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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夭寿啦!武魂殿圣女胡列娜与少主千仞雪为争夺谪仙哥哥的巨龙宠幸,竟互相掰穴展示淫水!被退婚的宁荣荣彻底崩溃自慰失禁,眼看天才未婚夫的后宫里全是神级骚货,自己连当肉便器的资格都没有!——10.5万字

[db:作者] 2026-06-17 11:57 p站小说 47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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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溶溶,索托城的大街却依旧灯火通明,喧嚣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混杂着烤肉的焦香、劣质麦酒的酸气,还有魂师们身上那股子常年与魂兽搏杀后洗不掉淡淡的血腥味。街道两旁的酒馆里,不时爆发出粗野的哄笑和杯盘碰撞的脆响,赤裸着上身、露出魂兽图腾纹身的壮汉们勾肩搭背,醉醺醺地吹嘘着自己在星斗大森林里的“辉煌”战绩。

李谪仙信步走在这样一条街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穿着一身朴素的白衣,除了腰间悬着的一柄连鞘长剑和一个陈旧的酒葫芦,再无他物。身形挺拔,面容俊朗,一双眸子在夜色灯火下亮得惊人。

他不像那些把欲望和蛮力都写在脸上的魂师,身上有种独特悠然自得的气质。那是一种见过高山流云,也见过世间污浊后,依旧选择快意潇洒的从容。

他对周围那些炫耀魂环、高谈阔论的魂师视若无睹,自顾自地走进了一家看起来最热闹的酒馆。

“老板,来一坛最烈的酒!”

李谪仙随手将几枚银魂币丢在满是油污的吧台上,声音清朗,不大,却盖过了周围的嘈杂。

酒馆里瞬间安静了一瞬,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大多是审视,夹杂着几分不怀好意。在索托城这种地方,一个看起来细皮嫩肉、又出手阔绰的“小白脸”,通常都是最好的猎物。

酒馆老板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他慢悠悠地擦着一个木杯,浑浊的眼睛在李谪仙和他那柄古朴的长剑上转了一圈,挤出一个笑容:“好嘞,客官。本店的火烧喉,保管您满意。”

很快,一坛深褐色、未开封的酒坛被放在了李谪仙面前。

他也不要杯子,拍开泥封,仰头便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如同一条火线从喉咙瞬间烧到胃里,一股猛烈的热气直冲天灵盖。

“好酒!”

李谪仙哈出一口带着浓郁酒气的白雾,脸上泛起一丝满足的红晕。

周围的魂师们看他喝酒如此豪迈,轻视之心也淡了几分,酒馆里的喧嚣再次恢复了正常。

“听说了吗?邪眸白虎今天又在斗魂场拿了个九连胜!真是猛啊!”

“废话!人家可是星罗帝国皇子,武魂白虎,三十七级的魂尊,能不猛吗?”

“嗨,要我说,猛是猛,就是人品不怎么样。我昨天才看见他左拥右抱两个搔首弄姿的妞儿进了玫瑰酒店,啧啧,听说他家里那位正牌未婚妻都找到索托城来了,真够乱的。”

“他那未婚妻?听说也是个一等一的大美人,身材火爆得很,可惜啊,摊上这么个男人……”

嘈杂的议论声断断续续地飘进李谪仙的耳朵里,他喝酒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诮。

又是这种所谓的天之骄子,家族、血脉、婚约……真是无趣。

他的目光在酒馆里随意一扫,忽然停在了角落的一个位置。

那里的光线有些昏暗,一个身材高挑的黑衣少女独自坐着,几乎要融入阴影里。她戴着一张面纱,看不清全脸,但仅是那玲珑浮凸、仿佛随时要撑破紧身衣的曲线,就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尤其是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长腿,圆润、紧致,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

她不像酒馆里其他的女人那样卖弄风情,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最便宜的麦酒,仿佛感受不到那酒液的酸涩。

周围的议论声,她显然也听见了。李谪仙看到,在她听到“邪眸白虎”的名字时,端着酒杯的手指瞬间捏得发白,周身散发出的寒气,几乎让桌上的酒杯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深入骨髓的绝望。

李谪仙移开了目光,将坛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拿起长剑,站起身。

戴沐白么?星罗皇子?三十七级魂尊?

有点意思。

正好,手有点痒了。

他没有再看那黑衣少女一眼,径直走出了酒馆,朝着索托大斗魂场的方向走去。

……

索托大斗魂场。

这里是索托城最疯狂的地方,金钱、荣誉、欲望和鲜血在这里日夜交织。

李谪仙走到报名处,这里永远排着长长的队伍。他没兴趣排队,径直走到负责报名的工作人员面前,屈指在桌上弹了弹。

“我要报名一对一斗魂。”

工作人员头也不抬,不耐烦地说道:“后面排队去。”

李谪仙笑了笑,没说话。他将右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一股淡淡却凌厉无比的剑意透体而出。

嗡——

刹那间,负责报名的中年工作人员只觉得脖子一凉,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利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锋锐的剑气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他猛地抬头,惊骇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笑意的年轻人。

“现在……可以了吗?”李谪仙依旧在笑,语气温和。

“可、可以!当然可以!”工作人员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从一旁抽出一张崭新的表格,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大、大人,请填这里。”

他不是没见过强者,但在大斗魂场工作了这么多年,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如此可怕的剑意!这年轻人,绝对是个怪物!

“姓名。”李谪仙没接表格,只是淡淡地问。

“啊?”

“我的斗魂代号。”

“哦哦!是是是!”工作人员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问道:“那……大人您想用什么代号?”

李谪仙望向斗魂场上方高悬的月亮,酒意上涌,诗兴也随之而来。他随口吟道: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就叫……谪仙吧。”

……

半小时后,一号斗魂区。

巨大的斗魂台上,李谪仙的对手,一个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虬结的大汉,已经释放了自己的武魂。他是一头暴躁的大地之熊,两个黄色的百年魂环在脚下律动,散发着沉重的压迫感。

“小子,我不管你走了什么狗屎运插队进来,今天遇到你熊爷爷,算你倒霉!我会把你这身白皮撕碎!”大汉咧着嘴,发出的声音如同闷雷。

观众席上发出一阵哄笑和嘘声。

“搞什么啊?一个看起来连魂环都没有的小子,也敢上台挑战暴力黑熊?”

“八成是哪个大家族出来历练的公子哥吧,不知道天高地厚。”

“买黑熊赢!压二十个银魂币!”

斗魂台上的李谪仙,像是完全没听到周围的声音。他连正眼都没看对手一下,只是仰起头,从腰间解下酒葫芦,又喝了一口。

清冽的酒香在充满了汗水和血腥气的斗魂台上飘散开来。

“小子!你找死!”

暴力黑熊怒吼一声,巨大的熊掌上亮起第一个魂环的光芒,身体瞬间膨胀了一圈,带着一股腥风,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朝李谪仙猛冲过来!

观众席上,一些胆小的贵妇已经捂住了眼睛,仿佛预见到了下一秒血肉横飞的场面。

就在那巨大的熊掌即将拍在头顶的瞬间,李谪仙终于动了。

他没有后退,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手腕一翻,腰间的长剑“呛啷”一声,出鞘了寸许。

一道三尺长的青色剑芒,如同一泓秋水,从剑鞘的缝隙中一闪而过。

快得不可思议!

正朝前猛冲的暴力黑熊,巨大的身体忽然在半空中僵住了。他保持着前扑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凝固在狰狞的那一刻,然后,一道极细的血线,从他的额头正中浮现,一路向下,蔓延过他的胸膛,腹部,直至胯下。

扑通。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暴力黑熊巨大的身体,整整齐齐地,裂成了两半。鲜血和内脏哗啦一下,洒满了整个斗魂台。

全场死寂。

所有叫嚣着、嘲笑着的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高台上,主持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谪仙慢悠悠地将出鞘寸许的长剑重新按回剑鞘,看都没看地上那堆烂肉一眼。他再次举起酒葫芦,迎着全场死一般寂静的目光,悠然自得地,又喝了一口。

寂静过后,是山呼海啸般的沸腾!

“天哪!我看到了什么?!”

“一剑!仅仅一剑就秒杀了暴力黑熊!!”

“那是什么武魂?他没有释放魂环!”

“谪仙!谪仙!谪仙!”

狂热的呼喊声中,观众席的阴影处,那个戴着面纱的黑衣少女,死死地攥紧了双拳。

面纱之下,她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美丽眸子里,此刻正倒映着斗魂台上那个仗剑饮酒的白衣身影。

那轻描淡写的一剑,那睥睨全场的潇洒,如同最耀眼的光,瞬间撕裂了她心中那片名为“绝望”的黑暗。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朱竹清的心脏,从未如此剧烈地跳动过。

她看着台上那个被万人呼喊的男人,仿佛看到了自己挣脱宿命枷锁的唯一希望。

一夜之间,“谪仙”之名传遍了索托城。

无人知晓他的来历,无人知晓他的魂环配置,人们只知道,那是一个能于谈笑间、一剑斩杀魂尊的白衣剑客。

好事者将他与那位同样势头正盛的星罗皇子戴沐白相提并论,纷纷猜测两人谁才是索托城年轻一辈真正的第一人。

当这些沸沸扬扬的议论传遍索托城的大街小巷时,故事的中心人物李谪仙,却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正在玫瑰酒店顶层最豪华的套房里,悠哉地独自饮酒。

房间里弥漫着醇厚的酒香,那是专门从法斯诺行省运来的佳酿,辛辣中带着果木芬芳。

李谪仙斜靠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白衣散乱,墨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俊朗的脸颊旁。他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端着一只盛满了琥珀色酒液的水晶杯,神情慵懒,眸光微醺,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而克制的敲门声响起。

那敲门声很特别,既不急促也不拖沓,每一声都间隔得恰到好处,像是敲门者在敲门的同时,也在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挣扎。

“进来。”李谪仙头也不抬,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窈窕的黑色身影闪了进来,随即便立刻将门重新关上、反锁。

来者正是朱竹清。

她依旧穿着那身便于行动的黑色紧身衣,紧紧勾勒着她那超越年龄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面纱早已摘下,露出一张清冷而绝色的脸蛋,只是那张小脸上,此刻布满了紧张与决绝。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斥着警惕与寒意的猫瞳,此时正紧紧地盯着沙发上那个慵懒的男人,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忐忑,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一切的坚定。

李谪仙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抬起眼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找我?有事?”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

朱竹清被他看得心头一颤,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全身的勇气,迈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她走到李谪仙的面前,然后,在李谪仙略带玩味的目光中,做出了一个让他都有些意外的动作。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她的双膝落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她的上半身依旧挺得笔直,这是一个极为屈辱的姿态,但她那清冷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被强迫的表情,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与坦然。

“我……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发颤,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作为交换,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神没有丝毫躲闪,直勾勾地迎着李谪仙的目光。那眼神仿佛在说,她不是在开玩笑,这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后,堵上自己全部人生的交易。

“哦?”李谪仙终于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那张近在咫尺倔强的小脸。

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阵阵处子幽香,还能看到她那微微颤抖的长长睫毛。

“什么忙?”他又问,这一次,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引诱般的磁性。

“杀了他,或者……废了他。”朱竹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一提到那个“他”,她眼中的平静瞬间被刻骨的恨意所取代,“戴沐白!他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也是我们家族通往权力顶端的牺牲品……我厌倦了这种被人安排的命运,更无法忍受,我的未来要和一个只知道流连于花丛中的废物绑在一起。”

“所以,你看到我在斗魂场的表现,就觉得我能帮你解决这个麻烦?”李谪仙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朱竹清小巧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你就不怕,我比戴沐白更危险?”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酒气,却仿佛有电流一般,让朱竹清浑身一颤。

“我怕……”朱竹清的声音有些发抖,但眼神却依旧坚定,“但我更怕一辈子活在没有希望的牢笼里。你是真正的强者,我能感觉到。只有把自己的一切托付给真正的强者,我才能摆脱被操控的命运,获得真正的自由!”

她的眼神炽热而纯粹,对于从小就在残酷斗争和冰冷规则中长大的她来说,像李谪仙这样随心所欲、强大到可以无视一切规则的男人,本身就是一剂无法抗拒的毒药。

“很有趣的理论。”李谪仙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松开了朱竹清的下巴,重新靠回沙发上,端起了那杯只剩下小半的酒,“可惜,我这人向来不喜欢麻烦。”

朱竹清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心脏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无法呼吸。

她赌上了自己的尊严和未来,换来的却是……拒绝?

就在她心中涌起无边绝望的时候,李谪仙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

“不过……”他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目光在朱竹清那已经因为绝望而变得微微有些苍白的脸上扫过,“如果是像你这样的大美人亲自上门,这个麻烦……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话音未落,他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不等朱竹清反应,便伸出长臂,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少女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

朱竹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她那丰腴浮凸、充满惊人弹性的娇躯,就已经横卧在了李谪仙的腿上。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身体也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李谪仙那看似随意的臂膀,却如同铁箍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你的意思是,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对吗?”李谪仙低下头,温热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朱竹清敏感的耳垂上,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是……”朱竹清羞得快要晕过去,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但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几不可闻的音节。

“很好。”李谪仙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很喜欢你的觉悟。”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只是低下了头,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含住了她那已经变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的小巧耳垂。

唔……哈啊~!朱竹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从未有过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只觉得被李谪仙含住的耳朵像是着了火一样,滚烫湿润的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舌尖灵巧地在她的耳廓上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着。她的小穴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动出来,瞬间便浸湿了紧身裤下的那片布料。她从未想过,只是耳朵被这样对待,就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比她自己曾偷偷用手指抚摸下面时还要强烈百倍。

正当朱竹清沉浸在这种陌生羞耻的快感中无法自拔时,一声巨大充满暴怒的踹门声,如同惊雷一般,在房间外炸响!

“砰——!!!”

套房那扇由名贵木材打造的房门,被人用蛮力直接踹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中,一个身材高大、金发披肩的英俊青年,带着滔天的怒火,闯了进来。

他正是邪眸白虎,戴沐白!

而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气势汹汹、一看就不是善茬的魂师。

戴沐白一脚踹开门,目光如电,第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一个白衣男人怀里抱着一个黑衣少女,姿势暧昧到了极点,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他那让他找了许久、让他当众丢尽颜面的未婚妻,朱竹清!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

“朱!竹!清!”戴沐白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双眼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一片赤红,属于他那白虎武魂的凌厉杀气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笼罩了整个房间,“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背着我偷男人!”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怀里的朱竹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僵,脸上血色尽褪,下意识地就想从李谪仙的怀里挣脱出来。

但李谪仙却只是抬起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想要起身的肩膀道:

“别动,看戏。”

说完,他才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带着三分醉意的眸子,轻描淡写地瞥向门口暴跳如雷的戴沐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嗓门这么大,吓到我的猫了,你赔得起吗?”

赔得起吗?

他,星罗帝国的皇子,未来的星罗大帝,邪眸白虎戴沐白,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有人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那个男人说话时,手还肆无忌惮地放在朱竹清的肩膀上,轻轻地拍着。

“你……找死!”戴沐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瞳之中,那对本就异于常人的邪眸,此刻更是竖成了两道危险的细线。金色的短发无风自动,狂暴的魂力从他体内喷薄而出。

黄、黄、紫。

三个魂环骤然从他脚下升起,夺目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属于三十七级魂尊的强大威压,如同沉重的巨石,轰然压向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戴沐白带来的那几个跟班在这股威压下,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气温骤降,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白虎武魂已经附体,戴沐白的身体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身形暴涨了一圈,原本英俊的面容变得狰狞,双手化作覆盖着白色毛发的锋锐虎爪,寒光闪闪。

“你再说一遍?”他死死地盯着李谪仙。

朱竹清被这股熟悉充满暴虐气息的魂力威压刺激得娇躯一颤,脸上刚刚因情动而泛起的红晕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她下意识地想要躲藏,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恐怖氛围。

然而,她刚动了一下,肩膀上那只温热的大手就稍微用了点力,将她重新按回了那个温暖而宽阔的怀抱里。

“急什么。”李谪仙依旧没有起身,连看戴沐白的眼神都懒洋洋的,他低下头,凑到朱竹清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呵着热气低语道,“还没玩够呢,这么快就想走?”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朱竹清精致的耳廓,那淡淡的酒香混合着男人独有的气息,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明明眼前是她最恐惧的未婚夫,可在这个男人怀里,她那颗慌乱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李谪仙的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从她的肩膀滑下,顺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落在了她因紧张而绷紧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紧身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惊心的热度。

然后,当着戴沐白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李谪仙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唔……!”

朱竹清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那手掌传来的力道和热度,透过衣料,清晰地印在了她的臀肉上,一种全新陌生混杂着羞耻和刺激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痉挛。

而这一幕,在戴沐白眼中,则无异于羞辱!

他看到了,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个男人捏了朱竹清的屁股!那个属于他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如此亲密碰触过的身体,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

“我杀了你!!!”

戴沐白彻底失去了理智,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他身后的第一个百年魂环骤然亮起,虎掌之上,锋利的爪刃弹射而出,闪烁着惨白的光芒。

“第一魂技!白虎护身障!”

“第二魂技!白虎烈光波!”

他没有丝毫犹豫,起手就是两个魂技连发!一层白色的光罩瞬间覆盖全身,紧接着,一团巨大的白色光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沙发上的李谪仙二人猛轰而去!

他已经顾不上去管朱竹清的死活了,此刻的他,只想将眼前这对狗男女彻底撕成碎片!

看着那转瞬即至的白色光球,朱竹清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冲击和疼痛并没有到来。

她只感觉到一阵微风拂过,抱着她的那个男人,终于动了。

李谪仙没有起身,只是空着的那只手随意地抬起,并起食指和中指,对着那团白虎烈光波,凌空一点。

没有璀璨的魂环,没有浩大的声势。

只有一点淡青色的剑芒,从他的指尖一闪而逝。

那点青芒看起来是如此的渺小,和那巨大的白色光球相比,简直就像是萤火与皓月的差距。

可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在接触到那点青芒的瞬间,那团狂暴蕴含着恐怖能量的白虎烈光波,就像一个被针尖戳破的气球,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湮灭在了空气中。

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戴沐白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极度的狰狞和不可置信之间。他身后的那两个魂环依旧在闪烁,可他整个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

那……那是什么?

没有魂环,没有武魂,仅仅是……用手指就点碎了他的白虎烈光波?

这怎么可能?!

就在他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李谪仙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片死寂。

“就这?”李谪仙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仿佛在看一个连让他认真起来的资格都没有的跳梁小丑。

他施施然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怀里的朱竹清因为重心的变化,也顺势站稳在地上。

“看来,所谓的星罗皇子,也不过如此。”

李谪仙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像是掸去灰尘一样,在朱竹清的翘臀上轻轻拍了拍,动作自然又亲昵。

“手感不错。”他侧过头,对着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朱竹清低声笑道,语气里满是赞赏。

“唔!哈……”朱竹清的身体软了一下,差点站不稳。李谪仙手掌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她的臀肉上,他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刚刚那一刻,她感觉男人温热的手指,有意无意地,隔着衣料在她臀缝的边缘轻轻地刮了一下。那种酥痒的触感,直接窜到了她的脊椎骨,让她小穴里又是一阵湿热的涌动。她现在的感觉奇怪极了,既害怕戴沐白会发狂,又隐隐期待着这个陌生强大的男人,能当着戴沐白的面,对她做出更多、更过分的事情。

戴沐白死死地盯着李谪仙拍在朱竹清屁股上的那只手,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羞辱,这是裸的羞辱!

他宁愿对方直接将他打倒,也无法接受这种猫戏老鼠般的蔑视!

“你……你到底是谁!”戴沐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中充满了血丝。他现在反而冷静了一些,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我?”李谪仙终于正眼看向他,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灿烂又张狂,“我是她现在的主人。”

“从今天起,这个女人归我了。”

李谪仙的声音不高,甚至还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但每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戴沐白的脸上。

“这个女人,归我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彻底碾碎了戴沐白作为星罗皇子那最后一丝可怜的自尊。

“你……!”戴沐白双目赤红,虎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金色的魂力再次狂暴地涌动起来。他身后的第三魂环——那枚代表着千年修为的紫色魂环,在极致的愤怒中疯狂闪烁,亮起了夺目的光芒。

一股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狂野的气息锁定了李谪仙。

“第三魂技,白虎金刚变!”

戴沐白狂吼出声,身体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白色的虎毛瞬间变得如同钢针一般坚硬,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他的身形再度拔高,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尊由黄金浇铸而成的战争机器,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这是他最强的增幅魂技,一旦施展,他的力量、速度和防御力都将达到一个恐怖的顶峰!

整个房间的地面,都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出现了道道裂纹。

然而,面对这一切,李谪仙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侧过头,又看了一眼身边娇躯微微颤抖、满脸苍白的朱竹清,有些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真吵。”

他说着,终于松开了搂着少女腰肢的手,向前随意地踏出了一步。

就这么一步,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气势,从他那看似单薄的身体里冲天而起!

如果说戴沐白的气势是狂暴的猛虎,那李谪仙的气势,就是一片无边无际、看似平静却蕴藏着无穷杀机的深海!

这股气势并非魂力威压,而是一种更加纯粹的东西——剑意!是斩尽天下不平事,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凛冽杀机!

在这股冲霄的剑意面前,戴沐白那狂暴的魂力威压,就像是被狂风吹拂的烛火,瞬间就被压制得摇摇欲坠!戴沐白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头顶浇灌下来,仿佛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对方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聒噪的畜生,就该待在笼子里。”

李谪仙声音平淡,再次抬起了右手。还是那并起的食指与中指,没有魂环闪烁,只是指尖之上,一缕三寸长的青色剑芒,吞吐不定。

“怎么……可能……!”戴沐白瞳孔剧缩,他感受到了那缕青芒上蕴含的毁灭性力量,那是一种能轻易撕裂他引以为傲的“白虎金刚变”的锋锐!

他想躲,但身体却像是被冰封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那股无形的剑意,早已将他所有的退路都彻底封死!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道青芒,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速度,在他的视野中不断放大。

下一刻。

“噗嗤——!”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是利刃入肉的沉闷声音。

戴沐白那经过“白虎金刚变”强化,堪比精钢的胸膛,就像是一块脆弱的豆腐,被那道青色剑芒轻而易举地贯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戴沐白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那个前后透亮的血洞。血洞的边缘光滑无比,甚至因为剑气太过锋锐,连鲜血都来不及涌出。

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极致的冰冷,从伤口处蔓延至全身,迅速地抽离着他所有的力量和生命。

他那堪称恐怖的“白虎金刚变”,在那一缕小小的青芒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咚。”

附体在身上的武魂消散,戴沐白高大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他是谁?他是星罗皇子,是邪眸白虎,是未来的大帝!他怎么会……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就被人……

秒杀了?

跟在戴沐白身后的几个魂师,此刻已经完全呆滞了,像是一尊尊石雕,大脑一片空白。他们亲眼见证了索托城年轻一辈中的王者,他们眼中的“老大”,在施展了最强魂技之后,被那个白衣男人用一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戳穿了胸膛。

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们对“强大”二字的认知。

站在一旁的朱竹清,同样小嘴微张,美眸中写满了震撼。

她预想过李谪仙会赢,但她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碾压式的、毫无悬念的胜利!那可是戴沐白!是星罗帝国这一代最出色的天才之一!竟然……连让对方拔剑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男人,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就在她心神激荡之际,那个男人已经转过身,重新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身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脸上依旧是那副慵懒散漫的神情,仿佛刚刚不是进行了一场生死决斗,而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恼人的苍蝇。

他重新将手揽上她纤细的腰肢,低下头,在她耳边带着笑意道:“解决了,现在,可以继续我们刚才没做完的事了。”

朱竹清的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他怀里。男人的气息再次包裹住她,让她羞耻地发现,自己小腹深处的那股热流,竟然变得更加汹涌了。

唔……好厉害……哈啊……他的手又……又放到腰上了……好烫……刚才……他就是这么打败戴沐白的……轻轻松松的……哈嗯~……那根手指……好厉害……刚才他一指点出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看到了无尽的星空和坠落的剑雨……哈啊……好强大的男人……要是……要是用这根手指……来摸我的小穴……会……会怎么样呢?嗯~……不行……我在想什么……戴沐白……他还躺在那里……可是……身体好热……小穴里……好湿……嗯……好想被他更粗暴地对待……想被他占有……哈啊……

李谪仙仿佛感受到了怀中佳人身体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抬起眼,目光扫向了那几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跟班。

“你们,”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是自己滚,还是我帮你们?”

那几个魂师如梦初醒,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了下来,亡魂皆冒地开始磕头。

“大、大人饶命!饶命啊!”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人!求大人放我们一条狗命!”

“都是戴沐白!是戴沐白逼我们来的,跟我们没关系啊!”

求饶声,哭喊声,此起彼伏,不堪入耳。

“没关系?”李谪仙挑了挑眉,“刚才狗仗人势的时候,可没见你们这么说。”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露出了一抹恶劣的笑容。

“想活命也简单。”他指了指地上像死狗一样躺着的戴沐白,“一人一口唾沫,吐他脸上,然后就可以滚了。”

此言一出,整个房间瞬间再次陷入了死寂。

那几个魂师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震惊和犹豫。戴沐白虽然倒了,可他终究是星罗帝国的皇子!今天他们要是真的做了,他日戴沐白一旦缓过来,他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如果不做,眼前这个煞星立刻就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这根本就是一道必死的选择题!

其中一个看起来最机灵的魂师,在经过了短暂的天人交战后,猛地一咬牙,朝着戴沐白的方向爬了过去。

他心中已经想清楚了,未来的报复是以后的事,眼前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他颤抖着来到戴沐白面前,看着自己曾经需要仰望和谄媚的“老大”,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胸口还开着个洞。他心一横,眼一闭。

“呸!”

一口浓稠的黄痰,精准地落在了戴沐白那张因为失血而惨白的英俊脸庞上。

黏稠的液体顺着戴沐白高挺的鼻梁滑下,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做得好。”李谪仙像是看了一场有趣的戏剧,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可以滚了。”

那个魂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间。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剩下的人也不再犹豫,纷纷争先恐后地爬到戴沐白身边,用自己的唾液,表达了对新强者的“忠诚”,以及对自己曾经主子的践踏。

“呸!”

“呸!呸!”

很快,戴沐白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就已经被各种颜色的唾液和浓痰覆盖,狼藉不堪。

最后一名魂师吐完之后,所有人像逃离地狱一样,疯狂地逃离了这个房间。

李谪仙看都没看那些逃跑的废物,更没再看地上那个被自己未婚妻和属下双重背叛的所谓皇子。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怀中朱竹清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红唇,语气轻柔地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现在,这只猫,还有她的一切,都姓李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先前那几个魂师落荒而逃的狼狈,和戴沐白倒地时的沉闷声响,仿佛还在这片空间里回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有上等佳酿的醇厚,有利刃划破空气后残留的铁锈般的冰冷,还有……戴沐白手下那些废物留下的,令人作呕的唾液腥臊,以及浓重的血腥味。

李谪仙怀里的朱竹清,娇躯依旧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她的脸蛋还埋在他的胸膛里,不敢抬起头去看地上的惨状,更不敢去看旁边这个亲手造成这一切、强大到令人绝望的男人。

她就像一只被从狂风暴雨中捞起来的落水小猫,刚刚脱离了溺死的危险,却又立刻落入了一个更加深邃、更加莫测的怀抱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这个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和他身上那股霸道的、混合着酒气的温热。

李谪仙没有在意怀里女孩的颤抖,他只是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柔顺的黑色长发,然后,一个懒腰,他竟然就这么打横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啊~”

朱竹清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李谪仙的脖子。这个动作是如此的自然,就像一个寻求庇护的本能。

他抱着她,迈开平稳的步子,绕过地上那摊血肉模糊的“障碍物”,一步一步,走向套房里那张大到有些奢侈的柔软大床。

咚。

他没有温柔地将她放下,而是以一种近乎丢弃的姿态,将她饱满浮凸的娇躯扔在了铺着洁白丝绸床单的大床上。

床垫柔软的弹性将她微微向上弹起,然后又落下,陷进一片柔软之中。那黑色的紧身衣与雪白的床单,形成了刺目而强烈的对比。

朱竹清被这一下摔得有些晕眩,她下意识地想要爬起来,但还没等她撑起身体,李谪仙已经欺身上前,单膝跪在了床沿,用一条腿,轻而易举地压住了她那两条因为惊慌而想要并拢的修长美腿。

“我刚才说什么,你听见了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淡,不带一丝情绪。

“我……我听见了……”朱竹清声音发颤,她能感受到他膝盖传来的重量和热度,那股压力让她动弹不得。

“重复一遍。”

“……”朱竹清咬紧了下唇,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当着凶案现场,躺在血泊中的前未婚夫就在不远处,让她重复那种话……

她的沉默换来的是李谪仙更加玩味的眼神。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紧身衣,在她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地画着圈。

指尖所过之处,仿佛有一簇簇细小的火苗被点燃,让那片肌肤下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开始战栗。

“看来……你这只小猫,记性不太好。”他的声音依旧平淡,“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不、不用!”朱竹清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连忙开口,“您……您说……从今天起,我……还有我的一切,都姓李了。”

“很好,”李谪仙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记性还不算太差。”

他的手指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个被黑色衣料紧紧包裹着的、神秘而饱满的隆起上。

隔着布料,他用指腹在那最敏感的缝隙处,轻轻地按了按。

“呜嗯~”

朱竹清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又羞又怕的闷哼。她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那个被触碰的点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浑身一软,连挣扎的力气都彻底消失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只是这么一下,身下……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唔……哈啊…………这是什么感觉……明明这么害怕……可是,只是被他这样隔着衣服碰一下……小穴……小穴它就自己……自己流水了……嗯~……好羞耻……不行……不能让他发现……哈嗯……可是,那里好热……好痒……好像……好像想要被他更用力地……啊,我在想什么……我真是个……下贱的女人……戴沐白……他就死在那边……而我却……却在这里对着杀死他的男人发情……哈啊……嗯……

“既然姓李了,那总得让我这个新主人,检查一下自己的所有物,不是吗?”

李谪仙的笑意更浓了,他抽回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下达了第一个、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的命令。

“自己把衣服脱了。”

“然、后,掰开给我看。”

轰——!

朱竹清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整张脸瞬间涨得血红,连耳根和脖颈都变成了一片诱人的粉色。

她……她没听错吧?让她自己……脱光衣服,然后……然后亲手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掰开给他看?

这……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羞辱!

“怎么?”李谪仙挑了挑眉,看到她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添了几分恶劣,“刚才你不是说,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吗?”

“还是说,你只是嘴上说说?”他的语气渐渐冷了下来,“我这人,最讨厌别人骗我。”

彻骨的寒意从朱竹清心底升起,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说一个“不”字,下一秒,自己的下场可能不会比地上的戴沐白好看到哪里去。

无尽的恐惧和屈辱在她心中交织,最终,化作一片灰败的绝望。

她的双手颤抖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缓缓抬起,摸索着自己黑色紧身衣的拉链。那是一个冰冷的金属拉环,此刻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泪水,无声地从她美丽的眼角滑落,滴在雪白的丝绸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闭上眼睛,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尊严,认命般地,将拉链缓缓向下一拉到底。

“嘶啦——”

紧身衣从中间裂开,露出了里面被包裹着的,令人惊心动魄的、超越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丰腴与成熟的雪白胴体。她的胸脯不算夸张的巨大,却有着一种惊人的坚挺和完美的半球形状,顶端那两点粉嫩的樱桃,早已因为紧张和情动而羞涩地挺立着。

她没有穿内衣。

李谪仙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游走,从她精致的锁骨,到那饱满的雪峰,再到那平坦紧致、甚至能看到浅浅马甲线轮廓的小腹。

他的眼神,就像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同时身体深处又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朱竹清颤抖着脱下了紧身上衣,然后是紧身裤,直到全身不着寸缕地暴露在李谪仙的视线里。

她那双修长笔直、充满了爆发力的双腿,此刻因为羞耻而在微微发抖,两条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试图遮掩那片最后的、也是最神圣的私密花园。

“掰开。”

李谪仙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像是一柄铁锤,狠狠砸碎了她最后一点点名为“羞耻心”的薄冰。

朱竹清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她睁开早已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绝望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看到他只是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那个熟悉的酒葫芦,眼神平静得像是在欣赏一件毫无生命的艺术品。

仿佛躺在这里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他刚刚得到的一件有趣的玩具。

这认知让她心如死灰。

她缓缓地抬起自己颤抖的双手,它们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不听使唤。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将手……放在了自己并拢的双腿上。

然后,像是执行一个机械的命令,她屈辱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随着双腿的分开,那片一直被紧紧守护着的、最为娇嫩的神秘风景,终于毫无遮拦地、第一次在一个男人的面前,彻底地暴露了出来。

那是一片惊人的美景。不同于一般少女的青涩,或许是武魂特质的影响,她的花园并没有浓密的草木,而是光洁如玉,只有最中心的那道细窄的、粉色的缝隙,证明着这里属于女性的构造。缝隙周围的肉瓣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肥厚,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娇嫩欲滴。在那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肉粒,正因为主人的羞耻和恐惧而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更要命的是,大量的、晶莹剔透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紧闭的缝隙中争先恐后地向外溢出,顺着她大腿的内侧,蜿蜒滑落,将身下的丝绸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嗯……继续。”李谪仙仿佛这才提起了点兴趣,他晃了晃酒葫芦,催促道。

朱竹清紧紧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灵魂已经被剥离出这具不受控制的、只会流水的下贱身体。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那片已经湿滑不堪的柔软花瓣。那陌生的、黏腻的触感,让她再次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她依照着那个恶魔的命令,用颤抖的指尖,勾住了自己肥厚的阴唇,然后,向着两侧,用力地……掰了开来。

“啊……嗯~……”

当那最娇嫩的内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朱竹清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被强行撑开的穴口,是动人的绯红色,里面的嫩肉清晰可见,正因为受到刺激而在微微地、可怜地收缩蠕动着。而更多的蜜汁,则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从那被打开的穴口中汩汩涌出。

淫靡的水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色情。

寂静的房间里,淫靡的水声清晰可闻。

晶莹剔透的爱液从被两根青葱玉指强行掰开的肥厚穴瓣中汩汩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雪白的丝绸床单上晕开一团又一团暧昧的水渍。那被彻底打开未经人事的粉嫩穴口,正因为主人的羞耻和初经人事的刺激而不住地收缩蠕动着。

李谪仙慵懒地斜靠在床头,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那个盛酒的葫芦,目光饶有兴致一寸一寸地审视着眼前这具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微微颤抖的雪白酮体。

他的视线从她那挂着泪珠、紧闭着的秀美眼眸,滑到她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形状完美的雪白酥胸,再到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牢牢地锁在了那片被她自己双手屈辱地掰开、完全暴露出来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上。

“抬高一点。”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朱竹清娇躯一颤,紧闭的眼角又滑落一滴清泪。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或许是身体在超越极限的恐惧和屈辱中已经麻木,她只是像一具被操纵的人偶,真的就那么听话微微弓起了自己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自己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向着这个魔鬼一样男人的视线,又送上去了几分。

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腹绷得更紧,也让那片被掰开的私密地带,更加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哈啊……不可以……别再看了……呜呜……我的小穴……我的小骚穴,就这么被他……被一个刚刚认识的男人看着……哈啊……他还让我自己掰开……让我把屁股抬起来给他看……嗯……好羞耻……我一定是被他下了什么药……不然,不然小穴为什么会……会流这么多水……嗯~……还一跳一跳的……里面好痒……好想……好想有什么东西能进来……进来把它填满……哈啊~呜呜……我怎么会……我怎么会想这种下流的事情……戴沐白……他就躺在那边啊……我真是个……下贱的母狗……

李谪仙俯下身,凑了过去。

朱竹清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那片最娇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穴肉上,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强烈刺激。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痉挛收缩,更多的淫水瞬间喷涌而出。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同品尝绝世佳酿时才会有陶醉般的神情。

“嗯……果然是极品。”他低声赞叹道,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处子的幽香,混合着刚刚萌发的情欲……这种味道,比我收藏的任何一瓶猴儿酒都要香醇。”

他说着,伸出了那只刚刚一直在把玩酒葫芦的手。修长的食指,带着一丝冰凉的酒气,轻轻点在了那片肥厚花瓣顶端,那颗因为无尽的刺激和羞耻而早已硬挺起来、如同粉色珍珠般的小小肉粒上。

“咿!——啊~”

朱竹清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尖锐又甜腻的短促呻吟。她只觉得仿佛有亿万道电流在那一瞬间从那个点上炸开,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向上弓起了身体,雪白修长的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蹬着。

唔嗯!……那里……不可以……哈啊……不行……会被玩坏的……哈啊……咿呀!……那里是……那里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从来……从来没有人碰过那里……嗯~……好舒服……又痒又麻……哈啊……好像有蚂蚁在爬……呜呜……要尿出来了……要被他……被他用一根手指就玩到尿出来了……

李谪仙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恶劣玩味的笑容。他的指尖并没有离开,反而沾着她自己源源不断流出的滑腻爱液,开始在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肉粒上,不紧不慢轻轻地画着圈。

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又稍稍用力,用指甲的边缘,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最敏感的顶端。

“呜嗯……嗯~……哈啊……哈啊……别、别再……那里了……求求你……”

朱竹清已经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她的神智被这种前所未有极致的酥麻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只能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像一条在砧板上挣扎的鱼,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如同小猫般可怜的哭泣和求饶。

她的双手再也无力维持那个羞耻的姿势,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任由那被玩弄到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肥嫩花瓣,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一张一合,每一记收缩都似乎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来无尽折磨与快感的手指。晶莹的淫水混合着泪水与汗水,将她身下的床单彻底变成了一片淫靡的泽国。

“不喜欢吗?”

李谪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可我怎么觉得,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呢?”

说着,他画圈的动作猛地一停,转而用指腹,在那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呀啊——!!!”

朱竹清只觉得自己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啪”地一声断掉了。一股无法抗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的灭顶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席卷了她的全部意识。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徒劳地吐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下一秒,一股夹杂着些许腥膻气息的清澈水流,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痉挛不已的肥美穴口中,“噗——”地一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荡的弧线,尽数洒在了洁白的床单和李谪仙的衣角上。

她竟然……她竟然被一根手指,就这么活生生地玩到潮吹了。

在神智彻底陷入一片空白的黑暗之前,朱竹清模糊的意识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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