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时间，羽丘校门口。

长崎素世站在门口的盲区内，手指反复绕着一绺棕色长发，她用冷静的眼神巡视着来往的身影，并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在她校服上停留。

她今天去上学了，还带着墨提斯。准确地说，是墨提斯非要跟着她。

同学们都惊讶于长崎同学和若叶同学的关系何时变得这样亲密，以前也没有像这样，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程度。素世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用笑容应付一下，然后转去小声警告墨提斯，不许她在上课时明目张胆地转头笑着看自己，更是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在非二人独处的场合叫她妈妈。

好处就是一整天没有涨奶，在课间就被墨提斯吃得干干净净，所以胸口很轻松。

本来墨提斯还要一路跟着她回家的，但听到素世要去羽丘时，小孩又开始闹脾气。

“小素世骗人，你明明答应了我不去找小祥子的！”

“有吗？”素世微笑着装傻，她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抚平墨提斯的校服领巾：“小墨提斯不想去的话就自己回家吧，你应该会坐电车的。”

哄小孩的话半真半假，她承认墨提斯在心里的地位逐渐变得独特，但睦的事情也同样重要，她没法不管。

墨提斯又是撒娇又是发火，很是软磨硬泡了一阵，发觉无果之后，只能气咻咻地离开了。

***

素世在羽丘门口等过很多次祥子，前面一两次能等到，后来等到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

祥子会躲着她，今天也一样。她都没看到那辆黑色加长礼车在校门口等待，想来是祥子没让司机来接，自己不知又从校园哪处翻墙跑掉了。

素世叹了一口气。

拿出手机，她给爱音发了一条信息。

[我在羽丘门口有事找你，你单独出来，不要和小灯一起。]

点击发送后，素世手指在屏幕上犹豫片刻，又发了一条。

[快一点，我请你去吃那家很难排到的限量甜品。]

消息很快就显示‘已读’，爱音秒回了。

[态度这么好，总觉得不是好事……]

[我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素世随便发了个表情结束对话后便收起手机。果然没等几分钟，一只浅粉毛就出现在视线里。

“素世~世~”

爱音故意叫得很亲昵，引来其他学生的目光后，她炫耀道：“你特意从月之森过来接我放学吗？素世世LoveLove~”

懒得戳穿这家伙的小虚荣，素世没有否认，也没有接茬，只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走吧”，就迈开脚步。

爱音快走几步跟上她，半分钟就抛出许多问题，素世身体有没有好一点？素世怎么知道她想吃那家限量甜品？素世有什么事竟然要找她帮忙，为什么要避开灯灯？

素世只选择性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我想让你帮我抓住小祥。”

至于灯……素世暂时还不好意思面对她。

“诶？又是小祥子吗？”爱音歪头：“说起来，你昨天为什么要在校门口和她打架，是因为睦和墨提斯吗？羽丘都传遍了，大家都说一个月之森学生专门来霸凌羽丘学生，结果反被打晕送到保健室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素世脸色微红：“你没必要知道吧……这是我和小祥之间的事。”

“我确实有一定要她在场才能解决的问题，你只要帮我看住她，不让她跑掉就好了。”

自顾自继续走着说话，直到素世发现身边没有爱音了。

她转头去看。爱音站在原地，握起拳，皱着眉头很认真地看向她。

素世用眼神去问：怎么了？

爱音原地跺脚：“你不坦诚——你和灯灯之间有秘密！”

“从那天灯灯去照顾你回来之后我就看出来了，但她什么都不说。我不喜欢这种、这种在你们小团体范围外的感觉。”

就像素世利用自己重组CryChiC时一样，被隔绝在外的，讨厌的感觉。

“至少，你想要我帮忙的话，也要给我同等的对待。”

隔着两三米的距离，两人目光相撞，对峙。

最终素世败下阵来，她又叹了一口气。

“那就别去吃甜品了，陪我去医院吧。”

“医院？”粉毛愣住，脸上浮现一个惊讶中透着呆傻的表情。

见素世转身换了方向离开，她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

“素世世，你生病了吗？”

***

反复看了几遍手中的检验报告，爱音还是满脸不可置信。

“……MRI颅脑平扫未发现病变区域，诊断结果为因压力、焦虑或情绪波动影响激素水平，导致乳汁分泌。”

“乳汁分泌？？？”

爱音用一种自以为不明显实则非常明显的的眼神偷偷打量素世的胸口。

“你声音很大哎，不许再盯着看了！”素世恼火地用病例册挡住关键部位。

“嗯、？哦，哦！”爱音如梦初醒，赶紧捂住嘴。

她混乱的大脑正在尽量处理过载的信息，只凭本能跟在素世身后走。出医院时，路灯已经亮起，天幕只留最后一丝昏光。

她们并肩向电车站的方向走去，爱音瞄了一眼素世无表情的侧脸，声音有点虚，“抱歉。”

一定很难以启齿吧，而自己竟用‘小团体’那样过分的说辞逼迫素世坦白。

素世只是沉默，手指无意识搓着挎包的皮质带子。

在对待爱音这一点上，她确实理亏，才被催动着一时头脑发热选择了自证，直到走进医院前还在后悔。但带都带来了，又不好临时变卦让她走。

和爱音的交流总是像是在打一场配合不好的网球，两人胡乱挥拍，总是挥空，时常越界。

在车上也没有说话，临到站了，素世才开口：“可以答应帮我了吗？”

“当然，交给我吧。”爱音下意识立正。

素世牵着嘴角笑了笑，她走上站台，转过身对爱音慢慢挥手。

提示关门的门灯闪烁着，一明一暗映出她的脸，看着那双因眼角天然下垂、而总是显得哀伤的雾蓝色双眸，其中不达眼底的笑意。在电车门要关上前，爱音突然迈开步子，跳下了车。

和爱音面对面站着，素世收起本就不真心的笑容：“还有事吗？”

“我，我送你回家吧。”爱音临时找补着：“毕竟你现在是，呃、病人。”

素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爱音依旧跟在她身后。

核心区寸土寸金的高级公寓楼，电梯停在45层。

“你妈妈又不在啊？”

也不是第一次来了，爱音很自觉地换上客用拖鞋，还替素世按亮了会客厅的灯光开关，一串动作行云流水，让素世产生了微妙的‘这是你家还是我家’的错觉。

还有数不清的地方，老是自顾自地就走进来，很没有边界感的一个人。

爱音也在想同样的事。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冒着热气的红茶杯，透过白蒙蒙的水蒸气里看着模糊的人影。

对方也在喝茶，指节和骨瓷茶杯一个颜色，唇色被扑得红润，眉眼垂着，看上去就觉得脾气特别好特别温柔。

明明是擅自来打扰的不速之客。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关系不好，但还是给她泡了茶。

虽说也领教过这人有多虚情假意就是了。

但就是这样又冷漠又温柔的，像在漂在冷饮上的雪顶，刻意用吸管去喝的时候一碰就会漂走，不刻意喝的时候，又能尝到丝丝渗入的甜味。

“我可以反悔吗？”爱音突然问，音量因心虚而逐渐降低。

素世用阴郁的眼神盯着她，还未说话，爱音又赶紧解释：“我不是要反悔不帮你抓小祥子啦，我是说、我是说……”

爱音视线游离着，食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小声说：“一起去吃限量甜品。”

“抓到小祥之后再说吧。”

爱音又小声嘟囔了一句，素世没听清：“什么？”

“我说，我也想看看素世的胸。”

“……哈？”

总之稀里糊涂的就到了卧室里去，爱音说着什么狗屁不通的‘灯灯早就看过了吧我也很想看看求你了求你了素世世我就看一眼看完就走’这种车轱辘话。素世拒绝了好几次，把自己弄得披头散发好不狼狈也没甩开这块粉色狗皮膏药。

最后自暴自弃地心想着，反正连检查都是爱音陪自己一起做的，看就看吧。

先解开胸衣，手指要掀开衣摆的时候，素世确认到：“看完就走，你说的啊。”

爱音眼中闪着好奇拼命点头。

把衣摆提到锁骨处，一、二、三，素世在乳房感受到凉意之前重新放下，抚平衣襟。预料之中的哀嚎，素世瞥了她一眼说：“我不会送你的，自己走吧。”

“不对不对，灯灯肯定不止看了这点时间吧——她待了那么久，还用空一管护手霜，她是不是摸过了？”

素世被弄得心烦意乱：“那又怎样？没必要小灯做过什么就让你也照做吧。”

“那灯灯没做的我可以做吗？”爱音突然很认真地问。

素世沉默了。

尽管她直觉认为此时沉默会把局面变得很奇怪，但这一瞬间，千早爱音眼中的真挚让她暂时忘记了语言功能。

“我可以吗？”

圆溜溜的小狗眼凑近，等嘴唇覆上来的时候就停不下来了。

爱音摸索着握住她的腰身，攀住后压了上去，后腰在她手里像张被拉满的弓，手指正好搭在若隐若现的腰窝上。舌尖被吸进对方口腔中细细品尝，灵敏的舌部神经清晰勾勒出对方嘴里那颗很有存在感的虎牙的轮廓。

尖尖的，明明很有侵略性，看着却很可爱，被咬住又很疼。

“别咬、…嘶…”嘴唇被松开，素世在大口的呼吸之间勉强拼凑着句子。

被弯到极限的腰身维持不住平衡了，她倒在床铺里面，彻底摔进去时肺部的空气被挤出，摩擦声带让她发出一声不受控的呻吟。与此同时，爱音踢掉拖鞋爬到床上，腰部分开她的双腿，膝盖抵住了她腿心。

早已挂不住的胸衣被顺势摘掉，衣襟被推上去。爱音先是仔细看了一会儿随着素世颤抖的乳房，然后俯下身子在上面舔了一口，小声惊叹着‘哇，真的有。’

“人体太神奇了，素世世，你好神奇。”

“别说这种话…”

素世世红着的耳垂也好可爱，心里这么想着，爱音已经附上去咬住了。

怎么有人可以在做爱时还这样聒噪。

素世听到爱音一边咬她的耳朵一边问她在焦虑什么呢？有什么压力和烦恼呢？说出来会不会好些。那些叽里咕噜的话语时而落在耳边，时而落在侧颈，时而落在锁骨，能一个人弄出3D立体环绕音的动静，太吵了，让她很想咬牙切齿地指责对方就是最大的压力源，但话语还未说出口就被对方的动作揉碎了。

一只手从下往上兜着左边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掌压着她膝弯往下按，勾住那一小块布料，滑过腿窝到脚腕，将已经湿了一块的内裤褪去，再反手丢掉。

“素世世湿得好厉害，在欢迎我进去吗？”

“不要废话…”

手指探入甬道的时候，素世仰头大口喘息着，她像是溺水的人拼命寻找着力点那样，勾住身上人的脖子往下压，用乳肉堵住了爱音还想说话的嘴。

可是没用，有些人的吵不止在于本身。除了会用吉他不熟练的发出噪音以外，还可以让素世暂时成为她怀里的乐器。无论两指在顶进去时故意抠挖内壁弄出咕啾咕啾的水响，还是吞咽液体时故意用鼻音短暂地哼一声，长崎素世拼命摇着头却拒绝不了山崩海啸般的快感，甜腻到不成形的呻吟从喉咙中溢出，她发觉自己只能为这场下流合奏助纣为虐，察觉到这一点的她更无助地哽咽起来。

被压在身下高潮了两次之后，千早爱音扶着她的腰换了个背靠着坐进自己怀里的姿势，两只手臂从侧腰抱过来，一只手下探抠进已经红软的穴往上顶，阴蒂被夹在两指之间被指根反复搓揉，另一只手穿过乳沟捏住她的下颏，强迫她扭过头和身后的人接吻。

这个姿势让长崎素世被插得更深，数次她摇摇欲坠，却又更多次倒在千早爱音怀里强迫高潮。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有时候会松开去揉她的胸，奶水被挤出，沿着下肋骨流进腹股沟，最终和下体的水混在一起滴到床单上。

头失去支撑而无力地仰靠在爱音颈窝里，微微汗湿的发丝和滚烫皮肤接触脸颊，她闭上眼，鬓角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滴进对方锁骨。

不知道做了多久，最后她连哭都没力气了，各色液体混杂着从她软倒的身体上滑落，在窗外光污染的反射下显得晶亮。眼前这个显然更费力气的人为什么还保有活动能力？帮她擦了身体，换上备用床单和干净睡衣。

“好了，身体累到极致的时候好好睡一觉吧，很解压的。”

“你是医生吗？”长崎素世哑着嗓子问。

“我不是，但我觉得这样有用。”

“……”素世想说闭嘴，但她实在累了，况且类似的话说了太多次，也从未产生过什么效用。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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