸽子限定版) (45)
- anjisuan99 (21)
- 极光剑灵 (27)
- 墨尘 (34)
- Jarrett (30)
- Yui (39)
- 星屑闪光 (35)
- Dove Wennie (7)
- casterds (7)
- 摸鱼の子规枝上 (10)
- 少女處刑者 (19)
- 坐花载月 (27)
- 夜艾 (16)
- 原星夏Etoile (28)
- 时歌(开放约稿) (7)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10)
- 神隐于世 (7)
- Milo Li (40)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29)
- 云渐 (24)
- Snow (24)
- エイツ (33)
- 上善 (50)
- 兰兰小魔王 (14)
- 白银三十六 (8)
- sakura (39)
- 可燃洋芋 (34)
- 摩訶不思議 (27)
- 工口爱好者 (11)
- 龗龘三龍 (11)
- 正经琉璃 (15)
- 顾小茗 (27)
- 愚生狐 (37)
- 风铃 (34)
- 一夏 (31)
- llyyxx480 (27)
- 枪手 (39)
- 吞噬者虫潮 (34)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43)
- じょじゅ (21)
- 斯兹卡 (37)
- 念凉 (21)
- 麦尔德 (28)
- 彼方悠夜 (44)
- 青茶 (26)
- AKMAYA007 (17)
- 谢尔 (46)
- 焉火 (37)
- 时光——Saber (7)
- 安怀烈先 (45)
- 玄幻仙俠 (20)
- 极致梦幻 (13)
- 呆毛呆毛呆 (41)
- 一般路过所长 (35)
- 中心常务 (11)
- dragonye (15)
- 时光(暂不接稿) (21)
- 允依辰 (9)
- DDDDDDD (12)
- 月见 (37)
- 酸甜小豆梓 (42)
- 后悔的神官 (35)
- 蓬莱山雪纸 (7)
- Ye Yi (43)
- miracle-me (49)
- 雨洛-二代目 (43)
- 碧水妖君 (50)
- 新闻老潘 (14)
- 我不叫封神 (13)
- Rt (29)
- 夜林青 (19)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28)
- MetriKo_冰块 (35)
- 哈德曼的野望 (43)
- 白露团月哲 (38)
- 曾几何时的绅士 (29)
- 绅士稻草人 (38)
- ArgusCailloisty (29)
- ZH-29 (41)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50)
- 夏岚听雨 (27)
- LoveHANA (39)
- 梅川伊芙 (37)
- Naruko (32)
- 刹那雪 (29)
- 白喵喵 (16)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28)
- Oliver (24)
- 武帝熊 (49)
- nito (18)
- 七喵 (44)
- 黄泉#暂不接稿ing (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