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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嘉祐元年,暮春。东京皇城。
延福宫偏殿内,午后的日光透过繁复的棂花格窗,被切割成细碎的金斑,静静洒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空气里浮动着御苑牡丹将谢未谢时的残香,混合着书卷陈旧的墨气,还有一丝极清浅、来自公主衣袂间的龙涎香甜意,一切都在熏微暖风中缓慢流淌、沉淀。
嘉祐年间的宫闱,似乎也浸染了官家仁厚持重的性子,连光阴都显得格外温吞。
永宁公主赵徽宁临窗而坐,身着一袭浅金缠枝莲纹绡纱褙子,内衬月白抹胸,下系同色系百迭罗裙,裙摆逶迤及地,遮住了着素白绫袜与珍珠头绣鞋的双足。
她墨玉般的青丝并未全部绾起,大半柔顺地披在身后,只将鬓边少许头发用一支赤金点翠鸾鸟步摇松松固定,流苏垂落,随着翻书的动作,在她莹白如玉的脸颊边轻轻摇曳。
她手中执着一卷彩绘的《山海经》,神情看似专注,然而那双独一无二的、宛若紫晶琉璃般的眼眸,目光却并未牢牢锁在书页怪异的神祇异兽之上。
云岫垂手侍立在书房角落的阴影里。穿着符合规制的宫女服饰——青色素罗褙子,内里是浅青抹胸,下配深青色长裙,裙长及履,遮掩了足下。身形纤细,尚未完全长开,胸前仅是微微起伏,在略显宽大的宫装下更显单薄。
头发紧紧绾成一个光洁的圆髻,不留一丝碎发,只用最普通的乌木簪子固定,显得格外利落恭谨。
然而,她低垂的眼睫下,那双异于常人的、恍若熔金流淌的金色瞳仁,却不受控制地,虚虚越过博山炉升起的袅袅青烟,落在公主完美的侧影上。
她知道,公主其实并未沉浸书中。这嘉祐末年春末的午后太过静谧,静得让人心底生出些许难以言状的慵懒与躁动,像是有只小小的狸猫在用柔软的爪子轻轻挠着心尖。
官家总赞永宁公主贞静婉顺,仪态万方,若知晓他眼中端庄的帝女,此刻心神或许正游弋于晚膳后该如何溜去太液池边,折取那枝新绽的并蒂莲,只怕要无奈蹙眉。
一缕带着暖意的微风穿窗而入,顽皮地拂动了公主颊边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扰了她的清静。
她微微蹙起描画精致的远山眉,下意识地抬手,那柔韧的发丝却滑过了她纤长的指尖。
无需任何指令,几乎是本能驱使,云岫已悄无声息地上前一步。动作轻盈利落,如同初春掠过水面的燕子,不带起半分声响。
她微微欠身,伸出那双因常年劳作而指节分明、却依旧白皙纤细的手,指尖带着一丝属于她自身的微凉,小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将那缕扰人的青丝为公主掠至耳后。
指尖不可避免地,极其短暂地触碰到公主耳后那片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肌肤,温润如玉,却带着鲜活的生命暖意。云岫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迅速收回,垂至身侧,指尖在宽大的袖口下悄悄蜷起,仿佛要将那转瞬即逝的、触电般的微妙触感牢牢锁住。
公主似乎怔了一下,并未回头,目光仍停留在摊开的书页上,然而她那线条优美柔和的侧颜线条,却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下来,唇角几不可见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如同被春风吹皱的池水,漾开一圈圈唯有她自己知晓的细密涟漪。
云岫已退回原位,重新低眉顺眼,将身体隐没在宫室角落的光影交界处,仿佛方才那片刻的靠近与逾矩从未发生。她屏住呼吸,生怕自己胸腔里那颗骤然失序、疯狂擂动的心跳声,会穿透这满室寂静,被窗外偶尔经过的人听了去。
在这嘉祐年间,宫规礼法森严如无形枷锁的大宋禁苑,她这份深藏于恭顺谨慎皮囊之下、绝不容于世的晦暗牵念,是独属于她一人的,最甘甜亦是最煎熬的秘密。
她只能将它妥帖地、严密地埋在心底最深处,只在这样无限靠近的静谧时分,才敢任由它探出一丝触角,对着那沐浴在光晕中的身影,悄悄汲取一点微不足道、却足以支撑许久的暖意。
殿内静得能听见铜壶滴漏规律的“嗒”声。
这般静谧并未持续太久,便被殿外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打破。一名小宫女在门帘外低声禀报,言说茶房新煎了日铸茶,请示是否此刻奉上。
公主的思绪似乎被这声音从遥远的天际拉回,她目光微转,并未看向门外,反而落在了身侧的云岫身上,只轻轻颔首。
无需多言,云峋便明白了这无声的指令,向着公主的方向无声地行了一礼,而后步履轻捷地退出了偏殿。
穿过殿门垂落的珠帘时,冰凉的玉珠偶然拂过她微烫的手背,让她纷乱的心绪稍定。从偏殿到茶房这一段不长不短的回廊,成了她整理心情的间隙。
廊外庭院中,几株晚开的白色山茶在春光里显得有些寂寥,与殿内那秾丽娇贵的牡丹截然不同。她不由得想,自己方才那片刻的逾矩与悸动,是否也像这不起眼的山茶,在这深宫繁花中,注定只能悄无声息地开落?
在茶房,她从掌茶宫人手中接过托盘,指尖感受着越窑青瓷盏壁传来的恰到好处的温热。她垂眸,仔细检查了茶汤的色泽与温度,确认一切完美,如同多年来习惯的那样——将关于公主的一切,都做到极致妥帖。
深吸一口气,将方才廊下那点莫名的感伤压下,她重新端起了那副恭谨、沉稳、无懈可击的神态,转身,向着那片承载了她所有隐秘念想的光晕走去。
云岫端着新沏的日铸茶走进延福宫偏殿时,并未察觉公主殿有任何异样。
只见自家主子仍是那副娴静模样,斜倚在窗边翻阅《山海经》,春日暖阳透过棂花格窗,为她那身浅金绡纱褙子和莹白的侧颜镀了一层朦胧柔光。可走近了些,身为贴身宫女那训练有素且敏锐的目光,还是捕捉到了蛛丝马迹——公主唇角那一抹极力压制却依旧藏不住的浅笑涟漪,还有那如玉耳廓上悄然漫上的淡淡绯色。
这哪里是在潜心研读古籍的模样?
云岫将越窑青瓷茶盏轻放在紫檀书案一角,借着用帕子拂去案上并不存在的微尘的功夫,再次偷眼打量永宁公主。她自八岁入宫便被拨来服侍赵徽宁,至今已有七八载,主仆名分虽严,情谊却深,公主眉宇间流转的细微情绪,她自是看得分明,此刻公主这副神思飘远、心不在焉的样子,定是沉浸在什么极好的心事里了。
“公主,新煎的日铸茶,水温正好。
”云岫垂首,声音放得极柔,心里却暗自思忖——莫不是前日宫中曲宴,那位才名远播的安定郡王家的小郡主,凑在公主耳边低语的那几句悄悄话起了作用?她还记得当时公主虽面上不显,可那双独一无二的紫晶眸子里,瞬间流转过的粲然光彩。
正想着,一阵穿堂微风从半开的朱漆窗扇吹进来,卷起案上一角用于抄录的澄心堂宣纸。云
岫连忙趋前欲拾,身子微俯的刹那,一个念头忽地闪过——公主近来独处时,这般怔忡出神的时候似乎多了起来。
安定郡王家的郡主虽与公主交好,奈何宫规森严,不能时时相见相伴,自家公主这份无人可诉、无处安放的心事,长此以往,怕是要闷出病来。
她不动声色地将那页宣纸抚平、压好,目光掠过窗外庭院中那几株在微风里轻轻摇曳的花朵。碧茎托着皎白的花盏,在这深宫禁苑里,兀自绽放着无人打扰的静谧与温柔。
云岫的心,也跟着那花盏,轻轻地沉了下去,泛起一丝混合着担忧与某种难以名状的酸涩的涟漪。
她大胆地抬起头来,目光直直撞进公主水光潋滟的眼底。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在公主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云岫踮起脚尖,温软的唇瓣轻轻印上了主子的唇。
触感很轻,很软,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下一刻,云岫便红了脸,慌忙退开两步,垂下头不敢去
看公主的表情。方才那一瞬的冲动让她心跳如鼓——天呐,她做了什么? 殿内内陷入诡异的静默。只有窗外玉兰枝叶沙沙作响,风卷着几片残瓣飘进室内,无声落在绣花地毯上。
云岫本以为公主会恼怒,或许会唤声"放肆"或是蹙眉呵斥,毕竟这不合规矩。公主与贴身宫女之间岂能行此僭越之举?她已做好被治罪的准备,心中暗暗懊悔方才的冲动。
然而预想中的责备并未到来。
当那双柔荑捧住她的面庞,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唇畔时,云岫的惊愕比方才更甚。公主竟然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毫无遮掩的笑容,明媚得如同春日初绽的海棠。紧接着,软润的唇瓣覆了上来,带着不容错认的热情与大胆。
云岫脑中轰然一响,所有的规矩礼法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公主的舌尖轻轻探入,带着茶的清香和女儿家特有的甘甜,在她唇齿间游移挑逗。这亲昵让云岫浑身酥软,膝盖一软就要跪倒下去。
"公主——唔——"
她还想唤一声以示忠心不改,可唇舌纠缠间,话音尽数化作呜咽。少女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原本端茶的手颤巍巍扶住公主的臂膀才勉强站稳。她闭上眼,任由这甜蜜的纠缠继续。
春日的暖风继续吹着,将书页翻过几页,也带进来玉兰的幽香。
可此刻闺阁内最浓郁的,却是两瓣相贴时溢出的情意——那是主仆之间逾矩的温存,是少女对少女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赖。
云岫笨拙却真诚地回应着,生涩的舌面轻触公主探来的丁香小舌。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原本整齐的发髻也有些散乱,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待到唇分之时,两人都已是鬓发微乱、面色绯红。
"公主,奴婢——奴婢该死——"
云岫喘息未定,慌忙要跪下去请罪。
手腕却猝不及防地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握住。那触碰极其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让她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她惊愕抬眸,撞进一双近在咫尺的紫晶眼眸里。那里面不再是平日惯有的清冷与疏离,而是漾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而柔软的水光,像是蕴藏了千言万语。
公主并未立刻言语,只是用目光细细描摹着云岫因惊惶而微微放大的金色瞳仁,那里面清晰地映照出自己的倒影。她指尖的力道稍稍收紧,仿佛确认着什么真实的存在。
“岫儿。”
公主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如同琴弦尾音的震颤,轻轻敲在云岫的心上。这个称呼,更是私密得让她心尖发麻,只在极少数无人知晓的亲密时刻,公主才会这般唤她。
云岫下意识地想抽回手,想后退,想维持住那摇摇欲坠的宫规体统,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公主微微倾身靠近。
温热的、带着龙涎香清雅气息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廓,随后,是一个极轻、极缓,却带着巨大安抚力量的拥抱。并非全然贴合,公主的身体只是微微靠向她,手臂环过她的肩背,掌心最终轻轻落在她因紧张而绷直的脊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似的轻拍着。
“莫怕” 公主的声音几乎是气音,响在她的耳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温柔的决绝说道:“这宫里规矩虽大,可——可在我这儿,你从来都是不一样的。”
她没有说更直白的话,然而那拥抱的力度,那耳畔低语的亲昵,那一声“不一样”,以及
之前那个逾矩的私密称呼,都已将那份深藏的情意,昭示得清清楚楚。所有的试探,所有的忐忑,所有那些被云岫归结为自身妄念的瞬间,在此刻都有了明确的答案。
云岫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世上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后背那轻柔的拍抚,和紧贴着她侧脸的、公主鬓间那支赤金点翠步摇冰凉的触感。冷与热,规矩与情动,恐惧与巨大的、几乎将她淹没的狂喜,交织在一起,让她动弹不得,也无力挣脱。
云岫原本惶恐的身子在公主怀抱中渐渐软了下来。那句"不一样"如一道暖流淌过心田,将所有惶恐尽数化去。
是啊,这份恩宠,让她如何不感动?
怀中人儿温软的身子、淡淡的茉莉香气、还有那句情真意切的话,都让云岫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她想要亲近公主,想用尽一切方式回报这份恩情与喜爱。
少女踮起脚尖,双手轻轻环住公主纤细的腰肢,将脸埋进那抹胸间深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她试探着抬起头来,微启的樱唇轻轻印上公主白皙的颈侧。
"嗯——"
她学着记忆中市井女子亲昵的模样,伸出粉嫩的小舌,怯生生沿着颈线轻轻舔舐。舌尖掠过之处,让公主的肌肤起了细密的颤栗。云岫得了鼓励,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一边轻吻着公主的锁骨窝,一边伸出舌尖细细描绘那优美的颈部曲线。
渐渐地,她的吻游移到公主的脸颊上。
少女的动作虽显生涩,却带着一种纯粹的依恋与孺慕之情。她反复舔舐公主的脸颊,偶尔用唇瓣含住一小块软肉轻吮,发出细微的声响。
鬓边碎发扫过公主面颊时痒痒的,让这番亲昵更添了几分撩人的意味。
空气愈发旖旎起来。书案上的《山海经》已被风吹到了地上,满室只剩下二人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唇舌相贴时细微的水泽声。
云岫的手不知何时已抚上了公主的背脊,在那柔韧的线条上游移。她闭着眼,全身心投入到这场甜蜜的厮磨中,浑然忘了什么身为地位、礼法规矩。
殿内内春光旖旎,二人的亲热早已超出了寻常主仆界限。在云岫的爱抚下,公主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身上的褙子已被扯得松散开来,滑落在地毯上发出窸窣声响。
云岫也不遑多让,方才那一番情动让她浑身酥软无力,任由公主摆布。很快,两个少女便褪去了所有束缚,坦诚相见。
永宁公主赵微宁肤如凝脂,身形窈窕如柳,胸前两点樱红在暖阳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云岫洁白的身躯虽不如公主般娇贵柔弱,却另有一番鲜活生气。两人肌肤相贴时激起一阵轻颤,赤裸相对的羞怯与亲密让她们都有些无所适从。
"公主——我们、我们要做什么?"
云岫咬着下唇,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既有紧张又有期待。
她从未如此大胆过,在宫中这么多年,虽说对公主的心思早已超越主仆,却从未想过会有这样逾矩的一天。可现在,赤身裸体站在公主面前,感受着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殿内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窗外偶有鸟鸣传来,提醒着她们这仍是光天化日之下。可室内的氛围却如入夜般旖旎,两具年轻的身体在春日暖阳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云岫试探着伸手抚上公主的腰侧,入手一片细腻滑嫩。她的掌心滚烫,让公主不由得轻呼一声。这一声娇吟更是刺激了少女的勇气,她俯下身去,吻上对方的锁骨,舌尖细细描绘着那优美的弧度。
云岫的手掌贴上公主纤细的腰肢,感受着肌肤传来的颤栗。她低头凝视着眼前完美的身躯,对方胸前那两朵樱红正因紧张而微微挺立,在暖阳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少女咽了口唾沫,心中的渴望再也无法抑制。她缓缓俯下身去,柔软的唇瓣先是轻轻触碰那敏感的顶端,惹得公主一阵轻颤。见主子并未拒绝,云岫鼓起勇气,伸出粉嫩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嗯——"
舌尖每划过一圈,公主的身体就轻颤一分。云岫见状胆子更大了些,张口将那小巧的乳尖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它。少女生涩地吸吮着,偶尔用牙齿轻咬,或是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小孔。
同时,两人交缠的身体让赤裸的足踝也贴合在一起。云岫白嫩的脚趾调皮地蹭过公主的足背,引得对方一阵痒意。她学着市井里看过的模样,用脚掌贴上公主柔滑的小腿肚慢慢摩挲。
这种亲昵既陌生又刺激,云岫一边吸吮着口中愈发硬挺的乳珠,一边用手掌爱抚着公主光裸的脊背。她的动作虽显稚拙,却带着少女特有的真诚与热情。
"公主,您这里变硬了呢——"
云岫松开被她蹂躏得嫣红肿胀的乳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抬眼望向身下的佳人。她的眼神炽热而纯真,既有初尝禁果的新奇,又有对主子深深的眷恋。
春日的暖风依旧温柔,透过窗棂吹拂着两个赤裸的身影。案上的香炉还燃着龙涎香,青烟袅袅上升,在这旖旎的午后添了几分迷醉的气息。
殿内静得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公主的视线微微垂落,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在眼下投下一小片不安的阴影,轻轻颤动着。她莹白如玉的脸颊上,那层原本淡淡的绯色,此刻已蔓延开来,如同上好的白瓷染上了醉人的胭脂,一直红到了耳根,连那线条优美的颈项都透出了薄红。
她的唇瓣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巨大的羞怯堵了回去。那握住云岫手腕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些许,泄露了她内心远不如表面这般镇定的波澜。
又过了仿佛极漫长的一瞬,她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极轻地吸了一口气,抬起眼帘。那双紫晶般的眸子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光,里面交织着少女的羞赧、公主的骄傲,以及一种孤注一掷的、灼人的勇气。
她将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春日夜里最私密的絮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人沉沦的微颤,轻轻送入了云岫的耳中:
“岫儿——和我行磨镜之事吧。”
这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带着羞怯的祈求,一种将自己最柔软的部分交付出去的试探。
云岫听了公主的话,原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烧得通透。"磨镜"二字虽是女儿家用的隐语,可从公主檀口中说出,仍是令人心旌动摇。
她怯生生点了点头,柔声道:"是,公主。"
两个赤裸的身影相互依偎着移到床榻之上,拉上帘子。锦被柔软如云,铺着的团花褥子散发着淡淡檀香。云岫小心地调整着位置,让两具玲珑有致的身躯能够紧密贴合。
少女先是试探着让公主的大腿与自己的相互磨蹭,肌肤相贴的触感令她们都不由自主地轻颤。那种滑腻温热的感觉太过陌生又太过美妙,让云岫忍不住闭上眼睛细细感受。
渐渐地,两人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她们调整姿势,让俩人的花房能够相互接触。云岫只觉得公主那里也是一片柔软潮湿,与自己的贴合时激起一阵令人晕眩的快感。
"嗯——公主——"
云岫咬着下唇压抑着呻吟,生怕声音太大传出去被人听了去。
殿内内春色无边,两个年轻的身体相互探索着彼此最隐秘的美妙。
龙涎香的烟气缭绕上升,为这场背德的情事增添了几分迷醉的气息。窗外玉兰的枝叶沙沙作响,偶尔有花瓣飘进,在地毯上铺陈成一片素白。
云岫的动作虽显生涩,却带着一种本能的热情。她小心观察着公主的反应,每当触碰到敏感之处便会更加卖力地磨蹭。渐渐地,两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正在体内累积,如潮水般即将没顶。
公主一边呻吟,一边配合云岫蠕动下半身,充满爱意的说道:“岫儿,我这颗心都给了你,便是叫我去死,也不舍得离你半步。”
云岫听了公主这番剖心之语,心中激荡不已。那句"便是叫我去死,也不舍得离你半步"如惊雷般在她心湖炸开,让原本就汹涌的情潮愈发不可收拾。
"公主——"
少女哽咽着应声,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上。
这不仅是情话,更是公主对她这个卑微宫女的承诺。纵然身份有别,纵然世人都说这是僭越,可在公主心中,她们之间的情意胜过一切礼法规矩。
云岫的动作因激动而加快了几分。她的掌心抚上公主汗湿的脊背,感受着彼此起伏的节奏。两个少女最私密之处紧密贴合,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令人眩晕的快感。
"公主,奴婢也、心里也只有您——"云岫断断续续地说着,呼吸愈发急促,"就算、就算被千刀万剐,奴婢也不会离开您分毫——"
云岫紧抱着身下的娇躯,感受着两人逐渐攀升的情潮。公主柔韧的身体因快感而绷紧又放松,每一次律动都让她心魂俱醉。她低下头去寻公主的唇,贪婪地汲取那份甜美,同时身下的动作也愈发激烈。
殿内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肌肤相贴时的细微声响。
看着身下的可人,云岫再次吻上了公主的樱唇。
两个少女的唇舌紧密交缠,丁香软舌相互追逐缠绕,津液交融间发出细微的水泽声。云岫贪婪地汲取着公主口中的甘甜,同时身下的律动也愈发激烈。
床榻轻颤,发出吱呀声响。两具赤裸的身体相互交缠摩擦,每一次接触都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云岫能清晰地感觉到公主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温热的春水沾湿了她们花房相贴之处。
"唔——嗯——"
云岫想要呻吟却发不出声,因为她的唇瓣正被公主温柔地吸吮着。两个少女就这样紧密相连,唇舌相缠,花房厮磨,再无一丝间隙。汗水顺着她们玲珑的曲线滑落,在榻上晕开朵朵水痕。
少女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没有章法可言。理智早已被本能吞噬,此刻她们不是什么公主与宫女,只是两个相互依恋的女子,在这春日午后寻求着最原始的慰藉。
云岫的手指深深陷入公主柔滑的大腿内侧,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粉红印痕。每一次用力的碾磨都能感受到公主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这让初尝禁果的少女更加大胆。
云岫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没有规律可循。两个少女交缠的身体因激烈的动作而微微弓起,形成了优美而淫靡的弧度。
"公主、奴婢不行了——"
断断续续的告白混杂在急促的喘息中,云岫只觉得下身涌起一阵难以形容的酸软感。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却仍从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汗水让两人的身体更加滑腻,在快速的摩擦中发出羞人的声响。云岫能感觉到公主也快要到达极限——那紧贴着她的柔软正在急促地收缩着,每一次碰撞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床榻已经被她们的动作弄得凌乱不堪,锦衾卷作一团堆在床角。两个赤裸的身影在这方寸之地追逐着最原始的快乐,全然忘了什么规矩礼仪。
云岫的手指紧紧扣住公主的大腿,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少女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线,汗水顺着脊背流淌,勾勒出迷人的曲线。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两个小巧的乳尖因充血而嫣红挺立。
窗外的玉兰花香依旧阵阵飘来,混合着龙涎香的气息和两个少女身上散发出的女子体香。这味道醉人至极,让她们都不愿清醒过来。
终于,一阵剧烈的战栗席卷了两个少女的身体。
云岫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可从喉间逸出的呻吟依旧甜腻得令人心颤。她感觉到公主也在同时到达了顶峰,温热的春水汹涌而出,沾湿了她们紧密相贴的花房。
高潮过后,两个筋疲力尽的少女相互拥抱着倒在床榻之上。云岫浑身酥软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她们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胸口剧烈起伏着慢慢平复。
汗水打湿了鬓角的青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云岫睁开迷蒙的眼睛,只见眼前是公主同样潮红的面容,唇角还沾着方才亲吻时留下的水泽。
两人就这样赤裸相对地躺着,谁都没有力气动弹分毫。
床榻上一片狼藉。
褶皱的锦衾、散乱的衣物、还有两人身上未干的汗渍和黏腻的感觉都在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云岫缓缓侧过身去,将脸埋进公主柔软的胸前。她累得眼皮沉重,只想这样依偎着,永远不要再分开。
公主的下巴亲昵蹭这云岫脑袋说:“岫儿若肯,我这身子,任凭你取用便是。这等情,只许岫儿一人知道。”
云岫听了这话,原本因高潮而潮红的脸颊更是烫得惊人。公主竟然说愿意随时给她享用身子,这是何等的信任与恩宠?
少女轻轻蹭了蹭公主的脸蛋,柔软的肌肤相贴带来无比亲密的触感。她闭着眼睛,贪恋着这一刻的温存。
"公主待奴婢太好了。"
云岫的声音还带着方才欢好后的慵懒鼻音。
"奴婢哪里敢有什么奢求,能侍奉公主已是天大的福分。"
她说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公主光洁的背脊,在那些因激烈动作而泛红的肌肤上游移。方才公主身上每一寸美好都被她细细品尝过,那种柔软滑腻的触感至今还烙印在掌心。
"可是公主——"
云岫顿了顿,有些犹豫地开口。
"奴婢今日实在是大胆了些。若叫外人知晓公主与我行此苟且之事,公主的清誉定是要受损的。奴婢虽贱,却不愿因一己之私毁了公主的清誉。"
话虽如此说,云岫的动作却没有半分推拒的意思。她依旧紧紧贴着公主的身体,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方才那样的滋味太过美妙,让她实在难以割舍。
两个赤裸的身影在床榻上相互依偎,构成了一幅令人心动的画面。
云岫轻声呢喃:"若公主当真不嫌弃奴婢,那奴婢定会小心行事,绝不让旁人察觉分毫。只要能偶尔这般亲近公主,奴婢便是死了也甘愿。"
她擡起头来,在公主唇角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云岫还沉浸在方才亲吻中,忽觉公主将她的手引向那私密之处。
当修长的手指触碰到湿润柔软的所在时,少女浑身一颤,那是公主最私密神圣的地方,如今竟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向她敞开。
还未及细想,云岫便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痛楚从下身传来。
公主的手指已然刺破了那层薄膜,带来初尝人事的疼痛与羞涩。与此同时,她自己的手指也在本能驱使下轻轻探入了公主的体内,完成了这场背德而亲密的仪式。
"啊——"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痛呼。
鲜血混着春水顺着交缠的手指流下,在榻上晕开朵朵猩红的梅花。这画面凄艳而美丽,见证着两个女子之间最彻底的结合。
良久,公主才微微退开些许,但距离仍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她雪白的脸颊上绯色未褪,如同宣纸上晕染开的胭脂,一直蔓延至玲珑的耳垂。那双紫晶眸子里氤氲的水光尚未散去,眼尾也染着一抹动人的薄红,可其中却再无半分迟疑与羞怯,只剩下一种清亮而坚定的、如同经过洗礼般的神采。
她凝视着云岫那双因情动而愈发璀璨的金色瞳仁,仿佛要将自己的模样深深镌刻进去。随即,唇角缓缓扬起,那笑容不同于往日任何一次礼节性的浅笑,也不同于私下里狡黠的灵动,而是一种带着难以言喻的、圣洁与缠绵交织的意味。
她伸出另一只手,微凉的指尖,极轻地拂过云岫的唇瓣,动作珍重得如同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她的声音比刚才
清晰了些,却依旧柔软,带着一丝情动后的微哑,如同春夜里浸润了露水的花瓣:
“岫儿”她低唤,眸中光华流转,似有繁星坠入其中,“如此一来你我便算是同气连枝’了。”
她略顿了一顿,仿佛在品味这四个字背后沉甸甸的承诺。
然后,她轻轻握住云岫的手,将其牵引着,贴合在自己依旧急促心跳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绡纱褙子,那蓬勃的生命力与热度,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
“从今往后,”她的声音愈发轻柔,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我的悲喜,我的荣辱,我的一切便都与你,系于一处了。”
"公主——"
云岫疼得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却紧紧抓着公主的手不愿放开。
"您这是何苦?奴婢配不上您的贞洁——"
她颤声应道,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公主既然给了奴婢这般珍贵之物,奴婢便是粉身碎骨也要护您周全。"
云岫刚发完誓,随后一阵温热湿润的感觉落在脸颊上。
公主柔软的舌头细细舔舐着她的面庞,从眼角到鬓角,再滑到耳垂处轻轻啃噬。破身后的疼痛本就让少女浑身敏感无比,这般亲昵更让她阵阵战栗。
"嗯——公主——"
云岫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可下身传来的疼痛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两个少女的手指依旧插在对方花房内,血迹斑斑的痕迹诉说着她们之间的联系。
公主湿润的舌尖继续向下,在她的脖颈处流连忘返。每当舌尖划过肌肤,都会激起一阵酥麻的快感。云岫只觉得浑身发软,若不是公主扶着,怕是要跌落下去。
"那里不要——太痒了——"
少女的锁骨处格外敏感,公主故意在那里流连,时而用舌尖挑逗,时而又用牙齿轻咬。破身的痛楚渐渐被这种温柔的爱抚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痒难耐的感觉。
云岫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原本惨白的脸颊重新染上了红霞。她无力地倚靠在公主怀中,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鲜血早已凝固在榻上,可两人交缠的模样依旧旖旎非常。云岫想,若这就是与公主共度余生的模样,纵然天打雷劈也不悔此生。
她仰起身子,任由公主温软的唇舌继续向下探索。
当舌尖触碰到胸前那两点嫣红时,少女再也压抑不住一声娇吟。方才破身后格外敏感的身体经不起这般挑逗,每一寸被舔舐过的肌肤都在战栗。
"公主——奴婢受不住了——"
云岫的手指深深陷入锦衾之中,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抚上公主乌黑如瀑的长发。她能感觉到公主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啄,时而用牙齿啃咬那硬挺的尖端。
这种刺激让少女下意识弓起身子,将自己更紧密地送入公主口中。破身带来的疼痛早已被快感取代,她只觉得浑身都在燃烧,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求更多的爱抚。
公主的唇舌缓缓下移,经过平坦的小腹时格外温柔。当舌尖探入肚脐处轻轻搅动时,云岫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里竟也是她的敏感所在。
"不要——太痒了公主——奴婢要化了——"
少女的身体泛起好看的粉色,汗水让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因破身而惨白的面色如今染上了醉人的酡红。
公主的唇舌沿着少女的小腹缓缓下行,在柔嫩的大腿内侧留下一串湿痕。
云岫羞得几乎要哭出来,这般亲密的爱抚让她浑身发软。大腿内侧本就是极敏感之处,破身后的身体更是经不起任何撩拨。当公主的舌尖轻轻掠过大腿根部时,少女忍不住夹紧双腿,却被公主用手轻轻分开。
"公主饶了奴婢吧——那里脏——"
话虽如此说,可云岫却舍不得推开公主。那种被珍视、被爱慕的感觉太过美好,让她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公主并不理会她的推拒,继续向下亲吻着。小腿、脚踝、最后连白皙纤细的足背也不曾放过。当温热的舌尖舔过足背上细腻的皮肤时,云岫只觉得一股电流窜遍全身。
"呀——公主——奴婢要受不住了——"
少女的玉足因快感而蜷缩起来,十个圆润如珍珠般的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公主却执着地一一吻过每一根脚趾,惹得云岫连连求饶。
这种被人如此珍视的感觉让云岫心中涌起巨大的幸福感。她原以为公主赐予她贞洁已是天大的恩典,如今才发现,公主对她的爱意远比她想象的更深。
云岫仰躺着,感受着公主火热的唇舌在身上游移。那些晶莹的津液随着亲吻落在她的肌肤上,沿着身体的曲线慢慢流淌,泛着淫靡的光泽。
公主真是疯魔了——云岫想。
她从未见过如此渴求的公主,那种近乎虔诚的亲吻和舔舐让她既感动又羞愧。每一寸肌肤都被仔细品尝过,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到足踝,甚至连最隐秘之处也都沾满了公主的痕迹。
"公主慢些——奴婢一身都被您弄得湿透了——"
云岫羞赧地说着,感受着胸前两点嫣红被唾液浸润后的冰凉触感。每当公主离开一处,那里就会留下一片水迹,在夜色中闪着莹润的光。
最令少女羞愧的是,公主竟然连她的小腹都不曾放过——那里沾满了晶亮的津液,随着呼吸起伏流淌得更远。云岫只觉得浑身黏腻,可心底却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种被彻彻底底占有和珍视的感觉太过美妙,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迎合。她能感觉到公主温热的气息洒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专属于她们之间的印记。
床榻上早已是狼藉一片,汗水、血迹、津液交织在一起,诉说着这场疯狂的欢爱。可两个少女都沉醉其中,不愿清醒。
殿中供案上的香烛轻颤一声,火焰发出细微的“噼啪”,打破了满室旖旎的寂静。
公主像是被这细微的声响惊醒了些许,她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原本坚定望着的紫眸,倏地垂落下去,避开了云岫那仿佛能灼伤人的金色目光。
方才那份主导一切的、带着决绝的勇气,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只留下大片大片的羞赧,重新将她淹没。
那原本因情动而绯红的脸颊,此刻颜色更深,几乎要滴出血来,连带着那截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霞色。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饱满的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显露出内心极大的慌乱与无措。
“岫——岫儿——” 她的声音变得极低极细,如同蚊蚋
与方才那个主动的公主判若两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才得以断断续续地,将那句惊世骇俗的心声吐露出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羞耻和一种豁出去的依赖:
“我—— 我还是— —学不来那般——” 公主的话语含糊,意指方才自己的主动, “总觉得——心慌得厉害——。”
公主的目光飞快地抬起来,瞥了云岫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前所未有的、近乎示弱的恳求,随即又飞快地垂下,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
“不若——不若——由着你来——” 她顿了顿,终于将那最核心的、足以颠覆尊卑的渴望颤声
说出: “左右我的人、我的心,早就是— —是你的了。”
云岫听罢心中一颤——公主竟愿意让她来主导。
方才被如此温柔地对待,虽是极美的享受,可云岫心里却一直忐忑着不敢太过放肆。如今得了公主首肯,少女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勇气。
她撑起酸软的身子,小心地将公主推倒在榻上。看着身下娇美的身躯,云岫只觉得心跳如鼓。这是她侍奉的公主赵徽宁,是愿意为她交付一切的女子——
少女俯下身去,学着方才公主的模样细细品尝每一寸肌肤。
她的动作不如公主那般温柔缠绵,却带着一种笨拙的热情。当舌尖舔过公主号精致的锁骨时,云岫想起方才自己被这样对待时的感受,便更加卖力地用舌尖描绘那优美的线条。
津液顺着公主的脖颈流淌,泛着水润的光泽。云岫一路向下,在公主平坦的小腹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她一边舔舐一边抬眼偷瞧公主的表情——见公主并未露出不悦之色,心中更是大胆。
"公主——奴婢做得好吗?"
少女一边问着,一边继续她的爱抚。那些晶莹的口水沿着公主的身体曲线慢慢流淌,在各处汇聚成小小的水洼。云岫想把公主全身都打上属于她的印记,让她从此再也离不开自己。
云岫撑在公主身上,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身下的公主浑身都染上了晶莹的痕迹,那些津液沿着优美的身体曲线蜿蜒流淌,闪闪发光。这般景象让少女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那是从未体验过的征服欲。
她原本只是公主身边的卑微宫女,如今却能让尊贵的公主在她身下承欢,任由她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印记。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让云岫浑身发颤。
"公主——您身上都是奴婢留下的痕迹呢——"
少女故意贴在公主耳边轻声细语,呼出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她能感觉到身下娇躯因她的话语而轻颤,这让她更加兴奋起来。
云岫想起了方才公主舔舐她时的种种技巧,便学着样子含住了公主胸前的樱果。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小巧的突起,舌头灵活地绕着圈挑逗。
"嗯——"
公主压抑的呻吟是最好的鼓励。云岫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唇舌并用地品尝着这份甜美。她一边亲吻一边想着——她们如今是真的不分彼此了,主仆之别在此刻全然消融,只剩下两个相互依恋的女子。
“岫儿——我的人都是你的了——用力些——”
公主意乱情迷的说着。
云岫听了这话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沸腾起来。
公主竟说她是自己的!
这让她心跳如擂鼓。少女擡起头来,眼中既有惊喜又有羞涩,还夹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占有欲。
"公主殿——真的可以吗?奴婢怕、怕弄疼了您——"
虽是这么说,云岫的手却已经开始在公主身上游移。她一边吻着公主的颈窝,一边用指尖轻轻刮擦着那因情动而挺立的茱萸。看着公主在身下难耐扭动的模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少女俯下身去,在公主耳边低语:"既然公主都这般说了,奴婢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她在公主锁骨处重重吮了一口,留下一个鲜艳的吻痕。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上,含住了那晶莹剔透的耳垂细细啃噬。每一下都是那么用力,仿佛要在公主身上刻下永远无法消除的印记。
云岫想,公主既是她的人,那便该让她好好品尝个遍才是。想到此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如一只饥渴的幼兽般在公主身上肆意妄为。
她先是专注攻陷那一对娇乳,时而含入口中用力吮吸,时而伸出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小孔,时而用力啃咬。
"公主这里真美——让奴婢好好疼爱一番——"
少女一手揉捏着左乳,另一只手却探向公主的小腹。掌心贴着柔软细腻的肌肤打着圈,偶尔下滑到腿根处轻轻摩挲,引得公主阵阵颤栗。
这种能够完全掌控尊贵公主的感觉让云岫沉醉其中。她想起平日里公主端庄优雅的模样,如今却赤裸着身子任由她玩弄——这种反差让她心中的占有欲愈发强烈。
云岫将公主的双腿分开,仔细端详着那处秘境。方才破身留下的血迹已经干涸,可那里依然湿润诱人。少女伸出舌尖轻轻一舔,满意地看着公主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惊呼。
"岫、岫儿——不要——那里脏——"
可云岫哪里肯听,反而变本加厉起来。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处游走,时而轻轻戳刺入口,时而含住花房顶端的玉珠吮吸。公主越是求饶,她便越是兴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公主是她的,完完全全属于她云岫一个人的!
然而正沉溺于欢愉中的两个少女并未察觉窗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名专门负责公主在宫内一切事物的女官:掌事宫人正巧路过延福宫偏殿,本该匆匆走过,却隐约听见了女子压抑的娇喘声从知意公主所住的延福殿中传出。
那声音断断续续,似痛苦又似愉悦,格外显著。女官脚步一顿,下意识来到窗边,偷偷往里看去。虽然床榻有帘子相隔,但在可以隐约看到两个纠缠的人影,那亲密的姿态绝非寻常闺阁姐妹间的相谈。
更令人面红耳赤的是,隐约还传来水声,那种黏腻的声响让她不由得面红耳赤。她虽未磨过镜,却也知晓那是什么声音。
"天啊!永宁公主竟然在和宫女行磨镜之事!"
女官心中惊涛骇浪,可双腿却不听使唤般定在原地。她既害怕被发现偷听而受公主责罚,又忍不住继续窥探这位平日高高在上的永宁公主的秘密。
屋内的呻吟越发激烈,夹杂着亲吻和喘息。两个年轻女子背德的情事就在咫尺之外上演,这种禁忌感让人血液沸腾。
女官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这场景注定难忘。这般惊天秘密若是传出去,怕是要在整个皇宫掀起滔天巨浪。她紧握着拳头,心中天人交战——是该装作不知离去,还是偷偷记住这一切?
微风送来阵阵女子之间互相交合的淫靡气息,混合着龙涎香的味道,让这一幕愈发旖旎诱人。
殿内传出的动静越来越大——肉体摩擦的声音、黏腻的水泽声、还有两个女子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背德的曲乐。
女官听得浑身燥热,呼吸急促起来。她从未想过知意永宁公主这样端庄优雅的人物,私下竟如此放浪形骸。那压抑不住的娇啼声太过诱人,让她这个年迈的女官下面都开始湿了。
她的手不由自主伸进自己下体,轻轻地抚摸着花房。随着屋内传来的每一个音节,她的抚摸动作愈发加快。脑海里想着两个赤裸女子纠缠的画面,永宁公主那如玉般完美的身躯此刻正在和一名宫女紧密相贴,在榻上翻云覆雨。
"这要是传出去,公主的清誉不仅不保,恐怕还得落个前程尽毁,终身幽禁的下场!"
女官一边自娱一边暗自思忖。可她的理智很快就被欲望吞没,脑海里全是永宁公主那张娇美面容因欢愉而扭曲的模样。
就在此时,屋内传来一声格外高亢的尖叫,紧接着是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女官知道她们攀上了顶峰,手上的动作也到了关键时刻。
她紧紧贴着窗口,生怕被人发现自己在这偷听。可那禁忌的画面太过刺激,让她根本移不开脚步。
就在女官快要快要抵达极致欢愉之时,一个可怕的后果在脑中闪过。
这永宁公主和宫女私通的事情一旦被其他人知道,并且散播出,皇室名誉扫地,沦为天下人的笑柄,官家震怒,这名宫女必然会被杖毙,而她们这些跟随在永宁公主身边的人也会受到牵连,包括自己。
况且自己不仅没有制止这个行为,还偷窥永宁公主的磨镜之事去自娱,这要是被路过的巡逻的侍卫发现抓个现行,怕不更是罪加一等。
这样一想,女官只觉冷汗直冒,方才那点窥探和自娱的心思顿时烟消云散,她慌忙俯身,将窗扇轻轻掩上,铜钩一合,便匆匆退入廊下。
无论如何,这个秘密注定要烂在肚子里,决不能让其他人知晓,而这名宫女既然是永宁公主的女宠,自己自然无法调走,只能私下警告,希望对方能够收敛一些。
太阳渐渐西沉,两女一直在床榻上互相缠绵。待夜色悄然降临,寝殿内只余一盏昏黄的宫灯,在角落里跳跃着微弱的光晕。锦帐之内,暖香未散,空气中弥漫着旖旎过后特有的甜靡与静谧。
公主柔顺地偎在云岫那赤裸温暖的怀里,脸颊贴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听着那尚未完全平复的心跳,一声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也敲打在她的心尖上。方才的缠绵与大胆仿佛耗尽了她们所有的力气,此刻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宁静,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对现实的无力感。
良久,公主忽然极轻地开口,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打破了这脆弱的宁静。
“岫儿” 她唤道,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云岫一缕散落在枕上的墨发, “我们走吧。”
云岫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应。
公主仿佛受到了鼓励,微微支起身子,在朦胧的夜色中凝视着云岫那双即使在黑暗里也流转着微光的金色眼眸。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急切与天真:
“我知道这很难。但我可以带上一些我爹娘亲赏的那对赤金嵌宝鸾凤镯,还有我生辰时得的那些东珠都是宫外难得一见的上品。我们找个当铺,悄悄兑了” 她说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模糊而自由的未来, “足够我们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了。”
她的眼眸里闪烁着憧憬的光芒,像夜空中最亮的星,但这光芒却让云岫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得发疼。
云岫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过公主温热的脸颊,为她拭去那并不存在的泪痕。她的声音温柔,却像一盆冷水,带着残酷的清醒:
“公主你的心意,奴婢岂会不知?”
她将公主重新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仿佛要为她撑起一片天地,声音却沉重如铁:
“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官家还有宗正寺,纵然一时寻不到我们,可一旦那些宫中之物流入市井,便如同黑夜明灯,顷刻间就会引来追捕。”
她停顿了一下,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微微颤抖,继续用最轻柔的语气,说着最绝望的现实:
“更何况您是金枝玉叶。离了这宫禁,失了公主的身份与庇护,外面的风刀霜剑,远比您想象的要酷烈。届时,我们手无缚鸡之力,怀揣宝物,无异于稚子抱金过市,莫说安稳一生,怕是连性命都”
公主却猛地从云岫怀中抬起头,紫晶般的眸子里不再是迷离的情动,而是灼人的、近乎绝望的急切。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云岫寝衣的前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岫儿,你还不明白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异常执拗,“若不走,我迟早会被爹爹许配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成为笼络人心的工具!”
她凝视着云岫骤然收缩的金色瞳仁,仿佛要将这残酷的现实刻进她的骨血里。“到那时,我要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强颜欢笑,与他生儿育女,这样,你也觉得没关系吗?你能眼睁睁看着吗?”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云岫所有用理智构筑的防线。她的心脏猛地一抽,一种近乎原始的、带着毁灭意味的占有欲瞬间攫住了她。不!她不能想象公主在他人怀中的模样,光是念头一闪,就让她痛彻心扉。
不等云岫回答,公主仿佛孤注一掷的赌徒,将全盘计划低声道出,语速快而清晰:“我们可以离开大宋!去辽国、去大理、去吐蕃,实在不行,我们渡海去东瀛,或者更远,去天竺、去波斯!天地之大,难道还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吗?”
她的眼中燃烧着对自由的疯狂渴望,俯身凑到云岫耳边,气息温热却带着决绝:“日子我都想好了。一个月后,皇家在金明池举办游宴,车驾仪仗庞大,人员繁杂,那是我们唯一能混出宫的机会!”
云岫沉默了。理智仍在尖叫着告诉她,这条路何等艰险,步步荆棘,九死一生。辽国、大理——哪一处不是虎狼之地?两个孤身女子,怀揣财宝,在那陌生的土地上,生存只怕比在宫中更加困难。
然而,当她看到公主眼中那几乎要被现实碾碎的星光,当她听到“许配给陌生男人”时自己心头那阵撕裂般的痛楚,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权衡,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所有的犹豫彷徨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与公主同频的、破釜沉舟的坚定。她反手紧紧握住公主冰凉的手,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立誓:
“好。”
她将公主重新拥入怀中,赤裸的肌肤紧贴在一起,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彼此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丝狠厉:
“奴婢跟你走。”
“无论去哪里,无论前方是什么”她的话语消失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间,片刻后才分离,额头顶着额头,气息交融, “大不了我们死在一起,奴婢绝对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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