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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朝朱洪武皇帝对犯罪官员的“戴死罪、徒流办事”、“戴斩、绞、徒、流刑在职”制度,后来于大顺朝永昌三百五十年被重新启用,并正式颁布了《契约奴隶公仆法》。
该法案规定,被判死刑的犯罪公民尤其是前公职人员,可以选择放弃基本人权,成为契约奴隶公仆。契约奴隶归国家所有,没有基本人权,包括人身自由、政治权利、财产权等等,白天从事公共职务工作,晚上则为公众提供奴隶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志愿服务,献血,性服务等等,是真正的人民公仆。虽然没有限制具体服务类别,但女契约奴一般以性服务为主,契约期满后除非特殊原因,一般也依然会执行原刑罚。契约奴隶的来源除了死刑犯,也可以自愿以令受益人获得补偿金的形式成为契约奴,这种契约奴不涉及到期的处刑。一旦成为契约奴,意味着终身丧失基本人权,只拥有法律规定的契约奴权利。一些关键的公共职务使用契约奴隶,因为契约奴没有人权没有财产,可以利用契约的严厉惩罚,避免徇私舞弊的问题,提高行政、立法、司法效率。
(按照以上设定,描写一个契约女奴法官在历经调教虐待后,成为享受虐待的痴女,最终自愿接受活体穿刺示众死刑的故事)
李婉儿,本是这个国家的一名普通法官,出身书香门第,大学毕业后通过司法考试,一步步爬到地方法院的审判长位置。那时候的她,意气风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利剑,能惩恶扬善,维护社会的公平。可谁知,一场意外的让她跌入深渊。
第一章 为奴
永昌三百七十年秋,刑部大牢深处。
李婉儿记得那一天,天牢石缝里渗出的水珠滴答声格外清晰,像在为她的生命倒计时。二十五岁,本该是穿着朱红官袍在明镜高悬下审断是非的年纪,此刻却身着赭衣,锁链加身。
“逆党同谋,罪证确凿,判凌迟处死,三日后行刑。”
审判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她没哭,只是静静看着牢房一角苔藓的纹路——像极了她案牍上未写完的判词墨痕。
行刑前夜,牢门开了。来的不是狱卒,而是一位穿着深青色官服的中年人,胸前补子上绣着白鹇。
“李婉儿,刑部员外郎张文谨。”他声音平静,手里捧着一卷黄绫,“永昌三百五十年颁布《契约奴隶公仆法》,你符合条件。”
黄绫展开,字迹在昏黄的油灯下浮动。
“第一条:凡死罪、流刑之官员,可自愿签此契,戴罪履职,为奴为仆...”
她逐字读着,手指在“自愿”二字上停留。锁链轻响。
“奴隶公仆,白日履职,夜间侍众。契满仍刑,违规加诛...”张文谨的声音没有起伏,“签字,明日你仍是法官。不签,卯时三刻,西市刑场。”
油灯爆了个灯花。
她想起父亲,那位老翰林临终前拉着她的手:“吾儿,法者,天下之程式,万事之仪表。你既选此道,当如墨线量木,不偏毫厘。”
又想起入狱前最后审理的那个案子——佃户老翁状告乡绅夺田,她查清真相判田归原主,三日后就被指为“逆党”。
“我若签字,”她抬起头,锁链哗啦,“还能审案?”
“能。只是审案时需戴镣铐,判决需当众朗读奴号,夜间...”张文谨顿了顿,“需至公仆司侍奉。”
“若我审理公正?”
“契约期十年。十年后,仍处凌迟。”
“若不公?”
“即时加刑,死法更烈。”
她笑了,很轻的一声。多讽刺——要证明自己清白,需先承认有罪;要维护司法公正,需先放弃为人之权。
“笔。”
铁笔很沉,笔杆上刻着“奴契专用”四字。签字时,她手腕上的镣铐与石桌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李婉儿”三字写在黄绫末尾,旁边按下朱红指印。
那一按,她的人生从此被割裂成两半。
第二章 镣铐下的惊堂木
契约生效是在一个雨天。
天未亮,她就被提出牢房。不是释放,而是转移至“契约奴公职署”的特殊牢区。这里不像刑部大牢阴森,反而整洁得令人心寒——白石砌墙,铁门无窗,每间牢房门前有铜牌刻着编号和原职。
“CS-47892,原刑部法官李婉儿。”狱卒念着她的新身份,打开一间牢门。
三丈见方的屋子,一床一桌一椅,皆是铁制,焊死在地。墙角有桶,角落高处有小窗,透进巴掌大的天光。
“辰时初刻上值,着奴服。”狱卒扔进一套衣服——灰色粗布,但剪裁怪异,上衣紧束,下裳短窄,胸前背后皆绣“契约奴”大字。
更衣时,她发现了衣服的“精妙”:腰侧有环扣,可穿锁链;领口极低,露出颈上黑色项圈;袖口紧窄,抬手不过肩。
项圈是卯时戴上的。两个匠人模样的男子进来,不发一言,用特制工具将项圈锁在她颈上。金属贴合皮肤的瞬间,她感到微微震动——项圈活了。
“这是你的监管器。”张文谨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外,“内置北斗司的定位仪,太医署的脉象仪,还有...”他按下手中一个按钮。
剧痛从颈部炸开,瞬间蔓延全身。她跪倒在地,肌肉痉挛,眼前发黑,却叫不出声——项圈同时抑制了声带震动。
三息后,痛感消失。
“电击惩戒,分九级。”张文谨收起按钮,“一级警告,九级致死。你若违规,系统自动触发。现在,该上值了。”
她戴着脚镣走进大理寺时,所有官员都低下了头。
不是同情,是回避——契约奴是“活着的刑具”,靠近会沾染不祥。
她的公堂被安排在偏殿。不大,但旁听席坐满了人。她一眼就看出,这些人不是来听审的——他们衣着华贵,眼神好奇中带着猎奇,像在观赏珍禽异兽。
“今日第一案,”书记官高声唱道,“东市绸缎庄账目纠纷案。主审:契约奴法官CS-47892。”
她走上审判台,脚下的锁链与石阶碰撞,叮当作响。椅子是特制的,扶手有铁环,她坐下后,狱卒上前将她的手铐锁在环上——只能动腕,不能抬臂。
案卷递上,她开始阅读。很简单的案子,账目不清,双方各执一词。依《永昌商律》,该查原始契书。
她正要开口,旁听席忽然站起一人:“奴法官,你颈上那玩意儿,真能电人?”
满堂哄笑。
她抬起头,平静地看着那人:“公堂之上,无关案情之言,依律当逐。”
那人一愣,随即大笑:“一个奴隶,敢逐我?”
她转向书记官:“记:旁听者扰乱公堂,依《诉讼律》第十七条,请衙役逐出。”
衙役没动,看向堂后。那里坐着一位监审官——契约奴审案,必有朝廷命官监审。
监审官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那人被架出去时还在骂:“你等着!今晚公仆司,我点你!”
堂内安静了。
她继续审案,声音平稳,逻辑清晰。判决时,她让双方呈上所有契书,逐一核对笔迹印章,最终查出是账房先生篡改。
判决后,败诉的账房先生忽然跪地磕头:“大人明察!小人服判!”
这一声“大人”,让她恍惚了一瞬。
退堂时,监审官走到她身边,低声道:“你今日做得很好。但记住,你是奴,过于强硬会招祸。”
“若奴不能依法而判,”她锁链轻响,“这契约又有何意义?”
监审官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第三章 公仆司的夜色
公仆司设在皇城西南角,原是一处闲置的官仓改造而成。
戌时初刻,李婉儿被押送至此后,首先进入的是“净身房”。
所谓净身,不是阉割,而是清洗消毒。十个契约奴站在一排石槽前,狱卒用特制药水从头浇下。药水刺鼻,接触皮肤有轻微的灼痛感。
“此药可防花柳病,亦可褪体毛。”一个老奴低声告诉她,“三月一用,毛发渐稀。”
冲洗后,进入更衣间。这里的“衣服”只是一层薄纱,勉强蔽体。项圈上加挂了小铜牌,刻着“CS-47892,死罪,法官奴”。
“今夜你的编号排第三厢房,”管事太监翻着册子,“已有三位客人预订。记住,客人一切要求,只要不致死致残,皆需满足。违者,项圈自惩。”
第三厢房不大,有床有椅,墙上挂满了各种器具——皮鞭、绳索、蜡烛、玉势,在烛光下泛着幽光。房间中央还有一个木制X形架,用于固定奴隶的身体;角落里摆放着铁钩、夹具和滴蜡台;床头柜上放着各种润滑油和刺激药膏,这些都是公仆司的标准配置,旨在满足客人的各种奴隶需求。
第一位客人是个书生模样,二十出头,进门时还向她作揖。
“晚生...只是想看看,”书生脸红,“看看传说中的女奴法官...”
她依规矩跪下:“奴CS-47892,请主人吩咐。”
书生手足无措地站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那...你能像审案那样,审我吗?我...我想被审。”
她抬起头。
“我自幼想当法官,”书生自顾自说下去,“但考了三次不中。你就当我是个贪官,审我判我...”
她沉默片刻,起身走到椅子前坐下——尽管穿着纱衣,戴着镣铐,但她坐下的姿态,竟真有了几分堂上的威严。
“堂下何人?”她问,声音平静。
书生一愣,随即跪倒:“小、小民王生。”
“所犯何罪?”
“我...”书生眼珠一转,“我贪墨公款,白银千两。”
“证据何在?”
就这样,一场荒诞的“审判”在厢房里进行。她问得仔细,书生答得认真,最后她“判”他流放三千里。
判完,书生忽然哭了:“若是真堂,我早已魂飞魄散...法官大人,你戴罪之身尚能如此,我又有何颜面...”
但书生的情绪很快转向另一种方向。他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现在,轮到我审你了,奴隶。”他命令她脱掉薄纱,跪在X形架前,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固定在架子上,让她呈大字形展开。书生拿起墙上的皮鞭,轻柔地抽打她的腹部和大腿内侧,每一鞭都带着试探的力道,留下一道道红痕。他低声问:“奴隶,你认罪吗?”她咬唇回应:“奴认罪。”书生满意地笑了笑,换上蜡烛,点燃后滴在她的胸口和敏感部位,热蜡凝固时带来灼痛,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按照规则保持沉默。书生进一步要求她用嘴侍奉他,一边滴蜡一边命令她描述自己的“罪行”,将角色扮演推向高潮。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时辰,书生在她的口中释放后,喘息着离开,留下她被蜡覆盖的身体在架子上悬挂。
第二位客人就没这么温和了。这是个武将,满身酒气,进门就扯她的纱衣。
“老子在边关卖命,”他喷着酒气,“你们这些文官在后方贪腐!该罚!”
皮鞭抽在身上时,她咬紧牙关。项圈监测到她的痛苦指数,但未达违规——客人有权施虐,只要不超限。
武将让她学狗爬,学猫叫,用蜡烛滴她的背。她一一照做,眼神却空茫。直到武将醉倒,她才停下,背上的蜡泪已凝成诡异的花纹。
但武将的施虐远不止此。他先将她按倒在床上,用绳索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双腿分开固定在床尾柱上,呈四肢大开的姿势。武将拿出夹具,夹在她胸前的敏感点上,每夹一下都拧紧,带来尖锐的痛感。“叫啊,奴隶,叫出你的罪!”他吼道。她低声呻吟,项圈微微震动作为警告。武将不满足于此,他涂抹刺激药膏在她下身,药膏带来灼热和瘙痒的双重折磨,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他大笑,用玉势粗暴地插入,抽动时伴随鞭打她的臀部,每一击都留下深红的印记。武将要求她乞求更多惩罚,她被迫说:“主人,请惩罚奴的罪身。”他进一步升级,用电击棒——一种公仆司特制的低压工具——触碰她的皮肤,带来阵阵麻痹和痛楚,结合玉势的动作,让她在痛苦中达到一种被迫的高潮。武将自己在她体内释放后,还命令她用舌头清理他的身体,直到他醉倒在地。
第三位客人来时,已近戌时。
是个女子,蒙着面纱,但身上的苏合香气暴露了她的身份——这是宫中才有的熏香。
“我不为难你,”女子声音很轻,“只需你做一件事:写一份判词。”
“判词?”
“判我。”女子递上纸笔,“我毒杀了我的夫君,证据确凿。你判我该受何刑。”
烛光下,李婉儿看清了女子的手——十指纤纤,但指甲缝里有淡淡的青黑色。
“砒霜?”她问。
女子点头。
她提起笔。铁笔很沉,但她写得稳:
“查,妇人张氏,蓄谋毒杀亲夫,罪证确凿。依《永昌刑律》,谋杀亲夫者,凌迟。然张氏自首于审前,依律可减等,判斩立决。”
写罢,她看向女子:“为何?”
女子看了判词很久,忽然笑了:“我夫君是刑部侍郎,他判过很多契约奴。我问他,若有一日你落此地步,当如何?他说,宁死不为奴。”
“所以?”
“所以我毒死他,”女子摘下一点面纱,露出年轻姣好的容颜,“然后自首,判斩立决。这样,我就不会有机会像你一样,选择为奴。”
但女子的要求并未止步于判词。她命令李婉儿跪下,脱去剩余的衣物,然后用丝带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女子拿起蜡烛,滴在李婉儿的背上和臀部,每一滴都精准落在敏感处,带来灼热痛感。“判我时,你那么冷静,”女子低语,“现在,让我判判你。”她换上细长的藤条,轻柔却尖锐地抽打李婉儿的内侧大腿,交替使用冰块和热蜡,创造冷热交替的折磨,让李婉儿身体颤抖。女子进一步要求互换角色,她躺在床上,让李婉儿用舌头和手指侍奉她,同时用夹具固定李婉儿的舌环(公仆司为奴隶安装的辅助器具),限制她的动作。整个过程充满女女奴隶元素,女子在高潮时用脚踩压李婉儿的颈部,触发项圈的轻微震动。结束后,女子起身离去时,留下一个锦囊:“里面是西域曼陀罗粉,服之无痛而逝。你用不用,自己选。”
锦囊在桌上,烛光里泛着柔光。
李婉儿看着它,看了很久。最后,她拿起锦囊,走到墙角——那里有个小洞,是排水孔。她将粉末全部倒了进去,用水冲走。
锁链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那夜之后,李婉儿开始适应公仆司的夜生活,但每晚的性服务都变得更加多样和极端。公仆司的客人来自各阶层,他们的奴隶花样层出不穷。有些客人喜欢感官剥夺:用黑布蒙住她的眼睛,耳塞堵住耳朵,然后用羽毛和冰块交替刺激她的全身,让她在未知中战栗;接着用振动器具固定在她体内,远程控制震动强度,同时鞭打她的背部,直到她乞求释放。另一些客人偏好公开羞辱:在公仆司的大堂,将她绑在柱子上,邀请其他客人围观,用各种器具轮流插入和抽打,让她在众目睽睽下高潮,项圈记录每一次违规呻吟并施以电击。还有客人热衷于医疗式奴隶:用针刺她的皮肤,模拟刺青,但不留永久痕迹;或用扩张器具强行打开她的身体,结合药膏带来膨胀和灼痛的混合快感。这些服务常常持续到深夜,她的身体被各种印记覆盖:鞭痕、蜡迹、夹痕和红肿,每一处都提醒着她的奴隶身份。
第四章 墨线量木
日子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循环:白天她是法官,夜晚她是奴隶。两个身份之间,只隔着一道牢门。
但她渐渐发现,这双重身份中竟生出一种扭曲的“公正”。
因为是奴隶,她无需巴结上官;因为没有财产,她不受贿赂诱惑;因为随时面临加刑,她不敢丝毫偏私。她的判决成了大理寺最精准的——就像她父亲说的,墨线量木,不偏毫厘。
永昌三百七十八年春,她审理了一桩震动朝野的大案。
江南巡抚赵德芳被控贪墨河工银两,致使堤坝溃决,淹死百姓三千余人。证据本已确凿,但赵家买通了主审官,案卷被压。
此案几经周折,最后竟落到了她这个契约奴法官头上——无人愿接的烫手山芋,丢给奴隶最合适。
开审那日,公堂被围得水泄不通。旁听席上不仅有百姓,还有六部官员,连几位皇子都派了人来。
赵德芳上堂时,身着常服,神色倨傲。看见主审是她,竟笑了出来:“本官竟沦落到被奴隶审判?”
她不语,只是示意书记官开卷。
证据一一呈现:虚报的工料单,伪造的验收文书,被灭口的河工家属血书...铁证如山。
但赵德芳有恃无恐——他已打点好所有关节,连监审官都收了厚礼。按惯例,契约奴法官都会看监审官脸色行事。
“CS-47892,”监审官轻咳一声,“此案牵连甚广,当慎之又慎。”
她抬起头:“大人,依律,证据确凿者当堂可判。”
“本官知你依法,”监审官使了个眼色,“但可先休堂,再议。”
这是让她改判的信号。
她看着案卷上的数字:三千七百四十八条人命,三十万两白银,七处决口的大堤...
又看看自己手上的镣铐:若违上意,项圈随时会启动。
堂下,受害百姓的哭声隐约传来。
她闭上眼,想起签契约那日,张文谨的话:“你若公正,十年后死;若不公,即时死。选哪个,都是死。”
既然都是死——
她睁开眼,惊堂木拍下,锁链哗啦作响。
“经查,赵德芳贪墨河工银两,致使堤溃人亡,证据确凿!依《永昌刑律》及《工部则例》,判:斩立决,抄没家产,赔偿受灾百姓!”
满堂哗然。
赵德芳跳起来:“你敢判我?!我乃朝廷二品大员!你一个奴隶——”
“此为公堂!”她厉声打断,颈上项圈因激动而微微震动,“便是一品大员,犯法亦与庶民同罪!衙役,摘去他的顶戴!”
衙役没动。
她看向监审官。监审官脸色铁青,但众目睽睽之下,只得点头。
赵德芳的顶戴被摘下时,他死死盯着她:“贱奴!你等着!今夜公仆司,我要你生不如死!”
她平静地回望:“奴CS-47892,今夜当值公仆司。赵大人若想点奴,请先付银。”
哄堂大笑中,赵德芳被拖了下去。
退堂后,监审官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你闯大祸了。赵家背后是太子。”
“奴只依法。”她说。
“法?”监审官冷笑,“你以为这世道真有法?今日你判得痛快,今夜呢?明夜呢?赵家有的是手段让你‘意外身亡’!”
她沉默地整理案卷,锁链轻响。
那夜在公仆司,赵家果然来了人。不是赵德芳——他已入死牢——而是他的长子赵崇武。
赵崇武没要厢房,而是在大堂广众之下,当众“使用”她。
“诸位请看,”他扯着她的头发,让她跪在大堂中央,“这就是今日判我父亲死刑的‘青天大人’!”
周围响起口哨和哄笑。
“来,说说,”赵崇武踢她,“你一个奴隶,凭什么判我父亲?”
她抬起头,嘴角有血:“凭《永昌刑律》第二卷第七条...”
赵崇武一脚踹在她胸口:“还敢背律条?!”
她倒在地上,项圈因剧烈撞击启动了一级电击。剧痛中,她蜷缩起来,却咬紧牙关不叫出声。
“硬气?”赵崇武蹲下,捏住她的下巴,“我看你能硬到几时。”
那夜,她从戌时被折磨到丑时。赵崇武用尽手段,先将她绑在吊环上,双臂高举悬空,脚尖勉强触地。然后他用多股鞭反复抽打她的前胸和后背,每一鞭都带着风声,留下交错的血痕。他涂抹辣椒油在她敏感部位,带来持久的灼烧痛感,同时用振动玉势插入,设定为间歇震动,让她在痛与快的边缘挣扎。赵崇武邀请其他客人加入,形成群p:一人用夹具夹她的舌头和耳垂,另一人用针轮滚过她的大腿内侧,第三人用蜡烛滴满她的全身。赵崇武本人则粗暴地进入她,每一次冲撞都伴随辱骂:“判我父亲?现在判判你自己!”她在众人的围观下被迫高潮多次,项圈因过度刺激而触发二级电击,全身麻痹。最后甚至拿来她白日的判词,让她一字一字吞下去。
纸噎在喉中,她剧烈咳嗽。
“吞!”赵崇武按着她的头。
她吞了。粗糙的纸划过喉咙,混着血腥味。
凌晨被抬回牢房时,她已奄奄一息。狱卒难得地给了她伤药,低声说:“赵家放话,要让你活到行刑日,日日折磨。”
她趴在床上,背上的鞭伤火辣辣地疼。
但黑暗中,她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渗进伤口,刺刺地痛。
明天太阳升起,她仍是奴隶。
而赵德芳虽然伏法,赵家依然显赫。
接下来的夜晚,赵家的报复持续不断。赵崇武每周都会点她,变着花样施虐:一次是用真空泵抽吸她的胸部和下身,造成肿胀后用冰块镇压;另一次是将她固定在转轮上,旋转中用鞭子和电棒交替攻击;还有一次是水刑结合性侵,在她口中灌水的同时进入她的身体,让她在窒息边缘达到高潮。这些奴隶花样越来越极端,包括使用皮革面具遮住她的脸,只留口部开口,用于口交服务;或用链条连接她的项圈和脚镣,限制动作,然后让多位客人轮流使用。公仆司的其他客人也受赵家影响,加入折磨:商人用金针刺她的穴位,模拟针灸但带痛感;文官要求她表演自虐,用自己的手抽打身体,同时背诵律条;甚至有女性客人用strap-on器具支配她,结合脚踩和窒息play。整个第四章的夜晚服务占了她生活的大半,身体上的印记成为日常:红肿的臀部影响坐姿,夹痕让她审案时隐隐作痛,但她仍坚持公正。
第五章 十年之期
永昌三百八十年秋,李婉儿的契约将满。
十年间,她审理案件一千四百三十二起,无一错判,被称为“铁面奴判”。民间甚至有人给她立生祠——当然,很快被官府拆除。
十年间,她在公仆司侍奉过三千六百余人次。从好奇的书生到报复的仇家,从纯粹的施虐者到寻求慰藉的孤独者...她见过人性最黑暗和最脆弱的一面。性服务的细节占据了她回忆的绝大部分:无数夜晚,她被绑在各种装置上——如倒吊架,让血液倒流时被鞭打和插入;或跪在壁尻墙后,匿名侍奉陌生人;用舌头和身体满足群体的需求,结合电击、蜡烛和夹具的混合play。奴隶花样扩展到极端:使用钩子悬挂她的胸部,承受重量痛感;或灌肠后固定在马桶状装置上,接受羞辱;甚至有客人用热烙铁在非永久部位轻触,留下短暂灼痕。十年积累的痛苦让她身体敏感,每一次服务都像审判她的灵魂。
十年间,她身上的伤疤层层叠叠,项圈换过三次——每次都是因为电击过度损坏。
十年间,她看着契约奴制度从逐渐变成国家常制。现在,刑部有三分之一的官员是契约奴,户部的账房,工部的匠作,甚至连皇宫侍卫中都有戴罪履职者。
这个制度像瘟疫般蔓延,因为朝廷发现:奴隶最忠诚,最高效,最廉价。
第十年最后一个月,张文谨又来了。
他老了,鬓角已白,但眼神依旧平静。
“三日后,契约期满。”他说,“按律,你需受原判之刑——凌迟。”
她正在牢房里整理这些年写的判词笔记——这是她唯一被允许保留的“私物”。
“我知道。”她头也不抬。
“太子殿下念你十年辛劳,格外开恩。”张文谨递上一卷新的黄绫,“可续签契约,再为奴十年。”
她停笔,抬起头。
“为何?”
“因你有用。”张文谨说得直接,“这十年,你审的案子无一上诉,你经手的账目无一错漏。朝廷需要你这样的‘工具’。”
工具。这个词终于被说出来了。
她放下笔,走到牢门边。铁栏外,秋日的天光斜斜照进来,在地上投出窗格的影子。
“张大人,”她问,“十年前我签契那日,你曾说此法是太祖遗制。可我查过《太祖实录》,并无此制。”
张文谨沉默片刻,笑了:“你果然查了。”
“不仅查了,还发现此法的真正起源。”她盯着他,“是你在永昌三百五十年上疏提出的,对不对?所谓‘太祖遗制’,只是借口。”
牢房里安静下来。
良久,张文谨点头:“是我。但我初衷是好的——给死囚一个悔过效力的机会,也给朝廷一个获取忠诚官吏的途径。”
“初衷?”她笑了,“张大人,你这制度运行数十年,可有一人契约期满后被赦免?”
“...”
“没有。因为契约奴太有用了,朝廷舍不得放。所以要么加刑处死,要么续签为奴。所谓‘期满减刑’,只是骗人签字的诱饵。”
她走回桌边,拿起那叠判词笔记:“这十年,我判过三十七个契约奴的加刑案件。他们每一个,最初都以为能靠忠诚换取自由。结果呢?”
张文谨的脸色变了。
“结果他们都死了,”她轻声说,“死前还在说‘谢主隆恩’。张大人,你创造的是一台制造奴隶的机器。它吃得越高效,就越被赞美。”
“够了!”张文谨厉声打断,“你只需回答:签,还是不签?”
她看着黄绫,看着那张空白的签名处。
十年了,她每晚都在想:如果重来,还会签吗?
最初她觉得会——好死不如赖活。
后来她觉得不会——这比死更残忍。
现在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这十年,她虽然为奴,但每一份判词都无愧于心。那些被她公正判决的人,那些因她而沉冤得雪的人,那些在公堂上叫她“青天”的百姓...
也许,这就是她能守住的全部。
“我签。”她说。
张文谨松了口气,递上笔。
但她没接,而是走到墙边,从砖缝里抠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是七年前那个女子留下的曼陀罗粉,她只倒掉大半,藏起了少许。
“但我有一个条件。”她转身,“续签前,我想当一日自由人。只一日,褪去镣铐,除去项圈,着常服,行于市井。”
“这不可能...”
“若不准,我便服毒。”她打开纸包,“曼陀罗粉,入口即死。你留不住我。”
张文谨死死盯着她,最终咬牙:“一日。明日辰时到戌时。”
第六章 最后的一日自由
第二天清晨,当镣铐和项圈被取下时,李婉儿竟感到一阵眩晕。
十年了,她已习惯它们的重量。忽然卸去,身体轻得像要飘起来。
她换上寻常女子的襦裙——素雅的月白色,是她二十五岁前最爱的颜色。对镜梳妆时,她看见镜中人:三十五岁,眼角已有细纹,颈上一圈深色的痕迹是项圈十年压迫留下的烙印。
但眼睛还是亮的。
辰时,她走出牢房。没有狱卒押送,只有两个便衣侍卫远远跟着——说是保护,实为监视。
她先去了西市。十年未至,这里繁华更胜往昔。叫卖声、议价声、孩童嬉笑声...寻常的热闹,对她而言却如隔世之音。
她在豆花摊坐下,要了一碗甜豆花。摊主是个老太太,絮絮叨叨说着家长里短。
“姑娘看着面生,不是本地人吧?”
“我...离开很久了。”
“哦,回来就好。这世道,能平安活着就是福。”
能平安活着就是福。多朴素的话。
她吃着豆花,甜的,温的,滑过喉咙时,她忽然想哭。
午时,她去了城外的慈幼局。这里收养孤儿,她每月都会托狱卒将自己微薄的“奴俸”捐出一半——契约奴也有俸禄,只是存在官署,永远无法支取。
管事嬷嬷认识她:“李姑娘来了!孩子们都想你!”
孩子们围上来,他们不知道她是契约奴,只知道她是每月送钱送书的“婉儿姑姑”。
“姑姑!我会背《千字文》了!”
“姑姑你看,我写的字!”
她摸着孩子们的头,一个个看过去。十年间,她资助了四十七个孤儿,其中十二个已考取功名。
这大概是她为奴十年,最不后悔的事。
申时,她去了大理寺。
不是以契约奴的身份,而是以普通百姓的身份,站在公堂外的石阶下。
里面正在审案。主审是个年轻官员,判得草率,明显收了贿赂。旁听百姓窃窃私语,却无人敢言。
她站在那里,看着高悬的“明镜高悬”匾额,忽然想起父亲的话:
“法者,非刀锯枷锁也,乃人心之准绳。法存于堂,更存于心。纵使堂上无明镜,你心中当有。”
纵使堂上无明镜,你心中当有。
酉时,她回到契约奴公职署。
张文谨在等她。
“时辰到了。”
她点点头,脱下襦裙,换上奴服。粗布摩擦皮肤的感觉,她已经习惯了。
镣铐重新戴上时,她竟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就像常年负重的人,忽然卸下重担反而不会走路了。
项圈锁上时,那声“咔嗒”清脆而决绝。
“续签契约在此。”张文谨递上黄绫,“签吧,再为奴十年。十年后...”
“十年后,还有下一个十年。”她接过笔,却没有签,而是走到烛台边。
“你做什么?”张文谨警觉。
她将契约凑到烛火上。黄绫易燃,瞬间卷起火焰。
“你疯了?!”张文谨扑上来夺,但已来不及。契约化作灰烬,飘散在地。
“我不会续签。”她平静地说,“契约期满,当受原判。”
“你想死?!”
“我想赎罪。”她看着他,“真正的赎罪,不必再戴着镣铐审判他人。”
张文谨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你可知...凌迟之刑有多痛苦?”
“我知道。”她微笑,“但这十年,我越来越想尝尝真正凌迟的滋味。”
她转身面向窗外,夕阳正沉入西山。
“明日行刑,请张大人准我最后一求:我要在刑场上,当众宣读一份判词。”
“判谁?”
“判我自己”
第七章 最后的审判
第七章 最后的审判(续)
行刑日,西市刑场。
观刑者人山人海。契约奴法官期满受刑,这是第一例,何况还是“铁面奴判”李婉儿。刑台高筑,十字木架立在中央。李婉儿被押上时,身着囚衣,但未披枷锁——这是张文谨能为她争取的最后一点尊严。她的囚衣是薄薄的白色麻布,紧贴身体,十年来的奴隶生活已让她习惯于暴露与羞辱。项圈虽已除去,但颈上的深痕如烙印般提醒着她过去的每一次电击与高潮。她的眼神不再是平静,而是带着一种狂热的期待——十年奴隶的折磨,已将她从一个坚定的法官转变为一个沉迷痛苦的痴女。那些夜晚的鞭打、蜡烛、夹具和群虐,不仅摧毁了她的尊严,还重塑了她的身体,让痛感成为一种扭曲的愉悦来源。现在,面对凌迟,她眼中闪着狂热的光芒。
监刑官宣读判决:“契约奴CS-47892,原名李婉儿,原判凌迟。契约期满,今执行原判...”
“且慢。”
李婉儿开口。声音不大,但通过刑场扩音的石瓮结构,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奴李婉儿,戴罪之身,临刑前有一言。”
监刑官皱眉,但看向台下的张文谨——他微微点头。
她开始宣读判词,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十年来的折磨已将她转变为一个享受痛苦的痴女,她的身体对痛感产生了依赖,每一次鞭打、电击和高潮都让她在耻辱中找到扭曲的愉悦。现在,面对凌迟,她眼中闪着狂热的光芒。“诸位大人、百姓,”她朗声道,“今日奴李婉儿愿享穿刺之刑。”
台下人群中响起一阵低语。凌迟本是千刀万剐的极刑,但她竟主动要求“穿刺示众”——这是一种更为残酷的变体,在永昌刑律中记载为“活体穿刺”,专用于叛逆重犯。它不只是简单地刺穿身体,而是通过缓慢的、多阶段的穿刺过程,让犯人在痛苦中示众,直至死亡。穿刺器具多样,从细针到粗杆,从皮肤浅刺到深穿脏器,全过程需持续数时辰,旨在最大化痛苦和羞辱。百姓们议论纷纷,有人怜悯,有人兴奋——刑场本就是人间剧场,而李婉儿的转变,更添一层猎奇的色彩。
监刑官犹豫片刻,看向张文谨。张文谨微微颔首——他知晓李婉儿的意图,这是她最后的“审判”,也是她对自身罪行的自裁。监刑官终于点头:“准。改判活体穿刺示众死刑,立即执行。”
李婉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狂喜。她跪在刑台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囚衣被刽子手粗暴撕开,只剩零星布条遮蔽关键部位。她的身体在十年奴隶生涯中已被调教得异常敏感:胸前布满旧夹痕的红晕,大腿内侧有鞭痕交织的纹路,下身因无数次玉势和群虐而微微红肿。人群中,有人认出她是公仆司的“名奴”,低声议论那些夜晚的传闻——她如何在X架上被滴蜡高潮,如何在壁尻墙后侍奉百人。她的转变并非一夜之间,而是十年积累:最初的抗拒转为忍受,忍受转为习惯,习惯转为渴望。痛苦已成为她的鸦片,每一次痛楚都伴随一股热流涌向下身,让她在耻辱中达到巅峰。
刽子手走上前,是三位经验老道的行刑者。他们身着黑衣,面无表情,手持一箱特制器具:细如发丝的银针、粗如手指的铁钉、带倒钩的钢杆、弯曲的钩子,以及一桶浸泡在药水中的竹签——药水是太医署配制的,能延缓出血,却放大痛感。领头的刽子手名为老刘,他行刑二十年,手稳如磐,曾凌迟过数十犯人。他看向李婉儿:“犯妇,你可悔罪?”
李婉儿抬起头,声音颤抖却带着兴奋:“奴悔罪。求诸位大人成全奴的痴愿,让奴在痛苦中赎罪。”她的语气已非正常女子的求饶,而是痴女的恳求——十年公仆司的调教,让她将痛与欲融为一体。她回想那些夜晚:被书生滴蜡时,那灼热化作体内热浪;被武将鞭打时,每一鞭都如爱抚般激发高潮;被赵崇武群虐时,窒息边缘的快感让她上瘾。如今,面对穿刺,她的身体已不由自主地湿润,期待那极致的痛苦。
刑场四周设了高台,供官员和贵人观刑。太子派人前来,赵家余党也在其中,他们眼中闪着报复的快意。百姓挤在外围,有人高呼“青天大人”,却被衙役压制。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兴奋的混合味。
执行开始。第一阶段:浅层针刺示众。
老刘从箱中取出百枚银针,每枚长三寸,尖端淬火。两位助手将李婉儿固定在十字木架上:双手高举钉在横梁,双腿分开绑在立柱,身体呈大字形展开。她的囚衣彻底剥除,全身裸露在万人目光下。十年奴隶生涯让她习惯暴露,但此刻的示众更添一层仪式感——她是活体刑具,供人观赏。
“第一刺,刺肤不入肉。”老刘宣布,声音通过石瓮放大。
他捏起第一枚银针,对准李婉儿的左胸敏感点,缓缓刺入皮肤浅层。只刺半分深,却精准避开血管,针尖刺激神经末梢。痛感如电流般扩散,李婉儿身体一颤,口中发出低吟:“啊……”这不是单纯的痛叫,而是混杂愉悦的呻吟。十年调教让她对痛感敏感,每一刺都如玉势般撩拨下身。她咬唇,试图压制,但体内热流已涌起。
老刘不急,继续第二针,刺入右胸同样位置。针刺时,他轻扭针身,放大摩擦。李婉儿头部后仰,胸部起伏,针尖反射阳光,闪着寒光。人群中响起惊呼,有人闭眼,有人兴奋叫好。
第三针刺入腹部,第四针刺入大腿内侧。每一针都浅刺示众,让痛感积累。李婉儿开始扭动身体,非因抗拒,而是本能寻求更多刺激。她的下身已可见湿痕,十年奴隶的体质让她在痛中兴奋。“更多……请刺奴的罪身……”她低声乞求,声音传遍刑场。
老刘闻言,冷笑:“犯妇果然痴狂。”他加快节奏,一针接一针,刺满胸腹和大腿。百枚银针如刺猬般覆盖她身体,每动一下都带来集体摩擦的痛楚。李婉儿眼中泪光闪烁,却带着狂喜。她回想公仆司的夜晚:被夹具夹胸时,那痛感让她高潮喷涌;如今针刺更胜一筹,每一针都如无数手指撩拨。
第一阶段持续半个时辰。针刺完毕,老刘命助手浇上药水——药水渗入针孔,带来灼热放大痛感。李婉儿身体痉挛,高潮来临,她大叫:“奴……奴来了!”液体顺腿流下,刑场哗然。百姓中有人议论:“这奴判怎成了痴女?”赵家之人大笑:“活该!当年判我父时多威风,现下贱如娼妓!”
休息片刻,第二阶段:中层钉刺入肉。
器具换成铁钉,每枚长五寸,粗如筷子。老刘宣布:“第二刺,入肉不伤骨。示众犯妇之罪。”
助手将李婉儿从木架解下,改绑在铁椅上:双手反绑椅背,双腿分开固定椅腿,身体前倾暴露。铁椅特制,座面有孔,便于穿刺下身。
第一钉对准肩部肌肉,老刘用锤轻敲,钉入一寸深。血丝渗出,李婉儿尖叫,却随即转为呻吟:“好痛……好爽……”痛感直达神经中枢,十年调教让她将痛转化为欲。她扭腰,试图摩擦座面寻求刺激。
第二钉入另一肩,第三钉入臂部。每一钉都缓慢敲入,让她感受层层撕裂。老刘边刺边述罪:“此钉为贪腐之罪,当年你判赵巡抚,乃徇私!”李婉儿摇头:“奴无私……但奴愿受!”她的否认中带着兴奋,痛楚让她回忆赵崇武的鞭打:那夜群虐,她被钉在转轮上旋转高潮;如今真钉更烈。
钉刺渐下,第四钉入胸侧肌肉,避开要害却刺激乳腺。李婉儿胸部肿胀,痛中混杂快感,她乞求:“请……请刺奴的奶子……”老刘依言,第五钉浅入胸尖,血珠滴落。她高潮又至,身体颤抖,口中喃喃:“谢主人惩戒……”
中层钉刺扩展到腹部、臀部和大腿。腹部钉入时,她肠胃翻腾,却兴奋异常:“深些……奴要深些!”老刘加力,钉入二寸。血流增加,药水浇上止血却放大痛。李婉儿在椅上扭动,如公仆司的X架般,痛欲交织。
臀部钉刺更羞辱:助手翻转她身体,让她跪趴椅上,臀部高翘。铁钉入臀肉,每一击都如玉势般深插。她回想壁尻墙后的侍奉:匿名插入的痛快;如今钉刺模拟那感觉,却更持久。“啊……奴的屁股……刺穿它!”她叫道,引来人群哄笑。
大腿内侧钉刺最敏感,钉入时触及神经丛。李婉儿腿间湿润,痛感直冲下身,她达到第三次高潮,液体溅落铁椅。赵家之人高呼:“贱奴!看她多享受!”百姓中有人怜悯,转头不看。
第二阶段持续一个时辰。全身钉满五十枚铁钉,李婉儿身体如血人,却眼神迷离,嘴角带笑。十年奴隶的转变在此显露:痛不再是折磨,而是她的救赎与愉悦。
第三阶段:深层钩刺穿体。
器具升级为带倒钩的钢钩,每钩长八寸,钩头弯曲。老刘宣布:“第三刺,穿体不伤脏。示众犯妇之痴。”
李婉儿被移至竖立的铁柱上:双手上举钩挂,双腿分开链锁,身体悬空。钩先挂肩肉,体重拉扯带来撕裂痛。她呻吟:“好……奴喜欢这拉扯……”
第一钩穿肩胛,从前胸入,后背出。钩头卡住肌肉,不易拔出。穿刺时,老刘用钳推入,李婉儿尖叫高亢:“穿透奴吧!”血喷而出,她身体痉挛,高潮如潮水。回忆涌来:公仆司吊环悬挂,被鞭打时的飘浮快感;如今钩穿更极致。
第二钩穿另一肩,第三钩穿臂肌。每一穿都缓慢,让她感受钩头撕肉的细节。李婉儿乞求:“慢些……让奴品尝……”她的痴女本性暴露,痛感让她沉醉。
钩刺下移,第四钩穿胸肌,从一侧胸入,另一侧出。钩头卡在胸尖,李婉儿胸部变形,痛中快感爆棚:“奴的奶子……钩坏它!”她扭身,拉扯钩子自虐,血流胸前。
腹部钩刺更残酷:第五钩横穿腹肌,从左腰入,右腰出。穿时触及腹腔边缘,李婉儿肠鸣,痛如绞杀,却兴奋叫道:“深穿……奴要感觉钩在里面搅!”老刘加力,钩头弯曲卡住。她高潮第五次,腹部抽搐。
臀部钩刺:第六钩从臀肉入,穿透而出,钩头外露。悬挂时,体重拉扯臀部撕裂。李婉儿臀间血流,回想赵崇武的辣椒油与玉势:那灼痛高潮;如今钩穿模拟,却永不停止。
大腿钩刺:第七钩穿大腿肌,从前入后出。腿间敏感,李婉儿下身收缩:“刺奴的骚穴附近……”老刘避开要害,却刺入内侧肌。痛感辐射下身,她达到第六高潮,液体混血滴落。
下身钩刺最羞辱:第八钩浅穿阴唇,从一侧入,另一侧出,不伤内部却放大敏感。李婉儿尖叫:“啊……奴的贱穴……钩它!”钩头卡住,拉扯时如夹具般刺激。她扭腰自虐,痛欲巅峰。
第三阶段持续一个半时辰。全身钩满二十枚,李婉儿悬在铁柱上,如活体雕塑。血染全身,她喘息着笑:“谢诸位……奴好满足……”人群中,赵家欢呼,百姓默然。
第四阶段:极层杆刺致命。
最终器具:粗钢杆,长一尺,尖端锥形。老刘宣布:“第四刺,刺脏致命。结束犯妇之命。”
李婉儿已虚弱,却眼神狂热:“请……让奴慢慢死……”
第一杆对准心肺,从胸口入,缓慢推入三寸,避开心脏却刺肺叶。李婉儿咳血,痛如火焚,却呻吟:“好深……奴的感觉到……”肺部撕裂让她呼吸困难,高潮却来,身体最后抽搐。
第二杆入腹,从肚脐入,刺肠胃。四寸深,肠穿孔,腹痛如绞。李婉儿大笑:“搅奴的肠子……奴要死在痛里!”血与秽物流出,她在污秽中高潮。
第三杆入下身,从阴道入,刺子宫。五寸深,子宫破裂,李婉儿尖叫巅峰:“穿透奴的贱穴……奴是痴女……奴爱这死法!”痛欲融合,她达到最终高潮,液体喷涌。
第四杆入颈,从喉入,刺气管。六寸深,呼吸断绝。李婉儿眼神渐黯,却带满足微笑:“谢……主……”
老刘推入最后杆,从后脑入,前额出。脑穿,李婉儿身体一僵,彻底不动。
执行结束,持续四个时辰。李婉儿尸体悬示三日,供人观瞻。
永昌三百八十年秋,李婉儿的故事流传民间。有人说她是圣人,有人说她是妖女。但在契约奴公仆法的阴影下,她的死如一盏灯,照亮了无数戴罪之身的灵魂:公正有时需以血为墨,痛苦有时即是救赎。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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