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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市网络成瘾戒治中心

[db:作者] 2026-07-14 15:14 p站小说 16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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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大招,大招啊!这波能五杀!”

林诚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几乎化作残影,他操纵着的李白化作一道青色剑影,在敌方阵型中三入三出,华丽的“神来之笔”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屏幕上方,“五连绝世”的金色大字刚刚亮起,他还没来得及在公屏敲下一个嘲讽的“?”。

砰!

房门被一股蛮力踹开。

“临江市网络成瘾戒治中心,林诚,跟我们走一趟。”

三个穿着迷彩服、肌肉虬结的壮汉像拎小鸡一样把林诚从电竞椅上揪了起来。手机掉在昂贵的地毯上,屏幕里队友还在疯狂发信号,而他的“国服第一”荣耀,就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客厅里,林诚的父母缩在沙发角,母亲捂着嘴抽泣,父亲颤抖着手在一叠厚厚的、印着红公章的“全权委托授权书”上签下了名字。

“爸!妈!你们干什么?我不去!那地方是违法的!”林诚声嘶力竭地吼着,校服领口被勒得死紧,清秀的脸涨得通红。

“诚诚……那是为了你好。”父亲不敢看他的眼睛,“黄院长说了,你这是脑子坏了,得去‘重塑’。”

“重塑你个大头鬼!放开我!我下路高地还没推呢!”

没人理会他的抗议。林诚被塞进了一辆密不透风的面包车,两侧的壮汉像两尊肉山将他夹在中间。车门拉上的那一刻,最后一抹夕阳消失,他的人生轨迹彻底拐进了一个湿冷、扭曲且充满粉色迷雾的深渊。

车子颠簸了约莫两个小时,停在了一座荒凉的郊外建筑前。

这里看起来像座监狱。高耸的围墙上缠绕着通电的铁丝网,门口挂着一块大理石招牌:“临江市网络成瘾戒治中心”。

林诚被推搡着穿过惨白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那是医用酒精的清冷混合着某种甜腻得发苦的香气。走廊两旁每隔十米就站着一名毫无表情的护士,她们穿着裁剪得极度合身的护士服,裙摆短得惊人,紧身衣料勾勒出肉感十足的轮廓,但眼神却冷得像手术刀。

“姓名。”

一个威严而和蔼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林诚抬头,看到了站在办公室门口的男人。他穿着纤尘不染的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曼特宁咖啡。

他就是黄永信。

“我叫林诚……”林诚咬着牙,强撑着不让腿发软,“我要举报你们非法禁锢!”

“非法?”黄院长抿了一口咖啡,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林同学,这里是拯救灵魂的圣殿。你父母把你送来,是因为你大脑里的多巴胺系统已经彻底崩坏了。你对游戏的渴望,本质上是一种低级的、病态的电化学反应。”

他走到林诚面前,用那只温热的手拍了拍少年的脸颊,语调温柔得像个长辈:“在我们这里,没有禁闭,没有殴打。我们推行的是最先进的**‘多巴胺置换疗法’**。”

“什么意思?”林诚警惕地后退。

“简单来说,”黄院长的眼镜片在无影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网瘾是因为你对快感的渴求太容易被满足。所以,我们要通过最高强度的、持续不断的生理性刺激,强行压榨你每一根神经元里的多巴胺。直到你对‘爽’这个字产生生理性的反胃、麻木,甚至恐惧。当你发现高潮比痛苦更难受时,你就‘痊愈’了。”

林诚听得头皮发麻:“你……你是疯子吗?”

“不,我是工程师,专门修理坏掉的肉体。”黄院长转过身,对手下示意,“带他去参观一下我们的‘康复教室’。”

林诚被推着来到了一排巨大的单面玻璃墙前。

玻璃后的房间,让他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是他从未想象过的场景:几个巨大的、泛着银色金属光泽的器械在无影灯下不知疲倦地运作着。

其中一个房间里,一名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被绑在一种形似木马的按摩器械上。少年的四肢被皮质扣环死死固定,双眼蒙着布,嘴里塞着粉色的硅胶球,发出的声音支离破碎。

“那是‘物理精力释放仪’。”随行的护士白梦在林诚耳边轻声解释,她的声音温润如玉,却让林诚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林诚看到那台机器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震动着,少年的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随着机械的节奏剧烈地颤抖、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痉挛而疯狂抽搐,晶莹的汗水甚至顺着足尖滴落。

“那是第五个小时。”白梦看了一眼手上的平板电脑,“他还在分泌多余的精力。你看,他的多巴胺水平还没降到阈值以下,所以‘治疗’不能停。”

紧接着,林诚看到了更夸张的画面。

另一个房间里,几个男女学员并排坐在特制的电控椅上,他们的身上被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空气中似乎喷洒了某种淡粉色的雾气,那些学员的脸色潮红得滴血,呼吸急促得仿佛溺水的人。

“那是‘群体脱敏课’。”黄院长的声音从后面悠悠传来,“配合我们研制的扩敏感药物。在这种状态下,你的每一寸皮肤都会变得比平时敏感百倍。哪怕是空调吹过的一阵风,对他们来说都像是一场风暴。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在海啸般的感官浪潮中,彻底忘记那个屏幕里虚假的英雄梦想。”

林诚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这不是治疗,这是一场打着医学旗号的、全方位的生理摧残。

“我……我不治了!我要回家!”林诚转身想逃,却一头撞进了白梦护士的怀里。

白梦伸手扶住他,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林诚细嫩的脖颈。

“哎呀,多漂亮的体质。”白梦微微一笑,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观察猎物般的兴奋,“黄院长,这孩子的生理指标看起来非常‘敏感’,应该是我们这一批最优秀的样本。”

黄院长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咖啡杯。

“林诚,别担心。你的‘国服第一’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黄院长凑近他的耳畔,语气里充满了恶毒的期待,“在这里,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学会如何在无穷无尽的快感里,跪地求饶。”

“白护士,带他去更衣室。”

“是,院长。”

白梦拽住林诚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林诚回头,看见黄院长正透过单面玻璃,兴致勃勃地盯着那个在机械上濒临崩溃的少年。

“我不穿!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林诚踉跄着后退,后背狠狠撞在更衣室冰冷的瓷砖墙上。

在他面前的银色托盘里,整齐地叠放着一件闪烁着诡异黑光的物体。那不是衣服,那是一坨暗沉的、泛着油润光泽的高级天然乳胶。它看起来像是一条巨大的黑色毒蛇蜷缩在那里,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带点工业甜味的橡胶气息。

“这是你的校服,林同学。”白梦护士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戴上乳胶手套,指尖划过那件连体胶衣的边缘,发出刺耳的“吱扭”声,“在临江中心,我们要剥离你所有的社会属性。这种全包裹式的**‘感知隔离衣’**,能帮你更好地集中精神,感受身体的每一个信号。”

“去你的感官隔离!这就是潜水服……不,这连潜水服都不如!”林诚满眼惊恐。

这件黑色的胶衣不仅是全连体的,甚至连脚趾和手指的部分都做成了分趾的细致包裹。整件衣服只有一个贯穿胯下的三向拉链,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小腹,那种极端的羞耻感让林诚这个清秀少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看来林同学很有精神,那我们就采取‘协作模式’。”白梦轻轻拍了拍手。

更衣室沉重的感应门滑开,三个身影鱼贯而入。

林诚倒吸一口冷气。那是三名所谓的“模范学员”——她们身上穿着和林诚手中一模一样的黑色全包胶衣。那质地轻薄得惊人,几乎像是在身体上刷了一层黑色的油漆,将女性起伏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挺翘的酥乳、紧致的蜂腰,以及那被胶衣勒得凹凸有致的秘缝轮廓。

她们脸上戴着同色系的头套,只露出双眼和嘴唇。脖子上那道宽厚的黑色项圈格外刺眼,项圈锁死在咽喉处,连接着背部的拉链。

“她们会帮你‘适应’新皮肤。”白梦退到阴影里,声音冰冷,“如果不配合,我们可以直接进行电击介入。”

三名模范学员一言不发地围了上来。林诚刚想反抗,双手就被两名少女精准地反剪在身后。她们的力量大得惊人,那种被乳胶材质摩擦皮肤的黏腻感,让林诚忍不住发出一声**“唔呣”**的闷哼。

“别乱动,越挣扎越疼哦。”带头的少女凑到他耳边,声音轻灵却毫无生气。

她们动作娴熟地开始剥离林诚最后的遮羞布。少年单薄却白皙的身体赤裸在冷气充足的室内,无影灯打在他惊恐的脸上,让他无处遁形。

接着,那件冰冷的胶衣被撑开。

“嘶——!”

当脚尖探入乳胶管的一瞬间,林诚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不是普通的紧,而是那种要把你全身血肉都重新塑形的霸道。

少女们分工明确,两名负责拉住衣领向上拽,另一名则半跪在地上,往林诚的腿上涂抹大量的润滑硅油。

“滑腻、黏湿”的感觉在大腿根部蔓延开。随着胶衣被一寸寸向上提拉,林诚感觉自己像是正在被一只巨大的黑色章鱼生吞。乳胶材质死死地吸附在皮肤上,每上升一厘米,都要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物理摩擦。

“慢点……太紧了!肺要被挤出来了!”

林诚痛苦地弓起腰,胸腔里的空气被那层该死的黑色薄膜强行排挤出去。他的乳首被粗糙的内衬擦过,带起阵阵令他羞耻的酥麻,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敏感。

终于,最后的一声拉链声在胯下响起。

咔哒。

那一瞬间,林诚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被真空包装的标本。这件胶衣对他这个体型来说显然小了一号,极致的紧勒让他的肩膀不得不向后收拢,挺拔的胸膛在黑色光线下呈现出紧绷的弧度。

更绝望的是头套。

当白梦亲自将那件黑色头套套在林诚头上并拉紧背后的锁扣时,世界只剩下了眼前的一小片扇形区域。只有双眼和嘴巴露在外面,脖子上的项圈锁得严丝合缝,让他甚至无法大声求救。

“还没完呢,林同学。”白梦绕到他身后,指了指他身上隆起的一处处“气泡”,“胶衣里残留空气会影响数据采集。姐妹们,帮他‘排气’。”

三名模范学员再次围拢过来。她们纤细的手指在乳胶手套的覆盖下,开始在林诚全身反复摩挲、推挤。

“咕叽、咕唧……”

乳胶与乳胶碰撞产生的拟声词充斥着狭小的空间。她们的手从林诚的雪颈一路下滑,经过颤抖的胸膛,在肋骨处用力按压。

林诚被推倒在椅子上,三双冰冷的手在他身上疯狂游移。每一次推挤气泡,都会带起一阵剧烈的吸附力,那种“黏腻”又“紧致”的触感,让这位国服第一李白的大脑开始阵阵发白。

“这里还有气泡。”带头的模范少女盯着林诚的胯部,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那是林诚最恐惧的部分。

因为极度的羞耻和药物的潜移默化,他的下体已经不由自主地产生了生理反应。他的肉棒在原本平整的胶衣在胯下支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狰狞的轮廓。

三双覆盖着黑色乳胶的手,精准地覆盖了上去。

她们并没有避嫌,反而像是对待某种实验器材一样,用力地抓握、揉搓、划过。

“不……住手……那里没有气泡!”林诚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声音被头套隔绝得闷声闷气。

“规则说,每一寸都要平整。”少女毫无感情地回应。

她们开始围绕着覆盖着乳胶的肉棒反复进行循环摩擦。指尖隔着薄薄的乳胶膜,划过敏感的冠状沟,按压住顶端的马眼,试图将每一丝残留的空气都通过下方的拉链缝隙挤出去。

“呃……啊……”

林诚的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身体在椅子上无力地抽搐。这种极致的摩擦产生的高热,隔着胶衣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穿。这种全包裹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关进了一个充满色欲的黑洞,逃无可逃。

最后,当白梦满意地打量着林诚时,他整个人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黑色的胶衣上泛着水润的光泽,完美地贴合在他的每一寸肌肉轮廓上,尤其是那个被反复磨平的部位,此刻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怒张且色气的视觉冲击力。

“真是一件艺术品。”白梦俯下身,对着林诚露在外面的红唇吐了一口气,“欢迎来到第二阶段,林同学。你的‘李白’已经断开连接,现在,你只是这里的‘09号标本’。”

林诚瘫软在椅子上,眼前的单面玻璃后,黄院长的咖啡杯再次举起。


第三章

林诚像一具被真空包装好的塑胶玩偶,被三名模范学员拖行在狭窄的走廊里。由于全身被紧身乳胶衣死死勒住,他每一次迈步都伴随着“吱吱、吱扭”的摩擦声。这种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在时刻提醒他:现在的他,只是一件毫无尊严的实验材料。

“09号,这就是你的宿舍。”

白梦护士推开了一扇厚重的合金门。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圈幽暗的、充满迷幻感的粉色霓虹灯带嵌入墙脚。

一股浓郁得近乎发臭的腥甜味扑面而来,混合着高级润滑剂和某种排泄物的怪异气息。林诚的视力被头套限制,他费力地转动脖颈,看向房间中央。

那里只有一张狭窄得只能容纳一人平躺的小床。

“院长说,你们这些网瘾少年最缺乏的就是社交与同理心。所以,双人间只配一张床。每天晚上,你必须和你的室友紧贴、缠绕在一起睡觉。通过肉体的极近距离接触,来剥离你们对虚拟世界的幻想。”

白梦的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她指了指床铺上方:“不过今晚,你不需要和她‘挤’在一起。”

林诚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整个人如坠冰窟。

在小床正上方的天花板上,伸出了几根液压支架,而他的室友——沈佳,正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反人类的姿势被吊在半空中。

她穿着一件与林诚完全不同的、全透明的超薄乳胶衣。那质地薄如蝉翼,不仅将她因为长期遭受折磨而略显苍白的皮肤完全显露,甚至连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和微微颤动的肠道轮廓都清晰可见。

“沈佳白天在‘意志力磨炼课’上表现不佳,所以今晚她需要接受‘精力透支补习’。”

此时的沈佳,双手被反剪向后吊起,双腿被迫张成一个夸张的“M”字型,固定在两个金属环内。她的嘴里塞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粉色硅胶口球,皮带紧紧勒进她的脸颊肉里,导致她根本无法闭嘴。

“咕……呜呜……咳啊……”

由于长时间的被迫张嘴,大量的晶莹涎水混合着破碎的呻吟,顺着口球的边缘不断拉丝、滴落。那些粘稠的唾液像断了线的珍珠,精准地滴在下方林诚即将入睡的床单上,晕开一团团潮湿的痕迹。

更让林诚崩溃的是沈佳正在经受的“治疗”。

两根泛着银色金属冷光的电动捣弄棒正固定在支架上,以每分钟数百次的恐怖频率,在沈佳的肉穴与后庭内疯狂地、机械地执行着插拔、冲撞。

“啪嗒、啪嗒、噗滋……”

那是器械撞击肉体、搅动爱液发出的泥泞水声。沈佳的身体因为这种毁灭性的刺激而陷入了永无止境的痉挛,她全身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潮红,胸前的乳首上贴着两片不断闪烁红光的电击震动片,震得那对饱满的乳肉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疯狂颤动、抛甩。

“今晚你是观察员。”白梦冷笑一声,示意模范学员将林诚推到床边坐下,“好好看着她,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明天开始,你会和她一起接受这种‘多巴胺置换’。”

门“咔哒”一声反锁了。

林诚蜷缩在窄小的床角,头顶不到半米处,就是那个正在绝望中崩溃的少女。

“沈佳……你,你还好吗?”林诚颤声问道。

回应他的是一阵疯狂的抽搐。沈佳的双眼已经彻底失焦,瞳孔涣散,由于药物催化导致的过度敏感,这种强度的刺激对她而言已经不再是快感,而是纯粹的、生理性的凌迟。

林诚蜷缩在床角,原本清秀的五官在紧绷的头套下被挤压得有些变形。这件全包胶衣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真空袋,不仅排干了空气,更排干了他身为人的自由感。

这是林诚第一次在胶衣的包裹下尝试入睡。乳胶材质死死地咬住他的每一寸皮肤,由于胶衣尺码偏小,他的肩膀被强行向后拉扯,胸腔被压迫得只能进行浅而急促的呼吸。

每一次吸气,乳胶膜都会紧紧贴进他的肋骨缝隙;每一次呼气,都能听到由于汗水渗出而在皮肤与胶衣之间形成的黏糊水声。随着体温的升高,胶衣内部变成了一个狭窄的桑拿房,汗水无法挥发,只能在脊椎沟和腋下汇聚,滑过皮肤时带起阵阵发痒又刺痛的折磨。

“该死……这到底要怎么睡……”林诚在黑暗中张大嘴,像离水的鱼一样贪婪地呼吸着头套呼吸孔外那点稀薄的空气。由于头套连接着颈部的项圈,他甚至无法大幅度转头,只能僵硬地维持着侧卧的姿势。

就在他试图强迫自己麻木时,头顶上方传来了沈佳更加剧烈的颤抖。

“嗒——啪。”

一团温热、黏稠的液体精准地砸在了林诚头套的眼部区域。那是沈佳嘴里滴落的浓稠唾液,混合着由于痛苦而流出的泪水。乳胶头套那冰冷的质感瞬间传导了液体的温度,那团黏腻的东西顺着他的眼眶滑向鼻翼,最终堵住了他的呼吸孔。

“唔!咳咳……”林诚惊恐地左右晃头,试图甩掉那股带着少女腥甜气味的涎水。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随着沈佳在机器上的一次剧烈痉挛,更大规模的“降雨”落下了。那是沈佳失禁的尿液,夹杂着被器械疯狂搅动出的乳白色爱液。这些混合液体不再是断续的滴落,而是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打在林诚黑亮的胶衣下半身。

“啪嗒、滋溜……”

林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越积越多,顺着他裤裆拉链的缝隙,慢悠悠地、像毒蛇爬行一般钻进了胶衣内部。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跨骨一路下滑,最后积聚在他腰部的乳胶褶皱里。那种湿漉漉、黏糊糊、带着强烈异味的触感,让他感觉自己正被沈佳的生理废弃物活活淹没。

夜晚变得极度漫长。

沈佳的呻吟声在口球的压制下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咕呕、呜咽”。她的身体每隔几分钟就会因为强制高潮而绷得像一根僵直的木头,脚趾死死蜷缩,腰部拼命扭动,试图逃避那永无休止的机械侵入。

然而,机器没有怜悯。

那些银色棒子依然冷酷地、规律地捅挤着她早已红肿不堪的蜜穴。林诚甚至能看到,在那透明的胶衣之下,她的阴道肌肉正在绝望地收缩、挤压,试图锁住那侵入者,却反被更狂暴地贯穿。

“别……别这样……”林诚闭上眼,可那“噗哧、噗哧”的水声和机械的轰鸣声却直往他脑子里钻。

半夜时分,沈佳似乎恢复了一丝微弱的意识。她费力地低下头,涣散的目光对上了林诚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她张开嘴,大口大口的黏稠唾液直接喷在林诚的呼吸孔上。

“呜....呜……”

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通过喉咙的颤动传递这种破碎的信号。

林诚伸出手,想要触碰她那双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颤抖的蜜腿,可还没碰到,沈佳就因为一次更加狂暴的电击抽搐而猛地弓起了后背,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晃动,像一条被勾住嘴唇甩上岸的鱼。

更多的液体,混杂着血丝、白浊与尿液,如雨点般落下。

林诚缩在床头,抱着膝盖,沈佳的唾液沾湿了头套内的眼眶。在这间充满乳胶臭味和淫靡气息的囚室里,他听着头顶那不断重复的“肉体撞击声”,看着那个曾经和他一样拥有梦想的少女被搅成一滩烂泥。

他终于明白,黄院长说的“多巴胺置换”是什么意思。

那是要把你身为人的所有尊严、所有情感,都溺死在这些令人作呕的体液和机械高潮里。

这一夜,林诚没有睡觉。

他浑身湿透地坐在那里,在“滴答”声中,等待着那个将他彻底粉碎的黎明。


第四章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弱的光线透过走廊的狭窄气窗,映照在“临江中心”惨白的走廊时,沉重的电子锁发出了“咔哒”一声脆响。

林诚猛地惊醒。他在那一滩混合着沈佳唾液与尿液的冰冷污渍中蜷缩了一整夜,胶衣内部的汗水已经冷透,像是一层湿冷的苔藓死死黏在背上。

“啪!”

天花板上刺眼的无影灯瞬间开启,照得林诚一阵眩晕。

白梦护士依旧穿着那身紧得过分的白色制服,手里端着一个盖着白布的金属托盘。在她身后,昨天那三名穿着黑色全包胶衣的模范学员鱼贯而入,她们的脚步声在橡胶材质的摩擦下发出“吱扭、吱扭”的冷酷节奏。

“09号,睡得好吗?”白梦走到床边,厌恶地瞥了一眼床单上深色的水渍,随后转头看向吊在半空中的沈佳,“停机。”

随着开关拨动,折磨了沈佳一整夜的机械轰鸣声骤然消失。沈佳的身体像一坨失去骨头的烂肉,猛地向下坠了一下,被锁扣吊住双臂,在半空中无力地晃动。

“咕……哈……”沈佳的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漏气声,大量拉丝的涎水顺着口球滴在林诚的脚面上。她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暗淡得像两颗死鱼眼,对于周围的一切已经彻底丧失了反应。

“看来沈佳学员已经‘预热’充分了。”白梦对手下示意,“把她们放下来,开始晨间查房,测量生理唤醒度。”

三名模范学员走上前,粗暴地解开沈佳的锁扣。沈佳瘫软在床铺的一侧,而林诚则被两名少女一边一个死死按住肩膀,强行呈大字型平摊在床上。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林诚惊恐地挣扎,但在那具窄小胶衣的束缚下,他的动作显得滑稽而无力。

“查房,林同学。”白梦掀开托盘上的白布,露出了里面一排泛着森然寒光的金属扩阴器。这些器械经过改装,边缘被磨得极薄,顶端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在这种全封闭环境下,我们需要时刻监测学员的‘生理唤醒度’,以此来调整药量。沈佳,先从你开始。”

白梦并没有避讳林诚,动作专业而冷酷。她撑开沈佳那件透明胶衣的裆部拉链,那里早已因为整晚的蹂躏而变得红肿、外翻,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残花。白梦将冰冷的金属扩阴器直接推了进去,随后旋转侧边的螺丝。

“咯吱、咯吱……”

那是金属齿轮咬合的声音。沈佳只是微微抽动了一下脚趾,目光依旧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仿佛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扩阴器撑开了娇嫩的肉壁,露出里面被搅得惨不忍睹的深红褶皱,白梦拿着窥镜仔细观察着,在本子上快速记录着数据。

“沈佳,唤醒度95%,处于深度麻木期,建议加大电击剂量。”白梦面无表情地念完,随后转过头,将那沾着沈佳粘稠体液的器械,对向了林诚。

“不……不要!”林诚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到你了,09号。作为新学员,你的反应数据非常珍贵。”

白梦一把扯开林诚胯下的三向拉链。空气的冷意瞬间席卷了他那早已因为羞耻而挺拔怒张的部位。在那黑色乳胶的衬托下,少年的肉刃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黏液。

“哦?看来林同学的‘多巴胺’非常活跃嘛。”一名模范学员调笑地伸手,隔着乳胶手套用力弹了一下林诚的顶端。

“唔!啊……”林诚腰部猛地弹起,那种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脊髓。

白梦半跪在床尾,她那双戴着薄膜手套的手毫不留情地握住了林诚的根部。那种冰冷的、非人的触感让林诚几欲作呕。

“为了测量准确,我们需要‘深度接入’。”

白梦拿起那个专为男性改良的金属扩口器——它比沈佳用的那个更长、更窄,顶端是一个圆润却冰冷的球体。她涂上了一点润滑油润滑剂,然后直接抵住了林诚那极度脆弱的后庭。

“放松,林同学。如果你反抗,撕裂的痛感会直接计入你的惩罚分。”

“求你……别……”

话音未落,那块冰冷的金属便强行挤入了紧致的括约肌。

“嘶——!”

林诚的双眼瞬间瞪圆,眼球里布满了血丝。那种感觉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正在强行撑开他的内脏。

白梦并没有停手,她缓缓旋转着手柄。扩口器在林诚体内一寸寸扩张,将那些幼嫩的肠壁撑得几乎透明。

“测量开始。一号,手动辅助唤醒。”

一名模范学员立刻跨坐在林诚的腰部,她那黑色的胶衣臀部死死压在林诚的小腹上。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握住了林诚的乳首,开始用力地旋转、掐弄;另一名学员则俯下身,隔着头套的缝隙,将带刺的舌尖伸进林诚的嘴角,强行掠夺他的津液。

“啪嗒、啪嗒……”

林诚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开始疯狂痉挛。体内的金属器械在冰冷地扩张,体外的肉体在热烈地挑逗。这种极端的反差让他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白噪音。

他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被扩口器的顶端狠狠擦过。

“啊——!”

一股无法抑制的白浊瞬间从他顶端的马眼中喷溅出来,打在白梦洁白的制服上。

“生理唤醒度极高,神经反射灵敏。”白梦冷漠地擦去脸上的白浊,拔出了带血丝的器械,“林诚,你的精力实在太旺盛了,都没怎么刺激你的肉棒就让你如此兴奋。看来,普通的查房已经无法让你降温。”

她站起身,看向那三名模范学员,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把他带到‘多巴胺置换室’。院长已经调好了他最喜欢的《王者农药》比赛录像,我们要看看,在极致的‘游戏快感’与极致的‘身体高潮’之间,他会选择哪一个。”

林诚瘫软在床上,后庭传来的阵阵刺痛和胯下尚未消退的余韵让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他被像死狗一样拖出了房间,在走廊的“吱扭”声中,走向了那个毁灭性的终点。

第五章

“临江中心”的走廊仿佛永无止境,林诚被拖行在冰冷的地板上,黑色胶衣与瓷砖摩擦出的“吱溜”声,听起来就像是他在为自己的尊严提前哀悼。

白梦推开了一扇贴着“1号多巴胺置换室”标识的重金属门。房间中央,在那惨白的无影灯光柱下,伫立着一台充满赛博朋克诡异感的庞然大物——电动治疗椅。

那椅子通体由哑光黑色金属打造,复杂的导线和液压管路如同怪兽的血管般交错缠绕。扶手、脚踏和靠背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闪烁着冷光的黑色皮革扣带,而在座椅最核心的位置,几个造型狰狞的器械正处于待机状态。

“不……白护士,我求你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碰游戏了,我把手机砸了还不行吗?”林诚的声音在乳胶头套里闷声闷气,带着哭腔,他拼命向后仰着脖子,试图逃避那张金属王座。

白梦停下脚步,转过身,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温柔地托起林诚被头套紧裹的下巴,眼中却是一片死寂:“林同学,保证是这世上最廉价的东西。你的大脑已经记住了那种虚拟的电子快感,我们要做的,是帮你建立新的、更强大的‘反射弧’。”

“带他上去。”

三名模范学员动作粗暴且精准,像是在组装一件精密的仪器。林诚被强行按在冰冷的金属椅面上,他的四肢被迅速拉开,手腕和踝部被厚实的宽幅扣带狠狠勒紧。

“咔哒、咔哒!”

每一次扣合的声音都伴随着林诚的一声惨叫。他的身体被迫呈现出一种极度张开、完全无防御的姿势。那件紧窒的黑色胶衣在椅子的拉扯下,将他全身的肌肉轮廓勒得更加分明,尤其是胸口和跨部的隆起,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油润光泽。

“接下来,连接我们的‘引导设备’。”白梦推着一辆堆满精密器械的小车走近。

她首先拉开了林诚跨部那三向拉链的顶端。在林诚绝望的注视下,一个造型奇特的自动吸吮套筒被缓慢升起。套筒内壁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带有凸起肉粒的硅胶触手,这些触手在通电的一瞬间开始微微蠕动,发出“嘶嘶”的自检声。

“这个‘吸吮口’会自动旋转和抽插,它的频率与你最喜欢的李白技能连招同步。”白梦一边解释,一边动作冷酷地将林诚已经半软的部位强行塞进套筒深处。

“唔!好紧……太热了!”林诚浑身一激灵。

但这只是开始。白梦从托盘里拿起一根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的透明导管。

“为了防止你在治疗过程中因为失控而产生多余的排泄,我们需要接入‘尿路感受器’。”白梦捏住林诚的顶端,眼神冰冷,“这根吸管会直达你的马眼深处,实时监测你的生理压力。”

“不!求你!那个不能放进去……啊!!”

冰冷的异物感瞬间撕裂了脆弱的尿道。林诚的脚趾死死蜷缩,腰部猛地弹起,却被腰带死死按回原位。那根透明的吸管在林诚剧烈的颤抖中缓缓没入,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酸胀感。

紧接着,白梦拨动开关。两个形似齿轮、外层包裹着软质磨砂皮的电动揉搓轮,从靠背处精准地卡在了林诚的胸口。

“吱——吱——”

揉搓轮开始缓慢转动,那细密的磨砂颗粒反复磨过胶衣下林诚早已红肿的乳首。那种高频率的局部揉搓,让林诚的呼吸瞬间变得凌乱不堪。

“最后,是反馈核心。”

白梦绕到林诚身后,取出了一根足有二十厘米长、连接着复杂传感器的黑色震动探针。探针表面刻着一圈圈不规则的螺纹,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硅油。

“这根探针会直抵你的后庭深处,它连接着前面的屏幕。如果你看屏幕时的多巴胺分泌过快,它就会以每秒一万次的频率进行旋转震动。”

“住手……住手啊!”

白梦无视了他的哀求,直接将探针狠狠贯穿了那紧致的幽径。

“嘶哈——!”

林诚的双眼瞬间失神,由于被头套包裹,他甚至无法合拢嘴巴,大量的涎水顺着呼吸孔溢出。

“全部连接完毕。林同学,你看,前面的屏幕亮了。”

在林诚正前方的一面巨大的液晶墙上,突然跳出了他再熟悉不过的画面——《王者农药》的加载界面,画面中正是那个身白衣胜雪、仗剑天涯的李白。

“现在,游戏开始。记得,只要你敢看一眼屏幕,这里所有的机器,都会同时进入‘狂暴模式’。”

白梦按下了总开关。

“嗡——!”

那一瞬间,林诚感觉到身体被五股不同的电流与机械力量同时撕碎。后庭的探针疯狂搅动,胸口的揉搓轮带起火辣的刺痛,而跨部的吸吮套筒则配合着马眼内的吸管,开始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压榨。

林诚被绑在那张地狱王座上,面对着他曾经最爱的英雄,发出了最凄厉的绝望哀鸣。

第六章

“1号置换室,设备同步开启。”

白梦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齿冷的金属质感。她随手拨开了控制台上的总闸,原本黑暗的房间瞬间被高饱和度的电子蓝光淹没。

林诚被固定在“电动治疗椅”上,由于双手双脚被宽厚的皮带锁死,他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的姿态。那件密不透风的黑色胶衣因为汗水的浸润,在蓝光下反射出镜面般的色泽。他的嘴里被塞进了一个透明的硅胶扩口球,舌头被强行压平,涎水根本无法吞咽,只能顺着扩口球的引流槽不断溢出,将胸口的胶衣打湿了一大片。

“嗡——!”

身下的王座发出了沉闷的轰鸣。

林诚感觉到跨部那个带有肉粒凸起的吸吮套筒瞬间收紧。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双长满了倒刺的湿热小手,正以每秒数次的频率在他的冠状沟处反复研磨。

“呜……呜呕!”林诚双眼暴突。

紧接着,插入马眼的透明吸管开始运作,由于马眼内部被异物撑开,那种酸涩与胀痛在机械抽吸的瞬间达到了顶点。与此同时,他后庭那根直抵深处的震动探针猛地爆发出高频颤动,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撞击在他最敏感的前列腺上。

“林同学,看屏幕。”白梦站在玻璃墙后,手持扩音器命令道。

正前方的巨型屏幕上,李白那意气风发的语音响起:“大河之水天上来!”

那是林诚最熟悉的五连绝世画面。可就在他目光对准屏幕的刹那,连接椅子的传感器捕捉到了他大脑皮层的兴奋信号。

“滴——唤醒度过高,进入加倍模式。”

原本就在疯狂运作的机器,转速瞬间翻倍!胸口的电动揉搓轮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物理摩擦,仿佛要隔着胶衣将他的乳肉生生磨掉。跨部的套筒由“吸吮”变成了暴烈的“夯击”,每一记撞击都深达根部,配合着马眼内导管的搅动,让他感觉灵魂都要从那个细小的孔洞里被活活抽离。

治疗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

林诚的意识开始进入一种诡异的幻灭感。他的身体在那套胶衣里已经泡得发白、起皱,汗水无法排出,像一层滚烫的油膜裹在皮肤上。

每当他因为承受不住极致的快感而痛苦地闭上眼或转头,椅子两侧的强力磁场支架就会强行扭过他的头套,电击他的太阳穴,逼迫他睁眼直视那个华丽的游戏画面。

“只要你产生对游戏的联想,身体就会经受毁灭性的‘奖赏’。”白梦在控制室里喝着咖啡,眼神玩味,“这就是我们要做的——让你把‘游戏’与‘生不如死的快感’画上等号。”

屏幕里的李白每斩杀一名敌人,林诚体内的探针就加快一分频率。

“噗滋、噗滋……”

由于运动过于剧烈,那些从沈佳那儿沾染的体液,混合着他自己胶衣内渗出的汗水,在胯下交织成了一片模糊的黏腻水啧。林诚已经记不清自己经历了多少次假性高潮,他的身体在皮带下疯狂地抽搐、战栗,脊背由于极度的紧张而崩得像一根紧弦,却始终无法迎来最后的宣泄。

因为那根堵塞导管正死死封住了他的排泄通路。他像是一个装满了炸药却被焊死了引信的药桶,那种胀满感让他几欲发狂。

到第六个小时,林诚已经出现了生理性的干呕。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屏幕上那些华丽的技能特效在他眼里已经变成了索命的厉鬼。他的瞳孔涣散,口球外的涎水已经拉成了一条条透明的长丝,挂在紧绷的颈部。

“差不多了。”白梦看了一眼监控器上几乎爆表的生理曲线,“精力的压榨已经到达极限。林同学,享受你最后的游戏奖赏吧。”

屏幕上,李白释放了终极技能“青莲剑阵”。

就在无数剑影横扫战场的瞬间,白梦按下了“紧急排空”键。

“咔嚓!”

一直卡在林诚马眼深处的导管被机械装置瞬间拔出。

“啊——!!!!!”

在那一秒钟,林诚发出了此生最为凄厉、也最为破碎的哀鸣。压抑了整整半天的白浊精液与积蓄的尿液,失去了最后的阻碍,在极致的压力下呈放射状喷涌而出。

液体狠狠地撞击在眼前的液晶屏上,发出了沉重的溅射声。

林诚的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去,脚趾死死抠住鞋底,浑身的肌肉因为瞬间的放空而陷入了长达数分钟的痉挛与僵直。黑色的胶衣随着他的呼吸剧烈起伏,胯下的套筒虽然还在旋转,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快感,只剩下一种如坠深渊的虚无。

他瘫在椅子上,目光空洞。

曾经那个国服第一李白的骄傲,就在这满地的白浊与尿渍中,被彻底踩进了泥泞里。

第七章

“09号,休息时间结束。”

白梦的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割开了置换室内短暂的宁静。

林诚像是死鱼一样瘫在治疗椅上,刚才那三十分钟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时光。白梦不仅解开了他的部分束缚,甚至还亲手喂他喝了一点高能葡萄糖和温水。虽然嘴唇隔着胶衣头套的边缘,但那种活过来的感觉让他一度以为噩梦结束了。

可当他看到模范学员再次捧着那个沉重的、刻着“临江中心”编号的专用电竞手机走进来时,他全身的汗毛瞬间竖立。

“院长说,真正的矫正不应该只是单向的压榨,而应该让你在最‘热爱’的事情中感受到最极致的痛苦。”

白梦冷笑着,再次按动电控按钮。林诚的四肢被重新锁死,但这一次,他的双手被固定在胸前的一个支架上,高度正好可以握住手机。

那件不透气的全包胶衣此刻已经成了林诚最大的敌人。经过上半天长达六小时的疯狂“洗礼”,胶衣内部早已积满了大量的汗水。随着他双手的抬起,那些温热的、带有咸腥味的汗液顺着他的指尖流向肘部,在乳胶手套里形成了一个个湿滑的“水袋”。

林诚费力地张开被乳胶紧紧包裹的十指。隔着厚厚的、弹性极强的乳胶,他连触碰屏幕的精准触感都失去了。更糟的是,白梦再次粗暴地将那颗粉色口球塞进他的嘴里,皮带勒死在脑后,剥夺了他通过麦克风向队友求救或指挥的唯一机会。

“嗡——!”

设备再次全功率开启。

跨部的吸吮套筒、后庭的高频探针、胸口的旋转轮,所有器械像是收到了开战的信号,瞬间进入了狂暴状态。

“游戏规则很简单。”白梦站在他身后,指尖划过他湿漉漉的肩膀,“李白,高端巅峰赛。赢一场,你可以获得一次‘排空发泄’的机会, 同时结束今天的治疗。但如果你死了,或者消极游戏,探针会直接释放高压电流。”

屏幕亮起,熟悉的王者峡谷背景音乐响起。

林诚操纵着李白走出泉水,可他的身体却在此时遭遇了第一次大规模的机械冲撞。

“啊……呜!”

体内的探针猛地一个旋拧,直抵他最脆弱的前列腺。林诚的手抖得像是在抽风,本该是“一技能”滑向野区,结果却因为乳胶手套的摩擦力和内部的汗水打滑,让李白直接撞在了自家的水晶墙上。

[队友] 射手:李白你干嘛?梦游呢?

[队友] 辅助:这国服标志是买的吧?操作这么下饭?

林诚眼睁睁看着队友的嘲讽划过屏幕,他想解释,可嘴里只能发出**“咕啾、咕呕”**的破碎呻吟。

当他试图去拿红Buff时,对面的韩信突然跳出。林诚咬着牙想要反击,可就在他准备释放大招“青莲剑阵”的关键时刻,跨部的抽插套筒突然加速,伴随着马眼导管的逆向搅动。

“嘶哈——!”

极致的快感像火山爆发一样冲向他的大脑,林诚的腰部猛地弹起,手指彻底失去了控制,在屏幕上乱划一气。

“First Blood!”(李白被击杀)

“击杀一次,电击惩罚。”白梦冷酷地按下电击钮。

“滋啦——!”

一阵淡蓝色的电火花在林诚的胶衣缝隙间闪过。那种钻心的、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触电感,让林诚整个人在椅子上疯狂地痉挛,手机差点脱手飞出。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成了林诚职业生涯最耻辱的噩梦。

由于身体在持续不断的高频震动中处于失控边缘,他不仅无法补刀,甚至连走位都成了奢望。每一次他刚复活走出泉水,就会因为体内的探针突然爆发出“狂暴频率”而导致动作变形,被对面像杀鸡一样反复屠宰。

[全体] 敌方韩信:这李白是送财童子?15分钟0-12了,对面举报走起。

[队友] 射手:这局没了,建议大家出去一起点举报,这种送人头的畜生不配玩游戏。

林诚看着屏幕,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头套内的眼眶。当最后一波团战,他因为被机器强行按压胸口产生的窒息感而无法操作,最终屏幕黑下来,跳出“失败”两个大字时,他的战绩定格在了凄惨的0-18-1。

“游戏结束,评价:消极比赛。”白梦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由于你没能获胜,按照约定,机器频率提升20%。”

“不……不要……”林诚绝望地摇头,口球外的涎水已经拉成了一条银丝。

还没等他缓过气来,身下的机器瞬间发出了野兽般的怒吼。

后庭的探针不仅在疯狂旋转,甚至开始了前后抽送。那种由于频率过高而产生的灼热感,隔着乳胶衣几乎要将他的内脏烫伤。马眼里的堵管被机器向下猛地一拽,随后再次死死塞回,这种极致的压抑感让他感觉自己的膀胱和精囊都要炸裂了。

“下一局开始,林同学。”白梦再次点开了匹配按钮,“如果你不想在这张椅子上被电成焦炭,就请拿出你‘国服第一’的实力,在快感里求生吧。”

林诚低着头,大口喘息着。黑色的胶衣下,他的身体已经因为过度的生理透支而开始微微发抖,但为了那唯一一次可以“发泄”的机会,他只能再次伸出那双湿滑的、毫无尊严的乳胶手,重新握住了手机。

第八章

置换室内的电子钟跳到了深夜十一点,蓝紫色的荧光映照着林诚那张已经近乎麻木的脸。

他的身体早已不是自己的了。连续八局的惨败,像是一场漫长的、在刀尖上跳舞的凌迟。每一局的结束,不仅伴随着屏幕上刺眼的“DEFEAT”,更有白梦那毫无温度的指令——“频率上调,电击介入。”

从第二局到第八局,林诚在胶衣囚笼里经历了从愤怒、哀求到最后彻底崩溃的心路历程。

他的双手已经因为汗水的浸泡而变得肿胀,乳胶手套里蓄满了腥咸的体液,滑腻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每一波团战,当他试图操纵李白“将进酒”突进时,身下的机器就会像算准了时机一样,突然爆发出“狂暴吸吮”。

“滋——滋滋!”

由于频率已经提升到了最初的三倍,跨部的套筒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金属摩擦声。那些硅胶凸起肉粒几乎要把他的皮肉生生磨掉,每一次夯击都直入盆腔深处。

“唔……咕呜……!”林诚咬碎了口球的边缘,泪水混着涎水将头套的呼吸孔堵得死死的。

只要他因为快感而手抖送出人头,哪怕是因为机器强制拉扯导致的操作失信,白梦都会准时按下电击键。高压电流顺着黑色胶衣的导电纤维,一次次横扫他的脊椎。

在那连输的八局里,甚至有一局对面掉线了两人。可即便是在五打三的绝佳局势下,林诚也没能赢——因为他体内的探针已经开启了“螺旋震动模式”。那种仿佛要将直肠搅碎的频率,让他只要看一眼屏幕就会产生生理性的干呕。他在泉水里抽搐,被系统判定为挂机,随后迎来了更疯狂的电刑。

“0-15”、“0-22”、“1-19”……

林诚看着屏幕里那些队友的疯狂咒骂,看着曾经引以为傲的李白像个滑稽的跳梁小丑一样反复去世,他的精神防线彻底碎了。他的马眼因为长达十小时的封堵,已经胀痛到了一种失灵的边缘,每一秒钟都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在内部攒动。

凌晨零点四十分,第九局开始。

林诚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的头耷拉在胸前的支架上,全靠乳胶项圈支撑着脖颈。白梦走上前,往他脸上喷了一把冰凉的醒神水。

这一局,或许是老天爷的恶作剧,他匹配到了四个极其强悍的“大腿”队友,而对面则是一群意识混乱的散人。

“操作……我要操作……”林诚在心里疯狂呐喊。

他颤抖着手指,隔着那层湿冷粘稠的乳胶,拼命控制着李白去刷野。身下的机器依然在疯狂运转,旋转、抽插、吸吮,三位一体的暴力压榨让他每一秒都身处高潮的巅峰。

[队友] 辅助:李白你稳住,别送,我们带飞!

林诚死死盯着小地图,他在躲避,他在逃命。每当敌方英雄靠近,他就拼命按下一技能位移逃跑。即使体内的探针正以每秒万转的速度撞击着前列腺,让他几乎要在椅子上昏厥过去,他依然死死抠着手机边缘。

凌晨一点整。

伴随着队友一波摧枯拉朽的推进,敌方水晶在林诚迷离的视野中轰然炸裂。

“VICTORY!”

“成功获胜,评价:勉强及格。”白梦看了一眼表,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她走到林诚面前,伸手按下了那个他梦寐以求的按键。

“咔嚓!”

一直死死封堵住马眼的导管被暴力拔出。

那一瞬间,林诚感觉到一种近乎毁灭的解脱感。积蓄了整整十四个小时的白浊精液、尿液、以及药物催化出的粘稠体液,在失去束缚的刹那,化作一道狂暴的洪流。

“啊——!!!!!!!”

林诚整个人猛地向后仰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双腿在皮带的束缚下绷得笔直,甚至发出了骨骼摩擦的声响。黑色的胶衣在胸口剧烈起伏,那是他在疯狂地掠夺氧气。

液体呈喷射状,狠狠地溅在了手机屏幕上,随后顺着他的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淋透了整张椅面。

那种宣泄的快感由于压抑得太久,已经变成了一种纯粹的电击式空白。林诚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他看不见屏幕,听不见声音,只能感觉到全身的肌肉都在那种绝望的排空感中陷入了深度的痉挛。

大量的涎水从口球中狂涌而出,他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壳子,在凌晨一点的冷光中,不停地、无意识地抽搐。

白梦嫌恶地后退了一步,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瘫死在椅子上的林诚。

“今天就到这里。模范学员,把他拖回宿舍,明天我们要开始‘实战对抗课程’了。”

林诚被解开扣带时,身体直接像烂泥一样滑到了地上。他躺在自己的体液里,黑色的胶衣上满是淫靡的污迹,他看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断续声。

第九章:排汗流程,黏浊的共生

凌晨两点的临江中心,空气冷得像结了冰,唯有宿舍区那暗粉色的灯光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燥热感。

林诚被两名模范学员像拖拽死狗一样扔进了宿舍。他的膝盖重重撞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那件湿冷的黑色胶衣缓冲了痛感,却加剧了那种被滑腻液体包裹的窒息感。

沈佳也刚被送回来。她被横在窄小的单人床上,身上的透明胶衣已经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浸泡变得雾蒙蒙的一片。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同处地狱深处的死寂。

“09号,12号,由于你们今天的‘精力排空’并不彻底,为了防止乳胶衣内的积液导致皮肤溃烂,现在开始双人排汗流程。”

一名模范学员走上前,从腰间的工具包里掏出一把特制的钥匙。

林诚感觉到自己的脚踝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金属声。这件全包胶衣在脚趾部位原本有一个白天被完全封死的微型排泄阀,此时阀门被打开,露出了一个直径不到两厘米的圆孔。

“互助排汗。12号,先帮09号清理。”模范学员冷冷下令。

林诚感觉到沈佳那双颤抖的手摸索到了他的脚踝。由于长达十几个小时被强制塞入巨大的硅胶口球,林诚的下颌关节已经处于半脱位的状态。当口球被粗暴拔出的那一刻,他的嘴竟完全无法自然合拢,两颊的肌肉僵硬得像风干的橘皮,口水失去了阻碍,顺着嘴角不断拉丝、滴落。

“咕……哈……”

林诚想说话,却发现舌头麻木得根本无法卷动。他的嘴半张着,露出了被撑得红肿的牙龈和黏腻的口腔。

“由于09号口腔功能暂时失灵,由我们协作进行。”

一名模范学员跨坐在林诚的胸口,她那黑色的乳胶大腿死死压住林诚的口鼻,只留下呼吸的空间。另一人则强行托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推,**“咔吧”**一声,剧痛传遍全身,强行帮他合上了嘴。

“吸出来,咽下去,或者吐在旁边的收集罐里。”

林诚被强行翻过身,沈佳跪在他的脚边,她那张同样红肿的嘴凑向了林诚脚尖的那个小孔。

随着沈佳的一阵吮吸,林诚感觉到积压在胶衣内部、积攒了整整一天的咸腥汗水、白浊残留以及药物渗透液,顺着腿部的曲线疯狂流向那个开口。

那种滑腻的东西经过皮肤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麻。沈佳在干呕,但她不敢停下。每当她吸出一大口腥臭的积液,模范学员就会记录一次数据。

轮到林诚了。

他被按在沈佳的双腿之间。尽管他心里写满了抗拒,甚至在闻到沈佳胶衣内那股浓烈的尿骚味与汗臭混合的气味时开始生理性反胃,但白梦手中的电击棒已经抵在了他的后颈。

“滋——!”

微小的电流让他全身肌肉猛地一紧。

“执行,或者接受整晚的电击。”

林诚闭上眼,满心屈辱地将嘴对准了沈佳脚部的阀门。

那一瞬间,一股温热、黏稠、带着强烈化学药剂和人体排泄物味道的液体灌进了他的口腔。他无法合拢的下巴被学员的手死死托住,强迫他进行吞咽动作。

“咕嘟……咕嘟……”

他能感觉到沈佳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而他自己,也在这极度的恶心中,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的最后一点底线。

当两人体内的积液被排干,地面上已经留下了一滩暗红色的污渍。

“流程结束。今晚不提供换洗,直接入睡。”

两名模范学员将林诚推到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随后又将沈佳紧紧地塞进他的怀里。

这张床太窄了,只有不到六十公分宽。为了不掉下去,两人必须像两条交配的蛇一样,全身紧贴,四肢交错地缠绕在一起。

“砰!”

床铺四周降下了四个不透明的黑色挡板,将这个不到两平米的空间彻底封闭。

在这个彻底黑暗、充满乳胶臭味和体液余温的封闭方寸里,林诚感觉到沈佳那穿着透明胶衣的身体正死死贴在自己的黑色胶衣上。

由于胶衣的厚度极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沈佳胸前那两颗被震动轮折磨得硬如石子的乳首,正顶在他的胸口;他那尚未完全平复的怒龙,也正隔着双层乳胶,死死抵在沈佳湿软的腹部。

“林诚……”沈佳在他耳边发出微弱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好烫……”

两人的体温在乳胶的包裹下迅速升高。汗水再次迅速渗出,在两人的胶衣接触面形成了一层吸力极强的水膜。每一次呼吸,胶衣之间都会发出“吱……吱……”的黏连声。

林诚感觉自己像是被埋进了一座温热的肉冢。他的下巴依旧生疼,喉咙里满是沈佳体液的味道。在这个狭窄、逼仄、连翻身都做不到的黑箱子里,他必须和这个同样破碎的少女抵死纠缠。

沈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勾住了林诚的腰。在极度的压力和药物的后劲下,这种本该是慰藉的拥抱,却变成了一场无声的压榨。

林诚闭上眼,在这窒息的缠绕中,他听见沈佳在黑暗中低声呢喃:

“我们……还能变回人吗?”

林诚回答不了。他只能在黑暗中,感受着两人那被胶衣囚禁的心跳,在越来越高的热度中,一点点沉入那没有梦境的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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