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训练馆，阳光透过高窗洒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汗水和新乒乓球的味道，场边零星坐着几位球队的队员和工作人员，气氛并不热烈但还算专注，场中央，樊棋正和隔壁市队里年轻的主力球员小陈进行一场表演赛。

樊棋的身形敦实得像一座小塔，今天穿着件紧身的深蓝色运动背心，汗水微微浸润，饱满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线条被勾勒的无比清晰，长期高强度训练形成的脂包肌体型看起来力量感十足又不失柔韧，他的下身则穿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结实有力的腿稳稳地钉在地面上，脚下踩着一双有些磨损但洗得很干净的专业乒乓球鞋，纯白的运动袜边从鞋帮口露出一小截。

“啪！啪！嚓！”

乒乓球在球台上划出凌厉的白色轨迹，樊棋的动作简洁高效，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次移动都带着利落的风声，他击球的力量巨大却平稳，旋转强烈，小陈尽管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招架，比分牌上的数字很快便极为悬殊地拉开。

甚至小陈那零星的几分，也是因为樊棋明显放水，或许是不想让他输的太难看，毕竟这只是一场表演赛。

“教练，您这也太狠了......”

“认真打，基本功不能松懈。”

面对小陈求饶般的感慨，樊棋只是笑了笑，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可靠的刚直，脚步在场地上快速切换，白色球鞋发出“吱嘎”的摩擦声，显得游刃有余。

观众席上，一个挑染了金毛的少年歪戴着帽子，斜靠在座椅上，脸上挂着一种百无聊赖又夹杂着些许恶意的笑容，他正是王通的那个侄子王鑫！

“樊教练很厉害嘛~”

王鑫看着场上完全占据上风的樊棋，撇了撇嘴，慢悠悠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手指看似随意地拨弄着上面的摇杆和按钮，目光却紧紧锁定樊棋的下半身，尤其是那双不断移动的肉壮大脚。

突然，正准备侧身拉弧圈球的樊棋动作猛地一滞——

他那敦实的身躯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迈出的右脚像是瞬间被抽走了力气，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他粗粗地喘了口气，额头上原本细密的汗珠骤然汇聚成大滴，顺着有些绯红的脸颊滚落！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困惑和不适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而小陈则赶紧抓住这个机会，回了一个速度堪可的球。

樊棋下意识想去接，但他的双腿仿佛不再听使唤，肌肉紧绷却感到一种深层的虚软，尤其是脚底......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猛地袭来！

像是轻微的静电麻痒，又或者无法忽视的、持续不断的搔刮感，正精准地刺激着他两只脚的脚心！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羽毛，或者更确切地说，像是有人用灵巧的手指，正隔着他厚厚的白色球袜和球鞋的鞋底，顽固地、戏弄般地挠着他脚底板的痒肉！

球理所当然的落空了。

“唔......”

樊棋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脸色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红，那不是运动后的健康红润，而是一种窘迫的、带着难堪的潮红，宽阔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紧身背心被汗水迅速浸透，贴在他厚实的胸肌和圆润的肩头上，穿着球鞋的双脚开始难受地在地板上碾磨、蹭动，似乎试图通过摩擦来抵消那钻心的痒意，原本稳如磐石的粗壮大腿，此刻却微微颤抖着！步伐变得凌乱而虚浮，白色的球鞋不再利落，而是摩擦着地板发出拖沓的、带着焦躁的声响。

“教练，您没事吧？”

小陈看出了樊棋的不对劲，他停下了发球动作，有些关切地看向这位突然异样的教练。

“没......没事！”

樊棋几乎是立刻回答，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种强行压抑下的沙哑，他飞快地瞟了一眼观众席上正笑得意味深长的王鑫，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哀求，但更多的是不敢反抗的隐忍，他迅速移开目光，重新低下头，咬紧了牙关。

更、更痒了！

敦实壮硕的身体因为这来自脚下的袭击而显得异常脆弱和窘迫，樊棋拼命想维持平衡，想集中精神，但脚底那要命的痒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来，冲击着他的理智和体力！汗水如同溪流般从他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浸透了背心，沿着他粗壮的手臂和脖颈向下淌，甚至在那轮廓分明的下巴处汇聚成水滴，滴落在地板上！

双脚更是如同承受酷刑！十根圆润饱满的脚趾在鞋袜里死死地蜷缩抠抓着鞋底，脚弓绷紧又无力地放松，脚踝不自然地扭动，试图寻找一个能避开那恼人痒感的姿势，但一切都是徒劳！那感觉来自鞋底内部，无处不在！他时不时需要猛地跺一下脚，或者将一只脚的脚背去蹭另一只腿的小腿，借此获得片刻的缓解，但这动作在乒乓球台上显得如此怪异和笨拙！

“继续......发球......”

樊棋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颤抖得厉害，他勉强摆出接球的姿势，但整个人的重心都在微微晃动，那双饱受折磨的脚仿佛下一秒就会让他彻底软倒下去...就连眼神也难以专注于球，而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和强忍！脸颊绯红，大汗淋漓，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得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

接下来樊棋的表现不言而喻，在小陈惊诧到不可思议的表情中，比赛最终结束了。

小陈虽然赢得了比赛，脸上却毫无喜色，反而充满了困惑和担忧，对面的樊棋明明先前还是意气风发的样子，现在却颤抖到几乎站都站不稳！，他犹豫着上前想搀扶，却又觉得樊棋脸红且出汗的厉害！

“樊教练，您真的没事吗？您的脸色很不好，要不要去医务室？”

樊棋猛地一挥手，动作幅度有些大，带着一种惊弓之鸟般的仓促，几乎是粗鲁地隔开了小陈的好意，他汗如雨下，粗重的喘息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球馆里格外清晰，绯红的脸色尚未褪去，眼神躲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尤其是观众席上那道戏谑的目光。

“没......没事！”

樊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重复着这句毫无说服力的话。

“有点中暑......对，可能是中暑了。”

他胡乱找了个借口，甚至不敢去看小陈真诚的眼睛，敦实且肉壮的身躯微微佝偻，仿佛承受着无形的重压，浸透汗水的紧身背心紧紧贴在他厚实的胸背肌上，勾勒出分明却此刻显得无比紧绷的肌肉线条，他几乎是踉跄着走向了球员通道，逃也似的离开了比赛场地。

小陈站在原地，挠了挠头，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收拾起东西，这场表演赛......赢得莫名其妙。

......
......
......

队内的更衣室空气闷热，弥漫着汗水、消毒水和运动凝胶混合的味道，樊棋独自坐在长凳上低垂着头，粗壮的手臂支撑在同样粗壮的大腿上，一双大手紧紧攥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刚刚胡乱冲了个澡，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灰色运动T恤，但T恤很快又被新渗出的汗水微微濡湿，紧贴着他宽阔厚实的背脊和圆润的肩膀。

他依旧能感觉到脚底残留的、令人心悸的幻痒，这感觉让他坐立难安。

“哐当！”

更衣室的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

王鑫带着两个平时跟他厮混的队员，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笑容，手里依旧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个黑色遥控器，像转笔一样在指尖转动。

“哟哟哟，看看这是谁啊？”

王鑫夸张地拉长语调，走到樊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教练。

“我们花重金聘请来的樊大教练？怎么着，表演赛输给一个外来打交流赛的小队员？这可真是他妈的——太、丢、人、了！对不对？”

他最后几个字一字一顿，充满了恶意。

樊棋猛地抬起头，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憨厚的脸上因愤怒和憋屈而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就连反驳也只能压的粗声粗气

“你......！那是因为......”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王鑫手里的遥控器，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胸膛剧烈起伏，那件灰色T恤下的肌肉明显绷紧了。

“因为什么？”

王鑫立刻打断他，上前一步，虽然比樊棋矮小瘦弱得多，气势却极其嚣张，他故意把遥控器举到樊棋眼前晃了晃，脸上是恶劣的、有恃无恐的笑。

“因为天气太热？因为地板太滑？还是因为——你长了双又骚又怕痒的汗臭大脚，所以连站都站不稳啊？嗯？樊教练？”

旁边两个跟班发出嗤嗤的窃笑声。

樊棋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隐现，敦实的身躯因为极力的忍耐而微微颤抖，他多想一拳挥过去，或者大声吼出来——就是因为你这个混蛋用那玩意搞鬼！但他不能，想到王鑫背后的王通，想到某些更深的、让他无法反抗的卑劣手段...他所有的怒火和刚直都被强行压回了心底，只剩下沉重的无力感。

最终，樊棋只是深深地低下头。

“......是我今天状态不好。”

“状态不好？”

王鑫嗤笑一声，用遥控器轻轻戳了戳樊棋厚实的胸肌，这个动作带着极大的侮辱性。

“我看你是水平不行！连个小队员都打不过，你这教练怎么当的？大伯真是看走眼了，找了你这么个......”

王鑫眯着眼打量起樊棋，欣赏商品般的眼光让樊棋极不舒服。

“徒有其表的骚货，呵呵！”

樊棋的身体猛地一僵，被戳中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但他依旧没有动弹，只是攥紧的拳头更用力了，手背青筋虬结。

“输得这么难看，传出去我们队的脸往哪搁？我大伯的脸往哪搁？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我会总结教训的，不会有下次。”

樊棋的声音干涩。

“教训？光总结有什么用？”

王鑫停在他面前，脸上露出一个假惺惺的、却充满威胁的笑容。

“你说没下次就没下次？你能保证吗？你得加强训练啊樊教练，这样，我给你准备了一套计划，绝对能帮到你。”

“什么？”

樊棋愕然抬头，想也不想的立刻拒绝！王鑫这混蛋...平时仗着是王通的侄子，训练时压根不听指令，还带着其他队员公然反抗自己，一开始樊棋还想着呵斥几声，但直到王鑫亮出那该死的遥控器...

“不行！我是教练，我有我的训练计划，我......”

“就你现在这水平还教练？”

王鑫猛地提高音量，再次用遥控器指着樊棋，眼神变得阴冷。

“连队员都打不过，你拿什么教别人？啊？我看你这教练是不是不想干了？”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樊棋的心上，他的脸色瞬间有些发白，而看着樊棋骤然颓然下去的肩膀和绝望的眼神，王鑫却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自己掐住了这位刚直教练的死穴，于是直起身，靠近，竟用遥控器轻轻拍了拍樊棋的脸颊，动作极尽侮辱。

“从明天开始，每天下午球队训练结束后，你单独加练两小时。”

王鑫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残忍的戏谑。

“我会亲自监督你的，樊教练。务必让你——不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樊棋猛地闭上眼，巨大的屈辱感和无力感几乎将他淹没。他敦实的身躯仿佛缩水了一圈，微微颤抖着。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字——

“......好。”

......
......
......

夕阳的余晖将训练馆染成一片暖金色，大部队已经散去，只剩下零星的器械和空荡的球台，樊棋换回了运动服，但那件普通的灰色T恤此刻却让他感觉无比别扭——因为它外面，被王鑫强行套上了一件亮眼到堪称羞耻的“特训装备”。

一件纯黑色的紧身训练服，弹性极佳，将他敦实脂包肌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肌、圆润的肩膀、粗壮的手臂和尤其显眼的、结实微凸的腹部，每一处线条都被紧绷的布料放大，无处遁形，这让他本就有些憨厚的气质里平添了几分滑稽的窘迫。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脖子上套着的皮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硕大的、锃光瓦亮的铜铃铛，只要稍微一动，哪怕是呼吸沉重些，那铃铛就会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叮铃当啷的响声，在空旷的场馆里，这样清脆的高音能够反复回响，无比羞耻的地宣告着樊棋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好了，自愿特训现在开始！”

王鑫举着手机，镜头贪婪地捕捉着樊棋的每一个表情，他身边的两个队员也憋着笑，同样举着手机。

“首先，樊教练，请大声朗读我们的特训纲领，表达你的决心！应该没忘吧？哈哈哈！”

樊棋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汗水开始从他额角渗出。他粗壮的手指捏着纸板，指节发白，那铃铛因为他手的轻微颤抖而叮当作响，显然，樊棋的内心极度抗拒，但他除了站在原地之外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良久的挣扎过后，樊棋深吸一口气，胸膛在紧身衣下剧烈起伏，终于用那低沉却带着明显屈辱颤音的声音念了起来。

“本人樊棋...自愿参加...挠痒抗性特训！承诺...严格遵守指令！无论多痒...绝不反抗...绝不中途放弃...以求...以求突破自我...”

樊棋念得磕磕巴巴，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石子从喉咙里挤出来。

“不够响亮！没吃饭吗？重念！”

王鑫厉声喝道，镜头几乎要怼到樊棋脸上。

樊棋终于闭上眼，猛地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在场馆里回荡，伴随着铃铛急促的响声——

“本人樊棋！自愿参加挠痒抗性特训！承诺严格遵守指令！无论多痒！绝不反抗！绝不中途放弃！以求突破自我！”

“很好！”

王鑫保存好樊棋朗读协议的滑稽视频，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像欣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玩具一样，上下打量着浑身不自在、面红耳赤的樊棋。

“既然樊教练已经做好了准备...来！我们也该配合樊教练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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