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禁闭室是纯白色的。墙壁、天花板、地板，皆由一种无缝拼接的、泛着冰冷光泽的材料构成，亮得刺眼，像手术室，也像陵墓。空气里没有一丝杂质，只有循环系统单调的低鸣，和一种足以将人逼疯的、绝对的寂静。

施耐德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护在身后那人的身前。她的身体紧绷如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处于战斗的戒备状态。她那双总是闪烁着警惕与忠诚的灰色眼眸，此刻像淬了冰的刀，死死地盯着房间唯一的门。

在她身后，维尔汀静静地站着。这位永远沉着冷静的司辰，此刻脸色也苍白得近乎透明。她的手轻轻搭在施耐德的肩膀上，指尖冰凉。那是一种无声的依赖与信任。她们是彼此的剑与盾，是风暴中唯一的锚点。

（没事的，维尔汀……只要我还站着，就没人能伤害你。）

施耐德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她身为骑士的唯一信条。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这片死寂中如同惊雷。

门无声地滑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皮鞋擦得锃亮，脸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像是在看两件有趣的实验品。他是基金会的高层，一个她们只在绝密档案中见过代号的男人——“监管者”。

**⟦两位，别来无恙。⟧**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居高临下的从容。**⟦看来我的‘邀请’，有些唐突了。⟧**

**⟦放了她。⟧** 施耐德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野兽的咆哮，**⟦你的目标是我。和司辰无关。⟧**

**⟦哦？真是一条忠诚的护卫犬。⟧** 监管者轻笑一声，缓缓踱步上前。他的目光越过施耐德，落在了维尔汀身上，**⟦维尔汀，我亲爱的司辰。我一直认为，你最大的优点是你的理性，你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只专注于你的‘工作’。但是，你似乎……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附件’。⟧**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施耐-德身上，那眼神里的轻蔑和玩味，像针一样刺痛了她。

**⟦‘附件’会成为弱点。而弱点，是需要被修正的。⟧** 监管者停在她们面前，**⟦今天，我就要给你上一堂课。关于如何……剪除弱点。⟧**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阴影里闪出两名穿着同样黑色西装的壮汉，他们动作利落，目标明确——维尔汀。

施耐德怒吼一声，猛地扑了上去，但她快，有人比她更快。监管者只是随意地抬起脚，用皮鞋的侧面，狠狠地踹在了施耐德的膝窝上。

*咚！*

施耐德闷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与此同时，维尔汀已经被那两名壮汉死死地架住，嘴巴也被用胶带封上，只能发出一阵阵被压抑的、愤怒的“呜呜”声。她剧烈地挣扎着，但那两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呜！呜呜——！⟧**

维尔汀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和恐惧。她看着跪倒在地的施耐德，看着那个一步步逼近她的男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攫住了她。

**⟦别急，司辰小姐。好戏，才刚刚开始。⟧** 监管者走到施耐德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羁绊’。今天，我就要当着你的面，把你这位忠心耿耿的骑士，从里到外，彻底地……弄脏。⟧**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施耐德脚上那双标志性的、结实的黑色短靴上。那双靴子，陪她走过无数战场，踩过无数废墟，是她身份与力量的一部分。

**⟦就从这里开始吧。⟧**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握住了她穿着靴子的脚踝。

（他想干什么？！）

施耐德的心沉了下去。她看到维尔汀被强迫着，按在一旁的椅子上，双眼被强行撑开，正对着她。那双总是宁静如深潭的蓝色眼眸里，此刻写满了痛苦和哀求。

**⟦维尔汀……别看……⟧** 她想喊，但监管者已经将她的脚，连同那只坚硬的靴子，一同按向了自己那早已在西裤下鼓胀起来的、丑陋的欲望上。

**⟦来，用你的脚，取悦我。⟧** 他的声音像毒蛇的嘶嘶声，**⟦让我看看，你的骑士，是用这双踩过无数敌人的靴子，来伺候男人的。⟧**

屈辱，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施耐德的心上。她剧烈地挣扎起来，但监管者的力气大得惊人，她被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放开我！混蛋！⟧**

**⟦你越反抗，你的小主人就会看得越清楚。你看她，多心疼你啊。⟧** 监管者笑着，强行引导着她的靴底，在他那根隔着布料的肉棒上来回摩擦。

坚硬的、沾着尘土的靴底，碾过那片柔软而敏感的布料。每一次移动，施耐德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和脉动。那股灼人的热度，透过厚实的皮革，传递到她的脚心，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战栗。

（维尔汀在看……她正在看着我……用这双脚……做这种下贱的事情……）

这个认知，比任何酷刑都让她痛苦。她看到维尔汀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她们之间的那份纯粹的、不言而喻的信赖与默契，正在被这肮脏的一幕，一寸寸地腐蚀。

监管者似乎很享受她的痛苦。他握着她的脚踝，让她的靴尖，在他那根巨物的顶端反复刮弄；又让她的靴跟，去碾压他那两颗饱胀的睾丸。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对……就是这样……真是一只听话的好狗……⟧**

不知过了多久，他似乎觉得隔靴搔痒已经不够尽兴了。他粗暴地解开施耐德的鞋带，将那只黑色的短靴一把扯了下来。

靴子被扔在一边，露出了她穿着黑色棉袜的脚。随即，连袜子也被剥去，一只白皙、骨节分明、因为常年穿着靴子而显得有些苍白，但却形状优美的脚，暴露在空气中。

监管者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抓着她赤裸的脚，将那冰凉的、柔软的脚心，直接按在了自己那根已经从裤子里掏出来的、狰狞丑陋的肉屌上。

“！”

施耐德的身体猛地一颤。肌肤直接接触的触感，远比隔着靴子要强烈千百倍。那根东西的滚烫、粗糙、以及顶端不断溢出的、黏腻的淫液，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脚心。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滑腻的、滚烫的毒蛇缠住。

**⟦呜呜呜！⟧** 维尔汀的挣扎更加剧烈了，喉咙里发出痛苦的悲鸣。她眼睁睁地看着施耐德的脚，被那根肮脏的巨物彻底玷污。白皙的脚趾被迫夹住那粗大的肉茎，在那狰狞的冠状沟上来回滑动，很快就沾满了亮晶晶的、腥臭的液体。

（对不起……维尔汀……对不起……）

施耐德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羞耻和恶心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她只能将脸埋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男人用她的脚，对他那根丑陋的东西进行最下流的玩弄。

**⟦快了……小狗……准备好收下主人的奖励了吗？⟧**

监管者喘着粗气，他抓着施耐德的脚，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在几下剧烈的冲撞后，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膻味的白浊液体，悉数喷射了出来。

但不是射在地上，也不是射在她的脚上。

他竟对准了那只被扔在一旁的、属于施耐德的黑色短靴的靴筒！

浓稠的、还冒着热气的精液，被尽数射进了那深邃的靴筒里，溅满了黑色的内衬，像是在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上，泼上了一滩最肮脏的污秽。

施耐德和维尔汀都愣住了。

监管者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他拎起那只靴子，走到了施耐德面前，将靴筒倾斜。里面那半靴子黏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晃动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穿上它。⟧**

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笑意。

施耐-德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那只靴子。

（不……绝对……不行……）

那是她的靴子！那是她的骄傲！怎么能……怎么能让它沾染上这种东西，再穿回自己的脚上？！

**⟦看来你还是没学会听话。⟧** 监管者冷哼一声，他身后的一名壮汉立刻会意，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了维尔汀那光洁的脖颈上。

一道浅浅的血痕，瞬间出现在维尔汀的皮肤上。

**⟦呜！⟧**

维尔汀的身体僵住了，眼中流露出极致的恐惧。

**⟦穿。还是不穿？⟧** 监管者好整以暇地问道。

施耐德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所有反抗，所有尊严，在维尔汀脖子上那道血痕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只还带着男人体温和精液温度的靴子。入手是一片令人作呕的温热和黏腻。她甚至不敢去看维尔汀的眼睛，她知道那双眼睛里，一定充满了痛苦和破碎。

她闭上眼，认命般地，抬起自己那只还沾着些许淫液的、冰冷的脚，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伸进了那只被彻底玷污的靴子里。

*咕啾……*

一声清晰的、黏腻而又淫靡的水声响起。

她的脚趾，最先触碰到了那片温热滑腻的液体。黏稠的精液瞬间包裹住她的五根脚趾，然后是她的脚掌，她的脚背，她的脚跟……冰冷的玉足，被温热的精液完全浸泡。当她的脚完全穿进去时，多余的精液甚至从脚趾缝间被挤压了出来，又从靴筒的边缘溢出少许，在黑色的皮革上留下一道白色的、可耻的痕迹。

那感觉，恶心到了极点。仿佛她的灵魂，都被这滩污秽不堪的液体彻底浸泡、腐蚀。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那令人作呕的濡湿和粘滑。

**⟦这就对了。这才是一条好狗该有的样子。⟧** 监管者满意地笑了。

但他眼中的欲望，却丝毫没有减退，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刚才的一切，对他来说，不过是开胃菜。

**⟦维尔汀，看清楚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主菜。⟧** 他对被钳制在椅子上的维尔汀说道，**⟦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骑士，是如何像一头发情的母狗一样，被男人操干的。⟧**

他转过身，粗暴地撕扯着施耐德身上的制服。

*嘶啦——！*

坚韧的布料，在他手中如同纸片般被撕开。纽扣崩飞，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衬衫、长裤、内衣……一件件被剥离，扔在地上。

很快，一具结实而优美的、属于女性的胴体，便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惨白的灯光下，也暴露在了维尔G汀那双已经失去焦点的、绝望的眼眸前。

施耐德的身体，因为常年的战斗训练而充满了力量感。紧实的小腹上有着淡淡的马甲线，大腿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但此刻，这具充满力量的身体，却像祭品一样，赤裸着，脆弱着，任人宰割。

她身上唯一的遮蔽，只剩下脚上那只灌满了精液的靴子，和另一只光着的脚。这副模样，比完全赤裸更加充满了羞辱的意味。

**⟦看看你，多美的身体。却整天跟着一个对男人没兴趣的女人，真是暴殄天物。⟧** 监管者伸出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游走，感受着她因为恐惧而战栗的肌肤。

**⟦不过没关系，今天，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他将施耐德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这个姿势，让她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那条紧闭的、还带着少女青涩的缝隙，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面前。

**⟦呜呜呜！放开她！呜呜！⟧** 维尔汀疯了一样地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根刚刚还在玩弄施耐德脚掌的、丑陋的巨屌，对准了她最忠诚的骑士那片最私密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圣地。

监管者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便狠狠地向下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施耐德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是一种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紧窄、干涩的穴道，被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野蛮地、残忍地贯穿。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中间被劈成了两半，眼前一黑，差点就此昏死过去。

殷红的鲜血，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淌出来，滴落在纯白的地板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妖艳的红梅。

**⟦痛吗？痛就对了！⟧** 监管者狰狞地笑着，他掐着施耐德的腰，开始了疯狂的、毁灭性的抽送。**⟦叫大声点！让你的小主人听听，她的骑士，是怎么被男人操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维尔汀的心上。

**⟦哈啊……啊……求你……停下……痛……！⟧** 施耐德的哭喊和求饶，全被男人野蛮的冲撞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声声甜腻而淫荡的呻吟。

她的双手在地板上绝望地抓挠，指甲因为用力而断裂，鲜血淋漓。她的意识已经涣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无休无止的、来自地狱的酷刑。

那根巨屌，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到最深处，撞击着她那脆弱的宫口。痛楚和陌生的、被强行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崩溃。

而这一切，维尔汀都看得清清楚楚。

监管者甚至强迫那两名壮汉，将维尔汀从椅子上拖了下来，按倒在施耐德的身边。

**⟦看清楚！维尔汀！看清楚你最信赖的骑士，这副下贱的模样！⟧**

维尔汀的脸，距离施耐德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的、沾满了鲜血和淫水的肉棒，是如何在施耐德的体内进出；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混杂着血腥味和精腥味的、令人作呕的气味；能清晰地听到施耐德那已经不成调的、仿佛在迎合的哭叫声。

她们之间的距离，从未如此之近。

她们之间的距离，也从未如此之远。

那道无形的、纯粹的、名为“信赖”的桥梁，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残忍地摧毁了。

**⟦现在，轮到你了。⟧** 监管者喘着粗气，突然对维尔汀说道。

他竟抓起维尔汀那只冰冷的手，强迫她按在了施耐德那因为承受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臀部上。

**⟦摸摸她。感受一下，她的身体，现在有多热，有多湿。感受一下，她是怎么在男人的身下，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婊子的！⟧**

当维尔汀的手，触碰到施耐德那汗湿而滚烫的皮肤时，施耐德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地，缓缓地回过头，用那双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空洞的灰色眼睛，看向了维尔汀。

那一刻，维尔汀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彻底撕碎了。

施耐德的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死寂的、彻底的破碎。仿佛在说：你看，维尔汀，我被弄脏了，在你面前，被弄得这么脏。我们……回不去了。

这比任何刀刃都来得锋利。

维尔汀的挣扎停止了。她像一个坏掉的人偶，任由男人摆布，她的手被迫在施耐德的身体上抚摸，感受着那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热度和律动。

她成了这场暴行的……帮凶。

不知过了多久，监管者终于在一声满足的咆哮中，将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施耐德那早已被蹂躏得不堪承受的子宫深处。

他退了出来，那根软下来的肉棒上，沾满了鲜血和白浊的液体。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头发泄兽欲的禽兽，根本不是他。

**⟦我想，这堂课，应该足够深刻了。⟧** 他看着地上那两个破碎的、如同被丢弃的娃娃般的女孩，满意地笑了笑，**⟦司辰小姐，希望你记住今天。任何不必要的感情，都只会带来毁灭。⟧**

说完，他带着他的人，转身离去。

*咔哒。*

门，再次被锁上。

纯白色的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地上那一片狼藉，和两个破碎的灵魂。

施耐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下的血和精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滩肮脏的痕迹。她脚上那只灌满了精液的靴子，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维尔汀缓缓地从地上坐起来。她嘴上的胶带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她看着施耐-德，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对不起？

谢谢你？

在这种境况下，任何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她伸出手，想要像从前那样，去碰一碰施耐德的头发，给她一点安慰。

然而，当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施耐德时，施耐德的身体，却像被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一缩。

她……在躲着她。

维尔汀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看着施耐德那双空洞的、躲闪的眼睛，终于明白了。

监管者成功了。

他不仅弄脏了施耐德的身体，更用最残忍的方式，在她们两人之间，划下了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由鲜血和屈辱构成的深渊。

他摧毁的，不是施耐德一个人。

而是她们两个。

维尔汀缓缓地收回手，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她没有哭，眼泪似乎已经流干了。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趴在不远处的施耐德，看着她脚上那只靴子，看着地上那滩肮脏的血迹。

她们之间，只隔着几步的距离。

却像隔着一个无法跨越的、名为“地狱”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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