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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灯组](凯尔希x可露希尔)不需要抑制剂,我需要你

[db:作者] 2026-11-08 10:22 p站小说 4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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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A可O, ooc小头产物
(叠甲)个人手癖会用冒号破折号,已经尽量减少使用了,不要把我打成ai
深夜,墙上钟表的时针堪堪走过数字2,凯尔希的终端收到了可露希尔发来的紧急通讯。
三条消息,间隔不到两分钟,分别是:
「凯尔希你在吗」
「算了没事」
「不对我有事你有空回我一下」
这不像可露希尔的行事风格。这个工程师向来都是直接冲进凯尔希办公室把文件拍在桌面上,恨不得把着凯尔希的手在审批人那一栏上签字的人。
直觉告诉凯尔希可露希尔不对劲,于是她放下手中的文件,打开电脑调取了可露希尔的办公室监控。画面里可露希尔坐在座位上,桌面上散落着几杯喝完的咖啡空瓶,手上正抓着一只抑制剂准备给自己注射,从旁边被注射完的抑制剂空壳来看,这将是她打的第三针。
“咖啡因过量摄入导致的抑制剂耐受”医生立刻做出了判断,在终端上简短地回复了一句「别动,等我来」,又起身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支镇定剂,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夜晚的罗德岛寂静无声,凯尔希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她几乎是小跑着赶到工程部的。当她推开可露希尔的办公室大门时,看到的景象比监控里更夸张。桌上喝完的咖啡和魔O爪横七竖八地摆着,工程图纸被推到一边,仅存的理智告诉可露希尔这些东西不能被破坏,几个小无人机在周围焦急地转来转去,不停地拿来湿毛巾给主人降温,却也只是杯水车薪。可露希尔趴在桌子上,穿着的外套已经掉到了地上,苦涩的咖啡味充满了整个房间。听到刷卡开门的声音和熟悉的脚步声,可露希尔勉强抬起头,眼尾烧得通红,眼睛边缘泛着水光。她看见凯尔希站在门口,白大褂的下摆微微扬起,手里捏着一支镇定剂。
凯尔希把门反锁,走上前,顺手把镇定剂放在桌上。“打了几针?”她一边问一边蹲下身,手背贴上可露希尔的额头。“两针……你说让我别动我就没打第三针”可露希尔的声音里有一丝颤抖,她握紧拳头,指甲几乎陷进皮肉里,轻微的痛感才让她找回一丝理智,强忍住想要靠上那双冰凉的手的冲动。
“好孩子,”凯尔希帮她抚平汗湿的刘海,“你的咖啡因摄入过量导致抑制剂耐受。我带了镇定剂,注射完成后你需要好好睡一觉,等待咖啡因代谢完毕后抑制剂才能发挥作用。”
凯尔希在说什么……听不清……
医生的信息素是清冽的薄荷味,正如她本人给人的印象。尽管凯尔希并没有主动释放信息素,她不是这样会乘人之危的人,但是那股若隐若现的薄荷味不可抗拒地在往可露希尔鼻子里钻。Alpha的信息素对于正在发情的Omega有着极大的吸引力。可露希尔感觉自己正在溺水,她听不清凯尔希在说什么,只能看到那张嘴唇在动,在发出音节,那些音节穿过她们之间的距离进入她耳朵里却又变成了模糊的嗡鸣声。
凯尔希当然注意到了这点,因为此时的可露希尔都快要靠到她怀里了。她停下了进一步的解释,扶正可露希尔的身体,那双翠绿色的眼睛注视着可露希尔涣散的眼神。
“看着我。”这是可露希尔为数不多能听清的一句话,她也这么照做了,她看着那双平静的温柔的眼睛,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大概是刚来巴别塔的时候,有一次熬夜改代码改到凌晨,困得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醒来之后发现肩膀上披着一件白大褂,电脑上的报错代码也被修改得大差不差。她不知道那件白大褂是谁的,问遍了医疗部也没人认领。但现在想来,那股若有若无的薄荷味,好像从那时候就已经被她记住了。
“可露希尔。”凯尔希的声音终于穿透了那层嗡鸣声,进入可露希尔的耳朵里。可露希尔猛地一抬头,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从椅子滑下来瘫坐在地上,靠在凯尔希的怀里,额头抵着凯尔希的肩膀,贪婪地呼吸着凯尔希身上的气味。
跟触电一样,她几乎是立刻就弹开了,后背撞上椅子,发出一声闷响,椅子则被推出了几步远之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怎么就……”
凯尔希没有动,她的手还维持着刚才抱着可露希尔的姿势。可露希尔的视线转移到那只悬着的手上,医生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她看到那只手握紧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抓什么没能抓住的东西。然后那只手放下了,自然地放在她的膝盖上。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凯尔希的语气里没有明显的起伏, “发情期的Omega对Alpha的趋近反应是生理性的,你无需对我道歉。”
“生理性的”,这个专业的词语落进可露希尔的耳朵里,这本应该让她松一口气。是的,只是生理性的反应,和呼吸心跳一样不受控制,跟自己喜不喜欢眼前之人没有任何关系。但她反而觉得胸口更闷了,发情期带来的淤塞全部堵在自己的胸口,出不去,更化不开。
“先不急着打镇定剂,”凯尔希拉过椅子,把可露希尔搀扶到椅子上,用小无人机拿来的湿毛巾帮她擦拭脸上的汗,“你的身体正处在信息素过量的状态,我需要你先冷静下来。”
“我怎么冷静…”可露希尔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的。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抖,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某种触碰。凯尔希并没有做出什么僭越的举动,可她觉得面前的这个Alpha只是站在那里就是对她最赤裸裸的勾引。理智告诉她不能越界,可身体的本能却在教唆她前进。
凯尔希沉默了。
然后她伸手,把可露希尔拉回自己的怀抱里。动作很轻,几乎没有用力,可露希尔的身体就像是被磁铁自动吸附了一样,顺着那股力气倒进了凯尔希的怀里。医生环抱住她,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慢慢地安抚她帮她顺气。“深呼吸。”凯尔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跟着我,吸气,呼气”
可露希尔照做了,她的脸埋在凯尔希的肩窝里,那股薄荷味几乎灌满了她的鼻腔。但她强迫自己服从凯尔希的指令,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慢慢平静下来,那股催情的信息素变成了安慰人的镇定剂。
“感觉好一点了吗?”凯尔希问。
“嗯。”可露希尔埋在凯尔希的肩窝里闷闷地回答。
“我再重复一遍,你是咖啡因摄入过量导致的抑制剂耐受。我会给你注射镇定剂,注射完成后你需要好好休息,等待咖啡因代谢完毕后抑制剂会发挥作用。”
可露希尔在凯尔希怀里安静了很久。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可她仍能感到后颈的腺体在不受控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给面前的Alpha释放信号。而凯尔希的信息素却始终保持着那种克制着的淡淡的浓度,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牢牢锁住了,可露希尔知道,那道屏障是凯尔希的理智,她一直在用理智压抑着自己。Omega在发情期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抚,这是本能。同样的,Alpha在面对发情期的Omega时也会下意识的想要释放出信息素,这是Alpha支配的本能。但凯尔希没有这样做,她一直把那层屏障牢牢地筑在那里。
但凯尔希越是克制,她就越感到难熬。
“你为什么…不释放信息素?”可露希尔蹭了蹭凯尔希的肩膀。
“你知道为什么。”
“我想听你说。”
凯尔希看着她的眼神,她无法拒绝这个眼神,又是这个熟悉的平常带着报表来找自己批预算时会露出的“狡黠”的眼神 :看似是一笔巨大的支出,实际上每一笔钱款的去向她都了如指掌。
“因为,”她无奈地闭上眼,轻叹了一口气,“如果我现在释放了信息素,我不能确定我是否还能保持理性。”
这句话彻底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可露希尔刚平静下去的心跳又猛地加快。她抬起头,视线慢慢向上移动,从下颌线,到紧闭的嘴唇,挺拔的鼻梁,最后落在那一双翠绿的眼睛里。凯尔希看到了她的目光,扭着头回避了。几乎没有人看到过凯尔希回避的样子,她永远是那样坚定的,永不后退的。那双泰山崩于面前而色不变的眼睛,此时此刻却不敢面对怀里的这个血魔。
“凯尔希……”可露希尔的声音有些沙哑,“你……”
“趁你现在还有理智”,凯尔希打断了她,“你还有选择的余地,我会给你注射一剂镇定剂,会有副作用,但是能帮你应对这次发情期。”
“我已经选了。”
“…什么?”
“我选你。”她说,黑红色的眼睛直直地望向那片翠绿。
她看着那双压抑着本能的眼睛,看着那只收紧后又松开的手,看着那个明明也动了情却还压抑着自己,努力维持着专业姿态的医生。她也应该要主动一下了,她想。
于是,她又一次开口:“别让我说第二遍了,好吗?”
这次,凯尔希没有回避她的眼神,她低下头与怀里人对视。
可露希尔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我打了两针抑制剂都没冷静下来但是你一来一安慰我我就冷静了你知道这说明着什么吗这说明你比任何药物都有效而且是对我专攻你知道吗?”她破罐子破摔地说了一长串话,“行了我知道这话很肉麻但是你先别笑,你别笑!凯尔希你嘴角在动!我看到了!”
凯尔希确实笑了,她没有否认这个事实。她微微俯身,在可露希尔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好。”
可露希尔庆幸自己设计办公室时安排了一间小休息室,又后悔没有采购一张大床。
狭窄的小床几乎只能容纳一个人躺下,凯尔希小心翼翼地把可露希尔抱到床上,自己则立在床边,先拿下听诊器,再不紧不慢地开始脱她的白大褂。
「第一步要干什么?」可露希尔不知道,这是她第一次和Alpha做爱。她看着凯尔希把白大褂放在床头,「我也要脱吗?」,可露希尔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那件短袖,「不脱…了吧?」
猫科动物向来有玩弄猎物的习性,凯尔希亦是如此。她并不急着欺身而上,只是站在床边,缓慢地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像手术前等待麻药生效的主刀医生。
薄荷味信息素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先是细小的浪花掠过鼻间,然后是厚重的海浪扑面而来,包裹住可露希尔的周身。可露希尔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发情期刚开始的时候,理智摇摇欲坠,皮肤开始发烫,后颈的腺体一跳一跳地搏动,Alpha的气息一直在诱惑她,又迟迟不靠近她。“凯尔希……”可露希尔伸出手去勾了勾凯尔希的手指,通红的脸替她说出了她想说的话。
眼见猎物上钩了,凯尔希这才上了床,跨坐在可露希尔身上。看着可露希尔那紧张地四处乱瞟的眼神,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可露希尔的脸颊以示安慰。
“在想什么?”凯尔希的声音又落入可露希尔的耳朵里,搅得她心里又乱乱的。
“在想……我能不能不脱……”可露希尔双手攥着自己的衣摆,眼神飘忽不敢直视身上人。
“第一次?”凯尔希没有嘲笑她,像和病人问诊一样问出了这个问题。
“嗯……”可露希尔的手攥得更紧了,“我没有被标记过…你知道的…”
“我知道,”凯尔希往下握住可露希尔的手,慢慢松开她攥着衣摆的手指,“所以我会慢一点。”

直至这场性爱开始,可露希尔才意识到凯尔希说的“慢”到底有多慢。
医生的吻是慢的,可露希尔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张冰凉的嘴唇贴上来,先是落在嘴角,带着点试探性的,然后是嘴唇。凯尔希的嘴唇比她想象的更软,带着薄荷的凉意贴上来,又被可露希尔的体温捂热。凯尔希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那样贴着,用自己的嘴唇摩挲着可露希尔的嘴唇,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可露希尔感觉自己的嘴唇在抖,在发热,而凯尔希是唯一能让她降温的手段,她本能地想要更多,嘴微微张开,舌尖探出去一点,碰到了凯尔希的唇瓣,像一块薄荷糖在舌尖化开。凯尔希愣了一瞬,她没想到这个未经人事的血魔竟然这么主动,所以她也做出了回应。那点探出去的舌尖被凯尔希含在嘴里,轻轻地吮了一下。可露希尔浑身一颤,手不自觉地抓上凯尔希的衣摆,她在紧张,同时也期待着更多。
可是这个吻结束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开,只有一条暧昧的银丝还连在两人中间。可露希尔迷茫地睁开眼,「为什么停下了?」她想问,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呼吸。”凯尔希给了她答案。
可露希尔这才发现自己憋着气,猛地呼吸了一口,吸入的都是凯尔希身上那股清冷的薄荷味,后颈的腺体被刺激得更加燥热,她更舍不得退开了。凯尔希的嘴唇还在那里,她不满足,追着往前凑近,嘴唇又一次贴上凯尔希的嘴唇,却不知道该怎么接吻,只是笨拙地含着凯尔希的下唇,环抱着凯尔希的脖子把她拉向自己。笨拙的动作让凯尔希想起自己还是猞猁的时候:同类之间通常以互相舔毛表达喜爱。凯尔希由着她蹭了一会,由着她像小猫一样对着自己的下唇舔了又舔,急得眉头皱紧,医生的手这时候才抬起来,手掌扶着可露希尔的下颌,将她的脸微微捧起,回应了一个更深的吻。
这个吻比上一个更有侵略性,可露希尔觉得自己口中的空气都快被掠夺一空,但凯尔希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不仅舌头在可露希尔的嘴里攻城掠池,捧着可露希尔的脸颊的手也慢慢地下滑,拂过脖颈,停留在后颈的腺体上。轻微的窒息感加强了腺体传来的快感,惊得可露希尔一个激灵,环抱在脖子上的双手松开了,扶着凯尔希的肩膀想要推开她。
感受到身下人的抗拒,凯尔希结束了这个吻,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被拉开。
“可以继续吗?”医生正在询问患者的意愿。
可露希尔被吻得迷迷糊糊的,还在平复呼吸。她张了张嘴,想说“继续。”但那个词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只是扶着凯尔希的肩膀,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得到允许的医生继续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吻从嘴角蔓延到下颌,再到颈侧。嘴唇贴上颈侧的时候她看见可露希尔的喉结动了一下,于是停下了动作,按着可露希尔后颈腺体的手收回来放在颈侧,皮肤之下的脉搏一下又一下地撞着手指,“很紧张吗?”,医生微微抬起头观察着患者的反应。“嗯…”模糊的声音从喉咙里传出,医生的指尖甚至能触碰到声带细微的震颤。“不舒服了就告诉我,”她低声说着,蹭了蹭脖颈安抚这只受惊的蝙蝠。可就在要离开的瞬间,凯尔希又衔住可露希尔颈侧的一小块皮肤,齿尖轻轻陷入。“当然,”她轻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脖颈,“——舒服了也要告诉我。”

医生的手继续往下伸入衣服下摆,卷起布料推到胸口上方,又绕到后面解开内衣的扣子,于是内衣也被往上推开,可露希尔的上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因为温差而迅速挺立。凯尔希的视线落在那两点上,可露希尔害羞地抬起手想要挡住,却被医生先一步拦住了手腕。“不用遮。”语气中没有命令的意味,却也能让可露希尔乖乖听话,抬起的手悬在半空,又慢慢落下。
凯尔希低下头含住了一边,菲林布满倒刺的舌面碾过乳尖,痒和痛感混在一起从脊椎传递到可露希尔的大脑里,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激得可露希尔绷紧了身体。凯尔希还在继续,舌尖不停地绕着乳晕打着转,细密的倒刺激发了每一处神经末梢。
只有一边固然不行,医生松开嘴,舔了舔嘴唇,另一边的乳尖还未经触碰,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她又一次俯下身,这一次她用的是齿尖,轻轻衔住尖端往外拉扯了一下再松开,倒刺在离开时又刮过一遍。“凯…”可露希尔想要叫她的名字,又被快感打断,只留下在喉咙里的一声呜咽和并拢的双腿。
少见的,凯尔希没有回应她,医生的唇舌只是一路往下,吻过肋骨、腰侧,最终停在小腹,呼出的热气打在小腹上,每一下都能激起身下人的颤抖,手指则继续顺着小腹的曲线往下滑,指尖插进裤腰的边缘缓缓拉下。布料摩擦过大腿内侧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放松,”凯尔希按住可露希尔又要并拢的双腿,“分开一点。”,可露希尔咬着下唇别开视线,双腿终于不再抵抗,任由着凯尔希把布料从脚踝处褪下。
有点冷。这是可露希尔的第一反应,但她马上就改变了这个想法——凯尔希的唇覆上去了。
倒刺,依旧是那些细密的倒刺。猫科动物的舌头上有倒刺,这是历经千万年的岁月所演化出的利于生存的工具。但在性事上,这些倒刺却是天然的情趣道具。舌头从已湿透的缝隙往上刮到那一点凸起,那些细密的倒刺刮过柔软的嫩肉,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流出的体液被舌头舔走,两瓣软肉被分开,舌尖浅浅钻入穴道。
可露希尔的后背拱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听见自己发出情动的声音,即使她不愿意承认那是自己的。
"凯尔希……你……"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快感熔断了她的大脑。
凯尔希这次也没有回应她,更确切的说,是没空回应她。凯尔希的舌头往更深处进入,粗糙的舌面刮过内壁那些柔软的褶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鼻尖刚好抵在耻珠上,随着头部的运动一次次地刮过那一点,呼吸时喷出的热气也尽数洒在她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在失控地往外涌,浸湿了凯尔希的下巴,浸湿了床单,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的水声混着凯尔希舌尖搅动的声音,提醒着她自己正处在什么样的状态。
凯尔希的唇舌退开时,可露希尔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痕,沿着大腿内测往下淌的液体被医生的指腹截住,又在皮肤上抹开。代替舌头进入下面的是手指,一开始只是一根,起初她还在担心可露希尔是否能承受的住,湿润的穴道则给出了答案。手指被温暖的穴道吞没,内里还在吸着伸进来的手指。
“别夹。”凯尔希说,不是真的想提要求,只是想看身下人的反应。
“我没有…”
“没有吗?”凯尔希停下了动作,手指放在里面不动了。
“我…”可露希尔突然感到一阵空虚,她侧过脸,不敢看凯尔希的眼神。
凯尔希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欣赏着身下人的失态。

“你…”可露希尔还是败给了自己的欲望“动一下……”
凯尔希没急着动,另一只手在可露希尔的小腹上打转,嘴上依旧没停:
“求我了?”
“凯尔希!”能说出动一下这几个字已经是可露希尔的极限了,羞耻心不允许她说出更下流的字句,哪怕此时她的小腹正随着医生的动作而微微发颤。
可是没关系,医生是很有耐心的,她永远知道该怎么引导患者进行下一步。
“回答我。”凯尔希说着,手指微微往里顶了半分,她能感觉到可露希尔的下半身在发软,甬道猛地收缩,把进入的那截吞得更深。与此同时,可露希尔咬紧下唇,黑红色的眼睛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说出来,”凯尔希的手从小腹撤离,转而移到可露希尔的下颌,把可露希尔的下唇从牙关里解救出来,指腹带着凉意拂过齿印,“不用害羞,”凯尔希的手顺势贴上可露希尔的脸颊,稍稍用力将她的脸抬起,迫使那双黑红色的眼睛和自己对视,“告诉我,好吗?”
“求…求你……”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耗尽了可露希尔所有的力气,水雾凝结成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着急。
凯尔希没有让她说第二遍。捧着脸颊的手顺势擦掉那一滴眼泪,在身下的手重新开始了动作。第二根手指开始挤进甬道,凯尔希的动作依然很慢,慢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条指节碾过她内壁皱褶的过程。医生的手指比她的舌头凉,但更灵活,它们在狭窄的通道里微微分开,不断向前探索,最后精准地压上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不断扣弄,同时,大拇指压在了外面那颗挺立的耻珠上不停打转。
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快感在腰腹间不断堆积,像一个快要溢出的容器。可露希尔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腹部涌上来,不可阻挡,如决堤般涌上胸口,涌到喉咙,最终溢出于她微张的嘴唇。她想要藏起那些声音,于是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她全身都在发抖,大腿夹着凯尔希的手,腰高高拱起又重重落下,快感如潮水般冲刷过她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冲走了她全部的思考能力。
恍惚间,她感觉到凯尔希俯下身靠过来了,靠在她的颈侧。可露希尔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意识涣散眼前模糊,直到腺体被菲林的齿尖刺入。
可露希尔觉得自己像被猫叼住后颈的猎物。薄荷味的信息素通过腺体注入自己的身体。那股凉意从颈后蔓延开来,与体内的燥热中和,像一块方糖浸入苦涩的咖啡,方糖融化了,咖啡的苦味也变淡了。
标记结束,凯尔希用舌头舔着那块被咬破的皮肤——舔舐伤口也是猞猁互相表达喜爱的行为。“……好了。”凯尔希直起身,顺便把可露希尔的手背从她紧咬的牙齿间抽离。
"咬自己干什么。"
手背上有一圈带血的牙印。凯尔希低头亲了亲那个印子,舌尖舔过渗血的皮肉。
"你……别舔……"可露希尔的尾音在抖。
"为什么。"
"因为……"可露希尔的脑子里一团浆糊。因为舔手背太色了,因为你的舌头太刺激了,因为我受不了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她说不出这些,只能用通红的眼眶看着凯尔希。
所幸凯尔希也不强求这个答案,她在她身侧躺下,将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揽入自己怀中,把堆在胸口的衣服拉平。可露希尔也顺从地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尖蹭过凯尔希的锁骨,那股薄荷味又钻进她的鼻子里,「这次是令人安心的气息」,可露希尔这么想着,伸出手搂住凯尔希的脖子。
“怎么了?”凯尔希看着她的眼睛,伸出手抹去了眼眶里的泪花。
“没怎么。”可露希尔笑了一声。她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凯尔希。后者的脸颊上还带着薄薄的红晕,眼神有些懒散,是她从未在办公室里见过的松懈状态下的凯尔希。可露希尔看着看着,突然伸手戳了戳凯尔希的脸颊。
"软的。"
凯尔希抓住了她作乱的手指。"别闹。"
"你脸是软的。"可露希尔像发现了新大陆。"你平时脸那么硬,居然是软的。"
"可露希尔。"
"嗯?"
"你话很多。"
"我话一直很多。"
可露希尔理直气壮地说完,又把脸埋了回去,那颗圆圆的脑袋蹭了蹭凯尔希的颈窝。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语气里没有埋怨,更像是在撒娇。
“那我还是第一次认识这样的你。”
“……怎样的我?”可露希尔的声音从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不确定的试探。
凯尔希没有马上回答,她的手轻轻拍着可露希尔的后背,像大人在哄闹脾气的小孩子入睡。
“会在我面前流泪的你,会浑身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你”
“……这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话”可露希尔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
“是好话。”凯尔希低笑了声,指尖摩挲着她发红的尖尖耳朵,“我的意思是,你信任我。”
“那你也……别说这种话……”
“什么话?”
可露希尔不想接她的话,假装恶狠狠地威胁:“我要把恶趣味的代码从你的系统里删掉。”
“那就不是完整的我了,”凯尔希意识到这个血魔的薄脸皮经不住这样调戏,转而用认真的语气回答她,“你不是要用数据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我吗?”
可露希尔张了张嘴,却开不了口,「太肉麻了」她想。
“谢谢你。”凯尔希继续说,“我从未质疑过你的才能,你会成为罗德岛的领航人之一。”
“……我听到了……别说了”动情的真心话比荤话更戳人心。可露希尔攥着凯尔希的衣领把脸埋得更深,似乎这样她就不会再听到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言语了。
“好,不说了。”凯尔希又在可露希尔额头落下一吻,“辛苦了。”
末了,她又补了一句:“以后别喝那么多咖啡。”
“你也是。”
“我有分寸。我不会喝到抑制剂耐受的程度。”
可露希尔又被呛住了,于是她换了个话题。
“发情期什么时候会结束?”
“被临时标记过的发情期一般几个小时后就会结束。”
“那为什么我还这么清醒?”
“因为你在想事情。你在想‘回去以后怎么面对她’、‘明天早会会不会尴尬’、‘她会不会后悔’——你在想这些,所以睡不着。”
可露希尔有时候真怀疑凯尔希也有读心的能力。她抬头看向凯尔希,后者正平静地看着她,脸上是那副熟悉的,看穿了一切的表情。
“……那你会后悔吗?”
可露希尔问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她不该问的。这句话像一根针,扎破了两个人之间那层脆弱的,心照不宣的膜。一旦捅破,不管答案是什么,她们之间都回不去了。
但话已出口,木已成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她只能盯着凯尔希的嘴唇,等一个字也好,等一个否定也好。
她看到她的嘴角上扬,
“我从不做会后悔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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