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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哺养众生 #2,第2章 朝堂试剑,浴池温香

[db:作者] 2026-07-22 13:40 p站小说 7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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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今天是清帝修养结束后的第一天上朝,众臣纷纷上禀,其中大多是些日常事务,只有两件较为重要。

其一是户部所奏:

“陛下,北方连日大旱,急需放粮赈灾。”

帝言:“准允户部开仓放粮,调拨京畿及邻近粮仓存粮速运北方旱区,并特派御史中丞张文远为钦差,全权督办赈灾事宜,赋予其先斩后奏之权,严查克扣贪墨。同时,免除灾区三年赋税,允许地方以工代赈,兴修水利。”

老臣张文远虽不是熟悉的亲信,但其以清廉著称,最适合负责这件事。

其二是兵部代边境奏:

“陛下,边境七王爷传来消息,异族近年来似有异动。”

帝言:“至于边防事宜,朕意嘉奖七王爷之忠勤,增拨一批军械粮草,并准其酌情招募边民戍卫。”

说到如今与清同辈的七王爷——东平郡王齐泰,就不得不先将目光置于堂下那位,明明位次靠前却一言不发的武威郡王:前朝王爷、清帝皇叔。

“武威王,可要上奏?”

在清的记忆里,这位武威郡王可是印象深刻得很呐。

前朝,太子失位自缢,诸皇子争权却都落个伤残、失踪、赐死或剥爵的惨局,甚至先帝在民间留下的风情种也被翻找出来杀得干干净净,只剩一个收养的七皇子,即如今的七王爷。因无血缘、又自请戍边,方才远离乱局、得以保全。

朝堂底下流传的腥风血雨里,诸皇子们的结局,半数都跟这武威王脱不了干系。在齐羽清荒唐称帝的政治争夺里,这血亲皇叔在扮演怎样一个角色?

武威郡王见陛下钦点,遂出列至朝堂正中,满面风霜,恭声奏道:

“禀陛下,臣无事上奏。”

他略一停顿,目光如炬,拱手再道:“若说要奏,臣关切陛下龙体,不如早退朝堂,移驾回宫。”

死寂,如潮水般淹没了金銮殿。

此话落地,众臣大气都不敢出,有的深埋头颅,不敢挺身;有的眉眼直动,企图在死寂之中看出点什么。

清不禁眉头紧皱,手在膝上敲弹,(以退为进吗......忠臣?奸臣?人心隔肚皮,真是难猜啊。)

“众爱卿可有异议?”

堂下静可闻针,忠臣支支吾吾,却无一人敢言。

她心中冷笑,帝王之术,何须猜透人心?是忠是奸本就难辨,唯“可用”与“可控”二字而已。

(这皇位若是坐的轻松,我倒还不敢信呢。)

遂激起一番斗志,面上的蹙眉和怒容都平复下去,只是浅笑出言:“皇叔老成谋国,体恤朕躬,所言甚是。朕心系社稷而匆匆回朝,可龙体实在有些勉强。”

“退朝,摆驾回宫。”

一挥袍袖,清头也不回地离开,众臣噤声目送,而后也都作鸟兽散去,无人敢提今日之事。

御花园内。

一摞摞奏折摆在案前,清一页页翻过琐碎无趣的内容,心中不快。

有些事情完全不必由她亲自处理,导致此刻现状的无非两个原因:

其一是朝中大臣有意不让自己过多干涉要务,净拿些琐碎但又算不上没意义的事情来消耗自己的精力,使她无心他顾;

其二便是自己有心顺应,如今刚坐上皇位,谁是忠臣谁是奸臣?清可谓是两眼一抹黑、毫无头绪,且先熟悉一番后再考虑放权的事。

(看来,得尽快培养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

无人可用。

没有信任的高官在政场周旋、收集信息,就看不到平静之下的暗潮涌动,也难以仅靠朝堂的表现来分辨忠奸,更是容易在重要的议题上被群臣裹挟。

除此之外,手下没有暗卫,就不能在必要的时候去行杀戮、办脏活,犹如断了一臂。

七王爷,作为从始至终都明哲保身的中立方,既掌兵权、又身份尊贵,还有在混乱的朝局中安然退场的智慧,他毫无疑问是清心中第一个想到的人选。

(我应以商议边防细务为名,派遣一名低调可靠的亲信携我亲笔密信前往边城,表达对皇兄的倚重,并暗示愿意支持他巩固边权,以换取他的忠诚。)

可望着周围的太监和一众随身近侍,清不得不发起愁来:豺狼环绕,尽是虚伪揶揄之徒,谁能当此重任?

(算了,现成的不好用,不如自己练出来几个。)

清下定主意,当即吩咐。

“拟旨:

朕于天界论治世,深感文武安邦之理,固在科举之外,临时召一小考。

京都设文武考场两年,国境之内十六至廿八岁者,不论男女皆可报考,亦可双项通考,场内依报名次序即时开考、立时定绩。

文考算筹、诗文、八股、仪礼;武考剑术、骑射、体能、兵法。

考官应及时记录并上报考生成绩,由朕亲自审议挑选,选中者入朝为官、未选中而达标者,赏田十亩以作嘉奖,其余人等由朝廷拨款抵消车马费用。

需知,不论文武,每人只可报考一次。”

清以为:两年,应该足够这个消息传遍全国,并等到考生赶路上京吧。

清摆手示意,就要交给司礼监掌印安排下去,却听他先行建议道:“陛下此举石破天惊,恐朝中大臣不愿支持。”

“无妨。”

清大手一挥,眼中满是戏谑:“谁不愿意的,叫他们再刺杀一回。”

掌印太监沉默不语,不敢接话,只收下指令,退后去了。

清自信这件事情不会有大的阻碍。一面是自身神迹余威犹在,一面是敌人此时不会跳出,甚至可能带头支持。

做一件事有成败之分,成有功果,败有代价。这就是他们刺杀失败需要支付的代价,敌人会认下的,没有人敢在此时公开违背皇命,背一个叛逆行刺的罪名。

科举很好,但招募的是朝廷的官,是老臣的爱徒,现在清迫切需要的是皇帝的门生、陛下的私兵,只属于她一个人的队伍。

脑海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闪过,清又想起一件事,即刻补充道:“给这场考试添个彩头,设一个趣闻故事的征文,主题为......‘升羽桥上,两个男人,暴雨倾盆。’令京都六品以上大臣,各出十两银子,为看中的故事投个彩,以此嘉奖各位才子;而朕看上的,亲自为其贺宴!”

从异界过来的时候,现场可不仅有自己,不知道室友有没有一起穿越过来呢?清问过银龙,可他只给了个力量不稳、难以保证的答案。

(一切随缘吧。)她只能这么劝慰自己,有家乡的熟人一起闯荡的话当然最好。

(各大官员也给都参与,应当没人会怀疑这场征文有特别之处。)

(亲信,亲信.....)

清苦恼着,忽然想起秋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几天没见过她了,便连忙叫随身的御前近侍上前询问。

近侍答道:

“回陛下,秋儿原为尚服局的无品宫女,不知何故就闯了龙殿,如今陛下归来、朝堂重定,她自然是被召回尚服局去了。”

清闻言冷笑,心中只觉讽刺:帝王死而宫廷乱,秩序如儿戏、烂尸无人管,可不就随便谁想进就进。

如今自己活了过来,又都上赶着致忠孝,只怕不知道有多少人受了权臣的贿赂,等着拿自己的起居秘事去赚上一笔。

横竖都是没有秘密的,既然别人能假皇威牟小利,何不让自己信得过人去应对?至少心里不会膈应。

“拟旨:

宫女秋儿在朕“升天”期间,不避凶险、恪尽职责,悉心维护帝王仪容,其忠贞可嘉,特擢升为“御前随侍女官”,秩同正六品,专职随驾伺候、掌管寝宫部分器物,并赐居景阳宫侧厢房,以便随时应召。

为示公允,同样奖赏其他在混乱中未曾逃离、依旧完成本职的低阶宫人,以此举正宫闱风气。”

清一语言罢,随行的司礼监掌印仍旧领了命令安排下去。

可是刚批起几份奏折,清就觉得烦躁:“算了,我自己也去一趟,只当散心罢。”

随后摆驾启程。

某处宫廷角落,这里摆了许多等待清洗的衣服,秋儿只是一味埋头揉搓。

只是腰上新添一处伤痕,蹲的久了还是难免疼得出汗,不过自幼苦弱的她轻易就忍了下来。

不知不觉,周围的世界好像变得极为安静,那些叽叽喳喳的嬷嬷们也不再发出牢骚和冷语。

忽然一双日月同辉纹云履出现在自己眼前,一抬头,秋儿不由惊呼:

“陛下。”

接着就要正式行礼,却被清一把拦住,眼神示意她把想行的礼往另一边去——正是宣旨太监的方向。

“乾坤定序,人道永昌。大齐皇帝诏曰:

宫女秋儿,不避凶险、恪尽职责,性纯质朴、甚和朕心......”

一旨赐下,秋儿从没想象过这样突然的景象,只是傻傻直笑,仿佛还在回味;却不料陛下已起步离开,作为“御前随侍女官”的秋儿,再笨也知道该做什么,遂迈着碎步喜滋滋跟上了队伍。

......

入夜,寝宫配殿,清在池中沐浴。

“秋儿,”清叫醒在一旁发呆的秋儿,“朕的随侍女官,还不下来奉浴。”

“啊?”秋儿一脸慌乱,“伺候陛下沐浴,要,要下去的吗。”

不待秋儿脑子里的宫廷教条思考出答案,陛下威严的眼神就已经递过来:哪有什么要不要,陛下的旨意当然是最大的规则。

于是她蹑手蹑脚地剥下衣物、裹上浴袍,羞涩地往池中一步步探进去。

只听清佯怒道:“三日里,你可是把朕的龙体擦了不知多少遍,全身上下看得透透。”

“如今这样,却是大不敬了。”

刚踏入池中阶梯的秋儿闻言一顿,以为自己哪里有错,惹怒了陛下。

却忽然一声惊呼,正是清玉腕轻舒,指尖勾住浴袍边缘,顺势一带,当即将秋儿身上的浴袍撩飞。本就小心入水、还未站定的秋儿在此牵引下,忽然重心不稳直直往池中栽倒。

一声轻响,激起水花荡漾,怀春少女稳稳落在清的怀中,两个女人,就这么赤裸相拥。

秋儿慌忙起身站定,像受惊的小鸟,连忙就要告饶,却被清的手指封住嘴唇。

“你很好,是我该抱歉,差点忘了你的恩情。”

“陛下......”

秋儿闻言,心中也有几分感动,帝王从来薄情,自己当初也只是初来乍到,在混乱的时期里刚好迷路、误见龙床,才顺着善良的本心做一件没有人想做的事情而已。

泱泱历史,几人能得帝王的一声告歉?

清缓缓上前靠近,秋儿想得痴了,竟是忘了做出反应,直到腰上轻微的疼痛唤醒自己。

清抵近身前,右手轻轻在秋儿腰间若有若无的鞭痕上抚摸:“要杀了她们吗?”

那些人危险来时埋头不顾,时局终时又变回可憎的面目,该杀!

“啊?”秋儿被惊到了,她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也正是这样过分纯洁的心灵才让她结下如今的缘分。

“陛下不必为她们耗神,如今,她们已经离开了我的世界。伤痕,再也不会有了。”

清闻言感叹,尊重秋儿的意愿。

更何况:说到底,自己才是着深宫里最大的恶人啊。生死劫难面前,人们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反而心思纯洁的秋儿才是异类。

怎地教这么一个天真烂漫的灵魂坠落在幽暗的深宫里呢?于是清轻轻将秋儿抱住:“再也不会有了。”

气氛忽然有些奇妙。

想到最初打算提拔秋儿的目的之一,清顺势掉准话头:“今后有人拿着财宝来找你,向你问我的行迹,你该怎么做?”

秋儿没有犹豫就答道:“那当然是远远躲开啦。”

却是丝毫没想起自己还在陛下怀中。

清摇摇头:“你该一五一十地如实转告,不仅如此,拿的越多还可以说得更详细。”

秋儿不解,疑惑地望着眼前的清帝,只听陛下这么回复她:“因为帝王,没有秘密。”

“如果有,那就只在这里。”

手上稍稍用了点力,不轻不重地掐了掐秋儿软软的胸脯,叫她吃痛轻呼,小脸通红,心中升起异样的感觉。目光望向清的胸脯,那里有一只紫色的蝴蝶,蝴蝶之下一颗炽热的心在无声跳动。

“陛下......”秋儿似有所悟,出神地望着眼前人,这就是帝王吗?

啪!

忽然一声脆响,正是清一记巴掌拍在秋儿的小翘臀上。

粉红的印记出现。伤痕不再,但爱的痕迹,还是会有的哇!

“陛下......”

秋儿如惊弓之鸟,俏脸通红,心中慌乱,怎么明明和女伴在一起而已,却有这般从未过体验的感受。

清露出侵略性的眼神,夹杂着些许温柔和爱护,一步步往前逼近,骇得秋儿不知所措,双手紧抱胸前、下意识往后退去。

“如今佳龄几何?”

“十,十七......”

嗒,皮肤靠住池檐的声音,竟是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怎地,”清佯怒道,“不愿做我的随侍女官。”

“不,不是的......”

秋儿不知怎地,脑袋好像不听使唤了,心也是,扑通扑通直跳。

“哦,正是懵懂的年龄呢。”

清的步伐越逼越近,终于,袭至身前。

“啊~”

敏感的腰已然被紧紧环抱,直教秋儿惊呼,整个往后倾倒,因为:

下面,池水之下的,早已无缝贴合!

(好,好奇怪的感觉。)

腰上抱住自己的双手被抽走了一只,陛下温柔抚摸着秋儿的脸颊,“还有可爱的雀斑呢。”

突然吻下,直教她惊得双眼睁圆,扰乱了十七年信守的纲常,似那天柱倾断、世间头一回。

可来不及惊叹,新的震撼已汹涌而至。

那从脸颊滑下的纤柔玉指,化作水蛇落池,一吻在上,而水波荡漾之下,情潮忽至,那温暖滑嫩的玉指:伸入!

“嗯~”

她的腰肢本能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的弓弦,又无力地落回池沿。

被封印的嘴唇说不清字句,只发出最低沉的荡漾,此时此刻:不必再去思考什么,只教我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堕入无限的浮沉罢......

春光泄、鱼游水,青月长明,照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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