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刀九九九的超模能力，居然只需要付出屁股的代价？！

注：本章是过渡章，主要为补充设定和展开世界观用（一股浓烈的网文味是怎么回事x）

晨曦的意识游弋在契约空间之中，视线飞快地掠过那些密密麻麻、包括了身体各部位详细尺寸以及奇怪生理机能的数据。在强行忽略了那些诸如“持久度”、“精液浓度”、“射精量”等让人没眼看的奇怪信息之后，将全部的注意力锁定在了那几行最关键的属性上。

随着他的注视，几行泛着淡淡金光的文字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

【名称：无】
【种族：猪人（硫磺变异种）】
【等级：领主级】
【进化方向：硫磺地狱猪人王 或 赤红暴君】

晨曦盯着这几行文字，整只兽仿佛被定身咒击中了一般，僵在原地许久。过了好半天，他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眼睛里原本的震惊，逐渐被一种难以抑制的狂喜和激动所取代。

在这片广袤的奇幻大陆上，魔物的强弱有着一套森严且公认的分级体系。

处于最底层的是【普通级】，那是像晨曦这样的冒险者日常处理的对象，比如落单的史莱姆或者未成年的野狼。

再往上是【精英级】，这种级别的魔物通常需要一只配合默契的小队，或者晨曦这种初级法师拼尽全力才有可能勉强击败。

至于更高的【头目级】，那已经是当地一霸的存在。对于晨曦而言，如果在野外不幸遭遇，唯一的应对策略就是转身逃跑，还得祈祷对方心情好没有追上来。

而这头猪人面板上赫然写着的【领主级】，则完全超出了晨曦的日常认知范畴。

到了这个级别，魔物已经脱离了单纯“野兽”的定义。它们的生命层次发生了质的蜕变，拥有着碾压级别的力量和庞大的魔力储备，统御着一方地域，这种级别的魔物如果发生战斗，可以轻而易举的改变地形。如果这头猪人真的想要立刻杀死他，恐怕在他念出魅惑之触的第一个音节之前，就已经被那恐怖的怪力碾成一团肉泥了。

在领主级之上，便是【史诗级】。正如其名，光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被写进史诗歌谣之中。它们是翱翔天际的巨龙，是深渊中爬出的恶魔，或者是极北之地的冰霜泰坦。以晨曦那浅薄的地理知识来看，至少在他所处的奥兰帝国境内，根本不存在任何已知的史诗级魔物栖息地。

至于传说中的【神话级】，那大概真的只存在于古老的神话典籍里，是凡人无法窥探的领域。晨曦对那个层级没有任何概念，甚至连想象都无从下手。

然而现在，现实摆在他的面前：他，晨曦，一个连房租都有很大概率凑不齐（其实是因为钱都用来买各种阳具了）的落魄小法师，竟然莫名其妙地拥有了一个领主级的忠诚打手（兼炮机）。

而更令他呼吸急促的是那一栏【进化方向】。

“硫磺地狱猪人王”……“赤红暴君”……

光是看着这两个透着浓浓霸气的名字，晨曦就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这毫无疑问意味着，这头猪人并没有止步于此，它具备着冲击史诗级，甚至迈向更高层次的恐怖潜力。

晨曦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就像是在做一场荒诞离奇的美梦一样。

昨天这个时候，他还是一个为了生计发愁、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找个强壮雄性解决生理需求的底层冒险者。他的兽生规划仅仅是吃饱穿暖，偶尔能爽一把。

而今天，此时此刻，他摇身一变，成为了可以随意号令一头足以毁灭城镇、横行魔物山脉的领主级魔物的契约者。

巨大的震撼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恍惚，只能呆呆地看着虚空，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哪怕是话本里也不敢这么写吧？但这荒谬的一切，偏偏就是铁一般的事实。

晨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胸腔中那股快要炸裂的狂喜给压了下去，尽管他的嘴角还是止不住地疯狂上扬。

一定要冷静下来，晨曦告诫自己。现在的他，在冒险者公会的档案里，仅仅是一个青铜级菜鸟。成为青铜级冒险者几乎没有任何门槛，能做的也基本就是清理下水道里的史莱姆，驱逐骚扰村庄的低等魔物这种任务，除非组队执行更高级的任务，否则得到的报酬更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现在不一样了。

拥有了一头货真价实的领主级魔物作为绝对忠诚的眷属，这就像是一个刚出新手村的一级小号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大后期装备。

别说是晋升到受人尊敬的白银级，就算是那个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及的黄金级，对他而言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甚至，只要他肯花自己的腰和…某个部位去“培养”自己的眷属，那个只存在于传闻中、被各大帝国视为座上宾的闪金级，也并非遥不可及的梦。

至于那屹立于整个大陆顶端的“传奇级”……

晨曦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吟游者口中传唱的身影：沐浴龙血的屠龙勇士，只身行走于深渊边缘的游侠，亦或是那些得到了神明直接赐福的圣殿骑士。即使是对于现在的晨曦来说，那个高度依然如同云端般缥缈。

但是，此时此刻，摸着自己那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腰，感受着体内那股强大的契约之力，晨曦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预感——那个位置，他终有一日也能站上去。

当然，前提是他得付出一那点微不足道的 “肉体代价”。

“只要后面顶得住，传奇指日可待……”晨曦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虽然这话听起来怎么都觉得有点怪怪的。

思绪飘散间，晨曦不由得又开始吐槽起这个世界那令兽掉毛的力量体系。

也不知道是哪位上古先贤或者是哪个脑子进了水的大神制定的规则，这片大陆上的分级系统简直乱成了一锅粥。冒险者是按金属分级的（青铜、白银、黄金……），任务难度是按字母分级的（E、D、C……），魔物强度是按阶位分级的（普通、精英、领主……），而到了职业公会那边，法师和战士又有着各自完全不同的头衔体系。

这些乱七八糟的等级之间根本没有一个严格的换算公式。就像这次的B级任务，你既有可能遇到的是比较轻松的两三只精英级魔物，也有可能遭遇完全无法抵抗的头目级魔物，尤其是某些信息比较含糊其辞的任务，更是如此。

虽然说后续的冒险者公会调整了任务分级体系，让每级任务都多了一个高半级的"+"级别，但在很大程度上只是起到了反效果，让本就一团糟的分级体系更乱了…

“算了，这种头疼的事留给那些学者去研究吧。”

晨曦摇了摇头，将注意力重新拉回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在那个依附于他灵魂存在的契约空间里，那头庞大的猪人正毫无形象地躺在虚空中呼呼大睡。晨曦看着那个依然显示为【名称：无】的属性栏，陷入了沉思。

既然已经成了自己的眷属，总不能一直喂、喂、喂地叫它，得有个响亮的名字才行。

叫什么好呢？

“暴虐霸王”？太中二了，而且看着那张憨傻的猪脸实在叫不出口。 “粉碎者”？听起来像个拿锤子的矮人。 “阿红”？因为它是红皮的……不行，太土了，像村里大婶养的土狗。

就在晨曦纠结得眉头打结的时候，空间里的猪人似乎感觉到了哪里痒，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那只粗糙的大手十分自然地伸到了胯下，在那根虽然疲软但依然壮观的猪根旁抓挠了几下，嘴里还发出几声不明意义的哼哼，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看着这副毫无强大生命风范，还有一些低俗下流的画面，晨曦感到一阵无语。

这真的是领主级魔物吗？这真的不是隔壁村头猪圈里跑出来的种猪吗？

就在这一瞬间，福至心灵，一个简单又朴实、甚至带着一丝土味的名字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晨曦的脑门。

“大憨。”

晨曦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和“硫磺地狱猪人王”这种霸气的进化方向有着天壤之别，甚至可以说充满了反差，但不知道为什么，晨曦越看这头猪人，就越觉得这个名字简直是为它量身定做的。

它那副憨头憨脑的样子，加上那虽然暴虐但在面对配偶时意外的表现，叫大憨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就决定是你了，大憨！”（不要在这个时候玩这种梗啊，惊恐ing）

随着晨曦的心念一动，属性面板上那行【名称：无】瞬间模糊了一下，紧接着重新凝聚成了两个清晰的通用语字符——【大憨】。

确立了名字，晨曦感觉自己和这头巨兽之间的联系似乎又紧密了一分。

做完这一切，晨曦长出了一口气，意识如潮水般退去，重新回归到了现实世界。

昏暗的洞穴依旧静悄悄的。晨曦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德行，忍不住苦笑出声。

那件原本还算体面的亚麻衬衫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几个破破烂烂的布条勉强挂在肩膀上。下身的裤子更是早就变成了碎片，黑白相间的毛发上，此时正纠结成一绺一绺的，上面沾满了干燥的泥土、腥臭的唾液、以及大片大片干涸后的精斑和其他体液。

尤其是大腿内侧和后方，那种黏腻的不适感最为强烈。肠液，猪精，混合着血液和某些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东西正黏糊糊的粘在上面，甚至因为后穴还在缓缓的流出一些没有排尽的液体。

“简直就像是从哪个淫窟里逃出来的一样……”

晨曦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赶紧伸手把被丢在一旁的背包拽了过来。

万幸的是，这个用厚实帆布制成的背包质量过硬，并没有在之前的混乱中损坏。他打开背包检查了一番，几瓶备用的药水完好无损，而在最底层，还压着一套备用的换洗衣服。

虽然只是一套简单的棉质内衬和短裤，并没有外面的皮甲和长袍，但对于现在的晨曦来说，这简直就是是救命稻草，至少能让他不用光着屁股裸奔回城。

“清洁术！”

晨曦举起那根有些磨损的法杖，调动起体内刚刚恢复充盈的魔力。

随着咒语的吟唱，一团温润清澈的水球在空中凝聚成型。

水流在晨曦的操纵下，如同有生命一般包裹住他的全身，温柔地冲刷着那些打结的毛发，溶解掉上面附着的污秽。晨曦特意控制着水流，在那处红肿未消的后穴周围反复冲洗，还引导着一股细细的水流探入内部，将残留在肠道深处的那些大憨的“礼物”彻底清理干净。

那种异物被排出的感觉让晨曦有些腿软，但他知道这是必须的。如果不清理干净，带着一肚子猪精赶路，那感觉绝对会让他崩溃。

紧接着，他又对自己释放了一个【祛味术】和【微风术】。

随着一阵清风拂过，那股一直萦绕在鼻尖的猪骚味和腥膻味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毛发在魔法的作用下迅速变得蓬松干燥，重新恢复了原来的柔软。

晨曦抖了抖耳朵，感觉整只兽都活过来了。

他迅速穿上那套干净的备用衣物。柔软的棉布贴在身上，遮住了那些羞耻的痕迹，让他找回了久违的安全感。

收拾好背包，晨曦将其重新背在背上。那个原本对他来说有些沉重的包，此刻因为体质的提升，竟然感觉轻若无物。

他走到洞穴口，眯起眼睛看向外面的世界。

此时已经是下午时分。太阳已经开始向西倾斜，金色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森林里的空气清新而自由，鸟鸣声此起彼伏，与身后那个阴暗的洞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晨曦站在洞口，停下脚步，最后一次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改变了他命运轨迹的地方。

这里是他噩梦的开始，也是他飞黄腾达（？）的起点。

“再见了，我的初夜……虽然并不是真正的初夜。”

晨曦在心里默默告别，随后转过身，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迅捷之风！”

随着一声轻喝，青色的风元素欢快地缠绕在他的双腿之上。晨曦感觉身体一轻，整只兽化作一道黑白相间的残影，朝着来时的方向飞奔而去。

回家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畏手畏脚的菜鸟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城里，去迎接属于他的崭新未来——以及，去面对那个肯定会让他头疼不已的“契约维护”生活。

风元素在耳边欢快地呼啸，周围的景色如同被涂抹的油画般飞速向后退去。

晨曦惊讶地看着脚下那一抹几乎凝成实质的青色流风。以往他施展魔法赶路时，虽然也能提升速度，但那感觉更像是被风推着走，不仅消耗魔力快，而且很难精准控制转向，跑久了腿还会发酸。

但现在，那些游离在空气中的风元素仿佛变成了他身体延伸的一部分，争先恐后地聚集在他的双腿周围，主动托举着他的身体。

他甚至感觉不到重力的束缚，每一步迈出都轻盈得像是在踩着云朵飞翔。

“这就是契约带来的全属性增幅吗？这也太夸张了……”

晨曦在心里惊叹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个原本如同小溪般潺潺流动的魔力源，此刻仿佛被拓宽成了奔腾的河流。魔力在回路中运转的涩滞感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沉醉的顺滑。

原本按照他的脚力，从黑森林边缘赶回城门，至少要走到天色完全擦黑，那时候城门大概率已经关了一半，进城还得接受盘查。可现在，当那座宏伟的灰石城墙出现在视线尽头时，天边的夕阳才刚刚开始收敛它最后的光辉，将大半个天空染成了绚烂的橘红色。

这速度，起码比以前快了整整一倍。

晨曦放缓了脚步，散去了腿上的魔法。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还算整洁的备用衣物，迈着轻快的步伐，混在进城的商队和晚归的农夫中间，顺利通过了城门的检查。

走进熟悉的街道，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

此时正值傍晚，街道两旁的店铺纷纷亮起了魔法灯或者油灯。烤肉摊上传来的孜然香气、酒馆里嘈杂的碰杯声、以及远处铁匠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交织成了一幅充满了烟火气的画面。

晨曦深吸了一口这混杂着各种味道的空气，感觉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相比起那个洞穴，他还是更喜欢文明世界的气息。

他路过冒险者协会那座标志性的建筑。此时大厅里依旧灯火通明，夜班的接待员在值守。如果是以前，晨曦肯定会迫不及待地进去提交任务，哪怕只是为了早点拿到那五十个银币。

但今天，他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就毫不犹豫地转过了头。

开玩笑，他现在累得只想找张床把自己埋进去。而且那个任务怎么算？告诉前台说那头猪人已经被他“收服”了？还是编个瞎话说是赶跑了？这些麻烦事还是留到明天睡醒了再说吧。

比起去公会，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一站要去。

晨曦熟练地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了一家挂着“炼金药剂与草药”招牌的小店门前。这是一家专门做低端生意的小店，东西不一定好，但绝对便宜。

“老板，来一罐那种……呃，消炎止痛的草药膏。”

晨曦站在柜台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就是那种最普通的，便宜点就行。”

满脸皱纹的地精老板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这个经常来光顾的熊猫崽子，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哦？小晨曦啊，受伤了？要不要试试新到的炼金血药剂，效果拔群……”

“不用了不用了，就是一点……擦伤。”晨曦赶紧摆手，指了指柜台角落里那个落灰的陶罐，“就那个，三个铜币一罐的那个。”

付了钱，晨曦抓起那个装着绿色糊状物的小罐子，逃也似地离开了药店。

这罐药膏虽然没有魔法药剂那样立竿见影的效果，主要成分也就是薄荷、芦荟和一些常见的止血草药，但它的优点是温和、清凉，而且量大管饱。

虽然有了大憨带回来的魔法果实，他那个饱受摧残的后庭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连红肿都消退了不少。但他很清楚，以后的日子里，只要他还想维持那个契约，只要他还拥有大憨这个精力无限的眷属，甚至是未来可能会遇到的其他需求旺盛的眷属，那个部位的“使用率”绝对会居高不下。

“这就是所谓的……未雨绸缪吧。”

晨曦看着手里的药膏，苦中作乐地想着。以后这就得是家中常备物资了，用来做日常的保养和护理，毕竟那是他的现在的"根基"了，得好好爱护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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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间位于平民区的小出租屋，当钥匙插进锁孔，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时，晨曦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虽然这里狭小、简陋，家具也只有一张床、一套桌椅和一个旧衣柜，但这毕竟是他唯一的避风港。

关上门，反锁。

晨曦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随手将背包扔在椅子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衣服。

刚刚穿上的干净衣物被他三两下扒了个精光，赤裸着圆滚滚，肉乎乎的身体，晨曦感觉那种束缚感终于彻底消失了，光着脚爪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墙角，拖出了那个对于他体型来说勉强够用的大木盆。

“呼……洗澡洗澡！”

虽然现在的他魔力充盈，完全可以像个贵族法师一样用【造水术】和【生火术】来弄一盆恒温的热水。但晨曦并没有这么做。

一方面是因为凭空制造这么大体积的纯净水对魔力的消耗依然是个负担——哪怕有了契约对魔力的增幅也不能这么浪费；另一方面，对于晨曦来说，亲自去院子里的水井打水，然后提着水桶一趟趟倒进盆里，再用烧水壶烧开了倒进去兑温……这一整套繁琐的流程，本身就是他享受生活的一部分。

这种充满了踏实感的生活，能让他那颗还在魔物与契约之间飘忽不定的心，重新落回到踏实的地面上。

二十分钟后，狭小的房间里升腾起了白茫茫的水蒸气。

晨曦试了试水温，稍微有点烫，但正好能解乏。他拿起旁边那个只剩下一半的廉价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手上。

“噗通。”

熊猫兽人笨拙地跨进木盆，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哈啊……”

当滚烫的热水漫过胸口，包裹住全身的那一刻，晨曦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适叹息。

热水如同无数双温柔的小手，轻柔地按揉着他酸痛的肌肉，将那些残留在他毛孔里的不适、疲惫以及心理上的阴影一点点挤出去。

他仔仔细细地揉出丰富的泡沫，搓洗着自己的手臂、大腿、肚皮，尤其是那些被大憨的刚毛蹭得有些粗糙的地方。

接着，他高高地抬起一条腿，手掌抹上泡沫，探向了自己的后方。

那个部位虽然已经消肿，但在热水的刺激下还是微微有些敏感。晨曦小心翼翼地清洗着褶皱,确认没有任何异样后，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那头笨猪……居然还真的给我治好了。”

晨曦嘟囔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憨用舌头帮他复位时的场景，脸颊被热气蒸腾得更红了。

洗去了一身的泡沫，晨曦又在热水里泡了许久，直到指尖都泡得有些起皱，水温也开始变凉，他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

擦干身体，吹干毛发。晨曦拿起那罐刚买的药膏，挖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绿色膏体。

药膏涂抹在自己的后穴，立刻带来一阵清凉舒爽的感觉，那种微微的刺痛感被彻底抚平。晨曦满意地扭了扭屁股，感觉自己又是一只好熊了。

做完这一切，晨曦立刻就钻进了那张虽然不大、但铺着软绵绵棉被的床铺。

他蜷缩在被窝里，舒服地蹭了蹭。

窗外，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城市的灯火阑珊。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平稳的呼吸声。

这两天发生的一切，此刻都像是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中闪过，最后渐渐变得模糊。

不管未来如何，不管那个“淫欲契约”有多坑爹，至少现在，他还活着，还变得更强了。

“明天……先去吃顿好的……然后去公会看看能不能把任务结了……”

晨曦迷迷糊糊地想着，眼皮越来越沉。

带着对新生活的期盼，以及对即将到来的"强者"之路的憧憬，晨曦很快便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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