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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冷风混杂着似真似假的汗酸味,钻进我的鼻子里,我清醒了过来。
我满头大汗,睁开眼,发现悟空并没有在房间里。嘴巴被胶带牢牢粘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手腕与脚踝都被缚在了床上,悟空打的结很死,以至于压根无法动弹。恐慌立即占据了我的心智,我呼吸急促,只能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全身上下能动的就腰部与脑袋,我不断抬起腰又砸下去,试图制造出一点动静来让谁注意到我。可这床真如悟空说的那样软和,硬是一点声响没有,到头来我也只是白费了力气,还丧失了最后的一点体力。
渐渐地,恐惧感消退,转变为了一种不安:悟空干嘛要把我绑在床上?她有什么意图吗?难不成是对我今天被她发现是足控这件事的回应?我胡思乱想着,直到这种不安消退,我才真正地开始注意到周遭的环境。
灯没开,窗外的月光流进房间,照亮了床对面的奖杯柜。林林总总的奖状奖章和奖杯,填满了整个柜子。而至于房间的其他部分,则都掩盖在一片黑暗里,什么都无法看清。
我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我不安地扭动着,忽然有种想要叫吴仲力过来把我接走的想法,但下一秒就把它弃之脑后了。毕竟,如果八戒发现她的姐姐正意图不明地把自己的社员绑在床上的话,她会很难堪的。
我的心脏最开始在砰砰直跳,虽然现在缓和下来不少,但它的泵击声却依旧清晰可闻。心情也从最开始的惊慌,到紧张,再到无聊了。就当我准备再看一眼时间时,哒的一声,门开了,悟空走了进来,我立马闭上眼。
她似乎没有移动,我没听见她的脚步声。自关门后,唯一的声音是窗外和月光一起涌进来的呼呼声。和月光无法照亮整个房间一样,风声也只环绕在我那只靠近窗户的耳朵旁,而另一只耳朵能听见的只有墨黑一片的寂静。
“你还要装睡多久?”
悟空的声音忽然响起,我吓得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一下就看见了正站在床边的那个运动少女。她衣服没变,稍显大的双乳挡住了脑袋,所以我无法看清她脸上的表情。最引入注目的还是她身上的汗味,酸溜溜地飘进我的鼻子,引得我不自觉皱起眉。
“今下午有胆量偷看我的脚,没胆量面对我?”悟空坐在床上,撕下我脸上的胶带。又带着一副打了胜仗的笑容,盯着我的脸看。
我扭过头,胶带被撕下来的感觉并不疼,但我脸红了,而且不知道该作何回复好。
下一秒,一只散着浓郁臭气,修长有力的白袜玉足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下意识就屏住了呼吸,但那臭味仿佛看得见摸得着,在我的呼吸系统和大脑里挥之不去。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水与白袜纤维的味道,浓烈得让人窒息。
“不回答,我就踩下去了哦?”
我涨红了脸要躲,她立即快准狠地踩住我的侧脸,让我动弹不得。我立即就投了降:“是,我确实、没胆量面对悟空大人,还望大人放小的一马……”
说话的时候我尽量憋气,声音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但就算这样,悟空足部的气味还是无可抑制地钻进了我的鼻子。这气味是如此厚重,如一团无法逃离的雾,弄得我肺部好痒,差点咳嗽起来。好消息是我通过毅力,压住了咳嗽的欲望。
坏消息是我性的欲望起来了。
“勃起了?你这变态……”悟空轻笑一声,挪走了压在我脸上的那只脚。她上了床,站在我的两腿间,随后,另一只脚的袜跟轻压上我的喉结,脚尖点在嘴唇上。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照见她白袜脚趾上星星点点的汗渍,像五个小金蛋。风掀起窗帘,送来楼下桂树的香,混着她袜子的味道,在冷白的月辉里缠成一团。
“想被我足交吗?”悟空裹着袜子的足趾轻点我的喉结,脸上笑意不加任何掩饰。
我脑子一热,点了点头。我其实就是想,但一般我会拒绝,只不过被悟空的汗味影响到,所以直接把内心想法放出来了。
嗯,一定是被悟空的味道影响的。
“那先说好——”她歪头,足尖轻轻顶了顶我下巴,“我脚下力很重,要是被八戒听见动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与她的足尖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脚散发着的热气,和那独特的味道让我愈发感到眩晕。好在她很快就把脚移走了,我得以大口呼吸——当然依旧混杂着她的汗味。
“射在裤子里吧,不然洗被子会很麻烦,要是被那呆子发现可就麻烦了。”
得到我的点头后,她一只脚的脚尖蜷缩,轻挠着我勃起的阴茎;另一只脚的脚背则垫在藏在裤子里的蛋蛋下方。我呼吸渐渐加重,被束缚在裤子里的肉棒也愈发狂躁,像是要顶破两层布料一般用力挺立着。
“不错不错,很精神!”
悟空轻声夸赞着,脚压在肉棒上轻轻揉搓。她的玉足修长,不光能覆盖住肉棒,脚后跟还能按摩到蛋蛋。配合着蛋蛋下垫着的脚丫,她轻而易举地就能刺激到整根肉棒和蛋蛋,带来两种不一样的快感。
“沙沙,沙沙……”
一股巨大的压力席卷上整根肉棒,接着便是毫不留情的碾压与摩擦。其力度之大,包皮直接被悟空的脚底捋了下来,就好像她的脚底与肉棒直接接触一样。肉棒也被这强大的力量压迫得扁了下去,而它做出了反抗,在悟空脚下死命勃起、搏动着。这针锋相对的阵势害惨了我,带着稍许钝痛的欢愉感把我大脑搅了个一通乱麻,搞得我的动作只剩下喘息和颤抖,以及不自禁的挺起身子。
悟空没说话。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唯一能看见的是她那健壮的腿部,以及在我裤子上运动的白袜玉足。此刻那腿正紧绷着,脚趾蜷缩,如同锄头一样犁过肉棒前端;前脚掌施力明显,就算隔了三层布料,我也能清晰感到它为了刺激我而做出的努力,每一次都带来一种虐待的快感;后跟则随着悟空的动作,在蛋蛋上和肉棒根部来回撩拨,就像一个脚踏两只船的海王,来回照顾着两个部位的感受。
月光下,快感笼罩着我的身躯。靠近铃口的那部分布料出现了一道小缝样的湿痕,在沙沙声和愉悦之中不断扩大着。在两次喘息的间隔,它渐渐地变成一个小圆形;在我仰着脑袋,因悟空的大力踩踏而发出闷哼时,这湿痕已然扩大至整个龟头,十分显眼,就与汹涌而至的射精欲一样。
“变态,舒服吗?”悟空问道,声音听上去很欢悦,“我看你好像要去了?”
“是,靠……你怎么这么熟练。”
“哈,多谢夸奖,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悟空加快速度,几种不一样的快感同时席卷而来,裤子的布料与龟头摩擦的快感、悟空的脚趾按摩过龟头的愉悦、脚掌对肉棒柱身刺激的快乐、以及蛋蛋和肉棒根部被来回刺激的欢愉一并冲进脑子里,把一切都搅了个天翻地覆。
坚持不住了……
我大口喘气,还没来得及把“要射了”这三个字说出口,精液便喷薄而出,打湿了整个裤裆。
“你这家伙,被踩有这么爽吗?”
悟空有些惊讶地问道,踩在肉棒上的脚丫直到肉棒停止搏动了才挪开。在移走时,悟空那因汗而泛黄的白袜脚趾和精液之间,拉出了一条丝线。
“嗯……”悟空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
她曲腿坐了下来,这时我终于看清楚她的脸了。满脸的戏谑和愉悦,看起来就像是个对别人恶作剧成功后的小孩。
“哈…我都射完了,总得把我放开了吧?”我依旧在喘气,问她的时候还因为喉咙发干而吞了下口水。
“我最开始是这么考虑的没错,但我现在改主意了,觉得把你这个足控变态完全榨干最好。你意下如何?”
窗外刮进来一阵风,我打了个寒颤。至于想法?完全没有。
“不说话默认同意喽。”悟空一边说,一边扯掉我的裤子。
我想拒绝但开不了口,或者说,我内心是期待被悟空榨干的。我的足控之魂总是会占领高地,操纵小头以控制大头,最终就陷入这样明明知道很危险,但却拒绝不了的境况里。
“这次……要怎么做?”我问,手被绑得生疼。
“变态,已经迫不及待被我榨干了吗?”悟空弹了一下我的下体,指尖撞上肉棒时发出轻微的一声“啪”。我吃痛,倒吸冷气的时候,忽然意识到她现在把变态这个词用作我的称呼了。
也算是我咎由自取吧。
“好,既然这样,赶紧让你的小肉棍硬起来。不过看起来,你这死变态需要一点帮忙……”
话音刚落,悟空的脚尖就压在了我的鼻子上。浓烈而炽热的味道直直冲入我的呼吸系统,其杀伤力不下于浓硫酸直接灌进我鼻子里。我被熏得眼眶发酸,可下腹却不受控制地发热。随着她脚掌在我脸上的碾动,那点疲软的性器竟又慢慢硬了起来,我鼻子抵着她运动后的汗湿的袜底,像只急于啄食的雏鸟。
“哟,硬了。”悟空轻笑,“原来足控变态连臭味都能当春药啊?”
再次勃起的肉棒已经帮我做出了回答,整个过程就像它是被足味控制了一样。悟空的手从裤口伸进来,在捏住它的那一瞬,我闷哼出声。
“好黏,你真的有够恶心,知道吗?”侮辱性的话语传进我的耳朵,让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内心的抖 M 也开始大展手脚,让肉棒在悟空手里颤抖不已,从包皮里暴露出来的龟头也磨蹭着布料,电击一般的快感流经全身,我又开始颤抖起来。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局,两颗蛋蛋被她捏在手中把玩,力度并不算轻,让我在龇牙咧嘴和仰头喘息之间不断徘徊。悟空的脚死死踩在我的口鼻上,强烈的气味和快感结合在一起,又一次朝我的大脑发起了猛攻。
额头上全是汗水,被束缚的手脚总是在下意识反抗。很快,不知道是我习惯了悟空足上的气味,还是说我已经把气味吸干净了。我不知道,大脑跟陷入了泥沼差不多,浑浑噩噩,被快感牵着鼻子走。
但这样其实也算不上坏,对吧?
悟空的手强而有力,握住肉棒的时候我以为她拿了个老虎钳夹我。她的运动天赋在这个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没有任何的技巧——比如说按摩冠状沟或者刺激系带这些——只有简单暴力的手部上下活动,但快感却不见减少丝毫,因为肉棒被她的手掌全方位刺激着。每上下撸动一次,肉棒都离高潮更进一步,更别提她的速度也是罕见的快,就好像她的双手本来就该是来榨取男性精液的。蛋蛋的感觉则完全相反,她对待两颗圆球反而出奇的温柔,没有暴力的揉捏,只有如同安抚一般的按摩。
每一次撸动,她的动作都会带动龟头和铃口在布料上摩擦。让本来就已经很愉悦的肉棒再叠加上这致命的快感,以及悟空对蛋蛋的揉捏,及气味的侵扰,很多种感觉一块冲了上来,顷刻间,第二次高潮就聚集在了小腹里。
大脑已经被快感和气味调教成了傻瓜。当第二次高潮来临时,我没有任何的反抗,一边绷紧全身,一边让黑暗自然笼罩上我的视线,精液如约而至,再一次喷洒在了布料上,让裤裆处的湿痕第二次扩大。
正当我以为结束了,可以休息的时候,悟空并没有停下来。
她挪走了覆盖在我脸上的双足,新鲜空气灌入我的肺部,我有了一种如获新生的感觉。忽然,有东西撩开了我的衣摆,并直直地压在了我的两颗乳首上。而她的手则从蛋蛋那移动到了我的肉棒顶端。
“第三次,你这足控变态,吃我这招!”
乳头和龟头上同时爆发出激烈的感觉,如同闪电一般击中了我的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来的大脑。身体剧烈挣扎,但没有任何用,那些束缚像是在嘲讽我的无能为力。我试图大叫,但我真的叫出来了吗?
不知道,因为我立马就晕过去了。
“小悟?小悟?”
朦胧的回响,像是从天空之上而来的。当沉在水中的意识感受到它时,已经被模糊成了一片幻影。
“小悟!醒醒!”
谁在叫我?不知道,再让我眯会……
但忽然,我无法呼吸了。
我惊醒过来,一睁眼,就发现八戒担忧的神情,以及那刚刚掐住我鼻尖的两根手指。我浑身冒虚汗,胸口在我有意识之前就开始大幅度起伏了。
“你没事吧?怎么在沙发上睡得这么死。”八戒问道。我没有立即回答她,心脏跟发疯了一样跳动,呼吸急促得像是条狗。我尽力调整着身体的状态,有所缓解之后才慢慢回答:“没、没事,悟空呢”
“她啊,她说她一回来就看见你在沙发上睡,就没有管你。现在她去接悟净了,小悟,你也赶紧回家吧。”见我没事,八戒松了口气。于是我呼叫吴仲力,并把坐标发给了他。
这时,我收到了悟空的消息。
“今晚上发生的事情不要给任何人说,不然你就等着被我踩爆蛋蛋吧。”
吓人。
我站在门口等待。夜晚的风带着清爽的凉意,但没能缓解我的丝毫困倦。如果这里有什么柱子的话,我绝对靠上去就能睡着。就在意识和眼皮打架时,一辆浮空车降落了下来。我拔脚欲进,却听见八戒在身后喊着。
“等等,小悟,我这有样东西要给你!”
我回头,只见八戒正朝我小步跑来,手上拿着一本书。她硕大的胸脯也因此上下晃动,让人挪不开眼。
“给……拿着,希望你有机会能好好读一下,这本书真的超棒。”八戒喘着气,把书递到了我的手上。
《加喵情书集》?有点意思啊。
“啊嗯……谢谢你。”
“不客气哦,好好休息。晚安小悟。”
“晚安八戒。”
一道完晚安,我就钻进了车内。浮空车起飞,到了空中的时候,我从窗户旁边向下看。
八戒没有离开,她依旧在目送着我。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看起来有些孤独。但她应该不缺朋友的吧?
我不知道,沉重不堪的思维不允许我做出思考。脑袋一挨上靠背,我就昏睡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城堡,是怎么洗了澡又躺到床上的。但当我醒来的时候,佩卡萨已经躺在了我的身旁。
我盯着她耳畔的白色秀发。两秒过后,困意如尘暴一般卷土重来,我又闭上了眼睛,准备再次入眠。
但这时,佩卡萨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小悟?你醒了?”
她的声音在我那昏昏欲睡的大脑里激起涟漪,我毫不情愿地睁开眼,对上她那绀紫色的瞳孔。
“怎么了……”我问道,声音轻到我怀疑自己压根是在默念。
我眼睛又合了下去。然而,佩卡萨接下来的话让我睡意全无。
“我只是想问问,小悟,你是个足控吗?”
我自己大脑都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自行坐起,并把问题又抛了回去:“你怎么知道?”
“因为…”佩卡萨也坐了起来,深色的睡衣让她的锁骨暴露在外,“你回来的时候,据给你洗澡的女仆所说,你脸上、胯下,都有一股莫名的脚臭味。”
什么???味道这么明显吗?
“可是,这和足控有什么关系?”我试图辩解,但佩卡萨接下来的话让我哑口无言:
“除了足控以外,应该没人会让自己的脸和下面有其他人的脚臭味了。或者,小悟也可以分享一下那里会有味道的原因。”
佩卡萨盯着我,明明表情没变过,但此时的我却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真相大白的意味。
我脑袋上立即铺上了一层汗珠。房间里很闷,闷得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佩卡萨。而最终,我还是承认了事实。
“是……我是足控。现在我们可以睡觉了吗?”
“当然可以,如果因为我的问题让你难堪了,我向你道歉。”佩卡萨一边说道,一边擦去我额头上的那层汗,“以及,晚安,小悟。”
“晚安……”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疲累就占据了我身体的中枢。在它的带领下,我陷入了深睡眠。
第二天,在佩卡萨以口交的方式榨出我的晨精后,她当着我的面,咽下了满嘴的精液。她满脸潮红,咕咚声在房间里回荡,让刚平稳下来的呼吸和肉棒,又一次开始激动。
她俏皮地吐了吐干净粉嫩的舌尖:“喜欢吗?”
我眼神躲闪,没敢回应。
“不回答也没关系,走吧,再等一会母亲就该生疑了。”
我和她擦干了身上的汗才出卧室,热气腾腾的培根三明治和牛奶也刚端上餐桌。大快朵颐后,夫人面色凝重:“今天有重要的客人要来,我需要在家等他们,所以无法陪同你们去上学了。佩,你在学校一定要好好听课,明白吗?小悟也是,不过也得劳烦小悟在认真听课的基础上,多分些精力照顾小女了。”
我和佩卡萨答应下来,夫人在佩卡萨额头亲吻了一下,随即就让我们出发。吴仲力将我们送到车上,迎着天边那闪着精光的蛋黄,我们踏上了电脑学院第二天的路途。
只不过……
“别、别弄那里了……”
“为什么,小悟看起来不是很享受吗?”
隔着裤子,佩卡萨正玩弄我的肉棒。她几乎是贴着我的手臂,脑袋则靠在我的肩前。
在刚上车时,一切都还好。车内空气清新,冰箱里的饮料全部换成了当天生产的,沙发一如既往的安逸,一切都无可挑剔的完美。
浮空车起飞,城堡被甩在了身后。佩卡萨忽然靠过来,如同耳语一般和我开始了聊天。
我以为她是担忧破坏了少有的宁静所以才靠这么近,声音也这么小,毕竟她最开始和我聊的都只是一些学习上或生活上的内容。比如说对老师的印象,贞德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及她父亲死后,她母亲是如何照顾她长大等等等等。
直到,她和我聊起了昨晚。
“……说到这个,小悟,我能问问是谁邀请你吗,昨天晚上?”
佩卡萨一边问,一边用手指敲着自己的腿。
“怎么问这个?”
“纯属好奇,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嗯……”我纠结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给她介绍八戒;但转念一想,八戒也不是什么坏人,于是我把八戒的名字如实告知。
“那,那个八戒,”她的声音忽然有点干巴,她清了清嗓子,“对你好吗?”
“嗯,是个很温柔的人。”
我的身体忽然抖动了一下,估计是车子撞到什么气流了。但佩卡萨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实打实地颤抖了一下。
“就是她让你的脸上和那里有足臭的?”
我哑然,张着嘴,不知道如何回答。总不可能这个时候把悟空抖出去——不对,她说了我要是给谁说这件事,就把我蛋蛋踩爆。那撒谎,把锅推给八戒?不,那也不行。她对我那么好,我不可能去害她。但是,也不可能不回答吧?或者是说有其他人……
“看来是了。”在我内心挣扎之际,佩卡萨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完蛋。
“接下来我想聊点更私人化一些的事情,小悟愿意吗?”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愿意不愿意的了,我点了点头。
“好,第一件事,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变成足控的。”
于是我把小时候在游乐园被一个姐姐踩脸的经历告诉了她,又给她说了我是怎么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对脚感兴趣,以至于后面一发不可收拾的。
佩卡萨一边听,一边微笑着点点头。
“看来那句话说的果真如此,过去所有经历的总和,造就了人现在的癖好。”她若有所思地回应道。
“那你呢佩卡萨,你的癖好是什么?”我问。
她盯着我的目光停滞了一下,像是被胶带固定在了那里。随后,她叹了口气,眼神暗淡。
看来贵族也有自己的难处啊,我想。
正当我以为,接下来的路程我都会和她这样沉默下去的时候。她又开口了:“小悟,我对你第一次被足交的经历很感兴趣,愿意再和我多说说嘛?”
我皱起眉:“你是指……”
“中间的过程部分,你和那个孩子的互动,挺有意思的。”
我脸上立马热起来:“啊嗯……我就是躺在地上,被踩肉棒嘛。有什么好说的。”
“很舒服吗?”她追问道。
“有点,但毕竟是第一次,我有点操之过急就没能被踩射。不过那个人最后踩着我的脸,让我自慰也挺爽的。”
“那和八戒的足交相比,你更喜欢哪个呢?”
这句话如当头棒喝,我张着嘴,讶异地看着她。
“我想,肯定还是八戒的足交更喜欢吧,毕竟你昨晚的内裤和裤子上,可是有很浓厚的石楠花味。并且,女仆在脱你衣服的时候,你的下体和内裤之间,湿得拉出来了好几条丝线哦。”
“不、不对,那女仆肯定是乱说的,我和八戒……呃,反正情况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慌慌张张地进行反驳,但佩卡萨好像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视线下移,继续说道:“其实,我刚刚就想给你说件事的。”
“什么?”
“小悟,你的精液,味道还不错。”佩卡萨又看向我的脸,舔舔嘴唇。
我心脏漏跳半拍,佩卡萨并没有放过我,她继续说道:“还有,小悟,你硬了哦。”
我惶恐地看向自己那不知何时勃起的肉棒,但佩卡萨的手却先行一步握住了它,并开始往复刺激。
布料与指腹摩擦的声音荡漾在车内的空气中,与之相伴的还有我的喘息声。我握住了她的手腕,但不知为何,我却丝毫挪不开,也阻止不了她的动作。
她的手指环绕、套住那被布料裹着的柱身,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
“要到学校了……佩卡萨,求你别……”
“还早着呐,起码还有好几分钟。”
佩卡萨保持着对肉棒的玩弄,同时将我握着她手腕的那只碍事的手移开。没有了阻碍的葇荑行动自如,她攥紧肉棒底部,带动布料临摹起了肉棒的形状。而布料也因此而绷紧,刺激着敏感的前端。
我气喘如牛,快感连绵不断,好似毛毛雨一般灌入心田。手不自觉就掐住了衣摆,浑身都随着快感而上下起伏着。佩卡萨对此却仍不满足,她两只眼睛盯着肉棒就没有移开过,掐住肉棒底部的手指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刺激,逼迫我从唇齿间溢出不少喘息。
而很快,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
她的掌心包裹住敏感的顶端,旋转蹭弄。这举动立马使我放出了一声带有惊讶,也有不少性欲的哼声。得亏有布料的阻挡,不然快感得强大到能让我立马射精。但即使这样,我也仍旧不好受。佩卡萨的手虽然不算那种强而有力的类型,但带来的快感却并不见减少分毫。快感正一阵阵攀升,心跳也愈发剧烈——我甚至都能听到它的动静在车内回响。
“佩卡萨,我、嗯,哈~我要射了!”
正当我要到达极限时的下一秒,刺激骤然消逝。我惊讶地看向佩卡萨,她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消去了对欲望的探求,只留下了一抹优雅的微笑。
而那双刚刚玩弄我的手,正安静地搭在腿上,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而肉棒肿胀的感觉是真实的,就差临门一脚了。我手伸向肉棒,打算自己解决。
佩卡萨的声音忽然出现,吓得我把手又缩了回去:“在异性面前自慰吗?你可真大胆呢。”
“还、还不是都怪你……”
“这样指责别人可不是绅士该有的行为哦。好啦,快点让你的肉棒缩下去,我们马上就到学校了。”
肉棒不情不愿地软下去,此时,浮空车也开始了降落。我有些气馁,感到有团气堵在胸口,难以释放。
佩卡萨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今天的课程,除了下午没有魔法课,转而是一节历史课以外,其他和昨天的一致。依旧有语文和数学。
在上语文课的时候,我终于召唤出了一把很普通的椅子。而贞德也在课程刚刚开始时加入进来,她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我想要的:“你的信已经送去了。”
“感谢。”
“不用谢,应该的。”
中午,我又遇见了八戒,她一见到我,脸上的表情先是惊奇,然后是喜悦,但看见佩卡萨时,她的表情却似乎僵了一下,随即又邀请我和佩卡萨与她共进午餐。
佩卡萨谢绝了,我本来也想拒绝,但她却表示我可以和八戒一块吃午饭。
然后我就被八戒拉走了。
“她是你努旁友?”八戒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问道。
“什么?”
“我说……”八戒仰起脑袋,用力把嘴里塞满的食物咽了下去。“她是你女朋友?”
“不是,我只是受雇,负责照顾她,以此赚点零花钱。”
有那么一瞬间,八戒眼里似乎闪过了一点光,又立马消失不见。同时,我又看到那抹在入学考试结束后,给我带来恐慌的绿色。我心忽然像被攥紧了一样。但当我定睛看去的时候,发现那只是路边的树丛。
我猜自己幻视了,所以八戒眼里的光和那抹绿都只是错觉。
“话说回来,小悟,我给你的那本加喵情书集你看了吗?”八戒一边擦嘴,一边把炸鸡腿举到嘴旁,一边问我。
“还没呢……”
“那你带了吗,带了的话,今下午社团活动时就可以读那本书。”她擦擦嘴,把啃干净的骨头放在旁边的小型京观上——这京观是用鸡骨头组成的。
我摇摇头,她立刻就露出了失望的神情,把准备放进嘴的炸鸡又放回盘子里了。
“图书馆没有这本书吗?”见她这样,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有是有啦,但是……”她吸了下鼻子,摇摇头,又开始吃炸鸡了。
“到时候再说吧。”她把剩下的饭菜一扫而空,点了一下桌子下方,两道传送门出现在桌面上,那十层盘子和堆成山的骨头立即掉了下去。
下午,历史课。但佩卡萨却不一样,她是政治课。
我把佩卡萨送去后,自己提前到了教室。那儿也有其他人,有两个很亲密的姑娘——其中一个正在向另外一个抱怨找不到合适的衣服,以及自己的肩周炎;还有个戴着酷墨镜,穿着打扮像个超级英雄的男生;以及……阿激拉?
“哟阿激拉,你也在?”我朝阿激拉打招呼。后者今天没带大钻头,但那夸张的头盔还在。此刻他正靠在墙边,满脸悠闲。
“昂,第三次重修。”
“嗯?”
“我说历史是由人民组成的,不是由那些王公贵族决定的;也没有什么神明,只有我们自己,而我作为救世主是最伟大的。然后老师说我反动,给我打了零分。”
“三次都这样?”
“三次都这样。”
我张了张嘴,思绪良久,最后蹦出来四个字:“你真牛逼。”
没想到他居然觉得这是褒扬:“当然,我确实牛逼。但你知道更牛逼的是什么吗?”
他越过我的肩,朝着那个像超级英雄的男生喊道:“杰克!过来认识一下,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贼牛逼的新人。”
一道黄色闪电闪过,那个叫杰克的男生立马出现在我身前。
“你就是那个把阿激拉打得屁滚尿流的魔法系新人?牛逼啊哥们。”
阿激拉听到杰克这么一说,立马急眼了:“你说几把呢,明明是有来有回好不好,要不是我没认真……”
“你看,又开始吹逼了。”
阿激拉瞪了杰克一眼,随后朝我介绍道:“这就是杰克,称号闪电杰克,他刚刚帮这学校解决了困扰已久的鬼魂问题,还因此到医院住了几天,你说他牛逼不牛逼?”
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儿牛逼挺多的。
“牛逼啥,都哥们。既然都打过一架,那还说啥了,我把我姐也介绍给你认识。”杰克说道,随后回头一望,“诶,我姐呢?”
“你个废物,连你姐都看不住。”
“去你妈的。算了,反正在学校的日子还长着呢,有的是机会见面。”
话音刚落,上课铃响了。
“你历史好不?”杰克忽然压低声音。
“怎么了?”我问。
“我们仨坐一块,到时候好有个照应,你要是历史好的话我和阿激拉就抱你大腿了。”
“那我要是历史也不好呢?”
“那也有个照应,万一呢?”阿激拉也凑了过来,杰克点了点头。
于是我和他俩就坐在了一块。不多时,教授进到了教室,我一看。
食蚁兽?
“怎么又是他啊……”
“完蛋了……”
我身旁的两人爆出哀嚎。声虽小,却在我耳边久久萦绕。但一放学,这哀嚎却立马转为了狂喜,声音几乎掀开了天花板。
“我草他亲哥!他终于没抽人回答问题了!”
我狼狈地从他们身旁溜走,像条老鼠一样钻出教室门。
“你不是要去参加社团活动吗?”佩卡萨问道,此时我和她已经坐上了回家的浮空车。
“是啊,但某个富家女把图书馆场子包圆了,所以今天活动取消。”我浏览着八戒给我发的消息,发现她不会骂人,一直在那重复坏人和笨蛋。
“哦,那好吧。不过说不定,那人我认识。”佩卡萨微笑道,“既然这样,我会补偿你的。”
“补偿?”我疑惑地看向她,“什么补偿?”
“回去就知道了。”
我想补偿应该是什么书籍,因为我一回到城堡,就被女仆长领到了图书室。这里陈列的书相当繁多,排列得也十分讲究。甚至天花板上的家族徽章都是用书脊绘制而成但,隔着玻璃都能感到一阵肃穆。
“我可以随便逛逛吗?”在被告知佩卡萨要我在此等候后,我问身旁的女仆长。她看起来和御灵一个岁数,精神矍铄,身上穿着和我所认知的女仆装没有任何差别——除了用料。看来无论在什么时候,总有些经典的东西会在稍作改良后被保留下来。比如说传统,比如说品德,比如说精神。
“哦,当然可以。”她朝着我微笑,于是我钻进由书组成的森林里。一分钟之后,我就晕头转向,在里面迷了路。
我试着呼喊了一下女仆长,话音未落,她就出现在我身后。
“有什么吩咐吗?”
我的惊诧无以复加,瞬间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是个怪物,我一叫她她就瞬移过来了。但我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于是小心开口问道:“你该不会……刚刚一直在我身后吧?”
“是的,因为不少客人在图书室里迷过路,而这种情况发生时对于双方来说都很难堪,所以在不触犯您的隐私的前提下,我会确保您不会因为找书而迷失方向。”
还挺贴心的。
正当我试图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的时候,却听见佩卡萨在呼唤我。不过并不是在图书室的门口,而是在房间内的某处。女仆长将我带了出去,转了几个弯后,我们到了古籍区。柜子上摆放的书全是上了年纪的。而佩卡萨就在角落里等着,只有她一个人。看见我时,露出微笑,朝着我点了点头,随后开始打量书柜上的书籍。
看来她确实是要送我书了。我想。
佩卡萨先是在下面的两层拿出了几本书,只是看了一眼封面就放了回去。她抬起头,让女仆长在最高层取下三本书,再次看过封面以后,她让女仆长把书物归原处。来来回回,每层都有两三本书被佩卡萨拿出,浏览封面,然后放回去。正当我揣测原因时,只听书柜后面传出“咔哒”一声,整个书柜发出低沉隆隆的响声,开始往后移动,并一分为二。而最终,一道深绿色的滑动式木门出现在我们面前。
正当我诧异时,女仆长按住我的肩,把我转了个身。我试图挣扎,却发现她的力量和她的身子展现出来的不是一个量级。虽然可能没有悟空力气那么恐怖,但也能让我无论怎么扭,都动不了分毫。而她则像是个把手放在弟弟肩上的亲切姐姐,没有任何吃力的迹象。
“这是在……”我小声问道,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女仆长打断。
“客人,请安静点,一会就好。”
身后传来几声细不可闻的机械音,随后便是佩卡萨的话:“可以了。”
这话如同一个命令,肩上的巨大压力消失。我揉揉被吓得僵硬的肩膀,转过身,发现木门被拉开,露出了一台电梯,而佩卡萨已经在电梯里面等着了。
我被女仆长半强制性地推进了电梯,佩卡萨按下一个没有任何标志的按钮。下一秒,伴随着震动,电梯运行了。我猜测这里应该没多少人来,看起来很古旧,不少地方落了灰;灯光昏暗,总有种奇怪的压迫感,而且电梯门甚至是需要手动关闭的。但比起揣测电梯的年份,我更好奇的是自己要去哪,以及这个补偿是什么。这好奇不断躁动,最后甚至演变出了惴惴不安的感觉。
我忍无可忍,决定问问佩卡萨。
“我们这是要去哪?”
她看向我,笑得很温柔:“一个你会喜欢上的地方,补偿就在那。”
“什么地方啊?”
“小悟应该不是那种不喜欢惊喜的人,所以到了就知道了。”
我确实喜欢惊喜,但前提是那真的是惊喜而不是惊吓。我身处一个自己不甚了解的地方,身旁是一个认识没多久,甚至连生日都不知道的神秘贵族少女,身后又站了个力气巨大的女仆。这三个加起来,也够让心中的天平朝惊吓那边倾斜了。
我深吸一口气,如临大敌一般严阵以待。
“放轻松,小悟。”佩卡萨拉住我的手,轻声安慰。
“我刚刚以为是书来着,现在看来应该不是。”电梯里的奇怪霉味溜进鼻子,我蹙眉,揉揉鼻子。
“没错,但我觉得‘它’给你带来的快乐会比书还要大。”佩卡萨的指尖抚弄着我的掌心,我稍放松了下来。
这个电梯让我找到了一种怀旧感,它和现实世界里我公寓的电梯一样慢。等了大概有一分多钟,电梯才发出叮的一声,提醒我们到了目的地。
自始至终都一语未发的女仆长将门拉开,潮湿的水汽立即扑面而来,好似过度热情的陌生人。面前是一条长长的石头走廊,墙壁上的光源有序排列着,比电梯里的灯要好上不少。只不过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里阴恻恻的,不像是个好地方。
女仆长将佩卡萨推了出去,我紧随其后。这里安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到从我心中发出的,让我谨慎的声音。除此之外就只有脚步声,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以及心跳。墙壁和天花板也依旧是用石头打造的。但我注意到,墙壁上的石材分布的很杂乱,而且看起来似乎比天花板和地面的石块要新,就好像有人在试图掩饰着什么。
“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了,上次还是十年前,我母亲带我来参观过一次。”佩卡萨说道,声音在墙上回荡。
“那,这里是干嘛的?”我小心翼翼地询问。
佩卡萨没有回答,我心中打起了退堂鼓,想着放弃这补偿,老老实实在图书室借本书,然后读到晚上睡觉,平稳地度过这一天剩下的部分。但我的脚步却依旧跟随着佩卡萨和女仆长,在一番心理斗争后,好奇心战胜了对未知的恐惧,我决定去看看佩卡萨会给我带来什么。
她应该不会害我,对吧?
呃,我不知道。
我叹了口气,佩卡萨见状,牵起我的手。力度不小但还没大到能够让我觉得她是要做坏事的程度;力度也不大,但也没小到我轻轻一抽就能摆脱她的手的地步。我又开始在想现在是不是有点太过亲密了,毕竟我和她只是炮友……或许吧。但不管怎么样,她现在牵着我,就像是在试图用手心的温暖融化我内心那名为多疑的坚冰,把信任放出来。
走廊的尽头是一道双开铁门,看样子这就是目的地了。
佩卡萨抬起脑袋,看向铁门上方。下一秒,铁门自动打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响声。铁门里一片漆黑,压根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好啦,现在请小悟闭上眼睛,无论待会发生什么都不要乱动。”
“补偿到底是什么啊,怎么还越搞越神秘了。”我开始猜测她们是不是准备害我。于是下意识想抽走被佩卡萨握着的手,而她则用拇指抚揉我的手背。
“说了就不惊喜了,不过看来,小悟需要一点帮忙。”
身旁传来沙沙声。我转过头,还没来得及看见是什么,黑暗就笼罩住了我的双眼,冰冰凉凉的。
“是眼罩?”我用手摸摸覆盖在眼睛上的东西,但掀不开。正当我准备用力拉开它的时候,手被强而有力地握住。
“请不要乱动它,客人。这是定时眼罩,在时间没到之前是打不开的。”女仆说道,让我的手远离眼罩。
“你们,该不会是要干掉我吧?”我又一次试图挣脱,但在手腕差点脱臼后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看来小悟还是不太信任我们,放轻松,补偿会让你改变想法的。”佩卡萨说道,随后下了个命令,“你扶着他进去,并做好准备。知道该怎么做吧?那就好,雇你可真是个好决定。”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照着佩卡萨和女仆长的命令行动。等我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又被绑住了。
这次不是大字型——双手双脚只是被简单地拉直固定;也不像悟空绑的那样又紧又疼,我甚至能轻微活动手腕,只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眼罩依旧蒙着视线,可身上的衣服却全都不见了。
“佩卡萨?女仆长?”我大声喊道,声音像无头苍蝇般在四周乱撞。背后的冷汗黏在地面,湿漉漉的,令人不适。
“小悟,安静点,”佩卡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补偿马上就来了。”
“不会是把我解剖,然后给我安装奇奇怪怪的东西吧?”我莫名想到了之前安装全息电话的经历,那群人往我的耳朵后面注入了什么,然后我就能和别人通话了。
“你想什么呢,当然不是。女仆长来了,做好准备吧小悟。”
一阵风从我脸上吹过,我不知道是从外面进来的还是说有人经过。不过根据佩卡萨的话,应该是女仆长走过时带来的风。果然,下一瞬,柔软的裙摆轻轻扫过我的脸颊,丝滑微痒,确是她无疑了。
轮椅发出细微的声响,布料摩擦间,还夹杂着些许沙沙声。正当我琢磨她们在做什么时,佩卡萨再次开口:“好了,小悟,现在慢慢吐气,把肺里的空气全部排干净。”
她语气平静,带着引导的意味。我满腹狐疑,却还是照做了。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三秒,就在我快要憋不住、即将重新吸气的刹那,一双被丝织物包裹的脚,带着浓烈而独特的气味,稳稳落在了我的脸上。
脚尖恰好压住我的嘴唇,趾窝则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鼻孔——那正是气味最浓烈的部分。
霎时间,一股发酵已久的酸腐气息直冲天灵盖。我猝不及防,将这闷了一整天的气味深深吸入肺腑。紧接着,我剧烈地咳嗽起来——那味道仿佛已刻进我的呼吸深处,这辈子恐怕都忘不掉了。
“喜欢吗,小悟?”佩卡萨问道,但我正剧烈咳嗽着,大脑都给咳得眩晕了,压根没法回答她的问题。
“看来就是喜欢了。”她的声音轻佻,让我皱起了眉。但肉棒却因为她的气味而挺立,就好像她的味道进入到了血管,然后操控血液向着肉棒冲锋一样。
“接下来是女仆长的回合,小悟安心享受吧。”
又是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我的咳嗽终于停下,并对马上要发生的事情感到莫名兴奋,吞了吞口水。
一阵冰凉的感觉从肉棒上传来,我立即意识到这是润滑油。润滑油顺着肉棒流下,在快到蛋蛋的时候,肉棒被一双温暖而又有力的手握住,并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起来。
“这,就是……咕嗯,你的补偿?”我喘着气,艰难地说道。每次呼吸都要把那带着佩卡萨奇异味道的空气吸入,让本就难以忘怀的记忆再加深一分。时不时的咳嗽还会让大脑短暂混乱一下子,让我一时之间只能被气味勾着感觉走。
“没错,是对于小悟今晚本来应该被八戒这样对待的补偿。”佩卡萨回应道。
“我去……”我真的很像想给她说清楚,事情不是这样的。但快感和她的气味将我的思维完全扰乱了,要是强行解释说不定还会加深误会。我索性闭上了嘴。
肉棒被女仆长刺激得不断下意识跳动,她也从最开始的撸动,到现在一边揉捏蛋蛋,一边着重刺激肉棒的上端部分。就像我以为她起初是在加速润滑,而现在我觉得她只是想让我在有润滑油的情况下射精。而她却又用动作向我表明,我的“觉得”是错的——在我真的快要射精的时候,她停下来了。
我想到了今天在浮空车上发生的事情,难受得直哼哼。似乎是看出我的不爽,佩卡萨又安慰我道:“安心,现在射了的话,补偿会大打折扣的。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呢。”
佩卡萨的话音刚落,肉棒便又一次被包裹住了。但这次不是手,而是和我脸上一样材质的东西。不过肉棒上的更厚一点,并且那双施虐的脚也更修长,几乎将我的肉棒完整包裹在了其中,就像三明治那样。
又是足交,又是那个无论体验了多少次,都无法拒绝的足交。肉棒猛地翘起,即使服务我的那个女仆还什么都没做。
“慢一点,让小悟尽可能地感受到快乐。你的那些寝技,在这里可以尽情派上用场。”佩卡萨命令道。
话音未落,女仆长的足尖已蜷起,隔着厚白丝轻轻刮过龟头棱线。我倒抽一口冷气,被佩卡萨的脚闷住的鼻腔里还残留着酸腐的余韵,此刻又被女仆长猛烈的刺激冲得发颤。她的足底压下来,从蛋蛋到肉棒根部缓慢碾过,白丝与皮肤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在往神经上撒细盐,痒得人直想蜷缩,却被束缚的绳索扯得更直。
视线被遮蔽,感官体验提升了不少,无论是气味还是其他的感官都像翻了倍一样刺激。我的肉棒被佩卡萨注意到,她轻声问:“小悟的肉棒在抖呢。是被女仆长的脚弄得太舒服,还是——”佩卡萨顿了一下,随后接着说,“在想我踩你脸的样子?”
我没法回答,气味给我带来的心理快感和足交给我带来的肉棒快感切断了我的语言系统。我现在除了喘息以外,什么都做不了,更何况每次大口呼吸都会把佩卡萨的味道带入身体。她是个残疾人,双脚是没法动弹的;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的脚压得比之前更用力了些。
好舒服……大脑都麻麻的了……
女仆长用足尖勾住我的肉棒,向上提拉。带着先走汁的黏糊糊的包皮摩擦过冠状沟,爽得我娇喘了一声。隐约中,我似乎听到佩卡萨的笑声,但我想不了那么多,此刻我正沉浸在快感的海洋中无法自拔,愉悦的声音在脑海里太过响亮,甚至压过了激烈跳动的心脏。
忽然,肉棒上双足的动作陡然加快。她的前脚掌快速地上下搓揉,后脚跟则有节奏地撞击着蛋蛋,两种力度在敏感点上交替碾压。厚白丝被先走汁和润滑液浸了个透——或许还有女仆长自己的汗液,原本的绵密触感变得滑腻,裹着肉棒的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湿的声响,沙沙声和啪叽声交替灌入耳中。我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在白丝下充血胀大,包皮被她的足心捋到根部,连冠状沟的褶皱都被袜料的纹路一一刮过,快感像电流般顺着脊椎窜上头顶。
“呜啊 ~ 要…要射了!”我呻吟道,试图偏过脑袋,但发现脑袋早就被固定在了地面上。
“好,闻着我的味道,好好射出来吧。”
气味、声音、触感、沉沦的想法,交织成催情的毒药。我浑身绷紧,肉棒在女仆长的足心下剧烈跳动,眼前爆出一片白,就好像有人在眼罩下塞了个闪光弹,精液冲破最后一层理智的防线,顺着白丝袜面喷薄而出。
“喜欢吗,小悟?”佩卡萨问道,我耳朵旁充斥着杂音,但她声音中的温柔我却听了个明明白白。
“喜欢……”
“那你以后是找别人给你足交,还是说,就让我来这样安慰你呢?”
想也没想,我选择了后者。
“真棒……那我们再来一次?”
第三次射精后,佩卡萨的脚从我脸上缓缓移开时,我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的提线木偶,脖颈无力地歪向一侧,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那股萦绕在鼻尖的酸腐气息仍未散去,混着精液的腥甜在空气里发酵。
“呼吸不畅了吗?”束缚解开,我被扶了起来,靠在佩卡萨的腿前。她指尖抚过我汗湿的鬓角,取下了我的眼罩。
原来这是间审讯室,但我只认得到上面的皮鞭。
"那,女仆长,"她偏头看向身侧那自“补偿”开始以来,就沉默的女生,"最后一次,用我的脚。"
女仆长轻应了一声,声音听上去一点也不疲惫。我不知道佩卡萨的“用我的脚”是什么意思,直到女仆长的手稳稳扣住佩卡萨的脚踝,将那只裹着湿丝袜的脚缓缓移到我胯间时,我才明白。
女仆长保持着温柔的弧度,仿佛怕弄疼轮椅上的人。佩卡萨的脚掌压下来时,丝袜与我下腹的汗渍黏在一起,带着体温的潮湿感让我下意识挺腰,肉棒恰好抵在她足弓凹陷处。
"慢些。"佩卡萨的声音裹着喘息,"小悟现在很敏感的,太快了反而会让他不舒服。"
女仆长的手握着佩卡萨的小腿,足弓被操纵着轻轻碾过我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丝袜的纹路仔细摩挲。足交对她来说都需要女仆长的全力辅助,但我总感觉到佩卡萨的脚趾在袜内微微蜷缩——她或许也在用力,想让脚更贴合我的形状,尽管这动作并不可能。
我嗓子在前三次射精中,已经被呻吟夺走了。现在的我只能徒劳地攥紧轮椅,让双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女仆长似乎读懂了我的急切,她的手转而托着佩卡萨的脚掌,并微微加力,足心的压力顺着肉棒向上,在龟头处打了个转,那里还沾着未擦净的精液和先走汁,混着丝袜的湿滑,每一次碾动都像有电流从脊椎窜到头顶。
"要射第四次了吗?"佩卡萨轻轻问道,抚摸着我的脑袋,我点点头。
女仆长的动作陡然加快,佩卡萨的脚在她手中有了规律的起伏,足弓像最精巧的活塞,裹着我涨得发疼的肉棒快速套弄。丝袜与皮肤摩擦的声音,混着自己粗重的喘息,还有佩卡萨在我耳边压抑的轻哼一起灌入我的耳朵。佩卡萨或许也在享受,享受榨干我的快感。
女仆长握住佩卡萨的脚掌,贴紧我的龟头疯狂摩擦。这刺激就是最后一根稻草,我浑身绷紧,精液顺着丝袜的纹路小幅度射出,理智也离混沌更近了一步。
"真脏。"她笑着,却没有躲开,反而让女仆长把脚更紧地贴在我胯间,"不过...我喜欢。"
女仆长抽走她的脚时,我看见佩卡萨的丝袜前掌已经完全湿透,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看来小悟被我们彻底榨干了呢,走吧,带他去清理。”佩卡萨在我的头顶亲吻了一下,像是亲近自己的奴仆。随后我就被带离了审讯室,和佩卡萨一起。
我似乎是被女仆长抱回来的。她把我身体清理干净,并在浴缸里再一次握住了我的肉棒。几分钟的撸动后,我达到了第五次高潮,精液稀到甚至浴缸里的水都没发生明显变化,也或许是我已经被连续且过分的射精,破坏了视觉系统吧。
我又回到了床上,佩卡萨看起来已等候多时。她见到我,笑容更甚,并在我回到床上时就将我抱住,并做出了个大胆的动作。
她吻了我,嘴巴软乎乎的。
“晚安小悟,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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