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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社会束缚的黑豹医生寒渊X(我们都非常熟悉的)猛虎少主大奔
文案:
“我见过一个获得自由的人,我现在仍记着他”(打开大奔的痒刑化调教.m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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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大家了。”
寒渊笑着搓了搓手。他微微仰头,目光越过一群满身脏污的护工,落在他们身后的病床上。在护工们四下抓人的时候,寒渊则在精心布置这张病床,把它打造成一座独属于大奔的监牢——大奔是那位逃逸者的名字。
我们提到的那只红发老虎躺在床上,被臭袜子捆着眼睛,塞着嘴,在拘束服里挣扎着。床尾有个足枷,老虎的双脚从中伸出,距离前面那些护工的后背似乎只有一寸之遥。可这两只宽厚的虎爪并未作出踢蹬的动作,而是在交替着用肉垫摩擦另一只脚的脚背。如果凑近了仔细看,能在虎兽人的这双脚上看到一些可疑的白色粉末,它们大概是让虎兽人如此难受的元凶之一。
这已经是大奔不知道第多少次逃跑失败了。寒渊没有数过——注定失败的尝试,没有统计的意义。他在将大奔买回来之后,就借着治疗伤口的机会给大奔安置好了皮下芯片,还在医院里针对性地设计了与之联动的陷阱。在这之前,他只需要让护工从各种触手、铁笼或者机械刷里把狂笑不止的大奔捡回来,便等于是摧毁了一次逃狱行为。不过这次特殊一点:这次大奔似乎灵巧地躲过了陷阱,还和护工们缠斗了一番,把几个猛男打得挂了彩。
“之后我会处理的,各位就去休息吧。”
黑豹轻轻拍了拍掌,把护工们的注意力从闲聊中捕获,轻而易举地集中在自己身上。他礼貌地把护工赶走,闭上眼,吐了口气,慢慢走到大奔的脑袋旁边。此刻,病房里只剩下他,和他的大奔。沙沙的挣扎声与急促的喘息在空旷的病房里回响着,寒渊昂贵的鞋跟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步音。寒渊摘掉袜子,露出大奔的脸。光线太强了,刺得大奔睁不开眼。大奔一嘶一哈地吸着气,眯眼看见寒渊的脸,几乎立刻便朝他吐出一口唾沫。寒渊灵巧地往后退了一步,那口唾沫就落到地上。
“真是粗俗。”寒渊嗤笑。
“你,你这——嘶……你这没种的贱,贱货,又往小爷的脚上,弄了……啊……什么东西!”
“修复脚爪的纳米机器人。”
迎着大奔的怒容,寒渊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你啊,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脚,本来是那么光滑的一双骚蹄子,非要拿去跟人厮打,最后还要轮到我帮你保养。”
“我,我呸!你才骚蹄子,小爷这脚是使踢技……”
话说了一半,大奔意识到自己被带偏了,故做镇定地咳嗽了两声:“咳咳……倒是,嘶哈,倒是你这变态,对小爷的脚这么感兴趣,还,呼,呼……还怕旁人知道……”
“——那怎么了?”
黑豹哼了一声,三两步走到床尾的足枷旁。他随手拉过一张圆凳,放松地坐下,仔细端详起面前的这双大爪子。其实大奔的脚爪远没有到需要修复的程度:健壮的虎爪比寒渊的手掌还要长一大截,毛色和身体一样,是健康的小麦色;四根指头和前脚掌上长着丰满的棕黑色肉垫,它们奇迹般地无疤无痕,连武者通常会有的老茧都见不到。对脚掌做出修复护理和管理的自然是寒渊——原本,带有倒钩的指甲会从每根脚趾的尖端露头,这些锋利的指甲此刻已经都被剪掉,打磨圆滑了,加上日复一日的训练和增敏理疗,这双大脚成功地从武器变成了玩具,或者说工艺品,又或者说性器官,具体是哪一种全看寒渊的心情。
寒渊摘下手套,指腹轻轻掠过大奔的脚趾。熟悉的形状,熟悉的骨节,熟悉的光滑感。他又笑了:他看见大奔挣扎着晃动脚趾,把脚爪皱起来,躲开他的触碰。大奔脚心的毛相互重叠,挤出三四条横纹——虎爪在足弓和另一侧的位置上又各有三条赤红色的纹样,像战纹。同样的纹样出现在大奔的胳膊与肋骨上,被拘束服压抑着。寒渊想着,手指不自觉地下滑,爪尖像瓦滕堡刺轮一样滚过大奔的肉垫,滑进脚心。这玩意也算是被亵渎得最厉害的医疗用品了。
“嗐,没,没用的!你这点小手段,对——呵呵——对小爷一点用都没有!死了这条……这条心吧!”
没什么意义的抵抗。甚至于,考虑到这蠢老虎最后都会被挠得双眼翻白,嘎嘎傻乐,汗啊精啊流得到处都是,寒渊已经开始把这句话当作一句调情了。不过按照社会公认的礼仪,还是应该稍微回应一下这句话。
黑豹用手握住老虎的双脚,四指和虎口固定住脚背,大拇指贴上宽厚的脚底。掌心立刻传来那双脚的颤抖,还有一股熟悉的紧绷感。黑豹指头上的肉垫率先贴上老虎脚底的毛,把它们压平,坚硬的指甲立刻跟上,摩西开海般地分开绒毛,快速划挠起来。天花板上的摄像头忠实地捕获着老虎变脸的过程:床上的大奔原本还在叫骂,在双脚被寒渊握住时几乎立刻闭了口,把眉头和牙关咬得紧死,鼻翼也不知不觉煽动起来;他这样哼哼了一会儿,在寒渊用指腹“按摩”他前脚掌的时候被激得呲出牙龈,脑袋左摇右晃,表情又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玩了一会儿,黑豹停了手,把手指在白大褂上嫌弃地擦了擦,转身拉开实验台的抽屉。大奔晃了晃脚,脚上的痒似乎还残留着,他又相互蹭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
“没什么用?我看这种小手段还是挺管用的嘛,怕不是再挠一会儿你都要管不住自己那根流水的肉棒了吧。”
“呼,呼……胡扯!小爷才不是那种变态。”
“——你很快就可以是了。”
寒渊回过头,轻飘飘地截断了大奔的回嘴。灯光从他的背后打来,照亮大奔的脸。他看见那老虎挣扎着坐直身子,表情很快从茫然变得有些不屑。
“……我呸。”
让大奔发出这声咒骂的,是寒渊手里的注射器。他看着寒渊在床尾重新落座,拔开注射器的针帽,挤出几滴药液。
“手法不灵了,开始用药了,啊?下三滥的人用下三滥的招式,每次都这样,怂包!”
“……呵呵。”
寒渊笑着摇了摇头。他稍微摆弄了一下足枷,让机器代替他扳住大奔的大脚趾,迫使大奔把脚心绷直。通常来说,脚心处的血管不外露,不是一个适合做静脉注射的肢体部位。但寒渊不在乎:他用力拍了拍大奔双脚的脚心,拨开毛发,将注射器里的液体平均地打进了大奔的体内。打完药,他随手把注射器往旁边一扔,又揉了揉大奔的脚心。
“来,打了这一针,除了求着被人挠脚丫子之外就什么都不会想了。和正常人的人生说再见吧?”
“你这……嘶!”
大奔很快察觉到了异样。先前被寒渊这厮揉脚只是痒痒的,不舒服,让他想把那双该死的手甩下去。可现在……现在他居然完全没有躲避的动作。他能感觉到寒渊手指上老茧粗糙的触感,那玩意擦过他的肉垫,从脚底传来的不仅是痒,还跟他自己撸鸡巴一样舒服。如果不是固定大脚趾的机器,他感觉自己的脚居然要主动把肉垫往寒渊的手指上蹭。那种轻柔的痒像个时不时骚扰他的小虫子,寒渊都没搓几下,大奔的下身已经硬起来了。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黑豹停了手,又笑了一声,“舒服可以叫出来,没关系的,没人嘲笑你。”
“舒,舒服个球!”
大奔又羞又恼,冲寒渊呲牙:“你……你到底给我打了什么东西?”
“感觉转化药剂,简单来说就是把你受到的所有感觉都叠加一份同等强度的快感。”
寒渊眯起眼,做作地点了点头:“说起来……这药剂的研发还得归功于你。如果不是你那么配合,诚实地给出肉体反馈,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把它开发出来。”
“……孬种!”
“嗯?”
黑豹冲床上的老虎挑眉。他没有生气——在机器和药物的帮助下,大奔的动作和感觉,甚至就连生理本能都已经是自己的所有物了,大佛自然不会和手心里撒尿的猴子置气。但送上门的话柄,他也不准备放过。既然大奔说自己是下三滥,自己不妨做一点下三滥该做的事。这么想着,寒渊舔了舔嘴唇,从白大褂的口袋里取出一支白板笔,取下笔帽,一点一点地把笔尖凑近大奔那双老实敞开的脚底板。
“你说我是孬种,那你是什么,嗯?被孬种随便摸几下脚就翘鸡巴的骚逼……”
——这么说着,他在大奔的左脚上写下“骚逼”二字,骚字落在肉垫上,逼字落在脚心上,走之底的最后一笔恰好连上了大奔足弓的红纹;
“……还是,求着别人挠你脚底板的痒奴?”
寒渊如法炮制,在大奔的右脚上写下“痒奴”二字,这次是痒字的病字头的那一条长撇与红纹相碰。写完这两个字,寒渊抬起头,看向病床上的大奔:大奔皱起眉,不自然地夹起了双腿,顶起了膝盖,似乎刚刚停下。寒渊觉得好笑,又随手用笔尖在大奔的肉垫上随意画了几笔。刚平静下来的虎兽人就像被打开了开关,发出些“唔唔”“呼呵呵”之类的喘息,一上一下地顶着胯。
“——嗷哈哈!唔,呼……嘶呼……啊,啊啊……”
寒渊把笔扔掉,用手在大奔的脚底猛地捞了一把。倒霉的老虎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几乎要从足枷里跳飞出去。痒感赋予的快感本就在写字的过程中逐渐累积着,刚才那一下又给大奔填了一把强烈的痒。如果大奔还能说话,他肯定要说这混账药剂简直赖皮,只是他现在已经没有余力这么做了,光是憋着不笑已经耗尽了他几乎全部的意志力。少年人未经世事的虎鞭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擦到粗糙的拘束服,疼得大奔几乎要流眼泪——可这痛感居然也会被转化为快感,让他想抚慰一下自己的下体,又被拘束服固定着,怎么都做不到。
“你看看你,乱动什么,害我刚写的字都写歪了。我上点油,刷掉重写吧。”
“——?!唔,不,不行,不行嘻嘻嘻嘻嘻,呵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不行,啊哈哈哈哈哈!”
足枷旁放着几双黑蓝相间的理毛手套:它们正是寒渊为此刻提前准备好的刑具。足枷上方的喷雾器向下泼洒特制的润滑油,听着喷雾器的嗤嗤声,黑豹拎起最上面的那副手套,套在了自己的爪子上。这副手套用的梳齿偏粗钝,齿与齿之间有着很大的缝隙。寒渊将掌心贴上大奔的肉垫,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拖,从前脚掌一只拖到脚后跟。这些钝刺戳弄着虎兽人的大脚板,像豆腐里的泥鳅,灵巧地拱来拱去。他听见病床那头大奔先是“嘻嘻嘻”地直笑,在他把手套的手指伸进脚趾缝时“嗷——”地一声破音,随着他加速刷挠的动作变成狂笑。寒渊没怎么控制力度,手套挠得时轻时重,可这种不确定感对大奔来说更是煎熬,让他无法适应脚底源源不断的痒,和下身得不到释放的快感。
“呜噢,噢吼吼吼吼,不,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再刷了……呵哈哈,停,停下……”
刷得胳膊都累了,寒渊才终于舍得停下手。他把手套从手上扯掉,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按得噼啪作响。确实,这一次的“足部理疗”成功地把大奔脚掌上的字蹭了个七七八八,再用毛巾擦两下就能正常书写。不过黑豹才懒得擦干净,他取来一只新的白板笔,拔下笔帽,随手弹进束服的褶皱里。无视了大奔在无力地哼哼中夹杂着的抗议,寒渊一手抱胸,装模作样地对着大奔的脚底板思考起来。
“这次写点什么好呢……臭脚淫虎,还是早泄虎囚,亦或者是欲求不满之类的?有什么建议吗?”
“呼……呵,呵……你,你问我?”
“没想法啊,没想法那我就自由发挥了。”
“等,不,不是嗷呼呼呼呼,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呃,嘿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
“来,左脚先写,‘臭’、‘脚’……啧,又乱动,还得擦了重写。”
“不唔呼呼呼呼呼呼,不是,不,不行……我啊哈哈哈哈,我控,控制不住——嗷吼,嗷吼,嗷吼吼吼,别,别刷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
“都是少帮主了怎么连这点意志力都没有,啧啧……重新写过啊。”
“唔呼呼呼,你行,你行你上啊啊啊别,不,呵哈哈哈……”
“来,‘臭’、‘脚’、“淫”、‘虎’……右脚是‘弱’、‘鸡’、‘贱’……算了还是刷了重写吧。”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为什么,呵哈哈哈哈,我,我都,呼呵呵呵呵呵,呜呼,呜呼,呜呼呼呼,呜吼吼吼吼,呵哈哈哈哈哈……”
“你想说你没动?是啊,你没动。但我觉得这几个字写得不好看。”
“呵哈哈哈哈,贱人——哈哈,啊哈哈哈,不——”
寒渊手里的动作不停,只管刷脚,大奔的哀嚎和讨饶就像是激励他的号角,让他挠得更起劲了。写在肉垫上的羞辱之词换了一组又一组,贴上脚心的手套也换了好几副,从平头的钝软齿到尖头的长软刺,再到一根一根的圆头钢梳齿,有的纯痒,有的痒中带痛,可无论是痒还是痛都会在药剂的转化下变成快感,流到大奔的小腹,让他的肉棒充血充到不能再硬,马眼汩汩流出前液。随着大奔的咆哮,汗味和虎骚味渐渐扩散至整间病房。寒渊做过密闭隔音处理——他或许以为这样就能把这间房间里的一切都困死在里面。但天花板上的排风口仍忠实地执行着它换气的任务,无论两位当事人是否意识到它的存在。
终于,积累下来的脏污让寒渊失去了下笔的空间。虽说倘若不以写字为目的的话,寒渊完全可以继续玩下去,他甚至可以直接使用没水的笔,胡乱画个几下假装自己写完了字,再用手套刷去便是了。谁叫寒渊是个守规矩的好人呢:说是在大奔脚上写字,就肯定要想办法留下什么记号;刷脚明明是为了折磨大奔,亦要藏在‘擦去别字’的皮囊之下。大奔被他支配,他被思维定式控制。
倒霉的囚犯,他们两人都是。
——我刚才说到哪了……哦,是了:终于,积累下来的脏污让寒渊失去了下笔的空间。他站起身,拖着椅子,来到床头。挠痒的动作停了,残存在大奔体内,那些地狱般的痒感却要慢慢消退。大奔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双目翻白,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一半的他还在品味刚才那一阵汹涌的快感,另一半的他又在紧张,不知道寒渊接下来又要用什么手段折腾他。最好是能玩玩他的肉棒,大奔想。天可怜见,他想射都快想疯了,但这身该死的拘束服给他的是虚假的自由,他能轻微地挣扎,却怎么也触不到他真正想爱抚的部位。
“想什么呢?”
一只粗糙的手摸了摸大奔的脑袋,撩起他的刘海。大奔忽然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寒渊给他戴上了一副眼罩,还顺便固定住了他的肩膀,腰和双腿,让他的活动愈发受限,就像个惨兮兮的尖叫鸡。他倒不怎么害怕,只是觉得有点腻烦了。于是他开口:
“你,你又要,对小爷做什么?”
“嗯……我没有计划。不然你给我个建议呢?”
建议个屁。
大奔发出一声干呕,随口说道:“不然,你好好帮小爷,呼……撸撸牛子,怎么样?”
“——这么主动?”
寒渊的迟疑让大奔露出了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死变态把自己关进医院里之后变着法折磨自己,就是想看自己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样子。挠痒痒和那药剂都一样,一个让自己求他停下,另一个让自己求他别停。但他大奔最擅长的就是撕碎坏人的剧本,让他们目瞪口呆,不得安生。听着寒渊骤然加速的鼻息,和一堆不知名金属叮叮咣咣落地的声音,大奔甚至耀武扬威地翘了翘鸡巴。现在情况已经不一样了,变成小爷把这坨肉赏给那死变态撸。至于小爷到底是真有底气还是在逞口舌之快,就让那脑袋麻木的豹子自己想去吧。
……虽然,他也确实有点想要了。
眼罩封印了大奔的视觉。他索性闭上眼,用身子感受周围的活动。大奔忽然感觉身子一凉:冷空气拂过他的乳头和鸡巴,随即而来的是类似先前脚底的油润触感;一些嘶啦嘶啦的摩擦声从足枷的方位传来,接着是如同被羽毛轻轻撩拨的微痒,如果不是在现在这种环境,他甚至可能会觉得还挺舒服……不过那黑豹去哪了,脚底吗,那自己身上的油又是谁撒的?
“——已经享受起来了啊,贱货。”
在大奔思考出结论之前,过剩的痒和快感率先一步熔断了他的大脑。
假面被戳破的黑豹,扔掉无用的礼仪和修养,也不再掩饰声音中的恶意。寒渊按动遥控器的开关,在他的指挥下,小机械臂从足枷旁升起,相互组装,链接,然后靠近大奔的脚底。几根铁环将大奔的脚趾和脚背锁死,严丝合缝地贴在足枷板上。指头粗细的滚筒探出头,两两一组,夹着每一根脚趾。它们的表面附着长短不一的毛,长的柔软,质地类似羽绒,短的粗糙,质地类似摇粒绒。在它们下面,又有几个机械爪提着转盘和大滚筒,转盘盖上前脚掌的肉垫和后脚跟,滚筒则抵着脚心处的嫩肉。它们有点像猪毛刷,只是比那更软一些,还附带了喷油润滑的功能。伴随着机器程序的运作,小滚轮沿着大奔的指缝上下移动,从指尖的肉垫刷到指缝和前脚掌之间的沟壑,刷盘和大滚筒则卡在原地,一丝不苟地给大奔的脚爪“抛光”。
机器挠痒虽然刻板,强度上能比人挠高出好几个等级。但这还不够。刚才,寒渊用力拽掉了大奔的遮羞布,露出他高高挺起的乳头和性器。他拽得急,把拉链都拽断了,拉链头打着旋不知落到何处。用来玩弄乳头的吸乳器被他“啵”一声按死在大奔的胸口,与之链接的真空泵立刻开始作用,让内壁的纱布贴上虎兽人这块没毛的肌肤,摩擦、吮吸,循环不止。完成了胸口的布置,寒渊瞥向大奔的性器:那玩意现在就像一个损坏了的水龙头,这么一会儿已经流出了一大滩脏兮兮的黏液。寒渊凑过去闻了一下。很好,没有精液的味道。他还不准备让大奔这么轻易地射出来。
此刻,大奔的脸和他的鸡巴都红得滴血。老虎的眼泪打湿眼罩,顺着他脑袋两侧的毛流到病床上。他笑得痛苦,笑一会儿喘一会儿,那笑声中已经渐渐染上了情欲的味道,既有狂笑,又有低吼和呻吟。寒渊眨了眨眼:大奔还是那个大奔,但某种神秘的帷幔似乎褪去了,他看到的不再是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人,而是个令人生厌的可怜虫,乞求怜悯,乞求释放,是他绝对不愿意成为的东西。
“……我的东西。”
寒渊呢喃。也许是说得太快了,还没品出味来。他咽了口口水,再次开口:
“……我的……东西?”
“……我,的东西?”
“我,的,东,西……?”
寒渊感觉自己的心脏正用力撞击着胸腔。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要执着于这头老虎来着?他品味到了自己对他的占有欲和破坏欲,但个中原因自己已经不记得了,完全不记得了。过程取代了动机,残存的只是生物本能。那层帷幔带走的不只是大奔的神性,还有寒渊的一部分灵魂。镣铐戴久了就会长在身上,最后被囚犯忘记。但我不会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种不解风情的话,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付出了相当多的努力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也许是嫉妒,寒渊这么告诉自己。找到了理由就够了,他摇摇头,不再思考,视线顺着声音落到大奔的脸上。这蠢老虎笑得有进气没出气,哼哧哼哧的,甚至带上了哭腔。想了想,黑豹拿来纱布和酒精,终于决定好好爱抚一下这老虎的肉棒。他先是用手随便撸了一把——反应很剧烈,筋疲力尽的大奔居然还能嗷出声,好像那药剂把快感反而转化成了等量的痒似的——接着,湿润的纱布贴上湿润的鸡巴,沿着龟头上下滑动起来。
“嘶噢,噢噢——痛,呵哈哈哈好痛,不要……”
“真不要吗?你的肉棒可一点都不见软啊。”
酒精不是合格的润滑素材,泼在鸡巴上只会带来又冷又辣的感觉,尖锐的刺痛和纱线刮擦龟头与冠状沟的钝痛,哪一样都不好受,习武之人通常也不会把功法练到连胯下的软肉也能保护住的程度。但寒渊说得没错:此刻的大奔正在体验第二重酷刑,鸡巴上的痛感会被等量地转化为快感,肉棒软不下去,逃不出纱布的包裹。寒渊的手法没有规律,有时候贴着他的柱身,自下而上地挤压冠状沟,有时候盖在龟头上,擦拭马眼——哪种都一样,都让他在哀嚎的同时变得愈发想射。
“……怎么样,要不要求我?”
寒渊问。听不到大奔的反应,他就再搓,再问,还没有回复,他就继续搓,继续问。几个来回之后,他终于听见了自己想要的答复。大奔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说道:
“……呵哈,啊,呜呜……帮,帮我……呜哈哈哈……”
“嗯,帮你什么,我听不懂啊。”
“呜啊啊啊……帮我,我,我想射……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句哀求像是打开了一道锁。寒渊还没来得及动手,就看见一股无力的浊液从大奔的马眼中慢慢流了出来。大奔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抽动,那精液也一小段一小段地被挤出来。
挫败感同时降临在他们两人身上。
一切都安静了。寒渊关掉了全部的仪器,只顾着往大奔的拘束服上安装更多的铁箍、铁锁。大奔用力地喘着气,他的鸡巴还硬着,没能彻底排出的精液从肉棒尖尖悬垂而下。
“你……”
大奔硬撑着开了口。他原本想问寒渊要把自己关多久,还没说完就觉得他根本不必问,这个孤零零的“你”字悬在半空,不着痕迹地风干。
他又开口:“你……在做什么?”
寒渊抬起头:他正在足枷旁边,往大奔的脚爪上用激光镀字。左脚的肉垫上写着“大奔”,右脚的肉垫上写着“寒渊”,双脚并在一起,激光笔在脚心上印下一句完整的话。
“在给你刻子:【你永远都是我的东西】。”
寒渊说。他顿了顿,又说:“然后,我会把你在这里一直关着,一直挠着,直到你老死。”
“嗤……”
大奔无力地晃了晃脑壳——在现在的拘束下,连晃脑壳都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任务。
“你真可怜……你,比小爷,还要像囚徒。”
“——!”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
一瞬间,寒渊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冲到大奔的脸旁,也不管对方其实根本看不见他,对着大奔怒吼。
“——我?囚徒?你才是……不,你就是!”
“……不管用什么,你,关不住我……小爷,会逃出去,在外面和你见面……呵哈哈……唔——”
大奔的话被寒渊用口塞赌回了喉咙里。他又给大奔塞好耳塞,把大奔的鸡巴也套进一个类似乳头上的吸吮器里。所有的机器再次被启用,他听见大奔的呜咽和闷笑从喉咙中泄出,他不放心,又给大奔补了一针,仔细检查了一遍每一道铁箍,直到看见吸吮器旁的真空泵开始泵出虎精才稍微放心。
病房里的光线逐渐转暗,床垫上的大奔一动不动,像古埃及展区的一件木乃伊标本。颈部的铁箍上牵出一条绳子,自胸口的两个吸乳器间穿过,依次经过手腕上的铁环,腰上的铁圈,大腿、小腿上的铁箍,最后连接到足枷上,断绝了虎兽一切逃跑的可能。虎兽的利牙深深嵌进口球,拘束服下的胸口起起伏伏,吸乳器中的乳头微微颤动。透明的吮吸杯中,强制勃起的肉棒正经受着喷淋与揉搓的洗礼,它永远软不下去,永远没有不应期,甫一产生精液就被导管快速吸走,哪怕那些精液不消几轮就会变得寡淡似水。足枷背面,机器不知疲倦地刷挠着大奔的双脚,勒住脚趾的小铁环让大奔连一毫米的挣扎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些羽绒和毛刷擦过他脚上的字——对这行已经嵌入皮肤细胞的刻字而言,充其量只能起到一个遮挡的作用。
最后看了大奔一眼,寒渊干净利落地离开病房,把门锁好。他不能一直留在这里:这当然是最保险的,但“寒渊医生”做不到。困住大奔的囚笼是这间地下病房,困住寒渊的囚笼是外面的世界。他是个矛盾的人——他希望大奔留在这里,但他又忍不住期待大奔真的能突破他设下的重重束缚。那时,他会在心里为大奔竖起一个虎图腾,它的含义是自由。
后记:
“寒医生——机密病房的病人,逃,逃了!”
“是啊!那小子把芯片扣了,害得我们一直以为他就在病房里,还是精液产量不足才让我们意识到问题。”
“他是从通风口逃出去的!现,现在应该已经混进大街了……怎么办啊?”
寒渊的表情从微笑过渡到疑惑,又过渡到愤怒。
“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看不住吗!给我查,追出院也得查!”
“——是!”
战战兢兢的护工匆忙逃跑了: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寒渊在他们面前露出那么失态的表情。他们刚走,寒渊就锁上了门,回到电脑桌旁坐下。他蹬掉精致的皮鞋,脱掉袜子,揉了揉涨痛的小脚趾和肉垫,夸张地吐了口气。
自己真是被一双挤脚的鞋子压迫得太久了。偶尔活动活动……还挺爽的。
在心里笑话了一句自己,寒渊三两下打开监控头的录像文件,满足地欣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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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Zombieboy - Lady Ga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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