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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停止的街道上,我抱着这具被定格在极致表情中的躯体,走向我的住所。
她的体重比看起来要轻,173公分的身高在我怀里并不显得笨重。
很快回到了公寓,我用钥匙打开门,屋内没有开灯,昏暗而温暖。我把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床单是深灰色的,衬得她裸露的下半身更加白嫩刺眼。嘴角的血迹已经凝固成暗红色,与羽绒服上的血渍连成一片。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然后,开始动手。
先是脱掉她那件沾血的白色羽绒服。
我握住拉链头,一点一点向下拉,直到完全敞开。里面是高领的羊绒毛衣,米白色的,很柔软。
我把羽绒服从她白皙手臂上褪下来,随手扔在地板上。
接着是毛衣。我从下摆开始,慢慢向上卷起,露出里面更贴身的衣物——一件白色的棉质保暖内衣,然后是纯白的蕾丝文胸。
她的胸型果然如我感受到的那样,挺拔而精致。我把毛衣完全脱掉,然后是保暖内衣。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文胸了。我解开背后的搭扣,布料松开的瞬间,那对乳房微微弹动了一下。我把文胸也取下来。
她完全赤裸了。
我端详着这具躯体。白皙,修长,比例完美。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肋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小腹平坦,肚脐小巧玲珑。锁骨清晰,脖颈修长,上面还留着我之前啃咬的痕迹。
我伸出手,从她的肩膀开始抚摸,沿着手臂向下,感受皮肤的细腻触感。
然后是腰侧,大腿,小腿,脚踝。每一寸都冰凉,但充满了青春的弹性。
我脱掉自己的衣服,爬上床,压在她身上。
在时间停止的世界里,像在摆弄一具真正的人偶。我进入她,缓慢而深入。内壁依旧紧致,但因为体温的流失,更加冰凉。
我动了一会儿,感受着那种被冰冷包裹的奇异快感。然后我退出,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着,从后面再次进入。
我抓住她的腰,用力撞击,看着她黑色的水母头短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我在她体内释放了第二次。
结束后,我躺在旁边喘息。
她的身体保持着被我摆弄后的姿势,大腿张开,臀部翘起,脸上依旧是那副混合着血泪的复杂表情。
我起身,走进衣帽间,找到了那套睡衣。
淡粉色的Q版鲨鱼连帽睡衣,布料柔软厚实,帽子上有夸张的鲨鱼嘴造型,还有两个小小的黑色眼睛。非常可爱,与她冷艳的外表形成强烈反差。
(就是这篇文章的封面)
我回到床边,很轻易的给她穿上这可爱的衣服。
至于裤子,我并不想让那种宽松的东西盖住她诱人的双腿。
所以我就让她的下半身裸露着,只有上衣的下摆勉强遮到大腿根部。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这个画面有一种惊人的色情感——可爱的鲨鱼睡衣,配上完全赤裸的下半身。我忍不住又硬了。
于是我又要了她一次,这次是让她侧躺着,我从后面进入,一边动作一边玩弄她睡衣下的乳房。鲨鱼帽子随着撞击晃动,像一只真的鲨鱼在游动。
结束后,我终于开始准备“包装”。
我早就准备好了纸箱、绷带和缎带。
纸箱是特意挑选的,尺寸刚好能容纳她蜷缩的身体。我在箱底铺了一层柔软的白色天鹅绒,然后抱起她,调整好姿势,小心翼翼地放进箱子里。
然后,我开始缠绕绷带。
从脚踝开始,白色的医用绷带一圈一圈向上缠绕。绷带覆盖了她的小腿、膝盖、大腿,一直缠到肩膀。
我没有缠绕她的头部,让那张美丽的脸完全露出来。
绷带缠绕完毕后,她看起来就像一件精心制作的木乃伊艺术品,只有头部和下半身的大腿根部露在外面。
我在绷带外系上深红色的缎带,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然后在纸箱侧面用金色喷漆喷上“Merry Christmas”的字样。
做完这一切,我把箱子盖上,但没有封死——只是虚掩着。
接下来的几天,箱子就放在我的卧室里。
我每天都会打开箱子看看她,有时只是静静地看着,有时会伸手进去抚摸她被绷带缠绕的身体,有时会把脸埋进她的水母头短发里,呼吸她的味道。
圣诞节终于到了。
清晨,我被窗外的雪光唤醒。房间很冷,呼吸都能看到白雾。我起床,打开热空调。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鸣,温暖的空气开始缓缓充满房间。
我走到纸箱前,蹲下身,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打开了箱子。
她还在里面,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双眼紧闭,表情宁静。绷带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洁白。我伸出手,开始解开缎带蝴蝶结。
拆开绷带的过程像某种仪式。我一圈一圈地松开,动作缓慢而虔诚。绷带逐渐脱落,露出下面淡粉色的鲨鱼睡衣。
当最后一圈绷带从她身上滑落时,我轻轻把她从箱子里抱出来,放在床上。
鲨鱼睡衣有些凌乱,帽子歪在一边,露出一部分黑色的短发。上衣下摆卷起了一些,让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我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然后俯身,抱住了她。
即使隔着厚厚的睡衣,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轮廓。我收紧手臂,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她的皮肤冰凉,但已经开始慢慢吸收房间里的温暖。
我深吸一口气,闻到的是她头发上残留的雪松柑橘香,混合着绷带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肩膀。睡衣的布料有点粗糙,但下面的皮肤细腻光滑。我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抱了足够久之后,我起身,从衣柜里拿出准备好的衣物。
偏厚的黑色丝袜,和一双纯白色的、蓬松的小棉袜。
我先拿起黑丝,坐在床边,抬起她的脚。她的脚还是那么漂亮,趾甲上的透明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我把黑丝一点点套上去,从脚尖开始,慢慢向上拉。丝袜很厚,有点费力,但我很有耐心。当丝袜完全包裹住她的双腿,一直拉到腰际时,那双长腿在黑丝的修饰下显得更加诱人——线条流畅,泛着哑光的光泽。
然后,是白色小棉袜。无骨袜,非常柔软蓬松。我把棉袜套在她脚上,让袜筒完全包裹住脚踝和小腿下部。
白色棉袜套在黑丝外面,形成一种有趣的层次感——从大腿中部的黑丝,到小腿的黑丝加白袜,再到脚踝处纯白的蓬松袜筒。
我欣赏着这个画面。

黑丝下的腿型若隐若现,白色棉袜增添了几分纯真感,与上身的鲨鱼睡衣形成呼应。而她那张冷淡美丽的脸上,双眼依旧紧闭,对这一切毫无所知。
完美。
我起身,从书桌上拿过摄像机,调整好角度,对准床的位置。打开录制键,红灯亮起。
然后,我走到门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
那是一根结实的尼龙绳,大约两米长。
我在一端打了个活结,做成一个套索。
然后,我把绳子扔过卧室天花板上的一根横梁——那是老式建筑特有的装饰梁,足够结实。
我把绳子的另一端固定在床脚。
现在,套索垂在房间中央,离地大约一米八五的高度。
我回到床边,抱起她。走到套索下方,抬起她的头,把套索套进她的脖子。
活结收紧,贴合着她的脖颈。绳子的位置刚好在她下巴下方,不会立刻压迫气管,但足够致命。
我松开手。
在时间停止中,她就这么悬挂在那里,双脚离地大约十公分。
绳子绷紧,她的头微微歪向一侧,黑色的水母头短发垂下来,遮住部分脸颊。
鲨鱼睡衣的帽子完全歪掉了,一只鲨鱼眼睛正好对着摄像机。
她的身体笔直地垂下,黑丝包裹的双腿并拢,白色棉袜的袜筒微微下滑,露出一点脚踝。双手自然下垂,手指微微弯曲。
我退后几步,看了看摄像机的画面。很好,全都拍进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悬挂在那里的她。
然后,在心中默念:
时间,开始流动。
---
世界瞬间活了。
空调的出风声变得清晰,窗外传来遥远的车流声,我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响。
而最明显的改变,是她的身体。
绳索猛地绷直,承受了她全部的体重。
“呃——!”
一声短促的、被掐断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那双美丽的丹凤眼猛然睁开,睁到最大。浅褐色的瞳孔在瞬间收缩,里面充满了震惊、困惑,然后是迅速理解的锐利光芒。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挣扎。双腿在空中蹬踢,黑丝包裹的双腿相互摩擦。双手抬起来,不是去抓脖子上的绳索,而是——
一只手迅速塞进脖子和绳索之间,用最快的速度撑开一点缝隙。另一只手向上伸,抓住了头顶上方的绳索。
然后,惊人的力量从她纤细的手臂中爆发出来。
她竟然靠着手臂的力量,硬生生把自己向上拉了起来!脖子脱离了绳索的压迫,她大口喘气,咳嗽,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她继续向上拉,直到嘴唇能够到上方的绳子,然后一口咬住。
接着,她松开一只手,迅速解开了脖子上的活结。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绳索松开的瞬间,她坠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跪在地上,剧烈咳嗽,一只手捂着脖子,另一只手撑地。
鲨鱼睡衣的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半边肩膀。黑丝包裹的膝盖压在木地板上,白色棉袜已经脏了一点。
她喘息着,抬头看我。
那双丹凤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愤怒的无奈。
“咳咳……你……”她的声音沙哑,因为刚才的窒息,“你是傻逼吗!”
我愣住了。
完全没预料到这样的反应。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脚步有点踉跄,但很快就稳住了。她走到我面前,身高173公分的她几乎和我平视。
她指着还悬挂在天花板上的绳索,语气里满是责备:
“我不怕死,又不是不怕疼!现代绞刑都用那种跳下来勒断脖子的方式,起码人道一点,瞬间就失去意识了!你呢!你要让我慢慢窒息而死吗?脖子被勒住,喘不上气,脸憋得发紫,舌头伸出来,要挣扎好几分钟才会死!你是要疼死我吗!”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说的……好有道理。
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一点。在我的想象中,勒死是一种很色的死亡方式,可以看到她挣扎的模样,看到她脸色的变化,看到生命逐渐流逝的过程。
“对、对不起……”我下意识地道歉。
“对不起有用吗!”她揉着脖子,那里已经出现了一道明显的红痕,“你之前不是挺会的吗?时间停止玩得那么溜,怎么到杀人环节就这么业余?”
我哑口无言。
她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揉了揉膝盖。黑丝在膝盖处磨破了一点,露出下面的皮肤。
“摄像机还在录吗?”她问。
我转头,看到摄像机红灯还在亮着。“……嗯。”
“关了吧,这段废了。”她挥挥手,“重来。”
我乖乖走过去,关掉摄像机。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空调呼呼地吹着暖风,窗外飘着雪。今天是圣诞节,街上应该很热闹,但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和一个失败的谋杀现场。
“但是……”我转过身,看着她,“我真的有必要跟受害者说这么多吗……”
她坐在床边,鲨鱼睡衣的帽子完全掉下来,黑色的水母头短发有些凌乱。她抬起头看我,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我不是普通的受害者啊,”她说,“我是你的同类,记得吗?”
她拍了拍身边的床铺,“过来,坐。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如果你真想杀我,得用更有效率、更少痛苦的方法。然后,再好好‘玩’——这是你说的,对吧?”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她侧过身,面对着我。睡衣的拉链因为刚才的挣扎滑下了一些,露出锁骨和一部分胸口。黑丝包裹的腿蜷起来,白色棉袜的袜筒松松地堆在脚踝。
“首先,”她认真地说,语气像在讨论一个学术问题,
“如果你想看勒死的效果,我们可以用机关。做一个踏板,让我站在上面,脖子套好绳索,然后踏板松开,我坠落——高度计算好,能瞬间勒断颈椎,几乎没有痛苦。然后你就可以慢慢欣赏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
“其次,”她继续,“如果你想看窒息的过程,那也可以,但你要给我用点药。
让我失去反抗能力,但保持意识,这样我不会挣扎得太痛苦,你也能看到你想要的表情变化。不过这个难度比较大,用量要精确。”
“第三,”她伸出手,戳了戳我的胸口,“你得练习一下。杀人是个技术活,尤其是你想在杀人后保留完整的‘艺术品’。你不能这么业余。”
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很柔软。
“你为什么……”我声音干涩,“为什么这么认真地在计划自己的死亡?”
她看着我,眼神清澈。
“因为这是我想要的啊,”她说,“我想看看自己死后的样子,想看看你会怎么对待我的‘尸体’。这对我来说,是一种……探索。而你是唯一能帮我实现这个探索的人。”
她反握住我的手,“所以,我们要合作,把这件事做好。做得完美。”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
“好,”我说,“我们重来。这次,我会好好计划的。”
深吸一口气,我集中精神。窗外的雪花凝固在半空,空调出风口的嗡鸣戛然而止,连光线都仿佛变得浓稠。时间,再一次为我停止。
在这片绝对的寂静中,我缓缓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从她温热的手掌中抽出了自己的手。
不得不承认,她的手实在好看,即使在静止中,也带着一种生动的美感。
手指白皙而瘦长,骨节并不突出,线条流畅优雅,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我忍不住双手捧起她的右手,拉到唇边,伸出舌头,从她的掌心缓缓舔舐到指尖。
皮肤微凉,带着她特有的一丝冷淡体香。舌尖能感到掌心肌肤的细腻纹路,以及指尖那点柔软的弧度。
我像品尝一件精致的甜点,轻轻含住她的食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指腹,感受着那份毫无反应的、任人摆布的柔顺。
这感觉美妙极了,一种完全掌控的、亵玩的快感顺着脊椎爬升。
关于她提出的几种方法,我早已有了选择。
注射药物,然后吊起来。
这能最大程度地满足我的愿望——看到她意识清醒地、却无力反抗地挣扎,看着生命在那具美丽的躯壳里被缓缓勒紧、挤出,窒息的过程,挣扎的姿态,这才是精髓。
我放下她的手,起身离开了卧室。在时间停止的世界里,一切都为我敞开。我轻易地进入社区诊所的药房,如同漫步在自家的储藏室。
目光扫过一排排药品,最终落在琥珀色小瓶和一次性注射器上。取药的过程轻松得近乎乏味,没有警报,没有阻挠,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凝固的空气中回响。
是的,拥有这种能力,要做这些事情,简直太轻松了。
回到公寓卧室,她依然坐在床边,保持着侧身望向我的姿势,眼神凝定,仿佛在等待一个早已约定的答案。
我走近她,拨开她颈侧黑色的水母头短发,露出那段白皙的脖颈。手指按在颈动脉的位置,能感到皮肤下微弱却真实的搏动。
我用酒精棉片擦拭那一小片皮肤,凉意渗入静止的肌肤。然后,我拿起注射器,抽取了精确计量的透明药液,针尖刺破皮肤,缓缓推入。
整个过程,她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拔掉针头,用一个创可贴盖住那微不可见的针孔。接下来是绳索。
我重新调整了天花板上垂下的尼龙绳套索,确保活结灵活。然后,我将她从床边抱起——她轻得像个精致的人偶——走到套索下方。
我让她站好,抬起她的下巴,将绳圈套进她的脖颈,调整到刚好贴合下颌骨下方的位置。
绳子预留的长度经过计算,确保她双脚刚好能微微点地,却又无法真正承重,所有的重量最终都会压迫在颈项上。
我走到摄像机前,再次按下录制键。红色的指示灯亮起,无声地宣告记录的开始。
镜头对准房间中央,对准那悬挂的绳套,对准绳套下穿着滑稽又可爱的粉色鲨鱼睡衣、下身只有黑丝与白袜的她。
我最后看了一眼她静止的面容,然后,在心中默念:
时间,开始流动。
世界的声音和运动猛地灌入耳膜。而几乎在同一瞬间,绳索骤然吃紧,勒进她柔软的颈肉。
“嗬……!”
一声短促的抽气声。药效与窒息感同时袭来。
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猛地睁大,瞳孔在瞬间收缩,里面清晰的倒映出我的身影,以及迅速弥漫开的、生理性的水光。意识显然是清醒的,但肌肉的支配力正在被药物飞快剥离。
她试图举起手,像上一次那样去抓绳索。手臂颤抖着抬到一半,五指痉挛般地张开,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壁障,怎么也无法再抬高哪怕一寸。
指尖徒劳地在空中抓挠了几下,最终,像是断了线的木偶手臂,软软地垂落下去,撞在裹着黑丝的大腿侧。
药力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焦距时而凝聚在我脸上,时而飘向虚空,浅褐色的瞳仁蒙上一层濒死的雾气,湿润而迷离,混杂着一丝不甘的无奈和认命般的恍惚。
她的双腿开始抽搐。因为站立姿势被吊起,脚尖勉强触及地面,黑丝包裹的双腿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先是细微的颤动,随后幅度越来越大。她试图蹬踏,寻找支撑,但足尖只能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打出无力的滑音。
修长笔直的腿在黑丝的勾勒下,每一寸肌肉的绷紧与松弛都清晰可见,呈现出一种濒临断裂般的、惊心动魄的线条美。
就在她双腿挣扎摆动、白色棉袜的袜筒随着动作微微下滑时,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绝妙的点子。
这挣扎,这无意识的动作,岂能白白浪费?
我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从衣柜里扯出一张柔软的绒毯铺在下方正对她的位置,然后仰面躺了下去。
坚硬的肉棒早已勃起,直直指向天花板,正好对准她垂落挣扎的双足。
角度完美。她因绳索勒紧和药物作用,身体微微前倾,双腿本能地蜷缩又蹬直,呈现出一种内八字的无助姿态。
穿着纯白色蓬松棉袜的双足,就在我上方不足二十公分处无力地划动、颤抖。那棉袜洁白得像初雪,蓬松的质感仿佛某种幼兽的绒毛,衬得黑丝之上的小腿段愈发诱惑。
她的左脚率先垂落下来,袜底无意间擦过我的龟头。
“嗯……!” 一阵强烈的快感窜起。那柔软的、略带摩擦力的棉质触感,透过薄薄的袜子传递过来,加上她足部无意识的、细微的颤抖,简直妙不可言。
仿佛是溺水者碰到了浮木,又或是垂死的鱼尾碰到了水,她似乎在下意识寻找任何一点可能的支撑或慰藉。
她的双足开始更频繁地、凌乱地垂下、抬起、互相磨蹭,其中好几次,那温软的、包裹在白色棉袜里的脚掌或脚趾,就那样蹭过我的茎身和顶端。
她做不到“踩”——那需要她根本无法凝聚的力量和控制力。有的只是垂死般的、无意识的摩擦。
有时是袜底粗糙的纹路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有时是柔软的脚弓内侧蹭过柱身,有时是并拢的脚趾无意中夹蹭一下。
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她全身细微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伴随着她喉间溢出的、被绳索勒得破碎的“呃…嗬…”的悲鸣,伴随着她涣散瞳孔中倒映的、越来越模糊的天花板光影。
这场景色情得让我头皮发麻。
她悬挂着,挣扎着,一步步滑向死亡;而我躺在她的死亡之舞下方,用她最无力、最纯洁的部分(那双套着可爱白袜的玉足)来抒发我最卑劣的欲望。
鲨鱼睡衣的帽子随着她头部的无力后仰而脱落,黑色的短发汗湿地贴在额角和脸颊。睡衣领口歪斜,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锁骨的凹陷。
黑丝在挣扎中,大腿根部、膝窝处被绷出细腻的光泽,甚至有几处勾破了,露出底下更白皙的皮肤。
白色棉袜因为不断的摩擦和脚踝的扭动,一只已经褪到了脚心,另一只也松松垮垮,欲落不落,这种凌乱更添淫靡。
她的挣扎在减弱。腿部的抽搐从剧烈变得缓慢,像是电力不足的玩具。那双不断“骚扰”我的玉足,动作也越来越绵软,越来越迟缓。
脚尖内八的姿势却保持了下来,仿佛一种定格的习惯。最终,在一次漫长的、全身绷紧的颤抖之后,她的双腿猛然一蹬,随后彻底失去了力量,软软地垂挂下来。
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脚,此刻就静止地悬在我勃起的肉棒正上方,脚趾微微蜷着,袜尖几乎要触碰到顶端。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脚踝。踝骨的形状精巧玲珑。我将这只脚拉近,让柔软的、蓬松的白色袜底,完全贴敷在我滚烫的肉棒上。
然后,我开始动作。就像使用最上乘的飞机杯,我握着她的脚踝,用她的袜足包裹着肉棒,上下套弄。
棉袜吸走了些许汗液,摩擦起来有一种干燥的、令人战栗的粗糙快感。她的脚毫无生气,任凭我摆布,脚趾偶尔会因为我用力的抓握而被动地弯曲,蹭过敏感的系带。
我仰头看着上方她悬挂的身体,看着那不再挣扎的、微微晃动的曲线,看着鲨鱼睡衣下摆下完全裸露的、被黑丝包裹的腿根,看着那道勒进她白皙脖颈的深红色绳索痕迹……
“啊……!” 剧烈的射精感袭来。我紧紧攥着她的脚踝,将她的玉足死死按在肉棒上,加速摩擦了几下,然后低吼着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透过薄薄的白色棉袜,浸湿了袜底,甚至有一些溢出来,沾到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脚背上。
我喘息着,躺了片刻,才松开手。她的脚无力地垂下,微微晃动,那只被我使用过的白色棉袜,袜底已经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混合着汗液与精液,显得格外色气。
我撑着身体站起来,腿有些软。整理好裤子,我走近她,想看看最终的状态。
她悬在那里,头歪向一侧,双眼半阖,瞳孔已经完全散大,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某个方向。嘴唇微微张开,舌尖隐约可见。脖颈处的勒痕深得发紫。一切挣扎都已停止,只有极其细微的、随着绳索传导的晃动。
我的目光向下移,忽然顿住。
在她双腿之间,鲨鱼睡衣的下摆深处,那包裹着黑丝的裆部,颜色明显深了一块。湿痕从中心扩散开来,浸透了黑色的丝袜,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点暧昧的水光。
失禁了。
是在极度痛苦与窒息的最后时刻吗?还是在药物作用下失去控制?抑或是在我使用她的脚时,某种残余的、无法言说的生理反应?
我看着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又抬头看看她已然凝固的、混杂着痛苦与迷离的容颜,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小色鬼。”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湿冷的、沾着汗水的脸颊,语气带着难以言喻的亲昵和满足。
最终的作品,似乎比预想的,还要精彩一些。过程充满了意外的“互动”,而结果,也留下了如此坦诚的痕迹。
我关掉了还在记录的摄像机,红光熄灭。接下来,该好好考虑,如何保存这件独一无二的“圣诞礼物”了。
不过,在那之前,或许我可以再好好欣赏一会儿,这具刚刚冷却下来的、依旧性感到令人心悸的躯体。毕竟,时间还很多,而她已经,完全属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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