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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妹妹的性奴 #48,【if线?平行世界?】骨科恩情课文《绝对病娇妹妹用深度洗脑和无限快感击落变态哥哥的抵抗意志》(1)

[db:作者] 2026-11-08 10:23 p站小说 1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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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铮怔怔地看着手中的战争神剑。
狰狞的剑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隐隐反光,似是对持有者表达着自己的傲慢。
看着不安分的剑刃,林铮不禁想起那个传闻:战争神剑每次出鞘归鞘,都要献祭几十万条性命方可。
自己真的有资格让它出鞘吗?真的能毫无心魔地使用这柄利器吗?
他的脑海里又响起另一些声音。不同于冰冷的数字,那些声音都是苦口婆心的劝谏,劝谏者无一不是年长的虔信者和教职人员。他们总是不厌其烦地叙述着战争神剑的可怕,描述着利剑出鞘后的遍地哀鸿。
可是……我不想放弃了。
林铮感受着手中的剑柄。他握着它,后者微微颤动,似乎已经对杀戮迫不及待了。
林铮偏过头去。
林婉的笑颜,他的妹妹,与他血浓于水的亲生骨肉同胞的妹妹,她绝美的笑颜静静地倚靠在相框之中,满含无限风情的眸子看着他。
林铮下定了决心。
他再次看了一眼战争神剑狰狞的剑刃,长出一口气,将剑刃插回鞘中。剑桥嗡鸣起来,剧烈的抖动着,似乎立刻就要挣脱出兵主的掌握。
但是林铮并不允许。
他紧紧握着剑鞘,在剑鞘的激烈震颤中,再次将战争神剑出鞘。
归鞘。
出鞘。
归鞘。
……
良久,感受到神剑沸腾般的怒意,林铮把它狠狠插进剑鞘深处。
隐隐中,龙吟般的怒吼响起,神剑勃发的威力化为实质化的剑气,喷薄而出。数以亿计——不,十亿计——的生命在这一瞬化为亡魂。
林铮喘着气,眼神还死死地粘在妹妹的面庞上。看着心爱的妹妹释放自己的兽欲,让他的欲望被引爆到了极点,自渎的快感和射精持续时间都比平时持续了十倍不止。良久,他才蹒跚地起身,脚步虚浮,静悄悄地向卫生间走去。
起身时,他心虚地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多功能电子钟。这个复杂但精美的小玩意儿正是妹妹送给他的,说完全是她自己手工拼装的成果。想到之前整整两个月,每天林婉回家后都要忙到深夜,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电子元件,甚至还因此累病了一回,在即将高三的关键时刻整整请了三天假。他都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无限愧疚。
林铮垂头丧气地走向卫生间,浑然不觉,在电子钟屏幕下一处浮夸精美的浮雕下,有一个隐约闪烁着的小小红点。


“果然如此。”林婉退出监控软件,把手机扔到一旁。
两个月前,林铮突然想要搞一个超大相框、还一定要摆在桌子上时,她还只是好奇。毕竟林铮最后只是往里面塞了一张平平无奇的风景照。
哥哥怎么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呢?林婉疑惑道,他明明只是一条无时无刻都在对着自己妹妹发情的下贱狗奴,脑海里被自己的一切塞得满满当当,靠对妹妹的欲望支撑起灵魂与生命运作的情欲躯壳。这样的一个存在,怎么可能突发奇想去欣赏什么自然风景呢。
果不其然。林婉假装生病,花了整整三天时间,在林铮上学的时候做好了自己的布置。厨房、卫生间、客厅,还有林铮的卧室……一共32个针眼摄像头无时无刻不监控着林铮的一举一动。书包上的坠饰,也被林婉从里面掏空、只剩一个硬壳,里面塞入了窃听器(不过,林婉在这方面倒是有另一个计划,她打算去和班主任老汪说说,让老汪把自己和林铮调成同桌,这样在学校就方便控制他了)。林铮那台玩红警都不敢出太多航母的古董电脑,也被植入了林婉斥巨资搞来的病毒。甚至连林铮的手机……前天给他下了安眠药后,林婉也将其拆解开,按照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次的流程,把监控芯片贴了进去。
在她行动的同时,林铮也在自以为天衣无缝地运作着。一个月前,林铮借口马上高三了,带自己出去“散散心”,还动用他损友瞿襄的关系,从瞿襄勾搭的一个大三coser学姐的舔狗摄像师那儿借了一台说是两三万的什么索尼相机,给自己框框拍了一堆照片。敢情是在这儿候着呢。
透过监控,她看着林铮小心翼翼地取下边框,将风景照取下,后面赫然露出自己的脸庞来——这是林铮当时执意要给自己照的一张大头照。林婉当时还不解,现在却完全明白了。虽然从监控里看不清楚,但她也记得当时在自己的电脑上看这张整整一百MB大小的照片时,被里面纤毫毕现的细节所震惊的样子。林铮那台比他们兄妹还年长的电脑,想来分辨率是不怎么够的;林铮的手机屏幕也不够发挥这张照片的威力。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个将近半米高、一尺宽的巨幅相框才能让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看得过瘾了。
林婉躺在床上,绝美的眸子里闪烁着冷光,冷酷,残忍,像是猎物看着必死无疑的猎物。她薄薄的红唇在嘴角勾出一个上扬,象牙般的纤指横过胸口,拈起一丝秀发,随意地把玩着。


二十天了。
距离上次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天。
林铮本以为自己还能忍耐很久,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再次把持不住了。
也许他本来是可以的?
林铮闭上眼睛,颤抖的手指尖碰到了相框的边框。如果不是进门的时候林婉……
不!林铮!你就是个禽兽!你怎么能怪自己的妹妹!自己那纯洁、天真、对自己只有浓浓的亲情、完全不知道自己下贱到何等地步的妹妹!
高二的第二学期早已结束,但高三的杀威棒——开学前一个月的提前“补课”却马上就要开始了。于是,兄妹俩趁着最后的闲暇,出去好好玩了一晚上。
即便是炎炎七月,林婉还穿了一身宽松的长裤和运动鞋。林铮一方面担心妹妹会在江口的暑热里闷坏,另一方面却又有些庆幸,林婉那双玉腿和玉足不会被其他人窥见;不过旋即却又为自己变态的占有欲感到愧疚。从这开始,他一路上都有些心神不宁。两人走得是那么近,在拥挤的步行街和狭窄的商场过道里都时不时擦擦碰碰。林铮当然知道林婉没有做任何化妆,也没用什么香水,闻着她身上纯天然的、完全属于自己妹妹本人的体香,忍不住心旌动摇起来,迷幻地想要牵起她的手来。
有几次,他竟然险些无法约束自己,假装摆动着手臂,“不小心”地碰到林婉的手。让林铮倍感内疚的是,林婉却丝毫没有在意,她的手连应激的躲避都没有,说说笑笑的语气也没有半点停顿,似乎完全相信自己是不小心碰到她的。
更让林铮心防彻底崩溃的还在后面。回家后,自己和往常一样坐在玄关凳上,林婉却一反常态地扶着鞋柜,俯下身子脱起鞋来。
林婉左手轻轻扶着鞋柜,弯下腰去。瀑布般的黑色长发从她耳后垂下,也有几缕轻轻遮在了脸庞前面,露出绝美的侧颜和垂下的眼眸。从侧面看去,她长长的睫毛微微翘曲,眼睛专注地盯着脚下,雪白的面容里略微有些泛红,还挂着几粒晶莹的汗珠。随着林婉的动作,她宽松的短袖也向下垂去。透过被汗水打湿单薄的短袖,林铮甚至看到了里面胸衣背带的凸起……
他一边压制着自己的恶念,一边急忙把目光向下挪去,一路顺着林婉的右臂滑下。她踮起右脚脚尖,两根修长的手指探进去,脱下鞋来。然后,林婉又轻轻揪住白色短丝袜。
林铮没有意识到自己屏住了呼吸。林婉先把袜子褪下,露出红润的脚后跟来。然后,她微微翘起脚趾,用两根手指轻轻揪住袜尖,把袜子揪了下来。丝袜顺滑地褪下,先是露出跟腱处凹下的曲线,和那用一只手握住都绰绰有余的纤细脚腕一起,激发出林铮的无限怜爱与渴慕。袜子继续被林婉扯下。足弓的完美曲线,象牙般洁白晶莹的脚背,以及最后露出的玲珑纤秀的玉趾。林铮盯着亲妹妹洁净的、被她精心剪出优美弧度趾甲。她的趾甲那么薄,里面粉嫩的甲床肉亮闪闪的,那是灯光在趾甲上的反射。随着脱袜子的动作,林婉的脚趾彼此错开,林铮能看到她白嫩的、似乎还蒸发着什么热气的指甲缝。
她的脚怎么可以那么美……那样秀丽的轮廓、优美的曲线,细嫩的质感,洁白的色泽,几乎是晶莹剔透、水晶一样的皮肤……
过了无穷久远之后,林婉才将脚落下,伸进拖鞋里。
她还有另一只鞋没脱,但林铮已经无法再看下去了——如果他不想一切都无法收拾了的话。他强迫自己低下头,迅速换好鞋,落荒而逃地冲进卧室。


终于……林铮在林婉睡下近一个小时后,才去蹑手蹑脚地洗了趟手。回来锁好门后,他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柜子,拿出珍藏的剑鞘来。
他轻轻卸下相框外框,将外面作为伪装的风景照——完全是随手拍的一张——取出,露出后面林婉的大头照来。他痴痴地看着自己的挚爱(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伸出手去,想要摩挲一下那张绝美的容颜,却又害怕自己的脏手玷污这最纯澈、最本源、最神圣的、“美”这一概念的具象化来。
林铮虚空抚摸了几下,便放下手,向飞机杯中倾倒起润滑液来。在他操作的同时,睡裤中的利剑已经开始发热并颤动起来,昂扬愤怒着。
这一切都被林婉看在眼里。
她收起手机,掏出林铮的房间钥匙,迅速插入那早就被她倒了润滑油的锁孔里去。在林铮锁上门并开始从柜子最里面翻找时,她就趁机打开房门,站到了林铮房间外。现在突然发难,后者一点反应机会都没有。
这一动作,林婉早已偷着练习了数十遍。她干净利落地打开锁,拧下把手,夺门而入。
林铮满脸惊恐,只扭过一个头看向她,桌子上摆着巨大的林婉写真照的还开着的润滑液。一惊之下,飞机杯从他手里滑下,落到桌子下面,还在敬业地轰鸣着。
“林婉,我……”
“你在干什么。”林婉不带任何声调地说着,快步走到林铮椅子后面。
她实在是太快了。林铮连褪下的睡裤都来不及提起。他只能死命揪着那件可怜巴巴的睡衣,佝偻着身子,用上衣下摆遮住沾满粘液、还在不知趣地挺立着的丑陋阳具。
“我问你在干什么。”林婉重复了一遍,语调依旧平淡。
她的表情也毫无波澜,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点淡漠和木然,半点喜怒哀乐也未透露出来,像是早已疲惫小孩被父母强迫着、在无聊的打卡点拍下的照片;或是厌倦的学生,在一种既不紧张也不轻松、既不有趣也不乏味的课堂上露出的绝对中庸的表情。
但是平淡的也只有她的语气和面部表情了。
林铮能感觉到,周身的空气都在迅速变得寒冷而稠密。彻骨的寒意在成千上万个大气压下,肆无忌惮地刺入他的躯体,在经脉中肆意破坏。他的肺泡仿佛被沾满石油的海鸟羽毛,动作变得重拙起来,绝望、徒劳地尝试着从沥青般浓稠的空气中抽取活命的氧气。
林婉的轮廓似乎在散发着白炽刺目的光芒。她的周身似乎有热气流转,发丝和衣角都左右飘荡着。她的眼睛变成了鲜艳而狰狞的血红色,瞳孔仿佛幻化为两个看一眼就让人不寒而栗的无底血池深渊。
“我……我……”
林铮真的感受到了近乎实体化的恐惧,这一概念化为七十多公斤的实质,填满了他的整个皮囊。
“你在干什么。”林婉又重复了一遍,还略微放慢了语速。
林铮浑身颤抖着,弯着腰,缩在椅子上,不住往下揪着上衣衣角,仰起头,满目惊恐,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把衣服拿开。”
“不,求你了。不要。”
“我说了拿开!”
“别……林婉……”林铮绝望地乞求着,看向还是毫无表情、只有周身环绕着实体化怒火的妹妹。他紧紧抓住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祈祷着,盼望该死的肉棒迅速软下去。按理说,突然受到如此恐怖的惊吓,它又怎么可能兴致盎然呢?但是,不知道是看到了妹妹的容颜,看到她只着睡裙,露出细细的脖颈,瘦削的肩膀和深凹的锁骨,以及修长白皙、没有半根汗毛的小腿和细嫩的玉足,它的性奋竟然丝毫不退,还是铁石般地挺立着。
如是,那层单薄的睡衣,便成了林铮招架必死宿命的唯一掩体。
两人四目相对,僵持着。房间里的空气像林铮的牛子一样,坚挺又实在。
良久,林铮感觉到周身的重压和严寒迅速减弱。林婉双手捂着脸,侧着软倒下去、不得不靠在书柜上支撑自己。
“林婉!”林铮心急如焚,但又不敢贸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还可笑地弯着腰。
听到他的声音,林婉放下了手,露出脸来。她的面庞上透露着无限的绝望和哀婉,双目失神地看向自己,瞳孔无力地颤动着。
“哥哥……”她虚弱地说道,费力地伸出一只毫无血色的手,同时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林铮看着妹妹悲痛欲绝的眼睛,听着她哀求的、无比虚弱的声音,仿佛自己毕生挚爱之人的生命正在急速消退着。他完全放弃了掩藏,站起身,伸出双手扶住了妹妹轻飘飘的柔弱身躯。
沾满润滑液的昂扬肉棒挺翘起来,还是那么神气活现。林铮不得不侧过身子,免得顶住林婉。
“哥哥……”林婉伏在林铮怀里,痛哭起来,一面还低下头去大量他憋胀的肉棒。自己本来还在犹豫,是否在林铮射精后再破门而入(那样味道大,更无法遮掩)。但思来想去,她觉得还是在他刚刚开始自渎、欲望最强盛的时候强势介入。
“对不起,林婉,对不起。”林铮也慌了起来。
“我好难受。”林婉双眼噙满泪水,看向林铮。后者惊慌失措地把她抱到床上,自己蹲在床边。
“哥哥。”林婉又叫了一句。现在林婉好好坐在自己床上,林铮心里也安稳了一点,不想刚才担心林婉情绪过于激动出什么事。这时,听到林婉这么叫,他汗毛一竖,脊背发凉。
“嗯,林婉……对不——”
“哥,”林婉哽咽着,艰难地说道,“你是在……”
她扭头向书桌上看去。林铮也是。照片里的林婉无忧无虑地笑着,从相框里看向二人。
“你是在……看着我……自慰吗?”
“是的。”林铮低下头,“对不起。我……我是个禽兽。”
林婉伸出颤抖的手,无力地扶助他的肩膀。
“哥,”她虚弱地说道,“在这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真正爱我,只有你会真的在乎我、照顾我。如果没有你,我在世界上就再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了。”
“对不起,对不起。”林铮心里一酸。“林婉,我不是人,我禽兽不如,我——”
“不要这么说,哥哥。”林婉伸出手,阻止了他。
她伸出双臂,勉强挽住林铮的肩膀。但林婉如今虚弱的身躯却不足以支撑。她从林铮的床上滑下来,跪在地上。林铮也揽住她小小的、无力的肩膀,放低身子,也跪了下来。
“哥,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林婉又倒在林铮怀里,哽咽着。“你是我的亲哥哥,是世界上最爱我也是我最爱的人。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我也以为你是爱我的,是血浓于水的哥哥对妹妹的爱——”
“对不起,林——”
“我说了不要这么说。”林婉勒紧了他,语气带的哭腔更浓。“别这样,哥哥,好吗?”
“好……我都听你的。”
“嗯。”把脑袋搁在林铮肩膀上的林婉,暗暗嘴角上扬了一下,旋即立刻转回那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她直起身子,和林铮面对面,呼出的热气扑打在林铮混合着愧疚与惊恐的面庞上。
“哥,”林婉嘴唇颤抖着,“从小开始,你就是全世界我惟一一个能依靠的人。如果没有你,我没有办法独自活下去,也完全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
“不是……没……林婉,别这么说。”
“所以,哥哥。”林婉张开嘴,但停滞了几秒,几根青筋在她纤细秀气的脖颈上略略滚动着。“你是我的一切,你比我的生命还珍贵无数倍。我绝对不能没有你,真的。”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林婉。”林铮轻声抱着她,安慰道。
“嗯。”林婉更用力地抓握着他。“所以……所以我真的很想明白,哥哥心里到底是对我怎么想的。哥哥,你知道的,我不想和其他任何人有来往,也不想自己做些什么养活自己。如果你哪一天不要我了,我就去死——”
“别这么说——”
“我不是要说这个!”林婉提高声调,像被惊吓到的小动物一样发出尖声,“哥哥,我只是……只是想让你明白,你是我的一切,是我能活下去的唯一原因和动力。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欺骗我,我真的会……真的会非常难过,非常害怕的。”
“除了这件事,我从来没有什么瞒着你的。”林铮安抚地拍着她的脊背,一边看着她。
“我就是想知道这件事。”林婉露出伤心欲绝的表情,微微侧着头,双手无力地垂下,带点哀求地揪住了林铮的袖口。“哥哥,你对我到底是抱着一种怎样的感情呢?我在你心里,又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呢?”
“林婉,我……”林铮感觉自己的唇齿舌腮都是中子星做成的,无比沉重,还互相散发着不可抵抗的强大引力。
“我是哥哥用来发泄性欲的工具吗?”林婉的眸子中透出一种过度哀伤、以至于生命力都严重受损的颓败来。
“不是的!”林铮急忙搂紧她的双肩,害怕妹妹离自己而去。“林婉,我爱你!”
“是哪一种爱呢?”
“既是亲情,也是爱情。我不知道……我完全分不清它们。这两样不仅混在一起,还彼此强化着另一种感觉……我想就是这样的吧。”
“那,”林婉深深吸了一口气,“爱情……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我不知道,但已经很久了。”林铮痛苦而疲惫地说道,“我想过把她压制下去,但每当我告诉自己你是我的亲妹妹、我不能对你有那种欲望后,它却总是反弹得更高。”他突然着急起来,语速加快,“但是林婉,你放心,求求你相信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真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任何不自在的,真的。我宁可自己被千刀万剐,也绝对不会做出一丁点伤害你的事情。”
“可是我不想这样……不想你明明有这种感情却硬要压抑着。我害怕,哥哥。我怕你和我相处的时候还要压抑着,不舒服。我怕你最后会觉得这样不好,就离开我,不要我了——”
“我不会的,我永远不会的,真的。”
“不,我不要相信你,我害怕。”林婉推开他,又用手捂住了脸,“我真的好害怕……”
她绝望地恸哭起来。林铮伸出手去,想搂住她,却被她扭着身子挣扎躲开。
过了许久,林婉才又放下手。她身躯无力地摇晃着,只能用双臂支撑起身子来。
“我不能没有你,哥哥。”她抬起头,脱力似的说道,“既然你爱我——是爱情的那种,那我就要你爱我,而且我也要爱你。”
“不,林婉,我们是亲兄妹。”林铮向前膝行两步,哀求道。“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那是乱伦!”
“哥哥,”林婉低下头,双手撑地,“我真的……真的接受不了那种可能。这么多年,你不知道,每天我都生活在无限的恐惧里,害怕你不要我了。每当害怕的时候,我就只能更多索取你的关怀,你的宠爱。但索取的越多,我的恐惧就更深……求你了,哥哥,让我活下去吧。”
“好。”林铮口是心非地道。
“我不相信你。”林婉抬起头来。“你发誓,你一辈子都要爱我,只能爱我,并且不仅是作为双胞胎妹妹的爱,更要作为情侣、恋人、妻子、终生伴侣、灵魂的另一半……反正就是这种情爱和欲望的爱。你一辈子都只能爱我一个人,并且每天的爱都要比前一天单调递增。如果你哪一天没有比前一天更爱我,爱的程度只是持平甚至还倒退了,那我就立刻惨死,死得比有史以来和无穷久远之后全宇宙存在过的所有生物中死得最惨的还要惨无数倍,并且死了之后还要永生永世受到酷刑——不管是谁家的地狱里——永世不得解脱和超生。”
“林婉!”
“你没有把握做到吗?”
“能不能换成我?”林铮没好气道。
“不能。”林婉的声音变得冷静和决然起来。
“你知道我不可能拿自己妹妹发这种毒誓的。”
“发吧,哥哥。”她不带一丝情绪地说。“如果不是这样,我真的没有办法从那种恐惧中解脱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那我宁愿尽快去死,至少还能死在你怀里,死的时候你还会为我难过。”林婉淡然得好像在谈论一道中等难度的数学题。
“我不发誓你就会自杀吗?”
林婉随意地点了点头,眼睛无神但坚定地盯着林铮。
他知道这个态度下的林婉有多可怕,多么执拗。林婉确实不是个会把自己生命放在心上的人。如果不是有自己,没人会觉得她不是个程度最严重的心理疾病患者。她可以整整高一一年不和任何人(那时她和自己还不在一个班)开始任何社交;甚至只是说除了“谢谢”、“打扰了”这类词之外的任何有意义的话。初中和小学更是严重。她也没有任何爱好(也许除了看一些极度乏味且没脑子的恋爱小甜文)。如果不是林铮做饭的话,她没有任何喜欢吃的东西;她会先对一切食品抱有相当的抵触,然后不带任何感情地把它们一视同仁,无论客观上的口味优劣。她是飞荡在人类社会这艘大船外的一片舢板。只有自己这根细细的链条把她和全人类连接起来,拼死在毁灭一切的滔天巨浪中拉住她。
林婉是和整个社会平行的,永远不相交。她也意识不到自己是人类社会中的一员,她甚至意识不到自己是一个独立存在的智慧生物——如果林铮自己当作一个精神病患者,把她当作是自己臆想出来的、纯粹依附于自己的存在,那反而自洽得多。她的一切,从物质世界的生活起居,到精神世界的喜怒哀乐,一切都必然、纯粹而绝对地依附于他。林铮就是她的阿特拉斯。他还不怀疑,如果自己在哪一刻只要稍微懈怠一分,那么林婉压抑已久的绝对自毁倾向就会爆发出来,并且在最一开始就以确凿无疑的死亡为目标。眼下,这个过分的毒誓就是他肩上的整个苍天,自己只要不全力以赴,就会毁灭他的整个世界。
那么,为了让林婉不自杀,自己究竟有把握吗?他有把握以自己最爱、最珍视的妹妹为筹码,笃定他已然足够炽烈的情感,会在余生的两万多天内毫无动摇地无限增长下去吗?
林婉看着他。目光中满是哀伤、卑微和乞求。她蹙着好看的细眉,眼角流下两行清泪,划过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颊。她的脖子和肩膀止不住地颤抖着,睡裙下的膝盖跪在发凉的地砖上,双手半举,想牵着他却又胆怯地僵在半途。
他知道,自己是完全有把握的。林婉也明白这一点。
“我发誓。”
林婉笑了起来,但满目的悲伤还未流淌干净。“那,你完整复述一遍。”她鼓起勇气,紧紧握住了林铮的手腕,脸上绽开柔和的暖光。
“我发誓,“林铮看着她的眸子,那吓人的血红色瞳孔已经变回黑色,但又旋即幻化成自己的模样,满脸坚决,”此生此世,我爱我的妹妹林婉,只爱她一个人,并且不仅是作为双胞胎妹妹的爱,更要作为情侣、恋人、妻子、终生伴侣、灵魂的另一半——以及所有表达此类关系的、作为这种情爱和欲望的爱。我一辈子都只能爱她一个人,并且每天的爱都要比前一天单调递增。如果我哪一天没有比前一天更爱她,爱的程度只是持平或倒退,那她就立刻惨死,死得比从时间的开端到终结的全宇宙存在过的所有生物中死得最惨的还要惨无穷大倍。并且,在她死了之后,只要地狱或类似概念是存在的,那么她永生永世受到酷刑,永远不得解脱和超生。”
“好。”林婉身子前倾,吐气如兰。她的手轻轻压在林铮手背上,用力握下。她感受着自己的心脏,它在无比快活地跃动着,连带着自己的整个身体也无法控制地、在无边的喜悦中战栗起来。她感受着手掌下压着的、终于归属于自己的挚爱之人的大手,用力握紧。她的动作好像也变得轻快流畅起来——也许是因为,刚刚她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自己都毫无保留、孤注一掷地剖白给了对方。林婉明白——她也明白林铮也明白,在敞开心扉之后,这个设定了最恐怖后果的毒誓,却拥有着对他们兄妹来说最简单、最不费力就可达成的条件。
而自己终于跨过了这个门槛,促成了这一切。
林婉微笑着,侧着头,微微眯起眼睛。垂在双眼皮和卧蚕之间的半个瞳孔却比平时明媚了更多。
林铮看得痴了。
她还继续往前探着身子,眼睛继续闭上,脑袋歪到一个合适的角度。
他也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做出同样的举动。二人的嘴唇完美地碰在一起,默契地张开,在自己的弧度中容纳下对方,直到整个肉体和灵魂都像口水一样彻底激荡、融合。
就像本体和镜像一样同步。
但这并没什么难的,因为他们本来就是装在两个躯壳中的同一个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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