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太卜大人夹不紧人格凝胶的话,就要败北了哦——

[db:作者] 2026-07-02 13:25 p站小说 8820 ℃
1

罗浮仙舟的午后,阳光并未因这肃杀的气氛而显得温暖。长乐天的一处偏僻回廊内,空气仿佛凝固,只有某种粘稠液体滴落在青石板上的细微声响。

依照这个世界的铁律,无论身份多么尊贵,所有的女性都赤身裸体。这是绝对的法则,是秩序的体现。太卜司的符玄大人也不例外。她娇小的身躯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长发垂在光洁的背脊上,随着她紧绷的战斗姿态微微晃动。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香汗,但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双腿间那处私密的风景。

作为维持意识与灵魂的核心,「人格凝胶假阳具」正深深埋入她的体内,只有那精致的、刻有太卜司符文的底座露在外面。底座中央的排液孔正缓缓渗出透明的爱液,那是她时刻保持高强度思维运转、夹紧灵魂所带来的生理反应。对于符玄而言,这种时刻存在的异物感既是羞耻的源头,也是力量的象征。她必须时刻收缩那紧致的甬道,利用内壁的肌肉死死咬住那根巨大的胶体,因为一旦松懈,一旦那根东西滑落,她引以为傲的「法眼」、她的智慧、她的尊严,都会瞬间烟消云散,沦为一具只知道高潮的肉块。

“哼,星核猎手,还有……假面愚者。”符玄双手抱胸,尽管全身赤裸,但她那傲慢的神情依旧如同坐在高台之上,“本座算到今日有劫,却没想到是你们这两个不知廉耻的家伙。”

在符玄对面,银狼正百无聊赖地吹着口香糖,她同样一丝不挂,灰色的短发下,眼神显得有些慵懒。她胯下的假阳具底座闪烁着赛博朋克风格的霓虹微光,随着她身体的微小动作,能听到细微的液体搅拌声。“别说得那么难听嘛,太卜大人。”银狼耸了耸肩,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符玄那紧绷的小腹,“我们只是来……玩个游戏。副本目标:夺取太卜大人的‘灵魂’。”

“嘻嘻嘻~”一旁的红衣少女——花火,正捂着嘴偷笑,她赤裸的身体上画着诡异的红色纹路,随着笑声,她那形状姣好的胸部微微颤抖,下身那根带有狐狸面具装饰底座的假阳具似乎塞得格外深,让她时刻处于一种亢奋的愉悦中,“太卜大人的身体看起来好紧致哦,不知道拔掉那个塞子以后,会不会喷出很多水来呢?我好期待看到太卜大人翻着白眼流口水的样子呀~”

“放肆!”符玄怒喝一声,额头的法眼猛然张开。她知道,这不仅是战斗,更是一场关于自我存续的赌博。在这个世界,胜负的代价就是沦为玩物。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符玄的身形如同鬼魅般移动,她预判了花火的动作,侧身避开了一枚飞来的暗器。然而,这种剧烈的运动让原本就充盈着液体的甬道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跳跃,体内的那根巨大凝胶柱体就会狠狠地摩擦着原本就敏感至极的内壁,每一次落地,那沉重的震荡感都让符玄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去死死夹紧它。

“唔……”符玄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顺着脊椎直冲脑门的酥麻感。那是人格凝胶在刺激她的神经,提醒她它的存在。

“怎么了?太卜大人,动作变慢了哦?”花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符玄身后,伸出手抓向符玄胯下的底座。

符玄反手一掌将花火逼退,但就在这时,她感觉周围的空间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卡顿”。

是银狼!

“系统修改,摩擦系数归零。”银狼手指在虚空中快速敲击,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刹那间,符玄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紧紧吸附着假阳具的内壁肌肉,突然变得无比顺滑,仿佛所有的阻力都消失了。那根原本稳稳当当的人格凝胶,此刻竟然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向下滑落了一寸!

“唔啊!!”符玄发出一声惊慌的娇喘,她不得不立刻并拢双腿,用大腿根部的力量去辅助夹紧,但这让她原本完美的防御姿态瞬间破绽百出。

“抓到破绽了~”花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狂喜。

但这毕竟是符玄,穷观阵的加持让她在绝境中依然保持着理智。她强行扭转腰肢,试图利用离心力将即将脱出的“灵魂”顶回去,同时一脚踢向银狼,试图打断她的黑客入侵。

“二打一,可是我们的风格。”银狼不慌不忙地侧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奇怪的装置,“作弊码:强制震动,最大功率。”

嗡——!!!

符玄体内的假阳具突然毫无征兆地疯狂震动起来。这种震动频率远超平时维持意识所需的刺激,直接变成了摧毁理智的凶器。

“啊啊啊——!!”符玄再也无法维持那高傲的表情,剧烈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她的双腿猛地发软,原本死死夹紧的肌肉在剧烈的痉挛中瞬间松弛。

就在这一刹那,花火那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符玄胯下那枚刻有太卜司印记的底座。

“将军……救……”符玄的瞳孔猛地收缩,她预感到了结局。

“啵。”

一声清脆又淫靡的拔塞声在回廊中回荡。

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根长达二十厘米、晶莹剔透、沾满了粘稠爱液的粉色凝胶假阳具,被花火硬生生地从符玄的体内抽了出来。随着它的离体,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飞溅在石板上。

“呃……阿……卜……”

符玄眼中的智慧之光在瞬间熄灭。她那原本充满威严的紫色双眸瞬间失去了焦距,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舌头软软地伸了出来,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

失去了人格凝胶的支撑,她那娇小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啊……啊……啊黑……”符玄的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节,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那是肉体在失去灵魂压制后,彻底沉沦于本能快感的反应。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腰肢疯狂地挺动,仿佛在乞求着什么东西重新填满那个空虚的洞穴,但现在,她只是一具正在持续高潮、毫无思维的“肉人偶”。

“哇哦!这就是太卜大人的‘里面’吗?好漂亮,好透亮!”花火举着那根还在滴水的假阳具,像是在炫耀战利品,“你看你看,还在微微跳动呢,这就是她的意识吗?”

银狼走上前,低头看着地上正在不断痉挛、翻着白眼高潮的符玄,拿出手机拍了张照。“任务完成。这下罗浮的防御系统应该会瘫痪一半吧。”

“那这个归我了!”花火把玩着符玄的“灵魂”,一脸坏笑。

“哈?出力的是我吧?”银狼不干了,她皱起眉头,“要不是我修改了摩擦系数和震动频率,你能这么容易得手?这东西归我,我要拿回去研究一下太卜司的数据。”

“略略略,谁抢到就是谁的!”花火做了个鬼脸,把那根假阳具往身后一藏。

“你想打架吗?”银狼眼神一冷,虽然是同伴,但在战利品分配上,猎手从不退让。

“来呀,怕你啊?反正太卜大人已经坏掉了,没人会来打扰我们~”花火挑衅地挺起胸膛,她下身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

两人瞬间从合作转为对峙。

银狼再次唤出虚拟键盘,试图入侵花火的感官系统。而花火则利用幻术制造出无数个分身,每一个都赤身裸体,真假难辨。

“虚数内能过载!”银狼低喝一声。
“欢愉时刻!”花火大笑。

两人纠缠在一起,互相试图抓住对方胯下的底座。这是一场更为凶险的肉搏。银狼的手指几次擦过花火的底座,都被花火滑腻的身体躲过;而花火的幻术也让银狼几次抓空,反而差点被花火偷袭得手。

汗水混合着爱液,让两人的身体滑腻不堪。她们在符玄抽搐的身体旁滚作一团,互相撕扯,互相攻击着对方最脆弱的连接点。

“你给我……松手!”银狼骑在花火身上,双手死死掐住花火的手腕。
“才不要!小矮子黑客!”花火双腿盘住银狼的腰,试图用身体的重量将银狼掀翻。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体力都急剧消耗,且精神因为长时间维持高强度战斗和体内假阳具的刺激而变得有些恍惚时——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回廊另一头传来。

“哎呀,真是倒霉,本来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摸鱼打几圈帝垣琼玉,怎么这里这么吵……”

青雀手里拿着两块麻将牌,一边走一边打着哈欠。她身上同样是一丝不挂,那懒散的身姿下,体内的人格假阳具似乎也随着主人的性格,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负担,只是安静地维持着她那“这就下班”的思维模式。

当青雀转过弯,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平时高高在上、严厉无比的符玄大人,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瘫在地上,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口水流了一地,完全变成了一具不知廉耻的肉人偶。

而在这具肉人偶旁边,两个大名鼎鼎的通缉犯——银狼和花火,正像两个小孩子打架一样扭在一起,彼此锁住了对方的关节,气喘吁吁,香汗淋漓,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青雀眨了眨眼,那双本来总是半睁半闭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胡?

“那个……”青雀试探性地开口。

银狼和花火同时转头,眼神凶狠:“滚!”

但就在她们分神的这一瞬间,作为太卜司最强“摸鱼王”,青雀展现出了她惊人的手速。那是常年在麻将桌上练就的、快如闪电的摸牌绝技。

她并没有选择战斗,而是看准了两人僵持不动、且底座完全暴露出来的完美时机。

“杠上开花!”

青雀的身影一闪而过。

她的双手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左右开弓。左手扣住了银狼那闪烁着霓虹光的底座,右手握住了花火那狐狸面具装饰的底座。

“欸?”
“哈?”

银狼和花火同时发出了错愕的声音。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路人,竟然敢在这种时候出手,而且角度刁钻得离谱。

“起!”

青雀嘿嘿一笑,双手同时发力,猛地向外一拔。

“啵!!” “啵!!”

两声几乎重叠的脆响。

“啊——!!!”
“咿——!!!”

银狼和花火的身体瞬间僵直。银狼那冷酷的数据化思维在瞬间崩塌,眼中的代码流变成了乱码;花火那疯狂的欢愉思维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两根形态各异、粗大无比的凝胶假阳具被青雀硬生生地拔了出来,带着两人体内温热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两个超级罪犯,此刻就像是被切断了电源的机器,身体猛地一颤,随后无力地瘫软下来。

银狼的舌头无力地垂下,原本冷漠的小脸瞬间布满了潮红,双眼迷离上翻,彻底失去了焦距,身体只能本能地随着余韵抽搐。
花火则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那失去了塞子的洞口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液体。

“哎呀呀,这下可麻烦了。”青雀看着手里的一对“战利品”,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三个顶级“肉人偶”,挠了挠头。

“本来只是想找个地方睡觉的……这下好了,还得做体力活。”

青雀叹了口气,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上扬的弧度。她走到还在抽搐的符玄身边,伸手拍了拍太卜大人那毫无反应的脸蛋。

“太卜大人?符玄大人?”

符玄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愉悦声响,身体因为青雀的触碰而更加剧烈地扭动着,仿佛在乞求更多的抚摸。

“啧啧,真是彻底坏掉了呢。”青雀摇了摇头,然后弯下腰,一手揽住符玄的腰,像扛麻袋一样把她扛了起来。

“这个是太卜大人,不能丢……这两个嘛……”青雀看了看地上已经完全变成痴女状态的银狼和花火,“要是放着不管,被别人捡去玩坏了也不好,毕竟也是稀有素材。”

于是,在这个无人的回廊里,出现了一幅极其荒诞的画面。

个子不高的青雀,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赤裸的背上背着还在流口水翻白眼的符玄,左手拖着银狼的一条腿,右手拖着花火的一条腿,艰难地向着自己在长乐天的私宅挪动。

那三具失去了灵魂、只剩下肉欲本能的顶级肉体,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着,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她们偶尔还会因为身体的自然反射而发出几声诱人的娇喘,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今晚家里可热闹了……”青雀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手里那三根仍在微微跳动的“人格凝胶”,心中盘算着,“这三个东西要是卖给黑市,估计能换这辈子都花不完的琼玉牌吧?不过嘛……在那之前,先让她们陪我‘玩’几天也不错,正好缺几个听话的抱枕和……发泄工具呢。”

青雀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个虽然普通但却安稳的假阳具,不由得夹紧了一下,感受到那股让自己保持清醒的充实感,心中涌起一股作为胜利者的、扭曲的优越感。

“这就是所谓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吧。嘻嘻。
太卜司的清晨通常是肃穆而忙碌的,但在这被欲望法则扭曲的世界里,空气中总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作为星穹列车的开拓者,星(Stelle)今天带着三月七特意来太卜司拜访。当然,依照罗浮仙舟的绝对律法,两位少女自然也是赤身裸体。

星有着一头灰色的长发,高挑的身材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她面无表情,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如同银河棒球侠般的狂野与混沌。她胯下的那根“人格凝胶假阳具”底座是一个独特的黑金色垃圾桶造型——这不仅是她的怪癖,也是维持她那独特“开拓”意志的核心。随着她迈出的每一步,那根粗大的凝胶就在她体内随着步伐晃动、摩擦,这种时刻存在的充实感让她时刻保持着冷静与敏锐。

走在她身旁的三月七则是另一番光景。这位粉发少女充满活力,娇嫩的肌肤如同初春的樱花。她蹦蹦跳跳地走着,完全不在意自己毫无遮掩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双腿间那根假阳具的底座被设计成了一个精巧的相机镜头盖模样,随着她的动作,底座上的红灯微微闪烁,仿佛在记录着她体内的每一次收缩。

“哎呀,这太卜司的路也太绕了吧!”三月七抱怨道,她停下脚步,伸手调整了一下胯下的底座。刚才走得太急,体内的凝胶柱体有些移位,顶到了敏感点,让她的小脸泛起一阵红晕,“星,你说符玄大人这时候会在干嘛?不会又在穷观阵里算个没完吧?”

星耸了耸肩,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前方紧闭的太卜寝殿大门。

“咦?大门紧闭?这可不像符玄大人的作风。”三月七好奇地凑过去,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那是一种黏糊糊的、像是搅拌水液的声音,夹杂着毫无意义的哼哼声。

星二话不说,直接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开拓者和三月七都愣在了原地。

这哪里是太卜司庄严的寝殿,简直就是一个荒淫的肉欲地狱。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那是高强度的体液分泌和长时间高潮混合而成的味道。在房间正中央那张巨大的床榻上,并没有看到威严的太卜符玄,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肉堆”。

那个平日里总是想着摸鱼、把“这就下班”挂在嘴边的太卜司卜者——青雀,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中央,呼呼大睡。她睡得极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显然正在做一个美梦。

但真正让人震惊的,是她的“抱枕”和“床垫”。

青雀的左手死死搂着一具娇小的肉体——那是罗浮的太卜,符玄。
此时的符玄早已没了平日的高傲。她浑身赤裸,粉色的长发凌乱地纠缠在一起。最可怕的是,她胯下空空如也,那维持意识的“人格凝胶假阳具”不知去向,只留下一个红肿且微微张开的洞口,正随着呼吸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
符玄整个人蜷缩在青雀怀里,双眼翻白,只有眼白暴露在外,舌头软软地伸出嘴边,喉咙里发出“阿巴……阿巴……”的痴呆声响。她的身体每隔几秒钟就会剧烈抽搐一次,那是失去灵魂控制后,肉体沉浸在无尽高潮中的本能反应。青雀的大腿正压在符玄的脸上,而符玄竟然毫无反抗,反而像是寻求慰藉的小狗一样,本能地蹭着青雀的大腿内侧。

在青雀的身体下面,压着的是另一具同样凄惨的肉体——星核猎手,银狼。
这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黑客,现在彻底沦为了青雀的人肉床垫。银狼面朝下趴着,屁股高高撅起,同样失去了人格假阳具的保护。她那原本充满智慧数据的双眼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只能随着身体的痉挛而无意识地流泪。青雀的一只脚正好踩在银狼的后脑勺上,每当青雀翻身,银狼就会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身体像触电一样抖动,臀部肌肉疯狂收缩,从那失去塞子的甬道中挤出一股股爱液,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这……这是什么情况?!”三月七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符玄大人?还有那个星核猎手?她们怎么都……”

星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被墙上的一幕吸引了。

在寝殿的墙壁上,挂着一件诡异的“装饰品”。
那是假面愚者,花火。
她双手被红色的绳索吊在房梁上,整个人悬空挂着。同样赤身裸体,同样失去了那个至关重要的“灵魂塞子”。花火的身体随着空气的流动微微摆动,像是一具失去生命的玩偶。她的脑袋无力地垂着,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她的身体还在持续不断地高潮,双腿在空中无意识地乱蹬,脚趾紧紧扣起,每一次痉挛都会带动全身的肌肉颤抖,看起来既恐怖又充满了某种扭曲的美感。

“天呐……这都是青雀干的?”三月七压低了声音,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平时看她只会摸鱼打牌,没想到……她才是太卜司隐藏的最终BOSS吗?”

星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她迈开长腿,正准备走上前去把还在呼呼大睡的青雀叫醒(或者说是拍醒),却被三月七一把拉住了胳膊。

“嘘——!”三月七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嘴唇前,那双粉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别直接叫醒她呀!你看她睡得这么死,还把符玄大人她们搞成这样……我们不如给她来个‘惊喜’?”

星挑了挑眉,用眼神询问三月七的计划。

三月七指了指青雀胯下那根还没被拔出来的、底座是“帝垣琼玉”牌面(发财)造型的人格假阳具,坏笑着小声说道:“你看,她现在虽然睡着了,但只要那东西还在,她就有意识,随时可能醒过来反击。既然她能把这三个人都变成‘肉人偶’,说明她肯定有什么秘密手段。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三月七的计划很简单:趁青雀睡觉,把她的“灵魂”也拔了。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了共识。

她们像两只捕猎的猫科动物,悄无声息地靠近床边。
空气中那股淫靡的味道越来越浓,混合着符玄和银狼身上散发出的热气,让三月七感觉自己体内的人格假阳具也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利用内壁的肌肉稳住那个正在疯狂震动的相机底座,以此来维持自己的清醒。

“这种感觉……真是太刺激了……”三月七在心里想着,看着眼前毫无防备的青雀,一种即将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油然而生。

她们来到了床边。
青雀依旧毫无察觉,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胡了……清一色……嘿嘿……”随着她的动作,她胯下那个“发财”底座完全暴露在了两人的视野中。那底座周围已经被青雀睡梦中分泌的液体浸湿,显得滑腻无比。

三月七给了星一个眼神,示意自己动手。
她屏住呼吸,慢慢伸出手。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个冰凉的玉石质感的底座。

近了。
更近了。

青雀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皱了皱眉,鼻翼扇动了一下。

三月七的心跳瞬间加速,她不再犹豫,五指猛地收拢,死死扣住了那个“发财”底座的边缘。

“嘿嘿,这下你也变成肉人偶啦!走你!”

三月七在心中默念,随后手臂猛地发力,向外一拽!

“啵!!!”

一声巨大且清脆的拔塞声在寂静的寝殿中炸响。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晶莹剔透、还在滴着液体的凝胶假阳具,被三月七硬生生地从青雀的体内拔了出来!

“啊——!!!”

原本还在做美梦的青雀,身体瞬间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反弹起来。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但眼神中没有任何焦距,只有一片茫然和惊恐。紧接着,那双瞳孔迅速涣散上翻,眼白占据了整个眼眶。

“啊……唔……呃……”

青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刚刚挺起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骨骼的支撑,重重地摔回了床上,砸在符玄和银狼的身上。
失去了人格凝胶的支撑,她的意识在这一秒彻底崩塌。刚才那个精明的、会算计的“摸鱼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只知道高潮的肉体。
青雀张大了嘴巴,舌头不受控制地滑落出来,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双腿大张,那个失去了塞子的洞口正一张一合,像是在悲鸣,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哈哈!成功了!”三月七手里抓着那根还带着青雀体温和液体的假阳具,兴奋地跳了起来,“让你平时偷懒!让你欺负符玄大人!这下遭报应了吧!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比那只银狼还丢人!”

三月七得意洋洋地挥舞着手中的战利品,看着床上那三个纠缠在一起、只会流口水和抽搐的“肉人偶”,心中的优越感达到了顶峰。
她感觉自己掌控了一切,这种支配他人的快感甚至比体内假阳具带来的生理快感还要强烈。

“星,你看!我厉害吧?这下我们可以好好嘲笑她一番了,等把这东西插回去,她肯定羞得没脸见人……诶?星?”

三月七正说得起劲,突然发现身后的星一直没有说话。
她刚想转过头去炫耀,突然——

一股刺骨的凉意,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双腿之间传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充实温暖的身体内部,突然被掏空了一块。紧接着,是一种失去支撑的空虚感,以及内壁肌肉因为失去了抓握对象而产生的剧烈恐慌。

三月七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她的思维开始变得迟钝,原本清晰的世界像是被打碎的镜子一样开始模糊。

“不……不……会……吧……”

三月七僵硬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星那张面无表情却又带着一丝坏笑的脸。
而在星的手上,正握着一根粉色的、底座是相机镜头盖形状的巨大凝胶假阳具。
那根假阳具上还沾满了三月七刚刚分泌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是她的“灵魂”,是她的意识,就在一秒钟前,还安稳地待在她的体内。

“抓到你了。”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原来,就在三月七全神贯注地拔出青雀假阳具的那一瞬间,她因为过度兴奋和得意,放松了对自己下身的警惕。而一直站在她身后的星,这只机会主义的“浣熊”,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完美的破绽?
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抓住了三月七那个闪烁着红灯的相机底座,然后——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

“把……还……给……本……姑……娘……”

三月七试图伸手去抢回自己的“灵魂”,但她的手刚伸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巨大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啊……啊啊……咿呀——!!!”

三月七发出一声尖锐而甜腻的惨叫,双腿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倒在地。

她的眼神瞬间失去了光彩,原本灵动的粉蓝色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浑浊的眼白。可爱的小嘴大大张开,晶莹的唾液连成丝线流淌下来,滴在星的脚边。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地板上扭动,双手胡乱地抓着地面,双腿间那个原本紧致的小穴此刻完全敞开,随着剧烈的痉挛喷涌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

“相……机……照……片……”三月七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毫无逻辑的词汇,那是她残留意识最后的碎片,随后便彻底沦陷在无尽的高潮地狱中。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一个清醒的人了。

星站在房间中央,宛如一位君临天下的女王。
她的左手拿着青雀的“发财”假阳具(从三月七手里掉落后捡起的),右手拿着三月七的“相机”假阳具。
而在她的周围,是四个曾经叱咤风云、如今却只能在地上翻着白眼、流着口水、不断高潮抽搐的顶级“肉人偶”。

床上的符玄、银狼、青雀纠缠成一团肉欲的漩涡;
墙上的花火依旧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晃荡;
脚边的三月七正抱着星的小腿,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无意识地磨蹭着。

星低头看了看手里这两个沉甸甸的“灵魂”,又看了看满屋子的“战利品”,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根“垃圾桶”底座带来的清晰痛感与快感,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足的笑容。

“这就是……丰饶的孽物吗?”星自言自语地开了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随后,她蹲下身,伸出手指,恶作剧般地戳了戳三月七那个正在不断收缩、渴望被填满的洞口。

“想要回去吗?”星对着已经听不懂人话的三月七低语,“求我啊。”

回应她的,只有三月七更加剧烈的抽搐和一声声甜腻到极点的浪叫。

“看来,今天的开拓之旅,收获颇丰呢。”

星站起身,将两根战利品随手插在腰带上,然后走向了那张挤满了肉体的大床。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整理”一下这些乱七八糟的收藏品,顺便体验一下,作为这房间里唯一的“主人”,究竟是何等的快乐。

小说相关章节:憨八咕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