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旅人裸行记

[db:作者] 2026-07-30 09:19 p站小说 7480 ℃
1

白马闲游记当天的半夜,尘歌壶内。
派蒙正在熟睡,荧也本该如此,若非一个熟悉的声音将她唤醒。
荧:(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兹白?你为什么在这里。
兹白:白日闲游的愉悦经历太过印象深刻,让我难以入眠,就起来走走,忽然想起此前还没有参观过半夜的璃月港,便想起我的向导来了。
兹白:既然向导亦未寝,那和我一起去走走看看如何?
荧:我?原来我亦未寝吗?
兹白:呵呵,向导若是困了的话,我独自前去便好。
兹白:毕竟刚刚想起来,对你们这些地上的小人儿来说,睡眠还是挺重要的呢。
荧:倒也不是不能陪你,不过得稍微等等,我要先给派蒙留张字条。
兹白:无妨。

旅人裸行记


写完字条后,荧和兹白坐着那青玉高辇的原型月宫高车在璃月港上空飞行。

旅人裸行记


与荧想象中的相同,半夜的璃月港一片黑寂,海灯节的霄灯为了节省能源已经熄灭,只有高天之上很难看清的路灯还亮着,除了值守的千岩军外,街上也没有什么人,兴许都和派蒙一样安睡去了。
荧见兹白面对此景也和她一样没有白天那样的兴致,便主动搭起了话。
荧:有个问题我有些好奇,兹白是怎么进我的尘歌壶的?
兹白:这个啊,尽管我并非受赐于你们的那位岩君朋友,但是仙法之事我也算略懂一二。
兹白:你方才提到的尘歌壶,内部构造确实奥妙无穷,我仔细研究了一小会儿才找到进来的法子。
荧:那……之前兹白不是说过不喜欢锦衣夜行吗?今天怎么突然……

旅人裸行记


兹白:呵呵。
荧:诶?我说错什么了吗?
兹白:锦衣夜行并非你所理解的含义,鉴于你来自天外,不懂也算合乎情理。
兹白:我当时的意思是,岩王帝君虽然有伟大的仙力,却不让他人知晓。
兹白:若真是不喜夜行,为何《竹林月夜》不改为《竹林日中》?
荧:原来如此。
兹白:不过……
兹白:……
兹白:嘿嘿,不过这个词倒是让我找到了乐子,可以让你我都不虚此行。
荧:乐子吗?什么乐子?
兹白:若是没有锦衣,想必可以给这次没有太多新鲜感的夜行增光添彩。
荧:意思是我们要去找件布衣?
兹白:并非。
兹白:向导也觉得半夜的璃月港不耐看吧,到处都熄着灯,也不曾见几个小人儿。但出都出来了,就这样回去未免有些无趣。
兹白:如何?愿意来玩玩吗?
荧:好吧。
听见荧终于答应了,兹白手一挥,荧身上的衣服无论内外全部消失了。
荧:(手足无措地挡住重要部位,大脑一片空白)诶?
兹白:如此,这一趟旅途便惊险刺激多了,对吗?
荧:等等,这对吗?
兹白:呵呵。
荧:兹白何故发笑?
兹白:初次见面时,就觉着你生得俊俏。
兹白:如今细细一看,更是香肌玉体。
荧:这种时候就不要仔细观赏了……我的衣服呢?
兹白:无需担忧,我会好好保管并在结束后完完整整还给你的。
兹白:若我没猜错,那件衣服对你有重要的意义吧,我可不会干损人珍视之物的事。

旅人裸行记


荧:如果我说,我的隐私我也很珍视呢?
兹白:关于此事,我的向导你大可放心。
兹白:如你所见,我们虽然身在繁华的璃月港上空,但现在已是午夜时分,夜深人静,灯火阑珊……
兹白:啊呀,都差点忘了,我们现在这个高度,地上的人儿根本看不清呢。
兹白边说着,荧边感觉月宫高车开始下降。
荧:诶怎么还往下飞了?你不要转移话题。
兹白:好,总之就是如你所见,下面根本没有几个小人儿,你被看见的概率微乎其微。
兹白:至于我,依我来看,被我看见身体你并没有那么抗拒吧。
荧:(自言自语)是倒是……
荧:啊不对不对,就算是微乎其微也很危险啊。
兹白:安啦,我可是大家口中的白马仙人,岂会让你如此轻易被发现。
兹白:此刻正在熟睡的小人儿们不可能想到,一个一丝不挂的旅人正在从头顶飞过。
兹白:还在街上赶路的小人儿们也几乎都不会抬头,就这样白白错过就在不远上空的,赤身裸体的少女。
荧:你这么一说我更害怕了……
荧:不过,你就在我旁边,如果我这副模样真的被人看见了,你虽然穿着衣服,但也会跟着社死吧?
兹白:不知你是否听说过一种秘法,可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让与自己相关的记忆快速从他人脑中消失。
荧:(自言自语)难道是我之前见过的那种,那是不是我也……

旅人裸行记


兹白:你似乎并不清楚,那种秘法只对本人生效。
荧:诶?意思是我还是会被记住吗?
兹白:近期正值海灯佳节,听闻地上的小人儿们都会走街串巷,访亲问友,如果被发现,相信你有此类特殊癖好的消息很快就会满城风雨吧。
荧:……
荧知道自己越说话就会被兹白的回复搞得越焦虑,于是把注意力放到了地面,然后她惊讶地发现不知不觉间她们已经下降到了离地面很近的地方。
她估计了一下,在这个高度下落攻击甚至不会掉血,可惜自己的无锋剑已经随着衣服一起不知所踪了。
就这样跳下去肯定会世界拒绝了我,璃月港里也没有七天神像可供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所以逃跑看来是不行了。
车上的空间并不大,让荧难以躲避,荧只能死死盯着地面,祈祷街上零零星星的人都别往天上看。

旅人裸行记


但事与愿违,荧很快就看见了不远处有个陌生少女在用望远镜观天,现在的方向虽然还看不见自己但再按现在前进的方向走下去就难说了。
荧:(慌乱地指了指那个少女所在的位置)兹白快停车!那里有人!
兹白:哦?让我来瞧瞧地上的小人儿选这个时候仰望星空是所为何事……
兹白:……
荧:怎么不说话了,再往前我就真的要被看到了!
兹白:非也,依据我的测算,你不需要担心。
兹白:如果按今日凡人的度量方法,她的望远镜角度需再上倾至少5.15度,或是前往身后23.1米处那个高地,才能在这月宫高车的车体掩护下看见你的身形。
荧:我怎么感觉翻译过来就是她只要随便一动就可能看见我……
荧:还有这种东西为什么能这么快算出来。
兹白:尚可,需考虑的额外因素并不算多,最不确定的应当是望远镜的视野范围。
兹白:不过放心,我是将我那时此类器物的最大尺寸代入得出的结果,想必万无一失。
荧:你们那时的尺寸……和现在的能一样吗?
兹白:相隔万米的璃月和挪德卡莱,尚且留传着相似的传说,那相隔数千年的琅玕和璃月,又为何不能使用同一套尺寸的器物呢?

旅人裸行记


荧:(自言自语)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歪理……但又很有道理的样子……
有惊无险地经过了那个少女,从她的反应来看应该确实只看见了车没看见人,荧松了一口气。
荧:(从刚刚的对话和兹白瞳孔的颜色来看,最开始找到我的应该是下尸神兹蹻,现在的多半是上尸神兹踞,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把衣服还给我。)
荧:兹白,我正在寻找我的衣服,你知道她们在哪儿吗?
兹白:我的脑中虽时常会有些混乱,但是藏起你衣服的人正是我自己这一点,还是记得的。
荧:(看来是没希望了……)
之后,月宫高车驶出了璃月港,身下没有了人烟的痕迹,荧终于放松了下来。
荧:兹白怎么不说话了?
兹白:抱歉,我在思考另一个与数理有关的问题。
荧:连兹白都需要思考这么久吗?看来我更帮不上忙了呢。
兹白:并不是,我只是在想,除了纯粹的演算以外,实践也是解决问题得到真知的重要一环。
荧:所以是实践环节需要我帮忙的意思?
兹白:正是。
兹白:我刚刚在想的问题是,如果没有车体的掩护,你需要那位观星的少女该把望远镜下倾多少度才能逃过一劫。
荧:诶?
荧:等等,这不对吧?
随后,月宫高车突然变成了透明的,地面上只要有人抬头角度高一些,全裸的荧就会被一览无余。

旅人裸行记


而现在,她们已经到了轻策庄上空。
好事是,轻策庄不比璃月港,人口较少,也意味着自己被人看见的概率较低。
但坏事是,轻策庄的梯田中的稻草人让本就如惊弓之鸟的荧更是草木皆兵。
兹白: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荧:听不懂。
兹白:既然假的稻草人都能被你当作真人,那身上没有衣服又何尝不能认为是穿着衣服呢?
荧:(自言自语)怎么又是这种听上去好像有点道理,又没什么道理的说法……
荧紧紧盯着地面,在路灯的微光下努力分辨着那些人形物体的真假,同时疯狂地祈祷不要有大晚上不睡觉的人看见透明的车身后的她的裸体,随便一阵风拂过稻草人的衣摆都能让荧七上八下,随便一头林猪受惊的奔腾都能让荧心惊肉跳。
幸好轻策庄确实没什么人,一路上也是有惊无险。
月宫高车终于离开轻策庄后,精神紧绷了许久的荧立刻瘫在了透明的座位上,还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兹白:这就力竭了?也罢,且让你休息片刻吧。
身下又变回了渺无人迹的荒地,荧也顾不得在兹白面前拿手挡住自己隐私部位了,静静在座位上平复心情,兹白在旁边默默看着,就这样过了许久。

旅人裸行记


兹白:接下来,就是我们此行的最后一站了。
荧纵目四望,发现前方就是璃月另一个繁华的地段——遗珑埠。
荧:等等啊兹白,就这个样子去那儿真的会被看见的!
兹白:……
荧见兹白没有停车的意思,心中又焦急了起来。
荧:兹白?兹白!
兹白:……
兹白:真是蜩螗羹沸,沸反盈天!究竟是何方小儿如此聒噪!
荧:(红色瞳孔!坏了,是中尸神兹踬,我也没惹她啊,她怎么出来了!)
兹白:又是你这红脸小儿,竟以这不着寸缕的仪态来见我,恬不知羞!厚颜无耻!
荧:但是那还不是因为……
兹白:住嘴!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我懒于听你狡辩。
兹白:不过你下身那肮脏液体,简直是腌臜了我这仙家器物,光腚小娃,给我速速退去!
兹白又是一挥手,然后荧就突然来到了遗珑埠的中央,身上依旧没有任何遮蔽。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大脑一片空白的荧下意识先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躲在一个裂缝里瑟瑟发抖。
荧:(嘶,刚刚怎么没感觉到这么冷。)
荧:(也对,海灯节前后本来就冷,之前应该是兹白用了什么仙术在保护我不着凉吧。)
荧:(这也说明,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但兹白是不是有可能真的丢下我走了……)
荧想驱动火元素力让自己先暖和起来,却发现自己的经脉好像被锁住了,不仅元素力使不出来,连两只手都无法挪动分毫。
这意味着如果最后不得不就这样裸着回去,荧甚至没有用手遮挡隐私部位的权利。
荧:(兹白也真是的,走了就走了还不给我把这些解开。)
荧:(……不对啊,既然上尸神都说了她记得是下尸神把我衣服藏起来的……那那位中尸神没理由不知道啊?)
荧:(并且之前兹白本人出现的时候也没有对我这副模样表示惊讶。)
荧:(难道是故意让她出来唱白脸的?)
周围的低温让荧打了个冷战,她意识到自己没有时间细想这些了,赶紧想办法脱身才是正事,不然要么被冻坏身子要么天亮了更难离开。
但问题是自己的地图也随着衣服一起被兹白变没了,没法开地图使用传送锚点。
至少两年前的海灯节自己算是有过在遗珑埠躲人的经历,应该还是有一些经验的,荧边这样想着边探出了头,确认周围没有人后小心地走了出来。

旅人裸行记


然后她在远处的船上看见了那辆月宫高车。
荧:(那辆车怎么在那?难道说那就是我的目的地?)
荧:(我就知道兹白不会真的丢下我的!)
荧:(但是……这也太远了吧!!!)
没有办法,荧只能开始向那个方向前进,赤裸地,羞耻地,小心翼翼地,无法遮挡地,东张西望地,心惊胆战地。
她尽可能地贴近路边的房子,指望窄窄的房檐能稍微掩护自己一点点,但是又害怕房内有没睡觉的人在盯着窗外夜观天象,所以她趴了下来,以低于窗沿的高度向目的地爬去。
寂静的夜里,急促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她感觉自己之前偷天空之琴的时候都没现在这么紧张。
前面是一个拐弯,荧悄悄探出了头,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一个人站在接下来荧要去的路的中央。
好消息是那个人现在背对着荧,坏消息是那个人一动不动,好像在思考人生。
荧没有那么多时间和那个人耗,只能另寻道路。
正巧在她看向旁边的墙时,她感觉自己双手的束缚暂时解开了。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她轻手轻脚地爬上了旁边房子的墙,然后果不其然被房檐卡了头,看起来窄窄的一条,但无论如何就是爬不上去,此刻的它无异于天堑。
这“屋檐”实在让人“无言”。
她开始想念起自己那个已经好久没有用过的捕风瓶,然后想起来就算现在能召唤出风场,自己这全裸的装扮也根本开不了风之翼。

旅人裸行记


紧张刺激地找了一会儿,荧终于找到了爬到屋顶的路,她如履薄冰地在屋顶上爬行,尽量不让乳头和下体接触到地面的同时尽可能放低身体,减少被地面上的人发现和弄出太大动静让屋里的人听见的概率。
如履薄冰不仅表现了荧现在小心谨慎的状态,还表现了周围低温带来的寒意。
成功绕开那个人后没多久,这一片屋顶也爬到了尽头,荧不情不愿地回到了地面上,现在离月宫高车还是有一段距离。
到了去年海灯节云堇给荧和其他人一起唱八奇炼桃都的地方,再往前就是一片广场了。

旅人裸行记


自己的手也回到了之前动不了的状态,意味着接下来的路会毫无遮蔽,只要有人经过,自己就会像白灵果中混进去的苹果酿,不,按现在荧脸红的程度应该是燃愿玛瑙甚至爆炎树一样明显。
这个事实让荧的大脑空白得像没有酱汁的浮露白霜,精神状态像枯萎的悼灵花,内心感受则更像被雷劈过的堇瓜。
走的地方多就是好,连打个比方都打出了大半个提瓦特。

旅人裸行记


荧还在原地分析自己该怎么过去,没想到周围突然响起了鸡打鸣的声音。
荧:(不是吧?谁家的鸡偏偏要这个时候打鸣啊?!)
这意味着现在随时可能有人被鸡的打鸣声吵醒,然后顺便往窗外看一眼,然后自己就被……
并且荧知道,听到其他鸡在打鸣的鸡,很可能会跟着一起打鸣作为回应,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整个遗珑埠都将不再安全。
现在最好的选择,应该是趁着还没什么人被吵醒以及被吵醒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以最快的速度向高车的位置冲过去。
荧立刻开始了冲刺,可是体力条很快就红了,不得不放慢了脚步。
明知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羞耻至极,明知身后随时可能会传来陌生的目光,却受限于体力只能在广场上显眼地慢跑,荧恨不得马上找个嗅嗅鼹鼠挖的洞钻进去。

旅人裸行记


荧:(回来吧我的风神汤,我最骄傲的信仰……)
但问题真是一个接着一个,很快荧便感觉自己的生命值没来由地往下掉,自己一感受,发现因为自己没穿衣服,这里的低温居然在荧身上累积起了严寒值,现在条已经满了。
荧:(不会吧?稠汁蔬菜炖肉呢,救一下啊。)
周围没有火源,更妄论找到深赤之石,想降低严寒值只能去附近那个传送锚点那儿。

旅人裸行记


但问题是传送锚点和月宫高车在相反的方向。
荧可算是知道为什么三年前的风花节派蒙单单想吃甜甜花酿鸡了,但凡现在自己手里还有几只甜甜花酿鸡也不用受这气,真想把那只最开始打鸣的鸡抓来酿了。

旅人裸行记


没办法,荧只能掉头向传送锚点慢跑了过去,顶着身后越来越多的打鸣声,顶着越来越高的被发现的可能。
毕竟她可不会什么斩三尸,被冻死后没法像兹白一样复活。
荧一边尽可能用形状别扭的传送锚点挡住自己的身体,一边在此起彼伏的鸡鸣声中焦急地感受着极寒值一点点往下掉。
终于,极寒值归了零,体力条也恢复完毕,荧开始了又一次冲刺,直奔月宫高车所在的那艘船。
眼见希望触手可及,谁料绝望纷至沓来,月宫高车突然扶摇直上,飞到了船的桅杆顶端。
荧又试着动了动手,发现兹白对她的手的束缚已经解开了。
意思很明确,如果荧想离开,就必须光着身子爬到桅杆顶端。
并且她还得在桅杆下面先等体力条回满才有希望爬上去,偏偏船上的灯还开着,给她照得那叫一个熠熠生辉,在这个多等一秒就多一分危险的情况下这无异于煎熬。
就在她恢复完毕开始往上爬时,一阵狗叫声差点让荧从上面摔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鸡打鸣太久了让狗受不了了,接下来狗叫声也融入了鸡鸣声,此起彼伏了整个遗珑埠。
如果说鸡打鸣人不一定会管,那狗的莫名狂吠一定会引得人出来查看情况。
但是明知火烧眉毛的荧却不敢加快速度,因为再加速她的体力条会撑不住。
她只能光着身子慢吞吞地往上挪,对背后情景的想象止不住地从脑子里钻出来。
耳边便是鸡犬的和鸣,似乎在敲响自己社死前的丧钟。
身后便是城市的苏醒,她能想象到人们被声音吵醒,纷纷出门然后发现桅杆上全裸的自己的画面。
头顶便是兹白的高车,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她那狂跳的心脏,急促的呼吸,没有任何遮蔽的不知是羞红还是冻红的身体,都可以获得暂时的安宁。
总有种鸡犬相闻中或许盖住了人类的惊呼声的感觉,总有种无数道目光正在扫描着自己裸露的臀部的感觉,总有种无数人已经拿出了留影机铭刻下了这一幕的感觉……
荧不敢往后看去确认这些感觉是否真实,因为万一被拍到脸她就彻底社死了,她只能继续挪动被冻僵的手指,慢慢地往桅杆顶上爬。
会不会有人已经通过背影认出了小有名气的她,会不会有人已经跑到了桅杆下试图看到她的脸,会不会有人已经把关于这件事的报道提交给了报社让它流向整个提瓦特……
荧不愿意去想这些可怕的可能性,但是大脑根本控制不住,在身体已经被冻得不灵活的情况下大脑不知为何叛逆地转得格外快。
终于,荧爬到了桅杆顶端,兹白伸出手一把把荧拉上了车,温暖瞬间贯穿了荧的全身,那些想象中的目光也都倏然而逝,紧绷的神经如释重负。
兹白对荧张开了怀抱,荧立刻扑了过去。

旅人裸行记


月宫高车正在往尘歌壶所在的方向前进,荧已经穿回了衣服。
荧:兹白,那些鸡鸣和狗叫是你的原因吗?我平时从来没见过这些动物像刚刚那样叫过。
兹白:我的向导果然聪慧,那些声音,只不过是在你耳旁制造的幻象罢了。
兹白:为确保无虞,我还使用了时停,刚刚的一切,对遗珑埠的大家不过只是一瞬。
荧:我就知道,兹白不会真的让我被看见的。
荧:虽然还是很吓人……
兹白:但是你也没表现出抗拒吧。
荧:诶?
兹白:如我之前所说,向导生得聪慧,方才的情况未必想不到解决之法,可是你不仅没有行动,连严词拒绝的话都没有,反而语气给我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荧:停停停,不要再说下去了。
荧:兹白是一开始就确定了我会是这种反应吗?
兹白:并非确定,只是猜测。
兹白:因为你在半夜的睡梦中被我以非正事吵醒却没有愠怒。
荧:这样啊……兹白,那……
荧:以后不用以“向导”这么生分的称呼来称呼我了吧?
兹白:没问题。
荧:海灯节快乐,兹白。
兹白:海灯节快乐,我的佳人。

小说相关章节:雨一直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