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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娅,别哭!

[db:作者] 2026-06-11 11:32 p站小说 76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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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狡辩一下,说说自己十月份的遭遇
急性胃炎住院,还没好透,又遇到胆结石,在医院挂水,所以很多文章还没来及写完。
陆陆续续在十一月份赶完吧。

放一个之前写的小品文,先给大家尝尝,本来想今年庆祝一下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八十周年,就写了这么个题材,同样的只写了一半,但发誓一周以内更新全文,喜欢的可以先收藏一波

灵感来自于喜剧综艺《喜人奇妙夜》的一个同名节目,《尤利娅,别哭》,真的太喜欢这个作品了。
喜欢这类绞刑类文章的同好可以留言讨论。


正文

1944年,在硝烟弥漫的欧洲战场上,满目疮痍。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阴云如墨般迅速笼罩,纳粹占领下的布达佩斯,这座曾经多瑙河畔的明珠,这座曾闪耀着艺术与浪漫光芒的城市原本繁华热闹的街道,被纳粹的铁蹄踏得支离破碎,沦为了一座充斥着血腥与绝望的炼狱。

街道上,往昔的繁华喧嚣早已被死寂与恐怖所取代。道路两旁,房屋破碎不堪,墙壁上弹孔密布,像是被无数愤怒的拳头狠狠砸过;窗户玻璃破碎四溅,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刺眼的光。

尤莉娅,一个平凡的十六岁犹太少女,在这阴暗的时代下却宛如春日里绽放的第一朵蔷薇,甜美可爱。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顺滑的金色长发,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一双湛蓝如大海的眼睛,清澈而明亮。小巧的鼻子下,是一张如同樱桃般红润的嘴唇,往日里总是带着一抹羞涩而甜美的微笑。然而这份甜美的笑容早已被战争所夺走。

尤莉娅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布达佩斯那狭窄而又阴暗的小巷中。身上一件破旧的灰色连衣裙,裙摆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原本洁白的领口也变得灰暗不堪。她提着刚从市集里买来的面包,脚步快速中带着一丝慌乱,时不时地回头张望,仿佛身后有一只无形的恶魔在紧紧追赶。少女用兜帽把自己的头完全遮盖住,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旦被德军发现,加上自己的容貌,估计难逃厄运。

战争席卷下的城市,随处可见的犹太女人尸体,如同被恶魔随意丢弃的破败玩偶,横七竖八地瘫倒在路边。她们的衣衫被粗暴地撕扯得破败不堪,露出青紫交错的肌肤,上面满是狰狞的伤痕和淤青,那是德军暴行留下的罪恶印记。有的女人眼睛睁得极大,空洞而无神,死不瞑目,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与绝望,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仍在向这黑暗的世界发出无声的控诉;有的则紧闭双眼,嘴角还残留着痛苦扭曲的痕迹,身体蜷缩成一团,似乎在承受着无尽的折磨。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混合着硝烟的气息,让人作呕。

尤利娅想起几天前亲眼所见,一群德军士兵正围着一个犹太女人。那女人身材瘦弱,面容憔悴,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无助,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臂,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一只受伤的小鹿,在面对凶猛的野兽时毫无反抗之力。德军士兵们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与残忍,如同饥饿的野兽看到了鲜美的猎物。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德军士兵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拖倒在地。女人发出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仿佛要穿透这黑暗的天空,直刺人的灵魂深处。其他士兵则在一旁哄笑起来,那笑声尖锐而刺耳,仿佛是对生命尊严的肆意践踏。接着,那个抓住女人头发的士兵开始对她进行肆意的殴打,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女人的身上,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狠劲,仿佛要将女人彻底摧毁。女人渐渐没了声音,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鲜血从她的嘴角和鼻孔中流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想到这里,她不由地加快了脚步,她要赶紧回家。穿出暗巷,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呆立在了原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

在路边的一棵光秃秃的树上,吊着一个犹太少女。那少女看起来和尤莉娅年纪相仿,或许还更小一些。她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齐肩短发,原本应该柔顺地贴在脸颊两侧,此刻却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像是被狂风肆意吹乱的云朵。

女孩的脸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丝毫的血色,原本应该红润的嘴唇此刻却泛着青紫色,微微张开,舌头吐出口外,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发出无声的呼喊。

少女的眼睛睁得极大,空洞而无神,那里面充满了恐惧、绝望和不甘。她的眼珠仿佛已经凝固,定格在了生命消逝前的那一瞬间。她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痛苦的“川”字,额头上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伤痕。

女孩的脖子上套着一根粗绳,绳子深深地勒进她那白皙而又脆弱的肌肤,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勒痕。她的双手被绳索紧紧地捆绑在身后,手指因为长时间的挣扎而变得扭曲变形,仿佛在诉说着她生前最后的挣扎与痛苦。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粉色连衣裙,裙摆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了里面青紫交错的双腿,裙子上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血迹,那是德军士兵用刺刀划破她肌肤时留下的。细心观察之下,可见少女的裙摆裆部留有深深的水渍,看样子她死之前应该失禁了,尿液顺着两条细长的腿流到了地上。

尤莉娅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悲痛,继续向前走去。没走多远,她又看到了另一个令人心碎的场景。

在一根电线杆上,还吊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犹太少女。她看起来有十七八岁,有着一头棕色的长卷发,原本应该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后背,此刻却杂乱地缠绕在一起。

她的脸虽然因为痛苦而扭曲,但依然能看出曾经的美丽。她的皮肤原本应该是健康的小麦色,此刻却因为死亡而变得苍白如纸。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咬破的舌尖,一丝血迹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像是她对这世界最后的反抗。

少女的眼睛半睁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屈的坚韧。即使面对死亡,她也没有完全放弃希望,那眼神仿佛在告诉世人,她曾经为自由而战,为尊严而活。她的眉毛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决然的姿态,仿佛在向命运挑战。她的脖子上同样套着一根粗绳,绳子紧紧地勒住她的喉咙,双手同样被反绑在身后,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关节处已经磨出了血泡。

相比于前一个被吊死的女孩,她的境遇更令人难堪,纳粹恶魔夺走了少女全身上下的衣物,让她一丝不挂地吊在路灯下吗,她的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染红了她的胳膊,看样子可能是挣扎时期留下来的。女孩的两腿之间的私密处污浊不堪,除了失禁的尿液残留以外,挂着白浊的精液残留,看样子这帮恶魔并没有放过这个可怜的女孩的肉体。他们就这样强暴了她,又把她吊死在大庭广众之下,真是一群畜生。

尤莉娅的脚步变得愈发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当她终于来到郊外的一处农场时,又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映入她的眼帘。

在一个废弃的谷仓门口,吊着一个娇小的犹太少女。她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有着一头金色的短发。她的脸圆圆的,原本应该洋溢着青春的活力,此刻却布满了泪痕和伤痕。

她的眼睛微睁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仿佛在梦中依然被恐惧所笼罩。她的嘴角微微下垂,带着一丝未消的委屈和痛苦,仿佛在诉说着她生前所遭受的不公。

少女全身上下也被剥光,只剩下脚上的一双黑色小皮鞋,但是皮鞋的鞋带已经完全散开,只不过女孩此时应该已经无暇去顾及了。绞索把女孩吊得很高,展示小女孩独有的胴体,威威翘起的小乳房此时看上去却没有灵动感,女孩肉缝上方浅浅的阴部容貌,告诉人们她还只是个未完全发育的青春少女。可怜的女孩身上随处可见的是瘀伤和男人的手指印,甚至在她的大腿上还能看到清晰的咬痕。

少女纤细的脖子上套着一根细细的绳子,绳子已经深深地嵌入她的肌肤,让她的脖子看起来有些变形。她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捆在身后,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留下了几个血印。她娇小的尸体随风微微晃动着,女孩应该才刚刚被绞死没多久,她那瘦弱而又苍白的小腿沾着未完全干涸的失禁的尿液。

到底是谁这么惨人,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而在一旁一个破旧的农舍屋檐下,同样还吊着另一个一丝不挂的犹太少女。这个少女同样有着一头俏皮的金色短发。这不禁让人联想,她和仓库下吊死的这个女孩难不成是姐妹,但是此时这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女孩的脸小巧而精致,原本应该带着灵动的神采,此刻却毫无生气。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眼线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流泪。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像是生前还有未说完的话语。她的脖子上套着一根有些磨损的绳子,绳子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周围的皮肤已经泛紫。她的双手被捆绑在身后无力地垂着,手腕上有着挣扎所留下的深紫色勒痕。

而在谷仓不远处的树下,她看到了另一个被吊死的犹太少女。

这个少女有着一头黑色的长发,编成了一条长长的辫子,此刻却凌乱地垂在身前。她的脸有些消瘦,但依然能看出曾经的清秀。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她的嘴唇泛着白色,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她的脖子上套着一根较粗的绳子,绳子紧紧勒住女孩纤细的脖子,让她的头微微向旁倾斜。女孩双手同样被反绑在身后,她的双手紧紧地握拳,手指已经变得青紫,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肤中。她身上也不着片履,赤裸的双脚在空中轻轻地晃动着。

尤莉娅崩溃了,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她用手捂住嘴巴,试图抑制住自己的哭声,但那悲伤的呜咽声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被这残酷的景象冻住了一般。她想起了自己曾经无忧无虑的生活,想起了和朋友们一起在公园里嬉笑玩耍的场景,而如今,这一切都已经被战争彻底摧毁。

“尤利娅,别哭!”

她的身旁仿佛响起了自己的好朋友露西的声音。露西是尤利娅最好的朋友,战争无情地切割着每一寸空气,也割碎了无数家庭的安宁。在这动荡不安的岁月里,十六岁的露西宛如一朵在暴风雨中顽强绽放的花朵,以她独有的知性,在苦难中坚守着希望。也正是这个内心无比强大的朋友,总在耳边轻声为自己打气,“尤利娅,别哭。”

虽然战争无情地将这对好姐妹分开了,她和好朋友也从此失去了联系。但是这句话再次在尤利娅的脑海中回荡着,尤利娅仿佛又看见了好朋友那张坚定而智慧的面庞,露西的话也再次给了尤利娅勇气,她努力不去看那一具具被高高吊起的少女尸体,低下头继续朝家的方向走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时却开始转动。

就在这时,一个受了枪伤的革命军少女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冲了出来。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泛着青紫色,左肩上有一个触目惊心的枪伤,鲜血不断地从伤口中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

她踉跄着跑到尤莉娅面前,从怀中掏出一份用油纸包裹的秘密文件,颤抖着递给尤莉娅,声音微弱却又坚定地说:“姑娘,把这个交给裴多菲饭店的接头人,暗号是”去英雄广场跳一段波尔卡”,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话还没说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树林中传来,似乎几个德军士兵追了过来。

“快,快躲起来。”少女艰难地说到,伤口依然不住地向外流血。

“你……你没事吧。”尤利娅似乎吓坏了,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但是革命军少女坚定的眼神让她感觉到了革命军的决心。于是她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她要帮助她。

“快,我们去一旁的谷仓里躲起来。”尤利娅对面前的革命军少女说道。

“不!这样的话……咳,德军会立马搜索整个谷仓,然后我们都会被发现并处死,或者,可能还会有更惨的下场。”说着她瞥了一眼谷仓下面吊着的少女尸体,“这帮畜生……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你躲起来,我去让他们抓住,这样他们应该就会放松警惕并撤退。记住,把文件交给裴多菲饭店的接头人。”

“可是,这样的话,你会死的,而且,可能还会受到折磨。”尤利娅不忍心看着眼前的少女被这群恶狼抓住。

“不碍事的,姑娘,我早就不在乎什么生死了。我们的营地被这群人渣偷袭了,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但是其他的小伙伴都被抓走了,我觉得我应该和他们死在一起。我有点想他们了,如果被抓住,或许至少还能见上最后一面吧。”

看出了眼前的女孩的决心,尤利娅也不再劝阻,“那,你叫什么名字。”

“凯瑟琳,你呢。”

“我叫尤利娅。”

“好的,尤利娅,现在听我的,躲到谷仓里去。等德军撤退之后,就立刻把文件送去裴多菲饭店,这份文件真的很重要,革命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了。”

“好,希望,我们以后还能见面,祝你……好运。”尤利娅眼中闪过一丝泪花,便转身跑进谷仓里,用一堆干草遮掩住自己娇小的身躯。

而就在这时,脚步声也逼近眼前,追击的德军纷纷赶到。

“你们可真慢啊,我可是等好久了呢?”凯瑟琳一边用手捂着自己的肩头的枪伤,一边朝着不远处的德军啐了一口。”我的队友呢,他们怎么样了?“

“比起他们,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一个看似德国纳粹军官的人缓步走上前,“你的小队已经全军覆没了,不过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地让你再见他们一面。”

“哼,佩德罗,你还真是犹如纳粹养的一条狗,嗅觉真是灵敏。少猫哭耗子了,最看不起你这种假惺惺的人了。”

“好了,不跟你做口舌之争了,把她带走吧,我们还有一场游戏要玩。”

一旁的德军粗鲁地上前拖起受伤的革命军少女,然后架起她向林中走去,独留一旁的纳粹军官环顾着四周。

很快,他便注意到那尤利娅藏身的谷仓,因为凯瑟琳被拖走前不经意的回眸向谷仓里瞟了一眼,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预感这个谷仓有问题。他一步步走向大门敞开的谷仓,似乎有所察觉似的向里张望着。尤利娅在草堆后面大气都不敢喘,她没想到这个狡猾的纳粹军官居然会向自己躲藏的谷仓走来,就像开了透视一样。她捂住嘴,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动静,甚至呼吸都不敢。

来到谷仓门口的纳粹军官向谷仓里探查着,张望着,漆黑的谷仓似乎调动了他无限的好奇心。而此时的尤利娅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她深知被抓到了下场,被凌虐处死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手里握着一份重要的文件,这份文件如果落入纳粹的手里,那后果不堪设想。但是她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站起来就跑无异于正中下怀,估计直接让对方拿枪给毙了,谷仓只有这一个门,在这干等着也同样无异于让人瓮中捉鳖。

就在这时,尤利娅突然听到门口的纳粹军官嫌弃的嘟囔了起来。“yue,这他娘的是什么,骚气哄哄的。”原来谷仓门口上方吊死的小女孩失禁的尿液顺着她的小脚丫滴到了纳粹军官的军帽上,他摘下军帽闻了闻,一脸嫌弃地看向上方被绞死的无辜少女。

“真他妈的晦气。”他环顾了四周,诺达的农场似乎只有几个刚被绞死的少女,除此以外没有其他的人。他也觉得自己多虑了,从表象来看这里已经完全被扫荡过了,这三个被绞死的无辜少女就是最好的证明,更何况凯瑟琳已经被抓住了 ,眼下当务之急就是去审审这个女革命军。于是军官骂骂咧咧了几句,转身向队员的方向走去。

躲在草垛后面的尤利娅长长地输了一口气,她的命算是被捡回来了。门口被吊死的女孩救了她一命,但是她知道,这个地方不能久留,谁知道这个狡猾的老狐狸会不会杀个回马枪。况且,她现在承担着新的使命,那就是把一份重要的革命军文件交到接头人的手上。

想到这里,尤利娅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干草,把革命军冒死交给她的文件藏在了自己篮子里的面包下面,走出仓门,向裴多菲饭店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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