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摊 图便宜的年轻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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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的平价快闪服务

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老城区的巷口，风卷着几张废纸打着旋儿。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突兀地停着一辆破旧的、掉漆的金属小推车。车身上没有任何招牌，只有经年累月沾染的、早已发黑的血渍，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推车的轮子似乎不太灵光，推起来“吱呀吱呀”作响，停在那儿也有些微微晃动。

这就是“快闪宰杀服务”的全部家当。相比那些装修相对“正规”、价格高昂的实体宰杀店，这里的最大特点就是——便宜。而且方便快速，路过就能“上门服务”，不需要专门跑一趟店里或去遥远的处理厂。

推车后面站着一个男人。身材不高，微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外面套着件同样油腻的黑色皮围裙，一直系到脖子底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算不上呆滞，更像是一种被日复一日重复劳动磨出来的麻木和不耐烦，手里拿着块油腻的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推车把手，动作里透着股“赶紧弄完收工”的敷衍。他时不时抬头看看天，又低头看看手机，眉头皱了皱，似乎在抱怨今天生意不好，或者嫌天气太热。

推车的台面上，乱七八糟地摆放着他的“工具”：一把锈迹斑斑、刃口却依旧锋利的斧头；一把长而薄的剔骨刀，刀柄缠着防滑的布条，同样沾着深色的污迹；几块大小不一、边缘磨损的木板，看起来像是临时的砧板；还有一些黑色的、厚实的塑料袋，堆在一旁。最显眼的，是一块用红色马克笔写在硬纸板上的价目表，就贴在推车侧面，字迹歪歪扭扭，却异常清晰：

斩首：1000元 (比店里便宜至少一半)
先开膛（含掏下水）+ 再斩首：2000元
精细分割包装（头、四肢、下水分别切块）：另加1000元
(备注：默认躯干+头颅分开装袋。无需头颅可丢弃。不提供配送，需自行提前联系蜂鸟专送。)

他的“服务态度”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从不主动招揽，问一句答一句，多一个字都懒得说。干净程度也没法和店里比，虽然不算肮脏，但工具上常年累月的血渍油污是少不了的，空气中也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金属的锈味。

路过的行人大多行色匆匆。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的女人，目不斜视地走过，仿佛那推车和屠夫只是路边的垃圾桶，多看一眼都嫌脏。
几个背着书包、嬉笑打闹的中学生，好奇地瞥了一眼价目表，其中一个女孩“呀”了一声，拉着同伴快步跑开，脸上带着惊惧和一丝莫名的兴奋，嘴里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什么。
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路过时脚步顿了顿，浑浊的眼睛扫过屠夫和价目表，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图省事……”，摇着头慢慢走开，似乎在感慨世风日下，也似乎在默认这种“便捷服务”的存在。
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年轻男人，停在不远处等红灯，目光在价目表和屠夫身上来回逡巡，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掏出手机，似乎想拍照，犹豫了一下，又把手机塞回口袋，绿灯亮起，他拧动电门，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屠夫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依旧擦拭着他的推车把手，仿佛在打磨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又像是在打发无聊的时间。他甚至还对着路过的一只流浪猫“啧”了一声，想把它赶走，猫没理他，懒洋洋地趴在他脚边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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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客人：图便宜的年轻女孩

终于，一个身影停在了推车前。

是个年轻女孩，二十岁出头，穿着简单的白色印花T恤和浅蓝色牛仔短裤，脚上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她看起来刚从学校或者某个兼职的地方过来，脸上带着点未脱的稚气，混合着与年龄不符的紧张和犹豫。她显然是对比过价格的，目光在价目表上“斩首1000元”的字样上停留了许久，又飞快地瞥了一眼远处街角隐约可见的、挂着“专业宰杀，品质保证”招牌的店铺，那里的霓虹灯闪烁着，一看价格就不菲。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声音有些发颤，但吐字清晰：“请…请问…斩首…是1000块吗？真的…这么便宜？”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对“便宜”二字的执着。

屠夫抬起眼皮，慢吞吞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很久没喝水，又像是刚抽完一包烟：“嗯。现金还是扫码？” 他指了指推车侧面那个同样油腻的二维码贴纸，上面的图案都有些模糊不清了，“先付钱。” 语气不容置疑，服务态度可见一斑，没有丝毫多余的温情。

“扫码。” 女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外卖APP的界面，她显然是提前叫好跑腿了，备注里大概写着“取生鲜，勿扰”之类的话。她手指有些颤抖地扫了码，输入金额，确认支付。“付好了，你看一下。” 她把手机屏幕亮给屠夫看，像是完成了一笔普通的网购。

“嗯。” 屠夫随意瞥了一眼，没说什么，放下手里的抹布，弯腰从推车底下拖出一块满是暗红色血渍、边缘坑坑洼洼、甚至还粘着几根疑似毛发的老旧木砧板，随手“咚”的一声扔在身前的地上，声音沉闷，震起一小片灰尘。“自己脱衣服，都脱掉，扔那边垃圾桶里。” 他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绿色的、半满的公共垃圾桶，里面塞满了各种生活垃圾，散发着一股酸腐的气味。“快点，磨磨蹭蹭的。” 见女孩站着没动，他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催促，他的时间很宝贵，可不想浪费在一个“廉价客户”身上。

女孩脸上泛起一阵红晕，眼神有些慌乱和羞耻。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还要扔到那么脏的垃圾桶里……她的手放在T恤衣角，犹豫着，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她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的衣物：先是T恤，露出穿着白色小背心的上身；然后是牛仔短裤，露出同样白色的棉质内裤。她脱得很慢，像是在进行一场漫长的告别仪式，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不舍和恐惧。

“快点！你当这是时装秀呢？” 屠夫等得不耐烦了，又催促了一句，语气更加粗暴。

女孩被吓得一个激灵，不敢再拖延。她飞快地脱下小背心和内裤，将所有衣物团成一团，看了看那肮脏的垃圾桶，咬了咬牙，像是丢弃什么烫手山芋一样，远远地扔了过去。衣物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噗通”一声落进了垃圾桶，被一些果皮和塑料袋半掩住。

现在，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皮肤白皙，身材略显单薄但充满了年轻的活力，胸前的小乳房不大但形状姣好，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挺立着，像两颗小小的红豆。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却又想起了什么，慢慢地放下了手，只是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着，双腿也下意识地并拢，试图遮掩那最私密的部位。

“跪下，头放砧板上。” 屠夫指了指地上的砧板，命令道。

女孩点点头，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走到砧板旁。她看着那块油腻肮脏的砧板，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蹲下身，然后双膝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前倾，将头低低地伏在了那块油腻的木砧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因为紧张和羞耻，她的臀肉微微收紧，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她的双手紧张地抓住砧板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闻到砧板上浓烈的血腥味和一股说不清的腥臊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强忍着没有吐出来。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抖动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滴落在砧板上。

“那个……师傅，” 女孩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我…我的手机…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和…和‘货’放在一起，交给跑腿小哥？我怕弄丢了……” 她的手机还放在刚才脱下来的牛仔裤口袋里，和其他衣物一起被扔进了垃圾桶。

屠夫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还有这种要求，但也没多问，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等下给你捡。真麻烦。”

女孩感激地“嗯”了一声，这似乎是她最后的牵挂了。随着死亡的临近，一种奇异的生理反应开始不受控制地出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呼吸急促，下身那紧闭的花瓣之间，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些透明的、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丝冰凉的滑腻感。她感到一阵羞耻，想夹紧双腿，却发现身体有些不听使唤。

屠夫从推车挂钩上取下那把沉重的斧头，斧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他走到女孩身后，站定。斧头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周围似乎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巷口的声音，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汽车鸣笛。几个原本装作路过的行人，忍不住停下了脚步，远远地地看着，有人甚至拿出了手机。

屠夫举起了斧头，手臂肌肉紧绷。

女孩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那股莫名的生理悸动而剧烈颤抖，高高翘起的臀部也跟着轻轻晃动。她能感觉到斧头带起的风，吹在她的背上。她的呼吸停滞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就在斧头落下的前一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身那股透明的液体又涌出了一股，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快感和恐惧交织的眩晕感。

呼——！咔嚓！

一声沉闷的风声，紧接着是骨头被瞬间斩断的脆响！动作粗糙但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女孩的头颅瞬间从脖颈上分离，滚落在砧板旁的地面上。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放大，脸上还凝固着最后一刻的极度惊恐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快感和满足。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颈腔断口处猛地喷涌而出，溅湿了地面，也溅了屠夫一腿。

失去头颅的身体，在原地跪了不到一秒钟，便轰然向前扑倒，重重地砸在地上。脖颈的断口处还在汩汩地冒着血泡，四肢因为神经的反射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蹬踢，像一条离水的鱼。白皙的臀部还在微微扭动，双腿时而伸直时而蜷缩，那紧闭的花瓣之间，一股透明的、混合着血液的液体还在断断续续地渗出，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屠夫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具还在剧烈抽搐的无头躯体，似乎完全不在意。他走到那个绿色的公共垃圾桶旁，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额外的“捡手机”任务充满了不爽。他粗鲁地在散发着酸腐气味的垃圾里翻找了几下，很快就掏出了女孩的手机，屏幕已经摔得四分五裂。

“妈的，还摔碎了！” 屠夫低声咒骂了一句，脸上的不耐烦更甚。他拿着那部碎屏手机，快步走到还在抽搐的无头躯体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女孩那依旧微微张合、渗出透明液体的粉嫩阴道口，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一把抓起女孩一条还在抽搐的腿，将她的臀部抬高，另一只手则拿着那部碎屏手机，毫不犹豫地、狠狠地、粗暴地塞进了她的阴道里！

噗嗤！ 一声轻微的闷响。

手机被塞得很深，只露出一点充电口在外。无头的躯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刺激，抽搐得更加剧烈了！四肢胡乱蹬踢，透明的液体混合着鲜血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屠夫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扭曲的快意，似乎这样才稍稍发泄了他心中的不爽。“让你麻烦！给你塞进去爽爽！”

发泄完，他才开始处理装袋。他先是粗鲁地将她还在抽搐的四肢掰到胸前，让膝盖尽量靠近脖颈，双臂交叉抱膝，形成一个蜷缩的姿势，然后从推车角落扯过一根油腻的尼龙绳，胡乱而粗暴地缠绕了几圈，将这具扭曲的躯体捆得结结实实，活像一个不规则的、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肉团”。这样确实能节省空间，方便专送员用电瓶车运输。

他将这个被捆好的“肉团”塞进一个大号黑色塑料袋，用力扯紧袋口扎好。然后，才捡起地上滚落的头颅，塞进另一个稍小的黑色塑料袋里，同样扎紧。

没过几分钟，一个穿着红色马甲的蜂鸟专送小哥骑着电动车匆匆赶到，看到地上的血迹和屠夫手里的两个黑色塑料袋，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皱了皱眉，接过屠夫递过来的袋子，扫码取件，然后迅速骑车离开了。这方便快速的流程，正是这个“快闪服务”的核心竞争力。

屠夫拿起拖把，开始清理地上的血迹。动作不算细致，能擦掉主要的痕迹就行，干净程度也就这样了。他一边拖地，一边低声咒骂着刚才那个女孩，大概是嫌她麻烦。

阳光依旧刺眼，巷口的风依旧吹着。屠夫清理完现场，将拖把放回推车，又拿出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推车把手，等待着下一个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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