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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morphRitsu

[db:作者] 2026-07-29 08:57 p站小说 91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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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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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栗子喘着粗气从地铁站C出口爬出来时,汗水已经把后背浸透了一大片。

今天是周五下午五点半,商业街人潮汹涌,空气里混杂着烤串、奶茶和廉价香水的味道。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还早。

刚踏上地面没几步,栗子就感觉到身后有人故意贴得很近。

一只手看似不经意地从他臀部外侧蹭了过去,指尖还带着点挑逗意味地按了一下软肉。

“啧,真软。”身后传来低低的男声,带着点痞笑。

>>对不起打直球<<

栗子浑身一僵,脸瞬间涨红,心跳像擂鼓一样砰砰直跳。

他明明应该生气、应该骂人、应该转身给人一巴掌,可身体却出卖了他——下身那话儿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裤裆里迅速鼓起一小包。他咬紧下唇,强迫自己迈开腿往前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反应,低笑一声,直接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把他往旁边一条小巷子里带。栗子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脑子里一片浆糊,只剩下“完了完了要被操了”的念头在疯狂循环。

小巷深处光线昏暗,堆着几个垃圾桶和废弃的共享单车。男人把他按在墙上,粗糙的大手直接从T恤下摆钻进去,捏住他圆滚滚的小肚子肉揉来揉去。“学生?这么骚的学生可不多见啊。”男人声音沙哑,呼出的热气喷在栗子耳根上。

栗子浑身发抖,嘴上却还是逞强:“你、你放手……我报警……”话音还没落,男人已经隔着裤子重重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疼的小弟弟,上下撸了两下。

“报警?报警之前先把你操到射出来再说吧,让警察叔叔看看这种小骚货平时是什么样的。”

男人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栗子的皮带,拉链“刺啦”一声被扯开,内裤直接被连着裤子一起扒到膝盖。凉风吹过暴露的臀肉,栗子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可那根滚烫粗硬的大家伙已经抵在他股缝里来回磨蹭,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得他臀缝一片湿滑。

“别……这里有人会来……”栗子声音都在抖,可腰却下意识地往后翘了翘。

男人低笑:“那就快点夹紧,让老子早点射进去。”话音刚落,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猛地往前一挺,硕大的龟头直接挤开紧闭的穴口,狠狠顶了进去。

“啊——!”栗子仰头叫出声,眼泪瞬间飙出来,又痛又爽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直冲脑门。他肥厚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那点敏感的地方,栗子几乎瞬间就泄了,透明的液体喷在墙上,腿软得站都站不住。

男人却没停,掐着他的腰继续猛干,边操边低声骂:“真他妈紧……大学生都这么会夹?还是说你天天想着被操才练出来的?”

栗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爽……还要……再深一点……

栗子大脑里最后一丝理智像被快感冲垮的堤坝,瞬间崩塌。

他不再挣扎,反而主动把肥厚的臀部往后狠狠一顶,让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啊——!好深……!啊啊——就是那里……操那里……!”

他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尖又浪,带着哭腔,像个彻底发情的母狗。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不是因为疼,而是爽得受不了。

男人明显被他这突然的主动搞得一愣,随即低骂一声:

“操,真他妈骚!骚狗,叫大声点!”

大手掐住栗子两团软肉往两边掰得更开,腰部猛地加速,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肠液和白沫,重新捅进去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撞得栗子整个臀都在剧烈颤抖。

栗子双手撑着墙,指甲抠进墙皮里,嘴里胡乱喊着:

“再快点……啊啊啊...要死了……啊啊要被操死了……哈啊……大鸡巴好粗…大鸡巴啊啊...…要把我操烂了…啊啊啊...我是骚狗..啊啊....要把骚狗...骚狗的屁眼....要被操烂了......啊啊啊——”

他后穴被撑到极致,肠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又撑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炸到头顶,连脚趾都在发抖。

“啊啊啊....啊——好大...要死了....啊啊.....要被....要被操成鸡巴套子了....啊啊.......操死我吧....”

“啊啊啊啊——我...操死我.....哈啊..我是肉便器....我是肉便器...操死我..哈啊....我是骚狗....哈啊....我最骚了...”

男人喘着粗气,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撸动栗子已经再次硬起来的小弟弟,拇指还故意去抠马眼。

“射啊,继续射,老子要把你操到射不出东西为止。”

他咬着栗子耳垂,声音低哑带笑,“大学生都这么会挨操?还是说你天生就是给人操的贱货?”

“是……我是贱货…我是骚狗.....我是肉便器…天生欠操……”栗子已经完全放飞,脑子里只剩被填满、被贯穿的渴望。他主动收紧后穴,像要把男人整根肉棒全吞进去一样夹得死紧,引来男人更凶狠的撞击。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后巷里回荡,混着栗子破碎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栗子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小弟弟在男人掌心里跳动着喷出稀薄的精液,溅得墙上到处都是。

他整个人往前一软,几乎要滑下去,却被男人从后面死死箍住腰,继续狂顶。

“啊啊啊啊....求求你了....放过我....哈啊——啊....好爽....哈啊....要被操死了...要被捅穿了....哈啊.....不要停....啊啊啊啊....操死我.....操死我这个骚逼...我是骚狗肉便器.....肉便器......”

栗子翻着白眼,双眼失神,嘴里淫乱的骚叫着。

“啊啊啊——我.....好爽....我要出来了...啊啊啊啊——我要射了....要被操烂了....我要被操烂了.....操成.....操成骚母狗了....啊啊啊——”

“他妈的...你这骚猪贱狗...只配被我按在墙上操死....他妈的操烂你这骚狗.....真他妈骚...夹的还真紧...操...骚狗,叫主人,他妈的主人可以操死你...”

栗子眼睛上翻,嘴角流出晶莹的口水,被操的小便失禁,浊黄的尿液哗哗的乱溅,喉咙里无神的淫叫着。“主人..主人操死我...我是主人的骚猪贱狗...我是...哈啊....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还没完呢……”男人忽然把栗子翻了个身,让他面对自己。栗子双腿发软,被男人直接抱起来,双腿大张挂在他腰两侧。

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巨物再次对准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猛地一沉到底。

“呜啊——!”栗子仰头尖叫,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双手却下意识搂住男人脖子,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男人托着他的臀,一下下往上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前列腺,带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啊————!我不行了主人....啊啊.....主人...我的骚穴变成主人的形状了....啊啊啊”

“骚狗....我他妈操死你...”

“啊啊啊...哈啊...主...主人操死我...我是骚狗...”

“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好厉害...啊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哈啊......要把我的骚穴.....要操烂了....啊啊啊要死了...主人啊啊啊好厉害——啊啊啊主人快操死我.....啊啊....哈啊....主人......快点....再快点....把我操成主人的....专属鸡巴套子.....哈啊哈啊哈啊....要死了啊啊啊”

“爽不爽?说!”男人咬着他的脖子,留下一个深红的牙印。

“爽……太爽了……要、要被操坏了……射里面……求你射里面……”栗子哭着求饶,声音又软又媚。 男人低吼一声,猛地加速,最后十几下撞得又深又狠,终于在最深处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像开闸一样喷射出来,灌得栗子小腹微微鼓起。

栗子被烫得第三次高潮,整个人剧烈抽搐,后穴痉挛着绞紧,像要把男人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他眼前发白,意识都有些模糊,只剩下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在全身乱窜。 男人喘着气慢慢退出,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栗子大腿根往下淌。

栗子整个人还软绵绵地挂在男人身上,双腿发抖,后穴一抽一抽地往外溢着浓稠的精液,小腹微微鼓起,像被灌得太满。

他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声音又哑又软,带着点鼻音:

“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人低头瞥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掌还随意地拍了拍他湿漉漉的皮鼓,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白色的液体 被这一拍震得又往外淌了一股,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脚踝。

“问这个干嘛?想以后继续找操?”男人声音低沉,带着点揶揄。

栗子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小声“嗯”了一声,眼神躲闪到处乱瞄。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更小了,几乎细不可闻:

“…呃…能不能、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贱透了:

——刚被陌生人按在巷子里操到连续高潮,现在居然还想着以后再来。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后穴在听到“继续找操”四个字时居然又兴奋地缩了一下,把残留的精液挤出更多。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笑得胸腔都在震。他空着的那只手从栗子后腰滑下去,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那合不拢的小穴里,轻轻搅了两下。

“咕啾……”黏腻的水声让栗子当场抖得更厉害,发出细碎的呜咽。 “这么喜欢被操?操完还想留号码?”

男人俯身贴近他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小骚货胆子不小啊。” 栗子被他手指搅得腰都直不起来,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小声辩解:“我……我就是……想…” 话没说完,男人已经抽出手指,沾满白浊和肠液的手指直接塞进栗子嘴里。栗子本能地含住,舌头卷着那两根手指舔吮,像在品尝最美味的东西。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他眼角又泛起水光。

男人看着他这副下贱又乖巧的模样,眼底的兴致更浓。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顺手在栗子T恤上擦了擦

男人拉上拉链,低头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下次再出来浪,记得穿容易脱的裤子。”

说完随手往栗子怀里扔了一张纸条。

栗子低头一看,纸条上只有一串电话号码,和潦草的两个字:

——“山吹,电话号码:XXX,随时叫。”

(ps男一号名字改过一次因为我实在想不出好名字只好oc凑数)

他低着头,小声“嗯”了一声。 山吹又低头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带着点惩罚意味地咬出血丝,才松开手,把人从自己身上剥下来。

“裤子提好,别让人看见你这副刚被操完的骚样。”他点了根烟,斜靠在墙上,吐出一口烟雾,“滚吧,小骚货。想挨操了就发消息,老子有空就来干你。”

栗子腿软得几乎站不稳,颤颤巍巍地把裤子提起来,后穴还含着精液,走路时每迈一步都能感觉到液体在里面晃荡。他红着脸,低头匆匆往巷口走,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山吹叼着烟,冲他挑了下眉,眼神像在说:跑什么,迟早还得回来求操。

栗子脸更红了,几乎是逃一样地跑出巷子,重新混进商业街的人潮里。身后,山吹的低笑声仿佛还萦绕在耳边。


+
2.

栗子混在商业街的人潮里,低着头快步往前走。

现在的每一步都感觉到后穴里的精液在晃荡,黏腻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内裤湿得像泡过水一样贴在皮肤上。

他脸烫得发烧,脑子里乱糟糟的,满是刚才被山吹操到高潮的画面——那根粗硬的大家伙顶进最深处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让他忍不住夹紧了穴口,又挤出一股白浊。

“不行……得赶紧清理一下……”栗子小声自言自语,扫了眼四周,看到不远处一家大型商场入口,里面肯定有公共厕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走得自然点,别让人看出异样。可皮鼓一扭一扭的,走路姿势怎么都别扭,小腹还微微鼓着,像怀了什么似的。

进了商场,冷气扑面而来,人群熙熙攘攘,各种品牌店的灯光晃得他眼花。栗子直奔一楼的公共厕所区,推开男厕的门,里面味道有点重,混着消毒水和小便的骚味。几个隔间门关着,传来冲水声和小声聊天。

他挑了个空隔间钻进去,反锁上门,长舒一口气。裤子一褪到底,内裤上全是斑斑点点的白浊和肠液,腥味直冲鼻子。栗子脸红得滴血,从小包里摸出纸巾,先擦了擦腿根和大腿内侧的痕迹,那些干涸的液体黏黏的,擦起来“窸窸窣窣”响。

“呜……这么多……射得太深了……”他小声嘀咕,弯腰掰开臀肉,用纸巾小心往穴口抹。红肿的穴口一碰就疼,却又带着点酥麻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抖了一下。手指伸进去搅了搅,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咕啾”一声掉进马桶里。栗子咬住下唇,脑子里又浮现山吹低吼着射进来的场景,下身居然又有反应,软软地抬了抬头。

“不能想了……赶紧清理完……”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又抠挖了几下,直到感觉里面没那么多液体了,才用水冲洗干净。纸巾用了一大把,扔进垃圾桶时还担心会不会有人闻到味道。

收拾好自己后,栗子逃一样地跑出商场。

外面天色渐暗,商业街灯火通明,人流依旧。栗子站在路边,裤子干净了,可心里那股骚动怎么都压不下去。他看了眼手机,陆铮的微信头像安静地躺在那里,忍不住点开,又关上。

“接下来……去哪呢?”他自言自语,肚子有点饿了,小腹还隐隐胀着。

>>bro的极品大雕异形就要来了<<
(os全是无脑左爱)

栗子肚子咕咕叫了两声,才下定决心先填饱肚子再说。刚才被操得太狠,身体虽然清理干净了,可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还残留在小腹深处,走路时总觉得后穴有点发软。

他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低头往商业街旁边一条美食街走去。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五颜六色,烧烤摊、麻辣烫、小龙虾、章鱼小丸子……各种香味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

栗子咽了口唾沫,挑了家看起来人不算太多的烤串摊,找了个角落的塑料桌坐下。

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大叔,笑眯眯地递上菜单:“小兄弟,吃点啥?刚出炉的羊肉串可香了!”

“来……二十串羊肉,十串鸡翅,再加份烤茄子和烤玉米吧。”栗子声音有点小,眼睛不敢乱看,生怕被人看出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东西很快端上来,热气腾腾的烤串滋滋冒油,孜然和辣椒粉的香味直冲脑门。栗子拿起一串羊肉狠狠咬了一口,肉汁在嘴里爆开,烫得他“嘶”了一声,却也让他空荡荡的胃瞬间被满足感填满。他吃得很快,几乎是狼吞虎咽,油光沾了满嘴,额头也冒出细汗。

吃到一半时,旁边桌的几个猥琐的家伙忽然大声笑起来,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端着啤酒杯,眼神直往栗子这边瞟。

“嘿,那肥猪吃得真带劲儿....像是...”黄毛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几个同伴跟着哄笑。 栗子手一抖,差点把玉米掉地上。

他低着头,假装没听见,可耳朵却红得发烫。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心里,又羞又气,可偏偏下身不受控制地又有了反应

(?bro干嘛)

——他甚至开始脑补,要是现在有人把他按在这张小桌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扒开裤子操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操……我在想什么啊……”栗子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赶紧低头猛吃,试图用食物压下那股骚动。

可就这这时。吃到第八串羊肉时,摊位后方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一辆改装过的黑色motorbike缓缓停在路边。

车上的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山吹。

山吹一眼看见角落里埋头狂吃的栗子,他把机车支好,大步走过,胳膊撑在桌上。

“别吃了,赶紧跟我走!”山吹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两人能听见。

栗子差点被嘴里的肉噎住,猛地咳了两声,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拿纸巾擦嘴,说:“你、你怎么在这……”

“没时间解释了,情况紧急,我先带你去避难!”

突然,就在栗子刚要点头答应跟山吹走的时候,天空忽然暗了下来。原本灯火通明的商业街霓虹灯闪烁了几下,像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似的,接连灭掉大半。

商业街的人群先是愣住,然后开始小声议论,有人抬头看天,有人掏手机拍照。

“怎么回事?停电了?”

“不是吧,这么大一片区域?”

栗子也下意识抬头,只见夜空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大片不规则的黑影,像乌云,又像……活物。那些黑影蠕动着,边缘伸出细长的肢体,缓缓向地面降落。突然,一道尖锐的嘶叫撕裂夜空,紧接着有东西从黑影中坠落——一只半人高的、漆黑发亮的生物,四肢着地,尾巴如鞭子般甩动,长长的头颅没有眼睛,只有布满利齿的裂口。

“我,我去!”

“那是什么!”

“异、异形?!快跑!”

有人尖叫起来。

尖叫声像是在秘鲁渔场引爆了一颗深水炸弹,整条美食街瞬间乱成一锅粥。人们四散奔逃,桌椅被撞翻,烤串摊的炭火被踢得火星四溅。山吹反应极快,一把抓住栗子的手腕,往机车方向拖:“别愣着!上车!”

栗子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山吹半拖半抱地塞上机车后座。他双手本能地抱紧陆铮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心跳快得要炸开。

山吹猛踩油门,机车咆哮着冲出人群。身后传来更多尖叫和金属撕裂的声音,栗子忍不住回头看——那只异形已经扑倒了一个逃跑的路人,尾巴高高扬起,像长矛一样刺穿对方胸口,鲜血喷溅。紧接着,异形的口器张开,伸出一根更细的内颚,“噗”地一下钻进受害者嘴里。栗子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别看!”前面的男人低吼一声,机车拐进一条小巷,速度提到极限。

他们冲出美食街,拐进主干道,却发现情况更糟。天空的黑影已经散开,无数抱脸虫一样的生物像雨点般坠落,凡是被扑中的人瞬间倒地,抽搐几下就不动了。街道上汽车追尾、爆炸,火光冲天。远处的高楼玻璃碎裂,有更大的异形成年体从里面爬出,沿着墙壁飞快移动。

山吹一路狂飙,几次险险避开扑来的抱脸虫。栗子紧紧抱着他,身体因为恐惧和刚才的余韵而发抖,后穴竟在这种时候又隐隐发痒——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os你别管反正就是异形来了)

终于,山吹把机车停进一条偏僻的地下停车场入口,熄火后一把将栗子拽下来,按在墙角。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喘息。

“操……真的来了..没想到这么快..”山吹低骂一声,从腰后摸出一把改装过的短管霰弹枪,又从机车后备箱里翻出一把军用匕首塞给栗子,“拿着。别他妈发抖了。”

栗子手抖得握不住刀,声音发颤:“这、这是真的...他妈的异形吗...它们……它们会寄生人……破胸而出那种?”

对面的家伙冷笑:“不止。它们现在到处散播,抱脸虫先寄生,产卵,幼体破体而出就能长成成年异形....被抓到就完了——除非你想当母体。”

栗子脑子里嗡的一声,想到那些色情小说里异形用触手、尾巴侵犯人类的剧情(?),脸瞬间红透,又羞又怕,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了。他咬牙夹紧腿,试图掩饰:“那……那我们怎么办?”

山吹瞥了他一眼,注意到他异样的反应,眼神一暗,低声说:“先活下来。小朋友,现在可不是发骚的时候。”他顿了顿,又补一句,“不过……要是被那些玩意儿盯上,老子说不定得看着你被操到生出一堆小异形。”

栗子浑身一颤,既恐惧又莫名兴奋。他小声说:“别、别说了……”

远处传来异形的嘶吼和人类的惨叫,停车场入口的卷帘门被什么东西撞得“咚咚”响。山吹拉着栗子往深处跑:“走!找个地方藏起来,等风头过去。再想办法联系人……或者,干脆杀出去。”

栗子被拖着跑,心乱如麻。异形入侵真的开始了,而他这个淫荡的小胖子,居然要在这种末世里开始自己的“冒险”——只是,这冒险,恐怕比他想象中还要色情、还要危险。


3.
这边,栗子跟在这个神秘的男人身后,跌跌撞撞往停车场更深处跑。黑暗中只有手机微弱的手电光,照出一片片废弃车辆和斑驳的水泥柱。

身后异形的嘶吼越来越近,夹杂着金属扭曲和血肉撕裂的可怕声音。

栗子跑得喘不过气,身体剧烈晃动,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陆铮……慢、慢点……”他小声哀求,声音被回音放大。 山吹回头看了他一眼,皱眉低骂:“别他妈磨蹭!再慢点就被抱脸虫亲上了!”

话音刚落,前方通道突然传来“咔嚓”一声巨响,整面墙壁炸开,一只成年异形从裂缝里钻出,酸液滴在地上“嗤嗤”冒烟。

山吹猛地推开栗子,自己举枪对着那东西就是一发霰弹。 “砰!”火光一闪,异形头部被轰掉一半,黑血喷溅,却没死,反而更加狂暴地扑过来。山吹一把抓住栗子胳膊往旁边废弃面包车后面扔:“躲好!别出来!” 栗子摔进车底,膝盖磕得生疼。他刚想爬起来,就听见男人的怒吼和连续枪声,紧接着是异形尖利的嘶叫和重物撞击的声音。爆炸声、惨叫、液体喷溅……一切混成一片。 等声音稍微小一点,栗子小心翼翼探出头——面包车那边已经空了,只剩一滩冒着酸气的黑血和几块破碎的外骨骼。

那家伙和异形都不见了。

“山,山吹?!”栗子声音发抖,四下张望。手机光照过去,走廊尽头只有黑暗。

他咬牙爬出来,握紧那把军用匕首,手心全是冷汗。“他妈的……你在哪!” 没人回答。 栗子心慌得要命,却不敢大声喊,只能贴着墙小步往前挪。

走了没几分钟,前方出现一扇半开的消防门,门缝里透出诡异的绿光,像某种生物荧光。

栗子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总比一个人瞎转好。但一进去,他就僵住了。

这是一个废弃的地下储藏室,空气潮湿发霉,地上堆满破损的纸箱和生锈的铁架。正中央,一只体型比普通成年异形小一圈的异形正趴在地上,尾巴高高翘起,尾端裂开,像盛开的花,里面伸出十几根湿滑透明的产卵管——看来是头雌性。

每根管子末端都鼓着一个透明的卵囊,里面隐约可见蠕动的幼体。 而更恐怖的是——异形身下,正趴着一个四肢残缺的年轻女人,应该是被抱脸虫寄生后的“母体”。

女人被异形的四只前肢死死按住,腹部高高隆起,像怀胎七八个月,皮肤下能看见无数小东西在蠕动。她的表情已经扭曲到不成人形,嘴角淌着白沫,眼睛翻白,却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哈啊……好、好深……还要……更多……”女人声音沙哑,像神志不清。

栗子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后退,却踢翻了一个铁罐,“该死!”。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 雌异形猛地转过头,裂口状的头部对准栗子,没有眼睛,却精准锁定了他的位置。尾巴上的产卵管瞬间收紧,卵囊“啪嗒啪嗒”掉落,砸在地上裂开,里面爬出几只拳头大的、湿淋淋的幼体,直奔栗子爬来。 栗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可脚下一软,直接摔倒。

幼体速度极快,转眼爬上他的小腿,冰冷黏滑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他挥舞匕首胡乱砍,砍中一只。

“吱——”一声尖叫,黑血溅了他一脸。 可更多的幼体已经爬上来,有的钻进裤腿,有的顺着T恤下摆往上爬。

栗子尖叫着拍打,却越挣扎缠得越紧。其中一只特别大胆,直接从裤腰钻进去,冰凉的肢体贴上他肥的皮肤,往腹股沟里挤。

“不要!操!滚开!啊——!”栗子哭喊着往后爬,裤子被扯得稀烂,里面的皮肤沾上肮脏的污血和灰尘。

那些幼体似乎闻到了什么,兴奋地缠上他的身体,已经被陆铮操得松软的穴口被冰冷的东西顶开一点,栗子浑身一抖,竟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不行……那里……”

他大脑一片混乱,恐惧和诡异的快感同时炸开,下身硬得发痛。

是神经毒素。栗子瞬间想到这个词。

那只幼体蠕动着,试探性地往里钻,栗子夹紧臀肉,却反而让它滑得更深。“咕啾”一声,半截身体挤了进去,栗子眼泪瞬间飙出来,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挺了一下。

雌异形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像在满意。更多的产卵管垂下来,朝栗子晃动,像在挑选下一个宿主。 栗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次真的要被异形当母体用了……

栗子浑身颤抖,眼泪糊了满脸,脑子里一片浆糊。他本来想挣扎,想挥刀,想尖叫着逃跑,可当那只冰冷黏滑的幼体又往他后穴深处顶了一下,粗糙的节肢摩擦着已经被操软的内壁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接炸开了他的理智。

“哈啊…滚开…!”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挺,把那半截幼体又吞进去几分。幼体似乎感受到了宿主的顺从,兴奋地扭动起来,尾部的小钩子卡住穴肉,防止滑出,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咕啾……咕啾……”

湿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储藏室里回荡,混杂着异形低沉的咕噜声和远处那个母体断续的呻吟。

栗子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恐惧、快感绞成一团。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知道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当做母体,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背叛了他——后穴一缩一缩地绞紧那异物,像在主动吮吸。

更多的幼体爬上来,有的缠住他的大腿内侧,有的钻进T恤里,用冰冷的肢体摩擦他肥厚的胸乳和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头。

“不要……啊……那里不行……太、太深了……”

他嘴上还在微弱地抗拒,可屁股却越翘越高,主动迎合着幼体的抽插。

幼体越钻越深,尾部突然鼓胀,像在往里面注入什么滚烫的液体。栗子浑身一颤,小腹瞬间热得发烫,一股奇怪的酥麻感从身体里扩散开来。

“这是……要……要产卵了吗……”

他惊恐地想到这个可能性,却在下一秒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那只幼体猛地往前一顶,顶到了最深处,栗子尖叫一声,直接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溅在肮脏的地面上,腿软得跪了下去。

雌异形发出满意的低鸣,尾巴上的产卵管缓缓垂落,其中一根最粗的管子对准了栗子已经被撑开的穴口。管口张开,露出一颗拳头大的、半透明的卵囊,里面隐约可见一条小小的异形幼体在蠕动。

“不……不要……我、我会死的……”栗子哭着摇头,可身体却像被催眠了一样,臀部高高抬起,如同一只求欢的发情母猪,主动把后穴送到管口前。产卵管前端分泌出大量湿滑的黏液,“滋溜”一声滑进穴口,冰凉的感觉让栗子再次高潮,眼前发白。

“啊啊啊——!”他整个人往前扑倒,双手死死抠着地面。

硕大的卵囊一点点挤进他体内,撑得后穴几乎要裂开。栗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卵在肠道深处被挤压着往前推进,每前进一寸都带来毁灭性的快感。

“进、进来了……好大……肚子……要被撑坏了……哈啊....坏掉了....这样不行....”他语无伦次地哭喊,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先是像三四个月的孕肚,然后迅速膨胀到像七八个月。

皮肤被撑得发亮,里面能看见卵囊的轮廓在缓缓移动。 雌异形收回产卵管,又选了第二根,继续往里塞。

第二颗卵进去时,栗子已经彻底失神,只剩下本能地抽搐和呻吟。

第三颗、第四颗……一共五颗卵囊全部塞进他体内,他的肚子胀得像怀了双胞胎的孕妇,肚脐外翻,青筋暴起,皮肤下隐约可见小东西在蠕动。

“哈啊……哈啊……好满……动、动了…好爽....我要死掉了....哈啊…”栗子瘫在地上,意识模糊,嘴角挂着涎水,下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滴着前列腺液。

那些卵似乎已经开始孵化,细小的触须从卵壁里伸出来,轻轻挠着他的内壁,像无数根小舌头在舔舐。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这一枪,伟大的宛如大洋彼岸的那颗列克星敦。

“砰!砰!砰!” 紧接着传来的是异形愤怒的尖啸和重物倒地的声音。储藏室的门被猛地踹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冲进来,霰弹枪枪口还冒着硝烟。

是山吹,他果然没死。

他看到了趴在地上肚子高高隆起的栗子,瞳孔骤缩。

“操!你他妈……”那家伙咬牙切齿,几步冲过来,一脚踩爆一只试图靠近的幼体,然后跪在栗子身边,伸手探向他鼓胀的小腹。

栗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终于看见一张熟人的脸,眼泪哗地流下来,声音细若游丝:“……我、我被……被寄生了……救我……”

山吹脸色铁青,手指按在他肚子上,能感觉到里面异样的蠕动。他低骂一声,从腰后摸出一把战术匕首,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忍着点,老子现在就把这些鬼东西挖出来。”

栗子浑身一抖,恐惧涌上心头。他虚弱地点头,声音颤抖:“靠你了...”

山吹的呼吸很沉重,额头全是冷汗,手里的战术匕首刀锋却稳得可怕。

他把栗子翻过来,让他跪趴着,几乎透明的肚皮垂在身下轻轻晃动。五颗卵在里面不安分地蠕动,时不时顶得皮肤鼓起一个个小包。 “咬住这个。”山吹把自己的皮带塞进栗子嘴里,栗子泪眼汪汪地点点头,牙齿死死咬住皮革。

男人不再犹豫,左手按住栗子腰窝固定住他,右手匕首对准肚脐下方三厘米处最薄的那块皮肤,深吸一口气,猛地刺了进去。

“唔——!!!”

栗子全身猛地绷紧,惨叫闷在皮带里,泪水瞬间飙出。

刀锋切开皮肤和脂肪层,鲜血立刻涌出来。他动作极快,刀尖挑开肌肉层,直接探进腹腔,手指跟着伸进去,摸到第一个温热滑腻的卵囊,捏住往外一扯。 “噗滋——”一声黏腻的水声,第一颗卵被连着血丝和黏液扯了出来,落在地上还在抽动。

栗子疼得眼前发黑,却又因为腹压骤减而涌上一阵诡异的轻松感。

“还有四颗……忍住!”

山吹低吼,第二刀、第三刀……每取出一颗,栗子就剧烈抽搐一次,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淌成小溪。

肠道因为剧痛收缩,把残留的黏液挤出,混合着血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第四颗卵取到一半时,山吹突然僵住。

“操……这东西...

它在反抗!”

他声音发紧。那颗卵居然在腹腔里扭动,细小的触须缠住了他的手指,像要把他一起拖进去。山吹咬牙猛地一拽,整颗卵被扯出,带出一大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可就在这时,储藏室另一侧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一只漏网的成年异形,尾巴像长矛一样直刺过来。

这个自始至终都神秘异常的男人反应也是极快,侧身一挡,用自己的左肩硬生生接住了这一击。

尖锐的尾刺贯穿肩胛骨,酸液瞬间注入,皮肉“嗤嗤”冒烟。

“跑!”

山吹嘶吼着把最后一颗卵连根扯出,塞进栗子怀里,“拿着!往外跑!别回头!”

栗子整个人瘫软,意识模糊,却被山吹猛地推了一把。他踉跄着爬起来,肚子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怀里抱着那颗还在蠕动的卵囊,跌跌撞撞往门口跑。

身后传来山吹愤怒的咆哮、枪声、异形的尖啸,还有血肉撕裂的可怕声音。栗子哭着往前跑,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腿软得几乎跪倒,却咬牙撑着,一步一步挪出储藏室。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身后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血滴在地上的“啪嗒”声。

栗子靠着一辆废弃货车滑坐下来,怀里的卵囊终于不动了,被他自己的体温和血浸得彻底失去活性。

他呆呆地看着它,又抬头看向来时的方向——那里只有黑暗,和隐约传来的腥臭味。

那家伙……没了。

那个强势又下流、说要把他干到走不动路的男人,就这么为了救他,留在了那个满是血和黏液的储藏室里。

栗子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抖动,却发不出声音。眼泪一滴滴砸在满是血污的大腿上。

他肚子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火辣辣地疼,可比起心里的空洞,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过了很久,他才颤抖着从随身小包里翻出手机。屏幕裂了,但还能用。

他点开微信,山吹的头像还停留在最后那句“别他妈发骚了,先活下来”的语音消息上。 栗子把手机放下,闭上眼,又无声地哭了一场。 然后,他慢慢站了起来。 伤口还在流血,腿还在抖,脑子还是懵的,可他知道,不能再坐在这等死了。

别人用命换了他的命,他不能就这么交代在这。 栗子撕下T恤的一角,胡乱裹住腹部的伤口,又把那颗死掉的卵囊塞进包里——也许以后能换钱,或者……研究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军用匕首,一瘸一拐地往停车场出口的方向走去。 身后,异形的嘶吼声似乎又近了些。

新曙市已经彻底乱了,而栗子,这个又骚又怂的蠢货,一个人活下来了。

>>*抹眼泪*呜呜呜山吹还回来吃饭吗<<



第二章:
1.
栗子靠在废弃货车的轮胎边,喘得像条快要断气的鱼。

腹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粗糙的布条已经完全被染成暗红色,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搅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惨不忍睹的样子——衣服破成布条,裤子挂在膝盖上,满身血污和干涸的黏液,肚子上的刀口狰狞翻开,边缘已经开始发白。

“……怎么能就这样死掉..”他小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别人他妈的用命换你一条命……你他妈要是死在这儿,人家得多亏啊...”

栗子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咬紧牙,从小包里翻出最后几张纸巾,蘸着自己流出的眼泪胡乱擦了擦伤口周围,又把那颗死掉的异形卵囊拿出来反复看。

卵囊表面已经失去光泽,摸上去冰凉僵硬,像个坏掉的果冻。他突然想起之前在网上刷到过的一个异形同人论坛片段

——有人说过,某些异形的组织液有极强的再生和止血效果,虽然会带来剧痛和副作用,但对重伤的人来说,确实是救命的东西。

“拼了。”栗子深吸一口气,用匕首尖小心翼翼地在卵囊表面划开一道小口。

里面立刻涌出一股半透明的、带着淡淡荧光的粘稠液体,气味刺鼻又腥甜。

他没敢多想,把那些液体倒在伤口上。

“嘶——!!!” 剧痛像闪电一样炸开,栗子整个人猛地弓起背,牙关咬得咯咯响,眼泪瞬间飙出来。那液体一接触到破损的肌肉和内脏,就像活物一样迅速渗进去,伤口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红、发烫,然后是疯狂的瘙痒和拉扯感。

“啊啊啊……好痒……好烫……”他哭喊着在地上打滚,手指死死抠着水泥地,指甲都裂开了。伤口以惊人的速度合拢,先是肌肉纤维像被无数根细线强行拉到一起,然后皮肤像被热蜡封住一样迅速收紧,痛得他眼前发黑。

大约两三分钟后,剧痛终于退去。栗子大口喘气,撑着地爬起来,低头一看——腹部的刀口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一道浅浅的、泛着不自然荧光的粉红色疤痕,摸上去还有点温热,像刚做完激光祛疤。

他试着弯腰、扭身,除了有点僵硬,几乎感觉不到刚才那撕心裂肺的痛了。

“……真的好了?”

他又惊又喜地摸着那块疤,手指顺着往下,碰到了自己还湿漉漉的下身。刚才的剧痛和再生过程居然让他在不知不觉中又射了一次(?),地上多了一小滩液体。

栗子红着脸把裤子提起来,虽然破得不成样子,但总算能遮住关键部位。

他活动了一下四肢,感觉体力恢复了小半,刚才的失血和虚弱感也淡了很多。那颗异形卵囊的液体似乎还残留了一些效用,让他整个人都轻盈了不少。

“谢谢你……山吹。”

他小声说了一句,把剩下的卵囊小心收好,又把军用匕首擦干净插回腰后。

远处传来几声异形的低吼,夹杂着金属扭曲的声音。

栗子握紧匕首,抬头看向停车场出口的方向。那里隐约有微弱的路灯光透进来,是通往地面的唯一通道。


2.
栗子终于从停车场出口爬了出来,迎面就是商业街后巷的冷风,夹杂着烧焦的橡胶味和浓重的血腥气。

路灯大部分都灭了,只有几盏应急灯在闪烁,照出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翻倒的车辆和散落的内脏。

他强压住反胃的冲动,低头猫腰往前摸。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腿已经冻得发抖,远处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金属撞击声,紧接着是几声压抑的咒骂。

“操,轻点声!想把所有异形都招来吗?”

“别他妈吵,前面就是,忍着点。”

栗子心跳猛地加速,贴着墙根慢慢靠近声音来源。

那是一栋老旧的六层居民楼,后门被铁板和货架死死焊住,只留一条勉强能侧身通过的缝隙。门口蹲着两个男人,一个提着改装过的消防斧,另一个抱着把霰弹枪。

两人身上都裹着厚厚的胶带和破布当简易护甲。 栗子还没来得及决定是上前还是躲起来,就被其中一个眼尖的男人发现了。 “站住!别动!”霰弹枪的枪口立刻对准他,“双手举起来!慢慢转一圈!”

栗子吓得一哆嗦,赶紧把双手高举,军用匕首还握在手里,声音发颤:

“别、别开枪!我不是异形!我……我是人!学生!刚从那边的地下停车场逃出来的!”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持斧的那个走近几步,用斧柄挑开栗子破烂的T恤,似乎是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异形寄生或酸血腐蚀痕迹。

目光扫到他腹部那道诡异的荧光粉疤时,皱了皱眉。

“……你这疤是怎么回事?”

栗子咽了口唾沫,老实交代:“被……被异形伤了,用它们自己的东西抹了下,就……愈合了。” 持枪的男人嗤笑一声:“胆子不小啊,小胖子。进来吧,再磨蹭天就亮了,亮了更危险。”

栗子被粗暴地推进后门,里面是一条狭窄的楼梯间,墙上贴满了手写的纸条:物资分配表、值班表、禁区警示。

空气里混着汗臭、方便面味和淡淡的火药味。 再往上走两层,推开一扇防火门,眼前豁然开朗——整个三楼被打通了,隔成好几个区域,有用帐篷隔出来的“宿舍区”,有堆满物资的储藏区,还有一块用白板围起来的简易医疗站。

总共大概三十来个人,有男有女,居然还有老人小孩。大部分人神色疲惫,但眼神都还算清明。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穿着件警用防弹衣,右臂缠着绷带,气场明显比其他人强。

“我叫周岩,这里暂时的负责人。”他上下打量栗子,“报名字,哪来的,有没有什么特殊能力或者情报?”

“栗子……在读大学生,特殊能力?不知道....”

栗子低着头,小声说,“我……我见过雌性异形,也见过有人被种卵……还、还活着逃出来了。” 周岩眼神一凛:“雌性?产卵型?你亲眼看到的?” 栗子点点头,把停车场的事大致说了。

当然省略了最色情的那部分,只说自己被抓住、被种卵、被同伴救出、同伴牺牲。

周岩听完沉默了几秒,拍了拍他的肩膀。

“命够硬。先进去领点吃的,换身衣服。今晚你先睡公共区,明天再给你安排活儿。这里规矩简单:干活才有饭吃,不听指挥就滚蛋!”

栗子忙不迭点头。领到一碗热腾腾的杂粮粥和一套看上去像是什么知名品牌的昂贵运动服后,他被安排到角落一个帐篷里。

帐篷里已经有两个男人,一个在擦枪,另一个裹着毯子睡觉。擦枪的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嘴角扯出意味不明的笑。

“我叫陈默”那男人说罢,淫贱的笑了笑,“长得可以啊,昂?”

栗子心头一紧,赶紧缩到最里面,低头猛喝粥,把脸埋进碗里。 外面隐约传来异形的嘶吼和远处爆炸的声音,基地里却难得有片刻安静。

他摸了摸腹部那道荧光疤,突然发现似乎变长了一点。

栗子心里有了一个猜测,但表面任然平静的喝粥,只默默的盘算。

栗子咽了口粥,热气熏得他脸发红。他偷偷抬眼瞄了瞄对面的陈默——那男人正用擦枪的布慢条斯理地抹着枪管,眼神却像钩子一样黏在他身上。

栗子心跳得厉害,下意识夹紧了腿,却发现大腿根已经有点湿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声开口,声音又软又抖:

“……哥,你、你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觉得我挺好看的?”

陈默手一顿,抬起眼,刀疤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哟,新人还挺主动。”他把霰弹枪往旁边一搁,整个人往前倾,胳膊撑在膝盖上,压低声音,“老实说,你这身肉长得真他妈带劲。屁股那么翘,胸还晃来晃去的,刚才周岩拍你肩膀的时候,我都看硬了。”

栗子脸“腾”地烧起来,却没躲,反而把碗放下,往陈默那边挪了挪,小声说:“那……那哥你想不想……摸摸看?或者……别的?”

帐篷里另一个男人还在打呼,外面走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但没人进来。陈默喉结滚了滚,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栗子的手腕,猛地往自己那边拽。

“操,小骚货还真敢。”

他低骂一句,另一只手直接伸进栗子宽大的运动服里,粗糙的掌心一把攥住那团软肉,狠狠揉捏,“啧,这奶子比老子见过的女人还大。”

栗子“啊呜”一声被拽得往前扑,膝盖跪在陈默两腿之间,胸口被揉得发麻,乳尖瞬间硬得发疼。他咬着下唇,主动把腰往下沉,隔着裤子蹭上陈默已经鼓起的胯部,声音又甜又浪:

“哥……轻点……疼…哈啊..…”

“疼个屁,你下面都湿透了。”陈默粗暴地扯开栗子的裤腰,手指直接探进股缝,果然摸到一片湿滑,“操,才来第一天就发浪?是不是在外面被异形操习惯了?”

栗子被戳中心事,羞耻和兴奋同时炸开,眼泪汪汪地摇头又点头:“没……没有……就是、就是哥你太大了……我受不了……”

陈默冷笑一声,猛地把他翻过来按在铺盖卷上,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双腿。裤子被一把扯到膝盖,臀肉暴露在昏黄的应急灯下,股间那条缝早已湿得发亮,还在微微翕动。

“腿分开,自己扒开。”陈默命令道,同时解开自己的皮带,“老子今天就试试你这小母狗到底有多会叫。”

栗子抖得像筛糠,却还是听话地伸手往后扒开臀瓣,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他把脸埋进毯子里,闷声呜咽:“哥…嗯嗯啊…快点……我想要…哈啊.…”

陈默不再废话,扶着早已硬得发紫的短粗肉棒,对准那湿软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栗子猛地仰起头,发出压抑又满足的尖叫:“啊——!好深……!哥的大鸡巴……插到底了……!啊啊....哥哥好厉害....干脆...哈啊....操死我算了....”

陈默掐着他的腰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得臀肉啪啪作响,囊袋拍在皮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栗子被干得浑身发软,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角全是泪,却还主动往后顶,迎合着那凶狠的撞击。

“操,真他妈紧…真是一条骚狗....啊....你他妈天生就是挨鸡巴操的命…..啊啊....贱狗真他妈会吸...啊啊......吸得老子爽死了……”陈默喘着粗气,一巴掌扇在栗子屁股上,留下红红的掌印,“叫大声点,让外面都听见你是老子的肉便器!”

栗子哭叫着摇头,却被短粗的肉棒干得语无伦次:

“不、不行……会被听见的…哈啊哈啊哈....哥你用力....啊啊......我是陈哥的肉便器...啊啊快操死我...操死我啊....我是发情的母猪…啊!要去了……哥……射里面……射满我…我要被陈哥的牛奶灌满....啊啊啊...我要出来了....啊啊...骚屁眼被哥的大鸡巴操烂了呜呜.…!”

陈默低吼一声,猛地按住栗子的后腰,整根埋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栗子被烫得浑身一颤,当场高潮,前面喷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后面也跟着痉挛收缩,把陈默夹得又射了好几股。

陈默粗喘着,这栗子丰腴的屁股上重重一巴掌,从后面环住栗子白嫩的大腿,整个抱起来,让他屁股离地,任然粗大的肉棒噗嗤一下又钻进栗子湿滑的肉穴,抱着他用类似于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抽插。

这样全新的姿势栗子是第一次体验,陈默短粗、上翘的肉棒在身体里快速进出,先前被内射进去的那些粘稠精液被冠状沟一下一下的刮出来,发出淫秽的水声。

“啊....我的妈呀.....啊啊...快停....啊啊——!啊啊哈啊要被操烂了....啊啊我的骚逼...陈哥的大鸡巴好厉害....大鸡巴好厉害....操死我吧操死我!啊啊啊——被操死了——!”

栗子被迫离开地面,陷入一种无法掌控身体的快感中。他嘴角挂着涎水,双眼失神,勃起肿胀、反复射精到发紫的小小肉棒在半空中一抖一抖,连串的前列腺液喷洒而出。陈默用力的一击,仿佛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阴茎抽动着射出稀薄的精浆。与此同时,陈默的粗大肉棒也将全部的液体统统灌注进了栗子体内。

“啊.......好舒服....骚猪...被射满了....”

两人喘息着瘫在一起,帐篷里满是浓重的性爱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抽出已经软下去的性器,拍了拍栗子还在颤抖的屁股:“不错,小骚货挺会伺候人。以后老实跟着哥,哥罩着你,吃喝不愁,还能多爽几次。”

栗子趴在那儿,腿软得合不拢,后面还在缓缓往外淌白浊。他红着脸小声“嗯”了一声,心里却乱成一团——羞耻、满足、恐惧,还有一丝……对这种堕落生活的奇怪期待。

外面忽然传来周岩的脚步声和低骂:“陈默!你他妈又在搞什么?!”

陈默骂了句脏话,赶紧把裤子提起来,栗子也慌忙用毯子裹住自己,装作睡着的样子。

帐篷帘子被掀开,周岩黑着脸走进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冷冷道:“明天早上六点集合,分配任务。谁再给我惹事,就滚出去喂异形。” 说完甩手离开。 陈默低笑一声,在栗子耳边吹气:“听见没?明天开始,你得更听话点。” 栗子缩了缩脖子,心里却已经开始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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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but maybe無续≡ω≡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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