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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全篇完结】桐桐和我——欲望与亲情的矛盾螺旋 | 欲望与亲情间的矛盾螺旋

2025-02-16 11:56 p站小说 2840 ℃
  p.1双双堕入到地狱的伊始

  “咔哒~”

  “吱~~~~~”

  “嘭!”

  晚上11点,铁皮防盗门的声音准时响起,紧跟着响起来的是少女欢快灵动的声音。

  “小叔~我回来啦~有啥夜宵没呀~”

  “回来啦桐桐?”

  “哇小叔我跟你讲,今天在学校可真是要累死我了,体育老师真是疯了,就算是高考前最后一次体测也不至于这么训练的吧……第二个晚自习我直接猛猛睡觉……”

  “累吧?正好我也没吃呢,今天加班忙,主管真是不把我们当人呐,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公司食堂今晚的炸排骨我带回来了一盒,咱俩再下点面条? ”

  “好诶!炸排骨!哪呢哪呢?我先吃一块!”

  “冰箱里还没热呐!”

  “那我先拿去热一下!”

  “先去换衣服洗手……”

  “诶呀~没事没事,先吃一块,就吃一块就去。”

  “诶……真拿你没办法…… 诶,嘿!热完了再吃啊!你这丫头……”

  我,27岁,一届平凡打工人,虽然家里条件不太好,不过仗着脑子有点小聪明,混了个大学文凭。运气也还好,毕业就找了个不错的工作,尚无女友尚未婚配,爹妈都还在老家农村和二哥一家一起生活,我无需太担心他们二老,日子便还算过的逍遥自在。

  桐桐是大哥家的孩子,5年前的冬天某日,大哥家出了意外。彼时的我还在外面上学,不知详情, 只后来听人说是大哥的家里的炕经久未通积灰,炕眼堵了还是烟筒堵了,或是其他原因?具体详情我也不好再多问出事后一蹶不振数月的爹妈,更不必说尚且年幼便失去了父母的桐桐……

  只道是当晚大哥家中并未烧炕取暖,而是在屋中支起了多年未用的火炉。屋里支起的火炉终究不如火炕来的暖和,年幼的少女便去了爷爷奶奶,也就是我爹妈的房子里去住。毕竟三家房子本就挨着,家家之间只砌了道半人高的矮墙略做隔断。

  此时的少女还不知道,她此刻轻巧跨过了这道矮墙,从此却是与父母天人两隔了……

  大概是因为火炉年久失修, 大哥也只是想凑合一晚敷衍了事,并没有理会铁皮烟囱上大面积锈蚀的孔洞……等到第二天,桐桐早已去了学校,日升三杆,仍不见大哥大嫂开门,父亲觉得有异,翻过矮墙推门进去,第一眼便是不知何时折断后跌落在地,摔得铁锈四碎的火炉铁皮烟筒,继而是炉中早已熄灭凉透的煤炭炉渣,再抬眼便是炕上一动不动的大哥和嫂子……

  那年的桐桐初一,13岁。虽然小姑娘看起来没用多长时间就走出来阴霾,但是家里人还是都能看出来她心里深深的自责与悲伤。

  但小姑娘出人意料的争气,中考成绩相当不错,甚至是我这个村里少见的大学生都望尘莫及的程度。只是以在大城市里读了几年大学的我的眼界来看,在这偏远的北方四线城市小县城里,哪怕是拔得头筹进了县一中,未来想要再向上更进一步也是可以预见到的举步维艰。

  那年是我刚找到工作的第二年, 我所在的城市,虽然比不上什么大一线,不过比起老家来说,方方面面还是不知要好上几多倍。

  爹在桐桐中考之前便和我细细商量过,要让桐桐来我这边上高中。我的收入是完全足够桐桐我们两人生活的。我也觉得,大哥大嫂意外走了,二哥一家在老家照顾着身体每况愈下的爹妈和三家的耕地,我虽然每月都有给家里汇款,不过也觉得确实有义务应该帮大哥照顾好桐桐。

  只是我一介打工人,人微言轻 ,也没有什么这方面的门路,只好找了大学时关系不错的老师请他帮帮忙。带着赶来的爹和桐桐一起和老师说明了情况,老师也有所触动,答应了会帮忙找找看看 。

  桐桐的学校有了着落,虽不是市里的重点高中,也比老家县城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优点是离我租的房子和学校都比较近,也能多少有个照应。只是老师的万般推辞也没有能敌得过我爹的盛情难却, 退回来了爹给他的5000块钱,还是收下了家里自己打的20斤小米,一桶花生油,两只山鸡。

  说到桐桐,桐桐本名刘桐,小丫头刚出生的时候,没什么文化的大哥不知在哪看来了一句“凤栖梧桐”,便想着给闺女起个“刘凤桐”或是“刘栖桐”的名字,我老是觉得这名字好像是建国前后时期流行的名字格式,于是乎在我这个家里唯一的“文化人”的建议下最终还是简单的叫做的“刘桐”。

  9月份桐桐顺利入学,对我们家来说是几年难得一见的高兴事,桐桐也很快融入了新的环境,结交了新的朋友。大概是在朋友的带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成了从一个内敛怯懦的农村小丫头到我身边随处可见的都市时尚青春活力的高中生的转变,每次放假回家都能给家里带去新的惊喜。小丫头学习成绩也一直稳定在中等偏上的位置,并且隐隐有稳步上升的趋势,一切似乎都在欣欣向荣地发展。

  只是我也没想到未来会发展成那个样子…………

  因为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我上学的时候家里已经通了网,我也从小接触了互联网上的大千世界。在那个网络审查还相当不健全的年代,整天窝在房间里玩电脑的我几次意外之间发现了一片从未涉及的新天地,也觉醒了人生的第一个性癖——恋足。

  贴吧,论坛,博客,还有无数叫不出名字的日语英语网站统统被我详细地记录在一个黑皮笔记本的隐藏扉页上。愈发地流连忘返,xp被发掘出来的越来越多,直到偶然间在一个博客里看到了几篇角度新奇的恋足文章——挠脚心。虽然不知道在班里无论男女的多少都互相挠过痒痒,但是这几篇挠脚心的文章完全超乎我意料的狠狠地揪住了我的心,仿佛这就是刻在我基因里,专属于我的xp一般。之前看过的任何文章,图片,视频都没能在我心中掀起如此强烈的波澜。也不知道当时的我有没有意识到,自此,tk便是伴随我一生的xp了。

  可惜这么多年来,在学校我一直扮演着沉默安静,不愿与那些男生疯跑一气的沉稳形象,初二之后便再也没有过以玩笑为掩饰地挠班里女孩子痒痒的tk行为了。

  直到现在,xp越来越多,越来越广泛,sm,捆绑,调教,原味乃至r18g,唯一没变的就是tk和恋足是永远的核心。

  正值青春的桐桐住在我家,说我一点没动过歪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都说女大十八变,桐桐确实越来越漂亮了,而且在我的潜移默化下,穿衣穿鞋袜子风格确实越来越对我的胃口,但是毕竟是自己侄女,我虽然xp广泛,但也没丧心病狂控制不住自己到那个程度。

  现在我们两个人住的是我在单位旁租的两室一厅的小房子,月租很低,交通很便利,只是房子有些破旧,地面甚至没有地板砖,只是粗糙的水泥地而已,不过如此倒也方便,大概是从小在老家养成的习惯,哪怕是在家里,我个人来讲也是不太喜欢换拖鞋呆着的,一般除了上床睡觉都会穿着外面的鞋在家里。桐桐大概也是,回到自己房间准备洗漱睡觉之前都是穿着外面的鞋。怎么说呢,虽然作为足控,但是我还是更喜欢女孩子穿着鞋袜时候的状态,可能也有一部分是由于气味控的原因吧。

  原本家里门口是放了一个鞋架的,平时不穿的鞋都会放在上面,我也借机趁桐桐不在家的时候稍微嗅过几次。小姑娘爱干净得很,别说什么令人不悦的味道,便是正常的汗味都只是若有若无的一丝,多半还是洗衣液沐浴露身体乳的香味,闻起来反而有些让人心旷神怡。

  只是后来桐桐的鞋越来越多,很多甚至看起来就是全新的鞋。听小姑娘讲有不少是朋友没穿几次便不要了,送给她的。网购的新鞋不穿两次,甚至只一试觉得不合脚,放久了便不要了,在这种城市,这个年龄的女孩之间也算正常。

  只是桐桐的鞋越来越多,我的小鞋架容量飞速告急,小丫头便自己买了个鞋架放在自己的房间里,门口确实清净整洁了不少,只是我也少了一项偶尔可以抚慰身心的“日常活动”了。

  xp都是会发展的,钟爱的同一xp在不同时期也会有不同的侧重方向,刚接触tk的时候,我喜欢的大多都是日常的情侣间的tk,纵使过程激烈,事后依然温情。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你情我愿的tk已经满足不了我了,甚至没有了翻看的欲望。

  大概是兴奋阈值的提高,能让我满心欢喜的只有被迫的,强制的tk,绑架,拷问,折磨,绝望,崩溃……才能让我愈发变态的内心得到愈发畅快地满足。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桐桐转眼从高一到了高三,早已抛去了当年那个农村女孩的青涩,我除了隐藏在内心深处那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倒是也没什么其他过于热衷的兴趣爱好,日常花销倒是不多,除去生活必需,每月还能余下不少,这两年来倒也算得上是小有积蓄。

  由于担心桐桐和那些城市女孩相处会有不自觉的自卑,我自己也才刚刚走出学生时代,有种隐隐想要弥补给当年自己的遗憾的想法,我给桐桐的零花钱一直都是比较宽裕的,也一直教育她对朋友同学都要大方些。根据桐桐每天和我讲述的学校日常来看,学校里还是有不少不学无术,小混混小太妹一类的不良少年,桐桐倒是人缘不错,学习不错的同时和班里出名的小太妹关系还不错。

  虽然我学生时代对那种人向来是敬而远之,不过既然能成为朋友也是好事,几个小姑娘还时不时一起出去逛街,或是来家里做客。桐桐的成绩确实也一直在稳步提高,我也就没没有像传统家长一样要求她远离那些朋友,相反有几个这样的朋友,我倒是也不怎么用担心桐桐会在学校里被其他人欺负了。

  对于个人的成家立业,我倒是没有什么急切的想法,可能是由于桐桐的缘故,家里也并没有急着催着。工作方面虽然说不上顺风顺水,甚至我所在的项目几次大裁员,可冥冥之中似乎有运气之神眷顾的我几次有惊无险的留了下来,甚至意外的升了职。

  原本以为平凡的生活会一直持续到桐桐高考,上大学,然后我再重归独自一人的生活 。 直到那天我偶然间在推特上刷到了那个我最不想在推特上看到的名字,最不想在推特上看到的那张脸……

  一切的一切,开端都源自去年夏天的一个晚上。

  彼时的桐桐刚刚升入高三,小丫头比我想象中的争气得多,也要努力得多,仅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考进了年级重点班,并且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如果能保持住这个成绩,高考起码能稳定考上个不错一本大学。她的学习肉眼可见地飞速提高,我便也越来越放松了对桐桐方方面面的管控,哪怕她临时通知我晚上要在同学家留宿,日渐习惯的我慢慢也就见怪不怪了。

  那天本是平平无奇的一天,我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刷着推特ghs。

  除了已经关注了的推特博主们,我找资源的主要逻辑就是 先找到一条对自己xp的推文,然后看都有谁喜欢了这条推文,再去看这些人的个人空间里喜欢的全部推文 。如此延伸拓展一下去寻找我没有发现过且对我xp的推特博主,这招百试不厌。

  那时候的我正在不知是谁的个人空间里翻着他喜欢的推文, 大多以足控,tk,sm内容为主,大多也都是我关注过的博主。正要退出去换一个人看,突然被一条他喜欢的推文吸引了注意力。

  推文的内容其实只有一句话而已,“我超,这不是我们学校校服吗?这tm挠得也太爽了”

  “校服”, 两个字紧紧勾住了我的眼球,没怎么多想就点了进去。

  这是一条推文的回复,原推文的推特博主名字叫做 “欢乐日记”。

  这个博主我还是有点眼熟的,刷到过很多次,内容大多是以 日常系的tk为主, 对象也都是年轻的女孩子, 没有什么捆绑束缚的强制tk,如果是之前的我或许还能看得津津有味, 只是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办法被这种程度的tk满足了。

  不过抱着既然点进来了就看一看的心态,我还是点开了视频。

  视频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在一间教室的一个角落,两男一女3个人按着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女孩子tk,其实这种视频在抖音快手里偶尔也能刷到, 无非就是把班里一个同学 在教室里按倒在地,然后周遭几个朋友一起挠痒痒的内容。

  以我过往的经验来说这种视频我大概不会看超过30秒,在我点开视频乃至开始播放了几秒之后我依然是抱着无聊的朋友间打闹的想法,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了这视频的内容和我所想的……似乎有点不同……

  被3人压在身下的少女自然不是自愿被挠痒的,挣扎反抗自然也是正常,但是这挣扎与反抗的力度……似乎大的有点出奇,甚至某一刻少女挣扎中的一脚蹬翻了教室里后排两张并排着的课桌,连带着倒扣在课桌上的两把椅子翻出了镜头之外,发出了“哐啷啷”很大几声,不过依然没有掩盖住少女口中震耳欲聋的大笑。

  被按在地上少女口中的大笑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辱骂,虽然视频画面时不时有些剧烈的摇晃,能看的出来拍摄的第四人也在时不时的腾出一只手参与进另外三个队友的游戏中,不过视频的收音效果意外的不错,几人说的话以及挣扎着的那位少女的大笑声都能听得分外清晰。

  能听得出来被tk的少女明显想要骂的更加难听,只是身前的三人并不会仁慈的给她能一口气说出超过两个字的机会。这个强度的挠痒痒,就算是朋友间的玩闹,对我来说也足够用了,刚刚看到的那条推文回复确实不错,这挠的确实很爽。只是仍然觉得有点怪,这……真的是朋友间玩闹挠痒痒能达到的程度么?

  被欺负的女孩躺在地上,“行刑”的其中一个男生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双手拇指用力,隔着少女天蓝色的校服裤子扣入了女孩大腿根部胯骨缝刮蹭着,我自然知道这个位置,手法力度正确确实是会非常痒,不夸张地说甚至足以痒到大腿不自觉的痉挛。

  女孩的校服上衣外套拉链大开,里面的白色休闲衬衫被向上歪歪斜斜的撩起,三人中唯一的女生双手在少女仅有一层浅粉色贴身小背心的两肋,腰侧,时隐时现的小肚子上欢快地弹奏着,少女的腰几乎一刻不停地在左右摇摆着,小肚子几乎一刻不停地在上下起伏着,也一刻都没能逃出那十只“锋利”而又“精准”的手指。

  最后一个男生负责压制少女的双手,一只粗壮的大手便抓牢了少女被拉过头顶高高举起的双手手腕,本就力弱偏生又是不便用力的姿势,男生一手抓住少女双手,另一手便毒蛇般跟随着少女左右扭动身体,伺机偷袭而后“咬住”少女另一边完全暴露出来的腋窝。

  我一边感叹着三人的tk专业性与绝妙的配合,一边仍旧在思考着之前脑海中闪过的怪异。这看起来就是正常的教室,桌斗里塞得乱七八糟的课本练习册,墙上挂的成绩单,奖状,荣誉红旗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是刻意拍的tk片大概复刻不出来这种细节。

  除此之外……难道真的是……我倾向幻想中的那种……这么多年在文章里看过的那种……以tk为主要手段的校园霸凌?看似打闹实则是强制的tk折磨?

  有了想法,便会下意识地找细节证据来用以佐证自己的猜想,就当我意识到这件事的同时,我也回忆起了刚刚错过的最大的异常。如果是朋友间,同学间,或者说是正常人,无论是玩闹,亦或是认真地想要挠痒痒欺负别人,在一脚踢翻了两张桌椅,“轰隆”的巨响之下,这三人别说停下手上的动作,便是头都抬也没抬,只专注手上的“工作”,专注欺负着“手里”的女孩。

  不对,这不对,这不正常,怎么会,这么大一声,两张桌椅倾倒,甚至可以想象的教室里这么密集的桌椅摆放,两张桌子倒下会连带砸倒多少桌椅。但是这三人看都没看,自顾自地tk着被压在身下的少女,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会有人还能不停下手里的“工作”不被打断,除非……

  除非……他们早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了,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讲真,我不禁有些害怕的,但只一瞬,就被爆起的欲望顶穿了一切。当被定性为强迫的tk霸凌,同样的视频对我的观感体验就是天差地别。而到了这个时候,2分多钟的视频才刚刚播放了40多秒……

  我死死地盯着小小屏幕上的每一处细节, 声音几乎调到最大声,生怕错过任何一句话,一个字。

  如此激烈残酷的tk,哪怕是在欧美的tk片里都少见,何况是国产的甚至大概率是货真价实的学生。 只2分钟不到,被压在地上的女孩便肉眼可见的挣扎力度越来越小,大笑和叫骂声中也夹杂了越来越多的咳嗽和服软示弱。

  直到视频最后十几秒,跨在少女身上的那个男生才停下双手,从少女身上站起,蹲到了少女脸旁。另外两人也一起停了手,围站在少女身侧。

  虽然此时的少女没了任何束缚,不过看得出来她也没有什么力气可以挣扎起身反抗逃跑了,只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蹲在她脸庞侧的男生伸手抓住少女甩得凌乱的头发,另一手拍了拍少女笑到通红的脸蛋,发出了“pia”“pia”的声音。随后又把一块方方正正的东西从自己的领口里掏了出来,夹在了少女的领口。得益于摄像师的特写,我方才看出来那个“方方正正的东西”竟然是一个麦克风……

  “你不会以为结束了吧?”

  “呼……呼……求,求求你咳咳……我不敢了……我……下次……”

  “来都来了,这次吧~”

  “别…别……挠了呜呜……我……我下次一定去……”

  “来继续吧?”男生无视了少女的哭求,起身招呼了一声同伴,随即拍摄画面的相机被架在了什么地方,一直在拍摄的第四人也走上前来,也是个女生。 如同先前的男生一般跨坐在女孩的双腿膝盖处,只是 背对而坐,双手压在那个女孩两只脚踝上,重心前移,紧紧地扣住少女的双脚。

  “脱鞋吧?”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只是不争气的我再视频刚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泄完了欲火。按理说此时的我便应该进了贤者模式,不为欲望所动。但今天不一样,尤其是视频结束前最后这一句“脱鞋”,简直令我比之前还要更加怒脉喷张。

  关掉视频闭眼后仍旧久久不能忘怀,那视频中的一幕幕不断在眼前浮现 ,明明是只有两分钟的视频, 我却已在脑中将前因后果,前情后续不知幻想出了多久 。

  “不行,我要看后续,我还要看更多!”

  我翻遍了 “欢乐日记”的 每一条推文,每一条视频。看似每条视频都是嬉笑打闹间挠痒痒的背后, 在刻意寻找着某件事情的蛛丝马迹之后 ,我似乎得出了一个震惊的结论—— 他的这几十个视频里,似乎没有一条是单纯的简单挠痒痒。

  有穿着正常的中式校服的,有穿着少女普通常服的,有穿着日系jk制服的,有穿着我不认识的cosplay服的……有的是讲着一口碴子味口音的高挑东北女孩,有的是声音入耳便是娇娇弱弱的南方萝莉,也有狂笑中叫骂依旧不减攻击性泼辣川妹子。

  只是她们无一例外都在被或多或少几个人“围攻”tk,而且都是几乎每条视频的后半段开始都是足以媲美甚至超过刚刚我看的那第一条视频的tk强度,也难怪之前我刷到几次都没发现这个账号内容的恐怖之处,也慢慢印证了我内心的想法——他们就是隐晦地强行tk折磨女孩子,只是……这么大量,这种程度甚至视频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发到了推特上……竟然从来没有翻车,被女孩子回家之后报警举报过么?不过想想,校园霸凌被拉到台面上打击这么多年,不也一直猖獗至今,大概就也是同等对待吧,毕竟挠痒痒而已,比之其他霸凌殴打还是要“温柔”上太多,起码这个时候我还是这么觉得的。

  不只“受害”人数很多,tk的场景也多种多样,除了刚刚看到的教室里,空无一人的体育馆里,天黑后的学校操场上,周遭满是落地镜子的舞蹈房,隔音效果极强的练琴房,昏暗杂乱的小巷子,一眼看去便是廉价的酒店钟点房,甚至是不知道是谁的家里……

  我终于忍不住心中翻腾的欲火,在推特上私信了博主本人,提出了我的猜想和疑惑。只是十数条消息发过去之后却如泥牛入海一般,等待甚久,对方却没有任何回复……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又不懈努力地给“欢乐日记”的作者私信了数条消息,依旧没有任何回应。我内心的欲望却没有一丝消减,无论是在单位还是在家,同事在桌旁亦或是桐桐在身边……我的大脑无时无刻不在闪回着“欢乐日记”的视频画面,戳爆我的几条视频翻来覆去地看了无数遍,在墙内墙外各个搜索引擎社交平台着了魔一般地寻找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只能说……不算毫无收获,但也没什么有价值的内容……直到……

  直到4天后,我一觉醒来,睡意蒙蒙中正准备去叫桐桐起床,下意识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却看到一条微信新好友申请——对方的备注正是“欢乐日记”……

  主动找来的“欢乐日记”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更让我有些害怕……我这几天虽然上头,却从未与人提起过“欢乐日记”的事,甚至我用来注册推特,用来浏览这些不正经内容注册的账号都不是这个手机的手机号,而是一个不常用的副号,对方竟然直接加到了我主号的微信……

  “我能给你你想要的。”

  这是同意对方好友之后的第一句话。

  “你是什么人?”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们么?”

  “你们……?欢乐日记?”

  对方并没有回复我,大概是默许了。

  “你是怎么……加到我的。”

  “你倒不如问几个更有价值的问题,比如……你要怎么加入我们。”

  “!?”

  “……”

  “我只想看看更多的视频而已,大概没有足以加入你们的能力。”

  “我们也只是需要我们所需要的。”

  “什么?”

  “……”

  “你们需要的什么?”

  “……”

  我再追问,对方也不再回复,只是给我发了一串链接……

  其实到了这里,我应该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事后来看甚至充斥着诡异,只是当时的我精虫上脑,再没有了半点儿理智。

  没有过多地纠结,我点开了链接,下载了链接中弹出的一个不知名app,安装完成之后,手机桌面上多了一个名为“欢乐日记”的app。

  几乎没有迟疑的花费了588块钱注册了初级会员后,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加入了期待已久的“欢乐日记”。所在的组群名字叫做“欢乐日记入门”,按简介的意思,更高级的组群内容更丰富,更劲爆,更刺激,当然收费大概也会更高,可惜我目前还没有权限购买。

  不过这“入门群”里就有上千部视频,倒也不急去看更加深入的内容,当下心中唯一所想便是找到刚刚看的第一条视频的后续。

  app里有比较完善的关键词索引功能,很快我就找到了那位校服少女的完整视频,长度大概有40多分钟,视频标题名称甚至写着“龙岛市第一中学高二x班李xx”。具体班级和女孩的名字并未写明,想来是要更高级的会员才有资格获得更详细的信息,姑且便称她小李妹妹吧。

  视频是从4个tk行刑者从学校门外打电话联系小李妹妹开始,大概是由于她迟迟不肯出来,4人才偷偷溜进了学校把女孩堵在了教室里。从他们对话的内容来看,小李妹妹与这几人应该还算认识,不过几人来找女孩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来tk她,听起来的 原因就是女孩本应在2天前主动去他们指定的地方,被这几个人口中的“顾客”以及“老板”tk,而她自然是并没有服从安排。

  我也微微震惊于现实生活中竟然真的存在胁迫普通女孩子去进行tk服务的这种,以至于我内心现在还在怀疑他们是提前准备的剧本而已,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依旧可以将其认为是现实,并以此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视频中的小李显然没能料到几人会直接出现在自己的教室里,且此时放学已久,整栋教学楼里都没有几个人……女孩微一吃惊,反身抓起书包便欲从教室后门逃走 。

  为首的女孩“pia”地的一声将手里的什么东西砸在了自己面前的地上, 同时厉声道:

  “李文萱!你的身份证和学生证都不想要了是吧?明天你们班教室投影仪放出来你去特殊服务的视频也没关系对吧?”

  “我……我……” 有些惊慌失措的小李妹妹明显被吓得有些不知所措,僵僵地愣在原地,不过女孩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又自挎包中掏出一本棕褐色胶皮小薄本,如同拿着一把小扇子一般在自己的脸旁扇着风。

  “你把你家的户口本偷出来,你爸妈还不知道呢吧?”

  “我……我我下次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给你钱……”

  “明明学习挺好的,怎么这时候就笨了呢? 你乖乖去给老板服务就是给我挣钱喽?”

  “我……起……起码先把我家的户口本还给我好不好……”

  “这不是当时你主动拿出来抵押的嘛?然后你自己又不来,拿不回去怪谁喽 ?”

  “下…下次我……”

  “别下次了,就今晚吧?”

  “今……今晚我……”

  “我可以先考虑还你户口本里的一页~”

  “我……你说话算数……”

  “好像言而无信的是你吧?书包放下,去教室后面躺好。”

  “别……别在教室里可以么………”

  “你如果想在教室里脱光了玩的话,也可以再说一句话~我是不介意的……”

  后面的剧情便接上了之前在推特上看到的视频片段,值得一提的是在被脱下鞋后 ,李文萱由于私自换洗了鞋袜,再次罪加一等。

  视频结尾,两个参与tk的女孩儿分别脱下了自己脚上的 棉袜,隔着屏幕便可见其 气味浓郁。两人强行将两双袜子套在了李文萱的脚上,袜子外面用教室里翻到的宽胶带裹了个严严实实。又把女孩原本轻便透气的帆布鞋换成了其中一个女孩穿来的厚实高帮篮球鞋,女孩原本的袜子也被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四人这才推推搡搡着小李妹妹出了教室,亲自陪同 着小李妹妹去她该去的“服务场所”………

  视频结束良久,我才逐渐自沉浸中清醒过来,两腿之间早已不知何时湿了一小片。

  退出到搜索页面再看才发现, 李文萱妹妹的视频 数量 远比我想象中多的多,而这才只是入门群的内容……

  正当我沉浸在小李妹妹的视频里不可自拔时,门外传来了开门声,桐桐放学回来了,我也只好暂时放下手机,换忙换了条睡裤,出门来迎接一下每天自习上到晚上10点半的辛苦高中生,只是……

  桐桐一如既往的回家之后吃了一晚泡面作为补充能量的夜宵,毕竟回家之后她还要在自己房间里继续学习到12点半,往常来说,此时的我本应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刷着手机消磨时间。只是那一天,我坐在桐桐背后的沙发上,直直的盯着桌下桐桐穿着运动鞋的脚,有些出神。

  大抵是客厅里有些热,吃到一半的桐桐两脚微微交错用力,将鞋跟褪了下来,露出了半截脚跟出来散热。

  刷的干干净净的鹅黄色运动鞋,露出来半截棉袜,袜口勾着一圈天蓝色装饰,脚跟最为圆润的末端被拉伸的有些微微透肉,有些微微肉粉,我不禁一阵痴迷。

  桐桐的鞋还和我的鞋一起 放在客厅门口的鞋架上时,我还时常趁桐桐半夜熟睡或者上学不在家时闻一闻少女小巧鞋子的芳香与汗酸。

  由于小姑娘一脸可爱又有些认真的跟我说过“不许进小公主的闺房”。桐桐自己买了鞋架放在自己卧室之后,我便在也没有享用过桐桐那充满青春的香甜了。

  虽是有些遗憾,我也确实一次没有偷偷进到桐桐的房间过一次,毕竟也是即将成年的大姑娘了。我的欲望道也没有强烈到让我不顾一切。

  只是……今天………………

  看着桐桐的脚,我的脑子里却满是先前三个多小时看的几十个视频里的画面。

  看着那些跟桐桐差不多大的女孩在自己的教室里,操场上,不知名的小巷子,荒废的建筑工地,廉价酒店的钟点房,甚至是自己家里,被少则3人多则5,6人一起强行tk,蹂躏着全身上下的敏感点,我比以往任何时候看任何资源的时候都要更加兴奋,即使明明是刚刚才冲过,下身却依然还保持着一柱擎天的状态,好像完全没有满足。

  这些视频中最让我感到兴奋的并不是年轻女孩们大多没有什么料的身材,也不是个别几个女孩的姣好容貌,甚至不能说是tk本身。而是她们极度抗拒,厌恶,想要挣扎反抗,明明都是冷着一张嫌弃脸,或愤怒或蔑视,亦或恐惧求饶, 却都不敢躲避,只能眼睁睁等待并迎接着自己即将被强行tk到大笑破防,泪水口水流的满脸,哭着喊着笑着叫着求饶认错却丝毫改变不了当下处境的痛苦与绝望,无助与无奈……

  而我……竟然……在无意识间……把那些少女的脸在脑海中代入成了桐桐!

  “小叔!我吃完了,先去写作业啦!”

  “啊…哦哦……去吧,碗先放桌子上吧,一会我去洗~”

  “嗯呢!”

  此时的我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洗碗,被内心里的欲望猛兽燃烧殆尽了理智,桐桐和我生活的一年多来,我从未对桐桐产生如此这般的情感,几乎要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想要闻闻桐桐的鞋,想要摸摸桐桐的脚,想要挠挠桐桐的腰……

  魂不守舍的收拾完碗筷,回到房间后,反锁房门后的我几乎还没走到床边便已经打开了“欢乐日记”的app,迫不及待地想要泄掉内心的欲火消磨掉内心里刚刚对桐桐的背德想法。

  此时的我并不知道,我已经堕入了一个让我和桐桐都将面临万劫不复的陷阱 ,同时也掐灭了桐桐回归正常生活的最后一丝希望………………

  p.2无人能逃出地狱的苦厄

  其实我偶尔是会有些意识到桐桐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虽然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桐桐依然是一个活泼开朗,嘻嘻哈哈,甚至让人觉得有些神经大条的女孩子。也完全不需要我操心什么她的生活,她的学业,她的社交圈子。甚至说实话,有些时候我都有点羡慕桐桐的校园生活,毕竟学生时期的我一直都是班级里的边缘人物,成绩和人际关系都平平无奇,到现在也没有过几个二话不说的朋友,有桐桐这么一个如同妹妹一般的侄女,我还是下意识觉得相当自豪的,如果大哥还在,看到现在的桐桐,那妥妥得高兴的屁股都翘上天。

  但是,和我不在一起的时候,桐桐自己独处的时候,我有时无意一撇,却能看到女孩精致可人的小脸流露出一副……毫不夸张的说,我甚至觉得那是一种万念俱灰,对生活和未来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期待与念想的表情……只是……毕竟也是进了几年职场,我也不是当年那个完全没有情商的大学生了,有些事,女孩儿家不主动提起,我也不好一再的紧紧逼问。

  有几次,在我和桐桐玩的开心的时候,也有几次是在桐桐看起来有些失落的时候,我都旁敲侧击地问过女孩几次,“有没有遇到什么事啊?”“有没有人欺负她啊?”之类的,虽然我也没报什么希望能在女孩的嘴里问出来什么,毕竟桐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挺开朗活泼的,但实际上内心坚强的连我都有些敬佩……结果当然并不会出乎我的意料,桐桐当然每次都是笑着说“没事啦~”

  我想想也是,桐桐现在学习也好,朋友也好,生活不愁,我给她的零花钱甚至超过了同龄孩子的几倍,桐桐也不会乱花钱,说得上兴趣爱好的也就只是喜欢买些衣服鞋子和各种款式千奇百怪的袜子。开始桐桐还不太敢跟我说,估计是担心我训斥她乱花钱,但实际上我心里乐的开花一样,哪里还有心思训斥这丫头,只是没想到,这丫头爱美竟然美在了这方面。唯一可能让她闷闷不乐的,可能就是意外走了的大哥大嫂吧……这也是人之常情,我慢慢也就不多问了。我又哪里想得到,桐桐的苦难并不来自于失去父母的内心,而是切切实实的来自肉体……

  那一段时间的我着了“欢乐日记”的魔,原本稳定每周一到两次的手冲频率也瞬间飙升到了每天3~4次。我明知这对身体很不好,但内心的一丝理智完全压制不住几欲疯魔的欲望。短短两周,我就因为睡眠严重不足和精力发泄过度导致整个人都精神非常萎靡,而且无时无刻不腰酸背痛的厉害。虽然每天都爽的厉害,但是快乐的阈值却一次次的被拉高上限,没有了“欢乐日记”,哪怕是在此之前最最戳爆我xp的视频,在现在的我看来也不过尔尔罢了。

  不过一周, 入门群的几百条视频便已经被我看了个遍,或者说,被我彻彻底底详详细细的品尝了个遍。这些视频产出自一百余个全国各地年龄各异的女孩子,有的女孩子只有一条视频,也有几个女孩子一个人的视频就达到了十余条,大多数人都是平均在了三到五条左右,当然不用想也能知道,这远远不是他们所掌握的全部……

  终于,又到了一个周末。我的工作的地方待遇还是不错的,除去有些领导滥用职权的问题,员工福利都给的挺到位的,周末也没什么加班。与我不同的是已经高三快要高考的桐桐,别说平时的周末了,便是去年的十一假期,小丫头也就才只放了半天假。因而近几个月的周末大多时候便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平时的我也就打打游戏刷刷剧搞搞黄色,周末的两天便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但今天……我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欲火,我想要……去桐桐的房间里……感受一下久违的“香甜”。

  这个违背了天地人理纲常的想法从前几天在“欢乐日记”看到了一个在自己的卧室里被几个女生挠痒挠到崩溃大哭的女孩子的时候就在我的大脑里迸发了。虽然我的理性一直在试图制止我这种背德行为,但那一丝理性又岂能抵挡得住洪水一般的欲望几天来亳不停歇地席卷冲击。

  我的内心不断地告诫着自己,桐桐是大哥的亲闺女,我的亲侄女,孩子那么信任我,父亲那么信任我,我怎么能对桐桐干这种事!

  与此同时,我的内心也在不断地劝说着自己,只是闻闻小丫头的鞋袜而已,又没干什么别的过分的事,桐桐回来之前恢复原样就完事了,再说桐桐把鞋架放进自己卧室里之前也我也没少干这种事,怎么现在反而怕起来了?

  终于,在桐桐即将晚自习下课的周日晚上,我的手还是搭在了桐桐的卧室门把手上,虽然脑子里“欢乐日记”里女孩子的笑声和桐桐煞有介事地“警告”我“不许进小公主的闺房”两种声音彻夜回旋着,然而欲望终究是占了上风。没有过多犹豫,我毅然压下了手中的门把手,终于还是违背了和桐桐的约定,准备进入这间我近两年没有踏足过的“小公主的闺房”。在压下门把手的一瞬间,我突然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一个词:大概,这就是人家说的精虫上脑吧……

  随着“咔”的一声自门缝里传来,我的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毕竟是自己住了几年的房子,卧室门的劣质室内门锁打开时应该是什么声音我还是能听出来的,但是桐桐的卧室门锁声音却是意外的陌生,明明应该是和我的卧室一模一样的劣质室内门锁才是。而更让我吃惊的是,桐桐的门并没有随着我压下的门把手而打开——桐桐上学之前趁我不注意把她的卧室门锁住了!?

  一瞬间,先前的欲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恐惧。难道桐桐是故意防着我,不想让我进她的房间?但是何至于到这种程度?甚至连门锁都在我不经意间换了一个?而我这么长时间都完全没发现!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如果不是防着我,哪有会是防着谁呢?联想到桐桐之前突然要求把自己的鞋都放进自己卧室里,我突然想到了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桐桐可能早就发现了我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对她的鞋干的那些事……所以才突然提出把自己的鞋架放进卧室里,而且还不让我进她的卧室,甚至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换了卧室门锁……?

  思来想去,好像也只有这一种解释……不太死心的我翻出来了我的卧室门锁钥匙,对着桐桐的卧室门锁孔插进去试了试,果然不出意料的,钥匙甚至只插进去了三分之一不到便卡在了锁孔里,说明这完全不是同一款式的锁。意识到了这一点的我有些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脑海里想着桐桐每天对我的欢声笑语,完全想象不到,小丫头实际上防备心这么重……不过她既然发现了我干的那些事却没有直接的跟我挑明说出来,已经是给我留足了面子。想到这,我突然觉得有些更对不起这个小丫头了,她考虑着我的感受,我却想用她……

  然而内疚之余,我依然还是有些气恼,虽说这事确实是我错在先,倒也不至于换一个门锁,每天上学出门都锁上这么极端吧……要不是我今天精虫上脑想来“干点坏事”,恐怕直到桐桐毕业都还不知道这件事。怎么说这也是我花钱租的房子给她住的,她干这种事都不跟我商量一下,万一日后房东较真追起来怕还得是扣我的押金……

  不过说到底小姑娘还是为了逃避我的变态行为罢了,人家小姑娘都没说什么,我哪里好直接去追着人家小姑娘问……

  距离桐桐放学还有一段时间,有些怅然若失的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胡乱的翻弄了一圈手机里的各个软件试图换换心情,却终是不能散去被桐桐发现了自己的小癖好的苦闷与不安。只好又打开了“欢乐日记”,尝试用欲望的多巴胺来抑制心里焦躁不安的坏心情。

  虽然初级会员的内容随便找几段视频就已经足够我发泄本就殆尽的欲火,但是在多巴胺的控制下,我还是越发的想要看更多,更刺激,更进一步的内容。可能是加上今天发现的桐桐的事导致我更加心情烦闷,没有过多犹豫,我便打开了充值页面,订阅了1888一个月的中级会员。我还特意留意了一下,下一档高级会员的订阅价格是4888一个月,而最高档黄金会员的价格是9888一个月。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我实在是想不到怎么会有人会一个月花1万块钱来就为了看这种视频,有这1万块钱找小姐都能找到什么级别的了?

  果然,中级会员比初级会员多了不少特权,第一项就是所有的视频标题都变成了没有*的版本,原本的“小岛市第一中学高二x班李xx”变成了“小岛市第一中学高二12班李文萱”。而更令我震惊的是点开一个视频之后,视频简介里不仅有女孩身高体重鞋码在内的详细信息,甚至还有学习成绩,家庭住址,联系方式,等等等等一系列内容,这不仅让我有些不寒而栗,仅仅是中级会员,便已经能看到了这么详细的信息内容,我甚至不敢想象高级甚至黄金会员的特权……更不敢想象这些女孩平时过着怎样的生活…………

  不过不得不说,中级会员的视频库内容果然远非初级会员可比,更多的捆绑和强迫要素开始涌现,场景也不在局限于日常生活中,开始出现了专业的调教室和刑房。女孩们的肉体也裸露地更多,不过扫了一圈,目前倒是还没有彻底赤裸的镜头画面,我不觉得这些人会好心到给这些可怜的女孩们留下最后一丝颜面,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更加过分的内容需要更高一级的会员才有资格观看。

  而我对赤裸的肉体却并没有什么强烈的欲望,我想看的只是被强迫“参与”进来的女孩子们的反应而已。

  随着中级会员的使用,我还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特权,中级会员每个月可以提出申请,有5次机会可以指定获得“欢乐日记”里的任何一个女孩子的原味袜子,不过这一项里标注了不可以附加条件,这就意味着更高级的会员甚至可以指定原味的穿法!

  花了这么多钱,不要白不要。本着这样的想法,我果断定了一双李文萱妹妹的袜子,毕竟是带领我来到“欢乐日记”的引路人,多少还是应该照顾一下人家的生意的。而后我又定了一双一个四川妹子的袜子,都说川妹子泼辣,我还挺想看看四川妹子的袜子是不是也会别有一番风味。而后又定了一双台湾妹妹的袜子,一个是确实有点被那台湾妹子可可爱爱的颜值和软糯的机车口音戳到,一个是我还有点好奇台湾的原味袜子也能送过来么?剩下的两个名额我打算先留着,反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中级会员区的新妹子还等着我去发掘。

  然后就是搜索功能,大概是主办方的营销策略,中级会员的搜索功能竟然可以搜索到高级会员的内容。当然高级会员限定的视频是不能播放的,甚至预览图片是被打码的,只能看到标题里被搜索的关键词被醒目标出。不过对于几乎每条视频都细细品味的我来说,中级会员视频库也足够“丰富”了,尤其是我尤为擅长在每一个视频里寻找那些不怎么引人注意,但是代入剧情就会涩情程度翻倍的小惊喜。所以我倒是也没怎么在意这个功能,随意搜索了两次,便又回到了主页开始品味那些“熟悉”的女孩子拍摄的“全新\"的视频。

  刚刚返回主页,推荐栏上的一条视频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视频的内容我还没看,也不是因为这个女孩子的相貌如何,而是因为标题里标题里这个女孩子的姓名——周桐。

  虽然有些良心难安,不过我确实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我的侄女——刘桐,毕竟都是女孩子,又只是一字之差。我刚要点开周桐的视频品鉴一二,一个想法却突然在我的大脑中迸出——如果……搜搜刘桐呢?

  当然我是自信桐桐肯定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只是……这里女孩子这么多,万一有个同名的也在情理之中。我是想着,万一有和桐桐同名同姓的女孩子,可能,我也就会摒弃掉我现实里那些对桐桐的不好的念头了。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漫不经心的一次搜索,让我真正见识到了我们这个世界的阴暗面……

  我确实搜索到了一个叫刘桐的女孩子,且视频颇多。而这么多的视频竟然没有一条是中级会员能解锁的,全部都是高级会员的限定,我自然也只能看到一个被打了马赛克的视频封面缩略图。说实话到这里,还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然而当我看到第一条视频的详细描述的时候,标题的一排小字却如一记重锤般把我从床上砸了起来——《**省**市寒若星中学高一B班,刘桐,初次营业》……而投稿时间,是两年前的春天,2021年3月12日……

  握着手机的手不住地有些颤抖,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反复确认着这个视频的标题内容,不止省市就是我所在的省市,寒若星中学……也正是张老师帮我引荐让桐桐顺利入学的那所学校……高一B班……我没记错的话也正是桐桐的班级。而发布的时间不偏不倚,正好是桐桐来到这里就读的半年后……

  一层层鸡皮疙瘩起的全身都有些发麻,坐在床边愣了不知道多久,意识恢复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冷汗已经浸透了全身的睡衣。

  极度震惊下的我反而变得有些冷静,我几乎没有一丝的犹豫,打开了另一个手机,打开了手机里面的微信,打开了那个主动加我好友,自称“欢乐日记”的人的对话框。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对话记录还在聊天窗口里,似乎在嘲笑着我的愚钝。

  「“比如……你要怎么加入我们。”

  “!?”

  “……”

  “我只想看看更多的视频而已,大概没有足以加入你们的能力。”

  “我们也只是需要我们所需要的。”

  “什么?”

  “……” 」

  原来……他们需要的不是我的钱,需要的不是我的什么能力……而是我的桐桐!

  只是……如果桐桐真的早在两年前就已经落到了他们的掌控之下……那他们现在来找我又是想要干什么呢……他们完全没有理由来主动联系我,甚至完全不应该联系我,给我“欢乐日记”的入场券才对啊……

  我还在犹豫要怎么给他发消息,对面的消息却先弹出来了。

  “看来刘先生已经发现了,那我们也不卖关子了,你在软件里看到的就是她。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加入我们;二,忘掉欢乐日记,忘掉你看到的一切,当然,你的侄女,刘桐,你也要忘掉…从今天晚上开始。”

  从……今天晚上开始?什么……意思?

  大抵见我半晌没有回复,对方便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刘桐现在还没到家呢吧?”

  !?

  他这么说起,我才突然意识到,今天是周日,按理说桐桐是没有晚自习的。何况哪怕是有晚自习,这个时间桐桐应该也到家了……

  “你什么意思?”

  “我刚刚说了啊~如果刘先生选第二条路,今晚开始就可以忘掉你的侄女了~”

  “如果桐桐10分钟之内没回来,我会报警的。”

  “您如果想的话,现在就可以报~”

  对方明显有恃无恐,我现在确实也联系不上桐桐,犹豫片刻只好先退一步。

  “我怎么相信你。”

  “看来刘先生是考虑合作了~没关系,我会让您相信我的~”

  说完他便再次失踪了,任凭我怎么发消息也没有回复,好在不多时,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开门声。

  归来的桐桐,依旧是或喜或忧地跟我叽叽喳喳地汇报着今天学校里发生的各种事,抱怨着马上要准备月考,学校里组织布置考场,她又是学生会的主要干部,放学一直忙到了现在。

  我一时间竟然有些难以分辨这是我天真可爱的小侄女,还是偷偷换了门锁把我隔绝在外的桐桐,亦或者是那个人口中,我在“欢乐日记”上看到的那个刘桐……我几次忍不住想要提及卧室门锁的事,却终究还是忍住没说,只能把它当作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小秘密吧……

  又想问问晚上回来这么晚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有没有什么人欺负她,想来想去,同样也没有问出口……看着吃完夜宵的桐桐跟我提前说了晚安,拎着书包回到了自己的小闺房,坐在桌边的我心中实在五味杂陈,却又有一丝疑惑……“那个人”说的,他会给我证明让我相信他……是会用什么样的办法……………

  就在我还在思考要不要真的充值一个黄金会员来证实“那个人”所说的话的同时,刚刚进入自己卧室,把房门反锁起来的桐桐在书包里掏出来了另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手机,是我想也不太敢想的最新的苹果16 Ultra,屏幕亮着,正不断弹出的无数条应用消息提醒,蓝色图标的小脚丫,正是“欢乐日记”。

  特别置顶的某个人发来那一条红色待执行消息尤为醒目:

  「写一张传货单,把该写的都写上,再加上过来的传货单一起。15分钟后,除了鞋袜脱光,跪着爬到你叔的卧室门口,脱鞋,脱袜子,和传货单一起在门口整齐摆好,然后爬回来,从今天起不许再锁卧室门。」

  而当时的我自然是不知道一墙之隔的门外正发生着这么羞耻而又下流的事,只是满脑子想着“那个人”所谓的“证明”,殊不知“铁证”已经在此时整整齐齐地摆到了我的卧室门外……

  心神不宁的一遍又一遍刷着手机里桐桐的视频,我心里扭曲的痛苦越来越强烈,我不敢相信那是我天使一般优秀的小侄女,但事实此时就摆在我面前的手机里;我也不愿意相信那是我经历这么大的家庭变故依然坚强的桐桐,但桐桐真真切切的声音此时正回响在我头上的耳机里。

  愤怒,痛苦,欲望,交织在我的心头,想到笑容灿烂的侄女桐桐,想到朴实节俭的大哥大嫂,想到扯着二十斤小米来求我老师办事的爹……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消息来了。

  “刘先生。”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您不要急,我们理解您现在焦急的心情,还请您稍安勿躁,我们先向您表示一下我们的诚意和……能力。”

  “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

  “你们要钱?”

  “…………………”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干的这些事已经违法了?!”

  “……………………………”

  “说话!”

  “人呢??”

  「欢乐日记:您收到一条新消息。」

  微信上的他又失踪了,取而代之的是“欢乐日记”里自动弹出的一条应用消息。

  压抑着愤怒点进去,是一个视频地址,视频的名字就叫做「刘福生专属视频」……视频是3天前上架的,视频分类显示的类型是私人视频,目前为止的播放量为0。

  刘福生,就是我的名字。

  这是“他们”专门要给我看的东西。

  视频刚开始就是我非常喜欢的那个川妹子,她正举着手机,开着前置摄像头录像。视频里的小宋妹妹嘴角正微微翘起,背景正是她曾经被几个不良少年小太妹按住强行tk霸凌了一个多小时的卧室。现在的画面里只有少女一个人,少女的脸上也洋溢着可爱的微笑,不过专业如我自然能一眼就看得出,甚至不用看,猜也猜的到,这当然是伪装成微笑的强颜欢笑罢了。

  而就在看到她的一瞬间,脑海中便不自觉的闪回了她的几十部“作品”,我的怒火也不受控制甚至在我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转换成了性欲。

  少女手中提着一双运动鞋,在各个方位的向镜头展示着,后面把鞋垫也抽了出来,和鞋子外观同样是鹅黄色的鞋垫上已经清晰的印出了几个可爱的小趾印,看得出来已经穿的有些日子,同时,还有一双袜口勾着一圈天蓝色装饰的小白袜,袜子说不上脏,但褶皱毛球也说不上少,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新袜子了。

  “宋正乐,17岁,身高169,体重53公斤,脚码39,川都市第一中学高三5班班长,最近一次考试年级排名第11。自2023年9月7日穿着主人指定鞋袜,已满72小时未脱,有此视频及传货单为证,今转交下一位奴隶。”

  宋正乐妹妹的名字就让我很喜欢,独特的川普和一些川味脏话尤其是戳中我的xp,从我第一天进了“欢乐日记”,她就是我最喜欢的女孩子之一,她的视频也是我看的最多,收藏最多的之一了。

  镜头一切,场景换成了典型的学校的操场上,远处椰子树一般的高直树木表明视频拍摄地已经到了南方。同样的展示鞋袜,同样的自我介绍,只是主人公从刚才的川妹子宋正乐换成了我很喜欢的另一位台湾妹妹。

  “吴汐浠,15岁,身高152,体重43公斤,脚码35,台北市国新国民中学国三1班,无职务,最近一次考试年段排名第2。自2023年9月11日穿着主人指定鞋袜,已满72小时未脱,有此视频及传货单为证,今转交下一位奴隶。”

  看到这里,我不由得一阵轻笑,他们的软件,他们自然能很轻易的找得到我的浏览记录和喜好倾向,虽然这两条视频我之前都没有看到过,但现在给我看这个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过也不得不说,他们确实挺会的,我升级中级会员要的原味里就有两双,分别是这两个妹妹的。而且看这视频里这个架势,这俩妹妹穿的是同一双鞋,同一双袜子,而且三天72小时整不脱不换。这对我这种变态来说简直………

  更让我震惊的一点是,如果这两个女孩子没有说谎的话,那她们两个的学习成绩都是在学校里一等一的尖子生水平……这……也是“欢乐日记”的卖点之一么?

  与此同时,我突然意识到这双鞋袜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鹅黄色的运动鞋,袜口勾着一圈天蓝色装饰的小白袜……

  视频继续,同样的鞋袜展示,同样的自我介绍和转交声明。

  “李文萱,17岁,身高161,体重49公斤,脚码38,龙岛市第一中学高二班文艺宣传委员,最近一次考试年级排名第19。自2023年9月15日穿着主人指定鞋袜,已满72小时未脱,有此视频及传货单为证,今转交下一位奴隶。”

  说实话我还有点震惊,小李妹妹是第一个把我领进“欢乐日记”的人,最近看的喜欢的女孩子太多,我都忘了小李妹妹,没想到他们竟然还记得……

  而且同一双袜子就算了,同一双鞋,连续穿三天……甚至三个女孩子里鞋码最大的是39,最小的只有35……虽然不知道这双鞋真正的码数,不过三个女孩里最起码有两个应该是度过了相当难过的三天……

  正当我下面硬的不行,看着同一双鞋袜被3个我最喜欢的妹妹穿来穿去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一件很恐怖的事……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我的全身。

  我慌忙抓紧手机掀开被子,然而还没等我完全起身,视频已经继续播放了下去……

  “刘桐,17岁,身高164,体重51公斤,脚码37,寒城市寒若星中学高一B班,学生会副主席,最近一次考试年级排名14名。自2023年9月19日穿着主人指定鞋袜,直至主人允许前不可脱下,有此视频为证。”

  桐桐的脸,桐桐的卧室,桐桐的声音在视频里出现的一瞬间,我的心脏简直如同被刀搅碎了一般痛。前面已经被3个妹子把欲望拉到了顶点,就在即将爆发的前一刻,桐桐的突然出现实在出乎了我的意料,那双鹅黄色运动鞋,不就是最近桐桐穿着的那双?那双天蓝色装饰的白棉袜,不就是桐桐晚上吃饭的时候脱下一半鞋子露出来的那双!

  19号……可是今天已经………25号了………已经快一周了,我每天看着桐桐,竟然都没有意识到……………

  这双鞋,这双袜子,川妹子宋正乐的原味,台湾妹妹吴汐浠的原味,我的“引路人”李文萱的原味,竟然以这种形式,这种状态,甚至是同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桐桐,我的侄女的脚上…………

  前所未有的心痛,对大哥大嫂,对父亲,对老师,尤其是我可爱的小侄女,但……我看着视频桐桐展示完鞋袜又穿了回去,强颜欢笑的棒读着羞耻的台词……

  我……

  射了……

  p.3为亲人踏入地狱的勇气

  一切的一切原始于刘桐刚刚升入高一下学期的春天,彼时的小姑娘已经从小县城一步迈进大城市生活了半年多,已经没有了乡下女孩的影子,学习稳步提高,甚至有希望能考进年级的重点班,桐桐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着,但生活向来不会如此一帆风顺……

  “小叔,你还不回来啊?”

  “桐桐,你先睡吧,我最近工作比较忙,你吃过晚饭了么,饿的话点一个外卖,不用等我睡觉啦~”

  “可,可是现在已经快凌晨1点啦!小叔你还在公司呢嘛!”

  “最近是有点忙,没事的啦,怎么?自己一个人在家,不敢睡觉呀?”

  “谁!谁不敢啊!我……我就是………”

  “好啦~你先睡吧,害怕的话就开着客厅的灯睡~过了这几天就好了,之后我每天在家给你做饭~”

  “你……你早点回来啊!”

  “知道啦知道啦~~”

  公司这两个季度业绩不好,正在大裁员,现在人人自危,尤其是刘福生这种没什么人脉,没什么关系,更没什么积蓄的底层小员工,最害怕被裁,也最容易被裁。所在部门里的同事被裁掉了大半,难得自己侥幸留到了现在,自然更要抓住最后这一点有望保住的机会,哪怕已经连续加班了几天……

  而自己正面临裁员危机这种事自然不能也没有必要和侄女桐桐提起,刘福生也知道,就算是跟小丫头诉诉苦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告诉了也只是让小姑娘徒增烦忧罢了……不如自己咬咬牙挺下来,让侄女在学校能专心学习生活。

  但女孩从小经历家庭变故,无人见面不夸一声懂事,虽然涉世未深,秉性天真,但心智成熟过人。在这城市里生活了半年多,所见所闻也早已不是之前的那个乡下女孩,哪怕刘福生不说,刘桐也早就意识到了最近这段时间小叔的异常了。

  有时早上上学之前与小叔打个照面,看着小叔布满血丝的双眼,深陷的眼窝与黑眼圈,明显是强打起的精神,对自己挤出的一撇笑容。甚至小叔从来都是公司里空气清新剂味道的公装最近都愈发变得烟味缠重……

  女孩看在眼里,难受在心里。

  刘桐何尝不知道,小叔现在的辛苦无非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无忧无虑的在这里继续学习生活下去。但身为学生的自己除了每天以元气满满的精神状态与在学校更加努力刻苦的学习以回报小叔之外,再提供不了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直到……

  ………………

  “小叔,生日快乐!”

  “诶?啊?”

  “小叔,你上班都上忘了吧?今天是你生日啊~~”

  “诶?今天?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嘛?嘿嘿,当然是偷偷看过小叔你身份证啦~~”

  “………”刘福生不禁被小姑娘的天真行为感动的有些哑然失笑,眼眶竟不禁有些湿润,去年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时候,还给自己过了一个煞有介事的生日,最近这阵子实在忙的身心俱疲,浑浑噩噩间竟忘了自己的生日。没想到小丫头竟然偷偷记了下来还给自己买了个生日蛋糕。

  “小叔,你要是再不回来,蛋糕都要坏了!快快快,我给你点蜡烛,你许愿~~”

  抹了一把快要滚出来的眼泪,端端正正的坐在小姑娘已经插好蜡烛的蛋糕前,正欲双手合十,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

  “哦哦,那个我已经……”

  “………………”

  “啊抱歉抱歉领导,我以为……”

  “……………………”

  “好好好……我这就回去……”

  “………”

  “嘟嘟嘟………”

  “额…………”

  “……………”

  “桐桐,对不起啊……我……”

  不必说,自然是公司又来了紧急的事,听这口气领导甚至颇有不满,本就快到凌晨才回到家的刘福生椅子还没坐热,不得又再次启程返回公司。

  看着一口没动的蛋糕,又看着一脸抱歉的走回卧室,准备换工装回公司的小叔,泪水已经在小姑娘的眼眶里打起了转。

  刘桐不是不明白事理,正是因为她太明白事理,所以才心疼小叔,替小叔感到委屈,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来说,生日甚至是一年中不亚于新年的重要日子……但……

  眼看着小姑娘红着眼圈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刘福生想说些什么安慰安慰小侄女,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公司的事情也很紧急,只好等回来之后明天白天再买点好吃的给桐桐好好道个歉。

  另一边,回到卧室的刘桐趴在床上,用枕头蹭了一把即将溢出的眼泪,打开手机,在聊天列表里一遍一遍的上下翻动刷新,却也没有找到在这个大半夜的时间点能与之倾诉抱怨的聊天对象。

  小叔下班回来就已经临近半夜12点,两人又在餐桌边推诿了一阵,已然是凌晨深夜,正常情况下自己的同学朋友哪个不是睡得正香的时候,刚刚消退下去的委屈感再次在心底泛起。听着门外小叔拿起钥匙准备出门的“哗啦”声,心中难受却无人倾诉的痛苦更甚一分,泪水的酸楚再次不听话的爬上了眼圈。

  “笃笃笃……”小叔的声音紧接着轻轻地三声敲门声之后自门外传来:

  “桐桐啊,谢谢你给我买的生日蛋糕啊~小叔特别感动,等我回来一定好好品尝~啊~桐桐你先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这都快1点了,我保证尽快回来!”

  “………”

  知道桐桐对自己的半夜离去仍有不满,没得到女孩的回应也在刘福生的意料之中,只好叹息一般的苦笑一声,开门离去。

  ………

  “都已经1点了……小叔的生日都已经过了……”比起让自己的精心准备落了空,小姑娘更难过的是明明都已经给小叔准备好了生日蛋糕,却没能让小叔在生日当天吃上蛋糕许上愿望………

  如果自己有能力帮小叔分担……

  如果自己能有什么办法…………

  「您有新的好友验证消息」

  “嗯?谁?这个点加好友?”

  「想给你小叔过个生日么?」

  “……………”

  可疑。

  非常可疑。

  非常可疑的消息,甚至可疑到让桐桐有些恐惧。

  他是谁?他怎么知道自己要给小叔过生日,他甚至知道自己没有给小叔过成生日。

  但恐惧归恐惧,在女孩天性好奇和心里难受的双重驱使下,女孩同意了这个头像只有一片黑的可疑人士的好友申请。

  “想让你小叔在家里过一个生日吗?”

  “你是谁?”

  “你要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的事?”

  “你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你小叔留在家里吃完蛋糕再走,留给你决定的时间不多哦?你小叔已经出门下楼了吧?他上车出发了之后你就没有机会喽~”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机会?”

  “我前面说过喽?”

  “……………”

  “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小叔就在家里?”

  “给我拍一张你两只脚的照片。”

  “?”

  “一张照片,可以换你小叔在家吃完蛋糕。”

  “你有病吧?”

  “我只是提供一个机会,要不要用,决定权在你。”

  ……………

  “我怎么相信你?”

  “我不需要你的信任,我只是提供一个机会,要不要用,决定权在你。”

  这人二话不说就要自己双脚的照片,很明显,他是个变态。但是……

  他又似乎非常了解自己所处的困境,加了好友的一句话就能一针见血地提出解决目前自己无力解决的问题办法……

  “你可以试试,当然也可以继续犹豫,不过我要提醒你,你的时间不多喽?”

  “……………”

  他说的没错,小叔开车时候的状态桐桐是知道的,手机静音放在扶手箱,停车之前绝对不会看一眼,这份谨小慎微就是桐桐父母意外走了之后强迫性养成的习惯,出门了这么久,算算时间小叔应该也已经到了定车位附近了……

  如果,只……只是脚的照片的话,倒是也没什么……毕竟只是……脚?

  对于从小在村里长大的刘桐来说,光脚拖鞋出去玩甚至不穿鞋光脚满地跑都是家常便饭,只是现在长大了又是在这大城市里,对面这不知底细的陌生人多少有些羞耻的,但也仅限于那一点点而已。而且对面一上来便说穿了自己所有的心事和窘境,恐惧之余也让刘桐不得不多了一分没由来的信任。

  “咔嚓。”

  刘桐本就不是那种谨慎扭捏的性格,况且现在心情纠结难受到了极点,反正也只是脚而已。在床上坐起身来,举起手机朝着双脚歪斜的拍了一张照片。

  赤裸着的双脚自然的左右微分,下面是学生宿舍随处可见的蓝黄色方格纹床单。是桐桐来刚入学的时候学校发的,桐桐在的高中是住宿式的,不过刘福生担心初来乍到的桐桐不习惯这城市里的集体生活,便把让桐桐申请了出来和自己一起住。虽然当时刘福生是打算把这学校发的劣质床单扔在宿舍里,回家买新的,但从小跟着习惯了节俭的爷爷奶奶生活长大的桐桐几乎没见过这么崭新的床单被褥,自然不舍得就这么丢掉,好说歹说的求着小叔才铺到了现在。

  小丫头的脚从小没什么拘束,没穿过高跟鞋尖头鞋,没穿过紧包挤脚的球鞋,只有舒适的棉袜布鞋运动鞋,理所应当的俊俏,脚趾整齐饱满圆润,指甲修的自然工整漂亮,脚背平整白皙光滑,由于俯视角的缘故,并不能看到小姑娘的脚底,不过常言道窥一斑而知全豹,只脚背脚趾便足以见得桐桐这双自然纯净的小脚乃是这纷扰都市中不可多得的尤物。

  “然……然后呢?”

  “……”

  “人呢?”

  “…………”

  “喂!”

  “…………………”

  “骗子!”

  “…………………………”

  等了几分钟,对面却再无回复,本就心情不好的桐桐似乎后知后觉的被变态骗了,正要把刚刚发出来的照片撤回,却发现已经过了撤回消息的两分钟时限,前所未有的委屈涌上心头,随之而来的泪水也溢出了眼眶,却忽地听到门外防盗门打开的动静,慌忙中连鞋子都顾不上穿,跌跌撞撞地跑出门去,泪眼婆娑的模糊视野中,除了刚刚出门去而复返的刘福生还能是谁?

  “怎么啦?怎么哭啦?刚出门就这么想我啦?还是一个人在家害怕啦?”

  “谁……谁害怕啊!我是气的!好不容易买的生日蛋糕,有的人吃都不吃一口就上班去……也不知道说的是谁。”

  “哎呀哎呀对不起啦桐桐,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怎么回事……小叔竟然真的…………」

  “小叔,你怎么突然又回来了?不用去工作了么?”

  “哈哈,这不是还没吃上桐桐给我买的生日蛋糕呢嘛。”

  “哎呀!”

  “哈哈哈,其实啊,我刚刚到楼下,正要上车呢,领导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另一个同时已经到公司开始处理问题了,我就不那么紧急的要赶过去了,一个小时之后过去就好。”

  “欸??”

  “所以这不是正好回来吃个蛋糕再走嘛哈哈哈。”

  「不会吧…………」

  “欸?桐桐,怎么啦?”

  “小叔你先吃!我有点事!”

  赶忙跑回卧室,拿起手机,果然,新的消息。

  “怎么样,没骗你吧?”

  “你是怎么…………?”

  “大人当然有大人的办法。”

  「这……是巧合么?」

  “桐桐?快来吃蛋糕呀?你不来我把草莓吃完啦~~”

  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明所以的恐惧,但无论如何小叔是真真切切的回来了。

  管他呢。

  …………

  …………………

  “好啦,桐桐,你快睡觉吧~”

  “诶?小叔你还要去公司么?”

  对啊,刚刚一直沉浸在了和小叔吃蛋糕的嬉戏中,下意识的问出了口,桐桐才想起来,小叔刚刚就说过了,不是不用去工作了,只是可以一个小时之后再去而已……意识到了这件事的同时,那个奇怪的人,先前说的话也在女孩的脑海里迸了出来:

  “一张照片,可以换你小叔在家吃完蛋糕。”

  刘福生的疲惫的抱怨也应声而来:“哎呀,这到公司都一点多了,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回的来了……”

  凡事最怕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咔嚓。”

  “我想让我小叔今天晚上留在家里。”

  “行不行?”

  “喂!”

  “你还在不在!”

  眼看着小叔马上出门,对方终于回复了消息。

  “可以,但是你的照片要换一换。”

  “我刚刚已经新给你拍了一张……”

  “不,我的意思是,我现在要你给我拍一张脚底的照片,脚底写着字的照片。”

  “什么?”

  “如果你想让你小叔今天晚上就在家里的话。一只脚底写怕痒,一只脚底写臭脚。然后发给我。”

  “啊?什么意思?”

  “……”

  “喂!”

  “…………”

  “我……我怎么写啊?”

  对面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给桐桐甩过来了一张照片,只能看得出来是一个女生,相貌清秀可爱,面带笑容,但俊俏的小脸只占了照片不足5%的面积,80%的大部分面积被两只硕大的脚底占据。

  脚趾修长,脚掌红润,脚跟圆滑,饶是同为女生的桐桐看着一眼照片都觉得,真是美女,真是美脚。

  但这两只美脚上,却分别被马克笔重重的写了两个大字“脚奴”“王颖”。

  很明显,这是对方给刘桐的范例。

  “王颖”,不难猜,大概是女孩的名字,但“脚奴”……………

  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和内容让刘桐不禁有些生理性不适,实在想象不出来怎么会有女孩子……

  “桐桐,我走啦?”

  “啊?啊!小叔,你……”

  嗯?“还有事吗?”

  “没……没事……小叔你……一定要去上班么?”

  “诶,项目临时出了问题,最近又大裁员,我们组里现在又没剩几个人了……好啦好啦不说了不说了,快睡吧~小叔挣钱去啦这是!明天早上我给你带早饭回来~”

  “哦…………”

  ……

  “大裁员……”

  “没剩几个人…………”

  “挣钱去……”

  随口说漏的几句话戳痛了少女敏感又自尊的内心,无力无助感重压着这个本不应在这个年龄承受着如此压力的女孩。

  ……

  …………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让我小叔好好在家休息一晚。”

  “你决定的太慢了,现在我要加一个条件,你写在脚底的字明天这时候给我再拍一张照片之后才可以擦掉。”

  “什么?我明天要上学啊。”

  “你不会有在教室里脱鞋脱袜子的癖好吧?”

  “……………”

  ………………………………

  “好了好了安静一下!这节体育课咱们体测,然后就自由活动。”

  “怎么突然体测啊?”

  “啊?不想跑800啊……”

  “早知道这节课我请假了……”

  “别磨叽了!不是长跑,这节课测坐位体前屈,体委带两个男生把器材搬过来,其他人排好队,一会脱鞋脱袜子测体前屈。”

  “那还好……”

  “还要脱袜子啊?感觉有点脏……”

  “感觉就是体育老师变态…………”

  “你可以不脱,我也可以给你记不及格。”

  “没有没有,我开玩笑呢哈哈……”

  “这是咱们学校新买的设备,电子读数的,穿袜子会影响准确性,每个人下去他会自动喷酒精消毒的,比你们那臭脚干净!赶紧排队!”

  作为桐桐最好的朋友,米雅明显感觉到老师说要脱鞋脱袜子体前屈的时候,身边搂着的刘桐明显全身震了一下,尤其是刚刚老师提到“臭脚”两个字,刘桐更是如遭雷击一般猛地战栗。

  “诶?桐桐?你怎么了?”

  “小米,我,我不太舒服,我想去一趟卫生间,你先去排队吧?”

  “诶?我陪你去吧?我也想去呢~”

  “不!不用!小米~我自己去就行,你先去测试吧~我有事得……”

  “快点!女生先来第一个!你俩在那磨叽什么呢!”

  “诶!老师我俩这就过来!要不咱俩先测,反正我第一个你第二个,测完就自由活动了,然后我陪你……”

  “小米!我真……我得去一下洗手间……”

  “你俩再不过来是想不及格么?”

  “来了来了!”

  话没说完,米雅就不顾刘桐的挣扎,拉着她的手带她跑到了队伍前面。

  “没事桐桐,你之前可能没测过,这个很快的。”

  刘桐哪里能想到偏偏自己听了那个人的话,在脚底写了字的今天,体育课上突然要测试体前屈,而且还要脱鞋脱袜子!

  刘桐之前当然测过坐位体前屈,但是从没遇到过体前屈还需要脱袜子测的?!

  去洗手间当然是借口了,虽然自己心里也清楚油性马克笔的笔迹绝对不是用自来水冲冲蹭蹭就能清理干净的,但铺满自己脚底的四个大字怎么可以就这么显示在同学面前?

  “桐桐!快脱鞋呀,我等你测完陪你一起去。”

  纠结中,米雅已经测完了,坐在旁边的垫子上一边穿鞋一边催促着刘桐。

  「测完了我还去什么洗手间了…………」

  没有吐槽的时间,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寄希望于老师……

  “老…老师……我不脱袜子可以么……我的袜子很薄,不会……”

  “不行。”

  体态有些圆满的寸头体育老师回答的斩钉截铁。

  “老师……我……我有脚气……我怕……”

  “啊?”

  “刘桐有脚气?”

  “不会吧?平时看她那么爱干净的。”

  这已经是桐桐能想到的杀手锏了,哪怕在同学们面前留下脚气的谣言,也总比被全班同学看到自己脚底“怕痒”“臭脚”四个大字来的好了。

  只可惜……

  “机器自带消毒,快去,别耽误时间,都是同学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是……老师我……”

  眼见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刘桐只好缓缓坐下开始脱鞋,而且由于刚刚“脚气”的缘故,反而吸引来了更多的同学尤其是男生的关注。

  大家都挺好奇这个漂亮可爱的转学生的脚气会是什么样子。

  只是在看到“脚气”之前,大家第一次看到这么脱袜子的人:

  脚底紧紧的踩着地面,把袜子一点一点从脚底和地板的缝隙里抽出来,任何角度都不漏一点脚底给外人看到,另一只脚也是同样。

  起身之后,也是脚底不离地的一步一蹭的向前挪动。直到坐到体前屈的器材上,把脚底牢牢抵在踏板上之后,刘桐才微微喘了一小口气。

  然而,放松下来的人就容易犯错,测完下器材的刘桐光想着赶紧把鞋穿回来,一时间竟忘记了要遮住脚底的字,两步走出来,就挺身后一人声音传来:

  “诶?刘桐脚底下好像有什么黑的东西?好像是………什么字?看不清……”

  “啊?我看看?”

  !!!!!!!!!!!

  「有人看到了!!!!!!」

  本就因为“脚气”吸引来了远比他人多得多的视线关注,听有人这么一说,再加上刘桐的种种异常,这下更仔细的观察起了刘桐的脚底。

  但桐桐又能怎么样呢,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逃离,然而顶着一张红透了的小脸和众人好奇的目光走到垫子边缘,却发现自己的鞋袜不见了!!!!

  “桐桐!我帮你拿这边来了!”

  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正是拿着自己鞋袜站在垫子另一边缘的米雅。

  “桐桐!这边离厕所近!你来这边换鞋吧!”

  “………”

  “……………”

  “米雅!!!把我鞋拿回来!!!”

  叫喊中已然带了哭腔。

  …………

  “行了吧!你满意了吧!我洗了!”

  “当然。合作愉快。”

  “不愉快!删了,再见。”

  “那再见,顺便善意提醒一下,你小叔快被开除了哦?”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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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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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删我干嘛!什么被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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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与那个人失联后的几天里,虽然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小叔也一如既往的忙,但桐桐却整日惶惶不可终日,不是担心小叔要被开除,而是担心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小叔被开除……毕竟对方真的有能力能让小叔紧急加班的工作变得不在紧急……

  这几天桐桐无数次的想要加回那个人的好友,但始终石沉大海杳无音讯。直到这一天,刘福生久违的周末没有加班,而是带桐桐出门玩了一天,吃了两顿平时过节都不怎么吃过的大餐。

  几次想要开口,却不知如何跟小侄女开口。

  刘福生失业了,或者说即将失业了,辛苦的工作并没有换来领导的认可,反而是项目的关闭。

  晚上的氛围有些压抑,事到如今桐桐已经不记得小叔都和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刘福生勉强挤出的让自己安心学习的笑脸。

  出人意料的,今天晚上回到房间之后,那个人的好友申请同意了。

  出人意料的,本来已经被约谈过的刘福生周一再次接到了公司的电话。

  出人意料的,原本已经撤销关闭的项目重启了,刘福生任负责人。

  出人意料的,项目的一切进展的顺利的不可思议,刘福生就此升职加薪。

  也就是这个时候,桐桐开始变了,她把鞋架搬进了自己的卧室,她开始经常性的在同学家留宿,开始有各种各样同学送的鞋袜,开始会无意间流露出那种空洞与绝望的眼神…………

  p.4不得不面对地狱的现实

  第二天我起床打开卧室门的时候,被我整整齐齐放回门口的鞋袜和传货单已经消失了,已经没有印象昨晚上拿着桐桐的鞋袜和传货单上桐桐亲笔的娟秀小字射精了多少次。脑海里恍惚间还回想着早上桐桐上学之前叫我起床的声音,但腰酸背痛的厉害,意识也由于疲劳变得模糊,不知道桐桐已经上学去了多久我才姗姗爬起。

  对自己身体向来很有信心的我最近也习惯的泡起了枸杞,今天早上更是腰酸背痛的厉害,泡了深深的一大杯,在企业微信里跟手下组员们说了声今天有点事,晚点过去,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着烟,陷入了贤者时间特有的纠结。

  一方面,桐桐是我的侄女,我大哥大嫂最后的血肉,我们刘家第三代目前唯一的独苗,我既然已经知道了桐桐目前的处境,于情于理,我都应该马上带桐桐逃离这座城市,逃离这片苦海,逃离这片地狱之地。但另一方面……

  欲望的恶魔依然占据着我的内心,让我不舍得这里,不舍得欢乐日记,不舍得我那可爱的侄女,哪怕强烈的被德感几乎要把我的内心戳痛的千疮百孔。

  不知不觉间,烟头已经堆满了茶几上被桐桐喝剩下的饮料瓶瓶底,欲望和理智在内心天人交战了一上午,终究还是对大哥大嫂的愧疚和良心的谴责占了上风,理智压制住了欲望,我打开了手机,找到了“欢乐日记”的那个人。

  “你们到底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我们都是普通人,值得你们这么大费周章么?”

  “你终于联系我了,我还在想你到底会有多狠心。”

  “你说什么?”

  “不是给你留了线索,就在你面前的茶几上。”

  “?”

  我面前的茶几上?除了几个被我刚刚当成烟灰缸的饮料瓶空空如也。

  “你知道为什么刘桐突然只爱喝咖啡喝茶饮么?”

  “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说的是真的,我也记不清是多久之前了,桐桐突然一反常态表示不再爱喝从小馋到大的果汁和汽水,作为长大了的标志,以后只喝咖啡和茶,当时我也没多在意,本来以为只是小姑娘的临时起意,没想到桐桐在那之后竟然真的再也不喝别的饮料,家里只有咖啡和茶饮。

  我偶尔还打趣桐桐,每天喝这么多咖啡和茶,晚上还能不能睡着觉啊?

  小姑娘的回复都是让我哭笑不得的“正好晚上睡不着学习呀~”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怎么知道桐桐…………

  “因为咖啡和茶都是利尿的。”

  “?”

  我当然懂了他说的意思……

  利尿,反过来就是憋尿……

  难道从那时候开始……那明明是桐桐才过来没多长时间的时候……

  “刘桐每天的排泄都是需要允许的,比如今天,你主动找我的时候她的贞操尿道锁才会打开,但早上出门之前的她不知道开锁的条件是什么,只是听要求把喝完的空瓶子放在了你能看到的地方。鉴于我也不知道你会什么时候联系我,所以今天早上出门之前喝的只有一瓶咖啡两瓶东方树叶,这点你应该替你可怜的侄女谢谢我哦?”

  “你说………什么…………”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昨晚上用桐桐的鞋袜纵欲过度导致一觉睡到几乎中午的我竟然无意间成了折磨桐桐膀胱的帮凶。

  “不过有点可惜,虽然应该已经憋的不行了,但是现在是上课时间,哪怕刘桐意识到了锁已经打开了,但是刘桐班的每个老师都被通知过上课时间不允许让刘桐出去上厕所。所以她还要靠自己的意志力再憋……哦,37分钟,真不幸。”

  我如此痛苦自己可怜的侄女被他们玩弄股掌之间,我又如此痛恨自己可悲的性癖竟然会因为听闻自己的侄女受到这种折磨的情况下而勃起。

  “你们到底为什么要干这种事,为什么是桐桐!你们要钱么?”

  但理智还是让我以救出桐桐为交涉的优先目标。

  「哪怕以后我来折磨桐桐呢」

  恐怖的想法在我脑海中一闪即灭。

  “我们知道您现在在想什么,大家开始都是这样的。”

  “大家?”

  “人的性癖是多种多样的,但性癖的阈值是会随着满足而提高,尤其是现在,越有财富有地位,满足的越容易,但是阈值的提高却让满足变得不再容易,所以我们出现了,帮助那些有财富有地位的人满足他们扭曲的性癖,刘桐是完美的目标,当然,您也是。”

  “你到底……再说………什么…………”

  “你们之间互相隐藏的关系和纠葛也是我们的目标之一,换句话说,你也是刘桐这个猎物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加入我们,这才是你唯一能拯救刘桐的办法。”

  “你……”

  “让一个人凭空消失太简单,让一个人凭空消失之前承受非人的折磨也太简单。刘桐的完美在于她没有退路,所以能忍受这一切,而她的结局并不取决于她的忍受,而是取决于你的加入与否。”

  “对了,刘桐卧室的门锁开了,你可以去参观喽,不过我的建议是你最好不要乱动什么东西,虽然我们和刘桐的秘密已经告诉你了,但我希望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暂时不要让刘桐知道,你也不想让侄女知道你是个和我们一样的人渣吧?”

  “……………”

  “对于一些特定的东西我会给你做一些适当的讲解,不过我觉得以你的知识储备应该大多都能明白。”

  不知道他要给我讲解什么,我去桐桐的卧室又能干什么呢?无非也就是看看鞋袜,哪怕趁桐桐不在家偷偷闻两下,放回去不就得了,然而我天真的想法在打开门进去桐桐卧室的一瞬间就现实彻底击碎了。

  这还是我2年前和桐桐一起精心布置的那个卧室么……

  从来没见过的铁架床,下面两个床角和正上方床头中间各自连着一小段铁链,铁链的尽头是一个金属铐子,锁扣处是塑料的材质,没有钥匙孔。

  “这个是远程的开锁,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怕孩子踢被子,所以稍微限制一下。”

  紧接着是一张图,躺在床上的桐桐双腿紧绷,右手高高向上举起,被三条铐子拉成了一个“奔驰车标”的型状。铐子中间的锁链极短,除去自由的左右,在铐链的作用下,紧紧向下绷直双腿和向上举起的右臂三点一面,桐桐甚至连扭转身体都做不到。

  “你说……每天……”

  我从来没想到过,每天每天和我一起生活欢声笑语的桐桐每天晚上都是被迫以这种姿势睡觉的……

  “这也有助于桐桐身体曲线的发展。”

  不再理会他,我的目光被他图片上桐桐左手的位置所吸引。

  银白色的贞操带,他刚刚跟我说过了,我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贞操带这种东西,但在自己侄女的身上看到……不由得还是一阵心酸,正值青春期的少女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当年正值青春期的我每天一次甚至都觉得还有用不完的精力……

  “左手是…锁在……腰带上了么?”

  “是的,因为刘桐有偷偷自慰的坏习惯,我们发现之后给予了及时的改正和治疗。”

  “治疗?”

  “是的,每天晚上刘桐睡觉之前都会吃下一颗特制的维生素片,不用担心,没有副作用,这东西在外面一瓶要上万的,对身体百利无一害,唯一的缺点就是会短时间促进血液循环,以及性激素分泌。”

  “你们把桐桐锁起来?还每天给她吃春药!?”

  “你可以这么理解,开始刘桐很不适应,每天都整晚整晚试图打开贞操带,试图用胸部自慰,不过均以失败告终,作为惩罚,从那时候开始,她的左手每天晚上就被要求锁在贞操带正中间了,她可以随时摸到贞操带的每个部位但不能摸到任何自己的敏感部位,只能靠每天完成任务的奖励换取贞操带内部振动器的轻微振动。”

  “你们不是只对tk感兴趣么?怎么……”

  “不好意思,欢乐日记仅仅只是我们经营的其中一个板块,但刘桐并不仅仅只是这一个板块的目标。”

  “……”

  “顺带一提,与您近一个月来近百次的射精不同,归功于我们的严格管理,刘桐这两年来从来没有高潮过一次。”

  “你们真的……”

  无言以对他,我的视线转向了这个房间里最显眼的家具上,如果这个鞋架还能算得上是家具的话。

  一阵一阵鞋子特有的胶味和汗酸臭味自这个“门”型鞋架上扑面而来,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形状的鞋架,下面和床是有配套的卡扣固定在一起的,上面大概有50cm高,纵深也有1m。左右是两排立架,顶端通过一排横架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半包围的“门洞”型的结构。

  真正让我震惊的不是鞋架,而是鞋架上的鞋,各种各样的鞋。

  帆布鞋,老爹鞋,篮球鞋,足球鞋,运动鞋,板鞋,凉鞋,跑鞋,短靴,长靴,雪地靴……任我足控这么多年,也从没见过塞了这么鞋的鞋架,而且每双鞋都脏的厉害,一眼望去,决计没有一双是“滥竽充数”的。而且每双鞋里都塞着袜子,大多数都塞着不止一双,每双袜子都是黄黑相间,甚至是凉鞋的绑带上都用一双尖端泛黄的白丝袜。

  不用靠近,我就闻到了这数不清的脏鞋臭袜传来的一阵一阵的难闻气味,而桐桐……每天晚上睡觉的上半身都是被整个鞋架包围的!

  “开始的时候,刘桐甚至愿意做在同学面前的公开任务,都不愿意闻一下别人的鞋袜。”

  “这些鞋……你们都是………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来源你放心,每一双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高中生日夜不断穿了1个月以上的,至于你……毕竟你每天要上班的,但是刘桐是不是每天上学……取决于我们。哦,中间这双,你还认识么?”

  长方形的枕头上,左右各倾倒放着一只鞋子,鞋口对着中间,两只鞋子只留了大概30cm的空间。

  “这是……!”

  这是我给桐桐买的第一双鞋,是仿制的一双巴黎世家的老爹鞋,我承认当时买这双鞋有我的xp因素在,我当时还答应桐桐,以后挣了大钱,给桐桐买巴黎世家的正版……

  “这双鞋……是刘桐最喜欢的一双,这个你应该知道吧,她穿了很久。隔几天就会穿一次,不过你应该不知道这个。”

  “…………”

  我没有回话,说实话我有点心疼,我给桐桐买的第一双鞋,桐桐一直最喜欢的鞋,现在竟然变成了折磨桐桐的道具。

  他给我发来了一段视频,是桐桐桌面的俯视角,画面中间是桐桐的这双银色老爹鞋。画面中的手应该就是桐桐的了,桐桐的声音从画面里传来。

  “现在是第一层白乳胶。”

  话毕,只见桐桐用一只手挤满了粘稠的白乳胶,把手从鞋口里伸进去,在鞋子内侧涂抹着,等到手再次从鞋口里退出来的时候,之前涂满的胶水已经大半被涂抹在了鞋子内壁上。

  然后再挤胶,再涂,再挤胶,再涂。另一只鞋也如法炮制。

  两只鞋的内侧都涂了一遍之后,桐桐又拿起棉签,粘起一摊白乳胶在鞋子外侧的透气孔涂抹,这次在外侧,看的真切,粘稠的白乳胶在鞋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胶膜,干透后,完全看不见有胶水的痕迹。

  鞋面涂了一遍,桐桐又开始了第二层由内向外的涂抹。

  第三层。

  第四层。

  第五层。

  视频结束。

  我不太敢去拿起来试一下那双本就厚重的冒牌老爹鞋现在的透气性如何,但起码对时不时就穿穿这双鞋的桐桐来说绝对不是一个舒适的体验……

  “不试试么?”

  “…………”

  从1年多前桐桐自己把鞋架搬到卧室里之后,我确实就再也没有闻到过桐桐鞋子的味道了,听他这么一说,脑子里不禁回想到了一年多前桐桐这双鞋子的味道……

  那时候这双鞋刚买了不到半年,作为桐桐升入高中以来我给她买的第一双鞋,小姑娘相当爱穿,也相当爱惜。落了灰尘,沾了污秽都会当天擦干净,但毕竟同一双鞋不能每天都穿,体育课还是要换上更适合运动的运动鞋,所以每周我也就有几次机会亲口赏析一番。

  说实在的,虽然小姑娘爱穿的很,但这双鞋一直到离我远去为止的半年期间里一直都没有什么不好的气味。大多数时候只有非常非常淡淡的汗味,甚至不及我天热时候穿了一天的T恤味道大。偶尔会带一些洗衣液沐浴露的清香甜蜜,我虽然是一个不可救药的鞋控袜控气味控,平时看的文学作品涩涩小说也都是大夏天配大棉靴,几双袜子套一起,几天几周都不脱不换的究极重口味气味向。但现实里的话嘛。

  我还是更喜欢桐桐这种香香甜甜,微微有些汗水味道的日常青春气息,而不是那种为了臭而臭,为了气味而气味的无底线追求重口。

  但现在,这双在回忆中充满了香甜的亮银色巴黎世家老爹鞋……虽然外表与当年一般无二,当我屏住呼吸越过床上的鞋架,拿起其中一只走到窗边打算避开其他鞋子的强烈气味冲击,独自感受一下久违的香甜的时候,拿着鞋子的右手还没有举到胸口的高度,鞋口里的味道已经扶摇直上了我的鼻子,开始绞杀我的嗅觉细胞。

  酸。

  好酸。

  单纯的酸。

  醋精一般极致的酸。

  作为资深的气味控,我也算涉猎颇广,大学时候自己在外面上学,生活费有相当一部分支出都用在了买或者套路原味上,味道有轻有重,有酸有咸,有香有臭,鞋鞋袜袜加起来,两三百双是有过的,我也自诩对气味系颇有见解。

  但我从来没遇到过,没闻到过,酸的这么纯粹,这么极致的一双鞋,毫不夸张的说,除了酸,几乎再没有其他异味。

  有的时候说形容气味强烈,就好像气味有了实质一般,给鼻子重重来了一拳。但桐桐这双不一样,硬要形容的话,虽然单纯仅仅是酸,但更像是冒着绿色烟雾的酸蚀手掌直接插进了大脑,蹂躏一切有感官的神经。

  我不敢想象他们用了什么办法让我那同一双鞋连续穿一周都只能有些微微汗水味道的小侄女能穿出来这么一双醋坛子一样的鞋子,我更不敢想象每天被这样两只鞋子鞋口相对放在枕头边上的桐桐要克服怎样的酸楚和痛苦入睡。

  “味道不错吧,这双鞋可是精心培养了好久呢。”

  “…………”

  “您倒是出乎我意料的冷漠呢,我本来以为你会为了刘桐的遭遇而气急败坏或者悲愤交加呢。看来您比我想象中的更加适合加入我们。”

  说实话,我现在确实悲愤交加,在这之上还有内疚,还有自责,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身为人类的理智与愈发高挺的下体交替冲击着混乱的大脑,有愤怒,有不甘,有心痛,有心酸……

  但心酸的酸……却好像是嫉妒他们能如此随心所欲的支配和折磨桐桐的酸…………平心而论,起码到目前为止,我自认为我只是一个稍微有些小众癖好的正常人,但是…………

  桐桐的衣柜上挂着锁,我稍微摆弄了两下,发现比我想象中要坚固的多,并不是什么装饰意味的锁。

  “哦,刘桐每天穿什么衣服是由她的主人决定的,她没有决定权。”

  “桐桐的……主人?”

  看到了主人这两个字,我心中无由来酸楚更胜了一分,但我内心也清楚的知道这份酸楚的由来。

  “是的,目前刘桐的主人是她的同学米雅。”

  米雅,我有印象这个名字,她是桐桐最早认识也是从入学到现在最好的朋友之一,和桐桐互相以“小米”和“小桐”相称,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两三个周末来家里找桐桐一起学习,桐桐也经常和她一起出去玩……我对这个名字有点像外国名字“米娅”的小姑娘,一直印象很好,有礼貌又不失活泼,爱开玩笑又懂得限度。我很喜欢并没有跟着桐桐一起叫我小叔,反而是每次都甜甜的一口一声的“哥哥”叫我,让我这个妹控得到了难得的满足。

  “小米?”

  “小米?米雅可是出了名的刀子嘴下手黑,你不会以为她就只是个会叫‘哥哥’的普通高中生吧?”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早就知道了家里早就已经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遍布了摄像头,毕竟我也是他们play桐桐的一环,自然也就不纠结他是怎么知道小米管我叫哥哥的这件事,但他这变相直接承认了他日常在监视我的生活,我终究是有些愤怒的,然而我质问的话还没发出来,一段视频就发了过来。

  视频的背景就是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桐桐的卧室,画面里有3个人,小米,还有两个桐桐的同班同学,随着镜头下移,我才看到了第四个人,桐桐。

  四肢被折叠捆起来,只用手肘和膝盖着地,赤裸的后背和折起来腿脚底朝天的脚心上有着纵横交错的十几条明显的红色条形痕迹,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强行抿住的嘴唇却颤抖不已。

  一旁的米雅右手攥着两条中间对折成“U”型的手机充电器数据线。

  “嗖”的破空声。

  “啪”的落在桐桐娇嫩的脚底,粉红的脚心肉眼可见的浮现了几条暗红色的鞭痕。

  桐桐本人也在一瞬间几乎以四肢被束缚的状态再地板上跳了起来,一排小脚趾疼得抓紧又张开。却眼泪汪汪的抬头看着面前的米雅,不断的摇头以示求饶,看得出来上下嘴唇都被牙齿紧紧咬住。

  “疼么?我这下可是真的用全力了哦,这都打不出声音啊?看来还是打的不够疼哦~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啪”!“啪”!“啪”!“啪”!

  又是拼尽全力的四鞭,通通落在刚刚才被抽过的脚底上。这次痛的桐桐已经保持不了了身体的平衡,侧躺着摔倒在地板上,整个身体都像大虾一样又弓又张,但依旧死死咬着牙关,没有漏出一丝声音。

  “怎么?怕你小叔发现呐?怕你小叔知道他乖巧懂事的小侄女其实是个在学校男厕所里用偷来同学鞋子自慰的骚货小婊子?”

  我实在没想到这么粗俗鄙劣的词语会从米雅这个文静有趣可爱的女孩子嘴里说出来。我更没想到我不知道的时候,米雅和桐桐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乡下来的小婊子,不看看你什么条件还敢勾引我对象……”

  这话我倒是熟悉,中学小混混小太妹最喜欢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前所未有的心痛……作为临时监护人,不称职的我甚至直到昨天还一直认为桐桐每天在学校都过得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还记得吧桐婊子?为了让你彻底的婊子到底我们才特意周末抽空来给你特训的,这周的辅导课是什么来着?”

  “…………”

  “忘了嘛?还是……还是!还是!还是!还是!不说!”

  “啪”!“啪”!“啪”!“啪”!“啪”!

  又是拼尽全力的五鞭,区别是这次落在了少女白皙的后背上。

  “…………”

  “好……忘了是吧,没事~我记得,今天的课是教你深喉。”

  “………米………………”

  “把她按住!”

  “不要………”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现在还有最后的机会可以大喊大叫求救,想叫就叫吧,虽然给你卧室门装了隔音条,不过太大的声音还是能传出去的。”

  “米……求求……别让小叔………”

  “哦对了,你说这个~我出去跟哥哥借个东西。”

  “……”

  “哥哥!你家里有筷子嘛?借给我一只可以嘛~”

  “……”

  “嗯嗯!一只就可以,我们要用一下~”

  啊,提到了这一只筷子,我也想起来了这天,大概是桐桐高二的时候那天是小米带着几个朋友出来玩,进屋没一会小米就出来跟我借了一只筷子,我问了两声,小姑娘也就说有用,我虽然好奇却也不至于刨根问底追问几个小孩子,便随她去了。难道这时候竟然要在这里给我看到?

  “所谓深喉训练,就是持续的刺激喉咙,让你适应喉咙被刺激的感觉,慢慢的就不会呕吐了,然后就成了一个人人可上的口便器~”

  看到了桐桐眼里的迷茫和恐惧,想来天真纯洁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深喉,口便器是什么意思,哪怕是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口便器”这个词,只不过凭借多年经验能理解大概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

  桐桐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两个女生强行翻转了过来,仰面朝天,躺靠在了其中一个女生的怀里。本就折叠之后被胶带紧紧缠绕起来的四肢此时更加失去了四肢的作用,在空中徒劳的摇摆晃动着。

  米雅捏住了桐桐脸颊,用指甲掐着肉,脸蛋的疼痛让桐桐不得不张开了嘴。

  “啊嗯……”

  另一个女生从书包里掏出来一个医用开口器插进了桐桐的嘴里,一步到位把开口器撑到了最大。

  “放心吧桐婊子,今天之后你离真正的婊子就更近一步了……”米雅说着,从书包里中拿出一个塑料水壶,里面是满满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一只手捏着水壶,另一只手捏起桐桐的下巴。

  “这是750ml男人的精液,你要全部吃下去,毕竟今天要玩一天,我们可没有别的吃的给你。”

  听到这里,桐桐才意识到的今天问题的严重性。惊恐地挣扎起来,可惜,桐桐现在整个上半身靠在一个女生的怀里,双手被固定在脑后,根本用不上力。下半身也是同样,仰面朝天的姿势搭配折叠起来的双腿,虽然使脚掌成功踩到了安全的地板,但刚刚被米雅发泄式的抽打过的脚底只是轻轻触碰便是肿痛难忍,更不用说是用力蹬地逃跑了。

  桐桐这时候大概已经后悔了吧,但米雅显然不会给桐桐这个后悔的机会,走到桐桐卧室里的书桌边拿起了一个办公长尾夹,不由分说的夹在了桐桐小巧的鼻子上,桐桐身后的女生一只手攥住桐桐的马尾辫,强行扬起她的头,另一只手扶住桐桐的额头。由米雅亲自动手,缓缓地把精液倒进桐桐的嘴里。

  “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呕!!!!”

  惊恐地看着精液被倒进自己的嘴里,小狗一样的四肢无助却疯狂的摆动着,却根本无法阻止正在发生的事……

  由于鼻子被夹住,如果不把嘴里的咽下去,桐桐就根本无法呼吸,又是仰面朝天的躺姿,吐出去也有点困难。显然,桐桐也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在挣扎了一段时间无果后,刘桐无奈地咽下了第一口精液,本就红肿的大眼睛里再次流出了屈辱的眼泪。

  米雅也不急,破有耐心的慢慢向桐桐的嘴里倒入水壶里的内容物,确保一滴也不会漏出来,随着水壶中的精液越来越少,以及期间不断的干呕和咳嗽,桐桐的肚子也一点点鼓起来,最后还剩下大概100ml精液左右的时候,米雅却停了手,把水壶当到了一旁。

  拿起了我早就注意到的桐桐床上的两只整个脚的部分都快要变成黄色的白色长筒丝袜。

  “有时候,我真挺羡慕你的,小嘴连一双丝袜都塞不下,怪不得这么会勾引男人,所以我特意给你安排了这个深喉训练,教你用更多的空间来容纳它。”

  桐桐刚吃下一肚子的精液,明显还没缓过劲来,米雅就已经拿起一根刚刚来管我借的那根筷子,将丝袜的两只袜腿叠在一起,用筷子一点一点往桐桐的喉咙里送!

  “真不愧是最早开始培养的汗脚,才两个礼拜不到的时间,一双白丝硬生生让你穿成了黄白渐变。”

  “啊……啊嗯………呕……”

  “给我忍着!吐我手上我打死你!”

  虽然丝袜穿在腿上摸起来无比光滑,但是对于食道和敏感的喉咙来说还是过于粗糙了,尤其还是被连续穿着磨损了将近两周的丝袜。大概是丝袜在喉咙上摩擦时候火辣辣的疼痛让刚刚消停下来的桐桐又忍不住挣扎起来,同时喉咙被异物强烈刺激产生了剧烈的呕吐感。不过因为丝袜吸水后已经堵塞了食道,因此满胃的精液一点也吐不出来,桐桐的四肢都不再挣扎,只是紧紧地绷直。

  感觉塞得差不多了之后,米雅把剩下的最黄最脏的丝袜脚部塞进了桐桐的樱桃小口里。

  “嗯~这下不就塞下了?”

  “呕……呕嗯嗯啊………”

  到这时,米雅才再次拿起了精液水壶……

  桐桐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个恶魔要干什么,而且她更知道,除了发出“呜呜”的声音外,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然而因为喉咙中的丝袜,导致她连最后的声音都被削弱的几乎听不到了,乞求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人,可是米雅竟然一边微笑着和桐桐对视,一边继续将精液倒入她的嘴里,然而有了喉咙中丝袜的阻碍,这一次的精液不会被她吞下,而是充盈了整个口腔!

  丝袜被浸湿后配合着粘稠的精液,没有给桐桐的口腔里留下一丁点缝隙,防水胶布把桐桐的小嘴连带着嘴里面的袜子和秽物紧密的贴好封死,确保桐桐的嘴绝对无法张开哪怕任何一丝缝隙。

  喉咙被堵住,精液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直到米雅愿意放桐桐出来为止,她都将时时刻刻品尝着嘴里精液浸泡着自己穿了两周的丝袜的味道…………

  我也突然想起了那次米雅他们走了之后桐桐就得了重感冒,持续一周的嗓子严重发炎,现在想想……………

  那天后来我被公司临时叫去加班,给几个孩子叫了外卖,这么想来,特意点的桐桐爱吃的外卖大概率也并没有让桐桐享受到……

  果不其然,几个孩子坐在餐桌上大快朵颐着桐桐爱吃的饭菜,而桐桐却只能被迫回味着口腔里不知道哪个男人的精液味道。此时的桐桐四肢着地,项圈的链子被拴在餐桌腿上,嘴上的胶带依旧死死的封着,时不时还会因为喉咙里的刺激引发一阵徒劳无功的干呕。面前零七碎八的被丢了几块鸡骨头,米雅手里的数据线有一下没一下的落在桐桐通红的脚底和后背。

  我从没想到过米雅那么可爱礼貌的孩子背地里竟然这么阴狠毒辣,她眼神里的桐桐仿佛真的只是一个玩具,一只宠物。我想到了桐桐可能会被他们欺负,可能会被他们霸凌,但没想到我看到第一条视频,尺度之大就已经远超了我所能想象到的极限……

  看着我听话懂事乖巧可怜的桐桐被同学如此恶劣欺负的惨状,被栓在桌子腿上扭动挣扎,我的泪水也不知不觉间噙满了眼眶。

  酒足饭饱,几个人又把桐桐仰面朝天用胶带捆在了餐桌上,四肢依旧被折叠着,只是被胶带强行平展粘在了餐桌上,看着几个书包里倒出来的各种梳子牙刷手套按摩器,看来桐桐已经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然,我也意识到了……

  脖子,腋下,肋骨,侧腰,小腹,脚底,各有其人各掌道具各司其职,尤其是米雅,时不时捏起一缕发丝搔搔桐桐的鼻子,时不时俯身贴近吹吹桐桐的耳朵。更过分的是她甚至隔着皮肤,时不时的捏一捏桐桐被丝袜填满的咽喉,每每如此,都会引得桐桐一阵强烈的挣扎。

  全身上下花样百出的挠痒从几个女生吃完午饭一直断断续续的持续到了下午4点。哪怕除了嘴里以外的全身束缚都已经解开,桐桐也已经被折磨的无力到甚至连折叠起来的四肢都没有力气自己展开。

  几个女生还是有条不紊的给桐桐换了一身衣服,收拾干净了“犯罪现场”,一左一右的架着用口罩遮住脸上胶带的桐桐跟着米雅出了门。

  而5点多下班回家的我当时还只道是几个孩子在家呆了一天,下午便出去玩了……在我家里她们都敢做到这种程度,如果是在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

  不行,我要救桐桐,如果只是挠痒,我可以接受,哪怕让桐桐痛苦,但毕竟没有实际上的伤害,但刚刚米雅对桐桐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我能接受的底线。

  我要救桐桐。

  我要现在就去学校里把桐桐找到,把我受苦受难的侄女带回家。

  本来我也是要拯救我的侄女。

  只是……只是……一阵无名的念头驱使着想看看……再看看…………

  “这么久都没说话,看来您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不过还请您不要急,毕竟,父母年纪大了,受不了太大的刺激。”

  “你说什么?!”

  是一张照片,是我爹在我家看房子门口签收快递的照片,快递是一个平板电脑。

  “这里面有目前为止刘桐所有的照片和视频,不过是以你的名字寄过去的,二老现在还不知道密码,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你们……………”

  是啊,如果只有我和桐桐牵扯其中,我拼着工作不要把桐桐带回老家,凭我的本事要养小丫头也不难,但是………

  爹妈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大哥当年走的时候我妈哭的太伤,精神衰弱了好些年,严重那两年连家门都出不了,家里的几亩地都是二哥二嫂和爹在操持着。这两年眼看着我事业有成,桐桐学习也越来越好,我妈的身体才有所恢复,要是这时候给他们看到了桐桐的…………

  我甚至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才肯放过桐桐!”

  “我跟你说过了,我们想看的,就是你们之间互相隐藏的关系和纠葛,所以,只要你加入我们……”

  “想要救刘桐,你也只能加入我们。”

  “……………”

  p.5见证委身于地狱的苦难

  当天晚上,我被拉到了一个组群里,里面有几十人,桐桐也在其中。被介绍后我才知道,除去几个管理人员和我,剩下的几十个人都是全国各地的“欢乐日记”的会员,而且是专门给桐桐开通了“专属主人会员”,我大概观察了一阵子,大概有一半左右是本市的本地人,想来……这些人应该或多或少都已经享受过了我甚至都没有勇气想象过的桐桐的脚底……

  退出到主页看了一眼,这个“专属主人会员”,一个月的收费就有28888,独立于等级会员之外,可以加入某个女奴隶的群聊,对她单独提出任务,由管理员安排时间后执行,甚至可以和女生进行直接的沟通,而女生却不允许拒绝任何人的提问以及要求。

  虽然暂时“被”获得了一个桐桐主人的身份,可以向桐桐提出任何我想要知道的疑问,但我还是忍住了满肚子的疑问,打算先看看其他人在群里的状态再决定。

  大概因为桐桐还在学校上自习的原因,群里目前还没什么人说话,好奇心驱使着我向上翻了翻之前的群聊消息,我才发现,桐桐每天的生活远比我想象中的充实的多,痛苦的多……

  “买一根山药,不用剥皮,切成瓶盖厚,早上上学之前铺脚底上,套袜子里面,每只脚踩10片,晚上回来之前必须用脚全部踩成山药泥。”

  “好……”

  “如果没踩碎的晚上回来就自己牙嚼碎吧。”

  “好…好的……”

  “给你降低点难度,今天上学去穿黑色渔网袜,摩擦力大一点~”

  “不,不行的主人,校服裤腿已经被主人要求改短了,那种袜子会被同学看到的……求求主人,换一双袜子吧……或者让桐桐再多穿一双袜子吧……”

  “可以,之前给你买的半脚掌袜,穿外面吧。”

  “那个!那个只能挡住脚趾啊……脚踝还是……”

  “主人?”

  “主人?”

  ……………………

  “米雅,什么情况了?”

  “哼哼,攥着拳头,脸都憋红了,刚才两节课两只脚一直在地上又踩又蹭的,上结课快下课我叫人把她鞋带系在桌子腿上了,这会正痒的全身发抖呢。”

  “那晚上叫过来好好给桐桐解解痒吧。”

  “诶,能不能给我点辛苦费啊,每次你们说玩就玩,我的人可是很累的。”

  ……………………

  “明天体育课是游泳课吧,上课之后把鞋送体育馆外面来,下课之后自己来体育馆后面来取。”

  ……

  “这,这里面是什么啊!”

  “10人份的保养精华,别浪费,不许穿袜子,全用脚给我吸收干净了。”

  ……………………

  “午休混进女生宿舍里偷3双比你现在脚上这双还脏的袜子,全套脚上,穿到明天中午午休再送回去,然后再偷3双。”

  ……………………

  “今天不用上晚自习了,有客单,去2号店。”

  “今天又是2号店啊,最近桐桐业务不错啊?”

  “足交也不会,打两下就哭的晕过去,臭着脸也不会哄客人,正好多去2号店笑一笑。”

  刚刚才加群的我不太懂所谓的2号店是什么地方,不过听这个意思,大概是专供tk的地方吧……也就是说……

  他们让桐桐当做妓女一样出去接客…………

  只不过服务的内容是tk罢了……

  起码我是这么想的……

  ……………………

  “今晚上值夜班,好无聊……刘桐,给我在群里报时,从12点开始,每隔7分钟报一次,到我明天早上8点下班吧。”

  “主,主人,明天我6点多就要去上学,后面可能……”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误差一分钟罚一小时tk,漏打一次罚10小时。”

  “不,不行的……求求主人了,报时到6点吧……”

  “每段报时之间用牙签在脚底写一遍‘我是臭脚,我叫刘桐’,录视频发群里,一笔一划的用力写,不许敷衍,八个字,每条视频时长最少要1分钟,笔画中间不许间隔休息。写完之后直接在视频里把牙签折断,下一条视频用新牙签,懂了么?”

  “懂了……”

  “那你说说为什么要换新牙签?”

  “因为……写过字的牙签头头就被磨的不尖了……”

  “答出来了,还算不错,作为奖励,折断的牙签全都扔鞋里明天穿着上学去吧。”

  “不行啊主人!会把脚扎破的!”

  “马上12点,你准备一下吧。”

  “知道了……主人……”

  我实在是难以想象,我活泼开朗大方外向的侄女是怎么变成这么……

  “脚奴刘桐为您报时,现在是北京时间00:00,今天的刘桐脚码依然是37码,距离上次洗脚4天,距离上次换袜子11天,距离上次换鞋11天,距离上次给主人贡献全身痒痒肉0天,距离上次性高潮481天。”

  接着是一条长达一分半的视频,一分半钟的时间里,除去开头拿起牙签和最后折断牙签的几秒钟,中间的一分多钟里牙签全程深深的陷入桐桐的脚底,以一个缓慢的速度滑动着,慢慢勾勒出了“我是臭脚,我叫刘桐”八个字。

  紧接着又是消息。

  “脚奴刘桐为您报时,现在是北京时间00:07,今天的刘桐脚码依然是37码,距离上次洗脚4天,距离上次换袜子11天,距离上次换鞋11天,距离上次给主人贡献全身痒痒肉0天,距离上次性高潮481天。”

  然后又是重复同样内容的视频。

  “我是臭脚,我叫刘桐。”

  “脚奴刘桐为您报时,现在是北京时间00:14……………”

  “我是臭脚,我叫刘桐。”

  “脚奴刘桐为您报时,现在是北京时间00:21……………”

  这时我才意识到了那个“主人”看似随口定下的7分钟的时间间隔实际上有多么卑鄙无耻。

  7分钟,不是整5整10的方便计数,凌乱散杂的倍数关系需要更加复杂的计算和提前准备时间才能在对应的那一分钟里准确无误的把报时消息发到群里。而两段报时中间的桐桐又需要花费1到2分钟的时间在脚底画字。

  可以说桐桐这一整晚都没有一段超过5分钟的自由休息时间,而群里此时也沉寂了下来,只有桐桐一个人在不间断的发送着报时消息和写字视频。

  翻动历史消息的我光是划过这一晚的报时和视频就花了几十秒钟,翻的有些无聊,难以想象亲身经历这一夜的桐桐内心和身体是多么的煎熬。

  我也突然想起来偶尔有些时候,我半夜起床上个厕所还会看到桐桐的卧室里灯还亮着,过去敲门问一问得到的答复都是在学习,说不定…………

  如果我早点意识到……早点救下桐桐………

  最后的结果,由于桐桐早上6点就要上学去,定点报时工作自然就无法进行下去了,到但主人们可不会照顾这些,加上后半夜的几次时间不准和漏报时,仅仅这一晚上的睡眠剥夺,就给桐桐增加了将近300小时的被挠痒时长……

  我在群公告的《刘桐使用说明》里看到了有关于挠痒时长的解释:任务未完成的惩罚时长和任务完成主人奖励的时长可以相互抵消,时长按同时挠痒桐桐的人数记消,比如两个人同时挠桐桐的痒一小时,那么总计的挠痒时长就会减少两小时,三个人一小时便相当于三小时。

  而桐桐总计需要被挠痒的时长到目前为止,已经超过了20000小时……已执行的挠痒时长,竟然已经惊人的达到了7000小时!

  ……………………

  “今天学校体测肺活量?测了多少?”

  “3000。”

  “作为挠痒奴隶来说也有点太低了吧?”

  “我……已经是全班女生最高……”

  “怎么也得翻个倍吧?要不然挠几分钟脑窒息了还玩个屁呀?”

  “我……”

  ……

  “这些贴片连的是24小时心电仪,乳头上两个夹子连的是血氧仪,带好手表,你今天的任务就是每隔1分钟憋气2分钟,从一会回到教室上早自习一直到晚上放学我们来取仪器。”

  “这个……这个夹子……好痛……”

  “如果每次憋气没到两分钟,或者每小时憋气不够20次,仪器都会报警,代价是夹子和鞋垫上的电极会连通放电,直到你憋气时长足够。”

  …………

  “你怎么每个小时都憋不够啊?必须要挨罚才行,是吧?下午改成隔一分钟憋三分钟。”

  “我真的……憋不住……同学都快看出来了………”

  “废物,自己憋气还会被人看出来,下午米雅去和刘桐坐同桌吧,她憋不住的时候你帮帮她。”

  “哈?我怎么帮她?在班里捏她鼻子?掐她脖子?”

  “电击器的权限给你了。”

  “不!不要啊主人!”

  “不要什么啊?这么不喜欢我?我可是班里第一个和你交朋友的人啊~不记得了?”

  “记……记得……”

  “哼,敢多出一口气你就死定了。”

  ……………………

  “自己去找十种可以用来TK的道具,晚上带去2号店。”

  ……………………

  “明天又要测体前屈了吧?今晚上买一罐王致和臭豆腐,光脚踩成泥,不许擦不许洗,直接就穿鞋里睡觉,明天体测之后再洗,之前说了有脚气,臭脚丫子人设也得维持住啊~你说对吧?”

  ……………………

  “这周末的接客预约里好像有一个你们班的老师哦?表面上为人师表,实际上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呐~”

  “老……老师?”

  “要不要被老师发现自己的学生是个出来卖的小骚货就看你自己喽?”

  ……………………

  “十个办公夹,一个脚趾肚上一个,明天起床脚趾头上掉了几个明天上学乳头上就夹几个。”

  ……………………

  “中午去食堂吃饭坐门口第一桌,吃饭之前把袜子套手上,主食吃馒头,不许用筷子。”

  ……………………

  “塑胶皮筋套脚上,出去找陌生路人帮忙,不许找老人小孩,不许找年轻女性,请他们把皮筋拉起来抽脚底,自己录像,晚自习结束之前抽够500下,差1次罚10次。”

  ……………………

  “真不愧是你,这次月考又是年级范文,可得好好宣传宣传。用墨水笔把范文抄脚底上,趁墨迹没干拓印在白纸上,墨迹干了就重新描一遍,明天早自习之前全年级每个班教室里塞一份。”

  ……………………

  “明天体育课不许穿鞋,只穿袜子去上,一只脚穿蓝色哆啦A梦卡通短袜,一只脚穿黄色皮卡丘卡通长袜。无论老师怎么说你都不许提前回教室也不许穿鞋正常进行课程安排。怎么跟别人说自己想。”

  ……………………

  “从今天开始,米雅会每天给你拿一双袜子放课桌上,早上起来泡水杯里,水杯不许离开课桌桌面,每天最少喝满4杯水。晚自习之前把袜子掏出来含嘴里,放学了封好袋子还给米雅。”

  ……………………

  “鞋里的四片面包已经踩了两天了吧?明天早上当做早饭吧~记得早自习开始之后再从鞋子里掏出来,掏出来一片吃完才可以再掏出来下一片。”

  ……………………

  “下雨就穿雨靴吧~”

  “这两条香蕉当晚饭。”

  “诶,晚饭?现在不是……”

  “嗯,晚饭是香蕉泥,香蕉放哪自己知道吧?”

  ……………………

  基本上每一天都会有各种各样的要求和任务被各种各样的主人下答给桐桐,所谓的管理员负责筛选任务,米雅则是负责带着自己的小跟班小混混小太妹们,同时作为任务完成的记录方,上交给群里的主人们。

  也得益于此,群里几乎每一个任务都有附带的反馈视频,自己在家里做任务的视频也会有桐桐自己开前置摄像头自己录制的视频以及遍布在桐桐卧室里,包括我家客厅里各个角落的数个摄像头的多角度摄影纪录。

  除了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任务,剩下最多的就是tk视频了……

  一个人在教室里上课期间偷偷tk桐桐,两个人在图书馆里把桐桐夹在中间对桐桐上下其手,食堂里,操场上,厕所里,甚至是外面的饭店包间里,人来人往的商场消防通道里,桐桐的卧室,甚至是我的卧室……少则一两人,多则七八人。从始至终唯一不变的只有受害者……

  视频有长有短,长视频一般都是在相对安全的地方做的长时间的任务,短视频一般就都是在教室上课期间,学校图书馆,操场上这种人多眼杂的公共场合做的任务,基本就都是几十秒几十秒一段。

  这么短的时间,大同小异的任务看了一个又一个,哪怕再涩情,终究也还是会有审美疲劳的,我开始跳跃着翻动,时不时扫一眼。甚至忘记了原本的目的,只是机械的翻动。不想继续了,但手指和眼睛却似乎违背了大脑的意愿,自顾自的翻动着,浏览着。

  突然有一瞬,有什么东西在飞速划过的页面里抓住了我的眼球,让我下意识的停止了继续翻动的手指,开始返向浏览,寻找刚刚那一瞬看到的那个……

  那是一条视频,在这个组群里成百上千条视频里本应沧海一粟般不值一提,但我还是在高速滑动的页面中看到了它的与众不同——时长。

  这是一条足足有7个半小时长的视频,比我之前看到的任何一条视频都要长,而且长的不是一个量级,好奇心驱散了我的审美疲乏,驱使着我点开了这条视频。

  场景看起来像是桐桐学校操场上的主席台,背景的天色已经是深夜,几个人正把桐桐按在地上,四肢折叠,把桐桐捆的像一只小型犬类。

  桐桐学校的主席台比一般学校的主席台要大,也要高,分两段阶梯,每段阶梯大概十几阶,两段中间有一个一米左右宽的小平台,台阶的一侧是主席台的墙体,另一侧有围栏,所以形成了一个两侧都有遮挡的台阶通道。现在的桐桐正四肢着地,趴在两节阶梯中间的小平台上。

  难得的在学校调教桐桐的时候米雅没在身边,其中一个女生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包的圆滚滚的袜子团,丢在了桐桐面前的地板上。

  “把袜子团送到主席台上,今晚就放过你。”

  虽然说的简单,但现在的桐桐双臂折叠,被提前套上了5双袜子,被迫紧紧攥成拳头的双手被牢牢束缚在头后,很显然,这个转移袜子团的任务明显就是留给桐桐的小嘴的。

  勉强叼起袜子团的一个凸起的边角,尽可能的让嘴唇和舌头不会直接接触到这团……闻起来就已经几欲作呕的臭袜子!

  “你看我就说吧,不给点动力,她根本不可能好好叼袜子。”

  “那就上点动力嘛,这还不简单?”

  两个四脚旋转头皮按摩器被胶带紧紧捆在了桐桐的脚底,四把电动牙刷握柄固定在脚背,旋转的刷头从脚背深入脚趾缝,密密麻麻的电击器贴片被密密麻麻地贴到了女孩儿裸露的大腿大臂,小腹后腰,甚至有两片贴在少女了白皙的脸蛋上。

  “滴”的一声脆响,原本四肢着地的女孩几乎要从台阶上跳起来,嘴里叼着的袜子也被猛的甩飞,越过了一侧的栏杆落到了主席台下。

  紧接着便开始笑,叫,抽搐,痉挛,大概持续了30秒,不正常的动作才又随着“滴”的一声响后缓缓停下。

  “新来的这个开关联通器效果不错嘛,听说同时最多可以串联起来50个以上的遥控情趣玩具的开关,研究出来第一次就给这小婊子用上了。”

  “那还真是这婊子的荣幸啊哈哈哈哈!赶紧滚下去把袜子叼上来!”

  “现在所有的玩具都是一半的强度,这给你计着时呢,到时间叼不上来什么下场你刚才已经试过了,我就不多废话了。”

  “唔……呜呜呜………”

  “有空哭不如赶紧叼!”

  颤抖着身体,有惊无险的爬下台阶,却发现由于脸上贴着的两片电极片,嘴巴已经不能受大脑精确控制的正常开合,要叼起袜子,只能强挺着电流张开大嘴,把袜子球几乎整个吞进嘴里,然后咬住。

  又一步一步挪动着笨拙的四肢爬上台阶,到了主席台上,又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嘴里的袜子团用不受控制的舌头吐出来。

  “呼……呼……啊……不啊行…………了……”

  “怎么就不行啦?这不是轻轻松松就把袜子叼上来了嘛~下去吧。”

  “啊?”

  “下去!”

  大概桐桐也不知道几人到底意欲何为,但一身贴满“刑具”的桐桐显然没有提出疑问或者反抗的权利。一歪一扭的爬下台阶,其他人却依然站在主席台上,为首一人嘴角掩笑扬声道:

  “刘桐,明天早上你就要作为优秀新生代表上台演讲了,你才来没多久,不知道咱们学校主席台台阶高,这么重要的时刻万一踩空了,在全校师生面前闹了笑话可就糟了~所以今晚上先提前来让你熟悉熟悉环境。”

  说着,从身后拉出来一个及膝高的塑胶收纳箱,约么半米多长。看到这个箱子,率先激动起来的是桐桐,不顾形象的大声求饶起来。

  “哦?看来你也认出来了哦,没错,这个箱子就是让你去高三宿舍楼里偷来的一整箱毕业学姐留在宿舍里不要了的袜子。每一双都是你亲手团成袜子球的~~”

  话音一落,她把箱子对准主席台的下行阶梯,一脚把箱子踢翻。霎时间,数以百计各种颜色,各种材质,甚至各种味道的袜子团在重力和弹力的作用下蹦蹦跳跳的滚落台阶,由于不同的袜子自身重量材质不同,所以滚动的距离和落点也相差甚远,有的袜子团只向下落了两三姐台阶便停了下来,而有的袜子团一路蹦跳,甚至滚到了距离主席台十余米远的国旗台脚下。

  “把这些袜子全叼回到我脚边这个桶里,要不然明天你就穿着这一身做你的国旗下演讲吧!”

  明明真正的正戏还没开始,我没出息的下体便已经打湿了内裤,提示我是时候该回归贤者的理性了。

  痛苦的把手机丢在了一旁,我大概理解了为什么这条视频的长度足足有7个半小时…………但我不能理解的是明明是我最心疼的小侄女被人这么无底线的欺负和凌辱……我却…………

  现在想想,也许……我并不是真的不理解,只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不想理解……倒在沙发上昏昏睡去,不知迷糊了多久,被手机里突如其来的一阵消息提示音吵醒,外面的天色已然有些暗淡。

  提示音来自“欢乐日记”的组群直播,我只有桐桐专属主人这一个组群,自然不难想到这组群直播的主角是谁。

  点进弹窗,镜头对准的依旧是操场,现在是晚自习前的大课间时间,操场上学生很多,毕竟是高中生活里难得的自由时间。打球,散步,放松,谈心。甚至偷偷谈恋爱的孩子们都会趁着这个空挡在操场上放肆起来,牵牵手,贴贴头。

  不过大多数的学生还是在操场上单纯的跑步而已,很快我也发现桐桐也是其中一员。并不清楚他们又在搞什么花样,只是就目前的状态来看并不像是被装了什么玩具在跑步,只是普通的跑步?这有什么可直播的?

  太阳渐沉,操场上的学生越来越少,只有桐桐依旧在坚持的一圈又一圈,直到教学楼里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桐桐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了架着直播的手机前。

  “主人……跑,跑了……17圈……”

  17圈,400米的操场,17圈就是6800米,45分钟的大课间跑了将近7公里,虽然不是什么远超常人的水平,但作为女生来讲,桐桐的体能已经相当不错了。

  “好,去湖边。”

  湖边?我原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体能惩罚,结束了就会回到教室里上自习了,去湖边……?

  桐桐的学校操场旁边是一个不小的人工湖,湖边是一片十几米宽的小树林,冬天的时候湖面结冻,学生们还可以上去划划冰。不过现在这个季节,夏末秋初,这水边林间怕是………

  “腿伸直坐水边,铐子铐起来。鞋袜子脱了,给你的手套带上,除了脚其他地方不许漏在外面。明白了么?”

  桐桐可能还没理解,但是我已经明白了她们的意图,群里的“主人们”有几个猜到了接下来的play,也已经兴奋的鬼叫了起来。

  “诶?”

  “天越来越冷了,这时候的蚊子是全年最凶,咬人最狠的,蚊子最喜欢闻着汗味找人,所以你知道今天的任务是什么了?”

  “诶?不行……”

  “直播在这架着,有人看着你,不许动,不许挠,下晚自习过来接你,今晚上有人帮你挠,你要是自己乱动,后果自负。”

  “可……”

  桐桐话没出口,双手就被按在背后铐了起来,头上也被套上了一个布袋。而后几个人便匆匆离去,嘴里的话却似乎是故意说给桐桐听到:

  “快走快走,我在这这么一会就被咬了两个包。”

  “这小树林里蚊子太毒了,咬一口就肿一大片,痒的不行!”

  几人声音渐小,只留桐桐一人背铐双手,赤裸双脚,头上还套着一个布袋,坐在水边“慷慨”的用自己的鲜血哺育着饥饿的蚊子群。

  手机的直播画面正对着桐桐的双脚,面对着湖水的脚底情况如何尚不可知,不过正对着镜头的脚背这一侧已经完全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不过十余分钟,先前还白皙滑嫩的脚背便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红肿瘢块所占领,而且几乎无时无刻都会有几只黑白相间的大花蚊子落在尚且完好的白嫩部位大快朵颐。

  不断搓动的脚趾开始还可以给蚊子造成一些威慑,但时间久了之后,蚊子似乎也发现了这些白玉般的小趾豆除了前后移动,似乎也并不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实质上的威胁,很快,脚趾背,脚趾尖,甚至更为娇嫩的趾缝末端都有蚊子前来光顾。

  看着直播画面里被痒的颤抖却双手被铐在身后不能逃离的桐桐,哪怕我的裤子已经被顶的老高,我也终还是下定决心,起码今天晚上要把桐桐接回家,哪怕只今天装作不知,也要让桐桐少受一些这非人的折磨。

  刚刚穿好衣服,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那个人就给我发来了一条消息,一个地址。

  “欢迎你踏出这一步,刘桐在2号店等你。”

  2号店……

  我记得……

  那是……欢乐日记组织里专门进行tk服务的线下店………

  点开地址的导航信息。

  目的地——钰足乐主题休闲养生会所。

  p.6心魔浮现于地狱的开端

  坐在车里,仰头看着空无一物的车顶篷布,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两条路:去学校拯救侄女,或者听从那个人的指示,去他指定的那个地方,那个所谓的二号店,钰足乐主题休闲养生会所……

  我也明白,我多犹豫一分,桐桐就多受苦一分。但我不敢做决定,谁能保证我到了学校之后,桐桐没有被他们转移到其他地方?谁能保证我到了他们所谓的二号店之后,桐桐依旧在学校里受苦。

  桐桐怕痒是更甚于怕痒的,曾经有一次,桐桐的脚底不小心被蚊子咬了一个包,把小姑娘给痒的不行,支支吾吾嘟囔了半天,我还没听明白怎么回事,小姑娘已经把脚塞到了我怀里,这才明白过来是要我帮她挠挠脚底的蚊子包。

  那蚊子咬的正中红心,不偏不倚的叮在了脚心窝与脚掌的交界处,要挠,便只能连带着脚心脚掌那一圈一起。

  把小姑娘痒的掐腿拍床,但就是不跑,老老实实的把腿搭在我的怀里让我帮她挠痒,我也趁机动了动歪心思,挠痒的手指移动范围越来越大,直到把小姑娘痒的眼角笑出了泪花,强行把脚从我……

  不对,不对。

  桐桐高一就已经落入他们的掌控中了,而刚刚突然想到的这件挠痒小事肯定是近一年发生的事……

  让我不禁怀疑……

  由此回忆其间种种……细节,时机,位置,桐桐的表情,反应……

  我几乎可以断定,那一夜的美好回忆,大概率就是“欢乐日记”的人强迫着桐桐来主动给我…………

  猛的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我唯一的美好回忆竟然是别人的游戏,前所未有的怒火中烧,什么“欢乐日记”,什么“二号店”。我现在就要带我的侄女回家!

  径直开车到了学校门口,车门都懒得锁,正要去叫门,手机传来的一串震动拦住了我的脚步。

  “看来你决定了大家都不会满意的选择。”

  “你可以继续进去找刘桐,当然,我可以保证你找不到。”

  “你们真的是一对很好的素材,否则我不会这么有耐心。你还有机会选择我们,当然,我也可以给你展示一下不选择我们的后果。”

  他的话连珠炮一般,不给我回复的时间,紧跟着就是一张照片,一张……

  我甚至可以称其为恐怖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双脚,但不是普通的脚,不是我们以及他们这种足控xp的人会喜欢的脚底……

  从脚掌到脚跟,严重的脱皮,红斑,疱疹,褶皱,脚趾缝更是惨不忍睹。简直就像是几十年没有洗脚过的老年乞丐,只看了一眼就让我生理性的有了反胃的感觉,不敢细看。

  “石芷柔,23岁,本来是知名足模,很多淘宝店美甲店都请她拍过广告,一双脚确实美得惊为天人。本职工作是银行职员,小姑娘一个人在大城市里打拼还是挺不容易的,靠这个挣点外快也正常。可惜,给了机会她不中用~”

  “几个月我们三番五次的请她来做客,就算一晚上笑的昏过去十几次也不答应。不过好在她的主人也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主,想废了她这么一个小姑娘还不是轻轻松松?”

  “从总部特意申请来的真菌株,一个月时间,就把全网知名的足模变成了重度脚气灰指甲,这双曾经引以为傲的脚现在怕是自己砍了的心都有。”

  “不过她现在依然相信着组织有药可以治好她的脚气和灰指甲,当然是骗她的,为了让她听话的话术而已。”

  “重度脚气这种从皮肤由内向外发散出来的痒,可绝对不是什么蚊子或者山药可以比的,那才是深入骨髓,刻入肺腑的痒,一天回家之后,如果不把她四肢锁起来,脚趾中间卡住分趾器,她是真的会把自己的双脚挠的血肉模糊的。”

  “不过白天工作的时候,她还是要全程优雅的微笑服务,给每一个顾客的,如果微笑服务考核不通过的话,她的脚就要在40℃的高温靴子里度过了。”

  “顺带一提,她的主人就是她们银行里的主任,她的直属上司,她的微笑考核也是她的主人兼主任负责的。”

  “现在她的原真菌株的靴子和袜子还在我们分部,恰好是刘桐的鞋码大小。”

  丝毫没有震惊的我回话的时间,第二张照片就跟了过来。

  同样照片的内容也只有一双脚,但是这双脚上布满了各种颜色的纹身刺青,左脚底是数不清的各种字体大大小小的污言秽语,脚背上是女孩的个人信息,包括姓名,身高,体重,脚码,三围。右脚底遍布密密麻麻的重点标记符号,每条还有文字说明,从趾肚到趾缝,脚掌脚心,脚跟足弓,有箭头,有三角标,有圆圈,有惊叹号。脚背上是使用说明,把脚底所有的弱点及对应的TK方式全部清晰的条列出来。

  密集程度几乎让五颜六色的纹身比脚底本身的肉粉色面积还要大的多,甚至连脚趾尖脚趾缝都没有放过。

  “杨泠玉,舞蹈世家出身,从小学习各种舞蹈,尤其是光脚的民族舞,堪称一绝。”

  “总觉得自己冰清玉洁,什么人都高不可攀,每天叫着闹着自己的脚一点也不怕痒。所以就这样咯~”

  “你可别觉得这只是单纯的纹身这么简单,这是我们特制的纹身墨水,一般的纹身店常规的洗纹身手段几乎没有效果,而且墨水里几乎三分之一的成分是染色的玻璃纤维粉,在皮肤深层几乎每时每刻都会刺激产生让人根本无法忍受的刺痛以及瘙痒。这种无磁性的肉眼不可见的细小高分子材料深入皮肤,可是现代医学都没什么好办法处理的。”

  “小姑娘不太承受的住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打击,舞蹈老师的工作当然是干不了了,在家修养期间几次自残,被家里人送去了精神病院治疗。”

  “当然,精神病院也是我们的。”

  “现在她每天需要在会员的餐桌中间进行10场不少于半小时的赤脚舞蹈表演,其他时间要在指定的一块一平方分米的玻璃板上罚站。”

  “只有每天中午晚上吃饭的时候,她会被强行注射肌肉松弛剂和镇定剂,以植物人的状态由她父母来喂食和擦洗身体。”

  “夜间则由至多10名会员根据预约顺序来按照足底使用说明来进行时长半小时的tk体验。”

  一张漂亮的女警照片。

  “夏悦,小警花,挺爱美的一个小姑娘,经常带着男朋友来我们的美甲店里做美甲,也是在我们的美甲店里抓到的。绑来玩了好久才发现是个警察,大家玩的更开心了,结果没想到,她的小对象也是个警察,当时我们提出了几次条件,哪怕放人都不行,一根筋的要把我们给端了。”

  “不过刚入职的年轻人嘛,正义感强,也正常。但是他一直盯着我们不放,确实很多工作进行起来受影响。”

  “所以我们把他女朋友新做的美甲的十根脚趾头摆到他家门口了,一下子把小伙子给吓懵了哈哈哈哈。”

  “开个玩笑啦,我们也就是吓唬吓唬他,用的硅胶足模做的同款美甲放过去的,当然也少不了好言相劝。”

  “现在不是挺好,小两口每个礼拜都能隔着屏幕见一面,每个礼拜我们都会送去一双小警花的原味袜子,每个礼拜都让他能蒙着眼睛摸摸自己小女友的脚还健在,俩人也挺幸福~”

  “你们…………”

  “我的意思就是……你想刘桐完整的跟你回老家生活,可以,前提,我们满意了。否则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尤其是让她,生不如死。”

  “……………”

  “考虑好了么?”

  “…………我现在过去。”

  钰足乐,我路过过几次,作为一家养生会所,极尽奢华,明眼人看一眼都知道这家披着养生会所皮的娱乐场所不会是什么正经地方,但我死也不会想到,这么一个全市知名的大型娱乐场所竟然仅仅只是“欢乐日记”名下的一个专属分理tk的场地而已。

  “您好,刘先生。”

  “你们……”

  “经理已经吩咐过了,您跟着我来就好。”

  从没有过什么社交,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进过这种娱乐场所的我第一次来到这种满眼望去都是纸醉金迷,金碧辉煌的地方,

  两位迎宾小姐是一对双胞胎,明显是按着我的xp特意安排的,两个年轻漂亮的jk妹妹,一个披肩散发,一个高挑马尾;一个天蓝色格裙,一个鹅黄色格裙;一个穿着红白配色的皮蓬大air,搭配着白色中筒棉袜,另一个穿着黄黑配色的aj4电母,搭配着黑色堆堆袜。

  而且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两姐妹的长相非常眼熟,让我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认识一样,尤其是其中一个带着红色圆框眼镜的女孩子……但一方面我的注意力被她们身下的鞋子吸引,另一方面作为宅男,我也不是很有勇气和这种平时只能在网络上见到的美少女有长时间的对视……

  跟在两个妹妹身后,两个妹妹有说有笑的又在我前面给我带着路,时不时回头和我聊两句,我则是全程想要偷看两个妹妹的鞋袜和腿,又怕被两个妹妹发现尴尬。

  就这么走了几分钟,我正感叹这内部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两个妹子停在了一个包厢门口。

  “刘先生请稍等。”

  我还有些不明所以,两个妹妹就这么在我面前脱下了鞋袜,一阵潮湿的酸味与米饭的干味混合的气味也随之飘来,我眼见着两个妹妹的耳朵也红了起来。转眼间,她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来了两个纸袋,袜子塞进了鞋里,鞋子又装进了袋子里,一左一右的递给了我。

  “这是主人给您的见面礼,主人说你会喜欢,我和妹妹这一个月都没有脱过鞋子换过袜子………”

  她说完,另一个妹子突然小声开口道:

  “桐桐妹妹人真的很好哦,你……”

  “林雅倩!别多嘴。对不起刘先生,妹妹多嘴让您见笑了,您请进吧。”

  我看了看她胸前的名牌:林雅婧。

  林雅婧,林雅倩,名字真不错,回去看看“欢乐日记”上有没有这两个妹子的视频。

  想到这里,我不禁脑子里一声炸响:“刘福生啊刘福生,你可真不是东西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着这些东西,桐桐现在落得这个处境,你………”

  可手里一左一右提着两个沉甸甸的袋子,又试图用欲望压住我的理性……

  想把袋子放在门口的地上再进去,却又不舍得这两双还冒着热气的鞋袜……想现在就打开袋子一探究竟,却担心被人看到这副丑态……

  就在此时,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啊哈,刘先生,请进,这是专门为您准备的房间。”

  “……………”

  莫名其妙的被请进了房间,那个人就出门去了,留我一个人在房间里不知所措。

  把手里的两个沉甸甸的纸袋子放在了沙发旁,先观察了一圈,这看起来似乎空无一物的阴暗黑色房间。

  房间设施比较完备,虽然光线不是很充裕,但还是能基本上看得清房间里的布置,沙发,柜子,冰箱,床铺,基本齐全。

  突然之间,两道射灯从正对着沙发的天花板墙角打了下来,这时我才发现,原来面前的并不是一面墙,而是一块黑色的帷幕,由于屋里过于昏暗,我先前竟没有发现。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欢迎来到寒城市“欢乐日记”2号店,钰足乐主题休闲养生会所。我是这里的负责人,王彪。刘桐是我挑选出来,并由我全权负责调教日常学习生活等一切事宜,当然,我负责的也包括你。”

  “你说什么?”

  “哦,这是我和刘桐的秘密。好了,为了让你的侄女少受些折磨,揭开帷幕吧?”

  “什么?什么秘密?你出来和我说话!”

  “还是先关心关心你的桐桐吧~”

  “桐桐?”

  “你什么意思?”

  “桐桐在哪?!!”

  任我再怎么发问,他也不在回复,其实根据他刚才的话,我心里也大概有了答案,但终究不愿所想为真……

  可现实……往往不尽如人意。

  他们既然特意给我布置了一个帷幕,显然,帷幕后面必然就是桐桐了……

  但……

  我还没有做好在这里和桐桐相见的准备,哪怕我是为了来拯救她……

  可他们有时间看我的笑话,桐桐却没有太多的时间等我犹豫,把装着两个妹妹刚刚脱给我的鞋袜的纸袋子稍微挪到了茶几后面遮挡,叹了口气。

  这次拼着xp暴露,也要想办法把桐桐带回家。

  不知他这帷幕用什么方式挂在天花板上的,我的手才轻轻捏住一角,还没怎么用力,便整块掉了下来。

  帷幕之后,首先映入眼前的便是一块不透明的大玻璃。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这面玻璃墙中间下部有一个孔,一双脚通过这个孔伸到了我的房间里,而脚的主人却整个被玻璃隔离在了后面的房间。

  脚底对面是一张一眼看过去就价格不菲的老板椅,椅子左右各有一个理发店里理发师常用的那种多层货架,整齐的摆放着各种玩具,文具,餐具以及瓶瓶罐罐。当然,无论是玩具,文具还是餐具,都是可以用来当做TK道具的。

  “你什么意思?”

  虽然我看不见这双脚的主人现在的状态,但通过这双微微颤抖的脚也能看的出其主人目前的处境也并不轻松。

  “这双脚的主人刚刚见过,还记得么?双胞胎的姐姐,林雅婧。你现在有两个任务,第一,她事先并没有被告知过接下来她会经历什么,不过她可以给你提供一串密码,这个密码是我们这个会所其中一个包间的房间号和房间的入户门密码,你要拷问出来这个房间号和密码是多少。”

  “啊?拷……问?”

  “不过她提前被告知了那个房间里关着的是已经被牢牢束缚起来的妹妹,所以……如果你不抱着拷问的心态来处刑而是就当作玩闹的tk的话”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刘桐到底在哪?”

  “第二个任务就很简单了,你只需要把你内心全部的邪恶欲望彻底的释放出来就可以了,你可以对林雅倩为所欲为,完全释放你的本性。”

  “我说了,我不是来加入你们的,我只想要桐桐,况且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想让我成为和你们一样凌辱无辜女孩子的恶魔吗?你以为我也是吗?!现在马上告诉我,刘桐在哪?!”

  “嗯……首先,我希望您能对您现在的处境以及您本人有一个清晰的认知,别忘了,您是为了什么,为了谁才来到这的?”

  “你……”

  “刘桐还在我们手上,准确的说是还在我们的看护下,坐在操场的湖边喂蚊子,她今天晚上要喂多久的蚊子,取决于你多配合我们。”

  “你们混蛋……”

  “其次,不妨告诉你,林雅倩她的是本名。”

  “本名?”

  “她在学校里用的名字是,米雅。”

  米雅??!!!!

  她是米雅?!

  难怪我一看到她总是觉得眼熟,戴了眼镜,又画了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妆,虽然眼熟,却总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可……

  “你就不想给你的小侄女报报仇?她可是折磨刘桐的罪魁祸首之一啊~”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说了,你们别想让我和你们同流合污,我只是……”

  “刘桐所有的个人信息,录音录像,照片视频,全在她手里。可以说,她现在就是刘桐真正的主人。”

  “有什么区别?她不还是被你们随便就抓起来了?说到底,她不也是你们的奴隶?”

  “这一点倒是没错,她变成现在这样确实也有一部分我们的原因。”

  “那你还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啊~给你一个救出刘桐的机会,直接把人给你多没意思,而且我们也要评判一下你是不是有能力加入我们。你能拷问出来她把刘桐信息的硬盘放哪了,我答应你就把这块硬盘作为你加入我们的奖励送给你。我们本部也不留底,还你的刘桐一个自由。”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他到底有什么目的,这样做有什么意义。桐桐在他们手里起码还算是有经济价值的奴隶,满足xp的同时还能给他们产生不菲的经济收益,可我又是什么呢?凭什么值得他们……

  “你有的是时间犹豫,刘桐可没有哦~”

  房间里的电视机突然亮起,画面是刚刚我看过的桐桐的直播,如果不是面前的墙里伸出来的这双脚洁净无瑕,我丝毫不怀疑他们会恶趣味的把桐桐的脚放过来让我……

  但我也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此时此刻的桐桐依旧在湖边被蚊子肆虐着双脚,原本白皙的双脚几乎已经被红肿所掩盖,不断搓动着的双脚不知什么时候被套上了一副硅胶分趾器,脚趾被撑开方便蚊子深入吸血的同时,也限制住了桐桐试图搓动脚趾解痒的可怜反抗。

  画面里的双脚扭曲着,不断的用一只脚的脚掌徒劳无功的揉搓另一只的脚背,画面背后也不断传来女孩的呻吟和啜泣。

  看着遭受如此折磨的桐桐,我心如刀绞,后悔刚刚自己为什么没有坚持冲进学校把桐桐救出来。

  “我已经听你的话过来了!你们放了桐桐!”

  “没错,我们先前约定好的,你听话,我们就放了刘桐。”

  “那你还他妈等什么呢!”

  “但是你现在没听话呀?”

  “我……”

  忽然之间,画面中又出现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剪刀,从桐桐的校服长裤裤脚开始,一下一下的把桐桐的校服长裤剪开,一寸一寸的剥出里面白皙光滑的小腿,膝盖,大腿……

  “等……等等!你们在干什么?!”

  “这湖边这么多蚊子,区区一双脚怎么能喂得饱呢?”

  他话音刚落,直播画面里桐桐校服长裤便已经被改成了裤脚与大腿根几乎齐平的“超短裤”。

  “住手!!你们!!会死人的!!”

  “你也是凶手之一哦?顺带,我真诚的善意提醒,刘桐现在还有上衣,你如果时间拖得再久的话……那边收到的任务,可是要在晚自习结束之后把她扒光的……你还有三个小时。”

  “………………”

  “………………”

  “我要怎么做……”

  “很简单,这是一面隔音不透明玻璃,你看不见她,她也看不见你,你们之间也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唯一的交流就只有你面前的这一双脚。”

  “那我怎么……”

  “她手里有一个按钮,你拷问到她忍受不住的时候会按下按钮,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不过她已经提前被告知了她这个答案告诉你了之后会意味着什么,所以你如果只想靠嬉戏打闹一样的TK就得到答案……大概是不太可能的,毕竟她当时就是因为心疼妹妹才加入的我们。”

  我看着面前这双微微颤抖着的小脚,又看了看一旁的屏幕里正在直播着被无数蚊子叮咬双腿的桐桐,指甲已经微微陷入了手掌,耳边依然不断传来那个人不紧不慢的游说。

  我当然知道,我现在对这个女孩子所做的一切,必然会被他们一点不落的记录下来,掐头去尾断章取义,日后以此来要挟我也

  不过只要能救桐桐,纵使我身败名裂又有何妨。然而我又怎么能想得到,当时的桐桐为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毫无疑问的是,我和桐桐都小看了这“欢乐日记”背后的势力和他们这些人的卑鄙与无耻。

  只是……面对这样一双摆在眼前,近在咫尺的,刚刚才和我见过面的超级美少女的,白皙无瑕保养有加的一对壁足……

  没错,这完完全全就是传说中的壁足,直到今天之前,我都没有想象过壁足这种幻想中的色情玩法可以在现实中复刻。

  一双如此超乎想象的美妙双足现在就摆在我的眼前,而我还拥有随意使用她们,把玩她们,甚至拷问、虐待她们的权力……没有法律责任,甚至最终的目的是为了拯救桐桐而非满足自己的性癖,哪怕在良心道德层面我都有了说服自己了理由……

  她也看不到我是谁,今天之后我们两个也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

  就算我不动手,每天她也会去接待别的客人,我下手还会更温柔,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也许试一试真正的tk,我可能就会觉得其实实际上也不过如此,从此祛魅了,也不用再担心以后对桐桐还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我又走进了几步,居高临下地细细端详着这双小脚。大概由于过了着许久都没有发生什么事,刚刚的颤抖已经慢慢平复下来,只是十只小脚趾时不时不安分的动一动,看的出来她们主人依旧还比较紧张,毕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目前的她大概没有任何办法反抗外界,也就是我,对她的双脚施加的任何行为。

  不知怎的,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了这双脚对面的老板椅上。面前不足半米便是自墙后伸出的稚嫩双足,左右手边各是一个半人高的5层货架,上面密密麻麻的摆满了常见的,不常见的,专业的,业余的,我能叫上来名字的,我叫不上来名字的各种道具刑具。

  抬起手,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到颤抖的手指几次即将碰到那白皙的脚底,又有些犹豫的几次收了回来。

  这不是我想玩的,这是为了救桐桐。

  我的内心如此说服着我的身体。

  这不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欲望,这是为了救桐桐。

  我的大脑如此说服着我的良知。

  大抵潜意识里仍是不敢用手直接触碰这对美秒尤物,我在右手边的货架上挑挑拣拣,回想着平时脑海中看过的,读过的,设想的场景。

  “我应该温柔一点。”我心里自言自语着。

  “羽毛?毛笔?这种柔软的道具用在干燥的脚底几乎不会有什么痒感,皮肤粗糙一些的人,甚至都不会有什么感觉。”

  “对,温柔一点,不要让她那么痛苦。”我暗自对自己告诫。

  “牙刷?这种东西虽然看起来似乎效果奇佳,但实际上也不过尔尔,如果用在脚趾指缝,可能还会有些用处,但落在脚掌脚心却是远不如指甲一类了。”

  “毕竟不是我自己想要折磨她,我也是被逼无奈。”我这么做是有正当理由的。

  “跳蛋按摩棒?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想象出来的这种光滑圆润的震动道具可以用在TK脚底,但凡亲身感受一下呢?”

  “不要把她弄的太痒,不要把她弄的太痛……”我也很同情这个被送给我玩弄的可怜女孩。

  然而,我的右手却拿起一个形制精美的铜质牙签筒,倾倒一摇,滑出两根尖锐锋利的双头竹制牙签。

  尖锐而锋利的牙签戳到她脚掌心的一瞬间,她的两只脚都猛地试图向右缩到一旁,看得出来她很吃痒,但脚踝又被牢牢的束缚住,挣扎不了分毫。

  这么敏感的脚丫,一定很难坚持下去吧……

  对不起了,林雅婧妹妹……

  你就只当作是日常接客玩的游戏吧……

  我也是,迫不得已……

  大概……

  大概……

  p.7 希望破灭于地狱的终焉

    脚边的地面上七零八落的散着十几根两头都被磨钝的牙签,七八个不锈钢制的尖头手指套,理发店里的细柄梳子,只有在外网推特上才见过的带电触角……至于各式各样的牙刷鞋刷,钢笔毛笔,更是被我丢的满地都是。

  写满了日文的人体润滑精油已经被用掉了大半,我一只手戴着满是柔韧乳胶凸起的特制手套,另一只手握着一柄完美贴合脚心曲线的气垫梳,这梳子的梳齿是特制的,奇硬无比,用手指拨动单根都会“嘣嘣”作响。这梳子梳头都会有些疼的令人牙酸,用来刷脚却是再好不过的不二良品。

  此时我面前的两只脚底已经由先前的白皙变得通红,一只脚上套着,被人体润滑精油浸透了的白色丝袜,手中特制梳子在上面刷行的丝滑程度甚至不亚于冰刀滑行于冰面。

  另一只脚五趾大开,虽能看到微微颤抖却动不得分毫,不得不说,他们的分趾器虽然操作起来有些麻烦,但加装完毕之后,效果真的是好的没话说。

  大小合适的五个吸盘涂抹着生物胶,牢牢吸附粘合在五个光滑圆润的指甲盖上,而后纵向收紧,横向张开,固定在墙面上的卡扣里。与传统的束缚脚趾一类的枷具不同,这个固定点在脚趾甲上的分趾器,没有遮盖浪费一丝一毫的脚趾间部分的嫩肉,这是我之前在网络上前所未见的束缚道具,哪怕我此时依旧对“欢乐日记”抱有敌意,却也不得不感叹一声他们的道具设计之精妙。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直逼晚上的十点钟,等我经“那个人”提醒,意识到时间飞逝,同时也才意识到,我竟然不知不觉间沉浸在了这场欢愉的“拷问游戏”中,真真的把自己带入了拷问官的思维。才惊觉我的内心思维从最开始的“你快说吧,说了就不用再受折磨了”的心疼与不忍不知从何时变成了“这个没反应,不用这个,这个反应大,多用一会”,继而又变成了有些癫狂的“说!快说!!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不说!”

  一方面我担心着还在学校操场边小湖畔的桐桐,眼看距离晚自习结束的时间越来越近,桐桐身边已经有人拿着剪刀咔嚓咔嚓的跃跃欲试。我丝毫不怀疑他们敢真的把桐桐全身剥光在这喂蚊子。

  一方面我自己也有些不甘,明明已经挠的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没有被强行拉起脚趾的左脚无力的下垂着,只有我手里的手套刷在她脚底的时候才能激起一阵剧烈的挣扎。这岂不就是变相说明了我的 TK 技术不行?面对这样一双手无缚鸡之力的脚底,用了这么长时间都不能让她们屈服?岂不是在嘲笑我这十几年资深 TK 控的身份?岂不是让在后面看着我的“欢乐日记”的那群人渣耻笑?

  “玩的这么享受,看来一会儿内衣都不用给刘桐留了哦~”

  我明明已经用了自认为浑身解数来对面前这双脚进行折磨和拷问,为什么她还不服软?

  “说啊!为什么还不说!你们不过是像每天接客一样被我玩一玩,但我是为了救人啊!”

  可惜就算是我气急败坏的大吼,墙后的脚的主人应该也是听不到分毫的,因为我也听不到分毫她的笑声,只能通过她双脚的剧烈颤抖和挣扎来推断出我的攻势有效。

  急躁叠加着欲望,终于,原因找到了。

  像她们这种每天接客的专业被挠痒的女生,对挠痒一定有着或多或少的耐受,甚至可能常常要接受三四个甚至更多人的同时全身 TK,而我现在只是刚刚接触 TK 一个人,只是针对两只脚,TK 的强度自然有限,所以……

  被强行拉开的右脚被套上了一个黑色的硅胶套子,前半部分只像是五指袜,不过只包裹到脚趾的根部,脚掌的前端。一红一黑两条电线连接到一旁货架上的电源箱,套子内部裸露着密密麻麻的红铜色导电片,大概功能有点像理疗仪的电极片,不过实际功能似乎效果要更好,在套上之后通电的一瞬间,没有任何束缚的左脚都被刺激的脚趾大张着痉挛,直接电击刺激着的右脚更是以几乎人力不可达到的高频率抽搐着。

  才只一档,这电源箱最高可是有三档。

  我有些难以想象……

  脚掌心是一块肥皂大小的白色方块,内侧有十几个随机滑动的旋转四爪头,上下各有两道两指宽的黑色弹力皮筋,把内侧的几个滑动爪头紧紧的压在脚掌心上。“肥皂”背后有几个模式,我选择的是“绝对随机”和“弱点专攻”,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判定弱点并且专攻的,不过既然有这个功能,不选白不选。

  脚背上被我倒上了一小瓶乳白色的药膏,不知道是什么作用,只是瓶身上写着脚背用,我想着脚趾脚心都安排上了道具,白皙的脚背也别浪费了,然而这药膏远超我想象的效果好。刚刚倒在脚背上,还没来得及用配套的小刷子把药膏刷匀,随着重力流下的药膏所经之处便已经明显的泛红,在洁白的脚背中间红的十分扎眼,等我把药膏涂满脚背,刚开始药膏流经过的地方已经红肿的疮了起来,明显是严重的过敏反应。

  这……真的不会有事么?看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疮肿起来的脚背,我心里不禁也泛起了嘀咕。

  “怕什么,反正也是她们给你的药,再说了,她这不过就是一个脚背,桐桐可是马上全身都要被喂蚊子了,谁叫她咬牙这么久不告诉我密码,活该,让她也尝尝桐桐正在经历的折磨。”

  心里的声音如是对我说着。

  对,没错,就应该让她吃点苦头,谁叫她死咬着密码不松口!

  就应该这样!

  毕竟……我是为了我的桐桐……

  “林雅婧!快说!”

  ……………

  “为什么还不说!”

  …………

  “你不说,那就别怪我了。”

  …………

  “我再给你最后一分钟。”

  我明知道她根本听不到我的所谓威胁,却依然一句一句的“威胁”着,仿佛这些话并不是说给她听的,而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没错,这分明就是说给我自己听的,唯有如此,我才能自欺欺人地骗过自己内心中为数不多的那一丝善念,把心中那压抑了将近20年的恶意肆无忌惮的在面前的这双小脚上释放出来。

  “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我模仿着电影里的人这么说着耍帅的台词,向来卑躬的嘴角不自禁地勾起从未展现过的坏笑,我的目光转向了右手边理货架的下三层……

  这左右两个理货架不仅品类齐全,摆放整齐,最难能可贵的是分类清晰,数量种类如此繁多冗杂的各种道具玩具,被分门别类的按某种顺序摆放,难以想象,每次光整理这些货架都需要多么大的工作量。不过他们手下既然胁迫管理着这么多女孩子,想来游戏过后整理货架也可以当做是play的一环了。

  左边货架都的上三层是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tk,挠痒道具,下三层是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情趣,性爱道具;右边的货架上三层是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油膏药水,我涂在林雅婧脚背上的白色药膏便是从第一层里找到的;至于右边货架下三层的东西……

  藤条皮鞭,木板戒尺,钢针夹棍,烙铁虎钳……

  比起前面那些玩具,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刑具。

  我是不太舍得把这么精致的一双小脚蹂躏的血肉模糊的,烙铁钢针就算了,不过皮鞭,藤条,长尾夹鳄鱼夹……

  我抽出一根两股藤条,贴在空闲的左脚脚底颠了颠,她的主人大概感觉出了什么,猛地一颤,而后五只小脚趾便紧紧“握起拳来”试图保护娇嫩的脚底。但藤条的用途可不是挠痒,并不需要光滑的脚底来配合。

  没有丝毫的由浅入深,第一下便是全力一鞭,女孩的右脚猛地震颤,脚趾发了疯一般的张开再抓紧,再张开,再抓紧。而被无数挠痒道具包裹着的左脚也明显颤抖痉挛地更加剧烈。

  “有戏!”我心中不禁大喜,我因为一个陌生女孩子的极度痛苦而大喜……

  大概,我有此结局也是罪有应得的吧……只是可怜我的桐桐……

  有一鞭下去就是一条红色鞭痕的藤条,有一鞭下去就是一个方梯形印记的皮制马鞭,有落在脚底留下的就是一个U型圈状的数据线,有轻轻松松就能在白嫩脚底打出来一个红色猫爪的突起木拍。

  我把女孩的小小的脚底分成几个区域,把我想用的各种道具,我能用的各种道具,统统在女孩的脚底抽抽打打了一个遍,直到女孩的脚底已经有些红到油亮发紫,才微微停下手里的马鞭,女孩大概也以为我要歇息,紧紧绷直的脚背也微微倾斜放松下来一些,然而……

  五个锯齿鳄鱼夹被我夹在了女孩刚刚休息了整场的脚趾肚上,不等女孩反应过来,手中的藤条便是猛地几鞭砸下来,不过我我还是小看了这电工专用的鳄鱼夹,几鞭下来,只有夹在小脚趾肚上的夹子被抽掉了,另外有两个变得有些摇摇欲坠,夹着一点趾肚嫩肉,拇趾食趾上的夹子甚至看起来竟纹丝未动。

  “看来还要加大力度多抽几下啊。”

  不知道多少次把夹子夹在左脚的脚趾上再用藤条抽掉,把右脚上包裹的挠痒道具一次又一次的拉高功率,此时直播画面里的桐桐也已经被剥去了上衣,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套天青色的贴身内衣,双手也被左右平举张开捆在了一根扫把杆上,只为暴露出更多的部位来给湖边的蚊子喂食。

  就在我自觉有些无计可施,机械而狂热的抽打的面前的脚底脚趾时,林雅婧招了。

  房间显示屏里桐桐的直播画面突然一闪,变成了两小串数字,上面一列是四位数,下面一列是六位数,想来,这就是林雅倩,也就是“米雅”的房间号和房间门密码了。

  我就要走了,看着面前被我这两个多小时以来不断折磨的两只通红小脚,通红,颤抖……我不禁有些心疼。如果是原来的我,我应该把她脚上的道具全部去掉,轻抚安慰,表达一下自己深深的歉意,然而……

  右脚全部的挠痒道具被我开到最大,一大罐酒精凝胶包裹在了被抽打的伤痕累累的左脚上,我知道,这种酒精凝胶可以让本来容易挥发的酒精变得不易挥发,对伤口的刺激会变得强烈而持续。

  “再见了,这是我最后给你留下的一点礼物。”

  我知她是谁,她不知我是谁,今天救出桐桐,此生我们两个应该便再不相见了,内心的恶魔终究占据了上风。

  而我又怎么知道,“他们”所谓的这“壁足”的墙面只是通电材料制成的可操控的玻璃板,可不透明,可透明。自然也可以……单向透明。刚刚我沉浸忘我的的疯狂拷问,其实全部在女孩的眼中,看的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楼里的电梯出了问题,他这店里门牌号顺序又乱,七扭八拐的下楼又上楼,绕了十几分钟才找到了林雅婧给我提供的那个房间号,输入密码,门锁“咔”的一声打开,拎着两个女孩子先前脱给我的鞋袜,跨进屋子,与先前一样的阴暗,不同的是房间更大,更空,一张如果算的上是床的长条物体,两个与刚刚别无二异的理货架,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摆设。

  长条床上捆着一个人,双腿并齐向下,双手并直向上,整个人呈一条“一”字形。身上穿着的依然是刚刚林雅倩与我见面时的那一身——上身还是白色小衬衫,鹅黄色的jk格裙,脚上又多了一双鞋袜,与刚刚脱给我的那双鞋袜不同,此时套在女孩脚上的是一双中筒马丁靴,靴口露出一节姜黄色的棉袜袜口,虽然与身上这一身jk制服不怎么搭配,但对我的性癖来说却是顶顶的戳。

  我走进靴子看了看,发现靴口有一圈钢丝绳,连在一个圆形锁孔两端,我稍微试了试,钢丝绳箍的很紧,看来没有钥匙打开锁的话应该是脱不下来这双厚实的马丁靴了。不过刚刚对她姐姐的两只小脚拷问折磨了两个多小时,也该换换口味了。

  本来我还担心与林雅倩相认会有些尴尬,虽然她大概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她就是米雅。刚刚进房间的时候还有些小心翼翼,不过“欢乐日记”的这些人还算办事周全,在我来之前就已经把眼罩口塞给安排好了,三条皮带压着眼罩和口塞,组成了一套完整齐全的面部束缚,把小姑娘的脸遮盖的几乎只剩下了脸蛋的两块肉这样我就不用担心被她直接看到是我过来拷问她,虽然刚刚我们两个已经见过面了,不过总觉得不太好意思与她在这种情况下对视,尤其是我马上就要对她………………

  “也许你知道我是谁,也许你不知道我是谁,不过如果跟你说我是为了刘桐来的,你大概就能猜到我是谁了。”

  “嗯?呜呜!!唔!!!”

  “我知道你就是米雅。”

  “唔?”

  “我知道你就是桐桐的主人,我也知道桐桐所有的视频照片,录音录像都在你手里,他们说了,只要我从你这儿拿到了存着桐桐那些东西硬盘,他们就会还桐桐一个自由身。”

  “嗯嗯!呜呜呜!!”

  “当然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交出来的,你姐姐忍了我那么长时间的拷问才告诉我你的房间号,我如果没猜错的话,如果你们被我拷问成功了,‘欢乐日记’的那群人应该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吧。”

  “呜呜呜呜!”

  看了一眼手机,直播画面里被蚊子叮得满身红肿的桐桐刚刚被解开束缚,被身边的人扔下来一套全新的校服,“今天晚上不用回家,去二号店。”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播音器传来的那个人的声音:“刘桐要从学校走到店里,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如果这一个小时之内你这边结束了,那我就今晚就放了刘桐,你还可以提前回家,等着完好无损的刘桐到家里给你报平安。但是如果你没有在这之前…………”

  “你要干什么?”

  “嗯……当然是让你的桐桐看看你的所作所为喽~不过放心,就算在那之后你拷问成功,你依然可以带着刘桐安全的回家,你甚至可以让刘桐参与进来,帮你一起拷问。”

  “你们……”

  这么说来我就不得不在一个小时之内拷问出来存着桐桐一切资料的硬盘被林雅倩藏在了哪里,本来找房间上楼下楼转来转去,弄得焦躁不安的心情变得更加烦躁,我甚至没有了耐心一颗一颗的解开她洁白衬衫上的扣子,双手各抓住一半衣襟,“撕啦”的一声把衬衫向左右扯破,露出里面洁白无瑕的小腹和曲线优滑的侧腰,平整的胸脯上覆盖着白色的少女背心。

  “呵,穿的还挺清纯,像你这种人,我以为你这种人会穿点黑丝蕾丝之类的呢~”嘴上说着,我跨坐上了她的大腿,双手擎上了她纤细滑嫩的腰。

  “嗯嗯嗯呜呜!”

  就在我双手十指已经按在了她的腰肋上,正准备对少女施以“惨无人道的挠痒拷问”时,我却突然发现,少女的口塞眼罩与面部的束缚皮带一起被锁在了头上,我环顾四周又翻了翻两侧的道具货架,并没有发现束缚具上小锁的钥匙。

  “这你让我拷问什么?她能说个屁啊?”我指着少女的面部对着天花板大喊,我知道他们一定通过某种方式在暗中观察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不出意料,我的话音刚落,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扬声器便响了起来:“这个你放心,我们提前和她交代过了。”

  “什么?”

  “货架中间有一个保险抽屉,需要密码才能打开,她可以用手把密码告诉你,抽屉里面当然是你想要的硬盘喽?这是你过来之前她自己放进去的,密码也是她自己设置的,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所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扬声器里的声音还没说完,面前被堵着最嘴的女孩子便已经“大叫”着挣扎起来。可惜,此时的我愤怒与欲望交杂的大脑并没有意识到这不合理到极致的游戏规则和面前林雅倩的反常反应意味着什么。

  “看起来她比你还要急哦?游戏的结局当然是你拷问出有刘桐视频录像的硬盘了,这一点上我们是不会骗你的。不过显然她不是很愿意让你拿到,至于原因嘛。”

  “硬盘被我拿走,她也会因此被你们折磨,对吧。”

  “嘛~你这么理解倒是也没有什么问题。”

  “反正无论如何都要拷问,直接把嘴打开不好么?何必多此一……”

  “这丫头嘴臭的很哦~”

  “有病……”

  很想吐槽他所谓的理由,但时间不等人,看了看林雅倩飞速摆动到几乎看不清手指以表示反对的双手,我现在只有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了。

  “小妹妹,听说你和桐桐关系不错?虽然我也不太想,但是为了桐桐,我……”

  诶?等等?她和桐桐关系不错?

  「“桐桐妹妹人真的很好哦,你……”

  “林雅倩!别多嘴。” 」

  当时的话如此想来,她似乎确实和桐桐关系不错?

  但是按照“欢乐日记”的人的说法……

  她是米雅?

  她是那个桐桐的主人?

  那个嘴臭手黑的米雅?

  看她当时的神态表情,关心桐桐倒不像是假的……难道……

  难道她不是米雅?“欢乐日记”的人在骗我?但……

  现在想想,刚刚走进这家不正经的休闲会所时,我的注意力完全被林雅婧林雅倩姐妹的鞋袜所吸,并没有注意看姐妹俩的容貌,仅凭“那个人”一己之言才林雅倩和米雅隐约觉得有些神似,只是先前被“那个人”如此挑拨,才坚定了对林雅婧动手的决心,如果……

  然而我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纠结这些,没有精力思考这些,或者说……

  面对着面前这个可以任我处置,随我拷问,已经被我坐在大腿上,双手按着腰的可怜女生……

  焦躁引发出愤怒,愤怒倾泻于欲望,欲望的源头源自内心,欲望的终点则……

  就在我手中。

  现在想想,如果我当时再冷静一点,多思考一点……又怎么会意识不到……

  明明知道一切都是他们的陷阱,明明知道他们不会这么轻易的让我救出桐桐,明明抱着满腔怒火的来到这里,进门之前甚至做好了大闹一场,甚至会有流血事件,甚至会冲突,会报警,会进医院,甚至把生命都永远的留在了这里……

  结果,二十多岁单身足控宅男的满腔怒火一进门就被双胞胎的jk制服和两双鞋袜刷新成了不知所措和……

  是我不够爱桐桐么?不对,我当然是深深地爱着我的桐桐的,不想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和欺负。

  是我对欲望的追求大于的对桐桐的爱么?不可能,我正是为了拯救我的桐桐才来到这个地方,正是为了拯救我的桐桐才收下了林雅婧林雅倩姐妹脱给我的鞋袜,正是为了拯救我的桐桐,我才拷问折磨了林雅婧的壁足两个小时之久,正是为了拯救我的桐桐……

  就是为了就我的桐桐,无论你是林雅倩,是米雅,还是无论什么别的谁,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拿到硬盘,救出桐桐,远离这里。

  所以……

  随着我手指的揉动,我身下的少女如泥沼里的弹涂鱼一般腾挪跳跃了起来,但双手双脚全部被束缚住,又被一个成年男人压坐在大腿上,小腹侧腰被我的双手揉捏着按住,这么一个肉体柔弱线条纤细的高中女生,又怎么能挣脱的开我和绳索的双重束缚呢?

  由于林雅倩被封着嘴,我能听到的声音反馈就只有笑声经过口塞过滤变换之后“噗噗噗”的喷气声,不过通过身下双腿挣扎的幅度以及手中腰肢的跳动来判断,林雅倩的腰怕痒程度是完全不弱于她姐姐的脚底的,可惜现实中终究分身乏术,否则的话……

  姐妹一起,岂非天国?

  思绪至此,不由得又有些羡慕嫉妒“欢乐日记”的这些人。这么完美的两姐妹,容貌,身材,甚至性格都无可挑剔,被他们如此当作工具,玩具一般使用,被人玩弄……乃至李文萱,宋正乐,吴汐浠,乃至……桐桐……乃至无数无数的女孩子……而我……

  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工作却是半分都没停,不如说嫉妒反而无意间让我更多了一份折磨这个少女的欲望,明明世界这么美好,明明她们那么漂亮,明明世界上有我这么好的男生,为什么还要来这里,还要去被这些人渣玩弄?

  就算我清楚的知道她们都是经历了我难以想象的地狱,受了无尽的苦难,但人类就会这样,被情绪控制了的大脑就会这样,变得无理取闹,变得怨天尤人,哪怕自己明知毫无逻辑,哪怕自己明知她们是被迫的,但自己的无力与愤怒也只能发泄给更弱者。

  被堵着嘴的女孩泪水浸透了眼罩,口水溢出了口塞,却依旧双手紧紧握拳,不见分毫动摇。

  我转而一手猛攻腋下,一手在脖颈腋下,肋骨腰间,小腹胯骨灵活机动,多点位的随机进攻果然比持续对同一个部位的挠痒效果要好得多,如果不是面部的拘束带被几个铜制小锁牢牢的锁在头上,只是普普通通的眼罩口球,怕是这几分钟就要被林雅倩这疯一般的挣扎甩下来。

  直到我累得十根手指筋腱都酸痛难忍,我才自她的身上下来,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也给我自己一点休息的空闲。

  还没等呼吸喘匀,她便自顾自的哭了起来,哭的嘤嘤呜呜,边哭边说着什么,但带着口塞,“呜噜呜噜”的话语我也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只是看她哭的实在旁人心疼,不禁心里一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可惜尽管我努力的放缓了动作,目不可视的她仍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得全身一颤。

  见我没什么其他动作,这才慢慢放松下来,我便适时在她耳旁轻声道:“妹妹,你也知道我是为了桐桐才这么折磨你,你和桐桐差不多大,我也不忍心让你这么受苦,只要你把密码告诉我,我保证……”

  话说到此,我不禁一时语塞,我确实心疼这女孩,但此时的我嘴里说着对她的保证,可我实际上又能对她保证什么呢?我既不能保证把她也救走,也不能保证我走之后她会经历什么。不难想象,如果她连我的拷问都承受不住,把硬盘交给了我,放任我带着桐桐视频录像的硬盘就这么离去,被独自留在这里的她将会承受“欢乐日记”什么样的惩戒折磨。

  她听得我语塞,大抵也能明白我实在是无法为她保证什么,不再挣扎,不再呜哼,只静静喘息着,休息着,恢复着体力。我看了看她的手,依旧握着拳头,看来她依旧坚持着,没有把密码告诉我的意愿。

  我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怪我在林雅婧的壁足前玩的过于忘我,消耗了太长的时间,以至于现在时间紧迫……

  休息了3,5分钟,看了看时间,时针已经快指到了11,也就是说,如果十点半下自习的桐桐需要一个小时走到这里的话,我就已经只剩下不到40分钟的时间了。

  然而,虽然入圈多年,自认为对tk颇有一番自己的见解,但终究只是纸上谈兵,第一次实际上手TK的我,遇到林雅倩这种久经沙场,被TK的老手,粗略的手法终究还是有些捉襟见肘的。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开了,走进来两个男人。

  “你……你们,干嘛?”

  我的第一反应是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要被强行请出场了,心里不禁有些发慌,但事已至此,如果今天就这么离去,岂不是今晚一切的努力和心里建设都白费了?

  “现在叫我走是不可能的,今天没拿到硬盘我是不可能走的。”反正本来就做好了会发生冲突的准备。

  “刘先生,您误会了。”扬声器里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两位,是我们安排给您的助理。”

  “什么?”

  “为了提高您的拷问效率,我门特意给您安排了两个助理,毕竟拷问官往往也不是单独行动的。”

  “不需要。”

  毫不犹豫的回绝。

  和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一起挠痒折磨拷问高中女生什么的……

  性癖暴露在外人面前的尴尬且不说,何况我现在仍旧自认是自己是被迫进行着挠痒拷问这项活动,并不打算和这些真正的人渣同流合污的,我内心还是有着自己的良心底线的。

  起码目前为止我自己还是这么认为的。

  “我能理解您的顾虑,但……仅凭您自己的话,在刘桐到店里之前拷问出密码和硬盘,在我看来显然是有些难度的,所以,特意给您安排了两位比较了解这林雅倩身体的……………”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被束缚在刑床上的林雅倩突然剧烈挣扎了起来,大声的叫喊着,突如其来的闷声叫喊吓了我一跳,还没明白过来什么事,扬声器里“那个人”的声音便压过了少女的“反抗”。

  “哦,不愧是专业的受拷问道具,明明封着眼睛,就已经猜到是哪两位调教师过来了么?”

  我也认真打量起来刚刚进来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身材矮瘦,看起来年纪不小,起码比我是大上一些的,目测有个三四十岁,皮肤有些古铜,在整个深色系的房间里只有一头金发显得格外扎眼,这人眼神凌诡,整个眼睛成一个三角形,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性格。无论是上学的时候还是步入社会这几年,遇到这种人,光看长相就是我会敬而远之的类型。

  另一个男人中等身高,但身宽体胖,大腹便便,打眼一看怕是就要有三百大几十斤。约摸着三十来岁,嘴角挂笑却极不显和善,只觉虚伪。脸上的横肉都堆了两层,眼睛几乎被肥肉挤成了一条线。半寸不寸的光头,颈间吊着一条小指粗的金色链子,短粗的手指捻动着一串不知什么材的串子,比起先前一人,这人给我的直觉反感程度甚至更胜一分。

  “这两位都是我们店里的老顾客了,你面前的林雅倩第一次接客,就是这两位来体验的~”

  “哈哈哈哈,那可是,印象深刻啊~小妹,几个月没见了,想哥了没~哈哈哈哈哈哈哈!!!!!!”

  胖子猪的笑声极大,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震荡,反观瘦子猴默不作声,只是弓腰搓手,嘿嘿咧嘴。

  说实话,这两人都给我一种极端生理不适的感觉,我甚至不愿意去想象这两个烂番薯臭鸟蛋对我的桐桐上下其手的场景,哪怕这种事可能已经在我不知道的这三年间发生了无数次……

  “不用了,让他们两个出去吧。”

  说实话,我是想语气更强烈一点的,「我用不着,让这两个人直接滚。」,不过话到嘴边还是没敢说出口,一来这两人打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而我也只是胆小怕事的社畜宅男罢了,实在是没有勇气在这种事情上主动和人翻脸。二来无论怎么说也是在人家的地盘里,能把这种事做成产业背后的实力背景肯定不是我我想象得到的,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稍显不满的请求。

  “你想好了哦,刘桐大概还有37分钟到店,她现在已经知道你现在的这个房间号了,但是如果你想和你的小侄女一起参与到这场拷问游戏的话,我是持欢迎态度的。”

  “…………………”

  虽然很想否认,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对。如果现在只凭我自己一个人,就在这40分钟之内,似乎确实没有什么拷问出结果的希望……但……

  刑床上不断“哀嚎”着的少女,刑床边的一猪一猴两个男人已经嘴角挂笑,自顾自的在床边的货架里挑挑拣拣地翻找起来,搜寻着各自趁手的工具。似乎,并没有留给我决定他们是否要选择他们作为我的助理,为我的拷问进程加速的权力。

  “…………”

  “你们……”

  “哥们,新来的吧,不用怕,这妮子骚的很,你听着现在叫的欢,一准是骂人呢,一会哥哥带你玩,好好教教你~干这个,要讲究艺术~”

  那个“肥猪”一脸淫笑的跟我套着近乎,完全不在意我一脸嫌弃的眼神,两只小眼睛完全落在刑床上面林雅倩赤裸洁白的小腹上,不知在床的侧面按了什么按钮,刑床的下半部分突然一分为二,床上的少女便由一字形变成了人字形,床板连带着被束缚在上面的双腿在“肥猪”的推动下逐渐分开。

  30度……60度……90度……

  双腿几乎打开了140度的大钝角,直到女孩子疼得“呜呜”直叫,才锁定了刑床的角度。

  另一边的“瘦猴”已经搬来了一把椅子,坐在了砧板上的林雅倩身旁,双手戴上了一副十指硅胶倒尖钩的手套,正虚空活动着手腕手指,做好了时刻开始行刑的准备。

  不过两人中没有直接动手,似乎还是在等待我的决定与“那个人”的指令。

  然而我依旧在纠结,在犹豫,于情于理,于我的私心,于林雅倩的感受,我都不愿意让这两个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男人下手来凌辱她。

  但……

  「反正也是毫无关系的人。」

  脑子里这么想着。

  「反正也是为了救桐桐。」

  脑子里这么想着。

  「反正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脑子里这么想着。

  「如果她真的是米雅。」

  脑子里这么想着。

  自己的胆小与怯懦在脑子里这么说服着自己。

  “那我有一个条件,他们两个必须要听我指挥。”

  “那当然,毕竟这两位是你的助理,你才是这场刑讯游戏的主角。”

  “……………”

  说实话,我很反感这种明明一切尽在他们掌握之中,去故意阴阳怪气的把我恭为上宾,不过我也没什么精力去和他扯皮这些东西了。

  “那你在这边,你在那边吧。”

  我指了指“瘦猴”,既然他已经搬了椅子坐在了宋雅倩左侧肋骨腋下面前,就让他在这吧。至于“肥猪”,我看出来了他一心想欺负女孩儿的小腹,便故意给他支去了女孩的右侧与“瘦猴”相对。果然,他抬头瞟了我一眼,轻哼了一声绕到了女孩的右侧,眼神里虽有不满,但戏谑和调笑却依旧。

  我走到女孩两腿中间,让女孩最敏感最隐私的部位由最有底线的我自己来亲自把手,虽然我也是折磨女孩的凶手之一,但我终究是比那两个人要更有分寸一些的。

  应该。

  “不是时间紧任务重嘛?开始吧就?”“瘦猴”张嘴发出了进屋以来的第一声,他的声音是向我发出的,但眼神却依旧直勾勾的盯着刑床上少女的胴体。

  “咳……那……”

  “噗呜呜呜呜!啊啊啊嗯嗯嗯!!!!”

  卑微的我的话没说完便被少女的闷哼惨叫打断——“肥猪”就已经开始了对少女的折磨。

  指甲特意打磨圆润的短粗手指出乎意料的灵活,在少女的腋下腰间飞舞跳跃,揉按为主,抓挠为辅。戴着硅胶倒尖钩手套的“瘦猴”正相反——在尖钩手套的加持下,抓挠抠钻。

  比起一条离了水的鱼,此时的女孩看起来更像是一条离了水的同时触电了的鱼。

  颤抖,抽搐,痉挛。

  闷哼,闷笑,闷叫。

  站在少女两腿中间,面前正对着少女私处与小腹的我,见此情此景,竟有些被吓得不知所措,一时间有些不敢再将手伸向崩溃边缘的少女。

  “怎么,玩了一晚上累了?不行粗活就我们俩来,你就负责问密码。”

  “肥猪”一副假殷勤的样子向我靠了过来,我知道,他无非就是想继续顶替我的位置折磨女孩更加敏感隐私的小肚子和大腿根。

  嘴上说着,那一座散发着汗臭焦酸的肉山便向我“滚”了过来,途中还拉开了货架里的一个抽屉,门一打开,洁白的寒气便自内外流淌出来——这货架内竟还有一个冰箱层。

  短粗的“猪蹄”从冰箱的隔层里拿出来一个粉红鲜嫩的水蜜桃,见此景我心中正暗自嘲讽不愧“肥猪”,这时也不忘吃,没想到他拿着桃子,在少女洁白光滑的小腹上笔直的划了一道。

  见我一脸疑惑,他嘴角一勾:“等两分钟。”

  果然,可能也就过了几十秒,被桃子划过的那一道三指宽的范围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皙变得粉红,继而变为大红。与之伴随着的是不规则如地图块边界一般的红肿块。

  看着有点眼熟的场景,我才意识到,这是桃毛过敏,而且过敏的严重程度远超一般人。

  少女界线分明的小腹开始飞快的起伏收缩着,看得出来,过敏导致女孩产生了难以忍受的痕痒,甚至企图用小腹的收缩起伏来徒劳无功的排解。

  “喂!她这是过敏了吧!会出事的!”眼看着“肥猪”还要继续拿着桃子往少女的小腹上涂抹,我忍不住下意识的出声制止。然而“肥猪”眼睛一撇,一句话怼的我哑口无言。

  “你刚刚不也用了山药精粹?”

  “我……”原来我刚刚在林雅婧脚背上涂的东西是山药精粹……

  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有些双标了。实打实的说,我确实是就是不想让这“肥猪”欺负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而已,但如果对女孩施加折磨的是我,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东西几分钟就下去,对了,冰箱里有一个透明玻璃瓶,你去拿一下。”

  见我不为所动,“肥猪”又补了一句:“你别以为我愿意,要不是上头非要我们兄弟俩来,我们这么长时间一次一次研究出来的弱点你以为我愿意告诉你?真是便宜你了,以后玩起来可得想着谢谢咱哥们。”

  以后?什么以后?难道他们真的以为我会加入他们这种人渣犯罪组织吗?今天救走了桐桐,从此之后我们叔侄二人和他们定然再无瓜葛。

  胖子的一身肉强挤过来,虽然笑着却神态强硬,毕竟是人家的地盘,我又实在不想和他有肉体皮肤上的接触,只好被他挤到一旁。

  冰箱里果然有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瓶身上包裹着几条网状的塑料,就像是输液用的吊瓶。瓶身没有标签,里面看起来就像是水的液体。

  “见过输液吧?柜子上有条管子,可以接在她的口塞上,你懂了没?”

  “这……是什么?”

  “这么紧要关头用出来的当然好东西。”

  我装作看不见“肥猪”拿着桃子在少女小腹侧腰上蹭了一个遍的手,皱着眉继续问他。

  “你确定不会出什么事,对吧?”

  “你用上就知道效果有多好了~”

  难道说现在的人类科技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研制出了口服型这种增痒药水之类的东西吗?

  在我接上管子,把玻璃瓶吊起的时候,“肥猪”的手已经在少女整个都通红肿起的小腹上揉捏抓挠了起来。

  “这个东西唯一的缺点就是下的太快,三五分钟就消下去了,短时间再用,效果也不好了。但是你如果抓紧这三五分钟,哪儿肿的厉害,哪儿就痒的厉害,你就往这挠,要不是提前上了塞子,三五分钟就能把她挠尿出来。”

  我震惊恐惧于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少女下体竟然已经被他们提前塞进了尿道塞,不禁让我有些怀疑少女上着锁的靴子里的双脚上是否也有其他我不知道的布置。

  虽然女孩挣扎的厉害,几毫米直径的软管对上口塞上与之匹配的接口,确实有一定的困难,不过在我用力捏住女孩双颊的努力下,终于管子还是接上了,我眼睁睁的看着瓶里的液体以极慢的速度匀速的滴进女孩的口塞里,“肥猪”和“瘦猴”也适时停了手观察起了女孩的反应,几秒过后,女孩先是全身一颤,紧接着便是惨叫。

  剧烈的惨叫,哪怕隔着口塞,我也能准确无误的把这叫声定义为痛绝人寰的惨叫。

  吓得我赶忙要把管子拔下来,却被一旁的“瘦猴”把手抓住。

  “你干……”

  “不用害怕,不是什么毒药,柠檬酸而已。”

  “柠檬酸?”

  “可食用的柠檬酸溶液,只不过浓度稍微比日常食品高了一点而已。”

  高了一点?

  看着少女剧烈的反应和不断喷出口塞的液体飞沫,我不禁对他的说法表示怀疑。

  不过如果只是单纯的柠檬酸的话,虽然反应剧烈,倒应该不至于对女孩身体造成什么真正的伤害……我便也稍稍安下心来,挣脱了“瘦猴”抓着我的那只手。

  “瘦猴”见我不再坚持,瞟了一眼不断淌入少女嘴中的柠檬酸溶液,“肥猪”也适时插话道:“只可惜这次情况特殊,有机会去了眼罩,那柠檬酸流进去,你就看吧,那哭的比笑的还可爱,眼泪口水流一身~酸的话都说不出来,笑声都变的小孩子似的哈哈哈哈哈哈~~”

  “肥猪”此时也换了挠痒手法,两只直径比少女大腿还要大的大手按在少女的大腿根,拇指深深的陷入女孩儿大腿根与盆骨的交接骨缝处,好像全身都在用力一样,两只粗大的拇指沿着骨缝刮蹭着。

  不得不说,这“肥猪”的力气大的惊人,两手按在女孩儿的大腿根上,女孩的下半身连带着腰部几乎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被死死的按在刑床上,只有膝盖以下的小腿以及通红的小腹得以勉强颤抖抽搐以示挣扎。

  看着两人换着花样的折磨着女孩,我无意间瞟到了一眼显示器上的时间,这才想起来拷问密码的正事。时间只剩下了最后的不到十分钟,而女孩也已经被几乎榨干了体力,却不得不由于二人的折磨而产生下意识的反应。

  自这二人接手拷问以来,我几乎便没有实际插手参与其中过了,这两人名义上说是我的助理,实际上却是把我挤在了一旁,本就心有不满,加之时间将至,拷问密码迫在眉睫,我便叫停了二人。

  看得出二人都玩的正起兴,对于我突然之间的叫停颇有不满,不过还是在我强硬的要求下停了下来。我拔下了柠檬酸的管子,女孩儿猛地咳嗽了一阵,才逐渐平缓下来。

  “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么?你也知道,现在不是我……是他们在折磨你,但是只要你把密码告诉我,我能让他们停下。”

  女孩却依旧只是喘息,哭泣,哽咽,小手半虚握拳,不见有屈服之意。

  然而正当我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继续威逼利诱着女孩儿把密码告诉我的时候,女孩儿的右手突然动了。

  两根手指,是一个“二”。

  终于,终于她还是坚持不住了,果然,犯人在拷问的行刑过程中可能会咬紧牙关不放松,但是休息过后的再度开始将会是更加巨大的心理压力的开始。

  很多受拷问者都会在这时候承受不住即将到来的折磨带来的压力而崩溃。

  二

  ……

  二

  〇

  〇

  五

  ……

  六

  二

  三

  ………

  ?

  怎么?是7个数?

  密码锁上明明是六位的密码,难道她多比了一个零?是205623?

  我见“肥猪”“瘦猴”对视一眼,眼神怪异,也没理他们,径直走到密码抽屉前,将刚刚女孩儿比划出来的一串数字输入进去。

  然而密码锁却并没有什么反应,她骗我?假招供?拖延时间?

  几个念头在我心中盘旋,我却又隐隐觉得这串数字有些熟悉……

  205623……

  2005623……

  2005…………

  2005年6月23?!

  这不是桐桐的生日!

  她怎么会知道桐桐的生日?!

  巧合么?

  怎么会,我来救桐桐,她是折磨桐桐的罪魁祸首之一,桐桐马上就要过来。一切都和桐桐脱不开关系,她这时候给我一串代表着桐桐生日的数字,又怎么可能会是巧合。

  那她是什么意思?

  我还没理解到她的用意,第二串数字便比了出来:

  一

  九

  九

  六

  八

  一

  四

  ……………

  ………………………

  ……………………………………

  1996814,我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我的生日。

  如果说世界上除了我,我爹我妈,还能找到一个人能同时记住我和桐桐两个人的生日,那……………

  除了桐桐……还能是谁!

  不,不可能,不会的……

  这个躺在刑床上的少女……

  不会的……

  桐桐确实身材和这个女孩儿差不多。

  不会的……

  他们为什么要特意给这女孩带上眼罩口塞?

  不会的……

  桐桐确实桃毛过敏。

  不会的……不会的……

  桐桐确实特别讨厌吃酸的东西。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给我把面罩打开。”

  “这个不太符合……”

  “给我把面罩打开!!!!”

  我近乎癫狂的怒吼,我要确定,我要证明,我要亲眼看到,这个女孩儿,不是桐桐,不是刘桐,不是我那可爱的小侄女。

  “你给我出来!!!!!!”

  “给我把这面罩打开!!!!!!!”

  “肥猪”还想说些什么,癫狂的我猛的飞扑过去将他扑倒,只听“哗啦”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自他的口袋里传来。

  钥匙?

  果然,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真的被我摸出来了两把小钥匙,我清楚的记得,锁在少女头上的眼罩口塞皮带上挂着两个小铜锁。摆脱了还在地板上打滚的“肥猪”,一脚踹翻了“瘦猴”的椅子,借着惯性踉踉跄跄的扑到女孩儿套着皮制面罩的脑袋旁边。

  然而,拿着钥匙伸到锁边我才赫然发现,这锁是普通的锁,钥匙却是特形的圆形钥匙,很明显并不配套,我依然不死心的尝试将钥匙往锁孔里塞,可惜,现实中终究没有奇迹发生,圆形钥匙的直径比铜锁本身的厚度还要大,又怎么可能插的进去那扁平细小的锁孔。

  眼见钥匙不对,我又把目光转向“瘦猴”,既然事已至此,冲突已经发生,又何必再陪着他们玩这无聊的拷问游戏。

  然而“瘦猴”瘦却不弱,我好歹也学过两年跆拳道,在“瘦猴”面前竟过不上两合,一脚鞭在大腿一脚窝在小腹,我就这么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瘫倒在地,口中涌出两口酸水。

  “陪你玩玩儿,你他妈还敢先动手?以为你是谁呀?摊上你这么一个叔,难怪刘桐那个小骚货……”

  “你!!!唔啊!!!”

  听他提到桐桐,果然他是知道我和桐桐的关系的,我又怎么忍得住听他如此侮辱我可爱可怜的小侄女,正要爬起来和他再打,“肥猪”却从身后伸过双臂,自下而上把我架住。

  “肥猪”的一身肉着实不白长,我几乎拼尽全力癫狂一般的挣扎在他双臂的架持控制下竟纹丝不动。

  “哎呀,刘先生~你违反规则了呀~”

  “放手!!!!我要见刘桐!!!!”

  “刘桐?我不是跟你说了,刘桐正在来的路…………”

  “我不信你!我要给桐桐打电话!!!”

  “你信了我这么久,现在才说不信我……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

  “这一晚上,你自己不是也玩的挺开心的嘛?”

  “我…………”

  “再说~~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嘛?你给刘桐打电话我倒是不介意,不过她也接不到啊?”

  “你……你……什么意思……”

  我当然明白他说的我心里的答案是什么,但那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在强迫着,逼迫着,强行控制着自己的大脑,不要去设想那个答案,不要去想象那个场景,不要去推测那个后果……

  除非……

  “嘟~~”

  “嘟~~”

  “你现在不太方便,所以我帮你给你的桐桐打个电话。”

  拨号音和“那个人”的声音同时自房间里的扬声器内传来。

  “不,不用……不用你!不用你打!!!你给我……”

  突然间,熟悉的手机铃声自身后传来,是桐桐的手机铃声!由于我此时被“肥猪”架住不能回头,并不能看到身后发生了什么。但我敢确定,由小变大的铃声确实是推开房门后进来才明显起来的。

  我不禁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如果桐桐是此时才从外面进来,那我就能确定刚刚躺在刑床上的这个女孩不是……

  “小叔哥哥,没想到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呢~明知道床上是我,明知道墙后面是我姐姐,还下这么狠的手~比起我来,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同样熟悉的女孩声音从背后传来,但这个声音………

  “对喽~是我呀小叔哥哥,米雅~在这里你也可以叫我~~你刚刚知道的那个名字~不过在学校还是要叫我米雅哦~~”

  林雅倩……

  果然……

  就是米雅……

  两个女孩儿自身后走到我面前,果然,穿着的依旧是刚刚迎宾时的那两套JK制服,我再仔细看着林雅倩的面容,确实和米雅越看越像。

  “诶呀,所以说你们这些死宅男呐,女孩子化个妆就不认识了~该单身27年哦?”

  “你!”

  这妮子确实毒舌……

  等等……她是林雅倩,旁边的是她姐姐林雅婧,那……被束缚在床上的岂不就是……

  “不是很惊讶我会在这儿啊?其实~我姐姐也一直在这。”

  “你……说什么?”

  我有点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刚刚从胖叔叔这里抢到的钥匙确实是她身上道具的钥匙,不过不是头上的,是脚上的。”

  “什…………”

  此时我才想起来刑床上躺着的少女双脚马丁靴侧面的锁孔是圆形的,难道刚刚的两个圆形钥匙……

  “是鞋子的钥匙哦~”

  米雅,或者说林雅倩嘴角挂着坏笑,蹦蹦跳跳的捡起钥匙,解开了少女两只靴子上的钢丝锁,两只靴子似乎包的很紧,女孩皱眉费了些力气,才拽下来丢在一旁,而后又把上套着的一双姜黄色的长筒棉袜扯了下来。

  然后我才发现……

  这女孩的双脚…………

  右脚脚趾部分套着一个黑色的硅胶套子,套子上还能看到裸露的红色铜导线,脚背红肿起疮,显然是什么东西严重过敏导致的反应,鲜红欲滴的脚掌心上虽空无一物,却满是错综复杂的白色划痕。

  而左脚五个脚趾却清晰可见无数的夹子齿印,脚掌脚背遍布一条条的红肿鞭痕,其上又覆盖着一层被袜子吸收了大半的透明凝胶,简直就像是……

  我特意给林雅婧勾兑的酒精芦荟保湿胶………………

  不……不会的……我明明是对林雅婧的脚……

  但……

  我面前的林雅婧不会骗人。

  刑床上的这双脚不会骗人。

  “不……”

  “不……………”

  “不是的……”

  “不会的………”

  “你们…………”

  “你们骗人…………”

  “你们骗人!!!!”

  “这不是……”

  “这……………”

  “这…………………”

  “让我走……”

  “让我走!!!”

  “刚才不是还想着摘头套呢,怎么就急着走了?”

  “放开我,放开我!!!!”

  眼看着林雅倩已经从“瘦猴”手里接过了另一串钥匙,已经打开了刑床上的少女眼罩后面的小锁,我却拼尽全力也无法挣脱“肥猪”的束缚,只能被迫正对面床上即将被揭开庐山真面目的少女……………

  这个过程很快,下一个瞬间,巨大的皮制眼罩就要被揭开,这个瞬间又很慢,慢到我几乎回忆了一遍今天晚上的所作所为。

  对“林雅婧”的壁足,对“林雅倩”的躯干,对“肥猪”和“瘦猴”的放纵………………

  !!!!!!

  如果!

  如果…………

  这女孩儿…………

  我就是在桐桐的面前,放任,指使,要求这两个陌生男人对我的桐桐上下其手,而我也参与其中……………

  我以后该怎么面对桐桐……………

  我以后该怎么面对爹妈……………

  我以后该怎么面对天上的大哥和大嫂……………

  「我们也只是想要我们需要的。」

  「这世界上总有些有钱有权的人有着更怪的xp。」

  「你也是我们的活动不可或缺的一环。」

  「你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也许……

  从一开始……

  他们想要的……

  就是今晚这一场大戏………………

  眼罩摘下,泪眼婆娑的恍惚眸子,涕泗横流的通红小脸。

  除了我的桐桐,还能是谁。

  …………………………………………………

  桐桐学习好,被学校安排出国交换深造。

  过年回家的时候我是这么跟爹妈说的,小孙女出人头地,二老自然是高兴的,但也心疼才刚成年的女孩子一个人出国在外,大年三十和小姑娘视频打了整整一宿。

  爹妈年龄大了,眼花耳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全程在旁边看着的我当然知道,屏幕之外,桐桐的身体正遭受着什么。

  而我,每晚8点,准时打开“欢乐日记”,205623房间,这是每晚桐桐的专场。

  我现在能确定的就只有桐桐现在在国外,在哪个国家,甚至哪个大洲我都不知道,在直播里每天折磨桐桐的畜牲们有白人,有黑人,当然也少不了黄种人。说汉语,说英语,说日语韩语,更多的是叽里咕噜听不懂的语言。

  而“欢乐日记”给我的保证,或者说和我的交易就是,只要我保证能在刘桐的直播间里打赏排前三,活跃度排前三,他们就保证不伤及桐桐的性命,保证不让桐桐怀孕,保证在桐桐“退役”之后完整无缺的还给我……

  不过我区区社畜,虽然较同龄人来说收入不错,但和这吞金兽一般的国际色情直播面前无疑是九牛一毛。为了维持住打赏榜前三的排名,短短两个月工作几年的积蓄便被席卷一空。此后便不必说,各种各样的信用卡,网贷高利贷,老家大哥的空房子也被我说服了父母卖了出去,名义上是桐桐出国读书比较费钱,虽然实际上这笔钱也确实花给了桐桐……

  与钱包同时干瘪下去的,还有我这不争气的身体……

  明明悔恨,明明痛苦,明明心有不甘,明明愤懑难言,却依旧止不住的一次又一次在桐桐的直播前射精,在受尽折磨的侄女面前放纵兽欲。

  桐桐终抱着一丝希望,望有朝一日我能带她回家。

  我也终抱着一丝希望,望他们能早日放桐桐回家。

  我又岂会不知,希望,才是最无尽的苦难折磨。

  我又怎会知道,希望,终将破灭于地狱以终焉。

  ——————————————

  《桐桐和我——欲望与亲情的矛盾螺旋》正文完

  敬请期待番外篇《小叔和我——最亲密的人,最陌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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